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意識像是從泥沼中掙扎而出,思緒與知覺一點一滴地拼湊重組。
他還活著嗎?
金獨子費力地皺了皺眉,喉頭乾澀,眼皮像被灌了鉛,沉重得幾乎睜不開。
他隱約記得,自己完成了那場任務,從那副醜到令人發笑的「魷魚形態」中脫離出來,重新變回化身體……然後,自己的夥伴們都衝過來緊緊擁抱他。
……然後呢?
他想動,卻驀然驚覺,全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眼睫輕顫,他吃力地掙脫昏沉,睫毛顫得像是被風吹動的蛛絲。
眼前的光線幽暗,他終於將視野拉進焦距,頭頂的天花板陌生的很,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潔淨氣息。
而下一秒,涼意從四肢傳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固定了。
雙臂被拉開至極限,銬在金屬製的床架兩側;腿也被大大分開,腳踝朝外銬住,姿勢羞恥得像是被獻祭前的祭品。
「……?」
他忍不住低聲喘了口氣,這才感覺到肩背被束緊的壓迫感,胸腹與腰胯多處都被皮革固定,緊實得連換氣都困難。
他甚至能感覺到肌膚被摩擦出的微痛與束縛下的悸動,這種鎖法,完全就是把他當會逃的東西在處理。
心裡的荒唐感與羞恥還來不及升起,下一秒,他感覺到有人靠得極近。
濃烈的壓迫感像是獵獸盤踞在身側,讓他渾身一緊。
他不需要看也知道那是誰。
「……衆、衆赫……」
聲音顫抖、喉嚨沙啞,像是初雪時落在火上的碎冰,碎得沒來由。
不是撒嬌,也不是求救,而是一種……心虛到極點、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慌張。
現在,他只能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聲喚出對方的名字。
而劉衆赫聞聲低頭,那雙銳利的眼像刀子一樣一點點剝開他最後的遮掩。
緊接著,一隻手覆上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強硬到讓人無法反抗。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抬頭。
金獨子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就聽見一道嗓音貼著耳側冷冷地落下。
「金獨子,你醒了。」
那聲音裡沒有絲毫歡迎或憐惜,只有積壓三年的怒火、怨恨,與幾近殘酷的執著。
金獨子怔了一瞬,下意識想偏頭,卻被對方一把掐住臉,強迫與他對視。
眼前的劉衆赫,臉色平靜得近乎冷酷,只有眼底那抹幾近瘋狂的深黑洶湧不止。
他沒有立刻動手,也沒有發怒,更沒有抱他、吻他、問他去哪了——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句話。
只有這雙手。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他語氣平淡地問,手卻慢慢沿著下巴往下滑,劃過頸側、鎖骨,停在對方被束縛的胸口上,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我等了你三年。」
他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壓著什麼。
「你是不是以為,大家會因為你犧牲過,就會感激涕零、原諒你什麼都不說、一聲不響地跑去送死?」
「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把你鎖起來?」
手指驟然收緊,幾乎要把那顆心臟從胸腔裡捏碎。
金獨子幾乎無法呼吸,但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劉衆赫沒有錯,他沒有任何立場反駁。除了那句顫顫的:
「對不起……」
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劉衆赫心裡。
