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1F下
2F炙熱的硬物還深深卡在體內,沉甸甸的存在感讓金獨子幾乎要窒息。
劉衆赫沒有急著衝撞,只是緊緊抱著他,唇在臉上、眼角、耳邊一點一點落下,像要用吻磨去他的抗拒。
「……別怕。」
低啞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音。
金獨子咬著牙,卻還是忍不住顫抖,小腹發脹的感覺逼得他一吸一喘,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全在發抖。
直到那股炙熱微微退了一寸,又緩緩地重新推進。
「啊——!」
金獨子猛地顫了一下,指尖死死掐住劉衆赫的手臂,呼吸亂得幾乎哭出聲。
劉衆赫卻耐著性子,慢慢地,像是要把他磨開似的,淺淺抽出,再一次緩緩頂入。每一次都摩擦過緊窄的穴肉,逼得他全身發抖,腦子被一陣陣白光淹沒。
「不……不要……哈……」
嘴上還在拒絕,可聲音裡已經完全沒有力氣。
劉衆赫低頭咬住他的唇,動作一下一下更深,腰力逐漸加重,終於將金獨子完全填滿。
「……你裡面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聲音像低吼,帶著幾乎咬碎的忍耐。
金獨子的腰被牢牢摁住,穴肉被反覆研磨,前列腺一次次被擦過,快感與羞恥像洪水一樣同時將他淹沒。
「啊啊——!」
他失控地叫出聲,眼角泛淚,理智徹底被拍碎,整個人亂成一團。
劉衆赫的動作越來越狠,腰力一下一下深深撞進去,帶著壓倒性的力道。
「啊、等等!」
金獨子的聲音早已失控,雙腿被大力分開,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那種衝擊,穴肉被磨得又酸又麻,前端早就一片狼藉。
快感像海嘯般席捲,全身都在抽搐,他能感覺到自己就要被逼到極限,就在那一瞬間,劉衆赫猛地停下。
「——!!」
被扔到懸崖邊卻硬生生拉住,金獨子渾身顫抖,眼神失焦,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哽咽,腰背本能地顫抖,穴肉還在急切收縮,卻偏偏得不到任何釋放。
耳邊傳來低沉壓抑的聲音,帶著逼問般的力度。
「平常……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熱氣噴在耳邊,咬字沉重,每一個字都像要將他釘死在原地。
金獨子渾身一僵,腦袋亂到一片空白,心口的羞恥與快感摻雜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呼吸。
他想否認,嘴唇顫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劉衆赫的手緊緊扣住他腰側,眼神凌厲,靜靜等待著答案。
金獨子咬著牙,聲音顫得厲害,卻還是逞強開口。
「……才、才沒有……」
話音剛落,劉衆赫腰猛地一挺,整根狠撞到底。
「啊啊!!」
金獨子被衝擊得全身失控,喉嚨裡破碎地尖叫,眼角生生逼出淚水。可就在快要被推到巔峰時,劉衆赫又殘忍地停下來。
穴肉被撐得死死張開,裡面還緊緊咬著那份炙熱,他的身體顫抖不已,卻偏偏得不到釋放。
「……混蛋……」
金獨子氣得罵出聲,聲音卻軟得毫無威脅力。
劉衆赫不急,他低下頭,手掌握住獨子早已濕透的性器,指腹在龜頭上不緊不慢地來回揉搓,稍稍挑逗幾下,又偏偏放開。
金獨子腰猛地一抖,想要追逐那點刺激,卻什麼都沒抓住。
劉衆赫低低笑了一聲,腰往前一送,下身緩緩磨蹭過內壁,惡意般地擦過那處前列腺。
「唔——!啊……」
金獨子全身顫了一下,聲音像哭,穴肉在本能反應下死死收縮,把人箍得更深。
劉衆赫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帶笑,帶著令人發瘋的耐心。
「金獨子,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劉衆赫腰一下一下緩慢碾入,刻意不讓快感完整釋放,只用力磨蹭那處最脆弱的地方。
「嗯——!不、不要……」
金獨子被逼得眼角泛淚,聲音顫抖,卻根本無力掙脫。
劉衆赫看著他紅透的臉,指尖再次捏住他前端,輕輕一揉,立刻聽到對方喉嚨裡洩出的破碎呻吟。
「……平常還想過什麼?」
低沉的聲音像一道命令,帶著銳利的壓迫。
金獨子猛地搖頭,呼吸急促。
「沒……沒有……!」
「沒有?」
劉衆赫冷笑,腰身一挺,整根直直捅進到底,又停下,龐大的撐開感逼得獨子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被撕扯般的聲音。
