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龜...@uid_85388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時間,與後來的明天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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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赫生日快樂呀~(撒花)

1F

眾赫生日快樂!

因為一些原因我現在是八月二號,但並不影響我給人家慶生。

結局後幻想,OOC對不起。

生日快樂眾赫~

陽光被掛著的窗簾遮住,從下方的空隙洩出。

他微微睜眼,看著面前或哭或笑的人們,張嘴剛想說話,卻猛的一僵大力咳嗽起來,想抬手去摀嘴,連手指都僵硬的不能用。

巨大的恐懼襲來,突然連眼皮都沉重的快垂下,這時他才發現面前張張闔闔的一個個嘴巴全都沒有聲音,後方有人輕輕拍了他的肩,也或許只有他覺得輕輕的。

背後人一襲黑色風衣,已經換了他看慣的戰鬥服,裡頭依舊黑衣服,只不過不是那個黑色緊身衣加莫名其妙的胸前皮帶。

觸覺慢慢恢復,除了左肩傳來的痛感,還有密密麻麻分布全身的頓痛。

他聽不見聲音,只能慢慢看著孩子們痛哭朝他奔來,或是大人沒關切的眼神,他的身體變得很小,伸出的五指細瘦,被眼前的人們抓住,耳邊一陣嗡鳴,嗅覺與聽覺正在緩緩恢復。

「 叔叔!」

「 獨子哥!」

最大聲的就是那兩個熟悉的孩子,他們哭得越來越大聲,含糊地叫著他的名子,明明虛弱地動不了,他卻還是勉強伸手放到孩子們頭上,兩個毛茸茸的腦袋爭搶的那隻死白的手。

猛地被往後一拉,抬頭,他看見那雙仍舊深邃的雙眼,與此同時,他也聞到越來越重的藥香味。

劉眾赫死死瞪著兩小孩,不顧兩個人的怒氣和其他人的嫌棄,自顧自的移動人。

直到用完金獨子都是一臉茫然,畢竟他想逃也逃不掉,睡了這們久肌肉萎縮也是合理的吧。

小小的手指僵硬的動著,撫過回歸者的臉,他何時有白頭髮了?金獨子記不起來。

太久了,他都不記得上一次見面時的模樣。

面前的文字不斷交織,像一條長長的河流,映出繁星。

張開嘴,金獨子吐出一聲淡淡的吱,他很疲憊的縮回手,身形一晃,暈倒在劉眾赫的懷裡。

他記得的,只有在夢裡一次又一次看見的回歸,痛苦的、失望的樣子,他縮在列車裡,曾經依賴的故事,現在卻那麼令人痛苦難耐。

他不記得終日喜愛的故事為何會變得這般苦澀,每日都看著,他知道自己仍舊愛著這個故事,看著裡頭一個又一個人成長茁壯,他混亂的腦袋記下大多數世界的人,他明白,名號都是同一個,每一次的回歸過後,他們的性格或許會不一樣,做出不同的選擇。

每當那時候,第四面牆會問他後悔嗎?

他的眼睛不自覺移向面前的屏幕,那裏站得筆直的男人朝天空投來視線。

『 我不後悔。』劉眾赫冷笑一聲,劍刃筆直刺入魔王的身體,屍體最後的哀鳴迴盪,震出明幌幌的聲波漣漪。

注視著那段景象,他又閉上眼。

『 在同一個夢待太久會累。』第四面牆沒有實體,現在卻好像在輕輕推他,它已經過太多太多遍,但金獨子仍堅持,他要看完每一個世界的結局,他始終認為這是在贖罪,以至於身軀變的越發嬌小,不常發出聲音的喉嚨也不再出聲。

他早就已經習慣,他說過,他的機會永遠只有一次。

太安靜了,只能聽見第四面牆的呼喚聲,與他從前站在人群中的擁擠車廂毫不相同。

淚打溼了眼眶,他恍惚聽見門後急切的敲門聲,閉上眼睛,世界正在灰暗消失。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使自己不再哭泣。

『 自私自利的金獨子。』

第四面牆。

『 他們很討厭。』

誰?

『 他們已經擁有49的你,為什麼還不滿足?』第四面牆發出煩躁的嗡嗡聲,他感覺的到,他問出的問題沒得到回應。

第四面牆?

