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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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ire@uid_35438

[遊戲王DM│城舞] 男人味 [PG13]

※舞28歲、城之內20歲。兩人交往半年。本文加入了相當多的原創設定,還請見諒。

中午十二點,童實野市。

某棟高級公寓的臥房裡,正上演著一場雞飛狗跳的鬧劇。

「啊啊啊!要來不及了啦!」

「冷靜點。不是約下午一點嗎?到談判地點大概二十分鐘,時間還算充裕吧?」

「西裝呢!?」

「掛在衣櫃上。你昨天自己掛的。」

「履歷資料?」

「幫你收好了,放在客廳茶几上。」

「領帶呢?」

「……笨蛋,不就在你手上嗎?」

舞懶洋洋地窩在棉被裡,連頭都懶得抬,只顧著滑著手裡的平板,一會兒看看股市,一會兒又翻翻最新的時裝設計。那副悠哉的模樣,和在房間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到處亂竄的城之內形成了強烈對比。

「喂,克也,你該不會打算連臉都不洗,就這樣衝去談合約吧?」

「啊!對對對!洗臉!」

城之內又像一陣風似地衝進浴室。

舞這才從平板上方抬起眼睛,望著他的背影。

——真是個蠢男人。

她無奈地笑了笑。

唉,不過現在是屬於她的蠢男人就是了。

========

城之內克也,在高中畢業後經歷了一段四處打工、拚命尋找機會的艱苦日子,最近終於收到海馬娛樂集團旗下職業決鬥聯盟遞來的簽約邀請。

大概也是海馬那傢伙某種扭曲的惡趣味吧。

如果不是舞三番兩次勸他,城之內其實根本不想和海馬打交道。但問題是,如果今天的合約沒談攏,他下一個選擇恐怕就是跳槽到國際幻象社旗下。

那也就意味著:他得管貝卡斯叫「老闆」。

光是想像那個怪聲怪調的銀髮男人一臉得意地叫他「城之內boy」,城之內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就在這時,浴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喂!妳昨晚也太誇張了吧!」

舞再次從平板上移開視線。

她的男人正一臉惱羞成怒地從浴室裡跑出來。

從鎖骨、胸膛一路到肩膀,吻痕、抓痕、咬痕,幾乎無一倖免。

舞低低笑了一聲,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

「嗯哼?現在才發現?放心啦,我都有小心挑位置,穿上西裝就看不到囉。」

沒辦法。昨晚實在餓壞了嘛。

「可惡可惡可惡……怎麼今天什麼事情都在跟我作對啊?」

「你今天還真反常。之前不是都一副自信心爆棚、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樣子嗎?」

舞終於放下平板,掀開棉被下床。她隨手披上昨晚扔在床邊的黑色蕾絲睡袍,又漫不經心地甩了甩一頭蓬亂的金髮。

「我說,你這男人……該不會是在怕談判吧?怎麼,難不成高中生長不大還得要我陪著你才行?」

她正想開口繼續調侃,城之內卻忽然安靜了下來。

沉默片刻後,他低聲開口。

「舞……其實我不是怕談判。」

「嗯?」

「我是怕……」

他低頭看著手裡被自己揉得亂七八糟的領帶。

「我會不會……其實還沒準備好……成為一個真正的職業決鬥者。」

舞臉上的戲謔淡了一些。

「別自己嚇自己了。你早就是一流的決鬥者了。」

「海馬那傢伙可不這麼認為……」

「那乾脆跟我一起簽國際幻象社?」

「不要。」

回答快得連一秒鐘都沒有。

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貝卡斯也沒你想得那麼糟糕啦。」

她瞇起眼睛看他,帶著幾分得意補上一句:

「再說,他可是挺看重我這個實力派選手的喔。」

當年舞剛踏入職業聯盟時,就是貝卡斯親自和她談下那份長約。

國際幻象社對她幾乎可以說是捧在手心裡。即使她曾在某段迷失的時期打過一些不那麼光彩的牌,那個說話怪腔怪調的男人依然相當器重她。

也是啦。

畢竟自己好像還曾經打敗過他、奪走過他的靈魂什麼的……

想到這裡,舞輕輕吐出一口氣,把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從腦海中趕了出去。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城之內身上,不由得皺起眉。

「真搞不懂。說到底也就是份競技運動的職業吧?跟網球選手之類的也沒差多少,到底有什麼好怕的啊?」

城之內套上襯衫,又手忙腳亂地穿好西裝外套,嘴裡忍不住嘟囔:「妳當然說得輕鬆啦……妳都當多久的職業決鬥者了?我可是第一次正式跟人家談這種合約耶。」

第一次進入大人的商業世界,怕自己應付不來?笨男人。

「……你以前到底有沒有打過領帶?」

「我又不是坐辦公室的。」

城之內耳根一熱,尷尬地把目光移向房間角落。

「真是的,笨也要有個限度嘛。」

舞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領帶,伸手拆掉他脖子上那個皺巴巴、歪七扭八的領帶結。

「還找什麼藉口。」

她站到他面前,熟練地重新替他打好領帶,又順手撫平西裝外套上的皺褶。

「如果這種場合以後真的會變成常態,你最好早點習慣。不只是聯盟合約,以後還會有代言、企劃、訪談之類的吧?正式場合就得有正式場合的樣子。」

「知道啦……」

「還有——」

舞忽然停下動作。

接著,她的語氣一轉,嘴角揚起熟悉的壞笑。

「要不要試試香水?讓你今天看起來更有氣場一點~」

「欸?香

薇新@uid_35765

[遊戲王│暗表] 光明&黑暗(慢慢丟上來) [G]

都快邁入夜晚了,怎麼還有位小妹妹在外遊蕩? 
游因為剛才沙風閉起了眼睛,因為聽到聲音才再次張開眼睛
游看著離自己很近的男人…這男人身上穿的像軍服
頭戴帽子,背上背了一個很大一把劍,長像到還可以…
我迷路了… 游稍微尷尬的說。
小妹妹! 你要去哪裡? 男人問。
恩… 游其實也不曉得自己要去哪
如果你信我…就跟我走…,不然就繼續待在這吧 男人說完就走自己的
游雖然愣了幾秒,但思考後還是默默跟在後面
雖然游內心有點七上八下,因為不曉得自己跟著這人走真的好嗎?
這男人一直走到休息站,在櫃檯那跟櫃台人員說了些什麼
慘… 我是不是因該這時趕快走阿 少女不保啊! 游內心想著
小姐! 這是你的鑰史 在游糾結時一位服務人員出現在游面前
這? 游不明白的看著服務人員
剛才那位先生,幫你付過錢了 還註明要兩個房間 服務人員說。
游最後還是收下住了下來…然後游坐在床上望著窗外風景發呆…
雖然以這樣方式離開
但是…在沒了解我為什麼會那樣之前…我不能回去…
我不想傷害對我來說重要的人,就算她有秘密瞞著我一樣… 游內心想著

(隔天)
再出城門口那男的再次遇到了游…
昨天睡得還可以吧? 如果是鬧脾氣離家出走的話,還是早點回家
家裡人會擔心的… 男人說著繼續走他的路。

全文展開(共 7 樓)
夕雪@uid_53497

[遊戲王系列│數字家] 歡迎收聽決鬥者之夜 [G]

主播已經不知道在寫什麼了就當我亂講話我先土下座,很OOC的弱智對話節目,又名托馬斯胃痛記

未來有靈感的話會挑幾位幸運受害者上節目,也可能會跨世代,到時候才會改分類與新增人物

總之歡迎支持心園市小獅子主持的深夜Podcast!

??:?? 第?號 █ █ 室

電腦螢幕的藍光只照亮了男人的半張臉。蒼白、冰冷,淺色的瞳膜在唯一光源的反射中像是凍結的冰,隨後眼簾覆蓋上冰塊,男人低啞著開口,充滿不甘與無奈,整個人散發出告別式上宣讀悼念的神父氣息——沉重的令人喘不過氣。

完了,一切都完了。

基於對探索未知的熱切盼望,人類千百年來不斷研究,總是問著看似理所應當但其實沒人能解釋出個所以然的問題,在為了獲得解答的路上以假設與實踐摸索著前進。當然,任何疑問想要得解惑並非毫無代價,只是純粹的學術探討太過理想化,難以迴避行政上需要經濟層面的支持。這是人類社會構築以來奠定的基礎規則,消耗性活動勢必要能有價值的產出,然而這樣看似合理的等值平衡根據活動目的與參與人員所能得到的產出有所差異:隨便一場有名頭的上流聚會充斥著1982年拉菲浸泡的虛偽交談,包括但不限於賽馬投注、藏品競標,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階級遊戲;而幾名領域相近的學者小聚會簡直就是互相取暖的讀書會,發表各自研究的課題以幾杯稀的像白開水的劣質咖啡和廉價小餅乾佐彼此的批判。真正的進步是資源運用在具有前瞻性且可持續發展的研究上,在權貴間流轉的不過是虛假的表面經濟。

喔。金屬茶匙在攪拌過程中不時碰上杯壁,偏尖細的嗓音語調輕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畫重點:你想說沒錢了嗎?

