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瑤@Emma_31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歸來後[R18]

千瑤@Emma_31
原作向
背景:金獨子從1863回歸後被夥伴們關小黑屋
對,他們早就搞在一起了
-
劉衆赫蹲下身,視線從金獨子的喉結一路滑落。
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身體線條,連哪裡有痣、哪裡會發紅、哪裡輕輕一碰就會顫抖,他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金獨子昏睡了一個多禮拜,拜在故事血包裡下的昏睡藥劑所賜,這主意出自所有被這騙子魔王狠心拋下的受害者們。
走過三年,金獨子公司的成員所擁有的傳說故事也到了其他普通化身難以企及的程度,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把那些珍貴故事一股腦的堆給金獨子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畫面。
在亞琳和李雪花的調養下,金獨子也終於不是剛回來時那副瘦的過分的樣子了。
劉衆赫心想:他真的想當偶像。
金獨子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乍看之下像是月光下剛結出的糯米團子。曾經明顯凹陷的鎖骨如今被柔和的線條填滿,小腹也重新覆上一層細緻的肉感。
那不是胖,只是柔軟、溫順,像是終於被好好餵養的病鳥。
他伸出指尖,毫不克制地滑過那片白皙膚色與金屬交錯的交界處。
雪白的手腕被鐵鍊鎖得穩穩當當,還留有被束縛太久而紅起的勒痕;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肋骨的弧度已經不再那麼刺眼;小腹微微隆起,溫暖柔軟,像是怎麼摸也不會拒絕人的質地。
繼續往下——
那雙腿因鐐銬而被迫大敞,雪白腿根的肌肉因長時間靜躺而鬆弛下來,連膝蓋內側都還泛著淡紅。光裸的腳踝乖順地朝兩側拉開,腳趾不時蜷動,像是正在做夢。
此刻的乖順樣子,劉衆赫心裡明白,一切都只是假象,一旦醒來,他知道金獨子又會自顧自的替他們安排好一切,甚至可能再為了某個愚蠢的任務毫不顧忌的送死。
他總喜歡自己扛下所有,受傷了也不吭一聲……真想掐著他的脖子逼他說實話。
劉衆赫眼底情緒翻湧,卻只是靜靜伸出手,拇指沿著對方鎖骨往下,緩慢而執拗地描繪每一條綁住金獨子的鐵鍊與皮革束帶。
幾近星遺物等級的鐐銬,連傳說級星座短時間內也難以撼動,更遑論是還未養好傷的金獨子。
他還記得買下這個道具時,鼻荊臉上一言難盡的表情,但他不在乎。
是他將那些東西親手扣上去的,每一道金屬的冷硬觸感,都是他壓抑著怒火與……幾近瘋狂的佔有慾。
「你讓我等了三年。」
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像是砂紙。
「白日幽會也找不到你。」
指尖往下滑,停在對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微弱但確實的起伏。他彎下腰,額頭輕貼著對方冰涼的皮膚,宛如叩首。
「我以為你死了……」
語氣平靜得可怕,但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
金獨子從來沒想過要讓他們承擔風險,而劉衆赫恨透了這種被保護的感覺。
明明他才是那個,如果金獨子不見了,就會發瘋的人。
他撐起身,俯視著對方被強迫展露的脆弱姿態。那是一種殘酷的羞辱,但他現在只覺得安心。
安心於對方無法再逃、無法再一聲不吭地消失。
他抬手解開腰間束縛,冰冷的金屬扣環在夜裡格外刺耳。
勃發的慾望早已不再單純是性,而是一種偏執的「確認」。
確認這個人還在。
確認這具身體屬於他。
確認他不會再走了。
即使,必須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從身體到精神都刻上屬於自己的痕跡。
今天,他終於讓李雪花撤掉了血包中的安眠藥劑。
劉衆赫靜靜坐在床邊,身型高大、陰影沉沉,指尖懸在對方耳側,卻並未觸碰。
他的目光從那張蒼白而安靜的臉上滑落,直到捕捉到一點細微的動靜——
那是睫毛。
金獨子的眼睫顫了一下,像是風掠過雪地,在靜止已久的世界中留下第一道波痕。
劉衆赫眯起眼,眼神彷彿利刃慢慢抽出鞘。
他沒有動,卻像猛獸察覺到獵物即將甦醒,整具身體的氣息陡然變得壓迫,極度、可怖地冷靜。
「金獨子。」
他低聲開口,聲音低啞,像是咒語,也像是審判。
「你欠我一千零九十五天——」
「現在,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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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意識像是從泥沼中掙扎而出,思緒與知覺一點一滴地拼湊重組。

他還活著嗎?

