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少女的獨語
共 21 篇76 人追蹤[藥師少女的獨語│無CP] 柳下聽語 [PG]
入冬以前,柳清滿了十八歲。
十八歲之後,他第一次開始認真想一件事。
自己的名字,將來要寫在哪裡。
不是紙上。
而是名冊上。
事情起因很簡單。
那日,他從書肆出來,手裡抱著幾本新買的書,恰好遇見一名年長的讀書人。
兩人只是擦肩而過。
那人卻忽然回頭。
「小兄弟。」
柳清停下。
「何事?」
對方看了看他手裡的書。
「你也準備今年的試?」
柳清怔了一下。
「今年?」
「嗯。」
那人笑道:「看你這模樣,總不會只是買回去當擺設吧?」
柳清低頭看了一眼。
經史、律令、禮制。
確實不像拿來墊桌腳的。
他便笑了笑。
「正在準備。」
「那便是同道了。」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
柳清從對方口中第一次完整地聽見了那場考試的章程。
先試什麼,後試什麼。
要讀哪些經典。
需要熟悉哪些律令。
考中之後,又會如何授官。
對方說得滔滔不絕。
柳清卻越聽越安靜。
直到那人問:
「你怎麼不說話?」
「在想。」
「想什麼?」
柳清望著街上的人群。
「考中以後呢?」
那人一愣。
「自然是入仕。」
「然後?」
「做官。」
「再然後?」
那人被他問得有些失笑。
「小兄弟,你想得未免太遠了。」
柳清也笑。
「只是想知道,終點之後是什麼。」
那人搖了搖頭。
「朝廷裡的事,哪有什麼真正的終點。」
說完,便告辭離去。
柳清站在原地。
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他忽然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
沒有終點。
那麼考試究竟算什麼?
回到綠青館後,他把今天聽見的事情告訴了羅門。
羅門正在整理藥材。
聽完,只問了一句:
「你想考?」
柳清沒有立刻回答。
「我想進去看看。」
羅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朝廷?」
「嗯。」
「為什麼?」
柳清想了很久。
「因為我想知道。」
羅門看著他。
「知道什麼?」
「人是怎麼讓一個地方運轉起來的。」
「還有呢?」
「規矩為什麼會變成規矩。」
「還有?」
柳清笑了。
「還有那些人。」
羅門也笑了。
「果然。」
柳清挑眉。
「什麼?」
「你從小到大,最感興趣的都是人。」
柳清沒有否認。
他確實如此。
書讓他知道世界存在什麼。
人卻讓他知道世界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於是從那日起,他開始真正了解考試。
不再只是讀書。
而是看考試本身。
他去問讀書人。
去看往年的試題。
去了解官職。
甚至開始留意不同官署究竟負責什麼。
禮部。
掌禮儀、典章、教育與對外往來。
看到這裡時,柳清停了很久。
他把那一頁重新看了一遍。
然後翻回去。
又看了一遍。
「對外往來……」
他低聲念道。
那幾個字,莫名讓他想起很久以前的遠行。
不同地方的人。
不同的語言。
不同的風俗。
不同的稱呼。
還有那些明明說著同一句話,卻未必有著相同意思的人。
他忽然笑了。
原來有些東西,早就埋在很久以前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去哪裡。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被分到什麼地方。
但至少,他第一次看見了一條似乎適合自己的路。
不是因為它最顯赫。
也不是因為它最容易。
只是因為他看著它時,心裡第一次產生了一點真正的興趣。
那天晚上,他拿出一張乾淨的紙。
寫下自己的名字。
柳清。
兩個字端正地落在紙上。
他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還住在綠青館。
那時候,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名字會出現在朝廷的名冊上。
更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主動想往那裡走。
他伸手按住紙張。
沒有再寫別的。
只是輕聲道:
「那就試試吧。」
窗外,風穿過柳枝。
十八歲的柳清第一次真正決定。
他要參加這場考試。
至於考上之後會走到哪裡。
那便等考上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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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少女的獨語│貓貓/雀/高順] 貓貓姑娘 貓貓姑娘 [R18G]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氏貓貓] Coser照片被此站作者盜用餵AI [G]
這站的一個作者@刖鑰 UID:93274 在寫藥師少女的獨語同人文時在文末附上了一張圖片,是本人和朋友於六月攝影棚拍攝的貓貓𡈼氏cos照,而圖片被AI重新繪製,但是背景衣服和頭髮走向都沒有變,屬於一眼認得到的程度。留言問他為什麼要偷用照片,也是直接被隱藏了,盜用的照片依然存在,態度令人十分不滿。
要不是朋友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我的照片被這樣偷用了。作為一名創作者,花錢花時間花心力還原的cos照不但沒有被標出處,還要被AI重新繪製,我感到很嘔心及憤怒。這不僅是對於cosplay創作的盜用,更是對我肖像權的冒犯。
真心希望同人文的作者們在創作的時候,同時也懂得尊重別人的創作。
我要求把我的照片撤掉,以及一個道歉。
附圖一:我和朋友在六月拍攝的cos照 最後一頁被盜用
附圖二:被AI重新繪製的圖片
盜圖文章連結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84449#post231469
無恥盜圖者
Coser被這站的作者偷圖餵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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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問他為什麼要偷用照片,也是直接被隱藏了,盜用的照片依然存在,裝作無事發生,態度令人十分不滿。