「——啊啊!」
「騙人。」
劉衆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壓得低啞。
指尖重新套弄著他濕滑的性器,卻只給零散的快感、下身則一下一下輕輕蹭過前列腺,每一次都擦得他顫抖,卻偏偏不給真正的釋放。
「你腦子裡,到底想過什麼場面?」
「……是不是想過被我壓在床上?」
「還是想過,被我這樣……一下一下弄到哭出來?」
「像現在一樣。」
金獨子全身抽搐,臉紅得滴血,理智被羞恥和快感撕扯得七零八落,嘴唇顫抖,卻再也說不出否認的話。
劉衆赫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有意折磨人。炙熱的分身深深埋在體內,每一次僅僅往外退去一點,便又緩慢磨蹭著推進,偏偏角度精準,總是擦過最敏感的地方。
金獨子被撐得發顫,身體敏感得像被點燃,穴肉無可控制地收縮,把人咬得更深。呼吸亂到不成調,胸口起伏劇烈,額角的冷汗一顆顆滾落。
前端早已濕透,被劉衆赫掌心隨意揉弄,既不放過,也不給徹底的釋放,手指滑過敏感的尖端,每一下都像惡意的撩撥,逼得他喉嚨裡不斷溢出壓抑的聲音。
快感一波波堆疊,卻始終被攔在臨界點,沒有真正爆開,羞恥與渴望混雜在一起,像要把理智撕碎。金獨子身體在顫,指尖死死抓著床單,卻始終無法掩飾被逼出的顫音。
劉衆赫的呼吸灼熱,唇貼著他的側臉,沒有說什麼,只是更深地挺入。沉重的身軀像牢籠,將他徹底困住,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撞擊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
金獨子被逼得眼角泛淚,聲音碎裂,整個人被推著一步步往深淵裡墜落。
接著,劉衆赫終於不再停頓,動作逐漸加快,沉重的衝撞一下一下碾壓著最深處,體內被不留餘地地填滿,穴肉被逼到痙攣,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將金獨子吞沒。
「啊、衆赫!」
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唇縫裡破碎洩出。
劉衆赫低頭咬住他顫抖的唇,動作越發狠烈,呼吸灼熱。
「看著我。」
他聲音壓低,帶著逼迫。
金獨子渾身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視線模糊卻被迫與那雙黑沉的眼對上。
「……衆赫……不行……我要……」
話還沒說完,身體猛地抽搐,前端被逼得再次濺出一片。
劉衆赫扣住他的腰,沒有給任何喘息,依然在深處碾磨,聲音低啞而狠。
「你平常,就是想要這樣?」
「我、我沒有——啊啊!」
否認還沒說完,又被狠狠撞到深處,尖叫失控地迸出。
「這裡倒是很誠實。」
劉衆赫的聲音壓得沉重,帶著勝利者的冷笑,衝撞的速度卻更快,像是要將人徹底碾碎。
而金獨子連哭帶喘,理智早被撕得粉碎,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裡失聲顫抖。
來自超凡座的撞擊越來越深,越來越狠,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那塊脆弱的軟肉。金獨子已經哭得眼角通紅,聲音沙啞,卻仍被一波波快感逼得尖叫破碎。
「啊、啊啊——!不……不要了……」
他雙腿發抖,身體像被強行架在火上烤,連拒絕都毫無說服力。
劉衆赫扣住他腰側的手越收越緊,幾乎要把他揉進骨血裡。額頭抵在他的側臉,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意與渴望,字字咬碎,
「說!你想不想要我。」
金獨子渾身一僵,呼吸斷斷續續,喉嚨被卡住一樣,半句否認都說不出口,穴肉卻偏偏在男人的深撞下死死收縮,把人整個吞進去,誠實得殘忍。
「想不想?」
腰又是一記狠勁,直直撞到最深。
「——啊啊啊!!」
金獨子徹底崩潰,聲音哭腔破碎,眼淚大顆滾落,終於喊出口。
「……想!我想要你……!」
劉衆赫的瞳孔猛地收緊,唇角卻扯出一抹帶笑的狠意,低聲在他耳邊呢喃。
「這才對。」
腰力再度一沉,把人死死釘在身下。
劉衆赫終於不再克制,強健的腰身猛力抽送,速度與力道完全超過金獨子能承受的範圍,每一次撞入都帶著殘酷的狠勁,穴肉被反覆碾壓,敏感得近乎痙攣。
「啊、啊啊……太多、慢一點!」
金獨子尖叫著,聲音帶著哭腔,雙腿早已沒有力氣,只能像麵條般軟軟掛在劉衆赫的腿上,被迫大開迎合。