他垂著眼,冷笑一下,下一秒,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嘴。
金獨子瞪大了眼,喉頭一聲驚喘還來不及發出,唇齒就被強硬地撬開。
劉衆赫毫不留情地頂進去,濕熱的舌頭直接侵入內部,在他口腔裡大肆搜刮,像是要將他三年來缺席的一切都一口氣奪回。
他吻得深入,幾乎不給人喘息的空間。
金獨子被親得後頸一陣發麻,手腳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對方肆意掠奪。
他試圖別開臉,卻被劉衆赫單手扼住下巴固定住位置,整個人像是被釘死在空氣中,連掙扎都成了笑話。
舌尖不停撞擊他的上顎、齒列、舌根,甚至狠得像要逼他發出呻吟。
「唔……唔……!」
喘息聲被生吞活剝,臉頰發紅,眼角被逼出水氣,卻連聲音都發不出完整的。
他的身體被五花大綁,卻從未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樣,徹底地、徹頭徹尾地,被一個人掌控。
等劉衆赫終於鬆開他,空氣猛地灌進肺部,金獨子忍不住咳了兩聲,唇角沾滿口水,紅得像是剛被咬破。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便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道。
「你欠的,不只是三年。」
「金獨子,今天你不管怎麼哭著求我……我都不會放過你。」
劉衆赫語氣平穩,甚至帶著點低沉的溫柔,但那語氣下藏著的,是暴風般的執念與控制欲。
「我對你的縱容,到此為止。」
語畢,他再次吻下去。
這次的吻帶著咬,唇齒之間毫無保留地落在鎖骨、胸口、腹部。
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圈圈深紅的痕跡,像是被某種儀式印上了印記。
金獨子動彈不得,只能喘息著被親吻、被啃咬、被標記。
他想躲,但脖頸被固定,根本無處可逃。
被吮吸到泛紅的乳尖抽搐著,劉衆赫的舌頭繞著轉了好幾圈,最後一口咬住,換來對方一聲顫喘。「啊……!衆赫……不要……」
但這點抗議對劉衆赫而言毫無意義。
他的手早已順著小腹一路往下,輕而易舉地握住那根已經不知不覺半硬起來的東西,指尖描繪著敏感地帶的輪廓,帶著一種近乎玩賞的從容。
「你知道你這副樣子,叫什麼嗎?」
他在對方耳邊低語。
「真乖。」
金獨子整個人都快燒起來,羞恥與快感交織得讓他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喘息,模模糊糊地迎合著對方的撫弄。
然後,一陣冰冷的金屬觸感忽然套上了下身,從根部慢慢扣緊,一圈精緻得過分的環狀物冰冷冷地卡在最根部的位置,牢牢鎖死。
「……?!啊……衆赫、這是……」
他顫聲驚叫,想要退縮,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衆赫語氣平靜。
「你不是很擅長忍耐嗎?那就忍著吧。」
「我會讓你記住,你的高潮,只能由我給你。」
衆赫生日快樂啊(o🪄'▿')o🪄(o🪄'▿')o🪄
金獨子的雙腿被鐐銬強迫地敞開,無法合攏,羞恥與快感交錯得讓他渾身顫抖。
他想蜷起身體,但所有的束縛都不允許。
身體正在燃燒,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劉衆赫坐在他大腿之間,手掌覆上那早已漲得通紅的部位,像是在拎起一件專屬私人物品般,把那根可憐兮兮地直立著的欲望握在手裡。
回歸者的手佈滿厚繭,厚實又穩定,不難想像這三年間他經歷了多麼刻苦的訓練——也足以讓此刻的金獨子死去活來。
掌心的摩擦感在龜頭上反覆碾過,每一下都精準地觸發敏感點。
「不、不要……衆赫、那邊⋯⋯嗚啊──不可以、我會……!」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就被劉衆赫的動作堵死——
拇指直接抵住紅腫的龜頭前端,輕輕一壓,在尿道口畫著圈。
那裡太敏感了,幾乎是最不能碰觸的禁區,金獨子的腰瞬間彈起,喉嚨猛然一聲拔高。
「啊──!嗚……嗚嗚……不要,放、放開那裡……!」
劉衆赫偏頭,語氣平靜。
