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鏡@CST2702

[遊戲王ARC-V│甘番甘]Lunar phase[G]

風平浪鏡@CST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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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 IF Music Party 【榊遊矢】擔當的企劃文

.這個榊遊矢性格為基礎遊矢+靈擺遊矢的綜合體(還有一點點札克成分)

.大致上是動畫後日談世界觀,但 DuelLinks 世界同時存在,兩邊設定都會採用。

.遊里的性格是DL遊里,那個意外愛玩的孩子,遊里只是想玩,但遊矢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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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cao@uid_4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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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鏡@CST2702

Episode01:New moon

3F

  一下飛機便感受到飛機起降特有的轟鳴與龐大機身起降引起的風流。

  理論上該連上機場的通道並未出現,而整架飛機中有出來的貌似只有我。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禁的瞇起眼觀察四周,除了飛機起降外一片寂靜,該有的地勤跟空服人員、乘客都不見蹤影。

  而寧靜之中最異常的果然是依然能正常起降的飛機。

  在無人情況下能操縱飛機的是誰?

  『遊矢,記得好好放鬆下,特休都幫你請好了。』找到地勤人員使用的機場出入口後摸索著地勤準備室尋找進入機場的鑰匙,回憶著之所以會來到這座古都的始末,好不容易結束了本季的表演後想好好的在家裡休息,不料被經紀人一張機票加上擅自的排休就這麼被丟出了國外。

  然後在這樣人生地不熟的狀態下遇到這弔詭的狀況。

  「太過分了……遊里那傢伙是不知道身為魔術師最需要的休息就是遠離人群嗎?」不耐的播打著跨國電話聯絡遊里,一片空曠的寂靜中手機嘟嚕的回音在環境下形成的回音令人不安,而遲遲找不到進入機場內部的鑰匙更是在不安中加劇了煩躁感。

  『喂?』良久,遊里熟悉的,略帶黏膩感的嗓音從手機的擴音器傳了出來,『怎麼,行程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你確定你買的是正常的航班嗎?」不會地勤人員把鑰匙隨身攜帶吧,應該有備用才是……

  『正常啊,你不是習慣休假時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嗎?』遊里輕笑的聲音傳到了遊矢的耳內,『那邊很安靜吧,應該很合你的意?』

  「……這裡是哪?」在文件架上搜索的手指停頓於書脊之上,原先如同日常對話般的情境又冷了幾分。

  「你這次又把我送到哪了,遊里?」

  赤紅的眼眸閃過了一絲凜冽。

  『還在統合次元裡,不過就是大家都看不到你……或是說你看不到大家?兩者都有。』遊里的語調中隱約能聽出一股興奮與期待,『你那邊現在是傍晚吧,入夜前離開機場的話就能到真實世界囉。』

  『是你所認知的真實世界,沒有語言引誘。』

  「你也知道你誘騙過我多少次。』榊遊矢冷冽的取走手機,因長期練習表演而帶著薄繭的手移動到了掛斷的紅色按鍵上,「只要離開就好,對吧?」

  『嗯,對喔?不過這裡可是凌晨啊,我要掛了。』未待遊矢出言阻止手機便靜了音,徒留問句扼在喉裡。

  「連個是否有生命危險都不提……」在文件架的深處找到了一個隱密的黑色相簿,從相簿似乎是員工合照的夾層中找到了作為備用鑰匙的卡片。

  要不就是真沒有危險,不然就是隨處可見殺機卻不會真實死亡的遊戲。

  「栽上這惡趣味的天使還真不知小時候的我招惹到誰。」深吸口氣後赴死般的在門鎖上亮起綠燈後轉開手把,習慣性往內拉後卻發現門只能外推不忍嘖了聲。

  根據遊里的興趣十之八九是死亡遊戲類型,既然如此若是門只能往外推的話無疑十分危險。

  循著方才尋找鑰匙而對環境的記憶到了角落的傘桶取出一把黑色的長柄傘,在門往外推的同時也用長傘探到外頭。

  沒事……?

  收回雨傘,只見傘間上附著濕潤,而從束起的傘面上能嗅到芬多精的氣味……等等?

  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只見本應是完全人造物的機場此刻如同叢林一般的,被大量的植物所佔據。

  地面依然是熟悉的水泥地面與鍍鐵,指引旅客方向的指示牌與電視牆完全被藤蔓擠壓覆蓋而失去了指引的作用,所幸並沒有參天的樹木遮擋住上方的燈光──話說這情況下燈居然還能亮著,看起還有電力供應這件事也十分離奇──,牆邊長滿了姑婆芋與山蘇花等山林常見植物,看來這裡是以山為構造建立的?

  「至少這次沒有什麼極端環境,但是……」遊矢不安的看著窗外日暮時分的橙光。

  「時間限制問題暫且不提,這種地方……」苦笑著看著一旁的吊竹草下探出頭的青竹絲。

  在人造建築內進行逃脫的森林探險,這是什麼富有遊里風格的玩笑型遊戲嗎?

