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先生@uid_62732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Repeatedly./輕微恐怖向 [普]

毛毛先生@uid_62732

01

1F

只是一時興起而創作,若有任何不妥本人在此致上百萬分的歉意。

△ 含有高度捏造成分,介意者繞道。

△ 本文有輕微恐怖向,害怕者請繞道。

後續不一定有,需天時地利人和。

如有OOC等問題,還請各位太太小力鞭策。

如需搭配歌曲,我會建議搭配Violet Crazy - DPR IAN

(하나.)

小巷的外頭是喧鬧的車流,兩隻小貓——一黑一白的——在建築物之間移動,接著輕盈的跳躍至地面。

像是注意到了有人正在看著他們,白貓的步伐停了下來,並朝著劉眾赫的方向叫了一下。

「喵——」

眾、赫、啊。

/

「我剛剛說了我的那份不要放蕃茄吧。」

「沒有想到劉眾赫也有記憶力不足的一天。」

金獨子用湯匙撥弄著碗裡的番茄,這是劉眾赫罕見的失誤,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是個人都會有忘記、不留神的時候。

可能是初老症狀?畢竟自己偶爾也會有忘記東西放哪裡的情況出現,比如說拿著手機找手機這種拙樣也不是沒有被韓秀英嘲笑過。

「大叔真的要變成大叔啦?」李智慧見狀以略顯哀傷的口吻睡著,即使這句話在金獨子聽來倒像是在嘲諷。

/

在那之後又過了多久,劉眾赫已經記不清了,像是大腦自動的築起了防護將那些會令他畏懼、感傷的記憶一併抹去了。

他不記得金獨子是用什麼樣的音調、口吻去呼喚著他的名字,是親暱的?亦或者是像老友那樣的口吻。

在那近乎完美的純白之間,他只記得金獨子留存在他唇瓣上的溫度。即使有些模糊了,可他也再清楚不過那個吻意味著什麼。

他討厭那一切。

那些回憶不會因為他反覆想起而有所耗損、改變,不像是用久的刀具、鍵盤、滑鼠那些的,會因為經常使用而變得老舊。

他討厭那一切。

非常討厭。

第■■次。

他又在夢裡見到金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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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先生@uid_62732

02

2F
△ 本文有輕微恐怖向,害怕者請繞道。

後續儘量產出,但仍需天時地利人和。
如有OOC等問題,還請各位太太小力鞭策。
如果迴響不錯,不排除本人將此文實體化的可能性。

所以他嘗試將自己的「夢」逐一記錄下來,或許金獨子會感興趣呢?

/

冬天很冷,首爾又下雪了。———12/6.

有時候他會夢到自己成了一隻狼,狼本該是種群居動物,但失去了夥伴⋯⋯又或者說被逐出來的他卻早已失去了成為「領頭狼」的資格。

白茫茫的世界、白茫茫的地面,在上頭留下的是雪貂的血以及他的腳印。但雪貂的血不是他咬出來的,是他看到的時候就是那樣了———滿身鮮血的倒在雪地裡,等待著時間帶來死亡,抑或是成為捕食者的下一頓溫飽。

在夢裡的他走了很久,走到指甲都磨損了。走到他沒有心情梳理他的毛髮。

連他都不清楚為何自己遲遲不吃下這隻雪貂的理由是什麼。

/

有時候他會看到金獨子泡在浴缸裡。深綠色的燈光打在金獨子的臉上更顯得詭異許多,金獨子的手垂墜在浴缸外頭,雙眼看似闔上但若是以金獨子的腳的方向看過去,卻能看見半睜開的眼睛。

浴缸裡的水紛紛溢出,再順著磁磚紋理流進排水孔裡。劉眾赫想要確認金獨子的生命跡象,但只要他一靠近金獨子,金獨子的肉體便會萎縮,像是正在被抽真空那樣。他看著金獨子的身體慢慢失去原有的肌肉,接著是手臂、胸脯、小腿、大腿,到最後連同著那張清秀的臉一同萎縮。

像是消了氣的氣球。

最後留在水平面上的只剩下他的衣服以及皺巴巴的皮囊,而浴缸裡的水則在綠色的燈光下形成深紅色,看似鮮血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血腥味,但劉眾赫卻能嗅到幾分。