要不是朋友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我的照片被這樣偷用了。作為一名創作者,花錢花時間花心力還原的cos照不但沒有被標出處,還要被AI重新繪製,我感到很嘔心及憤怒。這不僅是對於cosplay創作的盜用,更是對我肖像權的冒犯。
真心希望同人文的作者們在創作的時候,同時也懂得尊重別人的創作。我要求把我的照片撤掉,以及一個道歉。
附圖一:我和朋友在六月拍攝的cos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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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藥 [R18]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短打集 [G]
七夕快樂❤️
最近很少在看藥師了
上篇已經寫好很久,沒公開過
下篇我只寫一半:p
-------------------------正文開始-------------------------
*都短打
*可能ooc,有小說4卷後的角色出現
1.戲弄
殿中靜得只聽得見筆尖拂過紙面與紙張翻動的聲響。
壬氏端坐案前,眉目沉入案卷之中,案桌上有一半被案卷放滿,左右兩側的案卷似乎是按照有無批閱擺放。
「壬氏大人。」
貓貓敲門入內,做揖行禮
見壬氏毫無回應,抬頭時才發現:雖然人已在眼前,卻全神貫注於手中的案卷,竟絲毫未察覺她的存在。貓貓心口一動,似被什麼調皮的念頭輕輕撩了一下,她環顧四周,殿內只餘二人。於是放慢腳步,像貓一樣輕輕的貼著牆邊繞至壬氏背後。
壬氏終於批完那份文案,抬首時眉微蹙。
明明聽見了門響,也聽見腳步聲,低頭時還餘光瞥見有人影入室……怎麼一抬頭,卻不見半個人?他正疑惑間,突然一顆「大頭」悄無聲息地從他肩旁探了出來。
壬氏被突然出現的那顆大頭嚇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不一會兒,他看清了來者,美如天仙的臉蛋染上了紅暈。
「妳……妳來了啊。」壬氏語氣微顫,像被捉弄的小狗
「壬氏大人今日可真忙。」
貓貓手指比了比桌上的案卷。
她指了指他的臉頰,語氣輕巧,帶點得意
「您臉紅了喔。」
2.撒嬌
貓貓完成一日工作後,往壬氏寢室走去。雀姐在早些時間跑到醫藥局說替皇弟看診,要貓貓工作結束後過去,但實際上是皇弟想和貓貓共進晚餐把貓貓叫過去。
「疏久問候,月君。」貓貓與平時一樣
「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晚膳吃了嗎?」
「沒吃,工作一結束就過來了。」
「來試毒吧~」壬氏把桌上其中一道菜餚推到貓貓面前
名義上的試毒,實際上是「我們一起吃」。
貓貓大概懂壬氏是何意,之前也有一次,內心想著為何不明確說「一起吃」就好?怕貓貓因自己和他是上下屬關係感到不自在?
「今日事多嗎?妳看起來很疲憊。」
壬氏在貓貓過來時就看出一些端倪
「來看診的變多了,還有來鬧的。」貓貓皺了皺眉頭
「啊,這下屬有來報告過。」
「壬氏大人,可不可以……給我一點補充?」吃到一半,她忽覺肩上沉沉的
她覺得身體再撐不住了,也懶得拘束。
像是想起了什麼般抬頭。
「好……好啊,過來吧。」壬氏不知她要做什麼,還是答應了,手臂伸直在半空中、手掌打開像是要接納某種東西
貓貓起身來到壬氏面前,坐在他的腿上並雙手環住他的腰,貓貓此時像個小孩又像個貓咪,頭輕輕靠在他肩頭,呼出一口氣,把整天的疲憊都卸在他身上。
「……我好累。」她悶在他肩上說
貓貓隔著衣料輕輕蹭了蹭他,像在尋求安定。
壬氏腦袋當機。內心疑惑著:這是貓貓?是我認識的貓貓嗎!?
表情呆滯但內心已開心到飛起。
回過神時發現懷裡的人沒動靜但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壬氏低頭一看,貓貓竟已睡去,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本能般不願放開。
3.撒嬌之後續
清晨的光透過窗縫落下,淡淡地落在床榻上。
壬氏剛從半夢半醒間想翻身時,感覺手臂有什麼柔軟的重量壓著。他低頭一看——貓貓正靜靜枕在他的手臂上。
她睡得很安穩,均勻的呼吸身傳來,髮絲散在他胸口前,睫毛乖乖地垂著,像一隻乖順的小貓蜷在他懷裡。
壬氏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夜她累得睡在他腿上,他不忍叫醒,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上次她睡自己的床不知是多久以前,只記得上次兩人累倒在地板上相擁而眠睡自己的床不知是多久以前,只記得上次兩人累倒在地板上相擁而眠,想到這裡,他耳尖微微發熱,心口像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在自己懷裡的小貓,他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在自己懷裡睡了一整晚。
壬氏深怕驚動她,他慢慢抬起另一隻手,把她圈得更近些,抱得很輕、很小心,像抱著珍貴的寶物,貓貓在睡夢中似乎感到溫度,微微動了動,額頭貼上了他的胸口。
壬氏僵了一下,才小心把下巴放在她頭頂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動,但他知道一件事:
這份重量,他想多抱一會兒。
4.安眠
*已婚有子if~是女兒~
陽光明媚的下午,貓貓才剛哄著傾雪入睡,不知為何小孩子精力就是比大人高,起初還吵著還要玩要找爹爹,現在被貓貓哄著入睡。
傾雪睡相乖得出奇,安安靜靜地抱著剛買的小玩偶入睡,一縷髮絲貼在臉側,呼吸細而規律,像極了幼年的小貓咪,累了就縮成一團、毫無防備。這時門傳來了動靜,會在這時間來的就只有壬氏了。
「睡了?」壬氏壓低聲音問道,他看見床上的女兒兩眼發亮,尾巴彷彿差點要搖起來似的
「剛睡著,她還想去找你。」貓貓點點頭,往旁邊讓開一些位置
「明明累了還不想睡。」
「嗯,像我。」
「是啊,像你一樣,明明很累了還繼續處理公務。」貓貓吐槽
壬氏聽了失笑,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
[藥師少女的獨語│貓貓X壬氏]愛貓壬氏 [普]
[藥師少女的獨語│多CP] 妖湯屋系列 [G]
⚠️同人架空設定。依原作時間線,雀與子翠互不相識,本文為衍生世界,不同時間線角色可能會交會。---
*友情向,請放心觀看
*結尾可能有點隨便
*看小說沒仔細琢磨雀的個性,可能OOC
---
雀×貓貓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貴人與貓 [G]
過了三個時辰,天色漸漸發亮。