金獨子費力地皺了皺眉,喉頭乾澀,眼皮像被灌了鉛,沉重得幾乎睜不開。

他隱約記得,自己完成了那場任務,從那副醜到令人發笑的「魷魚形態」中脫離出來,重新變回化身體……然後,自己的夥伴們都衝過來緊緊擁抱他。

……然後呢?

他想動,卻驀然驚覺,全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眼睫輕顫,他吃力地掙脫昏沉,睫毛顫得像是被風吹動的蛛絲。

眼前的光線幽暗,他終於將視野拉進焦距,頭頂的天花板陌生的很,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潔淨氣息。

而下一秒,涼意從四肢傳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固定了。

雙臂被拉開至極限,銬在金屬製的床架兩側;腿也被大大分開,腳踝朝外銬住,姿勢羞恥得像是被獻祭前的祭品。

「……?」

他忍不住低聲喘了口氣,這才感覺到肩背被束緊的壓迫感,胸腹與腰胯多處都被皮革固定,緊實得連換氣都困難。

他甚至能感覺到肌膚被摩擦出的微痛與束縛下的悸動,這種鎖法,完全就是把他當會逃的東西在處理。

心裡的荒唐感與羞恥還來不及升起,下一秒,他感覺到有人靠得極近。

濃烈的壓迫感像是獵獸盤踞在身側,讓他渾身一緊。

他不需要看也知道那是誰。

「……衆、衆赫……」

聲音顫抖、喉嚨沙啞,像是初雪時落在火上的碎冰,碎得沒來由。

不是撒嬌,也不是求救,而是一種……心虛到極點、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慌張。

現在,他只能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聲喚出對方的名字。

而劉衆赫聞聲低頭,那雙銳利的眼像刀子一樣一點點剝開他最後的遮掩。

緊接著,一隻手覆上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強硬到讓人無法反抗。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抬頭。

金獨子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就聽見一道嗓音貼著耳側冷冷地落下。

「金獨子,你醒了。」

那聲音裡沒有絲毫歡迎或憐惜,只有積壓三年的怒火、怨恨,與幾近殘酷的執著。

金獨子怔了一瞬,下意識想偏頭,卻被對方一把掐住臉,強迫與他對視。

眼前的劉衆赫,臉色平靜得近乎冷酷,只有眼底那抹幾近瘋狂的深黑洶湧不止。

他沒有立刻動手,也沒有發怒,更沒有抱他、吻他、問他去哪了——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句話。

只有這雙手。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他語氣平淡地問,手卻慢慢沿著下巴往下滑,劃過頸側、鎖骨,停在對方被束縛的胸口上,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我等了你三年。」

他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壓著什麼。

「你是不是以為,大家會因為你犧牲過,就會感激涕零、原諒你什麼都不說、一聲不響地跑去送死?」

「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把你鎖起來?」

手指驟然收緊,幾乎要把那顆心臟從胸腔裡捏碎。

金獨子幾乎無法呼吸,但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劉衆赫沒有錯,他沒有任何立場反駁。除了那句顫顫的:

「對不起……」

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劉衆赫心裡。

他垂著眼,冷笑一下,下一秒,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嘴。

金獨子瞪大了眼,喉頭一聲驚喘還來不及發出,唇齒就被強硬地撬開。

劉衆赫毫不留情地頂進去,濕熱的舌頭直接侵入內部,在他口腔裡大肆搜刮,像是要將他三年來缺席的一切都一口氣奪回。

他吻得深入,幾乎不給人喘息的空間。

金獨子被親得後頸一陣發麻,手腳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對方肆意掠奪。

他試圖別開臉,卻被劉衆赫單手扼住下巴固定住位置,整個人像是被釘死在空氣中,連掙扎都成了笑話。

舌尖不停撞擊他的上顎、齒列、舌根,甚至狠得像要逼他發出呻吟。

「唔……唔……!」

喘息聲被生吞活剝,臉頰發紅,眼角被逼出水氣,卻連聲音都發不出完整的。

他的身體被五花大綁,卻從未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樣,徹底地、徹頭徹尾地,被一個人掌控。

