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金獨子和劉衆赫是普通人,劉衆赫是知名電競選手,金獨子是韓秀英的編輯。這個世界線的衆獨已經在一起了,某天要做❤️的事情時,過去線才剛認識金獨子的劉衆赫突然出現在他們房間
沒什麼邏輯,有點OOC,只是想搞黃💛
原世界線的劉衆赫(大的):劉衆赫;
過去世界線的劉衆赫(小的):衆赫
事情發生在穿越後的第三天。
金獨子終於從精神崩潰狀態緩過來,開始把18歲的劉衆赫當小孩在養。
—
那天,金獨子端了兩杯咖啡進書房,一杯給劉衆赫,一杯放到還在用筆記本的衆赫桌上。
「⋯⋯謝了。」衆赫低聲說,語氣還是有點彆扭,卻老實伸手接過。
金獨子挑眉笑了一下,忽然湊過去,指尖在他下巴那點了點:「今天臉色不錯啊,小朋友,昨晚沒偷熬夜吧?」
「我不是⋯⋯小朋友。」衆赫立刻把杯子一放,耳根通紅。
「哎唷,炸了?」金獨子彎腰,雙手撐在桌邊,整張臉湊近對方,像是在捉弄一個弟弟。
「你臉紅什麼啊,欸、你這耳朵顏色怎麼每次都能紅到髮根?」
他一手勾過來,想伸手觸碰那隻耳朵,結果下一秒,衆赫「啪」地抓住他的手腕,整個人站起來,一米八出頭的身高瞬間壓過去,逼得金獨子往後退了半步。
金獨子:「⋯⋯?」
那少年眉頭緊皺,手卻沒有放開,聲音低啞得不像十八歲:「你、你別太靠近我。」
金獨子愣了一下,視線下滑,才發現——
對方已經不算小孩了。
肩膀結實、身形拔高、手掌粗大,整體輪廓帶著剛要破殼的男性氣息——他剛剛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啊,抱歉。」金獨子咳了聲,試圖抽回手,但沒能成功。
而這一幕,全都落入站在書房門口的劉衆赫眼裡。
他靠著門框,手裡還拿著那杯沒喝完的咖啡,冷冷地開口:「你玩得很開心?」
金獨子回頭:「欸?」
劉衆赫看也不看年輕的自己一眼,只走進來把杯子放下,語氣冷淡:「不喝了。」
「欸你不是——」
「你加太多糖。」
他轉頭看著金獨子,眼神沒什麼起伏,卻像風暴前的海面。
「⋯⋯你剛剛在撩他?」
金獨子:「我哪有撩!我只是——」
「你臉靠那麼近。」
「我那是逗他——他又不是你——」
金獨子話講一半,忽然察覺不對,咬了舌頭。
「不是我?」劉衆赫冷笑,步步逼近,「那就可以了?」
「⋯⋯」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前天還抓著我求別停?」
「……劉衆赫!!」
一旁的少年:「???」
金獨子:「這是家裡!這裡有你自己!」
劉衆赫語氣冷靜得像在開團刷副本:「你不是說他還不懂?我教他也不算早熟教育吧。」
「你⋯⋯你要不要臉!」
「你都抓著我求不要停了,我哪裡還需要臉。」
金獨子差點沒被自己的氣噎死,剛想把人拖進房間痛打一頓,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細微又極力壓抑的聲音。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18歲的劉衆赫臉整張紅得像燒起來一樣,雙手僵硬地捏著那杯冷掉的咖啡,視線死命盯著地板。
「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求、求你別停?」
金獨子:「你聽錯了。」
劉衆赫淡淡補刀:「而且不只一次。」
「閉嘴!!」
「還有『再一下就好』、『那裡不能舔』、『我不行了』——」
「劉衆赫你再講我他媽就——!」
金獨子整個人撲上去堵住了他的嘴,但已經來不及。
年輕版劉衆赫臉紅到耳尖,兩眼發直,當場當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連逃跑都忘了。
他就這樣杵在原地,腦中瘋狂重播「我不行了」那句話,聲音還是金獨子咬牙低喘的語調——整個人幾乎快被燒紅。
劉衆赫被撲倒還一臉淡定,伸手勾住金獨子的腰,把人抱緊靠進懷裡。
「你不是說小朋友不會亂想?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
金獨子:「……」
「所以,還是我比較好對吧?」
金獨子:「你先給我放手!」
旁邊,18歲的劉衆赫還在當機。
他的腦中現在已經從羞恥轉向可怕的覺醒。
「如果他喜歡這樣的我……」
「如果我也變得跟他一樣……」
「是不是就能讓他先看見我?」
那雙一向倔強剛硬的眼神,第一次露出某種隱隱的慾望與決心。
而金獨子完全沒發現。
他還在努力掙脫劉衆赫的熊抱,拍著對方的胸口:「你快點進去穿衣服!至少把你肩膀上的抓痕遮一遮!」
劉衆赫低頭看他:「要遮你就幫我塗。」
「你去死。」
「不然你教他?」
劉衆赫斜倚在沙發,手還扣著金獨子的腰,單手插在口袋,語氣懶洋洋地,卻帶著某種挑釁的低沉磁性。
「你不是說他不懂、不會、還太早?那你來教他好了。」
金獨子整張臉像是被火烤過一樣紅,連脖子都泛著粉。
「你⋯⋯你瘋了吧?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教他!」
他語無倫次,急著撇清,眼神不小心掃過衆赫——對方正筆直地站在那,還穿著劉衆赫自己的舊隊服,身形高大、線條還帶著點未熟的凌亂,卻已經可以明顯看出肌肉線條的輪廓。
那張原本青澀的臉,在聽完剛剛的那段對話後,眼神明顯變了。
從倔強與羞澀,轉成了帶點隱隱的侵略性。
金獨子一個激靈,退了一步,乾笑著想轉移話題。
「不、不可能啦!那時候的你哪裡會喜歡我?一副巴不得掐死我的樣子⋯⋯」
他還想再補幾句,卻忽然發現空氣凝固。
兩個劉衆赫正靜靜地對視。
沒有任何語言交換,卻像是在一瞬間完成了共識。
劉衆赫輕輕一笑,像是看穿一切般地挑起眉峰。
「他不想掐死你。」
「他只是還沒知道,該怎麼把你留下來而已。」
金獨子怔住,剛想反駁,就感覺身後年輕的那位靠近了一步。
腳步很輕,但壓迫感卻明確得讓人心悸。
「你很喜歡逗我。」
聲音低了一階,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微顫。
金獨子不敢回頭。
劉衆赫則看著那少年伸手,慢慢地扣住了金獨子的手腕,指尖燙得像火。
「⋯⋯你看,他連碰你,都像我了。」
「他根本不用學。」劉衆赫冷笑道
「他就是我,這種衝動,是天生的。」
