刖鑰@1823_520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氏貓貓] 🐸青蛙後續(邪修版)(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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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後續🐸

1F

​[藥師少女的獨語│壬氏貓貓]青蛙後續 [R18](H文/慎入)【完】

▪︎本作者表示:青蛙後續怎麼能卡肉?!我不允許!!所以我把它生出來了,肉!!必須有肉!!!

============前情提要============

請總管恕罪,小女子可能壓爛了一隻青蛙。」

她面無表情地如此說。

「……青蛙?」

壬氏的表情僵住了。這樣也無妨,貓貓一心只想把事情帶過。

「是,正是青蛙。請總管恕罪,方才由於青蛙從上面掉下來,害得小女子一不小心沒站穩。總管可有受傷?」

那個軟呼呼的觸感是青蛙,肯定是青蛙,貓貓如此說服自己。

「不,這不是青蛙……」

「小女子該死,似乎讓總管挺身保護了我。我們還是早早離開這裡吧。」

貓貓想站起來,但壬氏不放手。

「壬總管,可否請您把手拿開?」

「你說誰是青蛙了?」

壬氏繼續按住貓貓的腰,撐起上半身,結果讓貓貓繼續坐在他的大腿上,兩個人面對面。張開雙腿坐在人家大腿上的姿勢,只能說實在很不檢點。

壬氏咄咄逼人地把臉逼近過來,讓貓貓一瞬間有點退縮。但她現在不能認輸。

貓貓也不服輸地看著壬氏,試著把鼻子湊到距離兩寸的位置。

「若不是青蛙,那總管說那是什麼呢?」

那是青蛙,那是青蛙。貓貓說服自己。左手那個軟呼呼的觸感是青蛙,除了青蛙不會有別的了。青蛙很噁心,讓她不禁把手在裙裳上擦了擦。

「青蛙不是更小一點嗎?」

壬氏把臉往貓貓逼近了一寸。

「不,這個季節,多得是尚可算大的青蛙。」

「尚……尚可……」

壬氏畏縮了,神情顯得好像有點受到打擊,但貓貓趁機把臉湊了上去,停在鼻頭快要碰著的位置。

「是,尚可。如果不是尚可算大的青蛙,那是尚可算大的什麼呢?」

其實不止尚可,但目前就說尚可吧,說尚可都便宜他了。

「喂,你幹麼頻頻擦手啊!」

壬氏不知為何,露出一副受到打擊的神情。

「還不是因為青蛙很噁心?」

「你說誰噁心了,是誰成天說著想喝蛇酒的?」

「青蛙會冒黏液啊。」

「誰冒黏液了!」

兩人互瞪了數秒……不,是數十秒。

壬氏先有了動作。他繼續把嘴唇抿成鋸齒狀,悄悄調離了目光。

(我……我贏了?)

貓貓看一眼調離目光的壬氏後,呼地吁了口氣。

凡事都不宜知道太多。貓貓知道自己的分寸只適合當個下女,還是活得懵懂無知比較好。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頂頭上司做什麼,貓貓只消一句「小女子一無所知」就成了。

貓貓今後仍然無意改變這種處事態度。壬氏與貓貓乃是高官與下女,沒有更深或更淺的關係,其中不需要多餘的秘密。

貓貓逃離壬氏好不容易才放鬆力道的手,想站起來。但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身子被迅速按住了。貓貓一時鬆懈,身子就這樣躺到地面上。

往上一看,壬氏就在眼前。他身體晃晃悠悠地欺到了貓貓身上來,眼瞳如燭火般搖曳著。

「這樣吧。」

說完,壬氏緩緩抓住貓貓的膝蓋內側,將它抬了起來。如今的姿勢比剛才更讓人羞於啟齒。

「你不妨做個確認如何?」

壬氏僵著臉孔說。

=================正文開始啦===============

貓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像只蟾蜍似的冷汗直冒。貓貓現在才後悔剛才不該那樣挑釁,但已經太遲了。

