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GO IF Music Party 【榊遊矢】擔當的企劃文
.這個榊遊矢性格為基礎遊矢+靈擺遊矢的綜合體(還有一點點札克成分)
.大致上是動畫後日談世界觀,但 DuelLinks 世界同時存在,兩邊設定都會採用。
.遊里的性格是DL遊里,那個意外愛玩的孩子,遊里只是想玩,但遊矢不一定。
Episode01:New moon
3F一下飛機便感受到飛機起降特有的轟鳴與龐大機身起降引起的風流。
理論上該連上機場的通道並未出現,而整架飛機中有出來的貌似只有我。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禁的瞇起眼觀察四周,除了飛機起降外一片寂靜,該有的地勤跟空服人員、乘客都不見蹤影。
而寧靜之中最異常的果然是依然能正常起降的飛機。
在無人情況下能操縱飛機的是誰?
『遊矢,記得好好放鬆下,特休都幫你請好了。』找到地勤人員使用的機場出入口後摸索著地勤準備室尋找進入機場的鑰匙,回憶著之所以會來到這座古都的始末,好不容易結束了本季的表演後想好好的在家裡休息,不料被經紀人一張機票加上擅自的排休就這麼被丟出了國外。
然後在這樣人生地不熟的狀態下遇到這弔詭的狀況。
「太過分了……遊里那傢伙是不知道身為魔術師最需要的休息就是遠離人群嗎?」不耐的播打著跨國電話聯絡遊里,一片空曠的寂靜中手機嘟嚕的回音在環境下形成的回音令人不安,而遲遲找不到進入機場內部的鑰匙更是在不安中加劇了煩躁感。
『喂?』良久,遊里熟悉的,略帶黏膩感的嗓音從手機的擴音器傳了出來,『怎麼,行程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你確定你買的是正常的航班嗎?」不會地勤人員把鑰匙隨身攜帶吧,應該有備用才是……
『正常啊,你不是習慣休假時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嗎?』遊里輕笑的聲音傳到了遊矢的耳內,『那邊很安靜吧,應該很合你的意?』
「……這裡是哪?」在文件架上搜索的手指停頓於書脊之上,原先如同日常對話般的情境又冷了幾分。
「你這次又把我送到哪了,遊里?」
赤紅的眼眸閃過了一絲凜冽。
『還在統合次元裡,不過就是大家都看不到你……或是說你看不到大家?兩者都有。』遊里的語調中隱約能聽出一股興奮與期待,『你那邊現在是傍晚吧,入夜前離開機場的話就能到真實世界囉。』
『是你所認知的真實世界,沒有語言引誘。』
「你也知道你誘騙過我多少次。』榊遊矢冷冽的取走手機,因長期練習表演而帶著薄繭的手移動到了掛斷的紅色按鍵上,「只要離開就好,對吧?」
『嗯,對喔?不過這裡可是凌晨啊,我要掛了。』未待遊矢出言阻止手機便靜了音,徒留問句扼在喉裡。
「連個是否有生命危險都不提……」在文件架的深處找到了一個隱密的黑色相簿,從相簿似乎是員工合照的夾層中找到了作為備用鑰匙的卡片。
要不就是真沒有危險,不然就是隨處可見殺機卻不會真實死亡的遊戲。
「栽上這惡趣味的天使還真不知小時候的我招惹到誰。」深吸口氣後赴死般的在門鎖上亮起綠燈後轉開手把,習慣性往內拉後卻發現門只能外推不忍嘖了聲。
根據遊里的興趣十之八九是死亡遊戲類型,既然如此若是門只能往外推的話無疑十分危險。
循著方才尋找鑰匙而對環境的記憶到了角落的傘桶取出一把黑色的長柄傘,在門往外推的同時也用長傘探到外頭。
沒事……?
收回雨傘,只見傘間上附著濕潤,而從束起的傘面上能嗅到芬多精的氣味……等等?
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只見本應是完全人造物的機場此刻如同叢林一般的,被大量的植物所佔據。
地面依然是熟悉的水泥地面與鍍鐵,指引旅客方向的指示牌與電視牆完全被藤蔓擠壓覆蓋而失去了指引的作用,所幸並沒有參天的樹木遮擋住上方的燈光──話說這情況下燈居然還能亮著,看起還有電力供應這件事也十分離奇──,牆邊長滿了姑婆芋與山蘇花等山林常見植物,看來這裡是以山為構造建立的?
「至少這次沒有什麼極端環境,但是……」遊矢不安的看著窗外日暮時分的橙光。
「時間限制問題暫且不提,這種地方……」苦笑著看著一旁的吊竹草下探出頭的青竹絲。
在人造建築內進行逃脫的森林探險,這是什麼富有遊里風格的玩笑型遊戲嗎?