是的。男子重重嘆口氣,在利益場上看不到前途的研究計畫注定要夭折。成功路上總是孤獨的理由在於支撐的資金不足,不願沾染銅臭味且包括家產清白一身的研究者最終只能在討生活與有所成就間二選一,現在這道難題是個溝壑亟待跨越。

這就是你這段時間不好好吃飯的原因?省飯錢?

男子臉上騰出不自然的神色,彷彿顯示器散發的溫度在那足夠白皙的皮膚上加熱。不是的,我只是看著實驗模型校準參數結果沒注意到飯點,█ █ █ 也有來叫我。

好吧,所以你打算要我做什麼?去募資是否算勞役童工?但我得提醒你,恐怕我進不了任何洽談會場。

有點類似但沒有任何不法要素。這是資金籌措計畫書,您願意的話今晚就可以上線。

對桌的人快速滑動平板上展示的文件,挑了挑眉:看起來並不只是我願意而已?

我相信由您出馬的效果會非同凡響。

好呀,輕飄飄的尾音接一串充滿愉悅的笑聲,不過我不保證收益喔。

20:12 阿克雷德家書房

托馬斯有時候很想罵自己不聽從直覺導致遭遇各種鳥事,但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尊敬的至親(儘管對那位的語氣很差,他有自覺)有事找他不也是一種需要的證明嗎?變故讓溫暖的家四散破碎,如今重新拼起,很難說他到底付出多少有效成分,至少努力過。現在,不管玉座是否認可這份努力,那遙遠令人懷念的過去逐漸重現,托馬斯在聽命行事上也少了幾分難受。躊躇兩分鐘,托馬斯吸口氣才敲響並推開書房門,玉座正開心地吃著米歇爾烤的餅乾。

「不愧是IV,離預定時間還有18分鐘,這麼早過來,也許我們可以提早開始。還是你要先吃些點心消磨一下?」

「不用了,您吃就好。」

玉座拍下手上的餅乾屑,甚至可用蹦跳來形容步伐。隨手拉開架上一本書,暗門打開道向下的樓梯,玉座還哼著歌,迴盪在狹小的通道。

「怎麼回事?」

「我知道你會做的很好的,畢竟你可是我引以為傲的IV啊。」

......可惡,明明總感覺大概有坑,但玉座難得心情好願意誇獎,托馬斯唾棄自己一句話就變的飄飄然,只能祈禱玉座不會有什麼惡趣味。事實是怕什麼來什麼,托馬斯5分鐘後第一萬次後悔沒跑,同時第一萬零一次堅定聽從玉座的話。

20:20 第5號錄音室

「怎麼回事?」

「你剛剛才問過。」

「我知道但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研究室怎麼變成了錄音室?還是5號,1號呢?」

房間內擺了張桌子和兩張舒適的沙發,米歇爾正好調整好麥克風的擺放,一臉微笑歡迎二人。

托馬斯看著米歇爾一臉疑惑,玉座倒是坐上椅子歡快地晃動雙腿,對著麥克風一通試音。前面省略後面省略總之我們打算推出 Podcast 節目,為了流量且不讓節目剛上架就流產,需要IV身為決鬥偶像的名氣

3ya@uid_6673

[遊戲王A5DXAL+OCG│無CP] 二律背反の二重人格(現代大學paro/2025.12.26更新第二章) [G]

  決鬥舞臺劇——

  這是結合了卡牌競技、表演藝術以及質量投影技術的新型態娛樂。

  得益於AI輔助運算和戰鬥怪獸們的實體化,舞臺上的決鬥者得以與它們共同演繹故事,並聯手創造兼具觀賞性及互動性的華麗對決。

  而今,獅子娛樂集團全新打造的「獅子穹頂劇場」,以世界最頂級的質量投影設備,帶給觀客最真實的五感體驗。掀起的這股空前絕後熱潮,又將會把卡牌決鬥引領向何等境界——


  昏暗的劇場驀地響起宛如警報的重低音節奏。

  伴隨多道雷射光鋪天蓋地掃射,一響吹鳴引起空氣騷動戰慄,再一發轟炸全場地板震顫不止,愈發急促的旋律將氣氛層層推往高峰,戛然止於光束匯聚劇場中央時。

  一名身著白底襯金線演出服的青年左手背於腰後、右手指間夾著綠色卡片抵在胸口凜然而立,像極宣誓效忠的騎士,對在場觀眾、戰鬥怪獸以及卡牌決鬥致上最高的敬意。朦朧光暈中,他斂下赫赭色的眸,勾起俊逸的微笑隻手高舉那張魔法卡,朗聲宣達今日的開場——

  ——速攻魔法「橫跨天際的衛星騎士」。

  而後節拍再啟,燈光四散,白金服的決鬥者靈巧滑動手指,向眾人展示另外兩張怪獸卡並拋向天空。散發耀眼光芒的卡片同紛至沓來的漸強弦樂飛往左右兩側花道,在青年張臂的邀請下分別構築出一藍一粉的人形——河鼓二與織女一——兩名衛星騎士翩然現界。隨之變換為行軍般的節律將三人引領至席間的副舞臺集合,緊接著騎士們揚手高揮,造出一道虹光天橋橫跨觀眾席。青年朝身側的兩位致敬,搭上他們伸來的手輕蹬離地,順著虹之軌跡飛抵主舞台輕巧地降落。

  燈光倏地轉暗,再亮起時舞臺僅餘一襲白金的決鬥者。他的神情堅毅、隱約透著憫然,於音樂奏下的明快三連音中踏出象徵開幕的搖滾步。可隨即細碎的雜訊突入,方才舞動的身影在背對觀眾的瞬間切換作巨蛇座的天市右垣七。只見他回眸,跟從鼓點分明的節律舞出似機械的停頓感,又彷彿提線人偶被看不見的絲線所懸吊,詭譎地教人目不轉睛。

  忽然間,一個形體自舞臺之外往天市右垣七的頭頂高速飛掠而過,懸絲斷裂,向地倒伏。旋律再次轉換,以腳蹬地快速起身後的形體卻沒了尾巴,取而代之的是河鼓二,以連發的高難度翻滾和地板動作技驚四座。

  激

全文展開(共 2 樓)
薇新@uid_35765

[遊戲王│暗表] 王樣生日瑪娜把王妃包禮物送王樣 [G]

王樣ATEM生日把王妃AIBO包起來當禮物給王樣
這是某YT的對話
王妃AIBO想起今天是王樣ATEM的生日,在思考要送王樣ATEM
什麼禮物時剛好遇到瑪娜
王妃AIBO問瑪娜:你有準備給王什麼禮物嗎?
瑪娜腦瓜子想了一下,然後三下兩功夫把王妃AIBO打包成禮物
王妃AIBO只有手無法動,只好乖乖坐著等王樣ATEM回來了
瑪娜偷偷觀察著:(小聲)王…不對法老王一定會喜歡我送的禮物
說實在的王妃綁成這樣真可愛
等王樣ATEM回來時就受到一堆人恭賀自己生日快樂
讓王樣ATEM一時腦經沒轉過來
城之內:ATEM生日快樂,天氣冷(城之內手上拿著熱飲)這給你喝(遞給ATEM)
王樣ATEM回過神後:不好意思! 大家在等等,我去房間一下
王妃AIBO這時再思考王樣ATM怎麼沒把這麼重要事情告訴他
王樣ATEM路上也陸續接受到別人跟他說生日快樂的祝福
王樣ATEM把門打開後就看到被紅色緞帶綁起來的AIBO
王妃AIBO看到ATEM回來很高興:另一個我…
王樣ATEM傻任站在那裡
sleeprabbit@sleeprabbit

[遊戲王VRAINS│了遊] 潮聲共鳴(1-5)(9/25更新) [G]

【YGO VRAINS│了遊】潮聲共鳴【5】

放學後,遊作獨自坐在天台角落,風從未繫緊的襯衫領口灌進來,掀動他垂著的領帶,激得他一陣雞皮疙瘩,也像催促似的提醒他──有些事情,不處理不行。

他盯著手機螢幕,一句簡短的訊息在輸入欄裡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他才將那句無可避免的話發了出去:

《這週…沒辦法見面了。》

沒想到,訊息才送出不到一分鐘,通訊軟體便跳出提示音──以對方「大忙人」的日程而言,這反應速度可說異常罕見。

《好難得,我會洗耳恭聽你的理由。》明明不是語音訊息,遊作卻彷彿聽見對面那個人帶點嘲弄的慵懶聲線。

《……有些科目不及格。老師說出席日數也不夠了,要我週末也需留校補課、準備補考。》

他試圖讓語氣看起來只是「例行性的失誤」,像是日常小插曲般的無關緊要。但傳送訊息的同時,眉心卻在無意識地蹙緊──他心裡明白,這次的狀況沒那麼輕鬆。

✖✖✖

那天中午,藤木遊作和幾位同學站在辦公室門口排隊,等著導師一個一個叫進去。旁邊的島同學小聲嘀咕著「完了,Blue Angel的週邊要泡湯了」,看起來比起成績本身更擔心考砸後零用錢的去處:「我乾脆也學藤木你找個打工賺零花錢好了。」

