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DM│城舞] 男人味 [PG13]
※舞28歲、城之內20歲。兩人交往半年。本文加入了相當多的原創設定,還請見諒。
中午十二點,童實野市。
某棟高級公寓的臥房裡,正上演著一場雞飛狗跳的鬧劇。
「啊啊啊!要來不及了啦!」
「冷靜點。不是約下午一點嗎?到談判地點大概二十分鐘,時間還算充裕吧?」
「西裝呢!?」
「掛在衣櫃上。你昨天自己掛的。」
「履歷資料?」
「幫你收好了,放在客廳茶几上。」
「領帶呢?」
「……笨蛋,不就在你手上嗎?」
舞懶洋洋地窩在棉被裡,連頭都懶得抬,只顧著滑著手裡的平板,一會兒看看股市,一會兒又翻翻最新的時裝設計。那副悠哉的模樣,和在房間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到處亂竄的城之內形成了強烈對比。
「喂,克也,你該不會打算連臉都不洗,就這樣衝去談合約吧?」
「啊!對對對!洗臉!」
城之內又像一陣風似地衝進浴室。
舞這才從平板上方抬起眼睛,望著他的背影。
——真是個蠢男人。
她無奈地笑了笑。
唉,不過現在是屬於她的蠢男人就是了。
========
城之內克也,在高中畢業後經歷了一段四處打工、拚命尋找機會的艱苦日子,最近終於收到海馬娛樂集團旗下職業決鬥聯盟遞來的簽約邀請。
大概也是海馬那傢伙某種扭曲的惡趣味吧。
如果不是舞三番兩次勸他,城之內其實根本不想和海馬打交道。但問題是,如果今天的合約沒談攏,他下一個選擇恐怕就是跳槽到國際幻象社旗下。
那也就意味著:他得管貝卡斯叫「老闆」。
光是想像那個怪聲怪調的銀髮男人一臉得意地叫他「城之內boy」,城之內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就在這時,浴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喂!妳昨晚也太誇張了吧!」
舞再次從平板上移開視線。
她的男人正一臉惱羞成怒地從浴室裡跑出來。
從鎖骨、胸膛一路到肩膀,吻痕、抓痕、咬痕,幾乎無一倖免。
舞低低笑了一聲,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
「嗯哼?現在才發現?放心啦,我都有小心挑位置,穿上西裝就看不到囉。」
沒辦法。昨晚實在餓壞了嘛。
「可惡可惡可惡……怎麼今天什麼事情都在跟我作對啊?」
「你今天還真反常。之前不是都一副自信心爆棚、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樣子嗎?」
舞終於放下平板,掀開棉被下床。她隨手披上昨晚扔在床邊的黑色蕾絲睡袍,又漫不經心地甩了甩一頭蓬亂的金髮。
「我說,你這男人……該不會是在怕談判吧?怎麼,難不成高中生長不大還得要我陪著你才行?」
她正想開口繼續調侃,城之內卻忽然安靜了下來。
沉默片刻後,他低聲開口。
「舞……其實我不是怕談判。」
「嗯?」
「我是怕……」
他低頭看著手裡被自己揉得亂七八糟的領帶。
「我會不會……其實還沒準備好……成為一個真正的職業決鬥者。」
舞臉上的戲謔淡了一些。
「別自己嚇自己了。你早就是一流的決鬥者了。」
「海馬那傢伙可不這麼認為……」
「那乾脆跟我一起簽國際幻象社?」
「不要。」
回答快得連一秒鐘都沒有。
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貝卡斯也沒你想得那麼糟糕啦。」
她瞇起眼睛看他,帶著幾分得意補上一句:
「再說,他可是挺看重我這個實力派選手的喔。」
當年舞剛踏入職業聯盟時,就是貝卡斯親自和她談下那份長約。
國際幻象社對她幾乎可以說是捧在手心裡。即使她曾在某段迷失的時期打過一些不那麼光彩的牌,那個說話怪腔怪調的男人依然相當器重她。
也是啦。
畢竟自己好像還曾經打敗過他、奪走過他的靈魂什麼的……
想到這裡,舞輕輕吐出一口氣,把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從腦海中趕了出去。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城之內身上,不由得皺起眉。
「真搞不懂。說到底也就是份競技運動的職業吧?跟網球選手之類的也沒差多少,到底有什麼好怕的啊?」
城之內套上襯衫,又手忙腳亂地穿好西裝外套,嘴裡忍不住嘟囔:「妳當然說得輕鬆啦……妳都當多久的職業決鬥者了?我可是第一次正式跟人家談這種合約耶。」
第一次進入大人的商業世界,怕自己應付不來?笨男人。
「……你以前到底有沒有打過領帶?」
「我又不是坐辦公室的。」
城之內耳根一熱,尷尬地把目光移向房間角落。
「真是的,笨也要有個限度嘛。」
舞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領帶,伸手拆掉他脖子上那個皺巴巴、歪七扭八的領帶結。
「還找什麼藉口。」
她站到他面前,熟練地重新替他打好領帶,又順手撫平西裝外套上的皺褶。
「如果這種場合以後真的會變成常態,你最好早點習慣。不只是聯盟合約,以後還會有代言、企劃、訪談之類的吧?正式場合就得有正式場合的樣子。」
「知道啦……」
「還有——」
舞忽然停下動作。
接著,她的語氣一轉,嘴角揚起熟悉的壞笑。
「要不要試試香水?讓你今天看起來更有氣場一點~」
「欸?香
[遊戲王│暗表] 光明&黑暗(慢慢丟上來) [G]
[遊戲王系列│數字家] 歡迎收聽決鬥者之夜 [G]
主播已經不知道在寫什麼了就當我亂講話我先土下座,很OOC的弱智對話節目,又名托馬斯胃痛記
未來有靈感的話會挑幾位幸運受害者上節目,也可能會跨世代,到時候才會改分類與新增人物
總之歡迎支持心園市小獅子主持的深夜Podcast!
