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瑤@Emma_31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如願以償[R18]

千瑤@Emma_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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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
雙向暗戀,獨子偷偷拿衆赫當配菜被抓包的故事
寫肉總是特別快樂(微笑
——
副本結束的夜裡,工業區的宿舍房間靜悄悄的。
金獨子一推開門,連燈都懶得先開,先把白大衣甩到一旁的椅背上,又踢掉鞋子和襪子,整個人直接撲進床裡,軟軟的棉被一下子把他裹住,他縮成一團,像貓窩裡的團子,鼻尖埋進棉布裡悶悶吸著暖意,肩頭還帶著副本裡的疲憊。
腦子卻安靜不了。
今天戰鬥時的劉衆赫……刀鋒掠過怪物的瞬間,血光在他冷淡的臉上劃開一條鋒銳弧線,眉骨高挺,眼神沉著到近乎殘酷,那張臉本就深刻分明,線條冷硬,沾了血後更顯凌厲,活像一尊從黑鐵中錘鍊出來的雕像。
寬闊的肩背撐著純黑的作戰服,腰線收得乾淨俐落,隨著揮刀時翻飛的大衣,殺氣逼人得讓人窒息。
金獨子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悶悶哼了一聲,像在責怪自己怎麼會去想這種東西。
可身體卻很誠實。
心跳還快著,空氣越來越熱,他翻過身,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腦子卻反覆重播著劉衆赫揮刀的樣子,黑色長大衣隨著動作翻飛,冷酷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媽的。」
他小聲嘟囔,指尖不安地捏著棉被邊角。
欲望像細絲一樣纏繞上來。
他知道自己再這樣想下去,遲早會忍不住,到腦子裡浮現的畫面卻愈來愈過分:要是那樣銳利的眼神、要是那樣結實的手臂……纏上自己會是什麼樣子?
被窩裡的氣息悶得發燙,金獨子咬著下唇,終於伸手從床底翻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躺著他前陣子偷偷買的跳蛋,這種東西他自己也覺得丟臉,但此刻欲火焚身,腦子裡全是劉衆赫冷硬的臉,根本停不下來。
手忙腳亂地擠了點潤滑,草草抹了幾下,就急不可待地把小小的玩具塞進後穴裡。異物感讓他顫了一下,腰背瞬間繃緊,指尖死死抓住棉被。
「……哈。」
他低聲喘,額頭抵在手臂上,肩膀抖了抖。
腦子卻不老實地想著,如果現在的人不是冰冷的塑膠,而是劉衆赫的手……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聲音沙啞地在房間裡響起。
「……劉衆赫要是知道我把他拿來幻想,說不定會真的一刀把我劈了。」
那個男人明明一臉厭惡旁人的樣子,更別說還是男人,金獨子心裡酸酸的,卻還是被快感逼得喘息斷斷續續,手指顫抖著按下開關。
嗡鳴聲在被窩裡嗡嗡作響,細小的震動瞬間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混蛋……」
他埋著臉,帶著點哭腔似的喃喃。
明知道對方討厭自己,卻還一遍遍在腦海裡重播那張冷峻到近乎殘忍的臉,像是自虐般地沉溺下去。
嗡鳴聲在被窩裡顫動著,細微的震感在體內蔓延開來,金獨子咬緊牙關,指尖死死掐著棉被,不敢出聲,可身體的顫抖卻怎麼也藏不住。
震動一開始只是輕輕撩過內壁,像在挑釁,他還能勉強忍耐,額頭抵著手臂,悶著聲音呼吸,可手指顫抖著往下一按,檔位調高。
「……哈、啊……」
低低的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他的腰在震動的逼迫下顫了一下,膝蓋本能地併緊,那小小的玩具像是活物般在裡面作亂,震得他呼吸發顫,眼角泛著濕意。
「……劉衆赫……」
名字不受控地從唇縫裡溢出,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立刻把臉埋進枕頭裡,耳尖燙得要命。可身體卻更快被刺激得收縮,緊緊咬住裡頭的震動。
他伸手把檔位再往上推。
強烈的震感瞬間逼得他整個人蜷縮起來,腰背拱起,嗓子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啊……哈、不要……」
