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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原作、20周年劇場版次元的黑暗面後,底特律變人paro,仿生人AI王樣。
含部分高橋老師、角色聲優的訪談設定,以及TAS、OCG的梗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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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遊戲讓AI 亞圖姆用決鬥盤連線到Duel Links(DL)刷分,自己則忙著趕報告了。
遊戲敲著鍵盤,分神回想起上午上課期間收到了來自海馬集團社長的訊息連發。訊息內容不外乎就是叫遊戲盡快讓AI亞圖姆的決鬥系統連上DL,交由AI運算並學習,以取得大量決鬥數據,成為頂尖的決鬥者,只為了海馬君能夠和亞圖姆盡快來場盡興的決鬥。遊戲能理解海馬的急迫,因為到目前為止,AI亞圖姆還無法贏過海馬。
「現在這項仿生人的計劃已經交由你負責了,少讓他做那些庸才的事,儘快。」
遊戲不禁想問海馬君的監視器是不是從童實野一路裝來德國,不過是讓AI亞圖姆幫忙做了點家事,日常生活能叫庸才的事嗎?
再說,他為什麼要幫忙海馬訓練AI決鬥,他這樣子算不算KC員工了?不曉得能不能和海馬談一談薪資,沒薪水就把仿生人退回去,讓仿生人再搞一次大停電。
*
遊戲的作業寫到一段落,來到客廳,仿生人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耳掛式D視鏡閃著VR潛行的提示燈光。遊戲坐到AI亞圖姆旁邊,拿起自己的終端傳了訊息給還在潛行中的仿生人後,抓了顆枕頭慵懶地倚著扶手等決鬥結束。
不同於投影,全VR潛行功能在DL的世界中有著非常真實的體感,風光熱水地震電擊樣樣來,也可以依據每個人的偏好調整感受值與疼痛值,這項技術讓許多決鬥者趨之若鶩,紛紛加入DL這個虛擬世界。
畢竟原始生命態尼比魯砸下來的場景,說多震撼就有多震撼。
玩家們普遍對體感都有追求,既然有市場,KC也是不遺餘力的在這方面研發。
甚至一度開發「有質量的投影」,當初宣傳時確實轟動一時。可惜測試期間不斷收到民眾的投訴和抗議,縱然是KC,面對輿論壓力也只能宣告計劃暫緩。畢竟大街上打個牌就不小心轟掉好幾棟民宅實在太誇張了,決鬥城市終歸只能以虛擬投影的形式呈現。
也因此,KC的開發部門便越來越著重於提升VR潛行體感功能了。
遊戲也喜歡逼真的體感效果,曾和城之內興致勃勃地一起報名當Duel Links的β測試員。至於報名後才發現自己早就被KC社長列為內定封測人員,那是後話。
然而,遊戲在潛行時總會感到些許不適,決鬥固然有趣,可他總覺得繼續潛行下去,會有什麼不妙的事情發生。他找過圭平詢問過此事,圭平調查了系統紀錄,發現遊戲身處的座標周圍頻率特別不穩定,原因不明,圭平也只能推測是Bug。安全起見,在KC的技術員找到問題之前,遊戲只能盡量減少進入DL的時間。圭平特別在遊戲的手錶內增加健康監測器的功能,提醒遊戲潛行到一定程度就該停下,或者說是強制登出,畢竟就算遊戲會聽技術員的忠告,KC社長可不會理睬技術員的說詞。
在這個以NEURONS技術為基礎的Duel Links世界,意念與頻率就是一切,而遊戲作為一個曾經承載著雙份靈魂的容器,可能頻率真的有那麼點奇特,以至於無法適應Duel Links吧。
*
「線上決鬥有趣嗎?」
AI亞圖姆循著聲音回頭,遊戲坐在他隔壁,以一種慵懶的姿勢抱著抱枕,手臂枕著下巴,紫色的眼睛充滿探究。
「嗯……」仿生人被盯得莫名緊張,慌忙抽離對視,抬手在空中比劃著拉開主選單:「已經刷到排行第三了,但是距離第一和第二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一時半刻沒辦法追上。」
遊戲看了眼排行,第一名是海馬,第二名是自己,心想著海馬君當初訂下讓AI成為Duel Links中最強決鬥者的目標時,有沒有考慮過他們兩個是要被踹下排行的。
「要達到第二名,我算過了,至少要贏過第一名兩次,或者在LP未受損的情況下贏第二名5次,但他們都不上線,只能找其他玩家刷,其他玩家積分太少,刷了很難有進展,這第一名和第二名不知道分數怎麼比其他玩家都這麼多。」
那是因為海馬君常拉著自己決鬥吧,遊戲無奈,以DL的計分方式,和積分越高的玩家對戰勝利並且餘下越多LP,得到的積分越多。