「你沒什麼變。」
他一手牢牢制住對方腰身不讓他亂動,一手依舊慢條斯理地、極有技巧地玩弄著那根早已飽脹得顫抖的性器,連呼吸都精準地吹在紅腫頂端,逼得對方眼角含淚、聲音斷斷續續。
「三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一被碰這裡就沒辦法。」
他拇指稍微用力,在尿道口輕壓一下,然後順著下滑,整隻手掌包覆住整根肉棒、緩慢抽動,一點一點地把金獨子推向邊緣,卻始終沒有放過最後一線。
金獨子哭得抽噎,腰無助地抖著,連腳趾都蜷緊了。
「拜……拜託了……」
他終於發出求饒聲,氣音斷裂,像是剝皮後赤裸地暴露在愛人手裡的祭品。
「我、我真的要⋯⋯嗚、嗚嗚嗚……求你讓我射……」
「我不行了、我真的⋯⋯衆赫、放過我……」
但劉衆赫只是低頭,輕聲道:
「不行。」
「你現在的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只有我說可以,才可以。」
他語畢,手又一次緩慢地上下滑動,力道極輕,像是在引導火焰一寸一寸地舔過金獨子的理智。
「所以,再忍著吧。」
「讓我看看你能撐到什麼程度。」
金獨子的眼角泛紅,淚珠沿著臉頰滑落,喘息聲碎得不像話。
「我……真的、衆赫……求你、讓我……嗚……」
劉衆赫卻彎起嘴角,手一鬆,讓對方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快感又一次從懸崖邊滑落。
「你太吵了,金獨子。」
他低語,從床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道具——
一條黑色的眼罩,與一副專為感官訓練設計的耳塞。
「你總是太擅長嘴硬、太會說話,那就閉嘴吧。」
他一手將眼罩覆上金獨子的雙眼,扣緊;另一手輕巧地將耳塞嵌入對方耳內,瞬間切斷了所有聲音來源,世界變得全然沉寂與黑暗。
金獨子愣了一下,隨即劇烈地掙動了一下身體——但所有鐐銬仍舊牢牢地困住他,沒有一絲鬆動。
「嗚……!」
他發出驚慌的悶哼,卻連自己都聽不見。
世界只剩下——劉衆赫的手掌。
那雙布滿薄繭、又熟悉又可怕的手,像是魔咒一樣,在他敏感得發燙的性器上來回撫弄。
節奏故意不快,每一下都讓人抓狂,掌心的厚繭摩擦著皮膚,每當手指劃過尿道口、龜頭邊緣、或是睪丸底下那條極敏感的細縫時,他的身體都會像觸電一樣猛然抽動。
沒有視覺、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外界感知。
金獨子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濕黏的汗水,以及劉衆赫的手——
那隻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手,像是貼著他靈魂在撫弄。
他被玩得高潮前的徵兆一波波湧起,卻因為那枚陰莖環卡得太緊,每一次都只能在極限邊緣被殘忍地拉回。
他的身體拼命抖,汗水打濕了髮際,喘息像窒息一樣細碎,雙腿一度試圖併攏但鐐銬根本不許。
他只能張開、被玩弄、被調教、被侵佔——
而這一切,都是在劉衆赫的掌控下進行。
「你現在……只能記住我。」
劉衆赫低聲說,靠近對方耳邊,即便金獨子聽不見,仍語氣近乎溫柔地呢喃。
「你的高潮、你的反應、你所有的感覺……都只能屬於我。」
在黑暗與沉默中,金獨子的大腦已經接近崩潰邊緣。
劉衆赫的手依舊穩穩地包覆著他,手法沒有一刻停歇,甚至越發精確、狠毒,每一下都像是直擊神經末端的雷擊。
他被逼到極限,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嗚……嗚嗚……不行……我、我要射了……!」
他喘得破碎,聲音都沙啞了,無助又羞恥地顫抖著哀求。
「拜託……拜託……劉衆赫……我錯了……讓我射……拜託你、啊……放、放我去……」
淚水與汗水混雜,從他眼角滑落,他不再掙扎,只有連續哽咽的聲音和扭動到極限的腰身。
劉衆赫聽著這場哭喊,只是微微俯身,在對方顫抖的下腹落下一個近乎憐惜的吻。
然後——他沒有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一收,指節狠狠地刮過龜頭底部最敏感的環狀溝槽。