藥效終於走到盡頭,小小的貓身忽然一陣顫動,骨骼伸展,四肢拉長,像是某種束縛鬆開,柔軟的毛皮一點一點的消失。那變化極安靜,幾乎沒有聲音,只像呼吸之間悄悄發生的事,被褥微微動了一下,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榻上。
壬氏今夜睡得並不深。他隱約感到手臂上壓著些重量,另一隻手托著溫熱的身體。眉心微皺,卻仍未完全醒來。
貓貓先醒,她睜開眼的時候,映在眼簾的是壬氏的衣襟。
回想昨夜,腦中閃過所有細節——
她被當貓,毫無顧忌地撫摸、逗弄、抱著,甚至靠近她的腹部。而她不只打他還咬了他,以身份來說貓貓膽大包天,不曉得皇弟會不會賜罪於她,想到這裡貓貓臉色瞬息萬變,紅白青交錯,若她現在沒變回人或是他不是皇弟,壬氏恐怕又要挨打了。
她感覺到身體的重量與觸感明顯不同。被褥仍覆在身上,但此刻,她一絲不掛地側躺在壬氏身旁。躺在他身旁也就罷了,她甚至枕著他的手臂,微微一僵,才發現腰間壓著什麼,壬氏的手臂自然地橫在她腰上,不是輕輕碰觸,而是穩穩攬著。
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她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他胸口平穩而緩慢的起伏。
(……變回來了。)
她很冷靜地得出結論。
(藥效大概維持半天。)
壬氏無意識地將懷中人往自己身上攬了一下,這一攬將兩人貼在一起。
壬氏似乎也察覺到什麼異樣,呼吸停頓了一瞬,接著慢慢睜開眼,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貓貓那張過分冷靜的臉,還有那道冷得發直的聲音。
「抱夠了嗎?壬氏大人。」
「……」
壬氏的視線終於完全清醒,也終於發現——
懷裡的人正裸著身子貼在自己懷中,而他的手還理所當然的搭在她腰上,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壬氏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僵在原地。
兩人就這樣對視片刻。
最後,貓貓先動了,她稍微往後退了一點,被褥隨之滑落了一些。她立刻把被子往上拉,將自己裹住。
壬氏像是這時才終於回過神來,先開了口。
「桌上有妳的衣服,孤昨晚讓人送來的。穿上吧。」
「在這之前,壬氏大人,請先放開我。還有……請轉過身,背對我。」
他立刻轉過身,動作快得有點狼狽,身後傳來被褥輕輕摩擦的聲音,還有衣物被撿起來的細碎聲響,過了一會,貓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好了。」
貓貓已經穿好衣服,外袍整整齊齊扣好,只是髮絲還有些散亂。她正低頭把衣襟理平,動作不急不緩,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這時,門外傳來馬閃的聲音。
「月君,有事稟報。」
壬氏已恢復往日神色,語氣平穩。
「進來。」
門被推開,馬閃一踏入房內,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映入眼簾的,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幕,壬氏端坐於椅上,衣袍整齊,神情從容,貓貓立於他身後,手指俐落地替他束髮,動作穩定自然,彷彿這樣的景象已經重複過無數次。
正常的畫面但有種不對勁的氛圍。
「妳什麼時候進來的?」
貓貓手上的動作未停,語氣平淡得像在回報日常
「方才。」
壬氏淡淡接話,語氣比她更理所當然
「她天未亮便在孤身旁侍候。」
這句話說得過於自然,反倒讓人無法反駁。
「……」
馬閃沉默了一瞬,像是把某些不該深究的念頭壓了下去,這才拱手道
「回月君,前廳已備妥,地方官已候多時,請月君移步。」
壬氏點頭,站起身來,衣袖一振,貓貓替他將最後一縷髮束整理好,手指收回,往後退了一步,動作乾淨俐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吧。」壬氏道
「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門,馬閃跟上。
忙碌的一天,就這樣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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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少女的獨語│壬氏貓貓] 🥵來做那天未做完的事(完) [R18]
================前情提要 無更改================
貓貓看看左手,用帶子把小指綁緊。她站起來,從櫥櫃抽屜拿出小刀。
(好……)
就在她正要高舉小刀剁下時,
「你想做什麼?」
背後傳來了美妙的嗓音。
「……」
回頭一看,把臉遮得怪里怪氣的一名男子出現在藥鋪門口。背後有個熟悉的勞苦命壯年男子,以及搓揉著雙手陪笑的老鴇。
「總管的公務都處理完了?」
貓貓解開纏在手指上的帶子,把小刀放回櫃子裡。
「偶爾休息一會兒,不妨事吧?」
「大人慢坐。」老鴇悄悄端來茶水後,若有所指地笑著說。茶水是上好的白茶,點心是軟落甘,都是隻奉給三姬客人的高級品。
「在這兒就行了嗎?」
不知為何,老鴇向高順問了這種問題。看高順點頭,老鴇露出有些不甘的表情說「慢慢坐」就關上了門。
(真不知道她想幹麼。)
總之,壬氏終於把蒙面布拿掉了,露出除了一道傷痕劃過臉頰之外,正可謂至寶的容顏。
貓貓拍拍折起來的坐墊,放到壬氏面前。壬氏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總管似乎累了。」
貓貓將茶與茶點端到了壬氏面前。
壬氏抿了口茶,眉頭微蹙。
「公務繁忙。人員調度、子字一族的領地問題都得處理。」
他長嘆一聲,那神情越來越像高順,讓貓貓忍不住多想。
據聞子字一族多已處刑,幾乎全是城寨中的人。其領地將收歸國有。北方林地資源豐富,即使稅率調降,仍能為國庫帶來可觀收入。
只要有木材,就能製造各種物品——
(希望能拿來造紙。)
貓貓一面希望那裡有適於造紙的木材,一面微笑。
貓貓想著想著,一回神才發現自己正在用磨缽磨碎藥材。
「……喂,你當沒孤這個人啊。」
「對不起,一時習慣。」
「好吧,也罷。」
壬氏咬一口糕點,把茶喝乾。貓貓看茶碗空了,站起來想再去倒茶,卻被抓住了手腕。
「有何吩咐?」
壬氏拉住貓貓,讓她再次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臉旁邊的位置。
他是在盯著貓貓的耳朵看。捱打的傷痕應該已經消退了。
(有股甜香。)
「你該履行約定了吧?」
(約定?)