遊戲不算會積極找人發起決鬥的玩家,但是來者不拒,基本上若條件許可,有時間就會上去打兩把。和遊戲不同,海馬是牌癮重症,在每個賽季開始時都會積極的找人發起挑戰,刷滿積分拿到第一位後才跑來找遊戲決鬥,彷彿刻意送分數過來似的,否則,以遊戲登入的時數,要拿下伺服器第二,簡直是天方夜譚。
「有空陪我出門一趟嗎?」遊戲決定先把海馬君的AI訓練計畫暫擱一邊,抓起玄關的鑰匙:「趕在店家關門前買些食材。」
AI亞圖姆應了聲,把決鬥盤放下後就走到玄關穿鞋,反正一時之間是沒辦法蒐集到排行前二名的決鬥數據。
「外面現在在下雨,你再拿一支傘吧。」
「仿生人淋雨也沒關係。」
「嗯是這樣沒錯,但是商家不會想讓全身滴水的人進去。」
AI亞圖姆在遊戲的監督下乖乖拿了傘,然後被遊戲推出門。
「你先出去,我鎖個門。」
「傘要這樣開,按這邊,他就會打開了。」
「走這邊,我們去搭公車。」遊戲抓起仿生人的手邁步就跑。
仿生人被遊戲拉得一愣一愣的,兩人一路小跑步到公車站,直到擠上了公車,遊戲接過他手中的雨傘收合後又遞給他,AI亞圖姆這才回過神來。
不知怎麼的,牽手的感覺很好。
*
遊戲一到超市就推著購物車直往沖泡飲品區前進,一口氣從架上拿了三罐奶粉放進購物車。對身高的怨念太重了。
「你晚餐想吃什麼?」遊戲回頭詢問。
「仿生人不需要進食也沒關係,」AI亞圖姆一邊把遊戲喜歡喝牛奶的情報紀錄下來,一邊公式回應:「只要按時幫我充電,我就能順利運作了,不過,也請適時替我添加機油。」
遊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去買些烏魚子?很久沒吃了,偶爾也想回味一下。」
仿生人聞言後欲言又止,在不可違抗使用者命令及預設的喜好中反覆分析運算,專屬的LED 不斷地閃著不安的黃光。
仿生人最終還是答應了。這讓遊戲感到些許內疚,但又對於這些細微的設定感到驚訝。海馬君在工作上對於細節有著近乎瘋狂的執著,他合理懷疑海馬君在他家裝了攝影機——儘管對方總對此表示不屑,他聲稱童實野的監控系統都是為了研究決鬥者們的牌組——現在得知海馬君知道亞圖姆不喜歡烏魚子,他或許可以利用這點作為和KC談條件的籌碼,讓海馬君把真紅眼龍騎兵從小黑屋放出來。
最後他們還是沒買烏魚子,因為仿生人沿路問了超多問題,關於葉菜類和各種調味料,這讓遊戲一度覺得仿生人是不是在使用拖延戰術以技術性迴避烏魚子,同時又對AI的學習能力感到不可思議。遊戲最後對於AI驚人的學習速度下總結:分辨葉菜的種類,和分辨卡牌的效果,本質是類似的。
本來就是趕在超市關門前撿生鮮促銷,被AI亞圖姆一路問下來,連工讀生都特地過來提醒打烊時間。
回程雨越下越大,可憐的雨傘根本擋不了多少雨水,回到住處的時候兩人已經一身濕了。
遊戲匆匆把採購的東西放好後就去沖澡了,仿生人則在遊戲進浴室前就啟動內建的加熱線圈把衣服和皮膚表面烤乾,包含行為藝術般的頭髮,讓遊戲好生羨慕,畢竟髮型難維持,沒有好好吹整就會像泡麵一樣看起來軟Q(朝日表的瀏海),而仿生人的系統居然可以這麼快速的整理好頭髮。
亞圖姆曾說過,決鬥勝利方程式:友情、相信牌組和銀飾,但遊戲覺得綜觀歷代遊戲王系列下來,決鬥的勝利方程式是髮型、印卡和背後靈。
髮型就是一切。
原作、20周年劇場版次元的黑暗面後,底特律變人paro,仿生人AI王樣。
含部分高橋老師、角色聲優的訪談設定,以及TAS、OCG的梗穿插。
#4
浴室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仿生人則依著先前學到的新知識,在小廚房將採買回來的食物放到鍋裡燉煮。
遊戲洗完澡後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好奇地湊到仿生人顧的爐子邊一探究竟,平底鍋內的絞肉被煎得滋滋作響,香氣四溢,一旁的湯鍋內滾泡翻湧,馬鈴薯塊和胡蘿蔔在滾水中載浮載沉。
「在煮什麼?」
「漢堡肉和咖哩。」
「你會做漢堡肉?」
仿生人沒錯過身旁人眼底一瞬間出現的驚喜,大陽穴的指示燈心情好地閃了閃。不枉費他花時間看完所有遊戲曾經上過的訪談節目。
「哼哼。」
「明明昨天還不會洗杯子的,你學東西真的好快啊......我都快忘記了,你學東西一直以來都很快嘛。」
「畢竟搭載的是最新的NEURONS運算晶片嘛,多核多工處理,可以一邊決鬥一邊收集資料。」
「神經元架構的晶片啊......」遊戲擦著濕髮的手緩緩停了下來,盯著蒸氣騰騰的鍋子,陷入思考。他回想不起來當初看到那塊小小的晶片市值幾位數了。怎麼和決鬥有關的事情海馬君回回都能下血本?