『 我好累,金獨子。』

『 這個故事已經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 我好想睡覺。』第四面牆激動的說著話,整個世界除了黑暗就是那一列列的文字『 我好累。』伸出手,卻無法抓住。

第四面牆的情緒化成文字,一塊塊混亂的碎片彷彿人的思緒,碎片化又句句帶著它的欲怒『 金獨子,會不會不要我了?』

怎麼會呢?他輕輕地說。

突然想起之前第四面牆自信的說金獨子沒有他就活不下去時候,他慢慢用想的,期望把這些話都告訴第四面牆,他不斷地說著,就好像在那一段段的夢境中,第四面牆陪伴他的時日。

可是,它會不會聽不到呢?

比他只能跟第四面牆接觸更孤獨,第四面牆現在的狀態...

一個孩童在黑暗中抬起頭,四周環繞的電似乎讓他很痛苦,他胡亂地揮開,直直地朝自己跑來。

『 金@&,;#`%x;fk。』

吐出一串長長亂碼的第四面牆倒在地上,四肢因電流的不斷加重而抽搐。

『 帶我走。』

金獨子不記得那之後怎樣了,他陷入沉沉的睡眠,一覺無夢。

「 獨子先生,你醒了嗎?」一如既往淡淡的聲音,睜開眼,有著長長白髮的女子笑著看他。

「 雪花小姐,還有...亞蓮?」站在另外一頭拿藥物的亞蓮轉過身來,眼睛瞪大,隨後拿起旁邊的話筒撥號「 你想睡的話還可以再睡一下。」李雪花笑著,然後非常用力的在他手臂上扎一針。

輕輕哼了聲,他依舊迷茫「 不...不用,我現在是在哪裡?」

「 工業區。」李雪花拔了針頭,細心的為他消毒「 獨子先生沒什麼想說的嗎?」

他搖了搖頭,扶著床沿站起身,腿痠軟得不像話,手也使不上力「 我睡很久了嗎?」亞蓮轉過頭,眼裡能看見些許激動,但她還是緩緩回答「 我也不知道,但他們把你帶回來的時候過了二十年。」

好久。金獨子想著,靠著亞蓮的攙扶勉強走到窗邊。

外頭已是黃昏,從中心點往四周看,分別排列著藍、淺藍、淡藍,一層層的雲,接下去的紫、粉、橘、紅,低下頭,有人正奔跑著朝這頭衝刺而來,逆著光,好似在追逐黑暗。

他就在那刻失了神,亞蓮拖著他回床上,他的身體現在大概是十二三歲的樣子,很輕易就能帶回床上。

「 亞蓮。」意識到這點後,聲音好像也更顯得稚嫩「 我會一直保持這樣嗎?」亞蓮搖了搖頭,盯著他幾秒,終究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距離他第一次甦醒過了十二天,那天他睜開眼睛,是亞蓮第一個注意到,打了電話給正在跟劉眾赫討論的幾人,甚至因為激動她都破了音,亞蓮還記得那天大家哭得有多慘,整個靜養室都快被眼淚淹沒了,過好幾天都還有潮濕的味道。

希望這次他們不會哭了,還要給躺床的睡美人換床單跟衣服,順帶一提,睡美人是秀英小姐取的。

「 我不想見他們。」

「 是怕被報復嗎?」

他搖頭,又點頭,隨後垂下眼,靜靜盯著床上的被單「 為什麼要去救我回來呢?明明這樣比較好啊。」

「 因為百分之一的你也是金獨子,我們不能捨棄那一星半點。」光線被一個龐然大物罩住,抬頭,劉眾赫定定地看著他「 這是...眾赫說的嗎?」金獨子眨眼,有些訝異。

「 才不是咧,主角大人擅自搶了我們的台詞,憑他怎麼可能講這種話。」韓秀英隨後出現在另一邊,一邊說著她上次是最早到的那一個之類,他聽著,不時也被門口傳來的動靜吸引「 叔叔!」

一位差不多國中的少女闖入門內,眼裡帶著欣喜與悲傷。

「 流...流承?」金獨子混亂,隨後跟上的少年氣鼓鼓的也衝了過來「 獨子哥!為什麼叫她不叫我!」兩個孩子站在面前,臉龐稚氣已慢慢消去,站在那都和坐在床上的自己高了「 流承吉永。」兩個孩子都笑了,但這次沒有撲上來,或許是考慮到目前他的身體狀況。