貓貓仰望天花板,回想自己作了什麼約定,看得壬氏表情都扭曲了。
「可別說你忘了,孤不是幫你湊齊了冰糕材料嗎?」
(哦,那件事啊!)
貓貓差點沒拍一下手。
然後,她想起約定的內容,又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怎麼了?」
「啊!不是,那個,關於那支簪子……」
貓貓用蚊子叫似的聲音說。
「小女子給人了。」
「……」
壬氏臉孔抽搐。與其說是憤怒,倒比較像是失望。
貓貓心想這下不妙,動腦筋想想藉口。
「等到了春天或許能找回來。」
「為什麼是春天?」
「也或許找不回來。」
找不回來比較好,假如找不回來的話……
「也許有朝一日幾經輾轉,會擺在京城的攤販上賣。」
「你把它賣了!」
「不,我沒有賣!」
怎麼會這麼難解釋!這該怎麼說才好呢?
「小女子把它給了子翠……給了樓蘭。雖然有叫她總有一天要還……」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既然這樣……」壬氏抬起臉來。
「那就要你履行另一個約定吧。」
另一個約定是什麼來著?記得好像是……
「好像是要小女子把話聽完?」
「是了。」
壬氏滿意地說。
因此,貓貓端正坐姿面對壬氏。
「好,總管請說。」
「……」
「請說。」
但是,壬氏什麼也沒說,只是盯著貓貓瞧。
「總管沒話要說嗎?」
「不,有是有。不過仔細想想,你應該已經明白孤要說什麼了。」
壬氏大概是想說出自己的身分,但貓貓早已知情了,事到如今毋需多言。
「那麼說別的也行。」
「別的……」
但是,壬氏什麼也不說。
「……」
兩人陷入沉默,就這樣持續了
[藥師少女的獨語│樓貓] 日中閨話 [G]
*上篇有更動一點
*假設貓貓早知道樓蘭是自己身邊的某人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狐契 [G]
貓貓在藥舖一邊將藥材磨成細粉,一邊翻閱記錄草方的冊子。忽然,她耳尖輕動,聽見一聲細碎的足音,不是人的步伐,更像是哪種小獸踩過枯葉的聲音。
她未抬頭,只淡淡道:「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餘光瞥見一團紫色的毛球悄然來到她腳邊——毛色順滑如絹,九條尾巴蓬鬆地攤在地板,一雙紫色獸瞳正直勾勾地望著她。
「這位大人有何貴幹?」貓貓平靜地問
狐狸沒回應,反倒跳上桌沿,抬爪輕撥她的手臂,然後緩緩將頭湊過來,貼在她手臂上,像個撒嬌的孩子。
「瑞月大人今日怎麼是原型的樣子過來?」
狐狸舒服地眯起眼,尾巴在空中輕晃。下一瞬,他變回人形,雙手環住貓貓的腰,下巴輕靠在她肩上。
「今日怎麼那麼黏人?」
「不黏妳黏誰?妳可是我少數能親近的對象。」貓貓沒有回應,只靜了幾秒,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貓貓,妳知不知道……那契約其實可以作廢的。」
「那大人為何不開口?」
「我不想放手……除非妳主動說出來。我曾說過,如果妳不願意,我就不強求。」
他鬆開懷抱,伸手輕扶她肩,將她轉身面向自己。他像隻無助的棄犬般低頭看著她,紫眸中滿是懇切與不安。
「妳若從未答應,我也不會怪妳。契約是我和妳父親之事,愛不是。」
他低聲說著,像怕這句話嚇跑她,又像是壓抑多年終於得以出口的執念。
「瑞月大人。」貓貓停下磨藥的動作,靜靜看著他
華瑞月隨即彎腰,與她視線齊平。她湊近,湊得很近,在他耳邊細聲低語:
「既然大人與阿爹簽下契約,也能和我簽下契約,對吧?把大人與我的契約當成婚書如何?」
話音剛落,華瑞月瞬間睜大雙眼,滿臉震驚,像是聽見了天方夜譚,又像是盼了多年終於等來一聲應允。
「真的嗎?」
他興奮地一撲而上,卻在途中被一股阻力輕輕擋住,貓貓伸直手臂抵住他的額頭,防止他太興奮失控把她抱痛
「不能嗎?」華瑞月停下,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你剛才那副樣子,像是要把我摔進懷裡。」
「我那是情緒太激動了嘛……」他繞過她的手,滿臉無賴地蹭了上來,「那現在可以了吧?我保證控制力道,保證!」
貓貓眼神微微一斜,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就這一次。」
她話還沒說完,華瑞月立刻抓住這個破口,像狐狸一樣靈巧地一鑽,輕輕地把額頭貼上她的額前。
「這樣就說好了,貓貓。」他輕聲說道,聲音裡滿是止不住的笑意與暖意。
他沒問那是不是愛,卻從她主動的那句話裡,聽見了足以讓他守一輩子的答案。
月光瀉落在藥舖後院的石板地上,照亮那攤鋪好的素白契約紙。紙上字跡尚未落下,兩人並肩跪坐,華瑞月懷裡摟著契約卷軸,一臉興奮得像個等著放煙火的小孩。
「您怎麼一副比我還期待的樣子?」貓貓低聲道,手裡拿著筆與靈墨
「這可是人生大事。」華瑞月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對大人而言是狐生吧……您還沒簽字喔。」她提醒
「馬上馬上。」他接過筆,認真寫下自己的名
貓貓沒說話,只將筆重新浸了靈墨,落下一行小字。
“貓貓立此契,願與華瑞月生契同心,護彼此之命,守彼此之願。”
靈墨一筆落定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碎人 [G]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夜色如水[G]
[藥師少女的獨語│無CP] 再會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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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少女的獨語│壬氏貓貓] 🐸青蛙後續(邪修版)(完) [R18]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氏貓貓]青蛙後續 [R18](H文/慎入)【完】
▪︎本作者表示:青蛙後續怎麼能卡肉?!我不允許!!所以我把它生出來了,肉!!必須有肉!!!