金獨子的內心開始升起了危機感
「住⋯⋯住手。都給我停下來。」
「你不是說我小時候不敢碰你嗎?」
少年聲音低啞
「那我現在碰你,你怕了?」
金獨子幾乎是被扣著,被迫壓劉衆赫身上。
身體被兩道熟悉卻不一樣的氣息夾住,像一隻被圈困的獵物,每一寸神經都緊繃。
劉衆赫低頭看著他,手掌穩穩扣著他的後頸,力道不輕,卻恰好卡在他肌肉最容易放鬆的位置。
「別亂動,會讓他學壞的。」
語氣聽起來是在責備,實際卻是溫柔得不懷好意。
話音剛落,他的唇就蓋了上來。
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技巧純熟、逐步推進的教學。
起初只是淺嚐,像是要讓年輕的自己仔細觀察:如何吻他、如何循序漸進、如何找到讓金獨子腿軟的那一點。
「嗯……唔……!」
金獨子驚喘,想側頭逃避,卻被那隻按住後頸的手牢牢扣住,反而讓他整個人被迫抬頭、貼近。
「張嘴。」
輕語貼著唇縫一落,劉衆赫的舌頭就探入了他的口中。
熟悉的動作,每一寸都帶著記憶裡的精確:
他知道金獨子喜歡這種深入的親吻,知道在舌尖掃過上顎時他會微微顫抖、知道將他抵在牆邊、手扣後頸時,他最容易洩出喘息。
「……哈、不要⋯⋯有別人在、衆赫⋯⋯」金獨子的聲音破碎含糊,像是被吻得喘不過氣。
「他也是我。」
那位的低語貼著耳邊,繼續吻他時,舌頭更加深入,像是要將對方吞沒般地掠奪。
衆赫站在一旁,眼神緊緊盯著,呼吸早就亂了。
金獨子在被吻得迷糊的縫隙中餘光瞥見,整張臉又爆紅了:「不、不能給他看⋯⋯你⋯⋯你快停下來⋯⋯!」
「他得學會,」劉衆赫鬆開唇,貼著他耳廓呢喃,「才能把你親到腿軟。」
「……你、你他媽⋯⋯!」
他話還沒罵完,就被含住了耳垂,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顫了顫,差點滑坐下來。
「看到沒,這裡最脆弱。
親下去,扣著別讓他逃。」
他說完,轉頭看向年輕的自己,冷靜地像在講戰術一樣。
而金獨子已經崩潰到睜不開眼。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混帳——!」
「現在換你來親他。」劉衆赫忽然開口。
衆赫怔住,眼底幾乎燒起火來。
「什麼⋯⋯?」
「照我剛剛教的,從接吻開始。」
金獨子還來不及拒絕,劉衆赫年輕的臉就已經貼了過來。
起初動作還有些生澀,甚至因為太靠近而鼻尖撞到他,一點不熟練的拙勁逗得金獨子差點笑出聲。
但那笑容剛露出來,下一秒就被封在對方的唇下。
「……唔、嗯⋯⋯!」
是帶著一點生澀、但火力全開的吻。
衆赫的手還放得很輕,卻明顯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像是在試探中找出訣竅。他顯然記得年長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指尖從金獨子的頸後慢慢上移,掌心扣住後腦,動作模仿得一模一樣。
「等、你⋯⋯哈、不要——」金獨子氣息漸亂。
他剛推了下對方的胸口,卻反而讓年輕的劉衆赫發現他在發顫的地方,吻得更狠了。
舌尖掃過牙列,輕舔上顎,金獨子直接被親得腿一軟,踉蹌一下跌進衆赫的懷裡,整個人癱在他膝上喘氣。
「你看,真的有效。」
劉衆赫語氣輕鬆得像在評論戰術表現,指尖不急不徐地扶著金獨子的腰。
而眉眼俊逸的少年低笑,伸出手勾住金獨子的下巴。
「你說我以前那麼討厭你,是騙人的吧?」
他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像是壓抑著什麼本能一樣。
「⋯⋯我⋯⋯」金獨子眼角濕紅,嘴唇還因為太用力被吻而有些發腫,喘著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劉衆赫像是感覺到什麼,將人整個從旁邊抱過來,穩穩環在自己膝上,伸手從後頸一路撫下金獨子的背脊,感覺懷中人顫了兩下。
「他現在這樣,應該還能再學點什麼。」
年輕的那位沒有出聲,卻整張臉都燙得可怕,眼神卻緊緊鎖在金獨子的唇上。
「你⋯⋯你們現在住手,」金獨子顫抖著掙扎,卻根本沒力氣掙開,反而整個人被抱得更緊,「你們兩個誰都不准再⋯⋯嗚⋯⋯!」
劉衆赫低頭又吻住他,這次比剛才更深。
金獨子只來得及瞪大眼,然後整個人又被揉進懷裡,腿彎發軟、腳尖顫得像抽筋。
「他天賦不錯。」
劉衆赫親完後語氣淡定地擦了擦金獨子的唇,「以後可以放心把他交給那個世界的你。」
金獨子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距離追擊戰。
衣服被扯得鬆垮,鎖骨、耳尖、後頸一整圈都泛著紅。
劉衆赫懶洋洋靠著沙發扶手,一隻手穩穩圈著他。
年輕的那位跪坐在沙發邊,額前的黑髮被汗黏住,一臉壓抑到極點的模樣。
「現在,教你這幾個地方。」
劉衆赫語氣像是在解構武器結構,輕巧得不合時宜。
「第一個,」他指尖輕輕壓住金獨子的後頸──
金獨子猛地抖了一下,「⋯⋯哈、別碰那邊⋯⋯」
「這裡是他壓力反射點,」劉衆赫語氣毫無起伏,「壓住的時候輕輕揉,能讓他肌肉整個鬆下來,忍不住喘息。」
年輕衆赫看得眼神快點燃,緊張得咽了口口水。
「接著耳後。」
劉衆赫湊過去,舌尖掃了一下金獨子的耳後柔軟處。
金獨子:「唔──!你⋯⋯你⋯⋯啊⋯⋯!」整個人又往下滑了一截。
「這裡一舔,他會直接陷進你懷裡。」
劉衆赫語氣沉穩,手還自然地撫上金獨子的腹肌邊緣,「但這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就要加聲音配合才有用。」
「聲音⋯⋯?」衆赫咬著牙,聲音發緊。
「嗯。比如說,貼在他耳邊低聲說:『乖一點,別動』,他就會發抖。」
金獨子:「你們他媽⋯⋯別再講了⋯⋯!」
「講都不能講,還怎麼做。」劉衆赫挑眉,語氣一派輕鬆中帶著惡劣「來,接下來你試這裡。」
他輕輕撩開金獨子的上衣,一指按在腰側肋骨最下方,稍微用力搓了兩下。
「——啊⋯⋯不行,那邊⋯⋯那邊很癢⋯⋯!」
金獨子一抖,腳直接蹬了一下沙發,臉紅到快燒起來。
「這裡是肋間神經,刺激感會直接讓他神經收緊,尤其敏感的時候用,很有效。」
衆赫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按了下去。
金獨子立刻顫了一下:「哈、啊⋯⋯劉、衆、赫!!我警告你⋯⋯你現在⋯⋯」
