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amu@osamu

[怪獸8號│鳴保] 請張嘴(0628完) [R18]

osamu@osamu

第一次寫...所以,毀滅吧哈哈哈

只是想寫保科幫鳴海刷牙然後越寫越歪

「……你還沒刷牙。」

保科一手撐著門框,語氣無奈得看著眼前幼稚的人。

鳴海的屁股黏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還牢牢握著手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螢幕上的畫面。他現在正操作著小人,一秒鐘都不肯停下「你等一下,這關不能暫停……」

「你昨天也是這樣說。」

「那是昨天。」

「前天呢?」

「……前天是剛好卡住,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啊?」

保科沉默的走了過來,彎腰將手裡的水杯放到桌上,手裡拿著擠上牙膏的牙刷。

「等我打完……」鳴海的聲音慢慢降低。

保科沒有對幼稚之人的掙扎做出回應,只是站在一旁歪著頭看他,睜開的艷紅視線帶著危險。

「真的,再一下下,我快破關了,真的……」鳴海頭也不回,但聲音裡開始有那麼一點點求生欲。

啪。

連接電視的線被拔掉。

世界安靜了。

只有鳴海呆滯的雙手在空氣中無聲掙扎「靠,你有病吧瞇瞇眼!差一點啊——」

「你也差一點就蛀牙了。」

保科抓住鳴海的下巴,半強迫的讓他抬起頭,瞇著眼笑得無害「來,張嘴~」

鳴海鬧彆扭將頭別向一邊,雙頰鼓起小小的弧度,保科伸手戳了戳「不刷?」

「不刷。」

「真的不刷?」

鳴海把頭一撇,黑粉相間的劉海亂七八糟的蓋在眼前,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抗議,臉上的怒氣卻沒撐過三秒,反倒像是在等著人來哄。

保科蹲下身,與他視線平行,一邊搖著牙刷,一邊笑瞇瞇地說 「來,啊一一」

  鳴海沒反應。

  他的視線筆直地看著空氣,像是在和保科進行一場無聲的意志較量。但很明顯——他快輸了。嘴巴雖然還緊閉著,視線卻已經悄悄的飄向對方。

  「……」

  保科側著頭看他,還想再多說兩句,卻被拉了一把。

  鳴海一手伸過來,將保科整個人撈進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腰。動作沒預兆、也沒客氣。

  「……欸?」

  「你很吵耶。」鳴海低聲說,嘴角揚起成功扳回一城的笑容。

保科坐在他腿上,被圈在懷裡動彈不得,他垂首看了看手上的牙刷,然後視線移向鳴海。

血紅的視線自瀏海底下竄出,直勾勾的盯著保科。像是一隻盯上獵物的野獸。

保科低頭無奈道「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凌晨一點。」鳴海的聲音毫無睏意,保科動了動手,原本還握著牙刷的指尖被對方握住,他還自覺的補充一句「適合做些什麼的時間。」

「適合做的事很多,」保科嘆口氣,低頭拿下鳴海的手,把牙刷重新湊近他的唇邊「但先刷牙。」

  鳴海撇撇嘴,像是不滿意,但還是張嘴含住刷頭。他那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全表現在臉上,嘴角往下彎成奇怪的弧度,眼神卻黏在保科臉上。

  保科伸手按住他的下頷,讓他別亂動,另一手來回刷著「別咬著,張嘴。」

  牙刷在他嘴裡來回滑動的聲音很輕,客廳靜悄悄的。鳴海嘴裡含著牙刷,模糊地哼了一聲,接著舌頭往上一頂,差點讓保科手滑戳到他牙齦。

  「喂。」保科眉頭皺了一下。

  「你講話的時候嘴唇在動,」鳴海抬眼看他,牙刷仍掛在嘴裡,講起話來整個都怪怪的,但語氣仍然理直氣壯「很欠親欸。」

  保科停頓了半秒後笑出聲,眼角微微彎起,然後繼續低頭幫他刷。牙刷在嘴裡移動時會帶著癢感和濕意,而且是戀人幫自己刷的,鳴海只覺得渾身燥熱。

  