看到鏡子才發現,那血腥味源自於自己。

———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

或許更可怕一點,他能夠夢到金獨子的身體正在被未知的生物啃食,因為那是夢,所以很多細節他記不得、看不清楚。

那些生物會扯著尖銳的牙齒,暴力地撕開金獨子的衣服、皮膚,埋頭啃咬著他的血肉、骨頭。他們會將金獨子的骨頭削尖,像是一個叉子,你說他們暴力⋯⋯但似乎不是那樣,畢竟在某些時候他們也會表現出「紳士」的一面,不過無法否認的是這些生物都處在一個飢餓的狀態。

其實劉眾赫大可以快步走上前,揮舞著他的刀刃將那些生物一一剷除。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夢裡的他就是動不了,無論他的大腦如何下達命令,他的手、腳卻沉得像是石頭。

「⋯⋯」

/

(둘.)

金獨子很常忘記自己還沒有洗澡,因此時常莫名其妙的昏睡在沙發上。

或許是年紀到了,只要一吃澱粉類他就會想睡覺。

「上了年紀就感覺澱粉是安眠藥啊⋯⋯」

年輕的時候好像不這樣的———這不是廢話嗎?

那時候還能熬夜瘋狂看小說,隔天一早還能強撐著身子上課,小說有種神奇的魔力,總能讓金獨子忘卻一切煩惱,沈浸在用文字構築的世界裡。

直到他出社會後,他的下班娛樂除了看網路小說還是網路小說。不過自從跟劉眾赫交往後,他那不規律的作息慢慢回到了正軌,起初他還是會在半夜偷偷摸摸的看網路小說(畢竟下班後的獨處時間是很難得的)但沒有看個幾篇,手機就被睡在身旁的劉眾赫抽走了。

「很晚了,眼睛是想壞掉嗎?」

/

有時劉眾赫會夢到自己在一個偌大的泳池裡,右側是玻璃窗,左側則是淺綠色的磁磚。磁磚被右側撒進來的陽光照得發亮,他站在陰暗處順著陽光的分向望去卻看不見外頭的景色。

他朝前看去,卻發現了左右各有一個洞,而泳池的另一邊仍然是泳池———在這裡的結果不會因為他的選擇而改變。

他走了很久,想找出這個泳池的出口,最後卻在唯一的洞口面前看見了一個他極其熟悉的人影。隨著他的靠近,那個人也緩慢的轉了過來,那人張開雙臂像是某種宗教的狂熱者。

「我是金獨子,我怕高、討厭故事、討厭滅活法!」
「我是金獨子,我怕高、討厭故事、討厭滅活法!」
「我是金獨子,我怕高、討厭故事、討厭滅活法!」

這個人穿的衣服確實是金獨子的衣服沒錯,臉上貼的是用彩色影印且面貌模糊的金獨子的照片。他像是電玩遊戲的NPC一樣只會重複這幾句話,若是小小聲的說著,劉眾赫倒也能夠忽略他。可他的音量實在是太大了,在這空無一物的泳池內更能放大聲音,造成令人厭煩的回音。

「你不是金獨子。」
「我是金獨子,我怕高、討厭故事、討厭滅活法!」
「⋯⋯」

於是劉眾赫走上前將他的脖頸捏住,儘管骨頭都碎裂了,那個人的嘴巴仍未停下。最後他將那個人丟進泳池內。

———套著金獨子皮囊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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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七夕特別版】

3F

適逢七夕的小甜餅,紀錄眾獨的日常生活而已,與主篇劇情沒有太大的關聯。

/

午後是一種帶有慵懶、放鬆的時刻,沒有夜晚那樣的舒適宜人卻有著任何一個時段都無法取代的悠閒;也沒有早晨那樣睡眼惺忪、腦袋空白的茫然。

看書看得有些疲憊的金獨子趴伏在桌上,隔著玻璃杯裡面的水望著在一旁同樣正在翻閱食譜的劉眾赫。不過他不會按照食譜上的去做,反倒是依照個人的喜好、口味做調整,而「看」也只不過是打發時間與找尋新的菜色。

劉眾赫那俊美的臉在水中很平靜,但只要金獨子輕輕晃動水杯,劉眾赫的臉便會跟著水晃動、扭曲。

「金獨子,你又在做什麼?」

「發掘生活的樂趣?」

劉眾赫沒有多做回應,只是將手上的書闔上,起身走到廚房準備晚餐的事前工作。經過金獨子身旁時,劉眾赫俯下身輕碰了碰金獨子的嘴角,接著吻住他的嘴唇。

即便親吻過了無數次,但在面對劉眾赫突然的攻勢時金獨子還是沒有把握能夠好好承受得住,心臟總是不小心的漏了幾拍。

本來就沒有太多的願望。

只是想和你渡過無數個早晨、午後以及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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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先生@uid_62732

03

4F

如有OOC的問題還請太太們小力鞭策。

想看更多文章的話也可以追蹤我的Threads - nnnnn_00927

有一次劉眾赫夢到自己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城市安靜的可怕,明明是住家附近的街道卻在此刻變得陌生。

———我真的在這裡生活過嗎?

