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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1F※ 軍閥衆 X 表商賈裡情報商獨
※ 想像中是強強實際不知道^^
※ 不嚴謹&偏離到魔幻的軍閥架空慎 (例如是的衆赫會結婚是的大家包含那些看起來就是不會出現在軍閥設定中的人事物也都快樂地活在這個世界 (還有大家幾乎都用劍為什麼呢可因為我有 PTSD 了
※ 雖然腦洞完了了是寫得出來嗎不知道很可能是坑但會努力 QQQ
※ 如果有人看的話...歡迎留言...讓我知道會不會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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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
2F大雪紛飛，兩道披著斗篷的身影悄聲無息地拐入小巷、俐落地翻過圍牆，轉瞬便消失在隱密的宅邸之中。
確認無人尾隨，領頭的黑衣男人正要推開虛掩的房門——
「不請自來的人難道沒有一點規矩嗎。」
一道寒光乍現，鋒利的劍阻斷了去路。但凡男人晚了一秒收手，恐怕都會血濺當場。持劍的女子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來客，一位壯碩男子不知何時佇立到了他們身後，語氣平穩卻不容置疑地做出宣告：「武器不得入內。」
被擋在門外的黑衣男人沉著臉沒有回應，但神色之間毫無退讓之意。他身後，同樣身著黑衣的少女手輕搭上劍柄，蓄勢待發。雙方僵持不下，只有冷冽的寒風在他們之間放肆呼嘯。
就在持劍女子終於耐不住長久的沉默，正欲開口之際，房內終於傳來了一聲妥協的輕嘆。
「好吧......不過我們這邊也會有對應的守備。賢誠先生與熙媛小姐。」一道溫和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剛剛告誡來客的壯碩的男子—— 李賢誠，聞言比劃了個邀請的手勢，率先跨步入內。眼神凌厲的鄭熙媛則惡狠狠地瞪了一下闖入者，才有些不情願地收起了劍。
兩位訪客抖落滿身的雪片，終於在引領下如願踏入房內。相對於宅邸的廣闊，這個房間的布置實在過於樸素。因為他們的擅自闖入，眾人目前所處的並非用來待客的會客室，而是通常與生人隔絕的寢間。這樣的地方理應反映出主人的生活，但此處卻除了一絲淡淡的苦澀中藥味外，幾乎沒有其他生活的痕跡，簡陋到彷彿主人從未打算在此停留。
鄭熙媛和李賢誠一左一右地站定到了方才發話的白衣男子身後。只見他面容清秀，氣質沉穩內斂。樣貌不會過度引起關注，卻讓人忍不住越看越順眼。
「救贖的魔王—— 金獨子。」來訪的黑衣男人沉聲喊出了對方的名號。
被指名道姓的金獨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久候多時，不知劉衆赫與李智慧大人今日蒞臨寒舍有何貴幹呀？」
劉衆赫挑眉，「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
金獨子輕巧地避開了問題，「請您放心，我絕非您的敵人......劉大人來訪一事完全保密，只有我與親信知曉。」
劉衆赫對這樣避重就輕的回答雖有不滿，卻也沒有繼續探究的打算。眼前人作為藏身幕後的情報販子，相關資訊卻簡直像是攤在陽光下般明目張膽地供自己檢視。打聽其情報的過程順利到異常，不過數日就連真名和住所都被自己摸了出來。想來正是對方為了請君入甕佈下的線頭。
房間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雙方各懷鬼胎，誰也不願率先亮出底牌。鄭熙媛有些不耐地吸了一口氣，反倒是身在中心的金獨子氣定神閒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好似他有著世上無盡的時間可以揮霍。
「我聽說，沒有你不知道的情報。」最終打破靜默的還是來訪的劉衆赫。
金獨子輕笑，「我不過一介商賈，怎能探知那些秘辛呢？」
劉衆赫緊蹙眉頭，似乎在剛剛的沉默中決定了信任眼前之人。「我沒有和你繞圈子的興致。我要和你買情報，關於我妹妹。」
「美雅小姐失蹤一事確實略有耳聞，但劉大人今晚不是已經下令停止搜索了嗎？」怎麼連這樣的消息都這麼快得知？劉衆赫警惕地看了一眼對方，但或許正是這樣的能力，才讓對方有被委託的價值。
「我知道是總司令下的手。」
金獨子狀似驚訝地歎道，「您已經查到那邊了呀。」
劉衆赫沒有心情分辨對方的讚嘆到底是反諷還是真心，單刀直入地提出了請求：「我要拉下總司令。」
或許是沒料到劉衆赫會如此大膽地將謀反計畫揭露給一個初識之人，一直表現得雲淡風輕的金獨子像是被噎了一下。「您就不怕我一個來路不明的情報販子反手就把您賣了嗎......美雅小姐一事說不定就有我的手筆呢。」