「啊──!嗚、嗚嗚嗚……!!」
金獨子的身體猛地一震,整根陰莖狠狠跳動了一下,但那枚金屬環仍舊卡得死死的,連一滴精液都被阻止排出。
可高潮的訊號卻已經被強迫送達大腦。
整個人像是被雷劈過一般劇烈地抖動、然後瞬間下墜——
他高潮了。
乾性高潮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卻毫無出口,金獨子的意識幾近斷裂,身體抽搐著瘫倒在束縛中,唇角還殘留著啜泣時的濕潤,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剛從水裡撈上岸的溺水者。
劉衆赫這才伸手,緩慢地解開了他的耳塞與眼罩。
黑暗退去,光明回歸。
金獨子張開眼的那一刻,雙眼紅腫泛淚,濕潤的睫毛像是被雨打過一樣一根根貼在一起,整張臉哭得淒慘至極,唇角還泛著咬破的紅。
視野漸漸清晰。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劉衆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
毫不掩飾的——飢渴、獵人般的滿足、以及某種近乎病態的寵愛。
「……好乖。」
他輕聲說,低頭吻上對方哭得發燙的眼角。
「這樣才像我一個人的金獨子。」
金屬扣環一個接一個鬆開,皮革束帶被解開時發出「啪嗒」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從絕境裡釋出一口氣。
金獨子的腿終於可以不再被強迫大敞,肩膀也慢慢恢復自由,但他整個人早已筋疲力竭,像是剛被人從烈火中撈出,僅憑微弱意識維持清醒。
但他的手——依舊被銬在一起。
冷金屬緊緊鎖住手腕,像是儀式未竟的殘餘束縛。
「衆赫……?」
他低聲顫問,聲音乾啞虛弱,連呼吸都帶著發顫的餘韻。
劉衆赫沒有回答,只是彎下腰,像是捧住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將他整個人從床上撈起。
金獨子的額頭貼在他胸前,身體被包裹得緊緊的。他雙手還被銬著,只能勉強蜷在自己胸前,像個無助的、剛被懲罰過的小動物,哭過的眼睛紅紅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金獨子。」
劉衆赫低聲開口,唇角擦過他額角的細汗。
「我讓你歇一會。」
他的手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節奏穩定,帶著幾近催眠的溫柔。
「但別誤會,我不是原諒你。」
「我只是——太想抱你了。」
金獨子沒回話,只是縮著身體,像是失去方向的風箏,終於在三年後回到了手掌裡。
哪怕是被銬著,哪怕是被強迫,哪怕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幾近崩潰的處刑……
他卻只覺得,這個懷抱的溫度,熟悉得讓人想哭。
為了衆赫的性福(?快馬加鞭
過了幾分鐘後,金獨子的呼吸仍舊不穩,整具身體貼在劉衆赫懷裡,顫得厲害。
他剛剛才在極限下被逼出高潮,理應獲得休息,但懷抱他的那人,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先靠著我,嗯?」
劉衆赫低聲哄著,一手揉著他背脊,手掌來回滑過汗濕的肩胛與脊椎,他的聲音低低的,磁性而穩定,卻又輕得幾乎溫柔,讓人根本聽不出下一步會是撫慰還是控制。
金獨子微微抬眼,還沒開口,就感覺下腹又是一陣抽動,那隻熟悉的手,再度輕輕覆上他的性器。
「……不、等、等一下……!」
金獨子身體本能地想縮、想閃躲,但雙手仍銬著,只能無力蜷在胸前,根本沒有任何防禦。
「你剛說……你錯了對嗎?」
劉衆赫語氣低緩,指尖順著早已發紅腫脹的性器輪廓滑過,力道輕得像是在摸什麼珍寶。
「那就乖乖讓我繼續。」
「我會很輕,很溫柔。」
他說著,嘴唇落在金獨子耳後,親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你不是說……不逃了嗎?」
「那就別再掙扎。」
話音剛落,掌心一收,那根尚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在環的卡壓下再次迅速腫脹起來。