??:?? 第?號 █ █ 室
電腦螢幕的藍光只照亮了男人的半張臉。蒼白、冰冷,淺色的瞳膜在唯一光源的反射中像是凍結的冰,隨後眼簾覆蓋上冰塊,男人低啞著開口,充滿不甘與無奈,整個人散發出告別式上宣讀悼念的神父氣息——沉重的令人喘不過氣。
完了,一切都完了。
基於對探索未知的熱切盼望,人類千百年來不斷研究,總是問著看似理所應當但其實沒人能解釋出個所以然的問題,在為了獲得解答的路上以假設與實踐摸索著前進。當然,任何疑問想要得解惑並非毫無代價,只是純粹的學術探討太過理想化,難以迴避行政上需要經濟層面的支持。這是人類社會構築以來奠定的基礎規則,消耗性活動勢必要能有價值的產出,然而這樣看似合理的等值平衡根據活動目的與參與人員所能得到的產出有所差異:隨便一場有名頭的上流聚會充斥著1982年拉菲浸泡的虛偽交談,包括但不限於賽馬投注、藏品競標,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階級遊戲;而幾名領域相近的學者小聚會簡直就是互相取暖的讀書會,發表各自研究的課題以幾杯稀的像白開水的劣質咖啡和廉價小餅乾佐彼此的批判。真正的進步是資源運用在具有前瞻性且可持續發展的研究上,在權貴間流轉的不過是虛假的表面經濟。
喔。金屬茶匙在攪拌過程中不時碰上杯壁,偏尖細的嗓音語調輕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畫重點:你想說沒錢了嗎?
是的。男子重重嘆口氣,在利益場上看不到前途的研究計畫注定要夭折。成功路上總是孤獨的理由在於支撐的資金不足,不願沾染銅臭味且包括家產清白一身的研究者最終只能在討生活與有所成就間二選一,現在這道難題是個溝壑亟待跨越。
這就是你這段時間不好好吃飯的原因?省飯錢?
男子臉上騰出不自然的神色,彷彿顯示器散發的溫度在那足夠白皙的皮膚上加熱。不是的,我只是看著實驗模型校準參數結果沒注意到飯點,█ █ █ 也有來叫我。
好吧,所以你打算要我做什麼?去募資是否算勞役童工?但我得提醒你,恐怕我進不了任何洽談會場。
有點類似但沒有任何不法要素。這是資金籌措計畫書,您願意的話今晚就可以上線。
對桌的人快速滑動平板上展示的文件,挑了挑眉:看起來並不只是我願意而已?
我相信由您出馬的效果會非同凡響。
好呀,輕飄飄的尾音接一串充滿愉悅的笑聲,不過我不保證收益喔。
20:12 阿克雷德家書房
托馬斯有時候很想罵自己不聽從直覺導致遭遇各種鳥事,但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尊敬的至親(儘管對那位的語氣很差,他有自覺)有事找他不也是一種需要的證明嗎?變故讓溫暖的家四散破碎,如今重新拼起,很難說他到底付出多少有效成分,至少努力過。現在,不管玉座是否認可這份努力,那遙遠令人懷念的過去逐漸重現,托馬斯在聽命行事上也少了幾分難受。躊躇兩分鐘,托馬斯吸口氣才敲響並推開書房門,玉座正開心地吃著米歇爾烤的餅乾。
「不愧是IV,離預定時間還有18分鐘,這麼早過來,也許我們可以提早開始。還是你要先吃些點心消磨一下?」
「不用了,您吃就好。」
玉座拍下手上的餅乾屑,甚至可用蹦跳來形容步伐。隨手拉開架上一本書,暗門打開道向下的樓梯,玉座還哼著歌,迴盪在狹小的通道。
「怎麼回事?」
「我知道你會做的很好的,畢竟你可是我引以為傲的IV啊。」
......可惡,明明總感覺大概有坑,但玉座難得心情好願意誇獎,托馬斯唾棄自己一句話就變的飄飄然,只能祈禱玉座不會有什麼惡趣味。事實是怕什麼來什麼,托馬斯5分鐘後第一萬次後悔沒跑,同時第一萬零一次堅定聽從玉座的話。
20:20 第5號錄音室
「怎麼回事?」
「你剛剛才問過。」
「我知道但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研究室怎麼變成了錄音室?還是5號,1號呢?」
房間內擺了張桌子和兩張舒適的沙發,米歇爾正好調整好麥克風的擺放,一臉微笑歡迎二人。
托馬斯看著米歇爾一臉疑惑,玉座倒是坐上椅子歡快地晃動雙腿,對著麥克風一通試音。前面省略後面省略總之我們打算推出 Podcast 節目,為了流量且不讓節目剛上架就流產,需要IV身為決鬥偶像的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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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遊作獨自坐在天台角落,風從未繫緊的襯衫領口灌進來,掀動他垂著的領帶,激得他一陣雞皮疙瘩,也像催促似的提醒他──有些事情,不處理不行。
他盯著手機螢幕,一句簡短的訊息在輸入欄裡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他才將那句無可避免的話發了出去:
《這週…沒辦法見面了。》
沒想到,訊息才送出不到一分鐘,通訊軟體便跳出提示音──以對方「大忙人」的日程而言,這反應速度可說異常罕見。
《好難得,我會洗耳恭聽你的理由。》明明不是語音訊息,遊作卻彷彿聽見對面那個人帶點嘲弄的慵懶聲線。
