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催情藥】、【成為我的人】、【幫你回憶……】
1F▪︎壬氏X貓貓CP
▪︎R18(肉多/慎入)
▪︎主角是藥師,寫著寫著就不小心走上「催情藥是萬用情節」的不歸路(誰叫這設定太好用了)。如果你發現怎麼又是這招,請原諒作者腦洞有限+職業病發作,感謝大家包容,膝蓋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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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催情藥】
貓貓蹲在試毒室的角落,望著面前那一小瓶來自異國的透明藥液,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芒。
「從沒見過的配方……寫的是『催情』?好罕見的結晶劑型……」
她低聲喃喃,像發現珍寶一樣,舔了舔唇角,興奮而輕狂地笑了笑,「試一點點應該沒關係吧?」
她自信自己的體質與自製的解毒劑早已百毒不侵,於是仰頭,將一滴藥液滴入口中。起初沒什麼異狀,直到過了片刻——
「……熱,好熱……」
她呼吸變得急促,臉頰一點一點浮現暈紅,視線朦朧,連指尖都發顫起來。她的理智在內心哀嚎:「不對,這次的藥……比想像的強太多了!」
她慌亂地踉蹌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出試毒室,一路跑回自己房間,把門砰地關上,反鎖。
壬氏恰好經過,看見貓貓神色異常地逃跑,心頭一緊,立即追上去。剛轉過長廊,便聽見房門劇烈關上的聲音。他快步來到門前,敲了敲門。
「貓貓,妳怎麼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急切。
裡頭傳來細微的喘息聲,和貓貓慌張又虛弱的回應:「你別管我……我沒事……你走!」
壬氏沉默一瞬,然後像預料到什麼似的,輕輕嘆了口氣,下一秒,只聽見「咔哒」一聲——門鎖被開啟了。
「……你忘了嗎?」壬氏推門而入,目光冷靜卻藏著擔憂,「我手上有宮裡所有房間的鑰匙。」
房內香氣曖昧而濃郁,貓貓縮在角落裡,發紅的眼角微微濕潤,汗濕的髮絲貼著額頭,整個人像陷入春夢中的貓。
她抬起頭,瞪著他,聲音顫抖:「我……只是想試一點點……我以為我能撐住……」
壬氏的目光掃過她微顫的唇,低啞問道:「這是什麼藥?」
「催情劑……異國來的,藥性極強……我太大意了……」貓貓說著,身子一軟幾乎滑倒,壬氏眼明手快地上前扶住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瞬間被拉近,貓貓原本已經繃緊的自制被他溫熱的觸感挑撥得更加脆弱。
她咬著唇,聲音顫抖,雙手虛弱地抵著他的胸膛,掙扎著:「你走……我自己……可以的……」
壬氏卻絲毫未退,反之更穩地扶住她,低頭凝視那雙泛紅微濕的眼眸,語氣低沉而近乎誘惑,彷彿只屬於她一人:「妳現在這副模樣……妳覺得我還做得出,把妳丟下不管這種事嗎?」
他語氣冷靜,卻藏著一絲深不見底的情緒。
那一刻,房中氣氛凝滯,像春夜裡將要爆發的雷雨,危險又令人沉醉。
壬氏將貓貓輕輕扶到榻上,她的身體燙得驚人,宛如被焚燒的野貓,指尖蜷縮、雙腿緊夾,身軀細微顫抖。她明明滿眼羞怯,卻又止不住地抬眸,用那雙泛紅濕潤的眼角偷看他,一聲聲吐息中摻雜著勾人的呻吟,像一縷縷不經意逸出的誘惑。
「壬氏大人……難受……」她咬唇輕喃,聲音軟軟顫顫,像是無力的請求,又像含著情藥的勾引。
壬氏垂下眼來,眸色沉得如墨。他看著那伏在榻上的小宮女,衣襟半解、氣息凌亂、紅霞爬滿頰畔,卻還在喚他「大人」。他理應不動如山、不近女色。可此刻,那理智早已在她聲聲嬌喘中裂出一道縫。
他深吸一口氣,半跪在她身側,伸手將她的衣襟拉開一段,將掌心探入她腹下,指尖輕柔地按壓,試圖為她紓解那藥性焚燒的苦楚。他的動作帶著克制,像行醫,又像自我救贖。
「我會幫妳。」他低聲說,「但妳要忍住……不要在再亂動了。」
可貓貓一感受到他的觸碰,整個人像炸開的火苗般一顫,卻又下意識地湊上來,腿間緊貼他的手指,身體扭動著,帶著下意識的渴望。
「嗯啊………呃……壬氏大人……」
那聲音太軟、太碎,如雨絲打在玉上,讓他背脊發緊。他的指尖一頓,喉結滾動,眼中閃過一抹壓抑已久的野性與危險。
「貓貓……」他啞聲低斥,像是在責備,又像在懇求她別再撩動他最後的理智。
但她已無法思考,手已顫顫地攀上他的肩,微濕的唇幾乎要貼上他的頸側,呼吸撫過他的肌膚,帶著藥香與慾火。
「壬氏大人……」她聲音發顫,像在懇求,又像在沉淪「壬氏大人……要……要 …求你了……」