棉被裡的空氣燒得炙熱,他的手掌急切地摀著嘴,肩膀卻一抖一抖,像是被快感淹沒,腦子裡畫面亂成一團:黑色作戰服、揮刀時的肩線、銳利到刺穿人的眼神——一幕幕全是劉衆赫。
震動逼得他完全沒辦法思考,指尖顫抖著胡亂在身前摩擦,前後雙重刺激下,他很快就被推上臨界。
「……嗯、啊啊……!」
整個人幾乎是崩潰似的顫抖起來,白濁濺在手心和床單上,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角帶著水痕,還在餘韻裡抽搐。
震動器還在嗡嗡作響,逼得他渾身顫抖,腿間一片狼藉,他費力伸手去關掉,卻因為手抖沒按準,反而又被狠狠震了一下。
「……劉衆赫要是知道了,真的會殺了我吧……」
他帶著哭腔笑出聲,聲音沙啞,縮在棉被裡,渾身滾燙。
但就在此時,變故突增——
「金獨子,我要進去了。」
低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金獨子渾身一震,整個人像被針扎到似的猛然抖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下腹深處就被震動狠狠掃過,他手忙腳亂去抓遙控器,指尖打滑,硬是沒按到關閉鍵。
「操……!」
他在心裡罵出聲,慌亂間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到床底,滾進陰影裡。
偏偏就在這時,門軋地被推開。
劉衆赫像往常一樣,完全沒打算等待允許,長腿一跨就走進來。黑色大衣還披在肩上,氣勢冷冽,眼神帶著一貫的審視。
金獨子心裡瞬間炸開一連串粗口——這混蛋老是擅闖別人的私人空間!
「……!」
他咬牙死死吞住喉嚨裡衝出來的呻吟,臉埋在棉被裡,強行拉過厚重的被子把自己裹緊,震動卻還在體內作亂,每一下都像故意和他作對,逼得他腳趾蜷緊,額角滲出冷汗。
「……幹什麼,這麼晚了。」
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他努力裝作沒事,悶在棉被裡冷冷丟出一句。
可心跳聲太大了,快得像要震破胸腔,甚至連呼吸都亂了拍子。
劉衆赫徑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棉被裡的一團。
「今天你又擅自行動。」
聲音冷硬,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就像在做例行檢討。
「下次再這樣,隊伍會被拖下水。」
金獨子死死攥著棉被,喉嚨裡的聲音被壓得顫抖。
「……知道了。」
體內的跳蛋卻偏偏在這時候往深處竄去,震感無情地掃過敏感點,逼得穴肉下意識收縮,反把它往前列腺推得更近。瞬間像電流炸開,他的腰忍不住顫了一下。
「還有——」
劉衆赫像是全沒察覺,繼續低聲報出一連串冰冷的道具名單。
「下個任務需要準備的清單,我明天會交給你。」
「……嗯、」
金獨子牙關緊咬,勉強擠出聲音,短促得像快喘不過氣。
劉衆赫眼神在昏暗中微微一閃,像是注意到他的聲音太不對勁,視線落在被子下鼓起的線條,眉心一動。
「你在聽嗎?」
「……聽、聽到了……」
金獨子指甲幾乎陷進掌心,呼吸急促到快要掩不住,偏偏震感越來越集中在那塊脆弱敏感的地方,一波接一波,撕扯著理智。
他簡直想立刻把劉衆赫趕出去,可喉嚨裡滾動的卻只剩顫抖的喘息。
話還沒說完,劉衆赫忽然低下身,單手按住棉被,整個人隨之一沉,厚重的壓迫感瞬間覆了上來,隔著被子把金獨子死死壓制在床墊裡。
金獨子嚇得猛地一顫,穴肉在震感逼迫下更是劇烈收縮,偏偏那顆小小的跳蛋又被擠得正好貼上前列腺,瞬間一股快感炸開,幾乎要奪走他所有呼吸。
「……!」
他喉嚨裡差點溢出聲音,硬生生咬住,唇角卻抽搐著,僵硬地扯出一個笑。
「衆赫啊……怎麼了嗎?」
聲音聽起來勉強得要命,帶著顫意,像是故作鎮定的狡辯,額角冷汗一顆顆冒出,他死死攥著棉被邊角,指節泛白,努力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那壓制下的體型差實在太明顯,劉衆赫只要再稍稍用力,他就根本動彈不得。偏偏體內的玩具還在嗡嗡顫抖,每一下都像在取笑他無法掙脫。
「……金獨子,你玩的爽嗎?」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嘲弄,劉衆赫俯下身,臉湊得極近,唇角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在被窩的陰影裡,他的手指動了動,然後慢悠悠地把一樣東西晃到金獨子眼前——那是遙控器。
金獨子的瞳孔瞬間顫了一下,臉色變得難以置信。
那東西什麼時候落在劉衆赫手裡的?他明明看見它掉到床底……
短短一瞬間,他的表情徹底失控。
「……你……!」