《……有些科目不及格。老師說出席日數也不夠了,要我週末也需留校補課、準備補考。》
他試圖讓語氣看起來只是「例行性的失誤」,像是日常小插曲般的無關緊要。但傳送訊息的同時,眉心卻在無意識地蹙緊──他心裡明白,這次的狀況沒那麼輕鬆。
✖✖✖
那天中午,藤木遊作和幾位同學站在辦公室門口排隊,等著導師一個一個叫進去。旁邊的島同學小聲嘀咕著「完了,Blue Angel的週邊要泡湯了」,看起來比起成績本身更擔心考砸後零用錢的去處:「我乾脆也學藤木你找個打工賺零花錢好了。」
「進來吧,藤木君。」
松田導師是一位說話溫和、語調不急不緩的中年女性,但眼神一如既往銳利。她一邊用觸控筆劃著平板,一邊投影出成績紀錄。
「你應該知道老師要談的是什麼問題。」
幾張批改過的考卷被打開,一目了然的分數與紅筆圈出的錯誤讓畫面顯得格外刺眼。
「你之前表現還算穩定,總分都維持在全年級中段,這次卻一下子掉了近六十分──全年級兩百人,你掉了將近五十名,現在成績已經快逼近風險警戒線了。」
遊作沒怎麼辯解,只是安靜地坐著低頭盯著桌角的木紋,神情淡淡,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些話。
「歷史科錯了一半以上的選擇題,地理卷沒寫完,古文也像沒認真讀題……」老師翻過一頁,「數學跟物理雖然還在及格線上,但你自己應該也清楚,以你原本的實力不該只有這樣。」
「再說英文作文──」
其實他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平常他對學業的態度向來是五分應付、三分認真、兩分運氣。只要達到及格線,他甚至會乾脆跳過幾道題,心想省點腦袋留給更重要的事。
「──還有你那出席率。」
老師語氣一轉,像終於切入這場對話的核心。
「目前你已經列入了學校的關注名單。如果只是某一科成績不理想,老師還可以替你緩頰,但現在──成績與出席率雙雙低落,我也只能幫你爭取補課與補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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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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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部分高橋老師、角色聲優的訪談設定,以及TAS、OCG的梗穿插。
[遊戲王ARC V│四蔬果] 遊戲王Arc-V,但四蔬果有札克的記憶 [G]
遊戲王Arc-V,但四蔬果有札克的記憶
CP:四蔬果,怎麼好吃怎麼分
次元依然分裂成四個,但在某天四蔬果都同時暈倒了,他們在夢裡見到了彼此與札克,知道彼此的存在後札克告訴他們過去的事,那些自己忘記了最初的夢想被逼至瘋狂而犯下的罪行,以及次元被分裂的真相。札克將自己的記憶給了他們四個,希望他們四個可以不要和自己一樣。
之後他們的關係也從一開始的相互排斥變成每天貼貼,他們發現可以在自己睡著時來這裡與彼此和札克見面,甚至睡著時身上與手抓住的東西都可以帶來,醒來前拿的東西可以帶到自己的次元,札克還發現他可以以他們四個人的視角去看他們的生活 ,就像是四人共有的背後靈一樣。
遊矢的父親離開而遊矢被霸凌時遊矢來到了他們的夢境空間,札克與其他三人在知道後都相當憤怒,遊矢卻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所以札克讓其他人陪著遊矢,他去看看他能不能用遊矢的身體,結果是他可以做到,他用遊矢的卡加上自己的力量給予他們些懲罰,後來發現右眼會變成琥珀般的金色。
遊矢用出靈擺召喚後札克開始擔心他們四人的狀態,會不會像他一樣開始失去控制,但四個人明顯的沒事。
次元戰爭就是互飆演技,四個人既不會融回一個也不會發生動畫那種共鳴(不會想要融合為一體什麼的,畢竟札克不想復活),只是和其他三個人待一起時會感覺心裡暖暖的很放鬆。
想要來點有趣的誤會,比如:
1.對上零王的時候:
零王指著遊矢:你是札克的靈魂碎片之一
遊矢一臉平淡:我已經知道了這事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零王:四蔬果在一起的話他們四個會消失而札克就會被復活
遊矢的表情從無聊變成了微害怕:現在是札克的午覺時間假如你想叫醒他拜託等個一小時好嗎。
零王以為遊矢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但幾秒鐘後遊矢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讓所有人一起傻眼的話,可遊矢話還沒說完
遊矢:上次札克睡午覺時遊里遊吾在一旁打架把人吵醒,結果不知道他們兩個發生什麼,現在只要一有人提到這事他們就會發抖,問了卻也只得到一句札克起床氣很重,所以就算你要復活札克可不可等晚點?