壬氏也差不多,一瞬間,露出了某種不知所措的表情。兩人都僵著不動,停頓了數秒到數十秒。

繼而,壬氏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咬嘴唇後開始有了動作。

壬氏的臉緩緩靠近。

壬氏的氣息落在貓貓耳畔,那暖熱吐息彷彿一縷灼燙的風,掃過她耳後細嫩肌膚,引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妳就從未懷疑過嗎?」他低語,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像是經過千萬次壓抑後的脫韁。

「懷疑什麼?」貓貓試圖轉開頭,語氣如往常那般淡淡,卻帶著一絲微妙的顫動。但壬氏的身體緊貼如影,將她困在懷中,毫無退路。

「孤是否……真如表面那般。」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間,輕得像撫過花瓣,卻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

她屏住呼吸。她感覺到那手掌的真實溫度,感覺到他靠得那麼近,甚至能聽見他胸腔中隱忍的心跳——急促、沉重,每一下都像是咆哮前的野獸。

「妳知道的,對吧?孤不是……真正的宦官。」

他靠近她,眼神幽深得像是萬丈深潭,裡頭藏著焚身的火與將死的冷。她知道,一直都知道。但她也知道,只要不承認,一切就還能維持在某種虛假卻安全的平衡上。

壬氏的手緩緩向下移動,越過她的腰線,在她小腹處停留了片刻。他的手指微微顫動,像是在與自己身體對抗。那動作輕到幾乎像風,卻讓貓貓忍不住一陣顫抖。

「孤不能碰妳,至少……不能太過分。」他低聲說,語調極輕,卻每一字都像鉛錘般砸進她心底。

「可是孤……想得快瘋了。」

他的額角已滿是細汗,喉結輕顫,眼神裡有野獸逼近獵物的炙熱,卻硬生生將自己困在籠中。

「妳不該這樣看我……用這種無害又信任的眼神……」他低聲咆哮,聲音破碎。

貓貓咬著唇,想說什麼,卻被他指尖探入裙擺的動作堵住了聲音。那手指輕觸她腿根內側,深入在界線處遊走。

「別……」她顫聲,但拒絕的語氣卻失了力道。

「身體不會說謊。」壬氏貼近她,鼻息灼熱。下一句話彷彿是他咬著牙擠出來的,「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妳記住,妳是屬於誰的。」

他伸手握住她一隻手,引導著貼向他心口。

「妳感受得到的……這裡的壓抑,這裡的渴望……妳不是不明白。」

濕潤的岩壁透著微涼,與兩人交纏的氣息形成極致反差。

壬氏一把將她抱起,抵在洞壁之上,灼熱的胸膛緊貼她的身體。他的氣息重得幾乎灌進她肺裡,唇舌覆上,狠狠吻住她驚慌未定的喘息。

那吻不再克制,像是壓抑已久的野獸終於衝破牢籠。濃烈的情緒帶著壓迫感,將她整個人緊緊鎖進他掌控之中。

「唔……壬氏……」她聲音顫抖,雙手下意識抓住他肩膀,卻無法阻止他更深的逼近。

他低笑一聲,額頭貼著她額頭,聲音沙啞得像磨石而過:「妳知道嗎,在這麼昏暗的地方,眼睛派不上用場,反而讓人更專注其他地方……」

他一手扣住她的細腰,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低語:「妳現在的呼吸亂了,心跳快得不像話……就連妳身上那股微微發燙的熱,我都感覺得一清二楚。」

他像是忍無可忍般舔過她耳際,手指滑過她的背脊,又慢慢滑至腰間,隔著布料撫摸她的熱度,指尖像灼燙的火星一樣,一寸寸點燃她的神經。

「我不該碰妳……可現在這種地方、沒人會來,只有我和妳……」壬氏說到這,唇貼上她鎖骨,低語幾乎帶著逼瘋的慾望。

「妳每次說『別』,都只會讓我更想把妳鎖在這岩洞裡……親手把妳變成我的。」

貓貓無處可逃,身後是冰冷濕潤的岩壁,身前是灼燒著她的男人。她的唇顫了顫,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個明確的「不」。