壬氏向來持重有度,即便宮中妃嬪對他懷春,也從無一人能靠近他半步。他笑容溫潤、言語得體,卻總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簾,讓人敬而遠之。
可如今,在這位小小宮女眼波潤紅、聲音輕顫的呼喚中,他多年築起的克制與距離,竟在不知不覺間寸寸崩塌。
他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進懷裡,低聲斥道:「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妳這樣求我……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他話未說完,便將唇狠狠覆上她的——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壓抑至極後的情慾洩洪,是他這位高貴之人第一次,為了一個小小宮女,放下身段、捨棄理智。
貓貓在他懷裡輕顫,像被吞沒的火焰,唇間發出細微的哭音,卻毫不抗拒,只是更加依賴地靠向他,讓他將自己一寸寸擁入慾望的深淵。
壬氏立於床邊,衣袍微亂,眼神幽深如潭。他望著榻上的貓貓,那本該清冷沉著的小宮女,此刻卻像一朵被催情藥撩醒的花,紅著臉、濕著眼,伏在床上喘息,細弱的聲音幾乎不像她自己。
「壬氏大人……」她輕聲喚他,音尾發顫,既羞且懼,卻藏不住一絲渴求。
這聲稱呼,如火上添油,徹底撩開了壬氏心中那隱藏最深的情慾。
他低笑一聲,聲音沉得幾乎要滴出蜜來,「妳現在這副模樣有多勾人你知道嗎?」
他的步伐穩重而從容,像獵人靠近早已網中的獵物,一手撫上她汗濕的後頸,輕輕揉捏,像在安撫,又像是宣示佔有。
「早就知道我是誰了,還敢試這種藥?」他俯下身,薄唇貼在她耳際,語氣低啞而危險,像是輕柔低吟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命令。「還敢當著我的面這樣喘、這樣磨……是在故意引我失控嗎?」
貓貓咬著唇,眼角泛紅,眼神朦朧,幾乎要哭出聲來。
「我…我只是……只是…......」她的聲音幾近破碎。
「沒料到嗎?」壬氏一臉認真,手已游移至她腰際,動作不急不緩,卻充滿壓迫與挑釁。
他貼近她耳邊,氣息輕掃她肌膚:「說是藥師……這幅樣子,是藥……還是毒,嗯?」
他的語氣像寒刃,卻又染著火色。他低頭吻上她的肩,齒輕咬肌膚,舌尖一寸寸舔過,像是在以尊主之姿褻瀆她的自持。
「說吧,貓貓。」他喉音低啞,聲音幾近呢喃,如同火苗舔舐耳畔,「妳想要誰碰妳……說清楚。」
貓貓咬著唇,身子微顫,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壬氏手指一挑,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眼神灼熱得彷彿能將她吞沒。
他語氣低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與慾望:「叫我的名字,再求一次……像剛才那樣。」
他俯身靠近,氣息灼燙:「說,妳想要誰。」
貓貓終於忍不住,聲音輕得幾近破碎——
「壬氏大人……我想要壬氏大人……」
他眼中閃著瘋狂的火光,威壓與情慾交織,將這場原本該克制的夜,推入再也回不去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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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我的人】
夜色漸深,月光靜靜灑落,銀霧般映在雕花窗欞上。房內的燭火隨著喘息搖曳不定,空氣濃得像要凝成露,滴在兩人交疊的呼吸之中。
壬氏坐在床榻邊,一手扣著貓貓纖細的腕,另一手慢慢解開她的衣襟。他眼中再無往日那份從容冷靜,取而代之的,是壓抑許久的慾望如潮水翻湧。
貓貓渾身滾燙,被他的目光鎖住不敢動,只能咬著唇輕聲喘息。她知道自己犯了錯,服了那不該輕試的藥,卻萬萬沒想到最不能染指的人,會在這樣的時刻對她動情。
她顫著聲喚道:「壬氏……大人……等……等一下……」
壬氏低低一笑,聲音低啞得幾乎能滲進骨子裡,指腹緩緩掠過她微顫的鎖骨,帶著灼人的溫度,靠近她耳畔低語:「現在知道害怕了,貓貓?」
他語氣忽然轉深,像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決堤:「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從妳飲下藥那刻起……我就再也沒法裝作無動於衷了。」
他執起她的下顎,讓她抬頭看著他。那雙如墨的眼此刻像要把她點燃,聲音低沉又近乎囑咐:
「記住,妳是我的。從今晚開始,徹底屬於我。」