聲音帶著破碎的顫抖。
他下意識翻身想掙扎,卻立刻被壓制,劉衆赫的力量毫不留情,膝蓋卡住他的腿,手臂鎮壓著他肩膀,整個人像被獵物般牢牢困住。
下一秒,震動器的強度被調到最高。
「——啊啊啊啊!」
尖叫聲瞬間炸開,快感如潮水般拍碎理智,金獨子全身顫抖,背脊猛地拱起,穴肉在強烈的震動下痙攣收縮,整個人像被逼到崩潰邊緣。
高潮衝擊一波接一波,他眼角濕潤,喘息裡帶著哭腔,可劉衆赫沒有停下。
男人低下頭,唇覆上他的,冷冷地親吻著他顫抖的嘴角,一邊在他耳邊低語。
「你最好小聲點。」
冷冽的聲音像命令,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金獨子的腦袋一片混亂,完全搞不清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明明只是在偷偷幻想,卻被人狠狠拆穿,還被逼著迎來失控的高潮。
棉被裡,他的身體被震得一波波痙攣,而外頭,劉衆赫的吻與壓制牢牢鎖住他,讓他根本無處可逃。
高潮的顫抖才剛過去,金獨子還在急促喘息,渾身發軟,卻發現體內的震動根本沒有停下。
「……等、等一下……啊……」
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一點點破碎的哀求。
劉衆赫沒理會,他伸手扯開棉被,將藏匿的狼狽一覽無餘。
金獨子的身體因過度刺激泛著紅痕,雙腿發抖,前端還在不斷滴著濕潤。
劉衆赫低笑了一聲,眼神暗沉,手掌覆上那滾燙的部位,指尖隨著震動的節奏緩緩套弄。
「……這麼敏感?」
他的聲音壓得低啞,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剛射完就又硬了。」
掌心的力道忽輕忽重,每一下都讓金獨子控制不住地顫抖。
「衆赫、別……不行了……」
金獨子渾身繃緊,腰卻又不爭氣地跟著顫動,身體比嘴更誠實。
劉衆赫湊近,呼吸擦過他泛紅的耳尖,唇角帶著一絲嗤笑。
「還說不行?」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隨著震動更快地帶動,掌心被弄得一片濕滑。
「你自己玩得那麼爽,還敢說謊。」
金獨子被逼得眼前發白,胸口劇烈起伏,第二次的高潮在強烈的刺激下被硬生生榨了出來,白濁濺在腹前,他整個人癱軟在床,指尖顫抖得連棉被都抓不穩。
還沒回過神,體內的震動忽然停下。金獨子才剛鬆一口氣,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抽離感。
「啊、嗯——!」
劉衆赫動作乾脆,把那顆跳蛋直接扯了出來,黏膩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曖昧。
金獨子渾身一抖,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有力的手指頂進來,一根、兩根、直到三根同時撐開,毫不留情地擴張。
「……衆赫!」
他驚喘著,眼尾泛紅,聲音裡全是驚慌。
後穴因為連續高潮後變得異常敏感,被粗暴地頂開,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逼得他整個人顫抖。
「……你、生氣了嗎……?」
金獨子牙關顫顫,腦子亂成一團。
他一直以為劉衆赫厭惡男人,更討厭自己,現在的舉動……是不是因為被發現偷偷用他當配菜,所以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
這樣的念頭讓他心裡又酸又慌,卻無力抵抗,身體只能隨著對方的指尖被迫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顫音。
劉衆赫俯下身,黑沉的目光緊盯著他顫抖的臉,指尖卻一下一下更深入、更狠。
「……金獨子,你覺得我在生氣?」
劉衆赫幾乎要被氣笑了,指尖在裡面更深處肆意攪動,語氣壓得冷厲,卻掩不住暗湧的火氣。
「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金獨子渾身顫抖,額角冷汗直冒,還是咬著牙斷斷續續。
「你……討厭我,不是嗎……」
這句話像火星掉進油桶,讓劉衆赫胸口一窒,呼吸猛地沉下去。
他幾乎是帶著怒意往裡面狠狠探去,手指忽然碾過一處柔軟的突點。
「——啊啊!」
金獨子身體瞬間像被電流劈中,全身猛地繃直,腰背失控地拱起,聲音尖銳破碎,渾身顫得厲害。
劉衆赫眯起眼,銳利得像要把人看穿。那反應太明顯了,他找到了。
指尖故意在那塊軟肉上來回碾壓,感受著穴肉死死吸住自己,濕熱顫抖,幾乎要把人吞進去。