他將她整個人抵入岩壁與自己之間,掌心探入那處柔軟深處時,貓貓整個人瞬間繃緊,像是被電流貫穿,全身止不住顫抖。

「這裡……不可以……」她聲音幾乎碎成一線氣音,話音未落,他已低頭吻住她的頸項,含住那片因羞怯而微顫的肌膚,狠咬了一口。

「不可以?」壬氏嗓音壓得低沉,像在宣判,帶著危險笑意:「可妳的身體,早已誠實地向我臣服。」

他放肆地親吻、探索,直到她的聲音完全破碎,直到她一邊說著「不要」卻一邊緊緊攀住他、再也無法推拒。

他居高臨下,眼神如野獸,手從她膝彎滑上,一扯,便將她雙腿徹底拉開,無所遁形。

當她的雙腿被他穩穩按住、徹底拉開,那份羞怯與渴望在空氣中交錯翻湧,像火焰般無聲燃燒。

他俯身壓近,灼熱抵在含苞帶放的花穴,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嗓音低啞緩慢,像是壓抑到極限後的囈語,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宣告——

「妳的身體,妳的心……從現在開始,都只能屬於我。」

話語落下,他並未立刻衝撞。他清楚,她還是未經世事的少女,因此選擇緩慢而小心地推進。

灼燙的觸感一點點侵入,逼得她全身顫抖,像被無形的火焰灼燒,每一寸肌膚都被撩動得戰栗。

他的手掌緊緊按住她纖細的腰與後背,指尖陷入她細嫩的肌膚,牢牢箍住她,讓她無處可退,只能完全承受。

每一次細微的挺動都被他刻意拉長,溫柔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等待她慢慢適應。

初次的深入讓她氣息急促,胸膛起伏得像要裂開。

花穴被闖入的瞬間,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想掙扎,他卻耐心緩緩挺動,每一次推動都在敏感之處碾壓。

痛楚與快感交織成灼熱洪流,她無法自控,只能緊緊攀附著他,身體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理智逐漸崩散,只剩下被炙熱慾望吞噬的渴求。

「別再咬唇……想叫就叫出來,我想聽……」壬氏的聲音已然沙啞,語氣中藏不住佔有的狠意。

貓貓終於被逼到極限,細碎的顫音從喉間洩出,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迎合。

他伏身將她擁進懷中,動作越來越深,越來越失控。他的名字被她一聲聲喚出,夾雜著顫音、熱淚、與無法再忍的情動。

終於,在她崩潰般的顫抖與回應中,壬氏猛然將她緊緊扣住,將全部的渴望深深埋入。

他像是終於征服整個戰場的君主,在她耳邊喘息,吻著她濕熱的眼角,聲音已近呢喃:

「妳逃不掉了……從今以後,不管在哪裡,妳只能是我的。」

餘韻仍未退散。

濕熱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纏,貓貓癱軟在壬氏懷裡,整個人像被烈焰燒過一樣,微紅的肌膚還在顫抖。她蜷著身,試圖用衣角遮住胸口凌亂的痕跡,卻被他從背後抱住,整個人再次牢牢鎖進他的懷中。

壬氏低下頭,額髮散亂,汗珠順著他堅毅的輪廓滑落。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熱燙,黏膩,帶著未盡的情慾。

「還在發抖……」他用唇擦過她耳垂,語氣近乎疼惜,卻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妳知道剛才那樣的聲音……會讓我想再把妳壓回去嗎?」

貓貓羞得幾乎無地自容,整張臉埋進臂彎,輕聲抗議:「不准說……」

「不准說?」壬氏低笑,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朵,動作輕得像在逗弄獵物,語氣卻一字一頓、極度危險:

「這才只是開始,貓貓。」

她渾身一震,那句話像某種宣告,將她的逃路徹底封死。他的指尖不安分地撫過她腰間,像是在餘韻未歇之際再度挑起她的餘火。

「接下來還有長夜、還有水聲、還有妳身上的味道……」他在她頸後落下一吻,「妳以為孤忍了這麼久,只是為了這一次?」

貓貓顫著聲:「你……不是說不能碰我嗎……」

「孤的確不能碰妳,」壬氏咬著她肩膀,語氣溫柔卻殘酷,「可妳現在,是自己點頭讓我碰的。」

他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面對自己,目光沉沉,像黑夜中燃燒的燭火。

「從妳允許孤開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逃不了了,明白嗎?」

貓貓唇瓣微顫,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他再次吻住。

這次的吻不若先前猛烈,而是緩慢、深沉,帶著將她整個人溺進柔情與渴望的執著——

如他所說,這才只是開始。

===========本作者重肉!放心還有!============

夜色悄然降臨,岩洞外的蟲鳴與溪水聲在靜夜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為這場無人知曉的私密糾纏,拉開了新一幕的帷幕。

洞內只剩下微弱的光——壬氏點起的火折在角落閃著微光,光暈映著石壁,也映在她潮紅未退的頰上。

貓貓仍蜷在他懷中,衣襟被他整理過,但氣息未平,眼尾泛紅。她只是稍微一動,腿間那股微酸的緊繃感就讓她羞得想找洞鑽進去。

壬氏卻沒有放過她。他抱著她,像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腰間,一下、一下,像是在等待她的反應。

「還疼嗎?」他的聲音低低的,貼在她耳後,指尖卻已不安分地撩開她的髮絲,落下一吻。

貓貓紅著臉點頭,卻又忍不住問:「你……怎麼還不放開我……」

「因為天還沒亮,」壬氏的唇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而且……妳身上那種剛被我愛過的味道,讓我沒辦法忍住想再來一次。」

她渾身一顫,正想說話,壬氏已輕輕將她壓倒在舖著外袍的石面上,吻住她的唇,動作緩慢而溫柔,卻帶著濃烈的佔有欲。

這一吻不像先前那般猛烈,而是溫熱得幾乎令人淪陷。

他的吻一路往下,吻過她的鎖骨、心口,在她耳邊低語:「妳知道嗎?妳的聲音……會讓人上癮。」

「所以下一次,別再忍著了,好不好?」

貓貓氣息早已凌亂,眼神濕潤,卻仍搖搖頭,咬唇不語。

壬氏看著她那副極力忍耐的模樣,眼神瞬間變深。他伸手握住她的掌心,引導她覆上自己正灼熱的地方。

「那這裡的渴望,妳要怎麼處理?」

貓貓像是被燙到般縮回手,卻被他反握住,手指十指交扣,壓在頭側。

「今夜不會有人來,貓兒。」壬氏用鼻尖輕蹭她的臉,「只有風聲、水聲,還有……我一次次愛妳的聲音。」

在她還來不及回應前,他已重新壓了上來。

這一次,他吻得很深,愛得很慢,卻更讓人無處可逃。指尖遊走她全身的輪廓,每一寸都像要再次烙印進記憶。而她,從抗拒到緊攀著他,從咬唇到顫聲低喚,終於完全臣服於這場沒有觀眾、只有渴望與愛意的深夜裡。

洞外風聲輕響,洞內情潮翻湧。

第二次交纏,比第一次更濃烈、更情難自控,也更像是一場綿長而悸動的──屬於彼此的儀式。

附上圖片來源:https://pin.it/4kzhhyMxi

也請允許我奉上膝蓋一枚,致上對畫師的最高敬意!

  • (嚼嚼嚼)開心!!!!!
  • @雨夜花想容 嘻嘻~要吃飽飽喔(๑•̀ᄇ•́)و ✧
  • +3
  • @江小柒 謝謝投餵(≧ω≦)/
  • 公告一下: 本人有半夜回鍋修文的壞習慣🙂 看到不順就會直接動刀改。 所以如果哪天你覺得內容有點不一樣—— 不用懷疑,是我又偷偷更新了(已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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