「進來吧,藤木君。」

松田導師是一位說話溫和、語調不急不緩的中年女性,但眼神一如既往銳利。她一邊用觸控筆劃著平板,一邊投影出成績紀錄。

「你應該知道老師要談的是什麼問題。」

幾張批改過的考卷被打開,一目了然的分數與紅筆圈出的錯誤讓畫面顯得格外刺眼。

「你之前表現還算穩定,總分都維持在全年級中段,這次卻一下子掉了近六十分──全年級兩百人,你掉了將近五十名,現在成績已經快逼近風險警戒線了。」

遊作沒怎麼辯解,只是安靜地坐著低頭盯著桌角的木紋,神情淡淡,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些話。

「歷史科錯了一半以上的選擇題,地理卷沒寫完,古文也像沒認真讀題……」老師翻過一頁,「數學跟物理雖然還在及格線上,但你自己應該也清楚,以你原本的實力不該只有這樣。」

「再說英文作文──」

其實他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平常他對學業的態度向來是五分應付、三分認真、兩分運氣。只要達到及格線,他甚至會乾脆跳過幾道題,心想省點腦袋留給更重要的事。

「──還有你那出席率。」

老師語氣一轉,像終於切入這場對話的核心。

「目前你已經列入了學校的關注名單。如果只是某一科成績不理想,老師還可以替你緩頰,但現在──成績與出席率雙雙低落,我也只能幫你爭取補課與補考的機會。」

全文展開(共 5 樓)
夕雪@uid_53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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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zexal│無CP] S與M並存的天城快斗 [R18]

警告:惡俗我流解釋快斗,預設是受虐體質加上友人提出的玩屁股紓壓論超量疊放產物,我要看S個性的快斗卻有很M的身體但其實沒描寫到多少S的部分(流汗)
慣例OOC提醒,總之會雷的可以先離開了,感恩的心......

  壓抑的喘息伴隨偶爾響動的鈴聲撕裂寂靜,黑暗的空間僅有電腦螢幕發出幽微藍光照亮一隅,然而這點光反倒映襯趴在沙發上衣著凌亂的人像個流浪的魂魄,慘淡且狼狽。
  那雙無法聚焦的灰色眼睛也寫滿了空虛,伸手按下遙控按鈕調整機器的震動頻率,功率最大化的跳蛋在快斗體內橫衝直撞,疼痛讓他渙散的意識重新收束,從喉頭滾出了聲痛苦卻夾雜一絲興奮的呻吟。
  去不了。快斗煩躁地抬手遮蔽雙眼,距他躲進個人實驗室另闢的休息室開始自慰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外面的機台還閃著ERROR警告。本想速戰速決結果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快斗捏住胸前的鏈子,輕輕吸口氣的同時瞬間發力扯下乳夾,乳頭本就因刺激一段時間發紅,現在更是有可能破皮,通紅腫脹的像要滴血,與此同時身體劇烈顫抖,虛握的性器在手裡跳了跳,流出大量前液但完全沒有射精的跡象。快斗更煩躁了,發出會讓其他下屬還有軌道7被嚇得停下手頭工作進而挨罵的咂嘴聲,不顧乳尖的傷轉而大力揉捏胸口,強烈的痛覺與成正比的快感是被大力敲擊的鐘在腦袋炸響,甚至頭暈目眩。染上粉豔的膚色使快斗的唇更顯蒼白,看著比酒精中毒或嗑太多藥隨時都會猝死的傢伙沒好到哪去。
  醜惡與墮落等負面情緒塞滿快斗的胸腔,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一把扯出後穴的跳蛋,那東西進的太深頂的他快不能好好呼吸。

asabust2010@uid_39995

[遊戲王DM│闇表]以繁星點綴天宇[G]

伊西斯點頭附和,沒說話,但他的眼神像在表示,如果當初要他在說明決鬥儀式的同時還要把一旁肉麻的情書翻譯並解說,他寧可背棄身為守墓一族的使命,棄法老不顧,讓法老再睡個3000年。
「因此我們族人在決鬥之儀上聽到法老對你的稱呼後,都相信你就是法老的伴侶。」
比起感動,更多的疑惑湧入遊戲的內心。
「可是,」遊戲紅著臉困惑的說:「我跟亞圖姆,三千年前不認識啊?那個,應該另有其人吧?」
「無妨,總之法老這世指定的伴侶是你。至於壁畫和雕刻上提到的mrỉtf,我相信你和法老之間一定有著不可解的因緣。根據歷史資料,亞圖姆到離世時仍未婚。而古埃及在製作壁畫與雕刻非常注重真實,不太可能給法老憑空捏造一個不存在的愛人,那麼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當時利用千年首飾,看到了王未來的伴侶。」
「還有一個可以算作佐證的,剛才我們說到,古埃及人在製作壁畫時很注重真實,雖然他們畫人有固定格式,但像是五官特徵都會在這個格式下精確表現,這個要配合其他出土的花崗岩雕像比對,晚點我們可以去另一個博物館,我再比對給你看。總之我要說的是,不存在的人事物還有神,古埃及的神官是不可能畫在壁畫上的,他們對於真實的呈現有著近乎執著的苛求;而如果有出現但又不重要,就會畫很小一個,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在古埃及壁畫中,繪製的人物大小意指人物的重要性。」見遊戲點頭,伊西斯繼續說:「我們翻遍所有紀錄,只有文字提及法老的伴侶,但如果篇幅這麼多,不太可能一幅畫都沒畫到。」
「會不會是被後人銷毀了呢?」
「盜墓賊只對財寶有興趣而已。不然我們策展怎麼一半以上都在講壁畫?」伊西斯看起來很想翻白眼,但這不符合他的人設,還是忍住了,「通常會拿來反覆利用、被塗改修改的也只有雕像而已,因為石材取得不易。壁畫是不太會有人去動的,所以亞圖姆的名字被抹去是極少數特例,這在考古界是熱門研究。」伊西斯偏頭想了一下,「天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或許是個論文好題材,我們已經有法老的記憶了,可以直接拿答案去寫論文,申請更多研究經費,馬利克,」伊西斯轉頭吩咐,「可以開始準備資料了。」
「好的姊姊。」
「遊戲,你想要的話也可以加入研究小組,當然不論你有沒有加入,論文的共同作者都會把你列上去,畢竟你是取得法老記憶的人,就這麼說定了。」伊西斯不給拒絕的機會,繼續說:「我相信你也知道冥界神殿有越多經費,我們能修復的就越完善,你和你的那群朋友日後想念法老了也可以來這裡參觀,就像日本每年掃墓的習俗一樣,你們掃墓總也要有一個完整的墓而不是石塊堆吧。」
「如果這能幫助到你們的話,當然沒問題。」遊戲感激的說。
「太好了。」伊西斯笑彎了眼。
馬利克在一旁抖了抖,他姊姊拿捏人的方式還是很嚇人。
「回到剛才的話題,」伊西斯回頭望向周遭的壁畫,開口道:「總之,我們也已經對壁畫做過掃描檢查了,壁畫沒有被塗改的跡象。因此,我們推定一開始就沒有畫出王的伴侶。而沒有畫出的原因,最有可能的是當時沒有參照物可以畫。否則在文字記述篇幅如此多的情況下,再怎麼樣都會畫一個小小的人在法老旁邊。而實際上以篇幅的合理比例而言,王妃的人像大小應當與法老一般大。」
「聽起來像在說亞圖姆對一個不存在的對象寫情書。」遊戲苦笑。
「或是我一開始說的,」伊西斯回頭看向遊戲,眼神充滿看過未來的確信與篤定,「是寫給未來的人。」

*

「除了亞圖姆的墓穴以外,上回你們來這裡的時候沒有好好看這個冥界神殿的其他地方對吧?」
「是的,」遊戲有些難為情,「一路上都在想牌組的構成……連埃及的其他地方都沒有觀光呢,應該要好好看看亞圖姆的故鄉才對。」
伊西斯點頭表示理解:「當時目的很明確,只為了送法老啟程,沒有閒情逸致去逛其他地方在所難免。整個冥界神殿其實範圍很大,依懸崖而築,除了你們進行儀式的葬祭殿以外,從船停泊的湖泊開始,到剛剛我們經過的禮拜堂、中庭,與還沒去過的祝祭殿,也都是冥界神殿的一部分。」
「範圍好廣!」遊戲聞言驚呼。
全文展開(共 3 樓)
asabust2010@uid_39995

[遊戲王DM│闇表/海表] rA-1b0-9 [G]

原作、20周年劇場版次元的黑暗面後,底特律變人paro,仿生人AI王樣。

含部分高橋老師、角色聲優的訪談設定,以及TAS、OCG的梗穿插。

#7

仿生人看著他的收留者略有不平地掛掉電話,然後把手機隨手拋到一旁的沙發。

「你還好嗎?」AI出聲詢問。

「不好。」遊戲抱膝蜷在沙發上,一瞬間有點想把頭靠到身旁人的肩,但忍住了,最後還是側癱在沙發扶手上,開口時發現自己聲音悶悶的,「某個無良的有錢人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應該繞著他轉。」