2.遊矢睡懶覺快遲到,札克接手身體出門,結果遇到柚子的時候對著柚子的臉喊出了蕾伊的名字
3.凜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遊吾一覺睡醒他們的食物儲存量總是會增加,以及遊吾哪來那麼多的廢鐵與工具(來自遊矢、遊斗、遊里的禮物)
4.隼和琉璃因為遊斗有時會偷溜走所以一度以為遊斗談了戀愛,在跟蹤後發現遊斗只是去了廢鐵回收廠的兩人對此更為疑惑,但依然沒向當事人對質
5.在彼此都確認心思後四人很認真的思考過,這算是亂倫還是自戀
6.遊矢小時候由於一則作文被叫過家長,題目是最喜歡的人,遊矢寫了札克,他說札克是最好的爸爸
7.遊矢是第一個不小心叫札克爸爸的人,遊吾第二,遊斗第三,遊里第四
8.遊里在上課時大多都在恍神與札克聊天,或者甚至讓札克來替他上課,札克會同意,嚇零王總是很有趣
鹹魚語:
四蔬果很香,真的,想來一點甜一點的。父親般的札克對於兒子(蔬果)們搞在一起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本來就是一個人嘛!
(傳錯版了重傳一次,對不起第一用(´・ω・`)
[遊戲王ARC-V│甘番甘]Lunar phase[G]
[遊戲王GX│約十] 有你的早晨 [G]
*OOC到外太空,約翰白切黑請注意
當北歐初夏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到潔白的床單上,十代睜開了雙眼。
儘管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個月,他依然不習慣過早的日出,每天都在天剛亮的時候醒過來。
他的意識漸漸回籠,發現自己正被約翰緊緊摟在懷中。約翰的臉頰貼著他的額頭,睡夢中仍輕輕磨蹭著。
十代小心翼翼地挪開約翰結實的手臂,正要起身,沒想到剛一動全身便酸疼得要命,彷彿每個細胞都在哀嚎,尤其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更是熱辣辣地脹痛,他只好認命倒回去。
約翰這臭小子,昨天到底做了幾次啊⋯⋯
十代覺得臉有些熱,在看到約翰睡衣的荷葉邊領口旁顯眼的曖昧痕跡後,腦海中更是不受控制地浮現昨晚的瘋狂與沈淪。
「啊啊啊不要再想了!」
在心裡哀嚎完後,十代強忍著酸痛和害羞,下床放輕腳步落荒而逃。
走下純白大理石階梯,十代來到開放式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冷靜一下。
他邊喝邊環顧四周,廚房旁邊是擺著木桌的餐廳,再過去則是鋪著毛絨地毯的寬敞客廳,整體裝潢簡約優雅,入目是一片溫暖的淺色系,角落還點綴著些許綠意。
「就算住了一個月,還是覺得好厲害。」十代在心中感嘆。不管是在日本還是在世界各地漂泊,他都沒有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雖然之前作為約翰自己一個人的住處,確實太大了。
「十代,你這次真的不走了?」
尤貝爾不知何時現出了身形,雙手抱胸倚靠著櫥櫃。
「嗯,不走了喔。」十代放下杯子,語氣輕鬆地回道。
他曾問約翰:為什麼要買這麼大的房子?自己待在這裡不會覺得很寂寞嗎?
他記得那時約翰笑了笑,然後執起他的手將鑰匙放入他的掌心,說:「這是為了和十代一起住而準備的。」
「只要你在外面走累了,隨時都可以回來。」
「我在這裡等你。」
之後十代常常會想,當時約翰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些話呢?