============前情提要============
請總管恕罪,小女子可能壓爛了一隻青蛙。」
她面無表情地如此說。
「……青蛙?」
壬氏的表情僵住了。這樣也無妨,貓貓一心只想把事情帶過。
「是,正是青蛙。請總管恕罪,方才由於青蛙從上面掉下來,害得小女子一不小心沒站穩。總管可有受傷?」
那個軟呼呼的觸感是青蛙,肯定是青蛙,貓貓如此說服自己。
「不,這不是青蛙……」
「小女子該死,似乎讓總管挺身保護了我。我們還是早早離開這裡吧。」
貓貓想站起來,但壬氏不放手。
「壬總管,可否請您把手拿開?」
「你說誰是青蛙了?」
壬氏繼續按住貓貓的腰,撐起上半身,結果讓貓貓繼續坐在他的大腿上,兩個人面對面。張開雙腿坐在人家大腿上的姿勢,只能說實在很不檢點。
壬氏咄咄逼人地把臉逼近過來,讓貓貓一瞬間有點退縮。但她現在不能認輸。
貓貓也不服輸地看著壬氏,試著把鼻子湊到距離兩寸的位置。
「若不是青蛙,那總管說那是什麼呢?」
那是青蛙,那是青蛙。貓貓說服自己。左手那個軟呼呼的觸感是青蛙,除了青蛙不會有別的了。青蛙很噁心,讓她不禁把手在裙裳上擦了擦。
「青蛙不是更小一點嗎?」
壬氏把臉往貓貓逼近了一寸。
「不,這個季節,多得是尚可算大的青蛙。」
「尚……尚可……」
壬氏畏縮了,神情顯得好像有點受到打擊,但貓貓趁機把臉湊了上去,停在鼻頭快要碰著的位置。
「是,尚可。如果不是尚可算大的青蛙,那是尚可算大的什麼呢?」
其實不止尚可,但目前就說尚可吧,說尚可都便宜他了。
「喂,你幹麼頻頻擦手啊!」
壬氏不知為何,露出一副受到打擊的神情。
「還不是因為青蛙很噁心?」
「你說誰噁心了,是誰成天說著想喝蛇酒的?」
「青蛙會冒黏液啊。」
「誰冒黏液了!」
兩人互瞪了數秒……不,是數十秒。
壬氏先有了動作。他繼續把嘴唇抿成鋸齒狀,悄悄調離了目光。
(我……我贏了?)
貓貓看一眼調離目光的壬氏後,呼地吁了口氣。
凡事都不宜知道太多。貓貓知道自己的分寸只適合當個下女,還是活得懵懂無知比較好。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頂頭上司做什麼,貓貓只消一句「小女子一無所知」就成了。
貓貓今後仍然無意改變這種處事態度。壬氏與貓貓乃是高官與下女,沒有更深或更淺的關係,其中不需要多餘的秘密。
貓貓逃離壬氏好不容易才放鬆力道的手,想站起來。但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身子被迅速按住了。貓貓一時鬆懈,身子就這樣躺到地面上。
往上一看,壬氏就在眼前。他身體晃晃悠悠地欺到了貓貓身上來,眼瞳如燭火般搖曳著。
「這樣吧。」
說完,壬氏緩緩抓住貓貓的膝蓋內側,將它抬了起來。如今的姿勢比剛才更讓人羞於啟齒。
「你不妨做個確認如何?」
壬氏僵著臉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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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像只蟾蜍似的冷汗直冒。貓貓現在才後悔剛才不該那樣挑釁,但已經太遲了。
壬氏也差不多,一瞬間,露出了某種不知所措的表情。兩人都僵著不動,停頓了數秒到數十秒。
繼而,壬氏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咬嘴唇後開始有了動作。
壬氏的臉緩緩靠近。
壬氏的氣息落在貓貓耳畔,那暖熱吐息彷彿一縷灼燙的風,掃過她耳後細嫩肌膚,引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妳就從未懷疑過嗎?」他低語,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像是經過千萬次壓抑後的脫韁。
「懷疑什麼?」貓貓試圖轉開頭,語氣如往常那般淡淡,卻帶著一絲微妙的顫動。但壬氏的身體緊貼如影,將她困在懷中,毫無退路。
「孤是否……真如表面那般。」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間,輕得像撫過花瓣,卻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
她屏住呼吸。她感覺到那手掌的真實溫度,感覺到他靠得那麼近,甚至能聽見他胸腔中隱忍的心跳——急促、沉重,每一下都像是咆哮前的野獸。
「妳知道的,對吧?孤不是……真正的宦官。」
他靠近她,眼神幽深得像是萬丈深潭,裡頭藏著焚身的火與將死的冷。她知道,一直都知道。但她也知道,只要不承認,一切就還能維持在某種虛假卻安全的平衡上。
壬氏的手緩緩向下移動,越過她的腰線,在她小腹處停留了片刻。他的手指微微顫動,像是在與自己身體對抗。那動作輕到幾乎像風,卻讓貓貓忍不住一陣顫抖。
「孤不能碰妳,至少……不能太過分。」他低聲說,語調極輕,卻每一字都像鉛錘般砸進她心底。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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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少女的獨語│壬氏貓貓] 👅都是催情藥惹的禍 [R18]