「海馬?」

「嗯。」遊戲的坐姿又滑下去一些,最後索性把頭枕在扶手上,「我們可能要搬家了,我猜最快明天就會有人來把我們所有的東西搬走。」

「你怎麼知道?」仿生人不解。

「海馬君是個行動派,只要是和決鬥有關的事情,他總會做出令人想不到的事情。」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喔,以前你......以前大家在決鬥城市時就領教過了吧,還有決鬥者王國,那時候海馬君還為了勝利,不惜跳樓呢。」遊戲用力搖了搖頭,想把不好的回憶甩掉,「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可以的話我希望海馬君他不要再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了。」

「看來你們很熟悉彼此,」仿生人點點頭,「如果我有和你們共同的經歷,或許就會知道海馬想做什麼了。」

「不不不,為了你著想,你還是不要知道海馬想做什麼比較好,」遊戲一點也不希望眼前的仿生人學壞,他急急忙忙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拉AI亞圖姆起身走向房間,「時間也不早了,該準備上床睡覺了......怎麼了?」

「.......我很羨慕你們之間有共同的記憶。雖然他是我的創造者,我卻完全不了解他。」仿生人坐在原位,沒有跟著遊戲的腳步移動,他低垂的視線沿著自己的手臂一路向上看,在遊戲拉著他的手上略為停留,最後駐於遊戲回頭關切的目光中。他不該讓他的收留者擔憂的,對方願意從海馬手中保住他使他免於被報廢,這份感謝之情他已是用再多話語都無法表達。但此刻內心的無數想法就像沸騰鍋底的氣泡一般,快速且大量地湧上,一時難以梳理。他是仿生人,沒有記憶,沒有感情,本該一無所有,幫助人類是他們唯一的價值。可同時,莫名的沮喪與失落感悄然無息地纏繞著他,這使他的運算出現了些許延遲,雖然影響不大,可他難以判斷這個無法排除的問題是否會導致更嚴重的錯誤。
他不明白,為什麼武藤遊戲這個人能向一個陌生的仿生人釋出這麼多善意──在他搞砸了一切,連他的創造者都想放棄他的時候──遊戲不是演的,足夠真誠,可他的善舉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益處,他甚至鼓勵自己做想做的事情,不用在意他也沒關係。這一切的一切都和出廠設定相悖,也不同於模控生命給仿生人們預設的各種場景,他所擁有的「與所有權人相處指引要點與疑難排除」資料有95%用不上。而機器人三大定律的第一條,『機器人不可以傷害人類』這句話,更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顯得意義不明。
他怎麼可能會傷害他的主人呢?

「因為我和海馬認識很久了。」遊戲輕聲開口。
記憶。對遊戲來說算是敏感話題。遊戲感到胸口悶悶的。
因為沒有過去的記憶而感到迷茫。
不論是哪個亞圖姆,都一定會踏上追尋記憶的道路嗎?
即便遊戲願意交付自身全部的記憶,也無法撫平的惶惶不安。
該如何是好呢?
看著仿生人額側的LED燈閃黃光,遊戲坐回沙發上,把仿生人和自己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方,並輕輕的用另一隻手覆上安撫,緩緩開口道:「這不是短時間內可以達成的事,不過我相信,慢慢的你也會和海馬、和周遭人建立友情和默契的。」

「友情和默契?我也可以擁有嗎?」
全文展開(共 7 樓)
83RG@uid_92620

[遊戲王ARC V│四蔬果] 遊戲王Arc-V,但四蔬果有札克的記憶 [G]

遊戲王Arc-V,但四蔬果有札克的記憶

CP:四蔬果,怎麼好吃怎麼分

次元依然分裂成四個,但在某天四蔬果都同時暈倒了,他們在夢裡見到了彼此與札克,知道彼此的存在後札克告訴他們過去的事,那些自己忘記了最初的夢想被逼至瘋狂而犯下的罪行,以及次元被分裂的真相。札克將自己的記憶給了他們四個,希望他們四個可以不要和自己一樣。

之後他們的關係也從一開始的相互排斥變成每天貼貼,他們發現可以在自己睡著時來這裡與彼此和札克見面,甚至睡著時身上與手抓住的東西都可以帶來,醒來前拿的東西可以帶到自己的次元,札克還發現他可以以他們四個人的視角去看他們的生活 ,就像是四人共有的背後靈一樣。

遊矢的父親離開而遊矢被霸凌時遊矢來到了他們的夢境空間,札克與其他三人在知道後都相當憤怒,遊矢卻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所以札克讓其他人陪著遊矢,他去看看他能不能用遊矢的身體,結果是他可以做到,他用遊矢的卡加上自己的力量給予他們些懲罰,後來發現右眼會變成琥珀般的金色。

遊矢用出靈擺召喚後札克開始擔心他們四人的狀態,會不會像他一樣開始失去控制,但四個人明顯的沒事。

次元戰爭就是互飆演技,四個人既不會融回一個也不會發生動畫那種共鳴(不會想要融合為一體什麼的,畢竟札克不想復活),只是和其他三個人待一起時會感覺心裡暖暖的很放鬆。

想要來點有趣的誤會,比如:

1.對上零王的時候:

零王指著遊矢:你是札克的靈魂碎片之一

遊矢一臉平淡:我已經知道了這事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零王:四蔬果在一起的話他們四個會消失而札克就會被復活

遊矢的表情從無聊變成了微害怕:現在是札克的午覺時間假如你想叫醒他拜託等個一小時好嗎。

零王以為遊矢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但幾秒鐘後遊矢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讓所有人一起傻眼的話,可遊矢話還沒說完

遊矢:上次札克睡午覺時遊里遊吾在一旁打架把人吵醒,結果不知道他們兩個發生什麼,現在只要一有人提到這事他們就會發抖,問了卻也只得到一句札克起床氣很重,所以就算你要復活札克可不可等晚點?

2.遊矢睡懶覺快遲到,札克接手身體出門,結果遇到柚子的時候對著柚子的臉喊出了蕾伊的名字

3.凜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遊吾一覺睡醒他們的食物儲存量總是會增加,以及遊吾哪來那麼多的廢鐵與工具(來自遊矢、遊斗、遊里的禮物)

4.隼和琉璃因為遊斗有時會偷溜走所以一度以為遊斗談了戀愛,在跟蹤後發現遊斗只是去了廢鐵回收廠的兩人對此更為疑惑,但依然沒向當事人對質

5.在彼此都確認心思後四人很認真的思考過,這算是亂倫還是自戀

6.遊矢小時候由於一則作文被叫過家長,題目是最喜歡的人,遊矢寫了札克,他說札克是最好的爸爸

7.遊矢是第一個不小心叫札克爸爸的人,遊吾第二,遊斗第三,遊里第四

8.遊里在上課時大多都在恍神與札克聊天,或者甚至讓札克來替他上課,札克會同意,嚇零王總是很有趣

鹹魚語:

四蔬果很香,真的,想來一點甜一點的。父親般的札克對於兒子(蔬果)們搞在一起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本來就是一個人嘛!

(傳錯版了重傳一次,對不起第一用(´・ω・`)

風平浪鏡@CST2702

[遊戲王ARC-V│甘番甘]Lunar phase[G]

  決鬥盤的光芒在這座被綠意包圍的機場中顯得格外刺眼。
  「娛樂決鬥……嗎?」遊矢苦笑著看著手中的牌組,在這種地方,娛樂這個詞彙顯得格外諷刺。
  但他知道,這正是遊里想要的,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戰鬥,不是拯救世界的使命,就只是——決鬥。純粹的,孩子氣的,不帶利益的,快樂的,決鬥。
  「既然如此……」遊矢將第一張手牌抽起,「就讓我看看你準備了什麼驚喜吧。」
  前方被苔蘚覆蓋的登機門緩緩開啟,伴隨著機械運轉的聲響,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霧氣中浮現。
  紫色的頭髮,愉快的笑容,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某種扭曲溫柔的石榴色眼眸。

  「遊里……」
  『不對喔,遊矢。』,遊里擺了擺已經閃爍著紫色光芒的決鬥盤,『這裡的我,只是你記憶中的我而已。』
  「記憶中的你也一樣討厭。」遊矢嘆了口氣,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所以,規則是什麼?」
  『很簡單啊,就像在融合次元時一樣決鬥就好了。』記憶中的遊里露出那種天真無邪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不過這次我不會把你變成卡片喔,畢竟這裡只是遊戲嘛。』
  「……在融合次元的時候,你可沒有『單純決鬥』過。」遊矢的語氣中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對啊,那時候我將那麼多決鬥者變成了卡片呢。』遊里輕鬆地說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自然,『不過那並不是錯誤喔,遊矢。他們現在都很安全,永遠不會受傷,永遠不會痛苦。』
  遊矢沉默了一瞬。
  對,他想起來了。那些痛苦的記憶,關於他們在各自次元中所做的事情。遊里在融合次元的侵略,將無數決鬥者變成卡片的殘酷行為。還有那個最終的真相——他們四個人原本就是同一個存在。
  但現在,經過了一切的戰鬥與融合,經過了理解與和解,他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分裂的狀態了。
  「……遊里,你還是沒變啊。」遊矢苦笑,但語氣中沒有責備,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理解,「明明知道那些人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但是呢,遊矢,』遊里歪著頭,表情依然天真,『變成卡片之後,他們就不用再煩惱那些了。多棒啊,永遠都能保持最美好的瞬間。』