「怎麼了嗎?」
「嗯嗯,」遊戲模糊的鼻音哼了哼,表示沒事,又把毛巾掛到脖子上,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覺得該找時間和海馬君談談他的牌癮。」
遊戲開始思考他是不是該花點時間看一下KC的財報?如果經營有危機,明年實習就不投KC,改投國際幻象社了。前陣子貝卡斯來學校參觀、當客評,對他製作中的遊戲表示有興趣,而且上回御加分享過,在那邊實習還滿不錯的,提案都能收到很實際的改進建議。
「那麼,晚餐就交給你啦,我很期待喔。」遊戲俏皮的眨眼,「我先去吹頭髮。」
「好。」
「啊對了,」剛進房間的遊戲又探了半個身體出房間,「千萬不要向海馬君透漏我讓你做了這些打牌以外的家務事啊,我一定會被唸的。」
「我這段時間都在推演牌組構築,沒有碰家務。」AI亞圖姆言之鑿鑿。
「太可靠了!」遊戲對AI亞圖姆豎起大拇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轉身關了房門。
聽到房間內傳來了吹風機的聲音,仿生人才又轉回來面對眼前的鍋子,依循教程,把肉排翻面,給燉馬鈴薯添加咖哩塊攪拌。
仿生人不能理解,明明優秀的運算力是好的指標,為什麼遊戲聽到最新晶片的瞬間會失去笑容。
*
「很好吃耶!沒想到你除了決鬥很厲害以外,連廚藝也這麼好!」遊戲嘴裡咬著湯匙,含糊不清地說。開心的模樣看得仿生人運算突然有些延遲,恍神片刻。
「我這個型號的仿生人原本還有家務和護衛的機能,下午逛超市時從網路上下載一些基礎家務功能。」
「嘿......那真是奇怪吶,海馬君當初也給你安裝這些功能不就好了嗎?」遊戲又舀了一匙咖哩放進嘴裡咀嚼,「海馬君總是想把所有的資源都集中投資在決鬥上,就是因為這樣,才一直贏不了另一個我。其他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
「另一個你?」
「嗯,海馬君的勁敵,」遊戲手上的湯匙指向仿生人,「你的原型,」又將匙尖指向自己,「曾經寄宿在我身上的靈魂。」
「我的原型......嗎?」
遊戲又舀了一匙咖哩飯送進口中,擺了擺手,示意跳過這個話題:「說來話長,真的太長了,有機會再慢慢和你說。話說,我喜歡這種家庭餐廳可以點到的漢堡排。」遊戲用湯匙戳了戳盤中的肉排,「來德國之後就很少有機會吃到這種加洋蔥的漢堡排了,德國的漢堡排比較硬,還會加肉豆蔻。」提到肉豆蔻,遊戲微微皺眉,雖然德國的食物很美味,可他依舊沒辦法習慣肉豆蔻的味道。先前海馬評價過他的口味太像小孩子,決鬥王不應該偏食,遊戲也不反駁,直接拿起手機叫Lieferando送了一堆關東煮到社長辦公室,決鬥王大方請客,請社長不要推辭。這場幼稚的較勁後來止於圭平給遊戲送了一箱冷凍漢堡排,說是請他幫忙評測KC新推出的太空食品。
仿生人看著他的收留者埋頭飛快地清空面前的餐盤,滿足的嘆氣:「真的很好吃,我都快不知道我以前自己做的能不能算得上是食物了。」
AI亞圖姆覺得把今天決鬥的時間拿去陪遊戲採買、下廚,換到面前的人的笑容,很值得。
「你喜歡的話,往後的晚餐可以由我負責,我的資料庫目前儲存了342種食譜。當然,可以再增加。」
「真的?」遊戲喜出望外,但隨即又消沉下來:「啊不行,海馬君說要讓你專注在決鬥上的。」
「可是你剛才說,其他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AI亞圖姆微微偏頭,「如果準備晚餐可以提升決鬥實力,判斷有其必要性。」
「呃......下廚這件事情好像和決鬥沒有什麼關係......但也不是說完全沒關係......這該怎麼說明才好呢.......」
「也不是完全沒有關係的話,就表示還是有關係的吧。」此刻的仿生人露出了像是抽到決勝關鍵卡的表情,炫目到令遊戲心跳漏了一拍。仿生人繼續闡述:「既然是能提高勝率的方法,哪怕只有0.01%的機會,也不能錯失。」
「啊、嗯......也是呢。只是這個效率很低呢......」遊戲在往後日子舌尖的美味和在青眼白龍的毀滅噴射白光中喪失生命餘值兩者間舉棋不定。噢對了,還有皮褲。
「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
遊戲總覺得最近心軟的次數有點多。
海馬君不該把仿生人的外觀做得那麼維妙維肖的。
*
「謝謝你準備的晚餐,我來洗碗吧,晚一點我們來試一場?看看你今天在DL打得如何?」
聽到遊戲提出要和自己決鬥,AI亞圖姆整個人高興得都快坐不住了,甚至有意搶過遊戲手中正在清洗的碗盤,只為了能盡快酣戰一場,然而被遊戲命令到沙發上去等。
遊戲擦乾洗完碗的雙手,拿出自己的決鬥裝置調整設定,刻意忽略一旁已經戴好D視鏡和決鬥盤,期待已久的仿生人的視線。雖說線上賽還有在打,但距離上一次潛行,也就是KC舉行的盃賽,已經是數月前的事情了,潛行裝置甚至都落了一層薄灰。
遊戲戴上D視鏡,整個人放鬆地倒進沙發,椅面的陷落讓沙發上的另一人跌得東倒西歪,兩人撞在一塊,肩膀撞擊手臂,耳朵嗑在肩膀上,仿生人手肘衝擊遊戲的大腿,引來遊戲的吃痛聲。
兩個人花了點時間從歪七扭八的姿勢爬起來坐正。
看著因自己動作過大而被連累,一臉埋怨卻有苦說不出的AI亞圖姆,遊戲揉著被肘擊到的地方,忍不住笑了出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喂,別笑了。」
「抱歉、真的抱歉,我平常一個人隨意慣了。」看著仿生人額角指示燈頻頻閃著黃光,遊戲有些不好意思,「你有受傷嗎?」
AI亞圖姆在遊戲關切的視線中搖搖頭,抬手拉開遊戲揉著腿的手,想看一看對方傷勢,可惜隔著褲子什麼也看不出來,只好作罷。「遊戲你呢?還好嗎?」