「他現在只能威脅你,沒辦法真的揍你,」劉衆赫笑得像惡魔,「試這裡。」
他手指從金獨子的腰緣一路滑到大腿內側,輕輕揉了幾下。
「這裡⋯⋯嗯⋯⋯嗚⋯⋯!」
金獨子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像要縮起來。
「大腿內側是血流集中的地方,只要夠放鬆,這裡一摸,整個人會開始發熱。」
衆赫眼神已經變了,他慢慢將手覆了上去──手抖得厲害,卻精準地扣住剛剛學過的點。
金獨子幾乎是發著抖整個靠進劉衆赫的懷裡,連喘氣都亂了。
「懂了嗎?」劉衆赫語氣像是老師確認學生作業。
「嗯。」
「那你打算怎麼做?」
劉衆赫勾起唇角,看著懷裡那個快被兩人玩壞的戀人。
「等我回去,會讓他哭著求我。」
而沙發上,金獨子被兩人夾在中間,一開始還試圖用理智掙扎,現在早就語無倫次,整個人軟得像水。
「我說過了,這裡不能摸⋯⋯哈、你們他媽、嗚嗯⋯⋯!」
劉衆赫一手托著他的後頸,一邊低頭溫柔地吻著他的唇角,聲音低得像哄騙:「你不是說,後頸這樣按著你會比較放鬆嗎?」
指尖從髮根下方揉開,輕輕來回撫著敏感的皮膚。力道要輕,節奏要慢,只要稍微緊一點,金獨子就會像現在一樣渾身一抖、下意識把身體送過來。
「還記得嗎?上次你說,這樣你很舒服。」
金獨子:「我⋯⋯我沒說⋯⋯!」
衆赫也不甘示弱,手已經悄悄探到金獨子腰側。
「我剛剛記得他說這裡也很舒服,」他低聲說,手指沿著腰窩往下劃,「這樣揉呢?」
「哈、等一下⋯⋯!」金獨子大叫,但整個人又抽了一下,重心不穩地撲到劉衆赫身上。
他們很清楚——金獨子最怕被吻到耳後、最怕後頸被壓著揉;他的腹部下緣尤其敏感,順著骨盆輕撫幾下就會整個人縮成一團;甚至大腿內側輕觸時,他會反射性地夾腿,但在兩人壓制下根本掙不開。
劉衆赫的親吻從唇移到下巴,再往耳後舔了一圈,「這裡你不是最怕了嗎?怎麼不逃了?」
衆赫一邊看,一邊模仿手勢揉他的腰窩,小聲問:「那這裡⋯⋯會讓你叫嗎?」
金獨子幾乎快崩潰,身體每一寸都在發熱,呼吸亂成一團。
他想把人推開,可是力氣早就被吻和撫摸抽光,腿軟到像是被泡爛的麵條。
「夠了、你們⋯⋯唔啊⋯⋯!」
劉衆赫直接含住他的喉結,舌尖一繞,金獨子整個人一抖,彷彿神經都炸開了。
「這裡也不行嗎?」劉衆赫語氣輕得像挑逗,眼裡卻全是侵略性。
「你再這樣⋯⋯我真的⋯⋯要⋯⋯」
「要什麼?我還沒開始。」
他淡聲說著,手掌滑到金獨子的腿彎,把人整個往自己腿上帶。
「你,剛才學到什麼了?」
衆赫低著頭,臉紅得像火,卻還是說:「親耳後、揉後頸、碰腹部下面⋯⋯這幾個點,會讓他⋯⋯叫得很好聽。」
「做給我看。」
年輕的手指顫著貼上去——
「你⋯⋯!啊啊啊——!!」
金獨子整個人在兩人懷裡高高一顫,接著就是癱倒的喘息與失控的顫抖。
*道具使用中,雷者自避
金獨子原本已經癱成一灘,整個人倒在劉衆赫懷裡,眼角還帶著水意,喉頭不住顫著。結果下一秒,那盒早該封印的、今年被韓秀英硬塞給自己的「情趣用品地獄包」又出現在茶几上,還是劉衆赫親自拿出來的。
「⋯⋯你從哪拿出來的!!」
「你藏得那麼差,我怎麼可能沒發現。」
他語氣極其冷靜,把一個飛機杯放到手上掂了掂,像是挑選一把武器。
「這個,他很喜歡。」
衆赫還沒反應過來,年長的自己已經把金獨子的腿拉開——毫不掩飾、毫不遮擋。
「不行、等等、我現在⋯⋯唔啊⋯⋯!」
飛機杯緩緩覆上去時,金獨子整個人顫了一下,腰抬起又想落下。劉衆赫沒有立刻動,只是輕壓著杯口讓裡頭柔軟的內壁包住他的前端。
「你看這邊,」他不急不徐,指尖沿著杯口邊緣按了按,「頂端刺激是他最直接的敏感點,尤其是這裡——」
他轉動角度,讓杯內的凸起恰好壓住繫帶處。
金獨子:「嗚──哈、哈啊、嗚嗯⋯⋯!」
「繫帶是最薄的神經密集區。」劉衆赫語氣冷靜得像在講解生物解剖,
「一碰就會跳一下,用手指搓揉他會立刻抽氣。
但用這個壓著轉圈,他會整個失去平衡。」
金獨子的腿又開始亂蹬,劉衆赫輕鬆按住他膝蓋:「別亂動,我還沒講完。」
「下一個是冠狀溝,你看——」
手指輕輕一挑,啟動震動模式,剛好讓飛機杯裡那圈螺紋對準溝邊來回刷動。
金獨子:「不、不行!衆赫、啊⋯⋯嗚嗯——!」
劉衆赫低頭吻住他掙扎的嘴,讓他聲音悶在吻裡。
而方滿十八的衆赫在旁邊整張臉燒紅,眼神卻黏著金獨子幾乎無法自持的反應。
劉衆赫轉過頭,語氣冷得像在發指令:
「自己記得。他哪裡會抽、哪裡會顫、哪裡會翻白眼。」
他一邊慢慢推動飛機杯,指尖還壓著杯壁加壓。
「頂端、繫帶、冠狀溝,三個點一起,他整個人會像現在這樣⋯⋯」
金獨子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助地往他懷裡縮,腿顫得像被抽乾力氣。
「你回去沒這東西也沒關係,」
劉衆赫淡聲說,一手輕輕往下壓,讓那段敏感部位更直接地陷進道具裡。
「記得順序、力道、他最喜歡被怎麼碰。
用手也能讓他哭出來。」
衆赫呼吸都亂了,手顫著伸向那隻還在運作的杯子。
「我可以⋯⋯?」
劉衆赫挑眉,手沒有收。
「那你來。」
他鬆開壓制的一邊,讓少年的手緩慢包上。
金獨子:「不──不要、我真的、嗚⋯⋯!」
但機器沒停,兩人的手一前一後控制著節奏,像是默契訓練般輪流調整壓力與角度。
劉衆赫壓低聲音:「最後一點,你記住。」
「拔出來的時候——手要快一點,同時按著他的小腹。」
「這樣,他就會——」
「啊——啊啊、啊啊⋯⋯!」
白濁瞬間爆發,在杯內四濺,甚至溢出邊緣。
金獨子整個人一抽一抽地癱下,連眼神都飄了。
「你先用手。」
劉衆赫語氣平靜,把還在運轉的飛機杯往旁邊一推,像是正式交棒的老師。
金獨子神經一繃,立刻掙扎了下:「等、等等⋯⋯你他媽說什麼?」
「你不是剛剛一直說他是小孩嗎?」劉衆赫偏頭望向他,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卻致命,「讓小孩練習用手而已,沒問題吧?」
「你有什麼毛病!!!」金獨子嚇到全身炸毛,想撐著腰躲開,結果才一動就被從後抱著的劉衆赫扣得更緊,整個人陷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衆赫靜靜看著,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手卻因為剛才的學習與「觀察」清清楚楚記得每一處細節。他抿著唇,像是下定決心般緩慢跪坐靠近,手指顫著抬起,卻又猶豫地停在半空。