等劉衆赫終於鬆開他,空氣猛地灌進肺部,金獨子忍不住咳了兩聲,唇角沾滿口水,紅得像是剛被咬破。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便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道。

「你欠的,不只是三年。」

「金獨子,今天你不管怎麼哭著求我……我都不會放過你。」

劉衆赫語氣平穩,甚至帶著點低沉的溫柔,但那語氣下藏著的,是暴風般的執念與控制欲。

「我對你的縱容,到此為止。」

語畢,他再次吻下去。

這次的吻帶著咬,唇齒之間毫無保留地落在鎖骨、胸口、腹部。

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圈圈深紅的痕跡,像是被某種儀式印上了印記。

金獨子動彈不得,只能喘息著被親吻、被啃咬、被標記。

他想躲,但脖頸被固定,根本無處可逃。

被吮吸到泛紅的乳尖抽搐著,劉衆赫的舌頭繞著轉了好幾圈,最後一口咬住,換來對方一聲顫喘。「啊……!衆赫……不要……」

但這點抗議對劉衆赫而言毫無意義。

他的手早已順著小腹一路往下,輕而易舉地握住那根已經不知不覺半硬起來的東西,指尖描繪著敏感地帶的輪廓,帶著一種近乎玩賞的從容。

「你知道你這副樣子,叫什麼嗎?」

他在對方耳邊低語。

「真乖。」

金獨子整個人都快燒起來,羞恥與快感交織得讓他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喘息,模模糊糊地迎合著對方的撫弄。

然後,一陣冰冷的金屬觸感忽然套上了下身,從根部慢慢扣緊,一圈精緻得過分的環狀物冰冷冷地卡在最根部的位置,牢牢鎖死。

「……?!啊……衆赫、這是……」

他顫聲驚叫,想要退縮,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衆赫語氣平靜。

「你不是很擅長忍耐嗎?那就忍著吧。」

「我會讓你記住,你的高潮,只能由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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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赫生日快樂啊(⁠o🪄'▿')⁠o🪄(⁠o🪄'▿')⁠o🪄

金獨子的雙腿被鐐銬強迫地敞開,無法合攏,羞恥與快感交錯得讓他渾身顫抖。

他想蜷起身體,但所有的束縛都不允許。

身體正在燃燒,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劉衆赫坐在他大腿之間,手掌覆上那早已漲得通紅的部位,像是在拎起一件專屬私人物品般,把那根可憐兮兮地直立著的欲望握在手裡。

回歸者的手佈滿厚繭,厚實又穩定,不難想像這三年間他經歷了多麼刻苦的訓練——也足以讓此刻的金獨子死去活來。

掌心的摩擦感在龜頭上反覆碾過,每一下都精準地觸發敏感點。

「不、不要……衆赫、那邊⋯⋯嗚啊──不可以、我會……!」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就被劉衆赫的動作堵死——

拇指直接抵住紅腫的龜頭前端,輕輕一壓,在尿道口畫著圈。

那裡太敏感了,幾乎是最不能碰觸的禁區,金獨子的腰瞬間彈起,喉嚨猛然一聲拔高。

「啊──!嗚……嗚嗚……不要,放、放開那裡……!」

劉衆赫偏頭,語氣平靜。

「你沒什麼變。」

他一手牢牢制住對方腰身不讓他亂動,一手依舊慢條斯理地、極有技巧地玩弄著那根早已飽脹得顫抖的性器,連呼吸都精準地吹在紅腫頂端,逼得對方眼角含淚、聲音斷斷續續。

「三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一被碰這裡就沒辦法。」

他拇指稍微用力,在尿道口輕壓一下,然後順著下滑,整隻手掌包覆住整根肉棒、緩慢抽動,一點一點地把金獨子推向邊緣,卻始終沒有放過最後一線。

金獨子哭得抽噎,腰無助地抖著,連腳趾都蜷緊了。

「拜……拜託了……」

他終於發出求饒聲,氣音斷裂,像是剝皮後赤裸地暴露在愛人手裡的祭品。

「我、我真的要⋯⋯嗚、嗚嗚嗚……求你讓我射……」

「我不行了、我真的⋯⋯衆赫、放過我……」

但劉衆赫只是低頭,輕聲道:

「不行。」

「你現在的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只有我說可以,才可以。」

他語畢,手又一次緩慢地上下滑動,力道極輕,像是在引導火焰一寸一寸地舔過金獨子的理智。

「所以,再忍著吧。」

「讓我看看你能撐到什麼程度。」

金獨子的眼角泛紅,淚珠沿著臉頰滑落,喘息聲碎得不像話。

「我……真的、衆赫……求你、讓我……嗚……」

劉衆赫卻彎起嘴角,手一鬆,讓對方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快感又一次從懸崖邊滑落。

「你太吵了,金獨子。」

他低語,從床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道具——

一條黑色的眼罩,與一副專為感官訓練設計的耳塞。

「你總是太擅長嘴硬、太會說話,那就閉嘴吧。」

他一手將眼罩覆上金獨子的雙眼,扣緊;另一手輕巧地將耳塞嵌入對方耳內,瞬間切斷了所有聲音來源,世界變得全然沉寂與黑暗。

金獨子愣了一下,隨即劇烈地掙動了一下身體——但所有鐐銬仍舊牢牢地困住他,沒有一絲鬆動。

「嗚……!」

他發出驚慌的悶哼,卻連自己都聽不見。

世界只剩下——劉衆赫的手掌。

那雙布滿薄繭、又熟悉又可怕的手,像是魔咒一樣,在他敏感得發燙的性器上來回撫弄。

節奏故意不快,每一下都讓人抓狂,掌心的厚繭摩擦著皮膚,每當手指劃過尿道口、龜頭邊緣、或是睪丸底下那條極敏感的細縫時,他的身體都會像觸電一樣猛然抽動。

沒有視覺、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外界感知。

金獨子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濕黏的汗水,以及劉衆赫的手——

那隻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手,像是貼著他靈魂在撫弄。

他被玩得高潮前的徵兆一波波湧起,卻因為那枚陰莖環卡得太緊,每一次都只能在極限邊緣被殘忍地拉回。

他的身體拼命抖,汗水打濕了髮際,喘息像窒息一樣細碎,雙腿一度試圖併攏但鐐銬根本不許。

他只能張開、被玩弄、被調教、被侵佔——

而這一切,都是在劉衆赫的掌控下進行。

「你現在……只能記住我。」

劉衆赫低聲說,靠近對方耳邊,即便金獨子聽不見,仍語氣近乎溫柔地呢喃。

「你的高潮、你的反應、你所有的感覺……都只能屬於我。」

在黑暗與沉默中,金獨子的大腦已經接近崩潰邊緣。

劉衆赫的手依舊穩穩地包覆著他,手法沒有一刻停歇,甚至越發精確、狠毒,每一下都像是直擊神經末端的雷擊。

他被逼到極限,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嗚……嗚嗚……不行……我、我要射了……!」

他喘得破碎,聲音都沙啞了,無助又羞恥地顫抖著哀求。

「拜託……拜託……劉衆赫……我錯了……讓我射……拜託你、啊……放、放我去……」

淚水與汗水混雜,從他眼角滑落,他不再掙扎,只有連續哽咽的聲音和扭動到極限的腰身。

劉衆赫聽著這場哭喊,只是微微俯身,在對方顫抖的下腹落下一個近乎憐惜的吻。

然後——他沒有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一收,指節狠狠地刮過龜頭底部最敏感的環狀溝槽。

「啊──!嗚、嗚嗚嗚……!!」

金獨子的身體猛地一震,整根陰莖狠狠跳動了一下,但那枚金屬環仍舊卡得死死的,連一滴精液都被阻止排出。

可高潮的訊號卻已經被強迫送達大腦。

整個人像是被雷劈過一般劇烈地抖動、然後瞬間下墜——

他高潮了。

乾性高潮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卻毫無出口,金獨子的意識幾近斷裂,身體抽搐著瘫倒在束縛中,唇角還殘留著啜泣時的濕潤,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剛從水裡撈上岸的溺水者。