榊遊矢覺得太陽穴開始抽痛了起來。
Episode02:Waxing crescent
4F來從頭釐清下現況。
我,榊遊矢,現職業為魔術師,但畢竟現在劇團式現場演出式微,現在主要還是以決鬥投影型魔術以及巡演維生,也因此基本上是長期旅行的空中飛人狀態,也為了方便處理工作之餘的繁瑣雜事請了個經紀人。
不對,也不該說請,這位經紀人完全是不請自來。
但這就是一切的起因,導致我現在明明一週後後就要巡演終站可以好好休假了,現在還得在貨真價實的水泥「叢林」中探險的主因。
……當初就不該在那委屈的態度下答應他,沒正常幾年又故態復萌,真是太失策了。
「遊里,聽的到嗎?」,謝天謝地,除了一般動植物外還沒什麼超出太多常識認知的產物,沒用質量投影召喚出遊里心愛的捕食植物們一起「玩耍」還真是謝天謝地。
手機那頭傳來一段短促的雜音,像是有人——不,應該是遊里的寶貝植物吧——緊貼著通話口竄動,從對面傳來帶著某種熟悉的,幸福且愉悅情緒的聲音:『遊——矢?不是說過了嗎,我這邊還是凌晨,你不會還沒離開機場吧?』
「我不是你,每次被丟到什麼地獄景點都能當遊樂園看待。」
榊遊矢一邊和他講話,一邊用長柄傘撥開低矮的灌木叢。過度生長的榕樹氣根像是某種張牙舞爪的怪物一般糾纏在候機室的座椅與行李轉盤之間。
他可沒空玩鬼抓人。
『說得像是你沒有享受一樣。』
「對,我就沒有享受。」
這種時候他無法也不想跟對方一來一往地唇槍舌戰。尤其是對象是遊里的話——都是融合在一起的人了,彼此知根知底,有些情緒再偽裝也沒有意義。
或許說,演出偽裝的一面還正中遊里的下懷。
遊矢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電話那端卻笑了起來,過度熟悉的預感讓遊矢感覺像是某種陷阱已然開啟。
『你知道嗎?這次的舞台真的很棒喔。』
「……舞台?」
『對啊,魔術師最適合的地方,不是嗎?沒有觀眾,卻每一步都有人注視。』
遊矢的腳步微微停住,在他面前的,是一片被苔蘚覆蓋的自動登機門,門上螢幕依然亮著,但顯示的卻不是航班資訊,而是一行簡短的字:
「演出開始前,請確認自身的記憶與真實。」
「……又來這種話術。」
他瞇起眼,那一瞬間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從後頸一路竄上來。
「遊里,這次的『遊戲』,到底是什麼?」
他按下通話擴音器切換成語音模式,一邊將隨身行李內的有安裝質量投影系統的特殊決鬥盤扣在左手上,插入牌組警戒著。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模糊不清的聲響: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一個只有你存在的世界。沒有期待,沒有責任,沒有愛。只有恨,與你自己。』
「……」
榊遊矢不語,沉默代替了反駁。
他不會否認曾經有那麼一瞬,想從世人的眼光中徹底消失,從「榊遊勝的孩子」、「娛樂決鬥者」、「靈擺召喚的創造者」、「次元的救世主」、「毀滅世界的災厄」、「導致遊斗、遊吾、遊里的親友失去摯友的原因」——變回只是一個人。只是一個,單純活著的人,一個最單純的娛樂決鬥者。
這個情緒遊里知道,所以他完全無法否認,融合讓他們對彼此的了解過了頭,失去了基本界線。
『但你知道啊,遊矢,』遊里的聲音變得低沉且柔和,『你離不開觀眾的注視。即便他們不存在,你依然需要他們的存在。這就是你。』
「夠了。」
遊矢終於打斷了對方的話。手指壓在通話鍵上,卻又遲遲沒有按下掛斷。
「我會走出去的,不管你安排了什麼,哪怕是從你這瘋狂幻想裡爬出去,我也會走回真正的現實。」
『我知道啊,所以我準備了最棒的壓軸給你。』
遊里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如同耳語般消失。
『記得,在夜幕完全降臨前,抵達『終點』。否則你就會成為這裡的一部分。』
通話中斷,手機自動關機。
「夜幕完全降臨前……」
榊遊矢抬頭,看著被藤蔓勒住的透明天花板外,橘紅色的天空正迅速染上深藍。他吸了口氣。
「那就——開始表演吧。」
在這座被森林吞噬的舞台,他將再一次成為唯一的表演者。
雖然他其實很想下班,希望遊里還記得他現在是下班狀態,加班實在不可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