「從這裡開始,記得先碰頂端,不要太快。」
金獨子:「你們、你們冷靜點⋯⋯嗚啊!」
手指一觸上,神經就像被電了一下。
衆赫明顯嚇了一跳,卻像是被什麼牽引著,一邊喘一邊繼續慢慢摸索——這個角度按壓會讓金獨子下意識地顫一下腰;這個位置如果打圈,他會微微側頭,耳後泛紅。
──果然,金獨子開始喘了,嘴唇顫得說不出話,兩手亂抓,卻因為劉衆赫將他壓得更深、更牢,只能整個人靠在懷裡顫抖。
「手掌多用一點,包著來。對,就是這樣。」
衆赫不再猶豫,手掌完整地覆上去,感覺到指縫間傳來的濕熱、細膩顫動,每一下都讓金獨子更往後縮,但逃不掉。
「你看這裡,繫帶要揉。慢一點——」
「唔、嗚⋯⋯啊啊⋯⋯!」
「這邊再壓一下。」
「哈啊啊⋯⋯!!」
劉衆赫一邊壓著金獨子的腿防止亂踢,一邊安穩地扣住他腰,讓他無處可逃:「看吧,用手就能讓他變這樣。」
「記得他最喜歡哪裡嗎?」
衆赫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暗啞:「冠狀溝⋯⋯壓著搓會⋯⋯讓他崩潰。」
他照做了。
金獨子像被引爆的電流擊中,下半身幾乎離開地面,整個人夾在兩人中間、撕裂地喘息,全身像被快感炸裂得四分五裂。
「不、不行了、停一下、我真的——」
「你不是說喜歡持久一點嗎?」
劉衆赫低下頭,在他耳邊低語,「還沒教完,再給他幾分鐘,你就會⋯⋯」
「嗯啊啊──!」
這次沒有飛機杯,只有一雙學得飛快的手,以及另一個擁抱著他、擋下他所有後路的獵人。
此刻的金獨子整個人被兩隻惡犬前後包圍,戰場已經轉移到了床上,他的雙腿被分得大開,靠在劉衆赫懷裡喘到眼神空洞,整張臉紅得徹底。
額前瀏海濕濕貼在臉側,還想掙扎:「哈啊⋯⋯我警告你們⋯⋯嗚、不准再⋯⋯」
劉衆赫低頭親了親他顫抖的肩膀,語氣冷靜得不像話:「嘴都還沒開始,你不是喜歡嗎?你想讓他學錯?」
「我不想讓他學啊你有病嗎⋯⋯」
「晚了。」
他瞥了眼前方那個全神貫注的年輕自己,「你來。」
衆赫跪在金獨子腿間,喉結滾動一下,終究還是壓抑不住那股快要溢出的慾望與好奇心,雙手抬起,溫柔而謹慎地撫上大腿內側。
劉衆赫從後環抱住金獨子,讓他整個人陷在自己懷裡,扣著他的手腕、按著他的腰,防止他亂動。
「嘴從哪裡開始?」他問。
「先舔頂端?」
「嗯,慢一點,讓他感覺到溫度。」
衆赫照做了,先是輕輕地含住頂端,舌尖繞圈,金獨子驟然一抖,整個人直接往後倒在劉衆赫懷裡,腰幾乎反起來。
「不、不要⋯⋯那裡⋯⋯嗚啊⋯⋯太刺激⋯⋯」
劉衆赫低聲提醒:「他喜歡被舔頂端,試試看。」
下一秒,年輕的舌頭就慢慢壓進去,舌根壓著下側,從冠狀溝掃過,舌尖輕輕鑽入最深處的那一點撓動。
「嗯、啊──哈、啊⋯⋯嗚啊啊⋯⋯!」
金獨子瞬間整個人顫抖得像發狂,腿在兩人手裡猛地掙開又被壓回。劉衆赫早就預料到,從後面直接一手壓住他膝蓋,一手扣緊腰,讓他寸步難移。
「用手扶著根部,慢慢吞下去一點。」
「會不會太快?」
「他可以。」
衆赫開始試著加深,舌頭在裡面細細地描摹,手掌輕捏大腿根部。
劉衆赫則在後方安撫似地輕咬他的耳朵,嘴角帶著隱隱的笑意:
「你看,他現在不躲了。」
「腰也不抖了,表示他快了。」
「用手輔助搓囊袋,嘴巴繼續含著不要放。」
接下來幾分鐘簡直像地獄與天堂交織,金獨子整個人幾乎癱軟,眼角濕的徹底,聲音沙啞:「衆赫⋯⋯我真的不行了⋯⋯嗚⋯⋯拜託⋯⋯」
劉衆赫語氣低沉地開口:「他沒說停。」
再下秒,衆赫的手一緊,嘴巴再往下一深喉——
「嗚啊啊──!!」
炸裂的快感像整片神經線一同點燃,金獨子整個人劇烈一抖,像是魂飛魄散般倒在兩人中間。
劉衆赫低笑:「很好。」
「再練幾次就會更熟。」
金獨子整個人癱在劉衆赫懷裡,還沒從剛才那波洶湧裡回過神來。結果對方已經一手托起他的腰、把人翻成了跪趴姿勢。
「前列腺的位置,大概是從這裡進去,往肚臍方向勾——」
他彎起手指,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衆赫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像在觀察什麼獵物解剖教學。
金獨子:「你們有完沒完、嗚啊⋯⋯!!」
劉衆赫沒管金獨子的反抗,手指輕輕探入。
「不能急,他那裡本來就比較緊,要先讓他放鬆⋯⋯」
語氣溫柔,但動作一點也不含糊。
一根手指已經緩慢進入,在裡面緩緩轉動,另一手撫摸著金獨子的後腰與尾椎位置,安撫著他的身體,幾秒後再進第二根。
金獨子剛適應一點,就感覺到裡頭突然被頂到一點不一樣的位置——一股電流從脊椎炸開、喉頭爆出一聲:
「嗚──!!不、不行那裡⋯⋯!」
「這裡。」劉衆赫語氣滿意,手指慢慢勾按。
「就是前列腺。」
「只要從這個角度稍微勾一下——」
他當著衆赫的面,低下身壓近金獨子的耳朵:「他會馬上濕成一片。」
「嗚啊啊──!!住、住手⋯⋯你混蛋⋯⋯劉衆赫⋯⋯!」
「記住這個反應。」
衆赫看著金獨子從喘氣到崩潰、腿軟到顫抖,臉色紅得不像話,但眼神已經出現某種認真與狂熱的光。
「我試試看。」
「當然。」劉衆赫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指了指剛才的區域。
「慢一點,他會發抖。」
金獨子:「你們兩個混蛋⋯⋯嗚啊!!不可以⋯⋯啊啊啊⋯⋯」
衆赫不是不緊張——
他甚至在手指碰到金獨子的時候,呼吸還短促了一拍。
手指伸進去的感覺很奇妙,黏滑、緊實、溫熱。他喉結滾了滾,試著模仿剛剛學到的手勢往前勾了一下。
「嗚啊──!!」
金獨子整個人彈起,又被劉衆赫死死按下。
「⋯⋯是這裡?」
他低聲重複一遍,像是在確認自己找到的新玩具。
那一刻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多麼病態——像是研究成果成功的實驗員,又像是不知分寸的野獸。
他忍不住又試了一下,用剛才的角度,稍微更重一點地勾過去——
「嗚啊、不行、不要了!!劉衆赫你給我住手!!」
金獨子崩潰的幾乎破音,身體顫抖,雙腿根本合不起來。
「你太敏感了。」
「我再試一次。」
沒等回應,他又按了下去——更深、更狠、更持久地按在敏感點上。
這次金獨子根本忍不住了,在完全沒碰到前面的情況下,直接高潮了。
白濁再次灑出,流到腹部和床單上,金獨子喘得像快溺水的人,眼尾泛紅,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