「……這裡,讓你爽成這樣?」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帶著壓制不住的戾意。
金獨子呼吸全亂了,眼角帶淚,卻還倔強地搖頭,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
「……不是……」
劉衆赫盯著他,冷笑一聲,指尖再度重重碾下去。
「啊!你他媽……!」
金獨子的腦子亂到一團,還在胡亂推敲——
明明以前劉衆赫說過「對男人沒興趣」,現在卻這樣壓著他……難不成,這是某種隱藏任務失敗後的懲罰?
荒謬的念頭剛一閃過,就被身下更猛烈的衝擊打散。
劉衆赫垂著眼,什麼都沒說,但他眼底的銳光清楚得像刀子。金獨子在想什麼,他比本人還清楚。
手指沒有停。
三根同時深入,指節被緊窄的穴肉死死咬著,他卻像是要撕開對方所有掩飾,先是一根指腹精準碾在前列腺上,緊接著另一根頂上,帶著交替的節奏,逼得那塊脆弱的軟肉被輪番壓迫。
「啊、啊啊——!」
金獨子渾身一震,聲音顫得破碎。
劉衆赫掌握著節奏,抽送時刻意放慢,讓指尖在每一次退出時都摩擦刮蹭到那點,接著又猛地捅入到底,三根齊齊壓下去,直搗深處。
穴肉被強硬地撐開,濕潤的聲音在房間裡曖昧響起,每一下都帶著濃烈的侵略意味。
指尖一遍遍碾壓、研磨,像要把那處敏感磨爛般,直到金獨子眼淚都被逼出來,手指攥緊床單,喘息混著壓抑不住的低叫。
劉衆赫看著他,呼吸沉重,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狠烈,指尖一次比一次更深,把他逼得全身抽搐。
「……這裡,你躲不掉吧。」
劉衆赫低聲冷笑,忽然將手指抽了出來。
濕熱的穴口還在顫抖,金獨子又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迫頂上來。
他像是瞬間被冰水澆醒,渾身僵硬,猛地掙扎開來。
「不行!劉衆赫,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語氣裡帶著怒吼,帶著慌亂,聲音卻因餘韻還顫抖。
然而下一秒,背脊被整個人鎖住。
劉衆赫的手臂像鐵一樣,將他死死擒進懷裡,肌肉繃緊,蒸騰的熱量緊貼著他的皮膚,壓迫得他連呼吸都困難,那氣息灼熱,卻無處可逃。
「放開!」
金獨子咬牙,還在掙扎,卻被劉衆赫一把捏住下巴,迫使他抬起臉。
兩人目光在近距離狠狠對上。
黑沉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情感,冷酷、偏執,還有炙熱得要將人燃盡的渴望。
「……金獨子。」
低沉的聲音帶著顫意,卻咬得極重。
金獨子怔住,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竟在那一瞬間僵硬定格,忘了反抗。
就是這個縫隙——劉衆赫順勢一挺,火熱的重量無可避免地擠進去。
「——!」
劇烈的撐開感瞬間奪走他所有呼吸,眼淚和聲音同時被逼出喉嚨。
金獨子被困在劉衆赫的懷裡,他只能感受到身體被徹底佔領,耳邊還傳來男人低沉急促的喘息。
炙熱的東西緩慢卻毫不容拒地挺進。
「啊、哈……!」
金獨子渾身一震,手指死死扣住床單,胸口劇烈起伏,前面再怎麼被三根手指擴開,根本不足以迎合這樣的尺寸,穴肉被硬生生撐開,緊窄得幾乎要把人扯裂,腹腔被逼得發脹,他下意識直吸冷氣,額角冷汗直冒。
「太……太大了……!」
聲音顫得近乎哭腔。
劉衆赫卻沒有立刻動。他的呼吸沉重,卻緊緊壓抑著衝動,只把人牢牢鎖在懷裡。
他低下頭,額頭輕觸著金獨子的,濕熱的呼吸打在臉頰側。然後,他忍耐著,把唇一路落下:從額頭的冷汗開始,吻到眼角因痛快交織而泛出的水痕,再到顫抖的睫毛與濕潤的眼皮。
最後,是嘴唇。
那吻不像是剛才的嘲弄,而是帶著壓抑、沉重到快要炸裂的情感,灼熱卻小心,像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安撫他。
「……忍著,但我不會放開。」
低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金獨子渾身還在顫,卻因這些親吻而一瞬間失了力,困惑得腦袋一片空白,他以為這是懲罰,可這樣的吻,卻怎麼都不像。
  • 我的媽呀太好吃了,老大我喜歡你。眾赫聽牆角聽的也很爽吧,給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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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瑤@Emma_31