「別怪我沒提醒你,」尤貝爾哼道,「那小子可不像表面上表現得那麼單純。」
幾年前在異世界,尤貝爾附身在約翰身上時便窺見了他壓抑在心底深處的黑暗。或許正因為約翰有著這一面,尤貝爾才能順利奪取他的身體並且意外地契合。
這些年尤貝爾眼睜睜看著十代與約翰交往,雖然約翰一直都表現得溫柔體貼,就算十代一走就是大半年也沒有任何怨言,但尤貝爾知道那只不過是約翰偽裝出來的假象。
要不是十代喜歡那小子,尤貝爾早就一爪拍死他了。
「我知道,你說過很多次啦。」十代無所謂地笑著,「但約翰的這一點我也很喜歡呢。」
尤貝爾正想恨鐵不成鋼地再唸個幾句,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讓他不得不隱去身形。
「十代!」
十代回過頭,看到約翰快步從樓梯走下後著急地來到他面前,氣息竟十分不穩。
十代露出笑容:「怎麼這麼早⋯⋯」
但話還沒說話,十代便被約翰攬到懷中緊緊抱住,力道之大彷彿是要將十代揉進他的血肉裡。
「約翰?」十代感受到約翰將臉埋進他的肩頭,摟著他的雙臂微微顫抖著。十代彷彿能聽到約翰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
幾個呼吸之後,十代感覺到約翰漸漸放鬆下來,氣息也趨於平穩。
「約翰,發生什麼事了?」十代擔憂地問道。
「⋯⋯我夢到你走了。」約翰悶聲道。
在夢中,十代不顧他的挽留與呼喚,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約翰無論麼追趕還是只能看著愛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其實這樣的惡夢已不是第一次造訪,約翰本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本以為醒來後能一笑置之,尤其是在十代終於住下來之後。
然而,當他醒來後發現本該在身邊的愛人不見蹤影,他還是差點崩潰了。
十代還是走了嗎?
十代還是拋下我了嗎?
我對十代的愛,還是不值得他停留嗎?
關起來吧,約翰心底有個聲音在呢喃,等十代下次回來,就把他關起來吧。
不要再讓他走了。
用什麼方法都好,戴上腳鐐也好、挑斷腳筋也好,只要讓十代無法踏出他精心準備的牢籠⋯⋯
但發現床鋪還留有餘溫後,約翰稍微冷靜了下來,匆匆忙忙地下樓,看到十代的那一刻心中悄然蔓延的黑暗總算退了回去。
「我不會走的。」十代拍了拍約翰的背,安撫道:「不是答應過你了嗎?我不會再離開了。」
「真的不走了嗎?」約翰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以後都不走了,留下來陪你。」
「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嗎?」
「可以喔,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約翰不再說話,只是將十代抱得更緊。
十代閉上眼,享受著約翰壓抑的瘋狂。
兩人在晨光中靜靜相擁,直到十代感覺有某個東西頂到了他的腹部。
「抱歉,我不
[遊戲王GX│十明日] Crackfics(05/05天上院明日香生日賀文) [G]
*遊城十代×天上院明日香
*原著角色+原創角色客串有
*記梗,一些未能延伸出單篇故事的不連貫片段,部分沒有標題,但某天或許會串聯起來也說不定
此篇獻給我最喜歡的遊戲王CP,如果未來可以完善這些長短不一的片段,那就太好了。
還有,祝我們的決鬥學院女王--明日香小姐,生日快樂!願妳心想事成,早日完成夢想,並且與心心念念的那傢伙重逢~
Date:2025.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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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
1-1
難得清閒的一日。我久違地上了網,打開電子信箱,久違地發現自己多了封尚未讀取的郵件,上頭的寄件者與極其簡短的信件內容讓我怔住了好一會兒,直到尤貝爾和大道寺老師問我在發什麼呆,我才緩緩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等我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開始迅速打包行李。大道寺老師忍不住問,十代你怎麼了,臉色似乎不太好。尤貝爾則是問我,突然收東西要做什麼?我只來得及回他們一句,我要回日本,而且,越快越好。
From:天上院吹雪
--明日香出事了。
明日香出事了。等我回過神來,腦海裡只剩下這六個字,而且,好像也只容得下這六個字。
1-2
那天十代收到了久違的簡訊,他看了寄件人一眼,是吹雪發的。已經很久沒有和舊識聯絡的他正覺得稀奇,可那感到稀奇的念頭卻在成形的一秒後消散得徹底--在他讀完簡訊的內容後。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於是來回將長度不到十個字的訊息讀了一遍又一遍,發現眼前的字體似乎有比前一秒更加模糊的趨勢,他實在不解,擰著眉試著看得更清楚些,最後才發現是他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還是不自主的那種。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
『明日香出事了。』
他迅速地點進通話頁面,過程中,吹雪的手機號碼還被他按錯了三次。終於,在他第四次嘗試時成功完成了輸入。他咬了下唇:「喂?」
……
〈只是朋友?〉
2-1
她喝醉了。從我認識她到現在,她是第一次喝醉得如此徹底。
要說是大開眼界嗎?一向以自律聞名的天上院居然會放縱自己到這種地步,還真是稀奇。
「喂喂……」
我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可她非但沒有理會我,甚至還自顧自地趴在桌上昏迷過去。
我嘆了口氣,決定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吹雪,讓他把不省人事的自家妹妹帶回家。
喂,我說,你妹妹喝醉酒了。
他在電話另一頭驚訝地叫著,怎麼可能,我家明日香居然會喝醉?我不耐煩地回答,她就是喝醉了,你不相信也沒用,總之你快點來接她。孰料他不慌不忙地說,我現在還沒辦法抽身,不如你打這個號碼吧,打給這個人,他一定會馬上過去的。我說,啊?你怎麼--
然後我就這麼被吹雪掛了電話。呵,好個風一般的男子。
我又嘆了口氣,瞥了眼趴在桌上滿臉通紅的女人,「吶,天上院,妳被妳的好哥哥放生了,妳知道嗎?」
什麼打這個號碼吧……這個號碼的主人究竟何方神聖?神聖到會為了接天上院馬上趕來這裡?