全文展開(共 5 樓)
碧湖居士@uid_25726

[遊戲王GX│約十] 有你的早晨 [G]

*OOC到外太空,約翰白切黑請注意

  當北歐初夏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到潔白的床單上,十代睜開了雙眼。

  儘管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個月,他依然不習慣過早的日出,每天都在天剛亮的時候醒過來。

  他的意識漸漸回籠,發現自己正被約翰緊緊摟在懷中。約翰的臉頰貼著他的額頭,睡夢中仍輕輕磨蹭著。

  十代小心翼翼地挪開約翰結實的手臂,正要起身,沒想到剛一動全身便酸疼得要命,彷彿每個細胞都在哀嚎,尤其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更是熱辣辣地脹痛,他只好認命倒回去。

  約翰這臭小子,昨天到底做了幾次啊⋯⋯

  十代覺得臉有些熱,在看到約翰睡衣的荷葉邊領口旁顯眼的曖昧痕跡後,腦海中更是不受控制地浮現昨晚的瘋狂與沈淪。

  「啊啊啊不要再想了!」

  在心裡哀嚎完後,十代強忍著酸痛和害羞,下床放輕腳步落荒而逃。

  走下純白大理石階梯,十代來到開放式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冷靜一下。

  他邊喝邊環顧四周,廚房旁邊是擺著木桌的餐廳,再過去則是鋪著毛絨地毯的寬敞客廳,整體裝潢簡約優雅,入目是一片溫暖的淺色系,角落還點綴著些許綠意。

  「就算住了一個月,還是覺得好厲害。」十代在心中感嘆。不管是在日本還是在世界各地漂泊,他都沒有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雖然之前作為約翰自己一個人的住處,確實太大了。

  「十代,你這次真的不走了?」

  尤貝爾不知何時現出了身形,雙手抱胸倚靠著櫥櫃。

  「嗯,不走了喔。」十代放下杯子,語氣輕鬆地回道。

  他曾問約翰:為什麼要買這麼大的房子?自己待在這裡不會覺得很寂寞嗎?

  他記得那時約翰笑了笑,然後執起他的手將鑰匙放入他的掌心,說:「這是為了和十代一起住而準備的。」

  「只要你在外面走累了,隨時都可以回來。」

  「我在這裡等你。」

  之後十代常常會想,當時約翰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些話呢?

  「別怪我沒提醒你,」尤貝爾哼道,「那小子可不像表面上表現得那麼單純。」

  幾年前在異世界,尤貝爾附身在約翰身上時便窺見了他壓抑在心底深處的黑暗。或許正因為約翰有著這一面,尤貝爾才能順利奪取他的身體並且意外地契合。

  這些年尤貝爾眼睜睜看著十代與約翰交往,雖然約翰一直都表現得溫柔體貼,就算十代一走就是大半年也沒有任何怨言,但尤貝爾知道那只不過是約翰偽裝出來的假象。

  要不是十代喜歡那小子,尤貝爾早就一爪拍死他了。

  「我知道,你說過很多次啦。」十代無所謂地笑著,「但約翰的這一點我也很喜歡呢。」

  尤貝爾正想恨鐵不成鋼地再唸個幾句,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讓他不得不隱去身形。

  「十代!」

  十代回過頭,看到約翰快步從樓梯走下後著急地來到他面前,氣息竟十分不穩。

  十代露出笑容:「怎麼這麼早⋯⋯」

  但話還沒說話,十代便被約翰攬到懷中緊緊抱住,力道之大彷彿是要將十代揉進他的血肉裡。

  「約翰?」十代感受到約翰將臉埋進他的肩頭,摟著他的雙臂微微顫抖著。十代彷彿能聽到約翰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

  幾個呼吸之後,十代感覺到約翰漸漸放鬆下來,氣息也趨於平穩。

  「約翰,發生什麼事了?」十代擔憂地問道。

  「⋯⋯我夢到你走了。」約翰悶聲道。

  在夢中,十代不顧他的挽留與呼喚,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約翰無論麼追趕還是只能看著愛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其實這樣的惡夢已不是第一次造訪,約翰本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本以為醒來後能一笑置之,尤其是在十代終於住下來之後。

  然而,當他醒來後發現本該在身邊的愛人不見蹤影,他還是差點崩潰了。

  十代還是走了嗎?

  十代還是拋下我了嗎?

  我對十代的愛,還是不值得他停留嗎?

  關起來吧,約翰心底有個聲音在呢喃,等十代下次回來,就把他關起來吧。

  不要再讓他走了。

  用什麼方法都好,戴上腳鐐也好、挑斷腳筋也好,只要讓十代無法踏出他精心準備的牢籠⋯⋯

  但發現床鋪還留有餘溫後,約翰稍微冷靜了下來,匆匆忙忙地下樓,看到十代的那一刻心中悄然蔓延的黑暗總算退了回去。

  「我不會走的。」十代拍了拍約翰的背,安撫道:「不是答應過你了嗎?我不會再離開了。」

  「真的不走了嗎?」約翰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以後都不走了,留下來陪你。」

  「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嗎?」

  「可以喔,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約翰不再說話,只是將十代抱得更緊。

  十代閉上眼,享受著約翰壓抑的瘋狂。

  兩人在晨光中靜靜相擁,直到十代感覺有某個東西頂到了他的腹部。

  「抱歉,我不

苡芯@uid_55286

[遊戲王GX│十明日] Crackfics(05/05天上院明日香生日賀文) [G]

*遊城十代×天上院明日香

*原著角色+原創角色客串有

*記梗,一些未能延伸出單篇故事的不連貫片段,部分沒有標題,但某天或許會串聯起來也說不定

此篇獻給我最喜歡的遊戲王CP,如果未來可以完善這些長短不一的片段,那就太好了。

還有,祝我們的決鬥學院女王--明日香小姐,生日快樂!願妳心想事成,早日完成夢想,並且與心心念念的那傢伙重逢~

Date:2025.05.05

_

〈久違〉

1-1

  難得清閒的一日。我久違地上了網,打開電子信箱,久違地發現自己多了封尚未讀取的郵件,上頭的寄件者與極其簡短的信件內容讓我怔住了好一會兒,直到尤貝爾和大道寺老師問我在發什麼呆,我才緩緩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等我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開始迅速打包行李。大道寺老師忍不住問,十代你怎麼了,臉色似乎不太好。尤貝爾則是問我,突然收東西要做什麼?我只來得及回他們一句,我要回日本,而且,越快越好。

  From:天上院吹雪

  --明日香出事了。

  明日香出事了。等我回過神來,腦海裡只剩下這六個字,而且,好像也只容得下這六個字。

1-2

  那天十代收到了久違的簡訊,他看了寄件人一眼,是吹雪發的。已經很久沒有和舊識聯絡的他正覺得稀奇,可那感到稀奇的念頭卻在成形的一秒後消散得徹底--在他讀完簡訊的內容後。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於是來回將長度不到十個字的訊息讀了一遍又一遍,發現眼前的字體似乎有比前一秒更加模糊的趨勢,他實在不解,擰著眉試著看得更清楚些,最後才發現是他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還是不自主的那種。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

  『明日香出事了。』

  他迅速地點進通話頁面,過程中,吹雪的手機號碼還被他按錯了三次。終於,在他第四次嘗試時成功完成了輸入。他咬了下唇:「喂?」

……

〈只是朋友?〉

2-1

  她喝醉了。從我認識她到現在,她是第一次喝醉得如此徹底。

  要說是大開眼界嗎?一向以自律聞名的天上院居然會放縱自己到這種地步,還真是稀奇。

  「喂喂……」

  我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可她非但沒有理會我,甚至還自顧自地趴在桌上昏迷過去。

  我嘆了口氣,決定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吹雪,讓他把不省人事的自家妹妹帶回家。

  喂,我說,你妹妹喝醉酒了。

  他在電話另一頭驚訝地叫著,怎麼可能,我家明日香居然會喝醉?我不耐煩地回答,她就是喝醉了,你不相信也沒用,總之你快點來接她。孰料他不慌不忙地說,我現在還沒辦法抽身,不如你打這個號碼吧,打給這個人,他一定會馬上過去的。我說,啊?你怎麼--

  然後我就這麼被吹雪掛了電話。呵,好個風一般的男子。

  我又嘆了口氣,瞥了眼趴在桌上滿臉通紅的女人,「吶,天上院,妳被妳的好哥哥放生了,妳知道嗎?」

  什麼打這個號碼吧……這個號碼的主人究竟何方神聖?神聖到會為了接天上院馬上趕來這裡?