他的動作不再只是解救藥性,而像是裁定。每一個指節的力量,都像在替他向她索取承認——懲罰她擅自試藥,懲罰她在他面前的脆弱,懲罰那讓他心亂的任性。
他緩緩貼近,唇邊的低語像是火絲,在她耳畔一圈又一圈地纏繞。指尖沿著她的鎖骨描過,那觸感細膩卻讓她全身警報大作。她試圖扯回一點距離,卻被他攏住,像被海浪圈住的浮木——無力,也甘願。
「妳以為我一直克制是因為不想要妳嗎?」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有看不見的重量撲上她胸口。
他不再說話,只用一連串充滿意圖的動作回答:靠得更近、呼吸更緊、掌心的溫度像要把她溶解。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頸側跳動,能聽到他每一次吸氣帶來的威脅與溫柔並存。
他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一邊沿著她身體輕咬、舔吻,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咒語般逐漸將她包裹:
「妳錯了,……我只是………,一直在等妳開口。」
話語未盡,她的心跳像鼓,意識被他強烈的佔有感包圍——既害怕又被渴望拉扯。時間像被拉長,房間內只剩下他們的呼吸彼此交換。那交換並非粗暴,而是有目的,像是兩人一起寫下的承諾,既霸道又絕對。
她雙手輕貼他的胸前,指尖感受到他緊繃的力量。片刻後,她閉上眼,像是做出選擇:不是屈服,而是允許那份被看見、被佔有的真實。房內只剩下低沈的呢喃與細碎的心跳,一種危險而溫柔的親密在兩人間生根。
壬氏一手撫上她後腰,將她整個人緊緊箍進懷裡,吻得更深,舌尖掠過她上顎,她發出一聲細軟的喘息,像是勉強壓抑著的呻吟。
他的另一隻手滑入她衣襬,掌心貼上她微顫的肌膚,一寸一寸向上探去,劃過她細緻的腰線與鎖骨,指尖在她柔軟之上輕輕一扣。
「這裡……早就因為我而挺立了,不是嗎?」他唇貼著她耳邊低語,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她羞赧地別開臉,可她的身體早已背叛理智,對他的撫觸敏感得難以自抑。
壬氏低笑一聲,吻沿著她耳垂一路滑下,來到她胸前,輕咬間,她幾乎要軟倒在他懷中。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壓倒性的掌控感,將她層層剝開,像拆封一件命定的獎賞。
他低頭,唇舌落在她胸前那處柔嫩最敏感處,輕舔、吸吮,像是在懲罰她過往所有的逃避與壓抑。
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地溢出唇間,臉頰燙得幾乎滴出水,身體止不住顫抖。
壬氏將她整個人壓進床榻,覆在她身上,雙膝撐開她因藥性而早已張開的雙腿,他的指尖探入她腿間,探查那處早已濕透的花蕊,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裡比妳嘴巴誠實得多,貓貓。」
他低笑著,指尖有節奏的摩挲,濕潤與熱度瞬間沾上指腹,她驚喘一聲,整個人像被點燃般。
動作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壬氏一手緊扣在她纖腰上,另一手卻迅速解開自己的衣襬。指尖帶著炙熱探向她最羞怯的深處,先是輕緩地在花穴口摩挲,隨後不留情地深入,刻意搜尋那最敏感的所在。她本能地顫抖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箍住,絲毫無處可逃。
「放鬆點……乖,讓我好好疼你。」
她雙腿顫抖地夾緊,但他卻輕而易舉地撐開,膝蓋卡進她膝窩間,拉出屬於她的空間,炙熱的硬挺抵進她花穴的入口,那突如其來的實感讓她幾乎要驚叫出聲。
「是妳自己開口說要我的,貓貓……現在,別想逃。」
下一瞬,他低吼一聲,腰身猛然一沉——
灼熱毫不留情地闖入,撕裂那道緊窄的邊界,她猛地弓起身子,指甲狠狠抓住他背上的布料,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卻是因過度的衝擊與情緒交錯所引。
「……啊……壬氏……不……慢一點……」
她聲音破碎顫抖,像被風一吹就要碎開。
「太晚了,貓貓,現在才說慢……可不行了。」
壬氏俯在她耳畔低喘,聲音又暗又沉,一邊說著,一邊腰身緊貼她深入又抽離,一下一下,如潮水般洶湧不息。
每一下都撞進她的最深處,每一下都讓她喘息凌亂、神智迷離。
她像被他壓在浪尖上的人魚,只能緊抓著他,任他主宰她的呼吸與顫抖。
壬氏看著她被撐得泛紅的眼角,低頭吻去她的淚痕,動作依舊強勢卻多了一分濃烈情意。
「這毒太甜了,甜得讓人上癮……我怕再也戒不掉了,貓貓。」