不過,抱怨歸抱怨,我還是決定好人做到底,拿著手機撥了那串神秘號碼。
電話響了不到三秒便被接起,一個低沉的男性嗓音從手機傳來,禮貌且疏離地「喂」了一聲。是個男的,難道是天上院其他的家人?
我向他簡單說明了天上院的情況,又愣了片刻,才想到要搬出吹雪的名字。我說,是吹雪先生要我打這個電話號碼的,他說你一定會馬上過來。
完蛋了,對方會不會把我當成一個神經病?
我忍不住這麼想著,孰料,另一頭的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覆一句:「我明白了,請問地點在哪裡?我馬上就過去。」
我念了這家居酒屋的地址給他,他沒再多說什麼,匆忙道謝完便掛了電話。真是行事乾脆啊,這個男人。不過他跟天上院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男朋友?不對,按照天上院那時所說過的「目前我並不打算談戀愛」來看,應該不是這個答案。
曖昧對象?她說過她不喜歡那樣不明不白的關係,所以跳過。
前男友?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腦袋塞滿了亂七八糟的猜測,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嗓音在我頭上無預警地響起:「請問……」
我聞聲抬頭,眼前銳利的褐色眼睛正盯著我,凌亂的褐髮隨性而狂野,像是被風吹過。我很快對這男人的髮型成因下了結論:這個人似乎是急急忙忙趕過來這裡的。
是個長相帥氣的人呢。不過看上去倒有些冷淡。原來天上院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不好意思。」他狐疑地看著我。
「啊……」我回過神,「是,你說。」
男人掃了趴在桌上的天上院一眼,「我是來帶明日香回家的。」
「明日香?」我反射地回問。居然到了直呼名字的程度了?
「怎麼了嗎?」他依然狐疑地看著我。我嚇
[遊戲王│原作CP] 愛卡青年與決鬥皇女(4/26轉載更新至最新進度) [護級]
決鬥氣息在森林間激盪,火堆上的地瓜已化為焦黑的碎泥,飄散出的香氣也被怒火驅散。
「妳的卡組呢?」
白骨那對空洞的眼窩泛著詭光,骸骨指節咔啦作響,舉起的決鬥盤已經開始凝聚紫色怨氣,隨時準備啟動。
遊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偏頭低聲問身旁的少女。
「妳不是說自己是決鬥者嗎?妳的主卡組……準備好了吧?」
「啊?卡組?」卡卡莉偏過頭,粉紅雙馬尾在肩上晃了晃,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我沒有卡組啊。」
「我每次參加決鬥比賽的時候,當天的卡組都是由女僕幫我準備的。」她補了一句,還頗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所以我根本都不認識那些是什麼怪獸。反正我只負責贏,牌的事交給女僕們去煩惱就好。」
——什麼叫「反正我只負責贏」!?
妳知道這句話對一個靠自己拼牌組拼到掉髮、還連連首抽爆死的玩家來說有多麼殘忍嗎!?
遊介在心中崩潰地尖叫,小小的身體幾乎因情緒暴衝而豎起毛髮。
他忍不住低頭看看自己只有300攻擊力的小精靈肢體,再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抽了什麼卡、卻還能穩坐世界亞軍的小公主,滿臉寫著三個字。
不公平。
「等一下啊!我們還在跑新手任務耶!妳根本沒組卡,這樣怎麼跟這隻白骨決鬥啦!?」
卡卡莉聽見這話,懶洋洋地翻了個白眼,語氣帶點嫌棄:「所以呢?抽一副能打的卡組不就好了嗎?」
話音剛落,她便毫不遲疑地優雅抬手,指尖在決鬥盤上一點,粉紅寶石般的中央核心隨即亮起,啟動了屬於世界前五名決鬥者的專屬特權。
淡淡的光芒自她腳邊擴散開來,連森林中的空氣都仿佛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遊介當場呆住,嘴巴張了張,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目睹這華麗的流程閃爍完畢。
「還能這樣操作的喔……」他小聲嘀咕,整個人像被現實敲了一記悶棍:「妳、妳竟然卡組用抽的……?」
「我跟你差不多時間登入的,你以為我有閒工夫慢慢組卡?」卡卡莉斜了他一眼,語氣理直氣壯中透著一貫的傲氣:「身為世界前五的決鬥者,登入的瞬間就得隨時迎接挑戰,像這種程度的對戰,早就在預料之中。」
說著,她抬起手,決鬥盤隨之亮起光芒,螢幕浮現出淡粉色的提示文字。
「我們可以選擇是否啟用卡組抽獎系統,每天一次,依照環境隨機給一副主題牌組,拿到什麼就用什麼,考驗的不只是構築,還有臨場反應跟實力。」
她語氣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不過我通常是直接贏啦。」
遊介一臉錯愕地看著她,心中百味雜陳。
原來這就是世界排名前五名決鬥者的特權嗎?