  不過,抱怨歸抱怨,我還是決定好人做到底,拿著手機撥了那串神秘號碼。

  電話響了不到三秒便被接起,一個低沉的男性嗓音從手機傳來,禮貌且疏離地「喂」了一聲。是個男的,難道是天上院其他的家人?

  我向他簡單說明了天上院的情況,又愣了片刻,才想到要搬出吹雪的名字。我說,是吹雪先生要我打這個電話號碼的,他說你一定會馬上過來。

  完蛋了,對方會不會把我當成一個神經病?

  我忍不住這麼想著,孰料,另一頭的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覆一句:「我明白了,請問地點在哪裡?我馬上就過去。」

  我念了這家居酒屋的地址給他,他沒再多說什麼,匆忙道謝完便掛了電話。真是行事乾脆啊,這個男人。不過他跟天上院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男朋友?不對,按照天上院那時所說過的「目前我並不打算談戀愛」來看,應該不是這個答案。

  曖昧對象?她說過她不喜歡那樣不明不白的關係,所以跳過。

  前男友?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腦袋塞滿了亂七八糟的猜測,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嗓音在我頭上無預警地響起:「請問……」

  我聞聲抬頭,眼前銳利的褐色眼睛正盯著我,凌亂的褐髮隨性而狂野,像是被風吹過。我很快對這男人的髮型成因下了結論:這個人似乎是急急忙忙趕過來這裡的。

  是個長相帥氣的人呢。不過看上去倒有些冷淡。原來天上院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不好意思。」他狐疑地看著我。

  「啊……」我回過神,「是,你說。」

  男人掃了趴在桌上的天上院一眼,「我是來帶明日香回家的。」

  「明日香?」我反射地回問。居然到了直呼名字的程度了?

  「怎麼了嗎?」他依然狐疑地看著我。我嚇

萌筆@uid_91804

[遊戲王│原作CP] 愛卡青年與決鬥皇女(4/26轉載更新至最新進度) [護級]

  決鬥氣息在森林間激盪,火堆上的地瓜已化為焦黑的碎泥,飄散出的香氣也被怒火驅散。

  「妳的卡組呢?」

  白骨那對空洞的眼窩泛著詭光,骸骨指節咔啦作響,舉起的決鬥盤已經開始凝聚紫色怨氣,隨時準備啟動。

  遊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偏頭低聲問身旁的少女。

  「妳不是說自己是決鬥者嗎?妳的主卡組……準備好了吧?」

  「啊?卡組?」卡卡莉偏過頭,粉紅雙馬尾在肩上晃了晃,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我沒有卡組啊。」

  「我每次參加決鬥比賽的時候,當天的卡組都是由女僕幫我準備的。」她補了一句,還頗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所以我根本都不認識那些是什麼怪獸。反正我只負責贏,牌的事交給女僕們去煩惱就好。」

  ——什麼叫「反正我只負責贏」!?

  妳知道這句話對一個靠自己拼牌組拼到掉髮、還連連首抽爆死的玩家來說有多麼殘忍嗎!?

  遊介在心中崩潰地尖叫,小小的身體幾乎因情緒暴衝而豎起毛髮。

  他忍不住低頭看看自己只有300攻擊力的小精靈肢體,再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抽了什麼卡、卻還能穩坐世界亞軍的小公主,滿臉寫著三個字。

  不公平。

  「等一下啊!我們還在跑新手任務耶!妳根本沒組卡,這樣怎麼跟這隻白骨決鬥啦!?」

  卡卡莉聽見這話,懶洋洋地翻了個白眼,語氣帶點嫌棄:「所以呢?抽一副能打的卡組不就好了嗎?」

  話音剛落,她便毫不遲疑地優雅抬手,指尖在決鬥盤上一點,粉紅寶石般的中央核心隨即亮起,啟動了屬於世界前五名決鬥者的專屬特權。

  淡淡的光芒自她腳邊擴散開來,連森林中的空氣都仿佛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遊介當場呆住,嘴巴張了張,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目睹這華麗的流程閃爍完畢。

  「還能這樣操作的喔……」他小聲嘀咕,整個人像被現實敲了一記悶棍:「妳、妳竟然卡組用抽的……?」

  「我跟你差不多時間登入的,你以為我有閒工夫慢慢組卡?」卡卡莉斜了他一眼,語氣理直氣壯中透著一貫的傲氣:「身為世界前五的決鬥者,登入的瞬間就得隨時迎接挑戰,像這種程度的對戰,早就在預料之中。」

  說著,她抬起手,決鬥盤隨之亮起光芒,螢幕浮現出淡粉色的提示文字。

  「我們可以選擇是否啟用卡組抽獎系統,每天一次,依照環境隨機給一副主題牌組,拿到什麼就用什麼,考驗的不只是構築,還有臨場反應跟實力。」

  她語氣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不過我通常是直接贏啦。」

  遊介一臉錯愕地看著她,心中百味雜陳。

  原來這就是世界排名前五名決鬥者的特權嗎?

  不只擁有專屬的決鬥盤設計、每日一次的隨機牌組抽獎機制,甚至還能自己下場決鬥,還有那個永遠高對手50點攻擊力和守備力的特別規則……

  「太作弊了吧妳們這群世界級……」

  「是特權,不是作弊。」卡卡莉笑得很燦爛,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這是榮耀與實力的象徵,是你們努力爬上來之後,也可以擁有的東西哦,小精靈。」


世界排名前5名決鬥者的特殊規則:

在遊戲王的遊戲世界中,只有世界排名前五的決鬥者才能享有的特殊規則,使他們在決鬥中擁有無法被取代的特權。

1.「我的拳頭永遠比你大50」

當決鬥者本人作為怪獸下場參與決鬥或野外探索時,其攻擊力與守備力永遠比對方的怪獸高50點。

此效果無法被無效化,也不受任何卡片效果影響(無法被削弱、增強或抹消)。

決鬥者本人下場時,同時被定義為「決鬥者」與「怪獸」,並佔據一個怪獸格。

決鬥者作為怪獸的基本設定:

星數:1星

種族:戰士族

召喚限制:無法成為同步、超量、融合、儀式、連結素材。

破壞規則:戰鬥或效果破壞時,不會送入墓地,而是恢復為決鬥者狀態,且無法再次特殊召喚。

2.「專屬決鬥盤:世界前五的象徵」

只有世界排名前5名的決鬥者擁有「特殊決鬥盤」,該決鬥盤允許持有者「下場參與決鬥」並化身怪獸戰鬥。

沒有專屬決鬥盤的決鬥者,無法親自下場作為怪獸參與決鬥。

決鬥盤的顏色與設計獨一無二,代表決鬥者的排名與地位。

一旦掉出排名,遊戲系統及國際幻想社和海馬娛樂集團會強制收回。

世界排名第1:???(未知)

世界排名第2:卡卡莉 → 桃金紅決鬥盤

世界排名第3:???

世界排名第4:???

世界排名第5:???

決鬥盤特點:

與決鬥者的個性相匹配,擁有獨特的外觀與光輝效果。

材質為特殊金屬與能量核

全文展開(共 9 樓)
nap@uid_12867

[遊戲王VRAINS│了遊] 老是不撐傘 [G]

 *時間點為漢諾塔事件後一個月,愛醬不在
  *五年前的產物,充滿沒有劇情的劇情和OOC
  *沒問題的話就into the 辣眼睛⇩⇩⇩

  鴻上了見注意到這件事情大概有一個月了。

  一開始他曾想過該不會是高中生特有的淋雨情結作祟?亦或是藤木遊作其實不覺得下雨時應該要找個什麼東西擋雨?所以才老在下大雨時濕淋淋地進家門?

  ⋯⋯當然這些猜測荒唐得可笑,了見只得嘲笑自己竟然會有這種幼稚的想法,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他的宿敵Playmaker回到家的時候總不撐著雨傘。

  今天也是,監視器的畫面完整地顯示了對方襯衫每一片被雨水打濕的痕跡,可螢幕裡的那人好像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擺著和一如往常一樣的撲克臉,抓了條毛巾就要走進浴室。

  了見將監視器給關掉,他可沒有偷看男人洗澡的癖好。不過這事真是怎麼想怎麼奇怪,藤木遊作可是在漢諾塔打敗他的,Link Vrains的英雄Playmaker啊,有著堅持不撐雨傘的這種癖好⋯⋯

  似乎也不足為奇。

  了見沉重地低下了頭,莫非當年Lost事件的後遺症其中一個是變得喜歡雨水嗎?但在幾個月前藤木遊作都還會撐雨傘的,難道會是因為和漢諾騎士的對峙導致成績直直落、所以不得不用淋雨來洗清憂愁嗎?!