門又被一把拉開,這次人就多了,幾張熟面孔站在門前呼呼喘氣,但都很快穩好身子看他「 金獨子!」

「 熙媛姊,這次不說把他關起來這樣的話了嗎?」裏頭突兀地響起一句話,愣了幾秒鐘,大家隨之哈哈大笑。

「 我現在開安保是負責保護人的耶。」鄭熙媛說,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獨子先生。」另一人也站在她的身邊,壯闊的身軀擋住後方大半群人的目光,視線對上時他也如往常那樣勾起嘴角,靦腆的笑著「 好...好久不見獨子先生?」

身軀突然湧起一股滾燙,他咳了幾聲,見沒什麼事也勾起嘴角「 好久不見,各位。」腦袋總算清醒一點,連同聲音好像也變得沒那們稚氣。

「 金獨子!!!!!」一個少女衝破阻礙撞進來,一把撲倒在床上,頭上綁著的高馬尾一晃一晃,金色的髮絲從帽子外蔓延,他還沒認出那是誰,頭上被不清不重的敲了一下「 小老弟,你睡得很久,是不認大哥我了嗎?」

「 你們!」驚喜的叫出聲,衣角就被一拉,立馬陷入一個暖暖的懷抱裡「 你不能跟我搶!好不容易金獨子醒來的!」他現在才發現自己跟少女的身軀差不多大小,聽著那聲音也知道是誰了,可是他為什麼會跟屋列爾差不多大小啊?他才十二三歲的身體耶。

「 哼!這種事情都沒有叫我,是把我當什麼了!」

「 黑焰龍你夠了!」被韓秀英一吼,少年模樣的黑焰龍縮了縮,頭上的角也極劇變大,悶悶的反駁「 我沒有...」

李雪花靠過來為他把脈,剛剛的那一針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獨子先生的身體又變大了。」

哄著還在哭的烏列爾,兩個小孩靠過來嘰嘰喳喳的聊著天,之後來的人又把房間擠得水洩不通,亞蓮站在牆邊嘆氣,但總比第一次好,畢竟這次大家的心情看上去好多了。

明明說了別再給他們希望,卻仍舊渴望那一縷光芒。

金獨子與人寒暄著,他也不知道說什麼,但即便只是笑,都沒有人會有什麼情緒,大家只是說著那之後的事,當然也會有抱怨,就像他們約定好一起過的日子。

「 金獨子,我跟你說個事。」韓秀英拉著劉尚雅靠到他身邊,不知為何變得很心虛,但劉尚雅低頭與他講了幾句什麼,氣勢又瞬間提上來了「 我們把金獨子集團解散了。」

金獨子頓了下,也沒問為什麼,也確實,他離開了太久,這掛名的集團消失也是當然的。

「 想要重新建一個嗎?」韓秀英問,看著人思考幾秒後搖頭「 不用了,大家應該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了吧?」

劉尚雅蹲下身,歲月沒給她留下什麼痕跡,風采依舊,淡淡的香味也傳了過來「 那獨子先生之後想做什麼?」

突然問這個啊...

「 我現在彌補之前的約定還來的急嗎?」周圍突然沉默,大家都看向他,有人點頭,有人則是猶豫著,出乎意料的,金獨子集團大多數成員都沒有點頭。

「 很晚了,大家一些人得走了。」李雪花說道,把一些人趕出去,隨後回頭看他,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靜靜翻著手上不知誰的資料。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到,往棉被裡頭縮了縮「 大家是想跟我...說什麼嗎?」鄭熙媛是第一個笑得,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跟著他走到自己的病床前,只是那些笑有點咬牙切齒。

「 我不知道這該不該怪你,只是,你至少也要跟我們講清楚啊!」

夥伴們鋪天蓋地的抱怨襲來,他搞不懂那到底是指責還是埋怨,所以他伸出手,盡可能地環抱住每個人。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哭的,他感覺整件衣服都濕了,他原本以為大家不會很傷心的呢...