「還好,沒有很痛。」遊戲重新調整好D視鏡,「那就DL裡的廣場見?」
「哪個廣場?」
「有青眼究極龍雕像的那個。」遊戲一面說著,一面靠上椅背,啟動裝置閉上眼。
「好。」
在意識連結到系統前,遊戲聽到AI亞圖姆這麼回應。
*
遊戲從一陣光圈中走出來,環顧了一下四周,回憶著上回下線前的情況。
季前賽打完,領完獎勵和成就後就沒再上線了。
他切換了外觀,把自己變成毛茸茸的栗子球並更換了ID框後,才動身前往約定地點。
選擇模仿決鬥王外觀的人不少,問題在於頭上顯示的ID框,會直接顯示當前RANK等級,排行前十的更會直接寫明當前第幾名。
待遊戲抵達青眼究極龍廣場時,AI亞圖姆已經先到了,正被一群人圍著。
嗯,這就是為什麼遊戲會先切換外觀的原因。
這個廣場已經算人煙稀少的了,但還是有不少玩家喜歡閒來無事到處逛逛,閒晃途中看到排行第三,疑似決鬥王的人就想挑戰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眼前的光景和過去重合,遊戲在一旁看得有些出神,過去他的半身也很受歡迎,雖然亞圖姆好像從來都不怎麼在乎那些粉絲。
AI亞圖姆被包圍在人群之中,表示自己在等人,一一婉拒約戰,化作栗子球的遊戲慢悠悠的飄過去,越過人群上方,緩緩降落在AI亞圖姆的頭上。
「庫利利~」
「遊戲,是你嗎?」
「庫利~」
「各位,抱歉先失陪,今天已經和人約好了,」AI亞圖姆指了指趴在自己頭上的栗子球,「下次吧。下次我會去競技場,可以在那邊決鬥。」
AI亞圖姆也不再理會大失所望的眾人,頭頂著一團毛球,逕直離去。
「庫利~」
「你說到廣場東邊的商店街?」
「庫利!庫利利利~」
「荷老師?割草?神光之龍?白雪和次元裂縫?你要打異次元嗎?」AI亞圖姆越聽越感到不對勁。
「庫利~」
*
來到商店街,趴在AI亞圖姆頭上的栗子球雀躍的翻滾到卡牌店門口,毛絨團球化為一陣光,光在空中拉長,勾出人形,光芒從遊戲身上散去。
「走吧,先補牌。」遊戲拉開店門,回頭催促。
AI還在為剛才聽到的構成震驚。這跟他看過的對局紀錄不一樣。遊戲的牌組構築風格應該是更......更樸實無華一點的。
「怎麼了?你不進來看看新的卡包嗎?」
「當然要看!」
遊戲在店內直接花了一堆鑽石買了一堆卡包,出手闊綽。AI亞圖姆看著遊戲持續開著卡包,且彷彿沒有開完的盡頭,有點震驚:「你怎麼會有那麼多鑽?」
「有的人選擇在赤道上的小島蓋太空電梯拼積木。」
嗯,有道理。確實想把錢花在哪裡都是個人的自由。
等等,哪裡不對。
「不是,海馬開集團,他有的是錢,他不一樣。」
「噢,我以為你說的是比賽獎金。」遊戲把用不上的UR卡拆成粉塵,又合了幾張卡,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難為情:「比賽獎金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用,我就都拿來買卡和買新遊戲了,我當然知道獎金可以花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面,比如說城之內就用獎金治好他妹妹的眼睛,可是......」遊戲越說臉越紅,「......很多新遊戲看上去很有趣,我抗拒不了嘛!」
「嘿......這樣啊......」
「這也算是幫爺爺測試新遊戲好不好玩吧!」
AI亞圖姆點點頭表示認同,但遊戲知道他完全不信。
「先別管這些了,你的卡組呢?還有要調整嗎?」
「沒有,我覺得現在這個構築沒問題。」
遊戲露出期待的微笑:「那去對戰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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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自己太喜歡AIBO,常常不小心就疊了buff上去變成傑克蘇,努力反省克制中。
不是個擅長表達的人,覺得能寫文的大大們都太強了。
*0628更新,修了一點bug,字數因為來到了前面三章的兩倍,所以拆成兩章,想說平均一點。
結局已經想好了,就看有沒有毅力把他補完: D我覺得成功補完機率應該是很低。
原作、20周年劇場版次元的黑暗面後,底特律變人paro,仿生人AI王樣。
含部分高橋老師、角色聲優的訪談設定,以及TAS、OCG的梗穿插。
#5
這可以說是遊戲這段時間以來戰得最開心得一回。雙方你來我往,絞盡腦汁地想方盡法,努力在自己牌組中找到可以運用的手段試圖解掉對方的場;手動切換時點開關,讓對方以為自己沒有反擊的機會,企圖坑掉對方的動點;逼對方交出所有擋和坑後才開始展開。就連牌放的格子位置都在打心理戰。
對嘛,這才叫有玩到嘛。遊戲滿足地想。雖然自己常用的栗子球和鋼多拉牌組在很多玩家眼中都是很折磨的類型。這是後話。
兩人從對戰區離開,遊戲顯然在迴避人群這方面頗有經驗,拉著AI亞圖姆左彎右繞,很快就遠離人潮。他們隨意找個沒什麼人的地方休息,兩人擠在一塊,一起看著小小的卡組編輯頁面調整構築。
AI亞圖姆檢視著自己的牌組有些懊惱:「黑之魔導陣遇上可以打除外區的卡組,干擾效果就減了很多啊。」
「別這麼想嘛,就算可以調度除外區的資源,存於場上的卡一直被移除也是很困擾的。」
「和過去的紀錄相比,遊戲你的牌組多了好多好難解的東西。」
「畢竟KC的卡出很快嘛,總要一起更新的啊。」遊戲決定暫且不主動提起原石黑魔導,「我喜歡的主題牌組非常幸運地獲得了強化的機會,早就想找個機會試試看了。」
可惜鋼多拉X的效果還是被nerf了,這點絕對要向KC再三抗議的,不然自己以前的比賽看上去不就很像口胡了嗎?