▪︎壬氏X貓貓CP
▪︎R18(肉多/慎入)
▪︎主角是藥師,寫著寫著就不小心走上「催情藥是萬用情節」的不歸路(誰叫這設定太好用了)。如果你發現怎麼又是這招,請原諒作者腦洞有限+職業病發作,感謝大家包容,膝蓋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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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催情藥】
貓貓蹲在試毒室的角落,望著面前那一小瓶來自異國的透明藥液,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芒。
「從沒見過的配方……寫的是『催情』?好罕見的結晶劑型……」
她低聲喃喃,像發現珍寶一樣,舔了舔唇角,興奮而輕狂地笑了笑,「試一點點應該沒關係吧?」
她自信自己的體質與自製的解毒劑早已百毒不侵,於是仰頭,將一滴藥液滴入口中。起初沒什麼異狀,直到過了片刻——
「……熱,好熱……」
她呼吸變得急促,臉頰一點一點浮現暈紅,視線朦朧,連指尖都發顫起來。她的理智在內心哀嚎:「不對,這次的藥……比想像的強太多了!」
她慌亂地踉蹌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出試毒室,一路跑回自己房間,把門砰地關上,反鎖。
壬氏恰好經過,看見貓貓神色異常地逃跑,心頭一緊,立即追上去。剛轉過長廊,便聽見房門劇烈關上的聲音。他快步來到門前,敲了敲門。
「貓貓,妳怎麼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急切。
裡頭傳來細微的喘息聲,和貓貓慌張又虛弱的回應:「你別管我……我沒事……你走!」
壬氏沉默一瞬,然後像預料到什麼似的,輕輕嘆了口氣,下一秒,只聽見「咔哒」一聲——門鎖被開啟了。
「……你忘了嗎?」壬氏推門而入,目光冷靜卻藏著擔憂,「我手上有宮裡所有房間的鑰匙。」
房內香氣曖昧而濃郁,貓貓縮在角落裡,發紅的眼角微微濕潤,汗濕的髮絲貼著額頭,整個人像陷入春夢中的貓。
她抬起頭,瞪著他,聲音顫抖:「我……只是想試一點點……我以為我能撐住……」
壬氏的目光掃過她微顫的唇,低啞問道:「這是什麼藥?」
「催情劑……異國來的,藥性極強……我太大意了……」貓貓說著,身子一軟幾乎滑倒,壬氏眼明手快地上前扶住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瞬間被拉近,貓貓原本已經繃緊的自制被他溫熱的觸感挑撥得更加脆弱。
她咬著唇,聲音顫抖,雙手虛弱地抵著他的胸膛,掙扎著:「你走……我自己……可以的……」
壬氏卻絲毫未退,反之更穩地扶住她,低頭凝視那雙泛紅微濕的眼眸,語氣低沉而近乎誘惑,彷彿只屬於她一人:「妳現在這副模樣……妳覺得我還做得出,把妳丟下不管這種事嗎?」
他語氣冷靜,卻藏著一絲深不見底的情緒。
那一刻,房中氣氛凝滯,像春夜裡將要爆發的雷雨,危險又令人沉醉。
壬氏將貓貓輕輕扶到榻上,她的身體燙得驚人,宛如被焚燒的野貓,指尖蜷縮、雙腿緊夾,身軀細微顫抖。她明明滿眼羞怯,卻又止不住地抬眸,用那雙泛紅濕潤的眼角偷看他,一聲聲吐息中摻雜著勾人的呻吟,像一縷縷不經意逸出的誘惑。
「壬氏大人……難受……」她咬唇輕喃,聲音軟軟顫顫,像是無力的請求,又像含著情藥的勾引。
壬氏垂下眼來,眸色沉得如墨。他看著那伏在榻上的小宮女,衣襟半解、氣息凌亂、紅霞爬滿頰畔,卻還在喚他「大人」。他理應不動如山、不近女色。可此刻,那理智早已在她聲聲嬌喘中裂出一道縫。
他深吸一口氣,半跪在她身側,伸手將她的衣襟拉開一段,將掌心探入她腹下,指尖輕柔地按壓,試圖為她紓解那藥性焚燒的苦楚。他的動作帶著克制,像行醫,又像自我救贖。
「我會幫妳。」他低聲說,「但妳要忍住……不要在再亂動了。」
可貓貓一感受到他的觸碰,整個人像炸開的火苗般一顫,卻又下意識地湊上來,腿間緊貼他的手指,身體扭動著,帶著下意識的渴望。
「嗯啊………呃……壬氏大人……」
那聲音太軟、太碎,如雨絲打在玉上,讓他背脊發緊。他的指尖一頓,喉結滾動,眼中閃過一抹壓抑已久的野性與危險。
「貓貓……」他啞聲低斥,像是在責備,又像在懇求她別再撩動他最後的理智。
但她已無法思考,手已顫顫地攀上他的肩,微濕的唇幾乎要貼上他的頸側,呼吸撫過他的肌膚,帶著藥香與慾火。
「壬氏大人……」她聲音發顫,像在懇求,又像在沉淪「壬氏大人……要……要 …求你了……」
壬氏向來持重有度,即便宮中妃嬪對他懷春,也從無一人能靠近他半步。他笑容溫潤、言語得體,卻總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簾,讓人敬而遠之。
可如今,在這位小小宮女眼波潤紅、聲音輕顫的呼喚中,他多年築起的克制與距離,竟在不知不覺間寸寸崩塌。