劉衆赫捧著他軟白的屁股,掌心滿是薄繭和傷疤,粗糙的觸感狠狠陷進細嫩的皮膚裡,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整個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連逃的餘地都不給。
一次比一次更深,衝撞得腹腔鼓脹,體內被完全佔滿、金獨子呼吸全亂,眼淚模糊了視線,聲音被快感逼得斷斷續續,渾身顫抖。
劉衆赫的眼神沉得可怕,唇邊卻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呼吸急促,動作裡帶著宣示意味般的兇狠。
抽送的速度兇猛得近乎瘋狂,金獨子的聲音早已沙啞,哭腔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撞擊都直直碾過最敏感的地方,逼得他全身顫抖,前端濕漉漉地不停溢出,根本沒有喘息的餘地。
「啊啊啊!」
又一次被衝到頂點,他的身體猛地抽搐,穴肉死死收縮,把人牢牢咬在裡頭,連續高潮把他推到徹底的失控,白濁一波波濺在兩人身上。
劉衆赫的呼吸急促到幾乎壓不住,手臂緊緊抱著他,掌心仍深陷在那片柔軟裡,腰力沒有絲毫減緩,反而更深更狠。
終於,他在金獨子窒息的呻吟裡低吼出聲,整個人狠狠埋到底,火熱的灼燒感在體內爆開。
「……獨子……!」
聲音嘶啞,帶著宣告般的低吼。
滾燙的灼流不斷湧入,被逼到極限的穴肉收縮著,將他所有的釋放都牢牢困住。
金獨子渾身顫抖,眼角還掛著淚,聲音已經破碎,身體卻被緊緊抱住,像是要嵌進對方骨血裡。
房間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心跳聲,沉重、瘋狂,帶著無可逆轉的佔有意味。
餘韻還在體內震盪,金獨子渾身無力,像被抽乾了骨頭,癱軟在劉衆赫懷裡。胸口起伏急促,眼角還掛著濕意,睫毛顫得厲害。
劉衆赫的呼吸沉重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下來。他沒有鬆手,反而把人緊緊抱住,掌心沿著金獨子發熱的背一下一下撫過,像在安撫,也像在佔有。
金獨子腦袋一片混亂,渾渾噩噩之中,只覺得自己被用盡了,被擠榨到最深處。
他當然知道劉衆赫在想什麼,可這結果太荒唐,他寧願相信對方只是單純的發洩。
「……王八蛋……」
他聲音嘶啞,低低罵了一句,眼睛卻不敢看人。
劉衆赫低頭,視線落在他泛紅的臉和微顫的唇上,眼神陰沉,卻沒有反駁,只是替他把滑落的頭髮撥開,用指腹輕輕擦掉臉頰上的濕痕。
被這麼細微的動作弄得心口一震,金獨子愣了愣,卻立刻在心底冷笑,這人討厭他,怎麼可能會有半分溫柔?
劉衆赫把棉被重新蓋在他身上,動作一樣乾脆,像是默不作聲的照顧。
金獨子閉上眼,身體依然顫抖著,呼吸卻慢慢沉下去,腦子裡全是矛盾與疑惑,卻不敢追問。
工業區的夜又恢復了寂靜,只有牆壁薄薄的隔音後,還留著方才壓抑不住的聲音回響。
隔天清晨,工業區的宿舍光線冷白,金獨子還沒徹底清醒,整個人半軟地靠在床頭,腿上還留著一夜的酸軟。
劉衆赫坐在床邊,神情冷硬,卻沒打算給他喘息。
手指再次探入體內,乾脆而直接,穴肉還是敏感得厲害,一進去就死死收縮,金獨子猛地顫抖,聲音哽在喉嚨。
「……你、你又來……!」
劉衆赫的眼神專注,指尖毫不留情地碾過那塊脆弱的軟肉,帶著幾乎要把人碾碎的執拗。
他盯著金獨子紅透的臉,唇角卻扯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弧度。
「聽清楚。」
話音剛落,指尖重重一壓。
「啊啊啊——!」
金獨子尖叫著崩潰,整個人又顫抖著被送上高潮,前端濺得一片濕黏。
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下一波衝擊又接踵而至,劉衆赫連續不斷地碾著那塊軟肉,每一下都精準狠烈,把他一次又一次推上頂點。
「啊、不要!啊啊、哈……!」
眼淚被逼出來,身體像被玩壞的弦,顫抖到失控。
劉衆赫在他耳邊低聲吐出幾個字,聲音壓得低沉卻不容拒絕。
「我喜歡你。」
又一次碾壓到底。
「什麼?不、啊啊啊!!」
身體被快感碾成粉碎,金獨子哭著顫抖,連呼吸都被奪走,腦子裡只剩下那句話不停迴盪。
這樣的告白粗暴得近乎殘忍,卻真切得無法忽視。
「哪有人這樣告白——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劉衆赫的手指又重重碾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電流般的快感炸開,金獨子整個人猛地拱起腰,聲音尖銳破碎,眼角滾出淚來。