  保科放下牙刷,從桌子上把水杯拿過來「好了,漱口。」

  鳴海沒動。

  他只是歪著頭看他,頭髮凌亂地落下,眼神半是慾望半是戲謔「我不想自己動。」

  「怎樣,還想我幫你漱?」

  「你都幫我刷了,這樣分工很奇怪吧?」

  保科笑嘆了一口氣,還是伸手將水杯靠近他唇邊。鳴海乖乖喝了一口,低頭漱了漱,再抬頭時水還含在嘴裡,雙頰鼓鼓的像要搞事。

  保科一看就知道對方想做什麼「鳴海你不要——」

  下一秒,水差點噴滿他的臉。

  「……你幼不幼稚。」保科側頭避開,一手還得穩住杯子。

  「你叫我先刷牙的嘛,我照做了,還想怎樣?」鳴海欠揍地說完,趴在保科肩上,側頭湊近了保科耳邊「現在可以做別的事了吧?」

  鳴海的聲音幾乎是直接送到保科耳裡,語尾拖長了一點,鳴海扣著保科後頸讓他低下頭,近得要撞進對方眼底「我已經刷牙了,你不能拒絕我。」

「這和那是兩回事喔。」保科笑瞇著眼,手撐在沙發上,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額頭抵上對方額頭。

他圈著他,而他也圈著他。

  保科呼吸輕輕擦過鳴海的嘴角,身體熱度隔著衣服傳遞到彼此身上。保科的手指動了動,反手扣住鳴海的後腦,將那個靠得太近的傢伙整個壓進懷裡。

  「……不要整天都想著這種事啊。」他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手指撫在鳴海腦後。對方沒說話,只是小幅度地笑了笑,貼著保科腰側的手掌收得更緊。

  屋子裡只剩下細碎的呼吸聲,還有夜風拍在窗上的聲音。凌晨一點,整座城市像是睡死了,只有他們還醒著。

  氣氛曖昧得讓空氣都沾上彼此的體溫,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身體卻已經率先做出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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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看著保科平時做什麼都游刃有餘的嘴臉染上嫣紅,手掌在對方側腰移動,繞過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指尖緩緩往上推,沿著腰側一路滑到肋骨邊緣,感受到對方因壓抑而緊繃的呼吸時,他才微微挑眉。

  「現在適合做的事,你想改變主意?」

  「你覺得呢?」保科貼上來,在他耳際說道。

  鳴海瞇起眼「……你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保科沒說話,只是笑著將指尖扣住鳴海的,勾住後者還探在衣服裡的手,輕輕一拉,整個人又更貼了上來。另一隻手抬起,指尖劃過鳴海鎖骨,然後是喉結、下頷,最後停在他嘴角。

一小點牙膏泡沫還殘留在唇邊。保科沒急著說話,只是用指腹一點點地抹開「這裡還有泡沫。」

  指尖被鳴海咬住了。也不是真的咬,只是意味不明地含進嘴裡。溫熱的舌尖包裹住指節舔了一圈。

  「我以為你只想耍賴不刷牙。」

  「我是耍賴啊。」鳴海一臉無辜「但不耽誤我想上你。」

  沙發吱嘎一聲微響。

  氣氛整個黏稠起來。

  保科低下頭,唇在他頸側擦過,尋找一塊可以留下痕跡的地方。呼吸掠過肌膚,熱氣灑在鳴海脖頸,卻不會不舒服。

鳴海原本撐著的背往後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給他空間,脖子自然地露了出來,保科張嘴咬上那片側頸肌膚。力度不重,卻令鳴海無法忽視,他的唇含住肌膚,細細的吮,舌尖撫過剛剛覆蓋的地方。