「我很會看人。」劉衆赫輕哼一聲，胡亂地搪塞了過去。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那股信任從何而來。或許是對方多次以救贖的魔王之名暗中相助——從剛剛的對話判斷，自己的知情或許是這位情報商少數沒有掌握到的資訊——也或許是對方勾起了自己對於模糊故人的記憶。這確實是一場豪賭，但美雅的失蹤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無退路，一路隻身與多方勢力纏鬥的他，如今也只能孤柱一擲，將希望押在眼前這個難以捉摸的男子上。
「這樣嗎。」金獨子的聲音中帶著不合時宜的輕快，劉衆赫抬頭看了一眼，竟覺得他看起來很……開心？「請放心，我必助劉大人一臂之力。」
劉衆赫一陣困惑，只能有些混亂地回到了主題。「開個價吧。」
沒想到金獨子卻是慌忙擺了擺手，「這事我是接下了，但想和劉大人交個朋友，這錢是萬萬不能收的。」劉衆赫眉頭一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沒有比人情更難償還的債務，人生的經歷讓他深刻明瞭到這個道理。正當他開口欲發作之時，金獨子適時地補上：「只有一事相求。」
「甚麼事？」
「不急，我的原則是先交貨再收款。施比受更有福嘛。」
看著又欲發難的劉衆赫，金獨子急忙補上，「相信我，對於劉大人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倘若屆時劉大人認為所求之事過於踰矩，拒絕也無妨——這樣如何？」
「對我來說最大的回報就是得以和劉大人建立交情，我的義母總是教誨我，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呀。」在幾番討價還價——雖然立場和傳統的買方賣方完全相反——之後，劉衆赫盯著金獨子笑彎的眼睛許久，才終於在百般不情願中接受了這個對於自己來說這個完美到不真實的交易。
※
「陛下微服出巡啊。」
韓秀英叼著一根乾草，語氣輕佻地望著劉衆赫與李智慧遠去的背影。
金獨子側過頭，警告地看了好友一眼，「隔牆有耳，別製造不必要的危險。」
韓秀英狠狠瞪向金獨子，眼神中包含了說一句也不行說一句也不會掉塊肉你忘記你讓我陷入多少危險的情境你有心疼過我了嗎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等諸多控訴。但不久還是敗在金獨子堅定的目光下，無奈地高舉雙手投降。「好好好，知道了，你這個護短的傢伙。」
「但是獨子先生......我們還有時間等下去嗎？」劉尚雅輕輕為金獨子披上了大衣，他消瘦的身形在窗外白雪的襯映之下更顯單薄。
「劉衆赫的警戒心很強，對自己人尤為保護。貿然提出要求，只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韓秀英雙眉緊鎖，看向隱忍住咳嗽的金獨子，幾度張口想要說些甚麼，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沒有多少時間了。」
※ 怎麼同伴幾乎都在金獨子這邊抱歉了衆赫
※ 努力爭取下一章讓金獨子叫出衆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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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茶 謝謝友情(??XDDD
hermesweee@hermesweee
Ch2
3F「衆赫呀，我們出去走走吧？」
劉衆赫眼角微抽，抬頭瞥了眼不知何時又溜進他辦公室的金獨子。
明明第一次見面時還畢恭畢敬劉先生劉先生地叫，過不了多久卻就悄悄變成了親暱的「衆赫」。當他第一次對此提出質疑，金獨子卻用他那四兩撥千斤的一貫手法，看似困擾地回應到「我記得衆赫是生在八月初三吧？我不過虛長了幾個月，讓衆赫尊稱實在良心不安——索性我們就以名字相稱吧？」然後自顧自地維持了那份親暱的稱謂。
金獨子是個難以被看透的人。
兩人明明只是買賣情報的僱傭關係，對方對整個計畫參與之深，卻已儼然成為了另一個主謀。
從他拜訪——或是闖空門，取決於描述者是誰——那天起，金獨子便開始頻繁地出現在他眼前。很快地甚至就以財政顧問之名堂而皇之地進駐了司令部。
這並不尋常。撇開情報商身份，金獨子在明面上可是叱吒商場的風雲的人物。身為波氏家族的養子暨唯一繼承人，金獨子手握數家銀行，甚至對鐵路和電信產業也有所涉獵。把持著這些資源，無論目的是名利或是權勢，金獨子都大可找到更穩固可靠的合作夥伴，而非目前幾乎是孤軍奮戰的劉衆赫。
但金獨子卻選擇了他。金獨子幾乎是以手上所有資源作為籌碼，檯面上以家族名義為劉衆赫提供巨額貸款、大力資助了劉衆赫派系的勢力，在檯面下則情報網作為後援，讓本來因為資訊落差而處於下風的劉衆赫一扭頹勢。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這場交易，或是說這場合作，劉衆赫根本就是唯一的受益者。鐵路建設權、礦產開發權......，即便劉衆赫提出甚麼令人垂涎的交換條件，金獨子都斷然拒絕，彷彿一個不求回報的慈善家。
