點點(魟魚)@Teresa_sin
這一天的有明基地格外熱鬧,禮堂主布置使用了大量的綠色繡球花作為整體裝飾。
小此木和亞白正在為禮儀開始前做最後的確認,包括布置、座位安排、收禮環節。
同時長谷川站在司儀台,仔細核對發言內容及禮儀流程。其餘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的隊員們也各自處理先前被分配好的工作項目,確保萬無一失。
畢竟這樣的日子眾人當然想讓今日的主角留下最美好的回憶:第一部隊隊長和第三部隊副隊長。
此時更衣室內,兩位主角正在接受東雲以及兩個部隊中的女性梳妝打扮。
保科和鳴海換上款式相同的白色三件式西裝,領結分別為與髮色相近的紫色和粉色。唯一區別是兩人的袖扣是屬於對方的顏色,保科使用的是粉色寶石作為點綴,鳴海則是使用紫色水晶裝飾。
兩人本就長相帥氣,因此並未過度裝扮,整體妝容僅是用來提升氣色而已。
鳴海眨了眨難得沒有配戴怪獸1號鏡片露出原本紅色瞳孔的眼睛,忍不住想將前額頭髮向上梳,剛好被差不多收拾好各式梳化用具的東雲看見,「鳴海隊長,我好不容易才把您的頭髮打理好!請不要弄亂。」
眼看鳴海還是要伸手去撥,保科拉住鳴海的手,制止了他的行動。
「剛剛東雲都那樣說了,就別動了。況且,順毛挺好看的阿。」聽到保科誇讚般的認同後,鳴海乖乖放下手不再試圖去撥弄頭髮。
保科將戒指和誓言稿整理好放入兩人西裝褲口袋內,「沒想到弦會選擇白色繡球花作為捧花,綠色繡球花作為會場裝飾呢。難不成弦特地查過代表意義嗎?」
鳴海把捧花交到保科手上,「確認過了又怎樣,宗四郎你可別今天才說你沒有那個意思喔。」
保科笑了,「怎麼會,只是想到弦在公開交往後第一次送花到立川基地時的情景。」
那是兩人公開交往後第一次鳴海被派外關西地區支援,突發奇想訂了花束兩說要送給保科作為驚喜。
平常身為宅男的鳴海自然不會注意花的種類、顏色是會帶著特別的意思,就訂了一束紫色風信子到立川基地。
立川基地的女性隊員眾多,看到保科副隊長拿著花束意外原來鳴海隊長是會送花的浪漫派嗎!卻在看清花種及顏色後大為震驚。當天和保科共事的女性同仁委婉地提起兩人是否發生了什麼事,甚至將工作彙報給亞白後,也被問及「如果和鳴海隊長之間出現任何問題需要暫時休息或是其他幫助都儘管提出來。」
帶著滿滿的困惑,保科回到房間後開啟網頁搜尋紫色風信子的花語,代表著悲傷、憂鬱的愛情,也有人會做為提分手的信號。
睡前和鳴海通話時,保科提起今日收到花了,「鳴海隊長難道想和我分手嗎?」
鳴海一聽馬上炸毛,「瞇瞇眼你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說要分手?」
保科看著桌上已經被放入透明花瓶中的風信子,「不是鳴海隊長的意思嗎?突然送那樣的花來。」
鳴海不明所以,在聽完保科今日被關心的情況和網路上的資訊後,「我只是覺得顏色和瞇瞇眼你很搭而已,才沒有要分手的意思。」
保科聽完放聲大笑,「鳴海隊長下次請記得先做功課阿,不然你看鬧了個多大的烏龍。還是很謝謝弦送我花,我很喜歡喔。」
鳴海在電話的另一頭察覺到稱呼的改變,「名字什麼的也太狡猾了吧...等我回東京宗四郎你做好覺悟吧。」
「彼此彼此。」
兩人回憶完當時的狀況,都笑了出來。「宗四郎放心吧,你絕對不會再收到紫色封信子了!」
「那可請你說到做到阿。」
此時,小此木敲開準備室的門,「鳴海隊長、保科副隊長時間差不多要開始了喔。」
鳴海牽起保科的手,隨著禮堂大門開啟,一同走進屬於兩人的婚禮。
「今生認定了唯一的你。保科宗四郎請多指教。」
「今生認定了唯一的你。鳴海弦請多指教。」
---------------說明---------------
綠色繡球花花語:專心一意、執著的愛
白色繡球花花語:包容、認定了唯一的你