  榊遊矢覺得太陽穴開始抽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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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鏡@CST2702

Episode02:Waxing crescent

4F

  來從頭釐清下現況。

  我,榊遊矢,現職業為魔術師,但畢竟現在劇團式現場演出式微,現在主要還是以決鬥投影型魔術以及巡演維生,也因此基本上是長期旅行的空中飛人狀態,也為了方便處理工作之餘的繁瑣雜事請了個經紀人。

  不對,也不該說請,這位經紀人完全是不請自來。

  但這就是一切的起因,導致我現在明明一週後後就要巡演終站可以好好休假了,現在還得在貨真價實的水泥「叢林」中探險的主因。

  ……當初就不該在那委屈的態度下答應他,沒正常幾年又故態復萌,真是太失策了。

  「遊里,聽的到嗎?」,謝天謝地,除了一般動植物外還沒什麼超出太多常識認知的產物,沒用質量投影召喚出遊里心愛的捕食植物們一起「玩耍」還真是謝天謝地。

  手機那頭傳來一段短促的雜音,像是有人——不,應該是遊里的寶貝植物吧——緊貼著通話口竄動,從對面傳來帶著某種熟悉的,幸福且愉悅情緒的聲音:『遊——矢?不是說過了嗎,我這邊還是凌晨,你不會還沒離開機場吧?』

  「我不是你,每次被丟到什麼地獄景點都能當遊樂園看待。」

   榊遊矢一邊和他講話,一邊用長柄傘撥開低矮的灌木叢。過度生長的榕樹氣根像是某種張牙舞爪的怪物一般糾纏在候機室的座椅與行李轉盤之間。

   他可沒空玩鬼抓人。

  『說得像是你沒有享受一樣。』

   「對,我就沒有享受。」

  這種時候他無法也不想跟對方一來一往地唇槍舌戰。尤其是對象是遊里的話——都是融合在一起的人了,彼此知根知底,有些情緒再偽裝也沒有意義。

  或許說,演出偽裝的一面還正中遊里的下懷。

  遊矢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電話那端卻笑了起來,過度熟悉的預感讓遊矢感覺像是某種陷阱已然開啟。

   『你知道嗎?這次的舞台真的很棒喔。』

   「……舞台?」

  『對啊,魔術師最適合的地方,不是嗎?沒有觀眾,卻每一步都有人注視。』

   遊矢的腳步微微停住,在他面前的,是一片被苔蘚覆蓋的自動登機門,門上螢幕依然亮著,但顯示的卻不是航班資訊,而是一行簡短的字:

  「演出開始前,請確認自身的記憶與真實。」

  「……又來這種話術。」

   他瞇起眼,那一瞬間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從後頸一路竄上來。

  「遊里,這次的『遊戲』,到底是什麼?」

   他按下通話擴音器切換成語音模式,一邊將隨身行李內的有安裝質量投影系統的特殊決鬥盤扣在左手上,插入牌組警戒著。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模糊不清的聲響: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一個只有你存在的世界。沒有期待,沒有責任,沒有愛。只有恨,與你自己。』

  「……」

   榊遊矢不語,沉默代替了反駁。

  他不會否認曾經有那麼一瞬,想從世人的眼光中徹底消失,從「榊遊勝的孩子」、「娛樂決鬥者」、「靈擺召喚的創造者」、「次元的救世主」、「毀滅世界的災厄」、「導致遊斗、遊吾、遊里的親友失去摯友的原因」——變回只是一個人。只是一個,單純活著的人,一個最單純的娛樂決鬥者。

  這個情緒遊里知道,所以他完全無法否認,融合讓他們對彼此的了解過了頭,失去了基本界線。

  『但你知道啊,遊矢,』遊里的聲音變得低沉且柔和,『你離不開觀眾的注視。即便他們不存在,你依然需要他們的存在。這就是你。』

  「夠了。」

   遊矢終於打斷了對方的話。手指壓在通話鍵上,卻又遲遲沒有按下掛斷。

   「我會走出去的,不管你安排了什麼,哪怕是從你這瘋狂幻想裡爬出去,我也會走回真正的現實。」

  『我知道啊,所以我準備了最棒的壓軸給你。』

   遊里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如同耳語般消失。

  『記得,在夜幕完全降臨前,抵達『終點』。否則你就會成為這裡的一部分。』

  通話中斷,手機自動關機。

  「夜幕完全降臨前……」

   榊遊矢抬頭,看著被藤蔓勒住的透明天花板外,橘紅色的天空正迅速染上深藍。他吸了口氣。

  「那就——開始表演吧。」

   在這座被森林吞噬的舞台,他將再一次成為唯一的表演者。

  雖然他其實很想下班,希望遊里還記得他現在是下班狀態,加班實在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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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鏡@CST2702

Episode03:First Quarter

5F
  決鬥盤的光芒在這座被綠意包圍的機場中顯得格外刺眼。
  「娛樂決鬥……嗎?」遊矢苦笑著看著手中的牌組,在這種地方,娛樂這個詞彙顯得格外諷刺。
  但他知道,這正是遊里想要的,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戰鬥,不是拯救世界的使命,就只是——決鬥。純粹的,孩子氣的,不帶利益的,快樂的,決鬥。
  「既然如此……」遊矢將第一張手牌抽起,「就讓我看看你準備了什麼驚喜吧。」
  前方被苔蘚覆蓋的登機門緩緩開啟,伴隨著機械運轉的聲響,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霧氣中浮現。
  紫色的頭髮,愉快的笑容,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某種扭曲溫柔的石榴色眼眸。

