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F只是一時興起而創作,若有任何不妥本人在此致上百萬分的歉意。
△ 含有高度捏造成分,介意者繞道。
△ 本文有輕微恐怖向,害怕者請繞道。
後續不一定有,需天時地利人和。
如有OOC等問題,還請各位太太小力鞭策。
如需搭配歌曲,我會建議搭配Violet Crazy - DPR IAN
(하나.)
小巷的外頭是喧鬧的車流,兩隻小貓——一黑一白的——在建築物之間移動,接著輕盈的跳躍至地面。
像是注意到了有人正在看著他們,白貓的步伐停了下來,並朝著劉眾赫的方向叫了一下。
「喵——」
眾、赫、啊。
/
「我剛剛說了我的那份不要放蕃茄吧。」
「沒有想到劉眾赫也有記憶力不足的一天。」
金獨子用湯匙撥弄著碗裡的番茄,這是劉眾赫罕見的失誤,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是個人都會有忘記、不留神的時候。
可能是初老症狀?畢竟自己偶爾也會有忘記東西放哪裡的情況出現,比如說拿著手機找手機這種拙樣也不是沒有被韓秀英嘲笑過。
「大叔真的要變成大叔啦?」李智慧見狀以略顯哀傷的口吻睡著,即使這句話在金獨子聽來倒像是在嘲諷。
/
在那之後又過了多久,劉眾赫已經記不清了,像是大腦自動的築起了防護將那些會令他畏懼、感傷的記憶一併抹去了。
他不記得金獨子是用什麼樣的音調、口吻去呼喚著他的名字,是親暱的?亦或者是像老友那樣的口吻。
在那近乎完美的純白之間,他只記得金獨子留存在他唇瓣上的溫度。即使有些模糊了,可他也再清楚不過那個吻意味著什麼。
他討厭那一切。
那些回憶不會因為他反覆想起而有所耗損、改變,不像是用久的刀具、鍵盤、滑鼠那些的,會因為經常使用而變得老舊。
他討厭那一切。
非常討厭。
第■■次。
他又在夢裡見到金獨子了。
02
2F午後【七夕特別版】
3F適逢七夕的小甜餅,紀錄眾獨的日常生活而已,與主篇劇情沒有太大的關聯。
/
午後是一種帶有慵懶、放鬆的時刻,沒有夜晚那樣的舒適宜人卻有著任何一個時段都無法取代的悠閒;也沒有早晨那樣睡眼惺忪、腦袋空白的茫然。
看書看得有些疲憊的金獨子趴伏在桌上,隔著玻璃杯裡面的水望著在一旁同樣正在翻閱食譜的劉眾赫。不過他不會按照食譜上的去做,反倒是依照個人的喜好、口味做調整,而「看」也只不過是打發時間與找尋新的菜色。
劉眾赫那俊美的臉在水中很平靜,但只要金獨子輕輕晃動水杯,劉眾赫的臉便會跟著水晃動、扭曲。
「金獨子,你又在做什麼?」
「發掘生活的樂趣?」
劉眾赫沒有多做回應,只是將手上的書闔上,起身走到廚房準備晚餐的事前工作。經過金獨子身旁時,劉眾赫俯下身輕碰了碰金獨子的嘴角,接著吻住他的嘴唇。
即便親吻過了無數次,但在面對劉眾赫突然的攻勢時金獨子還是沒有把握能夠好好承受得住,心臟總是不小心的漏了幾拍。
本來就沒有太多的願望。
只是想和你渡過無數個早晨、午後以及日落。
03
4F如有OOC的問題還請太太們小力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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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劉眾赫夢到自己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城市安靜的可怕,明明是住家附近的街道卻在此刻變得陌生。
———我真的在這裡生活過嗎?
號誌燈沒有規律地閃爍著,就連附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店家都熄燈。
接著天空下起了雨,一點一點地打濕他的肩膀、頭髮、鞋面,乾燥的路面上也因雨水而被點綴上不同大小的圓形。
啪搭、啪搭。
聽起來不像是雨滴撞擊路面、屋簷的聲音,倒像是腳步聲,短而急促。
他的小指被輕輕勾起,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令他不想側頭確認來者何人———因為金獨子在試探他的想法時經常這麼做,像隻找死的人類總是看不出貓科的情緒,只是一昧地用他的蠢手指戳著貓科的身體、腳掌。
「……」
往日的他肯定會立刻抓住金獨子的手,問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問他為什麼不坦率地牽起自己的手?
他想回握住金獨子的手,想大聲的叫金獨子不要輕易就去送死、不要太過自信地覺得自己犧牲能換來什麼。
最終,他仍然沒有牽起那雙手,任憑著那雙手撩撥自己最後像沒事人一樣離開。
或許在他接住向下跌落的金獨子之前,他都能認為金獨子還站在他身邊,並且不知死活的觸碰著他。
/
有些時候或者該說更多時候,他不會夢到金獨子,而是一面又一面的鏡子圍繞在他身邊。
倒映著他的臉龐,映照著他的表情、情緒,他只是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鏡中的自己便予以回覆同樣的視線。
「……」
那是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但卻在無數次的注視之下變得陌生。
他凝望著、他注視著、他戒備著、他冷漠著。
鏡中的無數個他亦是如此。
環境安靜得只聽得見他的呼吸聲與布料磨蹭的聲音———什麼時候連這些微不足道的聲音都變得尖銳刺耳?
又或許,這些突如其來的改變全部都源自於———他早就不習慣這麼安靜的生活了。
/
(삼.)
紀錄到此處劉眾赫也有些累了,更準確地說是他的噩夢總是那幾個在輪迴,像是沒有任何錄影帶可以撥放的老舊撥放器,而有人正孜孜不倦地重複撥放著。
他感到煩躁地用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而後腦杓正不偏不倚地靠在沙發的椅背上。
他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只記得金獨子來過,也離開過。
沒有說過半句道別的話,只是將這些記憶留在他身邊。
記憶是被拋棄的犬隻,他們會在劉眾赫的腳邊蹭來蹭去、會在劉眾赫的面前嚎啕大哭、會在劉眾赫的身旁午睡著。
他再次凝望著。
似乎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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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進純白的房間內,亮的令人不適,劉眾赫輕蹙起眉梢,本就細長的眼睛此刻因亮光快瞇成一直線。
窗外溫暖的風竄進屋內,暖的令人安心,吹起劉眾赫的髮梢,吹起他的衣擺,他的衣襬在風中搖曳得像是翻飛的窗簾。
「眾赫啊。」
那人自以為親密的口吻一樣讓人感到厭煩。
更可恨的是那樣得口吻他卻再清楚不過了,連帶著那人身上的氣味、溫度。
他可能是留戀那一切的。
那些回憶會因為他反覆響起而變得深刻、真實,不像是手邊的各種器具會因為經常使用而變得老舊不堪。
金獨子牽起了劉眾赫,就如同那無數次的回憶一般,將溫度透過相互觸碰的掌心、指尖傳遞到他的心上。
第■■次。
他又見到金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