「答應不答應。」
劉衆赫的聲音壓得低沉,近乎咬牙,一邊逼問,一邊加快手上的抽送,指節每一次都狠撞到最深處。
「誰……誰要答應你——嗚嗯!!」
金獨子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的倔強還沒落下,又被新一波衝擊打得全身顫抖,穴肉死死咬住入侵,快感將否認徹底撕碎。
他的背被推到床頭,肩膀抵著牆,想要往後退,卻被劉衆赫牢牢扣著腰,完全動彈不得。
「不行……不要……」
金獨子氣息斷斷續續,眼神渙散,還在死撐著最後的倔強。
劉衆赫黑沉的眼底翻湧著火,指尖一次比一次更狠,像是要把那塊敏感研磨到徹底崩壞。
「不答應,就做到你開口為止。」
一句低吼,像是宣告,緊接著又是一記深頂,整個人幾乎被撕碎般地撞上高潮。
金獨子聲音破碎,哭著顫抖,身體已經完全受不了,卻依舊嘴硬,眼淚和喘息交織,把他逼到絕境。
快感一波波砸下來,沒有喘息的縫隙,像是不要錢似的,連續不斷地把神經逼到極限。
金獨子整個人被壓在床頭,肩膀死死抵著冰冷的牆,穴肉被指節殘忍地反覆碾壓,敏感得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聲音破碎,帶著哭腔,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連話都說不完整。
可劉衆赫的動作沒有半點停下,三根手指交替重重頂入,深處那塊軟肉被反覆研磨,每一次都把他逼得全身抽搐。
快感像暴雨,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身上,直到呼吸全亂,心臟狂跳,連指尖都失去了力氣。
「……衆赫……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顫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他想掙扎,卻早就被困得動彈不得,理智被快感撕得粉碎,只剩下哭著求饒。
劉衆赫俯下身,唇貼在他耳邊,呼吸炙熱,低沉逼問。
「答應不答應?」
「……我……我答應……!」
終於,他崩潰般喊出聲,帶著哭腔,整個人顫抖著迎來高潮,白濁失控地濺出。
劉衆赫的手掌緊緊摟住他的腰,把他牢牢壓在懷裡,眼神沉得駭人,像是宣告般地將人佔有。
金獨子哭著顫抖,理智全然潰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被逼出來的承認,以及還在餘韻的顫抖,身體軟得像散了骨頭。
劉衆赫摟著他,呼吸沉重了好一會兒,終於低下頭,粗糙的掌心抬起他的臉,指尖扣緊兩側的臉頰,逼得他抬頭,無處可逃。
金獨子還帶著淚,眼角濕潤,睫毛顫抖,神情一片茫然。
劉衆赫盯著他,黑沉的瞳孔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熾熱,然後狠狠吻了下去。
那吻帶著掠奪般的力道,像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奪走,掌心掐緊他的臉頰,讓他只能張開嘴承受,任由灼熱的氣息與濕潤的舌頭侵入,把人徹底困在懷裡。
金獨子被親得頭暈眼花,眼淚又被逼出來,手卻不自覺攀上對方的肩,顫抖著回應。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劉衆赫不是在懲罰,而是要把他牢牢據為己有。
過了很久,劉衆赫才慢慢的鬆開他,金獨子渾身還在發軟,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起伏急促,連手指都沒有力氣、喉嚨裡還殘留著哭腔,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偏偏還要逞強罵人。
「……混蛋翻車魚……告白……誰像你這樣的……」
劉衆赫一言不發,把人整個抱進懷裡,厚實的臂膀收緊,幾乎要把他揉進骨血裡。
他沒有再用力,只是把下巴埋進金獨子的頸窩,沉沉地呼吸著,額頭和鼻尖在他頸邊輕輕蹭過,像大型犬在主人懷裡蹭著撒嬌。
那份氣息滿是佔有,卻又帶著滿足。
金獨子被這樣的姿勢困住,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心口被撩得一陣騷亂,他想推開,手卻只是無力地搭在對方背上,最後索性閉上眼,長長吐了口氣。
好像真的,被這混蛋咬住,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