「海馬是不是都只強化青眼白龍啊?」AI瀏覽著歷年卡包,語氣有些無奈。
「M&W的歷史就是龍族的歷史啊,」遊戲一面說,一面關閉卡組編輯頁面,「但不要緊,只要你相信牌組,牌組就會回應你。」
「我是不是要先練抽牌?」
「抽牌是很重要的技能呢,強大的右手往往是決定勝負的關鍵,練熟了之後,組牌的時候就不太需要計算抽卡的機率了。」
「真的?可這樣算不算是作ㄅㄧˋ、」
「黑暗遊戲通常對面已經出老千了,印卡剛好而已。」
看著AI亞圖姆半信半疑的臉,遊戲決定強行轉移話題:「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進Duel Links了。」遊戲環顧著廣場的商店街,由衷地感嘆道。
仿生人不解:「你積分那麼多,我還以為你很常來找人決鬥呢。」
「嗯,有是有,不過大部分只是利用手機,或者是電腦操作而已,並沒有潛行。」
「為什麼,潛行決鬥的效果不是更好嗎?用手機或電腦不就沒辦法用意識提升怪獸的攻擊力了?」
「是沒錯啦,但就算面對可以把怪獸的攻擊力提升到超過原本的數值的玩家,也不會輸啊。」遊戲一面聊天,一面順手翻開了路經的垃圾桶蓋,發現沒有鑽石後便蓋回去,「況且在這裡打牌,總覺得......」
「總覺得?」
「沒什麼,就是容易覺得哪裡不對勁。」遊戲搖搖頭,決定不把自己好幾次意識迷離,感覺好像快要看到另一個自己的錯覺說出來,那太荒誕了,講出來別人也未必信,「個人體質適應不良,可能我真的就像海馬君說的,是個活在過去,不知前進為何物的老古板吧,哈哈。」看著仿生人流露擔憂的表情,遊戲只好再次轉移話題:「你有想去的地方嗎?如果還想刷分,回去對戰區也可以喔。」
「用不著去對戰區那種軟腳蝦混雜的地方,這裡就可以決鬥。」一道聲音介入兩人。
「海馬君?你怎麼會在這裡?」
「巡視自己投資的項目天經地義,你有意見?」
「沒有。」
「我給你的可攜式多源感測環境監測與生理回饋裝置呢?」
「啊?」
「通行身分驗證裝置。」順著海馬的視線,遊戲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腕。
「噢,你說手錶,今天洗碗時取下來,忘記戴了。」遊戲看著眼睛微瞇的高中同學,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海馬似乎是生氣了。
「最好別忘。」
「下次會記得。」
「有時間做那些凡人的雞毛蒜皮小事,不如把時間用在正經事上。」這句話讓遊戲有些心虛,他已經準備好承擔接下來的責難,但海馬不再把眼神留給遊戲。
海馬轉向一旁的仿生人,臂上的次世代決鬥盤啟動並展開,威壓逼得AI亞圖姆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
「我就來看看被你大發慈悲領回去的AI,在這段時間有什麼進展吧。」
遊戲還來不及吐槽這AI仿生人才被他領回家不到24小時哪能有什麼進展,AI亞圖姆就跟著展開了決鬥盤,沉聲應道:「求之不得。」
「「決鬥!」」
兩方第一回合就用手坑互接連鎖,誰也不讓誰展開,看到抹殺指名者劈抹殺指名者時,一旁觀戰的遊戲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兩個人的起手到底都抽了些什麼啊。
圭平走到遊戲旁邊,遞給他一個銀晃晃的東西。
遊戲定睛一看,正是他忘記戴的手錶,頓時覺得有些難為情,都多大的人了還要讓小孩子當直升機家長。
圭平一面督促遊戲把錶戴上,一面說明:「這個可以在D視鏡額外安裝生理機能檢測功能,哥哥把它做得和現實實體一樣了,你戴上就能安裝。雖然原本潛行裝置就有基本的檢測系統,但依舊不如哥哥給你的手錶完善。」圭平看著遊戲乖乖戴上,確認軟體更新完成,滿意的點點頭,「實體的手錶裡面有提升你潛行順暢度的功能,下次要進Duel Links的話不要再忘記戴了。」
「啊、抱歉,我會戴著的。」
「哥哥說,可以派保鑣到你家幫你洗碗,這樣你就不會忘記了。」
除了洗碗以外我還要洗澡好嗎,還是得拿下來的啊,遊戲看著包覆著手腕的圈,無奈的想。
「不如你們想個辦法加上防水功能吧,還有請海馬君讓那些保鑣們去做點更像是保鑣該做的事情。」
比如說保護圭平不要被綁架,或者攔著他們家的社長不要隨隨便便衝到另一個次(冥)元(界)去。那樣哭著來找他求助的圭平,遊戲實在是不願意再見到第二次了。
「我覺得讓人去照顧遊戲你的飲食起居很好啊,這樣你就有更多時間可以和哥哥打牌了,嘿嘿。」
「不了謝謝,我剛組好我的FTK牌組,打沒幾場鋼多拉X就被關小黑屋了。」
「別這樣嘛遊戲,我們不是已經改了效果放出來了嗎?」
「海馬君也願意nerf他的白龍再說。」
「nerf 白龍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只關紅色和黑色的,最近有考慮再把真紅眼龍騎兵關回去。」
遊戲被噎得說不出話,難以置信地回頭,沒想到圭平也學會開這種玩笑了,捶胸頓足,看看這世界把小孩荼毒成什麼樣子,看來世界和平沒有希望了?