「再等等，等你可以完全信任我的那天。」金獨子總是這樣將話題敷衍過去。
然而，劉衆赫萬分懷疑兩人是否真的可能迎來那一天。即便不認為金獨子會真的做出甚麼危害自己的事情——畢竟對方早已有太多下手的機會——但劉衆赫對於金獨子罔顧他人、不計代價引導情勢的傾向卻深有體悟。
雖然已過數月，但劉衆赫對美雅回來那日的情境依然記憶猶新。金獨子不知用了甚麼手段，在他們初見的幾日後就把他翻遍全城都尋不著的雅美帶了回來。
一問之下，卻發現雅美幾乎是在一開始就被救出、被金獨子安置到了安全的地方。對方為了利用此事將劉衆赫誘導到自己跟前，任由劉衆赫一個人如同無頭蒼蠅般狂暴地找尋著妹妹，即便在兩人會面的當下都對此隻字不提。
即使劉衆赫可以理解一開始將自己矇在鼓裡的必要，但對方事後既不隱藏亦毫無歉意的態度依然讓他困惑。如果是要賣人情，那麼以對方的能力大可將一切做得更不留痕跡，不讓自己陷入被猜忌的境地；如果說是想要成為相互坦承的合作夥伴，對方卻在中間做了太多毫無必要的隱瞞。
比起有一個具體的目的，對方的行為更像是毫不在意——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或是說為了讓他人走上他眼中對其的美好結局，他人的情緒與想法對他來說都無須在意。
可疑而狡猾。劉衆赫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但是，劉衆赫看著身旁金獨子——臉頰被蒸氣薰地紅通通，因為太燙卻又迫不及待地想吃，只能像是小動物似的小口小口邊哈氣邊努力撕咬著包子皮，好不容易嚥下第一口後便像是嘗到甚麼人間佳餚般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也是一個在某些時候意外單純的人。
金獨子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捂了大半天的包子，似乎誤會了他的視線，有些遲疑地舉起包子湊到他的嘴邊「你也要吃嗎......？」
在對方弄了個顧問的名頭後，便時不時就會這樣將他拉出來走動。雖然自己無法理解這樣對外走動的意義，但在對方多次的軟磨硬泡下，還是半推半就地由著對方了。劉衆赫嘆了口氣，正要開口回應，就看見不遠處自己的軍府前停著一輛熟悉的車輛，那是總司令的車。
總司令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劉衆赫的思緒飛轉，自己近日的活動應該足夠低調而不至於被察覺，即便是美雅一事也被處理過將自己包裝成毫不知情的樣子。唯一的變動或許就是金獨子——雖然他們打著銀行家的幌子作為偽裝，但資金的流動本來就已足以引起上位者的忌憚。
思緒被一股力量猛然打斷，劉衆赫突然被拉入了小巷，反應過來的他低頭一看，金獨子整個人被他的陰影壟罩，幾乎像是被他攬入懷中。對方警戒地看著總司令，直至那身影進入房屋才放鬆了下來。
金獨子回頭望向他，乍然意識到這樣的姿勢有些過份親密了，趕忙有些尷尬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雖然身分安排好了，但暴露越少風險越低。好啦，看來放風時間結束了。」金獨子輕咳了一聲，順手理了理劉衆赫的衣襟、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幾乎像是為出門的愛人做準備的伴侶：「該回去工作啦，劉大人。」
然後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幾近騷擾，有些尷尬地抬起頭，卻只見劉衆赫面部扭曲，比起被騷擾的生氣更像是糾結著甚麼，好不容易才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你對誰都這麼......輕浮嗎？」
金獨子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暢快。「那當然是只對我們家衆赫呀。我們現在可是命運相連的同伴呢。」
「下次再見啦。」金獨子戴起軟呢帽，點了點頭後便頭也不回地沒入了黑暗的小巷。
劉衆赫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覆上了剛剛被輕觸的地方。
他一路憑著執拗，獨自保護著自己與珍視的人，從未有過並肩同行的同伴。
金獨子卻就這樣撞入他的計畫，自顧自地將站到了他的身旁，很多時候都偶種被納入對方的羽翼下的錯覺。
那兩個字在嘴中咀嚼。如此陌生，但感覺並不壞。
同伴。
※ 是的 12 集印象太深在我眼中金獨子就是劉衆赫的長腿叔叔 sor
※ 參考奉系與交通系關係雖然人家一群人金獨子——嗯他也是一群人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