「不、不要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劉衆赫你……!」
劉衆赫看著他,眼神不再是平常的冰冷沉靜——
「再一下下就好。」
他貼上來,語氣溫柔到反常,「我記憶力不好。」
「想多練幾次。」
衆赫沒再說話,只是重新探入時,角度更深。
手指貼著內壁慢慢往上推,像是要撐開他裡面那團軟肉,直到碰觸到某個點,整個穴口瞬間收緊,金獨子也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
「──嗚!」
他的腰一下子抬起,又軟回去。
汗濕的額髮貼著側臉,嘴唇張開吐著氣,
喘息急促得像要抽泣,眼角已經泛紅,聲音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劉衆赫一隻手撐著他腰背讓他別亂動,另一手手指沒出來過,
只是反覆地在那個點上——
按、壓、揉、順時針地轉。
金獨子的身體像被操控了一樣在反應。
每一下都伴隨悶哼、腿部抽搐、喉嚨深處的破音喘息。
「哈、哈、嗚、啊……啊、啊、啊……不要……嗚啊……!」
他根本沒力氣抗拒,只能抓著床單,整個人像是貼在快要翻船的甲板上。
高潮的痕跡還沒乾,他的下腹已經再次悸動。
衆赫的指尖抽出一點點,然後立刻快速捅回去。
「啊──!!」
又是一聲破碎的尖叫,整個人幾乎抽離現實。
腿在空中無助地蹬了一下,又無力地垂下。
穴內的抽搐沒有停。
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快感,每一下都夾得更緊、更黏、更熱,像是在拼命把手指吸住。
又一次射了。
沒有聲音,只有嘴唇顫抖時微弱的氣音和腿間泛濕的洩液。
但衆赫沒有停。
他像是被什麼吞噬了專注,只是不斷地探索這個新玩具裡面最敏感的那一點。
指節深深陷入,然後一寸一寸,重新來過。
金獨子哭了出來。
沒有眼淚,只有聲音啞掉時的無助嗚咽,與喉頭嘶啞的氣音:
「嗚……嗚、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嗚、衆赫⋯⋯啊啊啊──!」
接著,身體再一次被逼到頂點。
這次連濁白都射不出來,只剩空白的抽搐與劇烈喘息。
整個人像碎掉一樣趴在床上,被手指玩到高潮殘留中枕著濕床單發抖。
而衆赫終於停了手。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濕潤的指節,還有金獨子內部那些因高潮而劇烈收縮的痕跡。
眼神沒有一絲悔意,只有深到近乎貪婪的執念。
「學起來了?他放鬆了,現在可以進去了。」
衆赫喉頭滾動,眼神死盯著那早已濕透的入口,小心翼翼地扶著進去——
「嗚啊──等、等一下⋯⋯!」
金獨子身體一顫,整個人蜷起來,劉衆赫連忙將他環抱在胸前,低聲安撫。
「是我。沒事,慢慢來。」
兩人開始配合練習節奏,劉衆赫壓住金獨子的膝蓋從後面導引角度,衆赫從正面輕推慢送,金獨子被夾在兩人中間,呻吟幾乎沒停過。
「啊啊、啊⋯⋯我、我快要⋯⋯!不行了、不要再磨那裡了⋯⋯!」
劉衆赫冷聲道。
「就是那裡。」
「等一下⋯⋯嗚啊⋯⋯!」
金獨子被兩個劉衆赫夾在中間,腿軟得根本撐不起來,整個人像被從中剖開,身體不停顫抖,每一下撞擊都重重打進最深的地方。
劉衆赫緊緊扣著他的腰,深深埋入時冷聲低語。
「說了這個角度你最喜歡,怎麼現在反悔了?」
金獨子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雙手努力想撐住前方,卻被劉衆赫一把捉住手腕,整個人被推向前方那個還帶著點青澀卻滿眼渴望的自己。
「太鬆懈了,撐住點,還沒完。」
他的耳邊都是濕熱的喘息與汗水交纏的氣味,兩個劉衆赫配合得完美無缺,節奏像狩獵節拍,一個人從前方深入抵住敏感點不放,另一個人從後方低頭親吻他的後頸、舔咬他的耳朵,吻一路蔓延到他眼角泛著淚的臉頰——
「別再這樣⋯⋯我真的⋯⋯真的要⋯⋯嗚啊——!」
撞擊與顫抖幾乎同時達到頂點,金獨子全身緊繃,眼神斷裂,下一秒,潮水般的快感炸開。
「──啊、啊啊⋯⋯!」
他整個人被猛烈地頂到極限,前方又濕濡地洩出一大片,腿在顫,腰在抖,夾緊也沒能阻止失控的噴發,連聲音都破碎到不成字句。
劉衆赫看著那場面,眼底是一片濃霧般的佔有慾。
「還說你不喜歡。」
金獨子趴在他們懷裡,像被完全榨乾的小獸,眼神失焦,滿身潮濕,氣息飄忽,身上濕漉漉地喘個不停,剛剛的快感像一波巨浪把他整個人沖散,腦子裡只剩「不行了」這三個字不斷打轉。
結果這時,劉衆赫低笑了一聲,在他耳邊說出一句惡魔低語。
「繼續,在不應期的時候操他,他什麼都會答應你。」
那語氣不是建議,是教學、是指導、是⋯⋯是把金獨子當場點燃的導火線。
「等、等等⋯⋯」
他猛地睜眼,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自己的腰已經被另一雙手扣住——那是衆赫的手,熱、帶著微微發顫的力氣,卻穩得嚇人。
「你、你先聽我說——」
他還來不及抗議,整個人就被壓回床墊上,衆赫單膝頂在他大腿內側,低頭貼著他的頸窩開口,嗓音還顫著卻有種瘋狂的認真。
「我不想等了。」
「哈、啊⋯⋯不可以再⋯⋯」
金獨子說著想逃,腰卻被牢牢壓著,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本還沒完全退去的餘熱緊貼著自己,硬得嚇人、近乎無法忽視。
「你明明最喜歡這樣不是嗎?」
劉衆赫慢條斯理地撫著他濕透的胸膛,幫他撥開黏濕的瀏海。
「要不要跟他說你喜歡被從後面頂?還是說⋯⋯你比較喜歡兩個一起?」
衆赫根本學壞了,根本不讓金獨子有逃脫的餘地,自己就已經像野獸一樣壓上去
「我也想⋯⋯繼續讓你發出那種聲音。」
一邊說,一邊緩慢而執著地繼續往裡擠——
金獨子瞪大眼睛,聲音顫抖地幾乎要斷掉。
「你、你真的別聽他亂教⋯⋯啊、啊啊——!!」
入口還沒收縮完就又被強行撐開,那股微妙的痛感混著還沒散去的餘韻,整個人再次陷入發顫與錯亂。
「瘋子⋯⋯你們兩個瘋子⋯⋯不⋯⋯我會⋯⋯嗚⋯⋯啊啊啊⋯⋯!」
劉衆赫看著這場「實戰教學」,甚至好整以暇地替他們調整姿勢角度,伸手把金獨子的腿再往上掀了一點,低聲道。
「這樣進去比較深。