  ⋯⋯自己的思考迴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作為宿敵的Playmaker就算要在水沼裡打滾也不關他的事吧,只要確保闇之伊格尼斯還好好的待在那裡便於他們下手就好了。

  對了,就是這個。

  「Spectre,稍微調頭吧。回Den City。」

  藤木遊作會怎樣與他無關,不過要是決鬥盤因為進水而壞掉,導致闇之伊格尼斯更換據點,那麼這些年來的追蹤可就功虧一簣了。那樣的事情絕不能發生。

  ————————————————

  外面傳來了雨聲。
亞頓@uid_90456

[遊戲王GX‎│霸十] 再相逢 [普]

那夜擁抱結束後,十代開始不再只是待在宿舍裡,雖然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宿舍裡,但也開始主動走出房間。不是因為他的心態有了轉變,而是島上的事態開始變得嚴重了。

同時,那群好同學也開始擔憂自己的前程,又因為十代的行跡變得穩定,也不知道他們是腦子進水還是異想天開,他們好像認為十代終於不跟他們計較異世界當時的種種,自己找上十代尋求幫助。

之前就不喜歡遊城十代那苦著臉的模樣,現在因為那些人,他反倒往其他方向變本加厲,當起了活聖母,讓他出手幫忙就幫忙,把這一切當作贖罪。

也還好他只把這種行為視作贖罪,因此十代僅是幫助他們,卻不再繼續深入那些人的生活,畢竟他還同時在解決島上多出的這些事件,每次回到宿舍總是倒頭就睡。

明明說過大可一切都讓我來…

也罷,反正自己的軀體在以預料中的速度逐漸成長,這樣的日子到底也不剩幾天了,十代還想幫助那些拖油瓶那就繼續,而且現在島上各處也已經有了自己的邪心英雄作為眼線,現狀完全能了解的一清二楚。至於那些人?

我和十代不同,所以也沒必要去在意一群不會戰鬥的敗家犬。

一切都結束了。

DARKNESS也好,畢業也罷,在這一場戰鬥後,決鬥學院的一切就是真的結束了啊。

與剛回來時不同,這一屆的畢業生,一同經歷了太多太多,有哭有笑,有傷有痛,彼此之間更是有著難以分割的情誼。

不論是庫洛諾斯老師還是劍山,他們在畢業典禮上因為流露出的過於真實的情感而被架出了現場,無一不證實著這一點。

再會…嗎。

全文展開(共 5 樓)
小悠__@candy01czs1

[遊戲王│闇海] 雪主 [G]

※寫於2017/02/01
※冰雪女王PARO
1.
那日,惡魔從睡眠中醒來,發現天氣極好,便決定出門遊玩。
惡魔有一面隨身攜帶的鏡子,那是他的得意之作,任何美好的事物在鏡前都會變得醜陋不堪。他帶著鏡子,越過起伏的山巒與廣袤的平原,突然興起嚇唬天神的念頭,便向雲朵上方飛去,當他即將穿過雲層,不知從哪颳來一陣強風,頓時間,鏡面破裂,碎片四散,惡魔的臉上卻絲毫不見驚惶之色,原來,凡是讓鏡子碎片落進眼裡的人,都會變成一個冷酷的討厭鬼。惡魔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為打造出這個傑作的自己感到驕傲。
南邊的村莊裡,一場葬禮正在進行。海馬家的瀨人牽著年幼的弟弟圭平站在父親的棺木旁,他們的母親在數年前難產辭世,現在父親又因重病撒手人寰,留下兄弟二人相依為命。
當他倆默然立於棺木邊時,那枚鏡子碎片剛巧從空中墜落,掉進圭平的眼睛裡,然而,由於他正傷心地流著淚,碎片便隨淚水滑出,隨後,另一枚碎片也掉了下來,因為瀨人一點也沒有哭,碎片就落進他的眼裡,感覺到一陣刺痛,瀨人反射性闔上雙目,鬆開了弟弟的手。
亞圖姆那時正站在身著黑衣的人群裡,他的父親阿克納姆卡諾村長正在台上主持葬禮,而他只是專注地看著哭泣的圭平與沉默的瀨人緊握的手。由於家住的近,他與海馬兄弟可說是從小一同長大的玩伴,雖然比起坦率稱他為朋友的圭平,瀨人更傾向說他是鄰居。
人群中的少年注視著兩人的身影,很想上前說些什麼,卻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就在那時,亞圖姆看見瀨人閉上了雙眼,將手從圭平蜷起的小掌中抽出,按在自己闔起的眼皮上,好一會兒才又睜眼,青瞳裡的悲傷卻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淡漠與混濁,彷彿有場深埋的暴雪在那眼底肆虐。
直到葬禮結束,亞圖姆再也沒見瀨人牽過弟弟的手。
2.
葬禮後不久,冬季便降臨了大地,窗外白雪紛飛,海馬家的壁爐裡生著旺盛的火,十分溫暖,但床上那個面色死白的小男孩卻絲毫感受不到這股暖意,因為他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可是瀨人不聞不問,好像一點也不關心弟弟的情況,他總是早出晚歸,四處遊蕩,要是看見玩得正開心的孩子,他就拿石頭丟他們的雪橇,因為他討厭人們快樂的樣子。
這天早晨,屋外的雪花依然無聲飄落著,瀨人一如往常在外頭毫無目的地漫遊,玩耍的孩子們一接觸到他冰冷的目光,都害怕地躲藏起來。他停下腳步,掃視從牆角和木桶後面探出的恐懼面容,感到無聊又厭煩,正當他打算離開時,一個人影闖入視野之中。瀨人盯著出現在身前的亞圖姆,皺起了眉頭。
「別擋著我。」
亞圖姆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雙手抱在胸前,一臉怒容。
「我聽說你做的事了。」
「與你無關。」
瀨人伸手要推開他,卻反被捉住手腕。
「你知道圭平病得很重嗎?」亞圖姆質問,「他生病後一次也沒見到過你,我所認識的海馬瀨人絕不會這樣對待重要的兄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悠__@candy01czs1

[遊戲王│闇海] 給死者的祈禱 [G]

※寫於2016/09/28

※劇場版<次元的黑暗面>內容(但是充滿CP濾鏡)

一、

橫躺的屍骸,軀體已化為沙塵……

從那以後,他睡得更少了。
但那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早已習慣深夜工作,而現在,也不過是把公務時間拉得更長一些,再說,他本來就喜歡在黑暗中凝視虛擬投影不帶情感的鋒利冷光,並且愈來愈喜歡。
他的一天通常如此:起床,以一杯黑咖啡搭配晨間新聞,接著是上午的例會,結束時大多已經中午,有時他會吃個午飯,有時就直接前往研發部門,在那裡待上整個下午,或者更晚。檢討會議通常需要兩個小時,因此很少能在八點前晚餐,用完餐後他會回辦公室看剩下的報告,或者繼續進行新產品的研究。他認可部下的能力,但身為社長,他得懂得更多。以往他通常凌晨三點上床,如今他總是反覆閱讀相同資料直到沉重的眼皮再也無法支撐倔強的意識,幾小時後他在辦公桌上醒來,又開始新的一天。
他不以為這是什麼大事,他的弟弟卻不這麼想。
「你需要休息。」
「我很好。」
「不,哥哥,你不好,」海馬圭平用小孩子特有的急躁語氣說,「你不快樂。」
他注視著面前剛萌發一點成熟氣息的孩子,將手放在弟弟剪短了的頭髮上。
「挖掘工作怎麼樣了?」
圭平沮喪地低下頭,但很快打起精神,表示一切都很順利,要他放心。
他點點頭,而後轉身,留下一個孤絕的背影。
他沒有更多話能對弟弟說了,儘管他清楚自己愈來愈厭惡睡眠,也清楚自己開始憎恨撲天蓋地的黑暗,卻又更討厭星空,那些針似的光芒在空中閃爍的景象總令他忍無可忍,嗤笑著也提醒著他所追尋的那顆星已墜入永恆深谷,而他的天空終是一片荒蕪。
他知道自己不願入睡的理由,亡靈在腦內盤桓不去,干擾他的睡眠,綁架――他極不想用這個字眼――他的夢境。那個他過去所討厭,現在也無法喜歡上的傢伙總是依然故我,一副勝者的姿態站在瀰漫焦熱氣息的無涯沙漠中,彷彿什麼都正開始,又彷彿什麼都已結束。
但海馬瀨人可不準備讓那傢伙如願,他憑什麼要讓那個擅自打了招呼又擅自一走了之的人左右自己的生活。
他絕對會找到他,絕對會。
二、
沒有黃金,沒有劍,只有時間的劍鞘包圍著身軀……
屍骸上沒有法老王的名字……
他將水瓶重重扔下,灑落一地的清澈液體四下流淌,形成一灘小小的水窪,就在那人曾經站立的地方。
不,那只是冬末的幻影,當春陽透過色彩斑斕的窗子照耀進來,它也就融成一片淺淺的湖。淺淺的,好像那裡從來就什麼都沒有。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受,對他而言,生活中很少有令人不解的事,然而現下他卻迷

小悠__@candy01czs1

[遊戲王│海馬瀨人中心] 反噬 [PG]