劉衆赫這才伸手,緩慢地解開了他的耳塞與眼罩。

黑暗退去,光明回歸。

金獨子張開眼的那一刻,雙眼紅腫泛淚,濕潤的睫毛像是被雨打過一樣一根根貼在一起,整張臉哭得淒慘至極,唇角還泛著咬破的紅。

視野漸漸清晰。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劉衆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

毫不掩飾的——飢渴、獵人般的滿足、以及某種近乎病態的寵愛。

「……好乖。」

他輕聲說,低頭吻上對方哭得發燙的眼角。

「這樣才像我一個人的金獨子。」

金屬扣環一個接一個鬆開,皮革束帶被解開時發出「啪嗒」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從絕境裡釋出一口氣。

金獨子的腿終於可以不再被強迫大敞,肩膀也慢慢恢復自由,但他整個人早已筋疲力竭,像是剛被人從烈火中撈出,僅憑微弱意識維持清醒。

但他的手——依舊被銬在一起。

冷金屬緊緊鎖住手腕,像是儀式未竟的殘餘束縛。

「衆赫……?」

他低聲顫問,聲音乾啞虛弱,連呼吸都帶著發顫的餘韻。

劉衆赫沒有回答,只是彎下腰,像是捧住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將他整個人從床上撈起。

金獨子的額頭貼在他胸前,身體被包裹得緊緊的。他雙手還被銬著,只能勉強蜷在自己胸前,像個無助的、剛被懲罰過的小動物,哭過的眼睛紅紅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金獨子。」

劉衆赫低聲開口,唇角擦過他額角的細汗。

「我讓你歇一會。」

他的手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節奏穩定,帶著幾近催眠的溫柔。

「但別誤會,我不是原諒你。」

「我只是——太想抱你了。」

金獨子沒回話,只是縮著身體,像是失去方向的風箏,終於在三年後回到了手掌裡。

哪怕是被銬著,哪怕是被強迫,哪怕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幾近崩潰的處刑……

他卻只覺得,這個懷抱的溫度,熟悉得讓人想哭。

  • 快快打炮!(? +1
  • 好耶!衆赫有獨子這個生日大禮! +3
  • 作者大大好強! +.+寫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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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瑤@Emma_31

為了衆赫的性福(?快馬加鞭

過了幾分鐘後,金獨子的呼吸仍舊不穩,整具身體貼在劉衆赫懷裡,顫得厲害。

他剛剛才在極限下被逼出高潮,理應獲得休息,但懷抱他的那人,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先靠著我,嗯?」

劉衆赫低聲哄著,一手揉著他背脊,手掌來回滑過汗濕的肩胛與脊椎,他的聲音低低的,磁性而穩定,卻又輕得幾乎溫柔,讓人根本聽不出下一步會是撫慰還是控制。

金獨子微微抬眼,還沒開口,就感覺下腹又是一陣抽動,那隻熟悉的手,再度輕輕覆上他的性器。

「……不、等、等一下……!」

金獨子身體本能地想縮、想閃躲,但雙手仍銬著,只能無力蜷在胸前,根本沒有任何防禦。

「你剛說……你錯了對嗎?」

劉衆赫語氣低緩,指尖順著早已發紅腫脹的性器輪廓滑過,力道輕得像是在摸什麼珍寶。

「那就乖乖讓我繼續。」

「我會很輕,很溫柔。」

他說著,嘴唇落在金獨子耳後,親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你不是說……不逃了嗎?」

「那就別再掙扎。」

話音剛落,掌心一收,那根尚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在環的卡壓下再次迅速腫脹起來。