紫色封信子花語:悲傷、憂鬱的愛,衍生為分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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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稱呼
2F保科宗四郎將車停好熄火後,從後座抱出一個紙箱。進門後將紙箱打開,一隻賓士幼貓從箱子探出頭來。
「這裡就是你以後的家了,我先帶你去洗澡,名字我們等弦回來再一起決定吧!」保科將貓抱在懷裡,小貓像是聽得懂他的話喵了一聲作為回應。
晚間鳴海弦下班後回到家,一打開家門,就看到保科將幼貓舉在臉的前方。
「貓貓,你看!是媽媽回家了喔!」「喵!」
鳴海弦看著這一人一貓一搭一唱,「瞇瞇眼你剛剛說我是什麼!」保科一邊笑邊把小貓塞進鳴海弦懷裡,「哈哈哈哈,弦難道不是他的媽媽嗎?」
「誰是他媽阿。」鳴海嘴上嫌棄著稱呼,對小貓贈著他胸口的撒嬌行為卻全盤接收,一下下的輕撫小貓的後背。
也許是下午已經和保科一起玩過,再加上鳴海弦的哄睡,小貓迅速進入睡眠狀態,乖巧的睡在鳴海的腿上。
趁著小貓睡著後,鳴海輕輕的抓起四肢檢查指甲和其他身體狀況。「宗四郎怎麼突然帶了貓咪回家?」
保科回想撿到小貓的情景,當時剛結束例行的自主訓練經過立川基地的操場邊,聽建草叢裡傳出貓叫聲。
撥開草叢後,果不其然有隻小貓蜷縮在裡面。保科推斷這個大小的幼貓應該是母貓搬家時沒有把他帶走,這種情況小貓要順利長大幾乎不可能。
於是保科在倉庫找了個空的紙箱,把幼貓裝進去。和亞白米娜說明情況後,下午請了半天假帶幼貓去做了健康檢查,確定一切指數正常、只是有點瘦小後,保科宗四郎決定帶他回家。
「對了,下午帶小貓回家後我已經有先想了一些名字,但還是想等你回來一起決定。」保科打開手機備忘錄,把已經寫下的幾個名字給鳴海看。
「就這個吧。」鳴海弦指著螢幕上的「くろまる」,「他的頭黑黑圓圓的,我覺得宗四郎想的這個名字最符合。」
保科笑著在紙上寫下小貓的名字,「果然弦很適合當くろ的媽媽呢。」
鳴海弦沒想到保科再次提起這個話題,瞪了他一眼。「所以我說為什麼我是媽媽啊!不應該是撿回來的宗四郎你嗎?」
保科打開手機相簿,呈現在螢幕上的是一張剛剛鳴海在哄くろ睡覺的照片。「弦在照顧くろ的時候看起來很溫柔,而且看的出來くろ也很喜歡你喔。」
「...隨便你。」鳴海弦看著在腿上安睡的くろ,小聲低估,「所以宗四郎根本就是早有預謀要我當媽媽...」
保科宗四郎揚起微笑,理所當然地說到,「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弦總不可能讓くろ當單親家庭的小孩吧。」
「而且就像我剛剛說的,弦對くろ很有耐心很溫柔阿。」鳴海弦將くろ輕放到保科已經準備好的貓窩,貼進到保科耳邊說:「我也可以對你很溫柔阿。」
保科笑著將鳴海推進臥室,轉身鎖上門,「那我就期待くろ媽媽說到做到了喔!」
「...閉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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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1
因為保科宗四郎實在是太常在くろ面前叫鳴海弦媽媽了,再加上鳴海弦意外地對於照顧小動物很有一套,長大後的くろまる和鳴海比較親近。
後記2
くろまる 中文名字是黑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