*
AI亞圖姆場上的永遠之魂最終還是被海馬的白色靈龍拆了,場上怪獸被破壞殆盡,生命值被清零,惜敗。
「哼,是有點長進,但還遠遠不及那個傢伙。」
「好可惜,要是來得及特召龍騎黑魔導就好了。」場邊觀戰的遊戲感嘆。
「無法在必要的時候抽到關鍵的卡,就證明實力不過如此。」海馬嘲諷道。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從地板抽出一張巨神兵。遊戲忍住沒吐槽。
「那接下來該換我了嗎?」遊戲把卡組填入決鬥盤,向海馬問道。
「遊戲,你和我的決鬥只能在賽場上決勝負,」海馬皺眉,「這種平日裡的過家家根本不值一提。」
「過家家?可是你剛才才打完一場?」
「那是驗收成果,說實在的,還遠遠不及格,你的效率太差。」海馬左手插腰,給予不滿的評價,「遊戲,你回去後立刻收拾行李,搬到KC德國分部的員工宿舍,我會再寬限你一段時間,如果AI亞圖姆無法在下回盃賽證明他是最強的決鬥者,我就會把它收回去報廢,而你,」海馬大步流星的走道遊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高中同窗,「KC的宿舍剛引進最新的牌組強化系統,要怎麼使用隨便你,你必須以你最好的狀態參加KC下次舉行的盃賽,賽制和適用規則已經傳到你的終端了。」語畢,海馬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銀白色的風衣末端掃了遊戲一身。
「等等、」
「圭平,我們走。」
「好的哥哥,」小跑步跟上的圭平還不忘回頭揮手道別,「遊戲,晚點我會和部下一起去幫你搬家,待會見。」
「等等,我的意見呢?」遊戲朝海馬遠去的背影大喊著,但離去的兄弟兩人無人理睬他。
看著一旁垮下來的遊戲,仿生人不解:「遊戲,搬到有牌組強化系統的地方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你看起來很沮喪的樣子?」
「別說了,讓我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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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連視角切換都有問題還想寫長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會盡快結束的: )
原作、20周年劇場版次元的黑暗面後,底特律變人paro,仿生人AI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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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沒辦法搬!」遊戲的埋怨聲通過話筒後有些失真,「首先東西很多,整理很花時間,再說我的租約還有好幾個月呢!違約金不用考慮的嗎?」
圭平努力勸說:「遊戲你不用擔心,我們可以派人去幫你整理啊。錢的事情我們KC也絕對可以搞定的,放心交給我吧!」
「重點不是這個,這樣房東先生會很困擾的!學期中不容易找到學生租屋不是嗎?」
「這確實比較不容易處理……不過錢給的夠多,房東會接受的。」
「天啊,你說的話就像一天到晚說『反正他有的是錢』的海馬君一樣,」遊戲誇張地嘆氣,「總之至少要讓我有點時間準備,不可能今晚説搬就搬。」
「遊戲,那我晚點、」
「也不要叫你們那些保鑣或部下過來,你知道的,我有扳手,我想他們的膝蓋不介意體會一回God Hand Impact。」
圭平手中的話筒傳來通話結束的提示音,他略為無奈的掛掉電話。
「哥哥,遊戲他……」
「我有聽到。」辦公桌前的人放下手中正在修正的設計圖,「今天不行,那就明天。」
「遊戲會接受嗎?」
「他會抗議,但不過是形式上的。」海馬向後靠上椅背,雙手自信地交疊在胸前,道:「這是最好的安排,他不可能會拒絕我。」
「果然還是哥哥了解遊戲!」圭平鬆了口氣,「那我馬上聯絡人去處理。」
海馬看著圭平的忙碌身影,驀地開口:「圭平,你也是個成熟的經營者了。」
難得的誇讚,圭平高興得一時亂了方寸,手一抖按錯分機,在電話接通前慌忙掛上電話。
才剛被誇獎就失誤,圭平手指搓撚著瀏海,十分難為情。
「哥哥怎麼突然這麼說?」
「陳述事實而已。」KC社長將座椅轉向窗外的夜景,繼續說道:「事實上,即便是我不在的那段時間,你也將整個KC處理得井井有條。」
「但是KC沒有哥哥是不行的。」話方出口,圭平就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太激動了,連忙壓回正常音量,「哥哥還有想去找亞圖姆嗎?」
「當然。」
「可是,既然這樣,為什麼要把AI亞圖姆做成仿生人呢?我以為哥哥打算做個替代品……」
「那種偽物連成為替代品的資格都沒有。」海馬不屑,「但也只有夠逼真的偽物才能逼武藤遊戲卸除理性的外殼。」
「哥哥的意思是?」
「那傢伙陷得比任何人都還深,卻總自以為是的告訴別人要學會放下。」海馬食指尖輕敲扶手,「等到他露出破綻時候,現世與冥界之間橋樑便會再現。」
圭平陷入沈默,一個是他敬愛的兄長,一個是在他獨自面對一切時願意陪伴在他身旁的友人,當他們的理想注定會傷害到另一方時,他居於其中,一時之間難以自處。
望著處於夜色中的哥哥,圭平不得不承認,儘管在生死離別的價值觀上,他是贊同遊戲的,可他心中的天秤必定會朝向他的兄長傾斜,一如既往。哪怕他有預感他的支持將成為未來親手送哥哥離去的因素之一。
思及此,圭平重新拿起話筒撥打電話。