那種感覺根本不是「舒服」,而是一種幾近折磨的膨脹感,快感與痛楚混雜,根部被卡住,熱血上湧卻無處宣洩,每一寸神經都在顫抖。
金獨子哭了出來。
「不行……不行、衆赫……我會、我真的會壞掉……嗚……求你……」
他身體蜷曲,聲音破碎,像是泡在水裡哭,又像是被溺愛得快要融化。
但劉衆赫只是更緊地抱住他,把他整個人摟在腿上,一邊吻他耳垂、一邊動著手。
節奏緩慢,卻精準如機械,每一下都卡在他剛剛射過最敏感的節點。
「壞掉又怎麼樣?」
「我會修好你,再把你弄壞。」
「反正……你現在只能是我的。」
他手法絲毫沒有停下,輕柔得像在愛撫愛人,又狠得像是在摧毀意志。
那枚金屬環仍緊緊卡在根部,不許金獨子釋放,也不許他逃避。
金獨子的聲音已經啞了,整個人癱在劉衆赫懷裡,哭得一抽一抽,腿還在顫。
那根還被金屬環死死箍住的性器已經紅腫到極限,像是在懲罰中被逼出反射性勃起,但他早已無法分辨是羞恥、疼痛還是快樂。
「衆赫……求你……」
他再一次哽咽著低語,像是完全放棄了自尊。
劉衆赫垂眼看著他,眼神沉得像獵殺前最後一秒的猛獸。
「金獨子。」
下一瞬,他單手提起金獨子的腰,把人整個翻過來壓在腿上。
那動作極其乾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告。
像是捧起祭品一樣,把對方腰背抬高,大腿撐開,臀瓣被掰開看得一清二楚。
金獨子還來不及反應——
「……!!啊──!嗚、嗚啊啊……!」
劉衆赫已經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狠狠貫穿了早已濕潤顫抖的穴口。
根本沒有前戲,也不需要。
他的東西又粗又熱,沒入的瞬間強烈撐開早已極度敏感的腸道,整根一口氣撞進深處,甚至逼得金獨子整個人弓起,聲音都被卡在喉頭。
「這裡、也是我的。」
劉衆赫低聲在他耳邊開口,聲音冷靜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
他狠狠一頂,撞擊角度直逼前列腺,讓金獨子瞬間哭得更狠了,連聲音都因快感與痛楚交雜而破音。
「不、啊啊、不要、太、太進去了──嗚、嗚嗚、嗚啊啊!」
但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得多,內壁早已抽搐、濕熱、甚至主動捲緊入侵者,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刻意吞進腹中。
劉衆赫咬住他的耳垂。
「那個環還沒取下來。」
「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回歸者的聲音低沉,像刀子一樣貼著耳骨切入腦海。
「想射嗎?」
金獨子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唇瓣被咬得泛紅,氣若游絲,汗水早已濕透他的鬢角與背脊,整具身體不停地抖。
「下次還敢騙我,獨自去送死嗎?」
他繼續問,語氣近乎殘酷地溫柔。
被問話的人卻只嗚咽了一聲,頭左右搖晃得極輕,像是無助地抗議,又像是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淚與喘息。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
「不准擅自消失。」
「不准再獨自行動。」
劉衆赫一字一句,貼在對方耳後低語,像是封印咒語一樣灌入他的靈魂。
「聽清楚了嗎。」
然而——⾦獨⼦卻忽然一頓。
喘息停住了,身體彷彿短暫地失去反應,在一句句佔有與命令中沉默下來。
像是被抽空的人偶,又像是——下意識地抗拒。
那是一瞬的遲疑,但對劉衆赫來說,是近乎致命的缺口。
他眸色一沉,危險地瞇起眼,整個人像獸一樣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
「……金獨子。」
金獨子沒說話,但那短暫的停頓,像是在撐住最後一點僅存的自我。
劉衆赫冷笑一聲,下一秒,他猛地加深了撞擊,腰部發力,把那根還戴著環的性器在兩人之間硬生生擠壓到極限,同時整根狠狠撞進最深處,發出濕響與肉體交撞的沉悶聲響。