他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進懷裡,低聲斥道:「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妳這樣求我……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他話未說完,便將唇狠狠覆上她的——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壓抑至極後的情慾洩洪,是他這位高貴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雙月更待人 [G]
◇ CooMIC3無料配布
◇ 婚後皇弟妃IF,小說14卷以降設定(但沒看過也不影響閱讀)
◇ 包含原創捏造角色
◇ 原作是小說又有動畫沒做到的捏他但不確定發在哪個區比較好…想了想還是放在這裡好了
雙月更待人
貓貓對於自己又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被趕鴨子上架,而感到沮喪不已。
不,雖然也不能算是蠅頭小利吧,但就貓貓現今的處境來說,還是顯得有些荒謬了。本來該是什麼都能輕鬆入手的地位,卻弄得像是非得付出陪笑的代價才能將心愛之物納入囊中,貓貓左思右想,最終將罪過怪予前後二者:一是對什麼都過度保護的丈夫、二是那個總喜歡拿東西利誘自己的捲毛眼鏡。
──這可是飄洋過海而來的珍本。那個眼底盡是數字的男人一旦露出這樣真摯的笑容,反倒會讓人打從心底感到不安,但貓貓又總被他那有意無意露出衣角的圖本封面吸引,進而坐立難安起來,「您意下如何呢?妃殿下。」
久違穿起了熟悉侍女服飾的貓貓撓了撓頭,姿態懶散地跟在羅半與三號身後。如今這賜字家族盛會已非她所應涉足之處,要不是受到羅半以珍品利誘,貓貓說什麼也不肯再攪和進這麻煩的宴會當中。回想數年前,她曾以「羅家大小姐」的身分出席,不但解決了辰字與卯字長久以來的紛爭,甚至偕同麻美為馬閃的婚事佔了先機,往日她還能在里樹祖父面前自稱自己是上級妃的舊識,而今身分移轉,若不是以喬裝姿態現身,貓貓自己都不好報上自己是什麼來歷。
皇弟娶妃一事人盡皆知,早年貓貓尚在醫局擔任全職醫佐時,宮內的八卦便已傳得沸沸揚揚,各種千奇百怪的形象描述不勝枚舉,多虧眾人對月君心上人的超凡想像,除了醫局的醫官與醫佐們外,誰都沒能將貓貓的外表與「羅家小姐」對上;婚後謠言更盛,諸如天女的妻子肯定也是仙女、反之皇弟妃面容醜陋,是受太尉威脅月君才不得不娶等言論甚囂塵上。那些人即便沒有見過貓貓真容,卻仍能把話說的煞有其事,成為茶餘飯後的有趣話題。總之,「羅家小姐」這樣的敏感身份,是萬萬不可在這賜字聚會中繼續用下去。
況且她也是偷偷瞞著壬氏來的。
皇室成員的行動範圍多有限制,未獲允許,向來不得擅自出宮。所幸仰賴皇上的寬宏大量與壬氏的職權轉移,替外廷的皇弟宮開了特例,在經報備與配署護衛的情況下,貓貓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範疇的。但實際上貓貓也沒有那麼常出門,除了偶爾回綠青館探視白鈴女華外,貓貓大多時候還是和婚前相同,照料皇弟宮的藥草、定時到醫局工作,如今還多出一份以女官身分到後宮診療的業務,可說是忙得不可開交。
要屏除護衛的眼線偷溜,倒也不是那麼不容易。臨行前她還問過羅半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那傢伙像是毫不在意,一派輕鬆地說就算被發現,難道月君會怪你?這可是去解決一件困擾他人的問題。這話說的有其章法,卻讓貓貓聽了有些生氣。壬氏過於好說話的性情往往讓他吃虧,許久之前的蒙面時代眾人摸不清皇弟進而不敢造次,但自從壬氏公諸於眾、並展現出做事手腕的與脾氣後,就常常有些莫名其妙的麻煩事找上門來,連帶貓貓也是那種看不慣問題的個性,使得兩人總能被捲入一些神奇的糾紛中。她已能預想到要是被壬氏發現,對方頂多也只會無奈地說妳沒事就好。
是該勸勸壬氏得在羅半面前擺出點皇族的威嚴,而不是毫無底線,才不會輕輕鬆鬆就──
就上鉤。
……我才不是受到毒草圖鑑的引誘,才會答應那傢伙。貓貓偏了偏頭,突然回想起多年前的自己也曾這麼想過。
但──那本圖鑑真的很珍貴。貓貓不禁在心裡自言自語起來。
毒草圖鑑出自一名身分特殊的植物學家之手,是鄰國著名的禁書。作者是個住在未南州與西南國交界的混血兒,除同時具備兩國血統外,更擅長多國語言,才智優秀。這本書作為研究用途,在西南國向來是無法輕易取得的東西,然而在荔國並未被明文禁止,所以持有到底犯不犯法,便顯得十分難以界定,也因此一些流出的圖鑑抄本,便偶爾會經由貿易途徑,時不時在國境邊緣現身,想來羅半這次之所以能到手,應也是透過這類手段。
貓貓很早便知道了這本圖鑑,而且也知道羅門曾看過一眼。
對於博學多聞又曾周遊多國的阿爹來說,這本圖鑑自然是不重要的,圖像所指不如親見親聞,但對貓貓而言,裡面全是她從沒見過的東西,即便不夠周全,也足以滿足她旺盛的好奇心。許久之前貓貓也曾向羅門提過一句,但對方僅是皺著眉,想了一會後才說那本圖鑑太過危險;然而不死心的她又向壬氏提了一回,多年下來已十分了解自己的壬氏猶豫了會,只說他再去問問──想當然是沒下文。不知是壬氏自己得知了圖鑑的危險性,還是又被羅門半路攔截下來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不會真的去找,也不會嘗試做奇怪的藥的。貓貓又在心裡腹誹了句,但長久以來的不良紀錄,也早就讓她的信用破產了。