畢竟他是哥哥的後盾。這是他對自己的期望,也是屬於他的榮耀。
海馬瀨人看著圭平再度忙碌,露出欣慰的淺笑,注意力再度投入手中的設計圖。
冥界,法老所在的亞盧,或者說是更高的次元,名字很多,如何稱呼不是太要緊。
重點是上回從那個地方回來後,他曾再次嘗試突破次元邊界,然而到了次元盡頭總會出現一層障蔽,阻礙他前進。
一定是亞圖姆動了什麼手腳,海馬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想。
沒關係,就算亞圖姆拒絕得了他,也拒絕不了武藤遊戲。
攻略亞圖姆的關鍵鑰匙觸手可及,距離掌握在手中僅一步之遙。
*
數月前,在冥界。
『海馬,這次還是我贏了。』
海馬惱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分解成粒子消散,瞪著王座上的人,眼神毫無敬畏,只有挑釁,他沉聲道:『如果不是讓你最後抽到那張卡,贏的是我。』
『別再來了。』那個人走下王座,靛藍色的披風在身後隨著主人的步伐飄動,他在海馬瀨人幾步前的位置站定,不帶感情地開口:『很快的,你就會回到現世了吧。』
『我會再來,直到把你徹底擊潰為止。』
『你不是次(普)元(拉)旅(那)者,隨意穿越會讓次元崩毀的。』亞圖姆指了指神殿上方自高窗透進來的光,那光線在空氣中離奇的開始潰散,曲折、皺縮成難以理解的詭異模樣,無法解釋的異象足以令科學信徒頭皮發麻。
『你以為這有辦法威脅到我?』
『次元煙滅,你我都將不復存在,也別想決鬥了。』
『煙滅?不過是變成另一種粒子,僅僅是型態改變罷了。』海馬冷眼看著從自身不斷向外飄散的粒子,低次元的生命體在高次元存在的時間有限,看來到目前為止已經是極限了。技術還有改良的空間,但他有的是方法。次元上升初次實驗就有如此佳績,海馬不由得自信道:『我有的是科學技術。』
『以宇宙微波背景輻射的樣態決鬥?』神王偏了偏頭,鑲嵌青金石的耳飾閃動微光。
青眼之主一時陷入沉默,先不論亞圖姆怎麼學到這個科學名詞,但當形體都不存在,甚至連存在都難以被定義時,卡牌該如何呈現就是個首要問題。海馬在腦海裡瘋狂翻找著各學派的理論,從經典到近年,再到這個月最新的期刊,思索著再突破一回次元壁且維持精神不崩壞的可能性能否大於零。
『有件事想拜託你,有關於我的半身,』亞圖姆不理會他的思考,逕自換了話題說下去:『夥伴他雖然有成為普拉納的資格,但不能讓他到這個地方來。』神王語氣平靜但嚴肅,『夏迪想打開冥界之門,帶領被選召的人們前往高次元,是被人類慾望影響的。原本時間旅者的使命另有其他。』
『你剛才說普拉那可以穿越次元。』海馬瞇起眼睛,他抓到了關鍵線索。武藤遊戲若是普拉納,那麼只要和武藤遊戲合作,來到冥界所需要跨越的障礙就少了許多。
『他不是。』神王微不可聞地嘆息,『他拒絕了迪瓦的邀約,僅僅是有資格罷了。』
『那麼只要利用武藤遊戲、』
『唯獨他不行。』亞圖姆打斷了海馬,輕輕碰了一下胸前的千年積木,紫紅的虹膜轉為金色,『他有他需要書寫的歷史。我自有衡量。』
海馬瀨人瞬間就知道法老都做過了些什麼,該死的千年積木能存放的東西可真多元——他居然會敗給這兩個開口閉口都說著要相信著心,卻為了狗屁世界和平而不敢直面自己真心的懦弱傢伙們——他怒不可遏,但眼下身形快消散殆盡的他已無暇顧及,他衝著神吼道:『我要挑戰的自始至終只有你而已,其他人的事與我無關。』
『若真有那一日,你一定要阻止。』神王無動於衷。
『以為我會乖乖聽命於你嗎,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把事情胡亂交給別人就走......!』
法老少見的笑了。
整個大殿,和周遭的空氣,都隨著神王的好心情鼓動著,空氣中金色的粒子也有韻律地震盪,隱約可以聽到和諧的嗡鳴聲。
海馬在那瞬間知曉了神與人的雲泥之別。
『嘴上說著不相信前世的事情,原來記得很清楚嘛,賽特。』
海馬想反駁不要用這個名字叫他,但他的身體與大半面容已然消散,再無可發聲的喉嚨,只能用僅存的右眼怒視著眼前的法老。
『那夥伴就拜託你了,幫我向他問好。』
海馬的眼前一片黑。
*
當他再度睜眼,進入視野的是哭得一塌糊塗的圭平,和一旁一臉擔憂的武藤遊戲。
他全身每一處都叫囂著疼痛,卻還是接住了來自弟弟喜極而泣的飛撲,他的高中同學在一旁,露出了像是剛歷經劫後餘生的放鬆微笑。
「圭平......」他嘗試開口,聲音乾啞的連自己都感到詫異。
「哥哥!你不要勉強自己!」圭平語氣透著焦急,但還是保持著冷靜,「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這裡是......?」
「加護病房。抱歉,哥哥,我還是擅自......」
海馬搖了搖頭,示意圭平無需繼續往下說。圭平放心的點了點頭,起身把空間讓給前來的醫生視察。
「圭平,」一旁一直安靜不語的遊戲終於開口,「看起來應該沒事了,我先去病房外面等。」
圭平還沒應聲,病床上的人先說話了,聲音微弱卻清晰:「武藤遊戲。」
遊戲一怔,停下往門口前進的腳步,轉頭看向海馬瀨人,靜靜的等待著,卻沒有往病床靠近的意思。
「我見到『祂』了。」
「嗯。」
沉默讓空氣凝滯的難受。
「你沒有其他想說的?」海馬掙扎著想坐起來與遊戲辯個分明,被醫生與護理士們按回床上。圭平在床尾緊張地抓著病床的欄杆,看起來隨時會加入醫生們的壓制。
可惡,海馬瀨人心想,他沒有在對手面前這麼狼狽過。
武藤遊戲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最後開口:「沒有。」
床上的病患還想再說些什麼,遊戲卻搶先說道:「海馬君現在需要好好休息。」語氣過於堅定,不容反駁。海馬瀨人驚訝地發現,他居然有一瞬間的畏縮,隨之而來的是惱火。