「 他睡著了。」

「 那我們還是明天跟他講吧。」

「 秀英姐有要給他看你寫的那個小說嗎?」

「 那當然了,他還欠我一個三千多張的小說要看耶。」

「 那...那我的外傳什麼時候出!」

韓秀英嘆氣,轉頭看一眼昏暗的房內,輕輕關上門,將裡面的兩人與外頭隔絕。

要是之前他肯定會嘲弄的說狗男男,但她今天沒那個時間,明天還有課。

關上門轉頭,劉尚雅站在眼前看著他「 秀英小姐,要一起喝一杯嗎?」她勾起嘴角,嘲諷地說著原來大明星也喜歡喝酒一邊挽上她的手。

「 今天我們要不醉不歸!」

「 好。」劉尚雅笑著帶人下樓,然後去馬克&賽琳娜的餐館,幾杯下肚,她看著韓秀英紅通通說著夢話的臉笑了笑「 秀英小姐明天的課在早上還是下午?」

「 嗝,明...明天...我不上了啦!我才不管幾點,今天我要喝到醉!」

「 你已經醉了呀。」

韓秀英抬起頭,看向那張漂亮的臉,露出了一個笑容。

該死的狗男男,為什麼她都做那們多了還得看他倆秀恩愛!她恨恨地咬著下酒菜,對著劉尚雅說道「 吶,我們做個交易吧?」

劉尚雅只是呆愣幾秒,隨後又露出笑容,格式化的表情看多了,她竟然覺得那笑是真的感到開心,異常燦爛。

「 好呀。」

蠱惑著,將她拉入天堂般的困境。

隔天金獨子醒的很早,他愣愣地望著窗外,陽光才剛升起,身旁沒一個人。

伸了個懶腰,他盯著朝陽看了很久,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但就是很開心。

「 金獨子。」耳垂被輕輕一刮,抬頭,劉眾赫拿著一些東西站在床前「 眾赫呀。」他說著,伸手接過那些東西,一些簡易的生活用品,還有一個小托盤,放著一碗粥和一塊麵包。

「 李雪花說你不能吃太多。」坐在床上,劉眾赫望著人伸出顫抖的手,以緩慢的速度移動湯匙在放進自己嘴裡。

「 你要聽那之後的故事嗎?」

「 我有在第四面牆那聽到了。」金獨子滿足地瞇起眼,不得不說,旁邊這人的廚藝是真的好「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吃到我們家眾赫煮的其他?」

劉眾赫僵硬的看著他,移動了下他坐久的身體「 在...等你好一點。」

之後他們聊了很多,金獨子甚至看見他臉上微微的笑容,有些吃驚,卻沒說什麼,時間久了,每個人都會變,劉眾赫講得專注,沒注意到他偷偷伸過來的手,手指戳在軟肉上,下顎線分明的臉竟然是軟的,他好奇地又戳幾下。

兩秒之後,他就被一把壓在床上。「 金獨子」他咬牙,看著快哭出來的人無言,明明被搞得人是他,這傢伙怎麼還委屈上了。

「 對不起我錯了。」立刻投降的金獨子擺出個手勢,靠得太近,他呼吸著另一人吐出的熱氣哼哼道。

劉眾赫低下頭,突然很懶得追究,只是淡淡吻在他的額頭上。

喜歡他? 不知道誰曾經問過。

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一輩子都在尋找他。那是安娜卡芙特說的,本意是要他放棄準備好的瘋狂計畫,冷笑一聲,他早就已經不想追究上一次回歸的經過,他正在跟金獨子所說的一樣,把這一次回歸做到最好。

他也沒有了下一次,因此特別珍惜。

他想起不知道多久前告訴金獨子的話,那時候的怒氣,他到現在依舊記得。

『 這裡就是屬於你的世界線。』

「 你要別人繼續活在這個世界裡。」

'嘴唇緩緩下移,他感覺到身下人的顫抖。

「 可是,你自己呢?」

回答我,金獨子。

回答我。

一吻畢,鬆開金獨子的後腦,起身便發現唇瓣與他拉出的細線,淡笑一聲,金獨子的臉早已變得通紅,捂著臉把自己縮進被子裡。

「 金獨子,其他人有話要跟你說。」

韓秀英站在門外,貼在門上偷聽,然後門就被一把拉開,她踉蹌著跌進房間,又被身後的女子拉住,異常驚險的站穩身子「 劉眾赫!」

劉尚雅拍拍肩上的灰塵,非常有禮貌地緩緩關門微笑走進。

「 這坨是殺小?」韓秀英疑惑,劉眾赫掃了他一眼,將那床被單拉了拉,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冒出來「 為什們我覺得金獨子你胖了。」