那種感覺根本不是「舒服」,而是一種幾近折磨的膨脹感,快感與痛楚混雜,根部被卡住,熱血上湧卻無處宣洩,每一寸神經都在顫抖。

金獨子哭了出來。

「不行……不行、衆赫……我會、我真的會壞掉……嗚……求你……」

他身體蜷曲,聲音破碎,像是泡在水裡哭,又像是被溺愛得快要融化。

但劉衆赫只是更緊地抱住他,把他整個人摟在腿上,一邊吻他耳垂、一邊動著手。

節奏緩慢,卻精準如機械,每一下都卡在他剛剛射過最敏感的節點。

「壞掉又怎麼樣?」

「我會修好你,再把你弄壞。」

「反正……你現在只能是我的。」

他手法絲毫沒有停下,輕柔得像在愛撫愛人,又狠得像是在摧毀意志。

那枚金屬環仍緊緊卡在根部,不許金獨子釋放,也不許他逃避。

金獨子的聲音已經啞了,整個人癱在劉衆赫懷裡,哭得一抽一抽,腿還在顫。

那根還被金屬環死死箍住的性器已經紅腫到極限,像是在懲罰中被逼出反射性勃起,但他早已無法分辨是羞恥、疼痛還是快樂。

「衆赫……求你……」

他再一次哽咽著低語,像是完全放棄了自尊。

劉衆赫垂眼看著他,眼神沉得像獵殺前最後一秒的猛獸。

「金獨子。」

下一瞬,他單手提起金獨子的腰,把人整個翻過來壓在腿上。

那動作極其乾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告。

像是捧起祭品一樣,把對方腰背抬高,大腿撐開,臀瓣被掰開看得一清二楚。

金獨子還來不及反應——

「……!!啊──!嗚、嗚啊啊……!」

劉衆赫已經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狠狠貫穿了早已濕潤顫抖的穴口。

根本沒有前戲,也不需要。

他的東西又粗又熱,沒入的瞬間強烈撐開早已極度敏感的腸道,整根一口氣撞進深處,甚至逼得金獨子整個人弓起,聲音都被卡在喉頭。

「這裡、也是我的。」

劉衆赫低聲在他耳邊開口,聲音冷靜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

他狠狠一頂,撞擊角度直逼前列腺,讓金獨子瞬間哭得更狠了,連聲音都因快感與痛楚交雜而破音。

「不、啊啊、不要、太、太進去了──嗚、嗚嗚、嗚啊啊!」

但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得多,內壁早已抽搐、濕熱、甚至主動捲緊入侵者,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刻意吞進腹中。

劉衆赫咬住他的耳垂。

「那個環還沒取下來。」

「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回歸者的聲音低沉,像刀子一樣貼著耳骨切入腦海。

「想射嗎?」

金獨子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唇瓣被咬得泛紅,氣若游絲,汗水早已濕透他的鬢角與背脊,整具身體不停地抖。

「下次還敢騙我,獨自去送死嗎?」

他繼續問,語氣近乎殘酷地溫柔。

被問話的人卻只嗚咽了一聲,頭左右搖晃得極輕,像是無助地抗議,又像是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淚與喘息。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

「不准擅自消失。」

「不准再獨自行動。」

劉衆赫一字一句,貼在對方耳後低語,像是封印咒語一樣灌入他的靈魂。

「聽清楚了嗎。」

然而——⾦獨⼦卻忽然一頓。

喘息停住了,身體彷彿短暫地失去反應,在一句句佔有與命令中沉默下來。

像是被抽空的人偶,又像是——下意識地抗拒。

那是一瞬的遲疑,但對劉衆赫來說,是近乎致命的缺口。

他眸色一沉,危險地瞇起眼,整個人像獸一樣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

「……金獨子。」

金獨子沒說話,但那短暫的停頓,像是在撐住最後一點僅存的自我。

劉衆赫冷笑一聲,下一秒,他猛地加深了撞擊,腰部發力,把那根還戴著環的性器在兩人之間硬生生擠壓到極限,同時整根狠狠撞進最深處,發出濕響與肉體交撞的沉悶聲響。

「不說話?」

「那就用身體回答我。」

「從現在開始,我每進一次,你就要給我一個答覆——」

「你是誰的。」

金獨子已經快撐不住了。

環的壓迫讓他的性器漲得發紫,每一下撞擊都像是在生理極限上灼燒,而劉衆赫卻沒有放鬆半分。

相反地,他語氣冷冷開口。

「不說話?」

話音未落,劉衆赫猛地向前一頂。

「啊!嗚、啊啊啊!」

那一下精準無比,直擊腸道深處的前列腺,強烈的刺激讓金獨子的整個身體猛地一抽,指尖蜷縮,喉嚨裡發出近乎破音的慘叫。

「再回答一次!你是誰的?」

金獨子張著嘴,眼淚滑下臉頰,但嘴唇只是微微顫抖,沒有回答。

「不說?」

第二次狠頂,毫無預警。

「嗚、嗚嗚嗚嗚……不……衆赫、我……!」

他已經語無倫次,腿甚至顫得沒有力氣撐住,只能被衆赫整個摟在懷裡,像被當作一個充滿肉欲與哭聲的娃娃,任人操弄。

「說。」

「你是誰的。」

金獨子終於張嘴,聲音破碎、模糊:

「我是、我……嗚啊……!」

啵——

劉衆赫乾脆利落地整根拔出。

「答錯。」

下一秒,連喘息時間都沒有,那根火熱滾燙的性器再次從後方粗暴插入,幾乎是以懲罰的角度重重貫穿。

「嗚⋯⋯啊啊啊!不、嗚、不要……!」

他像是被撕開一樣大叫,腰肢狂顫,但劉衆赫緊緊扣住他的身體,不容任何逃避。

「再問一次。」

「你是誰的?」

「我是……是、衆赫的……嗚啊!」

話未說完,前列腺再度被碾壓。

「不夠誠懇。」

再拔出。

又一次狠狠、整根、用力的貫入。

一次次的撞擊、懲罰、拔出與重進讓金獨子的身體崩潰到了極限,高潮訊號不斷堆疊卻無處宣洩,他哭到喉嚨沙啞、聲音破碎,終於在某一次問話時,整個人像洩氣般倒下,淚眼朦朧地抬頭。

「我是你的……!」

「是劉衆赫的……我只屬於你……求你……不要再進來了……!」

那句話像碎掉的祈禱,聲音啞得像塵土,卻足以震碎劉衆赫胸腔深處那團沉積三年的野獸。

他終於停下,深吸一口氣,俯身親了一下金獨子因哭泣而顫抖的唇角。

「很好。」

他低語。

接著伸手,扣住那枚早已將性器壓迫得紅紫的金屬環,慢慢地、毫不拖泥帶水地解開。

環脫落的瞬間,那根早已極度腫脹的性器猛然一跳,幾乎立刻衝上釋放邊緣。

高潮來得猛烈。

在陰莖環被取下的那一刻,金獨子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壓抑太久的快感像洪水決堤,瞬間衝上腦門。他甚至來不及尖叫,就整個人被高潮炸裂,性器猛然跳動,精液從紅腫的前端洶湧噴出,灑滿他自己滿是勒痕的小腹與劉衆赫的掌心。

但他剛喘了一口氣。

劉衆赫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嗚啊、等、嗚──嗚嗚!衆赫、我射了……我……不要再……嗚啊啊──!」

金獨子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抽打,高潮後的身體本就敏感無比,此刻卻被更加快速、更加深狠的撞擊壓著往下墜落。

他高潮過後的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卻被劉衆赫不容拒絕地再次頂入最深處。摩擦聲、肉體撞擊聲混著哭腔與濕響,在空氣中炸開。

「不夠。」

「你剛才說了是我的。」

「那你就要學會承受我全部的渴望。」

他語氣低冷,像是壓抑太久的獸終於撕開牢籠,整個人緊抱著金獨子,以一種近乎失控的速度猛烈撞擊。

「啊──嗚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我、不要了……我射不出來了……嗚……嗚啊……!」

金獨子慘叫著顫抖,整具身體幾乎因為快感過猛而失控,腰一縮、腿猛地蜷起,像是電流整個灌進神經,劉衆赫卻根本沒給緩衝的時間。

他直接頂了上來,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嗚嗚、啊啊!不、等、那裡、太深了……!」