號誌燈沒有規律地閃爍著,就連附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家都熄燈。

接著天空下起了雨,一點一點地打濕他的肩膀、頭髮、鞋面,乾燥的路面上也因雨水而被點綴上不同大小的圓形。

啪搭、啪搭。

聽起來不像是雨滴撞擊路面、屋簷的聲音,倒像是腳步聲,短而急促。

他的小指被輕輕勾起,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令他不想側頭確認來者何人———因為金獨子在試探他的想法時經常這麼做,像隻找死的人類總是看不出貓科的情緒,只是一昧地用他的蠢手指戳著貓科的身體、腳掌。

「……」

往日的他肯定會立刻抓住金獨子的手,問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問他為什麼不坦率地牽起自己的手?

他想回握住金獨子的手,想大聲的叫金獨子不要輕易就去送死、不要太過自信地覺得自己犧牲能換來什麼。

最終,他仍然沒有牽起那雙手,任憑著那雙手撩撥自己最後像沒事人一樣離開。

或許在他接住向下跌落的金獨子之前,他都能認為金獨子還站在他身邊,並且不知死活的觸碰著他。

/

有些時候或者該說更多時候,他不會夢到金獨子,而是一面又一面的鏡子圍繞在他身邊。

倒映著他的臉龐,映照著他的表情、情緒,他只是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鏡中的自己便予以回覆同樣的視線。

「……」

那是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但卻在無數次的注視之下變得陌生。

他凝望著、他注視著、他戒備著、他冷漠著。

鏡中的無數個他亦是如此。

環境安靜得只聽得見他的呼吸聲與布料磨蹭的聲音———什麼時候連這些微不足道的聲音都變得尖銳刺耳?

又或許,這些突如其來的改變全部都源自於———他早就不習慣這麼安靜的生活了。

/

(삼.)

紀錄到此處劉眾赫也有些累了,更準確地說是他的噩夢總是那幾個在輪迴,像是沒有任何錄影帶可以撥放的老舊撥放器,而有人正孜孜不倦地重複撥放著。

他感到煩躁地用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而後腦杓正不偏不倚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

他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只記得金獨子來過,也離開過。

沒有說過半句道別的話,只是將這些記憶留在他身邊。

記憶是被拋棄的犬隻,他們會在劉眾赫的腳邊蹭來蹭去、會在劉眾赫的面前嚎啕大哭、會在劉眾赫的身旁午睡著。

他再次凝望著。

似乎想起了什麼。

/

陽光照進純白的房間內,亮的令人不適,劉眾赫輕蹙起眉梢,本就細長的眼睛此刻因亮光快瞇成一直線。

窗外溫暖的風竄進屋內,暖的令人安心,吹起劉眾赫的髮梢,吹起他的衣擺,他的衣襬在風中搖曳得像是翻飛的窗簾。

「眾赫啊。」

那人自以為親密的口吻一樣讓人感到厭煩。

更可恨的是那樣得口吻他卻再清楚不過了,連帶著那人身上的氣味、溫度。

他可能是留戀那一切的。

那些回憶會因為他反覆響起而變得深刻、真實,不像是手邊的各種器具會因為經常使用而變得老舊不堪。

金獨子牽起了劉眾赫,就如同那無數次的回憶一般,將溫度透過相互觸碰的掌心、指尖傳遞到他的心上。

第■■次。

他又見到金獨子了。

  • 此次更新就是最後一次了,這個系列寫了快一年也終於是結束了。 感謝看到這邊的各位,老實說我也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書寫同人文,已經快把所有的腦洞都奉獻給這篇了,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至於文中金獨子究竟怎麼了,我也不給予一個答案,有些東西還是曖昧不明更來得有意思。
  • 但我會寫這篇的出發點是以劉眾赫視角為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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