他低聲呢喃,帶著獸性與愛意交錯的嗓音,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極限,直到她在他懷裡破碎、顫抖、失聲顫吟,整個人像是被佔據得一絲不剩。
直到最後,她癱軟在他懷裡,氣若游絲,唇瓣紅腫,眼尾還掛著晶亮的水光。他才終於俯下身來,將她緊緊擁入懷裡,聲音低啞:
「現在,妳明白了吧,妳屬於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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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回憶……】
夜色依舊沉靜,月色斜斜灑落在床榻旁的地毯上,描出兩道交纏的影子。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炙熱的氣息,貓貓縮在壬氏懷裡,身子還輕顫著,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像是只不小心誤闖禁地的小獸。
她紅著臉別過頭,不敢看他。
壬氏一手撫著她濕濡的髮,眼裡藏著笑,卻是那種危險又寵溺的笑意。
「怎麼不說話了,嗯?」他低聲問,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個字一個字地,像舔似的灼熱。
「……不…我是……」
她聲音細若蚊鳴,連尾音都帶著顫。壬氏忍不住笑出聲,胸膛因而微微震動,傳到她耳邊,讓她更羞得埋進他懷裡。
「妳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輕咬她耳垂,語氣愈發惡劣又溫柔。「誰一聲聲地叫著『壬氏大人』,嗯?是誰攀著我脖子,求著說——想要我?」
「……求你別說了……」她的聲音輕顫,指尖無助地緊握,彷彿想推開他,卻又捨不得離開那炙熱的掌控。她的呼吸紊亂,胸膛隨之起伏,像是隨時會燃燒的餘燼。
他緩緩湊近她的唇邊,呼吸交織,低聲呢喃:「乖,要不要我幫妳……再好好回憶一遍?」
說罷,他指尖滑過她鎖骨,似有若無地描繪著那曾被吻過的痕跡。貓貓的心跳又失了節奏,呼吸混亂,羞憤地偏頭不語。
壬氏輕笑,沒再逼她,只伸手摟住她,讓她整個人陷進他懷裡。那個動作溫柔得過分,卻也壓得人無處可逃。
「妳已經是我的人了,貓貓。」
他在她耳邊呢喃,「這點,不會變。無論妳信不信,我都不會讓妳走了。」
貓貓輕輕顫了一下,像被他捏住了心臟。
他覆上的唇像火焰輕烙,剛一觸碰,便引燃她體內潛藏的渴望。指尖在她手背輕柔滑動,卻像一把刀,劃開她壓抑許久的情緒防線。她想逃,卻早已被他編織的熱潮緊緊網住,越陷越深。
他的吻不再停留,唇舌一路探尋,從額頭、鼻尖、唇角、鎖骨,一路向下。她渾身顫抖,像是整個身體都被他操控,無法自持。當他吻上胸前敏感的柔軟時,她一聲低喘,雙手緊扣他肩,幾乎無法呼吸。
他沒給她太多喘息,掌心下滑,在她平坦的腰腹停留片刻,便直直探向那處早已兒濕潤的秘地。指尖劃過時,她驀地一抖,幾乎要逃離,卻被他強硬地按回。
「看來這裡……比妳嘴上說的還誠實。」
話音未落,他便埋首吻去她掙扎間溢出的呻吟,腰身一挺,將自己猛然送入她的體內。
她整個人被頂得幾乎懸空,指甲深陷他背,腿不自覺地纏住他腰間。那股飽滿與炙熱像狂潮般席捲她,她來不及防備,只能緊緊抓住他,任憑他將她一寸寸推向失控。
「太深了……」她顫聲哭出,話語被他下一次更猛的挺入吞噬,淪為低低的啜泣與斷續的喘息。
他低下頭,一邊深深挺入,一邊在她耳際低語,嗓音沙啞,像野獸般咬緊牙關:「妳的每一處……都記得我,貓貓。就連這裡……也在等我。」
她幾乎哭了出來,不知是羞、是痛、還是快意的絕頂。她已無法分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寸寸被他佔領,情慾如潮,快感如火,燒得她再也無法說「不要」。
他猛力一撐,將她完全壓入榻間,身體與身體撞擊的聲響交錯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像是被他釘在情慾的漩渦裡,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一波波地將她推向那個最深、最烈的頂點。
就在那瞬間,她仰起頭,整個身體在他最後一次深入中劇烈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栗:「我……不……行了……壬……」
他封住她的唇,不讓她逃,也不讓她壓抑,將他完全釋放在她的懷裡,像將她整個靈魂都擁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