吸吮聲在空氣中放大,黏膩又曖昧。

鳴海的手指動了動,被保科握住的那隻手在無意識地摩著他腰側。

保科沒有抬頭,唇瓣鬆開那塊已經泛紅的肌膚,換個位置再落下。舔過的水痕在空氣裡逐漸變涼,卻被鳴海的體溫重新點燃。

他的手又動了起來,指尖從保科腰際一路上滑,帶著報復意味的在對方胸前停下。指腹劃過起伏的肌肉輪廓,然後在乳頭繞了一圈。

鳴海前傾身體側過頭吻上對方,唇與唇相互摩擦,又不滿足的重複一次動作,呼吸輕輕掃過。

  保科沒動,只是微微瞇起眼,看著自己戀人撩起衣服下擺的手指。指尖是帶著溫度的,從他腰側劃上胸口。隨後又低下頭含住乳尖。

然後鳴海伸手摸上保科的頭髮,低聲哄誘「張嘴,幫我。」

身體靠得極近,熱度、氣息、微小的動作都在不斷擦出火星。

鳴海知道自己早就硬了,硬的亂七八糟,隔著布料都明目張膽,也必須花費所有耐心忍住不直接把保科壓在身下,卻感覺到一隻手慢悠悠探了過來,落在他下身。

靠,就忍的夠辛苦了還弄。

鳴海瞇起眼,手扣住保科的後頸,將人往自己拉近「張嘴,幫我。」

保科聽話的從自己腿上移動到腿間,張嘴勾下鳴海下身褲子的鍊頭。舌頭覆上底褲未被退下的陰莖,雙手輕車熟路的撫上柱身,沿著青筋滑到囊袋。他的舌尖隔著底褲撩起鳴海的慾火。

他含住了陰莖頂端,打圈舔著上面小孔,直到冒出些許清液才把鳴海的底褲咬下,伸手將透明液體沾到手上伸向後穴。

嘴沒有了底褲,可以毫無隔閡的觸碰到鳴海,保科繼續含住了陰莖,舌尖仍在上面打轉,感受到口中性器隨著刺激脹大後,保科的後腦被鳴海按住往更深處推。

強硬頂入喉嚨的動作讓保科不滿的抬起艷紅視線看他,卻得到毫不收斂的抽動,在激烈抽動後保科察覺喉間的性器有要射的前兆,便主動吞到更深。

「哈啊…」鳴海最後忍不住的將白濁的精液射進保科口中,來不及吞嚥的則滴落下來,被保科勾著舌頭捲進腹中,邀功的將舌尖伸出。

對於戀人這肆無忌憚的勾引鳴海自然是忍受不了,他將保科翻到桌上抽出他放在後穴的手指,改用自己塗抹潤滑劑的三指取代。

後穴的刺激直接從一指加到了三指,而且還時不時碰在令自己興奮的點上,保科亢奮的呻吟出聲「嗯啊…弦你快點…」

鳴海終於擴張完了,他將保科撈起放在桌上,陰莖抵著穴口,手握住保科的腰將他推向自己。

有一段時間未有性事讓保科的甬道緊緻的夾緊鳴海,激烈到鳴海必須將指尖嵌入手心來克制自己,而身下人還在扭著腰催促他快點動作「乖,先別動。」

鳴海稍微動了動讓保科適應自己,嘴從腰際撫過後背再到脖頸,一路留下溼潤的水痕和吮咬的痕跡,最後銜住保科耳尖低語,

大面積的肌膚相貼和身上難耐的觸碰,讓保科自己扭動屁股貪婪的索取更多,鳴海將陰莖全部沒入。

看著身下人因自己的動作縮了肩膀,他低笑開始緩慢律動起來,確認了保科無任何不適反而表情淫蕩的想自己索吻,鳴海緩緩加快下身速度,並俯身回應保科熱切的吻,舌頭伸進去糾纏。

鳴海在保科可愛的嗚咽下放緩了衝撞的速度,得到保科不滿的抱怨「弦你好慢....太久沒做忘記了一一」

鳴海沒讓保科的疑問出口,就又重新回到正常的律動。在保科呻吟聲變成黏膩在一起的連音時,鳴海忍不住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陰莖有意無意地滑過保科敏感點上「唔,不要一直...碰那裡...!」

鳴海對保科的抱怨視若無睹,更甚至伸手捏住了保科胸前硬挺的乳尖搓弄「等等!弦...不能....嗯啊…」

「不等。」鳴海聽到了,這次他有回,答案卻是保科不樂聽的,鳴海指尖毫無顧忌的刺激保科,同時身後一次頂的比一次深。

後穴因持續深入的動作而痙攣,陰莖顫抖地將濕黏的精液釋放出來,然而鳴海卻沒有停下讓保科休息,只是伸手去沾保科精液並覆上性器,學著保科幫自己口時按壓頂端,自己的衝撞失去節奏。