「 水腫你信嗎?」

「 這都中午了。」金獨子把被子裹得更緊了,手指伸出抓著被子,不滿看向窗外「 你很無聊耶,為什麼一定要問這個...」

韓秀英無言,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 待會其他人要來,你想想要怎麼跟他們解釋啊。」劉尚雅跟劉眾赫對視一眼,各自坐到兩人旁邊,一者把金獨子頭上的毛用好,一者幫韓秀英順毛「 好啦,待會他們來再說。」

等了一會,差不多一兩點的時候門被陸續推開,大家也都到齊了。

鄭熙媛擺好一個圓,圍繞著金獨子的床坐在正中位,用著發號施令的氣勢盯著人,大聲道。

「 那麼,開始吧。」

今天的事大家也都不知道怎麼說,畢竟韓秀英只是叫他們想到什麼說什麼,沉默了一陣,李智慧的一個開口。

「 所以說,你還記得所有的事情?」

金獨子點頭。

「 獨...獨子先生有讀到我們大家一起的那部小說嗎?」李賢誠忐忑著說,大家也都齊刷刷地看向他,他眨了眨眼,思考著。

「 是...以我為主角的那本小說嗎?」他斷斷續續地說,大家的視線也從忐忑逐漸變的歡喜。

「 獨子哥!我有把一開始的東西都告訴秀英姐喔!」李吉勇興致勃勃地說道,申流承也期盼的看著他「 叔叔,我也有把我們背後興契約的事告訴秀英姊姊。」他笑了笑,輕聲說著大家都很棒,他看的時候很開心。

這是真的,他看到那個故事,是真的、真的很開心。

因為,這個故事裡,終於有了他的存在。

他期待看到完美的未來,雖然短暫,但他們豁出去的回歸也讓他心裡酸甜。

明明希望大家別來,擁有49%的自己就夠了,但看到之後的故事發展...

「 那我可以問,位什麼把金獨子集團解散嗎?」他笑了笑,抬頭望向大家。

「 主要是因為大家也有各自要做的事情,況且創始人都不在了。」張夏景說,那張臉難得染上憂慮,她抓著自己的衣角,她其實曾經跟韓秀英說過的,金獨子害她又要努力生活了,可是人真到了眼前又開始結巴說不出來了「 救贖的魔王已經不在了。」她說著,抬頭看金獨子反應。

「 那我們重新建一個。」金獨子微笑,劉眾赫移動靠在床邊的身子,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痛!你幹嘛!」劉眾赫環顧所有人,開口。

「 金獨子,我們要找的,不是救贖的魔王。」

從一開始,就只有你而已。

就只有你覺得,因為你是星座,是救贖的魔王。

所謂的救贖,從來都不是只有一個人死去離開。他們難免有怨懟,為什麼每次都要犧牲自己,來換取所有人的安慰,在抽取傳說碎片時,大家也發現其實有人跟金獨子說過的,讓他不要覺得指犧牲自己一人就是拯救了大家,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這樣做。

「 金獨子,救贖的魔王的OO是終章。」

「 獨子哥,你想要什麼當作你的OO?」大家也都靠過來,把他圍在中間,或哭或笑,板子上寫了很多的字,還留下了一片空白給他自己寫。

申流承抓住他的手,閃亮亮的眼睛裡映滿他早已濕潤的眼眶,不停顫抖的身驅,接著緩緩模糊,他聽見大家雀躍地說是一起想的聲音。

板子上的每一個都好像很符合他,但當他開始落淚時就決定好了。

「 我...」顫抖的手被握住,韓秀英和劉眾赫盯著他,他終於笑了,搖搖晃晃地把字寫了上去。

文字帶來故事的種子。

而在終章之外,時間使它生根發芽。

『 金獨子。』

第四面牆!

『 嗯,我要...』

牆面拼湊著字句,排列了很久,都湊不出一個整。

他伸出手,移動著越來越快的黑色筆畫。

為它寫下零碎字句。

『 永不中止的明天。』

『 我累了。』

要去睡覺?

『 嗯。』

它笑著,輕輕地摸他的頭髮。

『 我很快就會醒的。』

『 金獨子是大笨蛋。』

『 所以, 要趕快回來。』

『 晚安,金獨子。』

擁抱之後,得以留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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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電影,看不到ㄚㄚㄚ

最近友人大大也在看全知,開心開心

最近旅行~想去重看之前的東西,第一級的吉永還沒有很腹黑,熙媛姐姐好帥!

晚安~(或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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