記得那裡嗎?前列腺的位置⋯⋯用力點,他會馬上射出來。」
「我操你們兩個⋯⋯!唔啊、啊啊⋯⋯王八蛋⋯⋯啊啊啊啊⋯⋯!!」
金獨子已經徹底淪陷了。
大腿打著顫、腰被架高,汗濕的黑髮貼在額角,整張臉紅得像被烤熟一樣。
他早已不知道自己洩了幾次,只知道現在被牢牢壓制在兩人中間,嘴唇還被現代劉衆赫狠狠吻著,親得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幾乎發不出完整的字句。
「唔⋯⋯嗯、嗚⋯⋯不、我不要了⋯⋯」
劉衆赫像是沒聽見似的,手指繼續在他胸前輕撫,指腹刻意繞過他最敏感的部位,再從頸後一路往下揉壓,直到他被撩得一陣顫抖才低聲說。
「還沒教完,撐著點。」
衆赫還埋進體內,那股尚未退去的硬挺再度執拗的擠入,一寸寸頂開已經極限的穴口,撞上敏感點時金獨子全身一震,反射性地想夾腿,卻被衆赫用膝蓋撐住,再度打開。
「你們還來──不、等等、會⋯⋯又要⋯⋯!」
「你不是剛剛還說『不要停』?」衆赫語氣顫顫地頂了更深一點,「那我聽你的⋯⋯不會停。」
手指再次探進前方已經洩過幾次的腫脹處,按住繫帶揉了幾下。
金獨子整個人猛地反折,雙腿亂蹬,濕潤的、幾近透明液體如同洶湧的潮水再次爆發。
「唔──啊啊啊──」
衆赫捏住他顫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看著我,才記得現在是誰在讓你爽成這樣。」
接著低頭吻他,把他滿臉的羞恥與呻吟全吞進嘴裡。
「金獨子⋯⋯你現在什麼都答應我們對吧?」
「不、唔⋯⋯不、不要問⋯⋯嗚⋯⋯」
「說啊,你喜不喜歡我教的。」
「啊啊啊⋯⋯喜、歡⋯⋯喜歡、喜歡、啊啊啊──!」
金獨子剛高潮完,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氣息紊亂、腿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喉頭還留著低低的顫音。
可他連喘口氣的空檔都被剝奪——兩個劉衆赫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個是壓抑已久的野獸,
一個是剛解鎖欲望本能的少年獵人。
劉衆赫舔了舔唇,低聲下令。
「把他按住。」
年輕的自己幾乎是本能地心領神會,立刻伸手從後環住金獨子的胸膛,把人從床墊上整個人翻了一圈,後背貼在自己懷裡,像捕獲獵物一樣扣死。
他的掌心還在微微顫抖,卻已經穩穩壓制住對方所有掙扎。
「等、等等⋯⋯」
金獨子還沒反應過來,聲音就被劉衆赫低沉的喘息蓋過。
「換我了,」
他貼近金獨子,赤裸的上半身沾著汗水,下腹那處早已高高撐起、明目張膽地展現慾望。
「剛剛教那麼多,我也該⋯⋯實地示範一遍。」
「我⋯⋯剛剛已經⋯⋯嗚⋯⋯」
金獨子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有什麼熱燙的東西抵上了自己還泛著濕意的後穴。
「別動,會進得比較慢。」
語音剛落,劉衆赫已經壓上他的腰,硬物沿著入口緩慢推入——剛高潮完的腔肉敏感得可怕,才剛進去一點,金獨子就忍不住整個人打顫,發出崩潰一樣的叫聲。
「等一下、會、會壞掉⋯⋯啊啊啊──!」
衆赫用雙手扣著他顫抖的雙腿,把他整個人固定在自己大腿上,不讓他亂動;劉衆赫則狠狠壓進來,深入、再深入,直到兩人的腰骨幾乎齊貼上他的身體兩端。
「撐著點,」
劉衆赫喘著氣低語。
「你不是最喜歡被我壓在中間嗎?」
「我、我沒說過⋯⋯嗚嗚⋯⋯」
「那現在說一次給我們兩個聽。」
衆赫緊貼在他耳邊,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說啊,金獨子。」
全身被壓制,高潮之後的敏感腔肉被擠壓拉撐,還未完全恢復的前列腺又再度被推撞,每一次撞上那點,金獨子的聲音就高一階,整個人像燒壞的線路般抽搐。
他哭著胡亂搖頭。
「太深了⋯⋯啊啊啊⋯⋯我會⋯⋯又⋯⋯又要了啊⋯⋯!」
金獨子整個人濕透、頭髮黏在額頭上,臉紅得像是發燒。
他已經被弄得好幾次,前面濕得一塌糊塗,後面則是一陣陣不斷抽搐的脈動,整個人無力得像沒有骨頭。
但災難還沒結束。
他被人從背後支撐起來起來,跪坐在劉衆赫腿上,而衆赫正從後方壓了上來。
「⋯⋯不、不要鬧了,衆赫、衆赫啊⋯⋯」
金獨子氣若游絲,腰肢亂顫,後面那人卻一手撐著他的腰不讓動。
「你撐得住的。」
另一人湊到他耳邊。
「想逃也來不及了。」
一個從後方攬住他、手掌滑進大腿內側;
一個從前方撫上他胸口,低頭吻住他被咬紅的唇。
「等⋯⋯等一下⋯⋯這什麼⋯⋯嗚嗯──!」
還來不及問清楚,嘴就被堵住、腿被扳的更開、整個人像獵物被雙向鎖死。
劉衆赫壓著他耳側,低語像是烙鐵。
「別說話,試著承受看看。」
那隻手落下來的地方發熱的厲害,劉衆赫握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性器重新搓揉挑逗,而當背後第二根湊近、沿著邊緣輕推進入時,他的身體顫得更加劇烈,嘴唇微張、整張臉爆紅。
「啊⋯⋯啊啊不行、那邊⋯⋯等等、等等⋯⋯」
「撐著點,獨子。」
「吸氣、吐氣、再放鬆一點⋯⋯很好。」
兩根幾乎是同步進入的那一刻,金獨子整個人猛地一抖,手指死死抓著床單,眼尾泛紅,聲音已經破碎。
「啊——!!!」
劇烈的撐開感讓他忍不住哭了,卻又無法抗拒那種被塞滿、毫無縫隙的緊密感。
「太、太滿了⋯⋯衆赫、衆赫⋯⋯!」
他的聲音顫到不成樣子,卻又渴望地扭動身體,想要更多摩擦。
劉衆赫一手扣住他的後頸,冷聲命令。
「別動。」
兩根完全不同的入侵——前面壓迫緊實、敏感點被連續碾壓;後面則又深又穩,像是要插進他的靈魂核心,把他整個魂魄都拉出來。
金獨子整個人猛地拱起,手臂撐不住,肩膀發顫、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腿內側一瞬間被撐得發麻,汗水順著腰窩滑下,整個人像被推進了電擊快感的深淵。
「你太緊了。」
「撐開一點。」
兩個劉衆赫一前一後低語,語氣出奇地默契。
一根專攻前列腺,一根每一下都往深處狠頂。
「嗚──嗚啊啊──!嗚嗚啊──!太多了⋯⋯我、我不行了⋯⋯嗚、嗚嗯⋯⋯不要⋯⋯嗚啊啊啊──!!」
連喘息都來不及,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海嘯一樣從前後往中間炸開,重擊每一寸肉體、每一個神經節。