下

2F

炙熱的硬物還深深卡在體內,沉甸甸的存在感讓金獨子幾乎要窒息。

劉衆赫沒有急著衝撞,只是緊緊抱著他,唇在臉上、眼角、耳邊一點一點落下,像要用吻磨去他的抗拒。

「……別怕。」

低啞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音。

金獨子咬著牙,卻還是忍不住顫抖,小腹發脹的感覺逼得他一吸一喘,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全在發抖。

直到那股炙熱微微退了一寸,又緩緩地重新推進。

「啊——!」

金獨子猛地顫了一下,指尖死死掐住劉衆赫的手臂,呼吸亂得幾乎哭出聲。

劉衆赫卻耐著性子,慢慢地,像是要把他磨開似的,淺淺抽出,再一次緩緩頂入。每一次都摩擦過緊窄的穴肉,逼得他全身發抖,腦子被一陣陣白光淹沒。

「不……不要……哈……」

嘴上還在拒絕,可聲音裡已經完全沒有力氣。

劉衆赫低頭咬住他的唇,動作一下一下更深,腰力逐漸加重,終於將金獨子完全填滿。

「……你裡面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聲音像低吼,帶著幾乎咬碎的忍耐。

金獨子的腰被牢牢摁住,穴肉被反覆研磨,前列腺一次次被擦過,快感與羞恥像洪水一樣同時將他淹沒。

「啊啊——!」

他失控地叫出聲,眼角泛淚,理智徹底被拍碎,整個人亂成一團。

劉衆赫的動作越來越狠,腰力一下一下深深撞進去,帶著壓倒性的力道。

「啊、等等!」

金獨子的聲音早已失控,雙腿被大力分開,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那種衝擊,穴肉被磨得又酸又麻,前端早就一片狼藉。

快感像海嘯般席捲,全身都在抽搐,他能感覺到自己就要被逼到極限,就在那一瞬間,劉衆赫猛地停下。

「——!!」

被扔到懸崖邊卻硬生生拉住,金獨子渾身顫抖,眼神失焦,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哽咽,腰背本能地顫抖,穴肉還在急切收縮,卻偏偏得不到任何釋放。

耳邊傳來低沉壓抑的聲音,帶著逼問般的力度。

「平常……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熱氣噴在耳邊,咬字沉重,每一個字都像要將他釘死在原地。

金獨子渾身一僵,腦袋亂到一片空白,心口的羞恥與快感摻雜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呼吸。

他想否認,嘴唇顫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劉衆赫的手緊緊扣住他腰側,眼神凌厲,靜靜等待著答案。

金獨子咬著牙,聲音顫得厲害,卻還是逞強開口。

「……才、才沒有……」

話音剛落,劉衆赫腰猛地一挺,整根狠撞到底。

「啊啊!!」

金獨子被衝擊得全身失控,喉嚨裡破碎地尖叫,眼角生生逼出淚水。可就在快要被推到巔峰時,劉衆赫又殘忍地停下來。

穴肉被撐得死死張開,裡面還緊緊咬著那份炙熱,他的身體顫抖不已,卻偏偏得不到釋放。

「……混蛋……」

金獨子氣得罵出聲,聲音卻軟得毫無威脅力。

劉衆赫不急,他低下頭,手掌握住獨子早已濕透的性器,指腹在龜頭上不緊不慢地來回揉搓,稍稍挑逗幾下,又偏偏放開。

金獨子腰猛地一抖,想要追逐那點刺激,卻什麼都沒抓住。

劉衆赫低低笑了一聲,腰往前一送,下身緩緩磨蹭過內壁,惡意般地擦過那處前列腺。

「唔——!啊……」

金獨子全身顫了一下,聲音像哭,穴肉在本能反應下死死收縮,把人箍得更深。

劉衆赫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帶笑,帶著令人發瘋的耐心。

「金獨子,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劉衆赫腰一下一下緩慢碾入,刻意不讓快感完整釋放,只用力磨蹭那處最脆弱的地方。

「嗯——!不、不要……」

金獨子被逼得眼角泛淚,聲音顫抖,卻根本無力掙脫。

劉衆赫看著他紅透的臉,指尖再次捏住他前端,輕輕一揉,立刻聽到對方喉嚨裡洩出的破碎呻吟。

「……平常還想過什麼?」

低沉的聲音像一道命令,帶著銳利的壓迫。

金獨子猛地搖頭,呼吸急促。

「沒……沒有……!」

「沒有?」

劉衆赫冷笑,腰身一挺,整根直直捅進到底,又停下,龐大的撐開感逼得獨子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被撕扯般的聲音。