「不說話?」
「那就用身體回答我。」
「從現在開始,我每進一次,你就要給我一個答覆——」
「你是誰的。」
金獨子已經快撐不住了。
環的壓迫讓他的性器漲得發紫,每一下撞擊都像是在生理極限上灼燒,而劉衆赫卻沒有放鬆半分。
相反地,他語氣冷冷開口。
「不說話?」
話音未落,劉衆赫猛地向前一頂。
「啊!嗚、啊啊啊!」
那一下精準無比,直擊腸道深處的前列腺,強烈的刺激讓金獨子的整個身體猛地一抽,指尖蜷縮,喉嚨裡發出近乎破音的慘叫。
「再回答一次!你是誰的?」
金獨子張著嘴,眼淚滑下臉頰,但嘴唇只是微微顫抖,沒有回答。
「不說?」
第二次狠頂,毫無預警。
「嗚、嗚嗚嗚嗚……不……衆赫、我……!」
他已經語無倫次,腿甚至顫得沒有力氣撐住,只能被衆赫整個摟在懷裡,像被當作一個充滿肉欲與哭聲的娃娃,任人操弄。
「說。」
「你是誰的。」
金獨子終於張嘴,聲音破碎、模糊:
「我是、我……嗚啊……!」
啵——
劉衆赫乾脆利落地整根拔出。
「答錯。」
下一秒,連喘息時間都沒有,那根火熱滾燙的性器再次從後方粗暴插入,幾乎是以懲罰的角度重重貫穿。
「嗚⋯⋯啊啊啊!不、嗚、不要……!」
他像是被撕開一樣大叫,腰肢狂顫,但劉衆赫緊緊扣住他的身體,不容任何逃避。
「再問一次。」
「你是誰的?」
「我是……是、衆赫的……嗚啊!」
話未說完,前列腺再度被碾壓。
「不夠誠懇。」
再拔出。
又一次狠狠、整根、用力的貫入。
一次次的撞擊、懲罰、拔出與重進讓金獨子的身體崩潰到了極限,高潮訊號不斷堆疊卻無處宣洩,他哭到喉嚨沙啞、聲音破碎,終於在某一次問話時,整個人像洩氣般倒下,淚眼朦朧地抬頭。
「我是你的……!」
「是劉衆赫的……我只屬於你……求你……不要再進來了……!」
那句話像碎掉的祈禱,聲音啞得像塵土,卻足以震碎劉衆赫胸腔深處那團沉積三年的野獸。
他終於停下,深吸一口氣,俯身親了一下金獨子因哭泣而顫抖的唇角。
「很好。」
他低語。
接著伸手,扣住那枚早已將性器壓迫得紅紫的金屬環,慢慢地、毫不拖泥帶水地解開。
環脫落的瞬間,那根早已極度腫脹的性器猛然一跳,幾乎立刻衝上釋放邊緣。
高潮來得猛烈。
在陰莖環被取下的那一刻,金獨子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壓抑太久的快感像洪水決堤,瞬間衝上腦門。他甚至來不及尖叫,就整個人被高潮炸裂,性器猛然跳動,精液從紅腫的前端洶湧噴出,灑滿他自己滿是勒痕的小腹與劉衆赫的掌心。
但他剛喘了一口氣。
劉衆赫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嗚啊、等、嗚──嗚嗚!衆赫、我射了……我……不要再……嗚啊啊──!」
金獨子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抽打,高潮後的身體本就敏感無比,此刻卻被更加快速、更加深狠的撞擊壓著往下墜落。
他高潮過後的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卻被劉衆赫不容拒絕地再次頂入最深處。摩擦聲、肉體撞擊聲混著哭腔與濕響,在空氣中炸開。
「不夠。」
「你剛才說了是我的。」
「那你就要學會承受我全部的渴望。」
他語氣低冷,像是壓抑太久的獸終於撕開牢籠,整個人緊抱著金獨子,以一種近乎失控的速度猛烈撞擊。
「啊──嗚啊啊啊!嗚嗚、嗚嗚嗚……我、不要了……我射不出來了……嗚……嗚啊……!」
金獨子慘叫著顫抖,整具身體幾乎因為快感過猛而失控,腰一縮、腿猛地蜷起,像是電流整個灌進神經,劉衆赫卻根本沒給緩衝的時間。
他直接頂了上來,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嗚嗚、啊啊!不、等、那裡、太深了……!」
金獨子的聲音破碎到接近尖叫,眼睛在那瞬間驟然睜大,瞳孔顫動,視線失焦。
劉衆赫一手扣著他大腿,一手緊緊攬住腰,整個人將他壓到極致深處,語氣卻冷到讓人顫抖。
「要是下次再敢送死——」
又是一記頂撞,深得近乎嵌骨,逼得金獨子整個人掀起,甚至抽搐到擠出淚來。
「我就殺了你。」
他咬牙說,像是發誓,也像是崩潰邊緣的請求。
「你敢再走一次,我就殺了你,金獨子。」
「讓你活著也體會一次我的地獄。」