金獨子的聲音破碎到接近尖叫,眼睛在那瞬間驟然睜大,瞳孔顫動,視線失焦。

劉衆赫一手扣著他大腿,一手緊緊攬住腰,整個人將他壓到極致深處,語氣卻冷到讓人顫抖。

「要是下次再敢送死——」

又是一記頂撞,深得近乎嵌骨,逼得金獨子整個人掀起,甚至抽搐到擠出淚來。

「我就殺了你。」

他咬牙說,像是發誓,也像是崩潰邊緣的請求。

「你敢再走一次,我就殺了你,金獨子。」

「讓你活著也體會一次我的地獄。」

精囊早已射空,卻被活生生逼得像要再一次高潮,神經過度激發、痛快交織,腦中一片空白。

就在他即將陷入昏厥的邊緣,劉衆赫終於狠狠一頂,埋進了最深處。

滾燙的液體灌進他的體內,熱得像燙傷,量多到溢出時沿著腿根滴落。

那一瞬間,金獨子身體猛地抽搐,像是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軟。

就在那個瞬間,他的下體一熱——他失禁了。

羞辱與快感交疊的極點,讓他的膀胱完全失控,清澈的尿液混著汗水從腿間流出,在白皙的大腿上拉出一道道濕痕,滴答落在床單上。

他甚至沒有力氣遮住,只能整個人顫抖地趴在劉衆赫懷裡,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整張臉濕透,喘息聲像是要哭又像是在求救。

——

浴室裡蒸氣氤氳,水聲淅瀝作響。

劉衆赫沒說一句話,只是動作謹慎又安靜地將金獨子整個人打濕、擦洗、沖乾淨。

那雙在戰場上能把怪物砍成兩半的手,此刻卻小心翼翼地繞過每一道紅痕與勒痕,細緻地為他清理腿間。

金獨子靠在他懷裡,像只失去力氣的狐狸,軟著身體一動也不動。

過了好久,終於氣息平緩,眼神也漸漸從混亂中回神。

他開口,聲音啞得像被火燒過的葉片。

「……你還是那麼會……啊,怎麼說……」

他勾了勾嘴角,「狠得要命。」

劉衆赫沒說話,只是將毛巾蓋在他頭上,把水珠一點點擦乾。

指尖輕柔得像是不敢再把他弄疼。

金獨子眨了眨眼,忽然舉起還帶著鐐銬印痕的手,伸出手。

「衆赫啊。」

他勾了勾食指。

劉衆赫低頭看他一眼,沒有遲疑,慢慢俯下身——

就在靠近的那一瞬,金獨子側過臉,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沒有情慾,也不帶苦味,只有深埋的想念。

金獨子微笑,眼神溫柔得像月色。

「我回來了。」

他說,像是一句終於敢說出口的告白,也像是拯救了彼此的咒語。

劉衆赫動也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半晌,他才將人整個抱緊,濕濕熱熱的額頭貼在對方頸側,聲音啞到快聽不見。

「……這次,不准再離開。」

金獨子在熱水裡泡得昏昏沉沉,身體終於徹底放鬆,像小動物一樣軟軟地蜷在浴缸裡,沒撐多久就睡著了。

劉衆赫低頭看他一眼,眼神深沉,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把人撈起。

星座的體溫被熱水泡得暖暖的,靠在懷裡時像團發燙的被單,劉衆赫小心地抱著他走出浴室,用毛巾細細擦乾每一寸肌膚,甚至連頭髮都順著指尖一絲絲理順。

替他換上寬鬆的睡衣後,他抱著人走出房間,準備直接換個更安靜的地方睡。

走廊上燈光微亮。

剛拐過轉角,就對上了──韓秀英。

她穿著寬大的T恤,手上拿著杯熱茶,靠在牆邊,像是等了一整夜。

她一眼掃過劉衆赫懷裡那張睡到臉紅的臉,挑了挑眉。

「結束了?」

語氣沒什麼情緒,就像是在問今天晚餐有沒有吃完。

劉衆赫沒回答,只是眼神平靜地抱著人往前走。

韓秀英翻了個白眼。

「他叫的快要能讓整個工業區的人聽見了。」

「麻煩你替我們還沒成年的孩子們想想,他們還要在這個空間活著呢。」

當然是騙人的,但誰叫這兩位大股東把一堆瑣事都扔給她,這點小小的報復也不為過。

韓秀英喀擦的一聲,咬碎了嘴裡的檸檬糖。

劉衆赫腳步一頓,也沒看她,只是抱得更緊了一點。

「喂。」

韓秀英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卻忽然低下來。

「不會讓他有下次了吧?」

劉衆赫腳步不停,只低低地吐出一句。

「不會的。」

他抱著人離開了走廊,踏進了那間原本只屬於他的房間——而現在,將是他與金獨子的共同世界。

——

完結!衆獨99,劉衆赫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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