回過神來,貓貓已隨著羅半與三號的腳步,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貓] 七夕香囊(含第一季暴雷,介意者慎入) [G]
藥師少女
*壬氏x貓貓
*時間線:貓貓被壬氏從綠青館贖身以後回到宮中外廷擔任壬氏婢女
近期後宮中的宮女們似乎都有些躁動不安,不只如此,連外廷的女官們似乎也是。
暑氣逐漸逼近,只在高掛的烈焰下生長的草藥也逐漸綻放。
啊⋯⋯好像差不多又到那個時節了。
貓貓背著趁送洗衣物時採摘回來的草藥,回程的路上聽到幾名女官正窸窸窣窣地討論著什麼。
往前走了幾步,貓貓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為了以防那些藥草掉出來,貓貓蹲下身撿起被她踩到的物品。
這是什麼,好醜。貓貓在心裡嫌棄道。
貌掉在地上的是一個紫色的香囊,上面印上了一個鞋印,大概是貓貓剛才踩那一下不小心弄到的。香囊上的刺繡很粗糙,歪七扭八的,甚至有寫地方脫線了。因為還沒放入任何香草或香料,估計只是個半成品或
「這個掉了。」貓貓轉過身叫住了那群正在嬉鬧的女官,幾個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出來認領:「不是你們的?那我丟掉了。」貓貓拋了拋手中的香囊。
過了幾秒,一名女官紅著臉走到貓貓面前,「哼」的一聲一把搶走了貓貓手中的香囊袋。
掉在這裡,不會是要送給壬氏大人的吧?貓貓在心裡訕笑。這麼醜的東西也不知道壬氏會不會收下。
不過,自己連刺繡都不會,貓貓心想自己也沒資格嘲笑別人。
果然又到那個時節了呢。明明只是好好感謝自己恩人的日子,莫名就變成了男女互相表白的日子。記得以往這個時節的綠青館都會變得特別熱鬧,那些娼妓們甚至會為了博得客人好感,私下製作許多香囊到處分送。
不過的確是該好好感謝自己曾經的恩人。想到這裡,貓貓便加快了腳步。
之前因為里妃被下毒的事件受牽連而被處罰,貓貓在離開後宮時沒能跟玉葉妃他們好好道別。貓貓心想這正是適合跟他們好好感謝的時候。同時回到後宮時,或許可以趁機摘些藥草。
貓貓找出了之前園遊會縫裝熱石袋子剩餘的布,雖然不會刺繡這種精細的女紅,基礎的縫紉她還是游刃有餘的。
玉葉娘娘、紅娘、櫻花、貴園、愛藍、小蘭,有段時間也算是受到梨花娘娘的照顧吧。貓貓一邊思考一邊用縫紉剪裁剪布料,就當作是義理的香囊吧。
剩下的大概還夠做三人份,貓貓回憶著自己進入後宮後的一切,避免引起誤會,她實在是不太想送給異性。
貓貓搖了搖頭,試圖甩開自己的這些想法,她覺得心思不端才會想太多,自己最初的立意只是為了感謝他們,大不了被誤會時多解釋兩句就好了。
一份送給李白吧,也算是還給他義理髮簪的人情了,至少貓貓沒聽說香囊能當作擔保之類的;另一份就送給高順吧,他也算是照顧貓貓不少,甚至常常以各種美食來投餵貓貓。
最後一個,貓貓其實心裡早就有底了,她並不是很想給他,但他卻是這段時間幫助貓貓最多的人。不多不少,最後一個香囊像是勢必要留給他的。那位容貌美若天仙,甚至超越下級妃子的俊美男性。
壬氏大人。
貓貓嘆了口氣,針線穿梭於布料之中,看著素白的布料,陷入了沉思。
或許我該試試看刺繡。貓貓心想。
貓貓找出了自己許久才會使用一次的各色蠶絲,這些是之前從翡翠宮裡帶出來的。
貓貓心想著該拿誰的來試做,兩位妃子的肯定是不行,如果做太醜貓貓實在是送不出手;紅娘他們的,因為四個人時常黏在一起,任一個上面出現刺繡好像也很奇怪;志於李白跟高順,如果要送出上面有刺繡的香囊似乎有些難為情。
不如就拿壬氏的試試水溫吧!反正失敗了正好有理由不送他。腦中萌生邪惡想法的貓貓不禁笑出了聲。
貓貓拿起一坨黛紫色的線團,一針一線地學著以前在綠青館那些娼妓們教她的針法。
貓貓已經算不清自己的手指被針扎了幾次,不過她有點享受,因為那種刺痛有點像是毒發的那瞬間;她有點後悔自己沒有在針頭沾上一點毒藥,白費了可以享受刺麻感覺的機會。
過了一會兒,貓貓終於縫好了一部分,原本應該是筆直直線的,卻繡的歪七扭八。
「唉⋯⋯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做這種精細的手工啊⋯⋯」貓貓將縫壞的香囊仍在一旁,癱在椅子上。
「至少,香料的部分也要準備好⋯⋯」貓貓瞥向一旁的籃子,裡面的草藥看起來閃閃發亮,這讓貓貓瞬間又提起了興致。
七夕當日一大早,在高順的安排下,貓貓進入了後宮。貓貓也趁機將香囊贈送給了高順,高順並沒有對香囊的事產生任何誤會,自然也不需要貓貓過多的解釋。
「只是壬氏大人或許會不高興吧⋯⋯」高順小聲地道,默默收下了香囊。
梨花妃也被邀請到了翡翠宮,見兩位妃子的氣色都還不錯,也少了劍拔弩張的氣氛,貓貓也放下了懸著的心。她們還是一如既往地美豔動人,玉葉妃的皮膚還是一樣白皙,雙眼如綠寶石一樣閃耀;梨花妃的氣度還是如以往令人感覺高傲,胸前那兩團令不少女性羨慕的碩果還是一如既往地豐滿。
「這是玉葉娘娘的,這是梨花娘娘的。」回到後宮的貓貓,再次見到了兩位妃子。
「這是⋯⋯」玉葉妃拿起香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