前列腺被壓出反射性高潮,整根性器在兩次衝擊中猛然濕透,透明液體從前端滴滴答答地流進被子裡,卻根本來不及軟下去。
而後穴則被衝得每一下都抽搐,肌肉瘋狂夾緊又被撐開,像是自動想要吞下更多。
金獨子像是在風暴中搖晃的小船,腰以下早已毫無力氣,濕滑的腔道仍微微抽搐,整個人像是快被玩壞的玩偶一樣。
衆赫低頭看著眼前這張紅透的臉,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喚了一聲。
「⋯⋯獨子哥。」
語氣微啞,帶著剛洩過一次的餘韻。
那個「哥」加重了音節,還特別貼著耳垂吐氣。
金獨子的身體瞬間打了個冷顫,原本鬆垮的手指猛地抓住床單,像是被電流竄過脊椎。
他低聲哼了聲,整個人像被哪裡戳到痛點似的抖了一下。
「⋯⋯!」衆赫怔住,隨即目光亮了起來。
「這麼敏感?」
他低笑一聲,忍不住又多喚了幾句。
「獨子哥⋯⋯你真的好軟⋯⋯哥,你現在全身都在發抖。」
「別、別叫⋯⋯啊⋯⋯住、住口⋯⋯」
劉衆赫嘴角微微勾起,語氣懶散又戲謔。
「你叫他哥的時候,他好像會收得更緊。」
「我知道。」衆赫笑出聲來,「剛剛那一下差點把我夾我出來⋯⋯哥,為什麼你這麼敏感?」
「⋯⋯閉嘴!」金獨子像是最後一絲尊嚴被碾過,整個人又紅又顫。
但衆赫已經開始實驗起來了。
「哥,我再進去一點喔。」
「哥,這裡是不是你喜歡的地方?」
「哥,你又濕了⋯⋯」
每喊一次「哥」,金獨子的腿就抖得更厲害,喘息就更重,反射性地要往前逃卻被從後環著腰硬生生扣回去。
床墊早已濕得不像話,空氣中都是汗味與慾望混合的甜膩氣息。
劉衆赫靠在床頭,時不時配合的頂一頂,被穴肉的包覆以及和另外一個自己的緊緻摩擦讓他饜足的喘息,他看著金獨子控制不住的表情和一塌糊塗的下身,像是獸一般的咧開嘴。
「繼續吧。」
兩人幾乎是默契十足地開始加快節奏。
那兩個火熱的分別卡在體內不同的位置,一深一淺地撞進他的敏感點,每一下都像是引爆整條神經。
「——啊啊啊!混蛋、不、不行、太快、慢點⋯⋯!」
劉衆赫的手掌覆上小腹,感受他一次次洩出來的顫抖。
而衆赫則扣著他的腰、每一下都角度精準,撞上那處軟肉,逼得金獨子發出崩潰的哭腔。
「這裡——這裡最喜歡是不是?」
「哥,你這裡都含住我們了⋯⋯還說不行?」
金獨子的聲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詞,只能淒亂地喘著。
「衆赫⋯⋯啊⋯⋯啊⋯⋯求你們⋯⋯求⋯⋯」
話沒說完,兩人同時壓下,讓他整個人被釘死在兩根巨物上,身體拱起——
下一秒,整個人像炸開一樣洩了個徹底。
那股水液噴在腹肌與床單之間,多得誇張,連兩個劉衆赫都愣了一下。
「⋯⋯還有啊。」
「別停,現在最敏感。」
話音剛落,他的後頸被吻住,耳後舔了一圈,那地方最敏感——他當場顫到腿一軟,險些再次洩出來。
整段高潮幾乎連綿不絕。
那聲低語像是詛咒,一瞬間打破了金獨子最後的心理防線。
「不──衆赫⋯⋯停一下、拜託、啊啊──!!」
他尖叫著掙扎,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炸開,身體劇烈顫抖,手瘋狂地想推拒身後的兩人,但根本沒力氣。
腿被分開到極限、腰被人死死扣著,光是那句話帶來的心理衝擊就讓他抽蓄著繃緊了身體,還沒等喘過氣,那兩根火熱的東西就又同時動了。
啪、啪、啪──
那不是快感,是毀滅。
身體敏感到只要一進去就抖、每一下都直接撞上前列腺,像是被逼著在原地失禁。
「不、不要、我真的──」
聲音裡混著哭音,他眼角已經泛紅,指尖緊緊抓住床單,像是抓住最後的逃生繩。
「還沒結束,」
劉衆赫低聲說,一邊按住他反射性想往前逃的腰。
衆赫聽話地從身後狠狠一頂——
「啊──啊、啊啊啊!!」
金獨子整個人猛地一震,脊椎整段拱起來,大腿發顫、腳尖蜷縮,整個人像是被從靈魂裡搾乾,抽搐著哭了出來。
「拜託⋯⋯求你們⋯⋯真的⋯⋯我不行了⋯⋯再、再這樣我真的會⋯⋯」
他整個人已經快失去知覺了,身體從裡到外都濕透,髮絲貼著額角,眼神迷茫、嘴角還掛著止不住的喘息,像被掏空的玩具娃娃。
他不知道自己被撞了多久,只知道現在體內被充得滿滿的、滾燙的、撐得他根本喘不過氣。
就在他還勉強撐著想說話時,兩個人的動作突然再度加快了。
「……唔、衆赫、等、等一下──」
話才一出口,腰就被抓得更緊,衆赫從後抵上他的背,整個人壓住他不讓他動。
「安靜。」
耳邊傳來的是咬牙切齒、又壓抑的聲音,劉衆赫更是眼神發紅,雙手牢牢把著他快被玩壞的腰,像是壓抑許久終於撐不住。
下一秒──
「──哈啊、啊啊──!!」
熱浪湧入體內的瞬間,金獨子整個人劇烈顫抖。
兩根幾乎同時一沉到底,直接埋進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
那股熱量像漿液一般,黏膩又燙得發麻,一次次擴散開來,灌得他幾乎尖叫出聲。
「不、啊啊、哈啊──好脹⋯⋯」
身體像是被撐爆了,肚子明顯脹起一點點,甚至能感覺到體內那兩根還在跳動、還在持續釋放。
金獨子軟倒進劉衆赫懷裡,眼神發紅的像是兔子,身下又被刺激到不受控地再度洩出一次,完全說不出話。
體內還滿著熱燙的液體,還沒流出來。
保潔墊已經徹底報廢,床單更是黏成一片,劉衆赫兩人還沒抽出來,只是靜靜貼著他喘氣,像是兩隻吃飽喝足的掠食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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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收尾,沒有肉了再繼續金獨子要打我了(⁎⁍̴̛ᴗ⁍̴̛⁎)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85568
這篇是這部車車的主線篇,講述金獨子是怎麼把小孩養歪的(不是
比較日常,因為分級的關係肉會另外放,請大家多多支持٩(๑>∀<๑)۶
房間內還瀰漫著淡淡的汗味與高潮後的氣息。
劉衆赫低頭看了金獨子一眼,彎腰吻了吻他額頭,開口道。
「我收拾床,你先幫他清理。」
衆赫微微一愣,下意識問。
「怎麼清理?」
劉衆赫看著自己的臉上那點稚嫩,挑了下眉。
「你總要學,不會的問他。」