「——啊啊!」

「騙人。」

劉衆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壓得低啞。

指尖重新套弄著他濕滑的性器,卻只給零散的快感、下身則一下一下輕輕蹭過前列腺,每一次都擦得他顫抖,卻偏偏不給真正的釋放。

「你腦子裡,到底想過什麼場面?」

「……是不是想過被我壓在床上?」

「還是想過,被我這樣……一下一下弄到哭出來?」

「像現在一樣。」

金獨子全身抽搐,臉紅得滴血,理智被羞恥和快感撕扯得七零八落,嘴唇顫抖,卻再也說不出否認的話。

劉衆赫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有意折磨人。炙熱的分身深深埋在體內,每一次僅僅往外退去一點,便又緩慢磨蹭著推進,偏偏角度精準,總是擦過最敏感的地方。

金獨子被撐得發顫,身體敏感得像被點燃,穴肉無可控制地收縮,把人咬得更深。呼吸亂到不成調,胸口起伏劇烈,額角的冷汗一顆顆滾落。

前端早已濕透,被劉衆赫掌心隨意揉弄,既不放過,也不給徹底的釋放,手指滑過敏感的尖端,每一下都像惡意的撩撥,逼得他喉嚨裡不斷溢出壓抑的聲音。

快感一波波堆疊,卻始終被攔在臨界點,沒有真正爆開,羞恥與渴望混雜在一起,像要把理智撕碎。金獨子身體在顫,指尖死死抓著床單,卻始終無法掩飾被逼出的顫音。

劉衆赫的呼吸灼熱,唇貼著他的側臉,沒有說什麼,只是更深地挺入。沉重的身軀像牢籠,將他徹底困住,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撞擊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

金獨子被逼得眼角泛淚,聲音碎裂,整個人被推著一步步往深淵裡墜落。

接著,劉衆赫終於不再停頓,動作逐漸加快,沉重的衝撞一下一下碾壓著最深處,體內被不留餘地地填滿,穴肉被逼到痙攣,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將金獨子吞沒。

「啊、衆赫!」

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唇縫裡破碎洩出。

劉衆赫低頭咬住他顫抖的唇,動作越發狠烈,呼吸灼熱。

「看著我。」

他聲音壓低,帶著逼迫。

金獨子渾身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視線模糊卻被迫與那雙黑沉的眼對上。

「……衆赫……不行……我要……」

話還沒說完,身體猛地抽搐,前端被逼得再次濺出一片。

劉衆赫扣住他的腰,沒有給任何喘息,依然在深處碾磨,聲音低啞而狠。

「你平常,就是想要這樣?」

「我、我沒有——啊啊!」

否認還沒說完,又被狠狠撞到深處,尖叫失控地迸出。

「這裡倒是很誠實。」

劉衆赫的聲音壓得沉重,帶著勝利者的冷笑,衝撞的速度卻更快,像是要將人徹底碾碎。

而金獨子連哭帶喘,理智早被撕得粉碎,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裡失聲顫抖。

來自超凡座的撞擊越來越深,越來越狠,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那塊脆弱的軟肉。金獨子已經哭得眼角通紅,聲音沙啞,卻仍被一波波快感逼得尖叫破碎。

「啊、啊啊——!不……不要了……」

他雙腿發抖,身體像被強行架在火上烤,連拒絕都毫無說服力。

劉衆赫扣住他腰側的手越收越緊,幾乎要把他揉進骨血裡。額頭抵在他的側臉,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意與渴望,字字咬碎,

「說!你想不想要我。」

金獨子渾身一僵,呼吸斷斷續續,喉嚨被卡住一樣,半句否認都說不出口,穴肉卻偏偏在男人的深撞下死死收縮,把人整個吞進去,誠實得殘忍。

「想不想?」

腰又是一記狠勁,直直撞到最深。

「——啊啊啊!!」

金獨子徹底崩潰,聲音哭腔破碎,眼淚大顆滾落,終於喊出口。

「……想!我想要你……!」

劉衆赫的瞳孔猛地收緊,唇角卻扯出一抹帶笑的狠意,低聲在他耳邊呢喃。

「這才對。」

腰力再度一沉,把人死死釘在身下。

劉衆赫終於不再克制,強健的腰身猛力抽送,速度與力道完全超過金獨子能承受的範圍,每一次撞入都帶著殘酷的狠勁,穴肉被反覆碾壓,敏感得近乎痙攣。

「啊、啊啊……太多、慢一點!」

金獨子尖叫著,聲音帶著哭腔,雙腿早已沒有力氣,只能像麵條般軟軟掛在劉衆赫的腿上,被迫大開迎合。

劉衆赫捧著他軟白的屁股,掌心滿是薄繭和傷疤,粗糙的觸感狠狠陷進細嫩的皮膚裡,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整個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連逃的餘地都不給。