  「遊里……」
  『不對喔,遊矢。』,遊里擺了擺已經閃爍著紫色光芒的決鬥盤,『這裡的我,只是你記憶中的我而已。』
  「記憶中的你也一樣討厭。」遊矢嘆了口氣,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所以,規則是什麼?」
  『很簡單啊,就像在融合次元時一樣決鬥就好了。』記憶中的遊里露出那種天真無邪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不過這次我不會把你變成卡片喔,畢竟這裡只是遊戲嘛。』
  「……在融合次元的時候,你可沒有『單純決鬥』過。」遊矢的語氣中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對啊,那時候我將那麼多決鬥者變成了卡片呢。』遊里輕鬆地說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自然,『不過那並不是錯誤喔,遊矢。他們現在都很安全,永遠不會受傷,永遠不會痛苦。』
  遊矢沉默了一瞬。
  對,他想起來了。那些痛苦的記憶,關於他們在各自次元中所做的事情。遊里在融合次元的侵略,將無數決鬥者變成卡片的殘酷行為。還有那個最終的真相——他們四個人原本就是同一個存在。
  但現在,經過了一切的戰鬥與融合,經過了理解與和解,他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分裂的狀態了。
  「……遊里,你還是沒變啊。」遊矢苦笑,但語氣中沒有責備,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理解,「明明知道那些人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但是呢,遊矢,』遊里歪著頭,表情依然天真,『變成卡片之後,他們就不用再煩惱那些了。多棒啊,永遠都能保持最美好的瞬間。』
  遊矢沉默了一瞬。他知道這就是遊里,那個即使經歷了一切,依然堅持自己扭曲邏輯的遊里。某種程度上,這樣的固執反而讓人安心——至少他還是那個遊里。
  『所以說,』遊里的聲音變得更加輕快,帶著某種孩子般的期待,『這次就讓我們好好玩吧。我想看看現在的你變得多強了呢。』
  「……你這傢伙。」遊矢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中的疲憊少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久違的興奮,「明明自己也想玩,還要用這種迂迴的方式。」
  『被發現了呢。』遊里笑了,那笑容純真得令人熟悉,『那麼,決鬥開始吧!』
  「決鬥!」

  在這個被時間遺忘的空間裡,曾經毫無理由敵對的兩個存在重新找回了決鬥的純粹意義。
  『你知道嗎,遊矢?』遊里一邊操作著決鬥盤,一邊用那種充滿天真好奇心的語調說道,『我一直很好奇,如果當時在融合次元我成功把你變成卡片的話,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你這傢伙……」遊矢無奈地搖頭,「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想這種事情。」
  『因為很有趣啊!』遊里笑得更燦爛了,那種純粹的、不帶惡意的好奇心讓他看起來就像個天真的孩子,『不過現在這樣也不錯,至少我們可以一直決鬥下去呢。』

  遊矢覺得他的頭又痛了起來,稍微。
  「沒有,沒有一直,遊里你有打算放我回現實世界嗎?」
  隨著在這個世界的探索與和遊里的交流中,遊矢大概猜測到自己八成是在機上就被拉到了可能類似 Duel Links 的虛擬空間中,或者更乾脆的,遊里又趁著他在機上補眠時把自己拉入了深層記憶中一起「玩樂」。
  他的外表沒有回到14歲這點讓他在最初並未發現這點,而理應得到 SOL 社技術,已經擁有 SOLtiS 身體的遊里在這個時代,確實已能在現實世界中與他面對面交流這現狀又讓他降低了戒備,忘了遊里、遊斗、遊吾始終還有著一部分留在他的——靈魂?——之中,實際上他們的深層記憶仍是可以相連的狀態,只不過遊斗跟遊吾可不會這樣做,唯有遊里……哎……
  「我是說真的,遊里,你打算把我困在意識中,一起玩到讓機組人員誤以為我昏迷送醫嗎?」
  『送醫剛好休長假啊?』

  「……召喚異色眼上級龍,發動效果,破壞飢餓毒液融合龍。」
  質量投影讓效果破壞的金色光點反射在榊遊矢滿是無奈的神情上。
  「遊里,我想下班休息了,懂嗎?」
  『現在不就是休息了嗎?我看遊矢你放鬆很多啊?』
  「我是說現實時間,現實!」
  『噢,我會幫你看現實時間啦,現實的我還醒著呢——遊矢你好久沒陪我玩了。』

  榊遊矢現在衷心希望他真的能在飛機降落前結束決鬥並醒過來。
  決鬥很好,遊里說實話工作能力也很好,但湊在一起怎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只希望柚子不要又收到我突然昏迷的緊急聯絡通知了……」

  今年已經24歲的榊遊矢依舊被他14歲的,和捕食植物一般黏人的孽緣糾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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