說完就起身離開,走進更衣間拿新的床包、拆新的保潔墊,淡定得像剛剛只是打了一場汗多一點的比賽。
衆赫坐在金獨子身側,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一時間居然有點手足無措。
「……哥,還好嗎?」
金獨子用鼻音哼了一聲,沒力氣動,只抬眼看他一眼。
「閉嘴……」
「……那你別抖了。」
「我、我又不是機器⋯⋯」
短暫心理交戰一輪後,衆赫開始清理。
他先拿過旁邊年長的自己準備好的溫水和毛巾,小心翼翼替金獨子把大腿內側、肚子、腰上、甚至髮尖沾上的痕跡都一一擦掉。
他動作其實很輕,手指還不小心碰到金獨子後腰時,對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牙瞪他。
「⋯⋯不要故意按那裡。」
「……我沒按。」
衆赫耳朵紅得不行,但他還是乖乖避開那區。
等到簡單清理完,他拿乾淨的浴巾把人捲起來,然後稍稍費力地將整個人抱起——
金獨子是真的沒力了,靠在他懷裡像是睡死過去一樣,整張臉還燙著,嘴角微張著喘息。
衆赫抱得很穩,他小心地把人抱進浴缸,水溫已經調好,他慢慢地坐到浴缸邊,開始幫他洗頭、擦拭身體。
而房間裡,劉衆赫已經拆了墊子、換了新床包,臉上沒什麼表情,動作熟練到像是預料到這東西早晚會報廢。
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他淡淡撇嘴。
「這次也用太久了,早該換張更耐用的。」
他低頭打開手機,開始搜尋更高規格床墊品牌,這次得連夜下單。
隔天一早,天微亮。
金獨子是在一陣隱約的刺癢中醒來的——準確來說,是腰和脖子的酸痛一起聯手把他從昏睡中撈上來。
他睜眼時,發現自己整個人像個被塞進懷裡的小型玩偶,正蜷在一具溫熱的胸膛中。
對方呼吸穩定、體溫略高,一隻手還扣在他腰上,像是抱了什麼珍貴的戰利品。
金獨子眼角抽了抽,腦中慢慢浮現昨晚那些——畫面。
先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版的劉衆赫,再是這裡的劉衆赫的沒下限教學、雙人圍捕、他被折騰到不成人形,最後被那個臭小子清理、擦乾、抱進浴室⋯⋯然後還得給他們一人一個親吻才肯放過。
他現在只想死。
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這個明顯就是自己的劉衆赫——因為對方醒著,還睜著一隻眼,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醒。
「醒了?」
「⋯⋯年輕的你呢?」金獨子瞇著眼環顧四周,滿臉警惕,「該不會還在等第二輪吧?」
劉衆赫懶懶地挑眉。
「不在了。估計時效到了,回他那條時間線了。」
「⋯⋯什麼?」金獨子一愣,「他就這麼走了?」
「嗯,學完了。」
「⋯⋯你去死吧。」
劉衆赫笑了一聲,語氣像是深夜還未散去的餘溫。「你昨晚不是叫得挺開心?」
「那是因為——」
金獨子猛地想起什麼,聲音瞬間破音。
「你那句『不應期操你你什麼都會答應』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他媽還當著他面說!!」
「所以他才學得快啊。」
金獨子整張臉迅速漲紅,直接舉拳想揍人,結果腰一動,整個人倒抽一口氣。
「嘶⋯⋯痛痛痛痛痛⋯⋯!」
「別亂動。」
劉衆赫眼神往下掃了一眼,很不客氣地拉了拉他的毛毯,「你看起來還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我真的要死了。」
「你昨晚不是很喜歡嗎?」
劉衆赫語氣惡劣,低聲在他耳邊說。
「『別停,那裡好舒服』。」
「⋯⋯⋯⋯」
金獨子整個人如炸毛般縮進被窩,只剩一顆爆紅的腦袋和耳根露在外面,背對劉衆赫生悶氣。
這時劉衆赫從背後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手指輕輕揉著他後頸的某個點,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提醒——昨晚就是這裡,讓你軟成一灘水的。
「⋯⋯別碰我。」
「你等等自己也會靠過來。」
「我現在只想進入植物人狀態。」
「你要是失憶了,我可以再做一次嗎?」
「你真的去死吧!!!」
至於另外一邊,被不知名力量扔回原時間線的劉衆赫——
他睜開眼。
不是柔軟的床墊,不是汗濕過的棉被,也沒有壓在他胸口的溫熱重量。
只有熟悉的天花板、還來不及打掃的房間、一身冷汗和心跳如擂鼓的胸腔。
劉衆赫猛地坐起來,滿頭亂髮,臉上還留著昨晚太過激烈而產生的泛紅——不只耳根,連脖子上都還有模糊的齒痕。
「⋯⋯操。」
他喉嚨沙啞地低罵一聲,手掌摀住臉,臉紅得像是發燒。
腦中還殘留著那一幕幕聲音、畫面、觸感——那是金獨子,是他抱過、碰過、深吻過的金獨子。
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他滿眼羞恥卻又哭著討好的模樣。
——「衆赫⋯⋯再一下、拜託⋯⋯求你、求你別停⋯⋯」
劉衆赫用力搖頭,連耳朵都快燒到炸開。
他需要冷靜、他現在非常需要冷靜。
下一秒他就衝進浴室沖了三分鐘冷水澡,套上運動服,抓起手機和鑰匙。
「我去跑步,冷靜一下就好。」
但他剛出大樓,走到轉角電梯口,還沒按下向下的箭頭,轉角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嗯?衆赫啊,你今天出門很早啊?」
金獨子。
穿著寬鬆家居服、提著垃圾袋,像往常一樣笑著向他點頭。
他的聲音和剛才腦中殘留的一模一樣——溫柔、懶散、還有點剛醒的氣音。
劉衆赫的腦袋轟的一聲炸掉,身體比思緒還快一步往後退,臉色在三秒內從白轉紅。
「別煩我!」
語氣根本不像平常冷靜自持的劉衆赫,倒像是什麼秘密被當場揭穿的少年。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按下電梯,進門、關門,背靠牆壁大口喘氣,耳尖紅得發紫。
而外頭的金獨子,還呆在原地,一臉「???」地看著剛才那場混亂的反應。
「⋯⋯這小孩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