「弦!真的不行…我才剛一一」話音未落,先被鳴海側過頭堵上了嘴,吻帶著無法克制的情慾,濕軟的舌頭先是安撫地舔過唇瓣,在保科喘息間探入汲取更多。

保科的面頰通紅,眼裡帶著深沉的情慾,儘管嘴上說著不行、不可以之類的話,卻仍是在自己頂入時發出甜膩可愛的聲音,就像是欲拒還迎。

最後再加快身後抽送的速度,鳴海射在保科體內,也將保科又一次送上高潮。

鳴海抱著保科進到臥室,開始新一輪性事,他們從客廳做到臥室,又從臥室來到浴室。

保科的呻吟已經從甜膩的鼻音到沙啞的求饒,卻還是在鳴海一次次幫自己清理身體時勾著對方脖子湊上前去親吻。

鳴海最後是保科暈過去才停下動作的,在不知道幾次幫保科清理完後把對方抱到清潔過的床上,俯身輕吻他的額頭。

窗簾外的微光已經撒進房間,鳴海才意識到自己做過頭了。

保科安靜熟睡,睫毛沾著些許濕氣,唇被親到腫了,像剛被欺負過似的微張著,氣息又輕又亂。那張平時總是笑著的臉此刻毫無防備,還泛著紅,看起來既色情又無辜,畫面衝擊的過分。

鳴海撐著額頭看了他幾秒,喉結動了動。

…媽的,他又硬了。

明明人都已經被他幹暈了,連床單都換第二輪了。他卻還是想再繼續,想聽保科睜著那雙眼睛,眼尾發紅地喊他名字。

「靠……變態吧我。」他低聲罵自己,手指卻還是伸了過去,撫上那片還泛著吻痕的頸側。保科眉頭微蹙,身體下意識地躲了躲,卻沒醒。

其實也不是變態吧?誰?那個人?看著自己戀人這樣不會有反應?

鳴海輕輕地將牙齒咬在保科側頸,試圖平息自己的慾火,但顯然沒用。 鳴海停了動作,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從床上扯起來。

他需要去洗個冷水澡。

現在、立刻。

隔天早上保科是被廚房驚天動地的聲響吵醒的。

保科慢慢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了鳴海的身影。枕頭旁邊是還有溫度的凹陷,被子卻被拉了起來蓋在自己身上。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花了幾秒才意識到——他全身上下都在隱隱作痛。

喉嚨乾,腰酸。

他動了動身體,眉頭不自覺皺起「…他到底做幾次啊。」

聲音嘶啞到自己都聽不下去。

保科花了很久才慢慢坐起來,環顧了一圈才想起兩人是從客廳開始的,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找不到自己的衣物。

保科腳步踉蹌地進了浴室。鏡子裡的自己幾乎是慘烈的,唇腫得不像話,脖子、鎖骨、甚至肩膀、腿上都有吻痕,而留下這些痕跡的人顯然不在乎這幅樣子能不能見人。

「就說不要咬那麼明顯…」

他低聲碎念,手準備去拿牙膏牙刷。結果牙刷已經被人擠好牙膏放在杯子裡,水杯旁還放了一罐蜂蜜喉糖,是他前陣子咳嗽時鳴海說他虛卻還是去買的那一種。

保科愣了幾秒,才笑了出來。

等他走出浴室、換好衣服走進廚房時,鳴海正窩在料理台前,手裡拎著鍋鏟做早餐。頭髮還濕著,明顯剛洗完澡。

聽到腳步聲,鳴海頭也沒回,揚了下巴示意「先喝水。」

保科笑瞇瞇地應了一聲,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喉嚨還行嗎?」鳴海問。

「還行啊。」

「腰疼嗎?」

「你說呢?」

鳴海噗哧一聲笑了,關掉火,鍋鏟放到一邊,把早餐裝到盤子裡,然後彎腰將保科抱起。

保科被他抱著,也沒掙扎,只是順勢靠上他肩膀,鼻息輕輕吹過鳴海頸側。

  鳴海吞了口口水,腳步沒停,把人抱到沙發上坐好,再將早餐放到他面前「熱的,慢點吃。」他說,指尖幫保科撥了撥衣領。

  保科笑了笑,剛要開口,一隻手已經先落到他大腿上。

  鳴海彎下身,靠得很近,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吃完我們再來一次。」

END

一一一一一

我是連清水都活不下去的深夜蟑螂(?)

大家注意!!!!!

保科醒後的褲子是絕對不存在的,內褲當然也不存在,為的讓鳴海更方便*他(對沒錯)

然後給你們看關於保科睡著後的鳴海和鳴海醬

(*´︶`*)

( ꪊꪻ⊂)

以上

感謝各位的注意!!!

  • 哇~他們不管幹嘛我都超愛😍😍 +2
  • @我推的狗 謝謝投草! 他們就是仗著互相喜歡做一堆會讓人瘋掉的事!(尖叫
  • +3
  • @nashi. 兩樓都投啊謝謝!!!(擦淚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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