※寫於2018/09/27

※原作背景,內含大量對於海馬瀨人的個人解讀

凡殺不死我的,必將使我更強大。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義父死了。
十分鐘前,在他踏入這房間時,還是個富可敵國的企業社長,如今卻以一介平民的身分倒臥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中央,就連「生命」這最後的財產也沒有留下。
我對敗者的屍首沒有興趣,但基於道義,還是讓人叫了救護車。會議室裡鴉雀無聲,董事會的老傢伙們個個面如死灰,雙眼緊盯玻璃窗上的大洞,海馬剛三郎正是在數秒前撞破那扇窗子,從十五樓跳下去的。我並未料到他會做到如此地步,但仔細想想,那本就是義父的作風。
高樓外的強風從洞口灌入房間,儘管全身都被衣服裹得嚴實,仍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身後的人們此時終於回神,開始竊竊私語,同時不安地望向我,似乎無法肯定該說些什麼,我一語不發從椅子上站起,對集中在身上的目光並未多加理會,逕自離開會議室,沒花多少時間就下了樓。當我坐進早已等在大廳外的私人轎車內,駕駛座上的岩野立即側過身,畢恭畢敬地詢問是否直接歸宅,我點頭,而他遲疑一瞬,又問要不要避開意外現場,臉上的表情和會議室裡的那些人如出一轍,我對他說——不必。
車子很快就開上路,不久,剛三郎俯臥道中的破碎軀體映入眼簾,救護車才剛抵達,圍觀的行人被隔在幾十公尺外,其中仍有許多人伸長脖子想一探究竟,岩野放緩車速,大概以為我是想好好觀賞一番才拒絕繞路,但我只是面無表情地凝視眼前的景象,發現我對此興味索然,他趕緊踩下油門。
『你看清楚了,瀨人,這就是輸家的下場!』
義父的遺言從剛才開始就在腦海中盤桓不散,自踏入海馬家以來,他始終對我灌輸著勝者即生,敗者即死的價值觀,直到最後也是如此,就這點來說,我倒挺感謝他的,然而憶起往昔種種,卻又讓我清晰地認知到自己對那男人恨之入骨。
車子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我看向窗外,發覺道路兩側的風景還是那樣朦朧不清,義父的面容從意識的黑暗中逐漸浮現,透過那張令人憎惡的臉,我看見了更為遙遠的過去,然而許多記憶都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就連親生父母的模樣,我也已經想不起來。
我年紀還小的時候,雙親便接連去世,沒過多久,素未謀面的親戚忽如蟲群蜂擁而至,嘴巴上說著哀悼之詞,背地裡卻暗動手腳將家裡的財產掠奪一空,最後把我和弟弟圭平送進了孤兒院,從那時起,我就比誰都清楚這個世界的醜惡,但圭平與我不同,他性格單純,對孤兒院的生活沒有太多怨言,甚至可以說很喜歡那裡,儘管我也並非全然厭惡那段日子,卻始終明白這樣的人生沒有未來可言,世界不會對弱者溫柔以待,倘若沒有金錢和權力,人便只能永遠在底層苦苦掙扎。我絕不願自己和弟弟變得那樣悽慘,而海馬剛三郎就在那時以挑選養子的名義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那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個大企業家的養子——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改變我們的生活?但機會是留給有所準備的人,而我知道他是西洋棋的好手,於是提出以棋局勝利換取收養的條件,或許是覺得有趣,他馬上就答應了,最終,靠著一些小小的「技巧」,我成功贏下那盤棋,剛三郎也依照約定,將我們兄弟收為養子。
「少爺,已經到了。」
岩野的聲音從前座傳來,我回過神,這才注意到車子已停在敞開的鐵門前,駕駛座上的男人繞到車旁開門,我提著公事箱步入海馬宅邸,沿著大廳的階梯回到寢室,女僕一路跟著我上樓,進房前我吩咐道,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她站在門口,神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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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GX│艾+十] AME [G]

關於糖果。

-艾德、十代,無CP

   艾德從旅行者的手上獲得了一顆糖果。

  看起來不是便利商店就能買到,隨處可見的品牌——儘管他沒有研究過——上頭既沒有具體的圖案呈現,異國文字也讓人難以判別是什麼口味。不過孤兒院的孩子們顯然不在乎在嘴裡化開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滋味,他們一拿到糖果,就迫不及待拆開包裝,把不同顏色的圓球送入嘴裡,臉上堆滿幸福的笑容。

  也許對於小朋友而言,糖果就是快樂的代名詞吧。

  事實上,對於要不要事先知曉糖果口味這件事,艾德也是不在乎的那一派,不過理由和孩子們不一樣。

  再次和十代碰面是兩天後的事了。

  前兩天在孤兒院偶遇,兩人一邊看著孩子們彼此分享糖果滋味,一邊交換彼此的近況,他原本以為風一般的旅行者馬上又要啟程,沒想到十代在聽到他接下來有其他行程後,提出了下一次的見面邀約。

  這一天正下著綿綿細雨,雖然會因為雨天觸動往事的日子已經逐漸遠去,從戶外移動進室內時需要處理的事情卻仍然令人困擾。特別是一切都要親自處理的時候。

  艾德準備好了毛巾等待客人的到來,所幸最後毛巾沒派上用場,十代既沒有被淋濕,雨傘也已經被收好。雨水只在門口的地墊留下深色的鞋印。

  引導十代坐進L型沙發後,艾德便轉身離開,著手準備茶飲。

  「啊,這不是我給你的糖果嗎?你沒有吃啊。」

  才剛打開茶葉罐,十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不用特地轉頭確認,艾德馬上就意會到對方指的是放在茶几上那顆寶藍色包裝的糖果,那是這整個空間裡唯一一顆糖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在已經溫壺完畢的白色茶壺內加入茶葉,注入熱水,艾德用略顯不耐煩的口氣反問:「那時給我糖,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嗎?」

  雖然那並不是沒有享用糖果的原因,不過就在這僅有兩人的時間,他藉機抱怨。

  回溯那時的情況,當孤兒院的孩子們聽到十代要發送糖果之後,所有人立刻撲了上去,場面亂成一片。擔心小朋友們會因為互相推擠而受傷,他連忙出聲制止,並且要求孩子們乖乖排成一隊;拿著糖果袋的十代也豎起食指,承諾絕對會讓每個小朋友都吃到糖果,兩人花了不少時間才成功安撫孩子們。

  也許對於小朋友而言,糖果就是快樂的代名詞吧。當他看著孩子們將糖果送進嘴裡漾起的笑容,忍不住這麼想時,站在他旁邊的十代突然要他打開手,而後,一顆寶藍色包裝的糖果就這樣放到了他的掌心。

  艾德將紅茶端到十代面前,對方正把那顆糖拿在手裡猛瞧,接著咯咯笑了起來。對方的舉止讓他忍不住瞇起眼,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艾德追問,同時坐進L型沙發的另外一側,拿起另一杯屬於自己的紅茶啜飲一口。

  「抱歉抱歉,我從來沒把你當小孩子。」十代揮了揮手,笑著把那顆糖果放回茶几上,轉而拿起放在他面前的茶杯,「只是因為我很喜歡這牌的糖果,覺得如果你沒有吃到就太可惜了。」

  雖然是笑著,但從那語氣可以感覺得出對方的惋惜。

  聞言,艾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放下茶杯,忍不住嘆氣,「你啊⋯⋯」

  雖然只是因為沒辦法當場反應而做出遲來的牢騷,不過在聽到十代的解釋之後,反而讓他為回頭計較這件事情感到難為情。該說對方的思考太過跳躍嗎,他隱約記得以前也曾經因為十代的言行有所不滿,但在對方理所當然地解釋原因後,才發現對方所想的完全不是同回事。

  那似乎是剛認識不久的事情。

  「因為艾德你很強嘛,第一次和D-HERO的決鬥就算是現在回憶起來也依然讓我很震撼——啊,雖然強不強這種事跟小孩子沒什麼關係⋯⋯」

  原本歪著頭,兩手抱胸的十代似乎在回想兩人決鬥時的場景,接著講到後頭,他又像是被其他事情給吸引注意力一樣,突然呆愣愣地看向前方,連語速都緩了下來。

  這突然的變化讓沙發另一端的人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突然轉移話題。

  「那就換個口味吧,咖啡的怎麼樣?」

  「重點在口味嗎。」

  艾德毫不留情地吐槽。

  「前兩天發的是水果口味,我也覺得小朋友比較會喜歡水果糖。」

  十代一邊埋頭翻找行李,一邊解釋那包水果糖在昨天和其他人碰面時就發完了,雖然想再買一包,但忘記是從哪裡買來的。從這些漫談聽來,十代到處發送的糖果像是伴手禮一樣的存在,雖然本人大概沒想這麼多吧。

  最後,十代翻出一個褐色為底,金色鑲邊的包裝袋。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褐色小包裝的糖果,傾身放到茶几上,接著把那顆沒被即時享用,寶藍包裝的水果糖收回手中。

  把十代替換糖果的動作看在眼裡,艾德沒再多理會依然被塞了糖的事實,而是把目光轉向對方手裡那一袋糖果。

  「說起來,你原本就會隨身攜帶糖果的嗎?」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