一次比一次更深,衝撞得腹腔鼓脹,體內被完全佔滿、金獨子呼吸全亂,眼淚模糊了視線,聲音被快感逼得斷斷續續,渾身顫抖。

劉衆赫的眼神沉得可怕,唇邊卻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呼吸急促,動作裡帶著宣示意味般的兇狠。

抽送的速度兇猛得近乎瘋狂,金獨子的聲音早已沙啞,哭腔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撞擊都直直碾過最敏感的地方,逼得他全身顫抖,前端濕漉漉地不停溢出,根本沒有喘息的餘地。

「啊啊啊!」

又一次被衝到頂點,他的身體猛地抽搐,穴肉死死收縮,把人牢牢咬在裡頭,連續高潮把他推到徹底的失控,白濁一波波濺在兩人身上。

劉衆赫的呼吸急促到幾乎壓不住,手臂緊緊抱著他,掌心仍深陷在那片柔軟裡,腰力沒有絲毫減緩,反而更深更狠。

終於,他在金獨子窒息的呻吟裡低吼出聲,整個人狠狠埋到底,火熱的灼燒感在體內爆開。

「……獨子……!」

聲音嘶啞,帶著宣告般的低吼。

滾燙的灼流不斷湧入,被逼到極限的穴肉收縮著,將他所有的釋放都牢牢困住。

金獨子渾身顫抖,眼角還掛著淚,聲音已經破碎,身體卻被緊緊抱住,像是要嵌進對方骨血裡。

房間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心跳聲,沉重、瘋狂,帶著無可逆轉的佔有意味。

餘韻還在體內震盪,金獨子渾身無力,像被抽乾了骨頭,癱軟在劉衆赫懷裡。胸口起伏急促,眼角還掛著濕意,睫毛顫得厲害。

劉衆赫的呼吸沉重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下來。他沒有鬆手,反而把人緊緊抱住,掌心沿著金獨子發熱的背一下一下撫過,像在安撫,也像在佔有。

金獨子腦袋一片混亂,渾渾噩噩之中,只覺得自己被用盡了,被擠榨到最深處。

他當然知道劉衆赫在想什麼,可這結果太荒唐,他寧願相信對方只是單純的發洩。

「……王八蛋……」

他聲音嘶啞,低低罵了一句,眼睛卻不敢看人。

劉衆赫低頭,視線落在他泛紅的臉和微顫的唇上,眼神陰沉,卻沒有反駁,只是替他把滑落的頭髮撥開,用指腹輕輕擦掉臉頰上的濕痕。

被這麼細微的動作弄得心口一震,金獨子愣了愣,卻立刻在心底冷笑,這人討厭他,怎麼可能會有半分溫柔?

劉衆赫把棉被重新蓋在他身上,動作一樣乾脆,像是默不作聲的照顧。

金獨子閉上眼,身體依然顫抖著,呼吸卻慢慢沉下去,腦子裡全是矛盾與疑惑,卻不敢追問。

工業區的夜又恢復了寂靜,只有牆壁薄薄的隔音後,還留著方才壓抑不住的聲音回響。

隔天清晨,工業區的宿舍光線冷白,金獨子還沒徹底清醒,整個人半軟地靠在床頭,腿上還留著一夜的酸軟。

劉衆赫坐在床邊,神情冷硬,卻沒打算給他喘息。

手指再次探入體內,乾脆而直接,穴肉還是敏感得厲害,一進去就死死收縮,金獨子猛地顫抖,聲音哽在喉嚨。

「……你、你又來……!」

劉衆赫的眼神專注,指尖毫不留情地碾過那塊脆弱的軟肉,帶著幾乎要把人碾碎的執拗。

他盯著金獨子紅透的臉,唇角卻扯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弧度。

「聽清楚。」

話音剛落,指尖重重一壓。

「啊啊啊——!」

金獨子尖叫著崩潰,整個人又顫抖著被送上高潮,前端濺得一片濕黏。

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下一波衝擊又接踵而至,劉衆赫連續不斷地碾著那塊軟肉,每一下都精準狠烈,把他一次又一次推上頂點。