不只擁有專屬的決鬥盤設計、每日一次的隨機牌組抽獎機制,甚至還能自己下場決鬥,還有那個永遠高對手50點攻擊力和守備力的特別規則……
「太作弊了吧妳們這群世界級……」
「是特權,不是作弊。」卡卡莉笑得很燦爛,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這是榮耀與實力的象徵,是你們努力爬上來之後,也可以擁有的東西哦,小精靈。」
世界排名前5名決鬥者的特殊規則:
在遊戲王的遊戲世界中,只有世界排名前五的決鬥者才能享有的特殊規則,使他們在決鬥中擁有無法被取代的特權。
1.「我的拳頭永遠比你大50」
當決鬥者本人作為怪獸下場參與決鬥或野外探索時,其攻擊力與守備力永遠比對方的怪獸高50點。
此效果無法被無效化,也不受任何卡片效果影響(無法被削弱、增強或抹消)。
決鬥者本人下場時,同時被定義為「決鬥者」與「怪獸」,並佔據一個怪獸格。
決鬥者作為怪獸的基本設定:
星數:1星
種族:戰士族
召喚限制:無法成為同步、超量、融合、儀式、連結素材。
破壞規則:戰鬥或效果破壞時,不會送入墓地,而是恢復為決鬥者狀態,且無法再次特殊召喚。
2.「專屬決鬥盤:世界前五的象徵」
只有世界排名前5名的決鬥者擁有「特殊決鬥盤」,該決鬥盤允許持有者「下場參與決鬥」並化身怪獸戰鬥。
沒有專屬決鬥盤的決鬥者,無法親自下場作為怪獸參與決鬥。
決鬥盤的顏色與設計獨一無二,代表決鬥者的排名與地位。
一旦掉出排名,遊戲系統及國際幻想社和海馬娛樂集團會強制收回。
世界排名第1:???(未知)
世界排名第2:卡卡莉 → 桃金紅決鬥盤
世界排名第3:???
世界排名第4:???
世界排名第5:???
決鬥盤特點:
與決鬥者的個性相匹配,擁有獨特的外觀與光輝效果。
材質為特殊金屬與能量核
[遊戲王VRAINS│了遊] 老是不撐傘 [G]
[遊戲王GX│霸十] 再相逢 [普]
那夜擁抱結束後,十代開始不再只是待在宿舍裡,雖然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宿舍裡,但也開始主動走出房間。不是因為他的心態有了轉變,而是島上的事態開始變得嚴重了。
同時,那群好同學也開始擔憂自己的前程,又因為十代的行跡變得穩定,也不知道他們是腦子進水還是異想天開,他們好像認為十代終於不跟他們計較異世界當時的種種,自己找上十代尋求幫助。
之前就不喜歡遊城十代那苦著臉的模樣,現在因為那些人,他反倒往其他方向變本加厲,當起了活聖母,讓他出手幫忙就幫忙,把這一切當作贖罪。
也還好他只把這種行為視作贖罪,因此十代僅是幫助他們,卻不再繼續深入那些人的生活,畢竟他還同時在解決島上多出的這些事件,每次回到宿舍總是倒頭就睡。
明明說過大可一切都讓我來…
也罷,反正自己的軀體在以預料中的速度逐漸成長,這樣的日子到底也不剩幾天了,十代還想幫助那些拖油瓶那就繼續,而且現在島上各處也已經有了自己的邪心英雄作為眼線,現狀完全能了解的一清二楚。至於那些人?