精囊早已射空,卻被活生生逼得像要再一次高潮,神經過度激發、痛快交織,腦中一片空白。
就在他即將陷入昏厥的邊緣,劉衆赫終於狠狠一頂,埋進了最深處。
滾燙的液體灌進他的體內,熱得像燙傷,量多到溢出時沿著腿根滴落。
那一瞬間,金獨子身體猛地抽搐,像是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軟。
就在那個瞬間,他的下體一熱——他失禁了。
羞辱與快感交疊的極點,讓他的膀胱完全失控,清澈的尿液混著汗水從腿間流出,在白皙的大腿上拉出一道道濕痕,滴答落在床單上。
他甚至沒有力氣遮住,只能整個人顫抖地趴在劉衆赫懷裡,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整張臉濕透,喘息聲像是要哭又像是在求救。
——
浴室裡蒸氣氤氳,水聲淅瀝作響。
劉衆赫沒說一句話,只是動作謹慎又安靜地將金獨子整個人打濕、擦洗、沖乾淨。
那雙在戰場上能把怪物砍成兩半的手,此刻卻小心翼翼地繞過每一道紅痕與勒痕,細緻地為他清理腿間。
金獨子靠在他懷裡,像只失去力氣的狐狸,軟著身體一動也不動。
過了好久,終於氣息平緩,眼神也漸漸從混亂中回神。
他開口,聲音啞得像被火燒過的葉片。
「……你還是那麼會……啊,怎麼說……」
他勾了勾嘴角,「狠得要命。」
劉衆赫沒說話,只是將毛巾蓋在他頭上,把水珠一點點擦乾。
指尖輕柔得像是不敢再把他弄疼。
金獨子眨了眨眼,忽然舉起還帶著鐐銬印痕的手,伸出手。
「衆赫啊。」
他勾了勾食指。
劉衆赫低頭看他一眼,沒有遲疑,慢慢俯下身——
就在靠近的那一瞬,金獨子側過臉,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沒有情慾,也不帶苦味,只有深埋的想念。
金獨子微笑,眼神溫柔得像月色。
「我回來了。」
他說,像是一句終於敢說出口的告白,也像是拯救了彼此的咒語。
劉衆赫動也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半晌,他才將人整個抱緊,濕濕熱熱的額頭貼在對方頸側,聲音啞到快聽不見。
「……這次,不准再離開。」
金獨子在熱水裡泡得昏昏沉沉,身體終於徹底放鬆,像小動物一樣軟軟地蜷在浴缸裡,沒撐多久就睡著了。
劉衆赫低頭看他一眼,眼神深沉,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把人撈起。
星座的體溫被熱水泡得暖暖的,靠在懷裡時像團發燙的被單,劉衆赫小心地抱著他走出浴室,用毛巾細細擦乾每一寸肌膚,甚至連頭髮都順著指尖一絲絲理順。
替他換上寬鬆的睡衣後,他抱著人走出房間,準備直接換個更安靜的地方睡。
走廊上燈光微亮。
剛拐過轉角,就對上了──韓秀英。
她穿著寬大的T恤,手上拿著杯熱茶,靠在牆邊,像是等了一整夜。
她一眼掃過劉衆赫懷裡那張睡到臉紅的臉,挑了挑眉。
「結束了?」
語氣沒什麼情緒,就像是在問今天晚餐有沒有吃完。
劉衆赫沒回答,只是眼神平靜地抱著人往前走。
韓秀英翻了個白眼。
「他叫的快要能讓整個工業區的人聽見了。」
「麻煩你替我們還沒成年的孩子們想想,他們還要在這個空間活著呢。」
當然是騙人的,但誰叫這兩位大股東把一堆瑣事都扔給她,這點小小的報復也不為過。
韓秀英喀擦的一聲,咬碎了嘴裡的檸檬糖。
劉衆赫腳步一頓,也沒看她,只是抱得更緊了一點。
「喂。」
韓秀英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卻忽然低下來。
「不會讓他有下次了吧?」
劉衆赫腳步不停,只低低地吐出一句。
「不會的。」
他抱著人離開了走廊,踏進了那間原本只屬於他的房間——而現在,將是他與金獨子的共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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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衆獨99,劉衆赫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