遊戲不再理睬該休息的病患,況且儘管醫生們還在場,也是時候把空間留給兄弟兩人了。他轉向站在床尾的圭平,說:「我先去外面等著。圭平,有需要幫忙再跟我說。」
圭平點點頭,他現在已經冷靜下來,雖然眼眶還是紅的,他轉頭吩咐一旁的保鑣:「磯野,你跟著遊戲。」
「是。」
「沒關係,我自己一個人不要緊,」遊戲微笑著婉拒,拉開隔離門,走出病房,「磯野還是跟著圭平吧,我相信海馬家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他的話消失在自動關上的門後。
*
海馬瀨人後來在圭平的口述還有影像紀錄中得知,儘管他在那個地方待上了數天,可在他人眼中,他乘坐的梭體看起來不過像是發生了故障,從宇宙的太空站沿著電梯軌道墜落,在大氣層中著火燃燒,最終掉進海中,巨大的熱能使海水蒸發。
像是顆流星劃破天際,這是來自武藤遊戲的評價。不得不說決鬥王的文采實在上不了檯面,畢竟大量閱讀的內容若是K語言,對於一個人的文學氣息可說是毫無助益。
圭平花了點時間才讓人把他從海中撈上來。海中水壓很大,氣化的海水使救援行動甚至變成高溫作業,風險更甚。搶救能成功,近乎奇蹟。
從他墜落到救援送往加護病房搶救,還有他從昏迷到醒來,外界時間不過經過了14小時。
圭平壓下KC社長遇難外加無生命跡象的消息,否則這幾個小時也足夠讓股東們陷入恐慌了。
最後海馬瀨人情況穩定下來後,才被送回日本的醫院進行後續治療。
在此期間圭平對外發佈聲明,社長因病需要靜養,KC暫時由副社長管理。而遊戲暫時作為圭平的特助一號從旁協助。這段時間整個集團一團混亂,外界與內部的揣測只多不少,但圭平還是穩穩的控制住了局面。好在過沒一個月,海馬瀨人身體就恢復的差不多,足以重新接管這一切。
但海馬瀨人還是在董事會上以計畫擴大經營為由,宣布把KC部分項目交給圭平執行。而他將比以往更專注投入於研發與技術面的東西。
武藤遊戲至始至終都沒問他在「那個地方」經歷了什麼,卻盡責地在課餘時間協助圭平處理很多KC還有照顧病患的事情,說直白點就是幫忙打雜,但也夠忙的了。那段時間決鬥王除了自己的學校,在KC大樓還有海馬所處的病院大樓之間多次往返,幾乎磨平了一雙皮鞋的鞋跟。圭平和遊戲兩人輪流照顧他,他很想跟武藤遊戲說這些都不關他的事,但在看到圭平因睡眠不足造成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後,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他和遊戲見面的次數很多,甚至比在童實野高中就學時期還多。可遊戲從來沒有開口詢問,彷彿亞圖姆在他們之間是個禁忌的話題。
武藤遊戲的沉默,與毫不在乎的表現,讓海馬瀨人有氣卻無從發洩,像出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可唯一可以拿出來談的是前往冥界時所配戴的隨身錄影裝置,然而錄像什麼都沒錄到,畫面一片漆黑。
雖說是什麼都沒錄到,可是檔案紀錄時長長達數日,時間長度與他此次前往冥界的體感時間吻合。他花了兩天用了四倍速才看完這個記錄檔,畫面全黑,只有他的聲音。也因為只有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科學解釋不了這個時間差如何發生的,探討內容直接進入了玄學的範疇,但科學信徒可不能承認這些,他必須找出造成時間流速不同的變因。
在找到答案前,不可能拿這個記錄去找武藤遊戲。
胡亂出擊的後果往往只會被對手反殺,他冷靜的想。要取得勝利,必須把對手的手牌與後場徹底清除,瓦解對方的守備狀態,給予對手攻擊力足夠的致命貫通傷害。
海馬瀨人撥通了模控生命執行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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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樣在千年積木裡裝的是什麼已經設定好了,之後會解釋。
希望筆力能hold住。題外話,我很喜歡埃及神殿多柱廳的高窗採光,私心塞進去了,不然以神殿的配置,祭廟/神域那區光線應該是要非常昏暗,這種既昏暗又壓抑的神秘感對埃及人來說是塑造王權與神性不可或缺的建築語彙之一,王樣和社長決鬥的地方應該只有來自廊道的微弱光線而已,超暗,暗到看不清楚遊戲王卡上的說明文字。高窗採光比較有清楚記載的是卡納克的阿蒙神殿,已經和高橋老師取材的新王國沒什麼關係了,不過技術會傳承的吧?: D
埃及神殿再講下去可能會停不下來,而且誰會對這個有興趣啊!跳過!
一些關於冥界的設定,之後也會解釋,這邊先稍微講一些,以下可以先跳過不看。
現世:三次元,人類現在所處的次元,好像也有人翻譯成維度(三維空間、四維空間...etc),不過這邊統一用次元稱呼
普拉那:四次元,時空旅人,可以在時間軸上走動,也可以進行空間折疊,達到看似瞬間移動的效果。普拉那的目標就是追求昇華、進化,想要打開前往更高次元(冥界)的大門。
冥界:高次元,王樣現在待的地方,可能五還是六次元吧,人類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平面集合體,所有的平行時空對他們來說是一張平面的紙,他要展開要疊合要在上面畫畫都可以。
含部分高橋老師、角色聲優的訪談設定,以及TAS、OCG的梗穿插。
===========================================================我的內心已經在唱片尾曲了
能不能把大綱丟上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