我和十代不同,所以也沒必要去在意一群不會戰鬥的敗家犬。
一切都結束了。
DARKNESS也好,畢業也罷,在這一場戰鬥後,決鬥學院的一切就是真的結束了啊。
與剛回來時不同,這一屆的畢業生,一同經歷了太多太多,有哭有笑,有傷有痛,彼此之間更是有著難以分割的情誼。
不論是庫洛諾斯老師還是劍山,他們在畢業典禮上因為流露出的過於真實的情感而被架出了現場,無一不證實著這一點。
再會…嗎。
[遊戲王│闇海] 雪主 [G]
[遊戲王│闇海] 給死者的祈禱 [G]
※劇場版<次元的黑暗面>內容(但是充滿CP濾鏡)
一、
橫躺的屍骸,軀體已化為沙塵……
[遊戲王│海馬瀨人中心] 反噬 [PG]
※原作背景,內含大量對於海馬瀨人的個人解讀
凡殺不死我的,必將使我更強大。
[遊戲王GX│艾+十] AME [G]
關於糖果。-艾德、十代,無CP
艾德從旅行者的手上獲得了一顆糖果。
看起來不是便利商店就能買到,隨處可見的品牌——儘管他沒有研究過——上頭既沒有具體的圖案呈現,異國文字也讓人難以判別是什麼口味。不過孤兒院的孩子們顯然不在乎在嘴裡化開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滋味,他們一拿到糖果,就迫不及待拆開包裝,把不同顏色的圓球送入嘴裡,臉上堆滿幸福的笑容。
也許對於小朋友而言,糖果就是快樂的代名詞吧。
事實上,對於要不要事先知曉糖果口味這件事,艾德也是不在乎的那一派,不過理由和孩子們不一樣。
再次和十代碰面是兩天後的事了。
前兩天在孤兒院偶遇,兩人一邊看著孩子們彼此分享糖果滋味,一邊交換彼此的近況,他原本以為風一般的旅行者馬上又要啟程,沒想到十代在聽到他接下來有其他行程後,提出了下一次的見面邀約。
這一天正下著綿綿細雨,雖然會因為雨天觸動往事的日子已經逐漸遠去,從戶外移動進室內時需要處理的事情卻仍然令人困擾。特別是一切都要親自處理的時候。
艾德準備好了毛巾等待客人的到來,所幸最後毛巾沒派上用場,十代既沒有被淋濕,雨傘也已經被收好。雨水只在門口的地墊留下深色的鞋印。
引導十代坐進L型沙發後,艾德便轉身離開,著手準備茶飲。
「啊,這不是我給你的糖果嗎?你沒有吃啊。」
才剛打開茶葉罐,十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不用特地轉頭確認,艾德馬上就意會到對方指的是放在茶几上那顆寶藍色包裝的糖果,那是這整個空間裡唯一一顆糖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在已經溫壺完畢的白色茶壺內加入茶葉,注入熱水,艾德用略顯不耐煩的口氣反問:「那時給我糖,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嗎?」
雖然那並不是沒有享用糖果的原因,不過就在這僅有兩人的時間,他藉機抱怨。
回溯那時的情況,當孤兒院的孩子們聽到十代要發送糖果之後,所有人立刻撲了上去,場面亂成一片。擔心小朋友們會因為互相推擠而受傷,他連忙出聲制止,並且要求孩子們乖乖排成一隊;拿著糖果袋的十代也豎起食指,承諾絕對會讓每個小朋友都吃到糖果,兩人花了不少時間才成功安撫孩子們。
也許對於小朋友而言,糖果就是快樂的代名詞吧。當他看著孩子們將糖果送進嘴裡漾起的笑容,忍不住這麼想時,站在他旁邊的十代突然要他打開手,而後,一顆寶藍色包裝的糖果就這樣放到了他的掌心。
艾德將紅茶端到十代面前,對方正把那顆糖拿在手裡猛瞧,接著咯咯笑了起來。對方的舉止讓他忍不住瞇起眼,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艾德追問,同時坐進L型沙發的另外一側,拿起另一杯屬於自己的紅茶啜飲一口。
「抱歉抱歉,我從來沒把你當小孩子。」十代揮了揮手,笑著把那顆糖果放回茶几上,轉而拿起放在他面前的茶杯,「只是因為我很喜歡這牌的糖果,覺得如果你沒有吃到就太可惜了。」
雖然是笑著,但從那語氣可以感覺得出對方的惋惜。
聞言,艾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放下茶杯,忍不住嘆氣,「你啊⋯⋯」
雖然只是因為沒辦法當場反應而做出遲來的牢騷,不過在聽到十代的解釋之後,反而讓他為回頭計較這件事情感到難為情。該說對方的思考太過跳躍嗎,他隱約記得以前也曾經因為十代的言行有所不滿,但在對方理所當然地解釋原因後,才發現對方所想的完全不是同回事。
那似乎是剛認識不久的事情。
「因為艾德你很強嘛,第一次和D-HERO的決鬥就算是現在回憶起來也依然讓我很震撼——啊,雖然強不強這種事跟小孩子沒什麼關係⋯⋯」
原本歪著頭,兩手抱胸的十代似乎在回想兩人決鬥時的場景,接著講到後頭,他又像是被其他事情給吸引注意力一樣,突然呆愣愣地看向前方,連語速都緩了下來。
這突然的變化讓沙發另一端的人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突然轉移話題。
「那就換個口味吧,咖啡的怎麼樣?」
「重點在口味嗎。」
艾德毫不留情地吐槽。
「前兩天發的是水果口味,我也覺得小朋友比較會喜歡水果糖。」
十代一邊埋頭翻找行李,一邊解釋那包水果糖在昨天和其他人碰面時就發完了,雖然想再買一包,但忘記是從哪裡買來的。從這些漫談聽來,十代到處發送的糖果像是伴手禮一樣的存在,雖然本人大概沒想這麼多吧。
最後,十代翻出一個褐色為底,金色鑲邊的包裝袋。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褐色小包裝的糖果,傾身放到茶几上,接著把那顆沒被即時享用,寶藍包裝的水果糖收回手中。
把十代替換糖果的動作看在眼裡,艾德沒再多理會依然被塞了糖的事實,而是把目光轉向對方手裡那一袋糖果。
「說起來,你原本就會隨身攜帶糖果的嗎?」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