「啊、不要!啊啊、哈……!」

眼淚被逼出來,身體像被玩壞的弦,顫抖到失控。

劉衆赫在他耳邊低聲吐出幾個字,聲音壓得低沉卻不容拒絕。

「我喜歡你。」

又一次碾壓到底。

「什麼?不、啊啊啊!!」

身體被快感碾成粉碎,金獨子哭著顫抖,連呼吸都被奪走,腦子裡只剩下那句話不停迴盪。

這樣的告白粗暴得近乎殘忍,卻真切得無法忽視。

「哪有人這樣告白——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劉衆赫的手指又重重碾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電流般的快感炸開,金獨子整個人猛地拱起腰,聲音尖銳破碎,眼角滾出淚來。

「答應不答應。」

劉衆赫的聲音壓得低沉,近乎咬牙,一邊逼問,一邊加快手上的抽送,指節每一次都狠撞到最深處。

「誰……誰要答應你——嗚嗯!!」

金獨子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的倔強還沒落下,又被新一波衝擊打得全身顫抖,穴肉死死咬住入侵,快感將否認徹底撕碎。

他的背被推到床頭,肩膀抵著牆,想要往後退,卻被劉衆赫牢牢扣著腰,完全動彈不得。

「不行……不要……」

金獨子氣息斷斷續續,眼神渙散,還在死撐著最後的倔強。

劉衆赫黑沉的眼底翻湧著火,指尖一次比一次更狠,像是要把那塊敏感研磨到徹底崩壞。

「不答應,就做到你開口為止。」

一句低吼,像是宣告,緊接著又是一記深頂,整個人幾乎被撕碎般地撞上高潮。

金獨子聲音破碎,哭著顫抖,身體已經完全受不了,卻依舊嘴硬,眼淚和喘息交織,把他逼到絕境。

快感一波波砸下來,沒有喘息的縫隙,像是不要錢似的,連續不斷地把神經逼到極限。

金獨子整個人被壓在床頭,肩膀死死抵著冰冷的牆,穴肉被指節殘忍地反覆碾壓,敏感得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聲音破碎,帶著哭腔,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連話都說不完整。

可劉衆赫的動作沒有半點停下,三根手指交替重重頂入,深處那塊軟肉被反覆研磨,每一次都把他逼得全身抽搐。

快感像暴雨,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身上,直到呼吸全亂,心臟狂跳,連指尖都失去了力氣。

「……衆赫……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顫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他想掙扎,卻早就被困得動彈不得,理智被快感撕得粉碎,只剩下哭著求饒。

劉衆赫俯下身,唇貼在他耳邊,呼吸炙熱,低沉逼問。

「答應不答應?」

「……我……我答應……!」

終於,他崩潰般喊出聲,帶著哭腔,整個人顫抖著迎來高潮,白濁失控地濺出。

劉衆赫的手掌緊緊摟住他的腰,把他牢牢壓在懷裡,眼神沉得駭人,像是宣告般地將人佔有。

金獨子哭著顫抖,理智全然潰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被逼出來的承認,以及還在餘韻的顫抖,身體軟得像散了骨頭。

劉衆赫摟著他,呼吸沉重了好一會兒,終於低下頭,粗糙的掌心抬起他的臉,指尖扣緊兩側的臉頰,逼得他抬頭,無處可逃。

金獨子還帶著淚,眼角濕潤,睫毛顫抖,神情一片茫然。

劉衆赫盯著他,黑沉的瞳孔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熾熱,然後狠狠吻了下去。

那吻帶著掠奪般的力道,像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奪走,掌心掐緊他的臉頰,讓他只能張開嘴承受,任由灼熱的氣息與濕潤的舌頭侵入,把人徹底困在懷裡。

金獨子被親得頭暈眼花,眼淚又被逼出來,手卻不自覺攀上對方的肩,顫抖著回應。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劉衆赫不是在懲罰,而是要把他牢牢據為己有。

過了很久,劉衆赫才慢慢的鬆開他,金獨子渾身還在發軟,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起伏急促,連手指都沒有力氣、喉嚨裡還殘留著哭腔,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偏偏還要逞強罵人。

「……混蛋翻車魚……告白……誰像你這樣的……」

劉衆赫一言不發,把人整個抱進懷裡,厚實的臂膀收緊,幾乎要把他揉進骨血裡。

他沒有再用力,只是把下巴埋進金獨子的頸窩,沉沉地呼吸著,額頭和鼻尖在他頸邊輕輕蹭過,像大型犬在主人懷裡蹭著撒嬌。

那份氣息滿是佔有,卻又帶著滿足。

金獨子被這樣的姿勢困住,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心口被撩得一陣騷亂,他想推開,手卻只是無力地搭在對方背上,最後索性閉上眼,長長吐了口氣。

好像真的,被這混蛋咬住,再也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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