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grila@Shangrila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搗蛋鬼別搗蛋 [R18]

Shangrila@Shangrila

前言

1F
《🎃搗蛋鬼別搗蛋👻出勝R18|MHA》

👻👻👻
萬聖節特輯
🎃🥦💥🎃
互攻前提出勝 (真的是出勝)
相澤山田客串演出(柯南梗帶過)

*主要是一個大搗蛋鬼·爆豪勝己的故事,還有很放縱Big Brat Katsuki的Midoriya handler.

*不專業/非典型BDSM
慎點(就算典型也慎點欸🤪

*沒很Dom/Top的綠谷老師和沒很Sub/Bottom的大爆殺神

*剛好BDSM裡面有個角色就是brat,覺得爆豪小勝很適合就寫了,本來想要簡單些結果越寫越💥(?

要素提及:萬聖節、業餘BDSM(一點點角色扮演brat&handler,可能比較雷的有提到一點互攻switch但只是前提 )、玩具(牽引繩、跳蛋、尿道棒)、spanking 、praise kink、erotic asphyxiation、控射、乾高潮⋯

好了廢話結束,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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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rila@Shangrila

搗蛋鬼別搗蛋

2F
1.👻👻👻

「今天大爆殺神是不是比較收斂啊?」

綠谷出久在新聞下的討論區看見了一則他在意的留言,新聞內容是十分鐘前大爆殺神前去支援倒塌危樓,在土石崩落前撈走掉落瓦礫的英勇行動。

看著影片裡的他的戀人沒有平日乖張暴戾的舉措,總是大剌剌敞開的雙肩微拱,也沒有口出惡言,雖然沒有動怒,但臉頰卻比平時更紅,他甚至蹲下身幫圍觀的孩子們簽名,還收到不少萬聖節裝飾的小東西。他平靜的接受採訪後便離開媒體,回到自己的辦公大樓。

聽見前輩們的交談,為了避免被問起,他埋頭猛敲鍵盤,心中思忖著只有自己知道的原因。

又過了一個小時,他在手機上又滑又點,有些煩躁,後來綠谷老師打卡下班的時間準得異常,幾乎是到點就走,辦公室裡的兩位前輩交頭接耳,確切來說是一位興致勃勃,一位興致缺,

「綠谷老師今天是不是怪怪的啊?」禮物麥克風沒有像以往一樣用宏亮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而是湊近相澤的辦公桌竊竊私語。

「你不如說那個才怪吧?」相澤消太看著辦公室牆上不斷重播著的插播新聞。

——大爆殺神一反常態,萬聖節前夕和藹可親的救援行動——

「什麼什麼?神機妙算的相澤消太知道些什麼嗎?」山田突然興奮起來,但相澤消太不想繼續回應麥克風故意壓低聲音的八卦問題。

事實上抹消磁頭早就用他的火眼金睛看穿一切。

真像只有一個,也許有三個。分析歸納後,綠谷出久心浮氣躁的原因大概是為了某個今天早上一反常態沒有送他上班的人,再者就是因為那個時不時送便當過來的人,最後問題可能出在跟他一起長大的、某個有爆破個性的人。

對,全部說的都是同一個人,就是爆豪勝己,家喻戶曉的大爆殺神。

雖然猜得到,但相澤老師非常有道德的沒告訴別人,他推開山田陽射的頭,讓他不要管別人的家務事,繼續做自己的事。

走在路上,被人流推著走,車站擁擠,電車遲遲不來,綠谷出久發現手機在口袋震動起來,看見訊息頭貼的當下他有些惱怒,因為有隻本該待在家小狗今天休假還故意跑去出任務。那人從中午開始,說好要乖乖報備的問題就都沒有回,下午還傳來挑釁的連結。

而現在訊息預覽浮現的一角告訴他,這不是張適合在身後排滿人的隊伍裡點開的照片。

原本看到報導時擔心他是去處理突發事件,看了內容才發現那根本是他助手的任務範圍,看來是某個老闆為了挑戰戀人的底線故意搶了個簡單的任務親上火線。

好不容易搭上車,他將螢幕調到最暗後,退到車廂角落,深呼吸一口氣後才按開。

那是一張在他家裡、他的臥室、他的床上拍的照片,問題不在這裡,而在那件披風下幾乎沒有遮蔽的肉色畫面,

訊息下的註解是“搗蛋鬼在等你”

他瞪大雙眼,感覺全身的血都衝上臉和髮冠,他熄了螢幕後,努力不去想方才香豔刺激的人體,全心全意希望自己不要在電車上失態。

綠谷出久開始慶幸起自己今天帶的不是後背包而是筆電包,然後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注意到一介教師的公事包擋在胯前,活像個變態。

下了車,他健步如飛的衝回家,因為誤點,讓他晚了不少時間,輸入密碼開門蹭鞋一氣呵成,三步併作兩步前往他臥室虛掩的門。

床上有個「鬼」正趴在枕頭上滑著手機。

綠谷出久嚥了口唾沫,拉了拉領帶,鬆開讓他呼吸不過來的領口。正要發難,打算重申今天的規則時,聽見一聲有些慵懶的抱怨傳來。

「你好久⋯」
床上的人終於轉過頭,披著黑色短披風的身體只露出大腿以下的皮膚,但因為被預告過,所以雄英教師知道那托腮睨眼的人除此之外一絲不掛。

他的搗蛋鬼說著看似不耐煩的字句,語氣卻難掩期待,小勝一如既往地容易看穿,綠谷出久一邊走近床沿一邊想。

「小勝!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在我搭車的時候傳那個給我?」

「老師不喜歡啊?那下次不傳了。」
趴臥的人坐起身,欲蓋彌彰的外罩裡,頸脖上是自己纏好的黑色皮革圈,朝床邊移動時,動作讓銀鍊扯出細碎悅耳的金屬聲。

「怎麼可能不喜歡?」綠谷出久拉過他的手,帶他覆上自己好不容易在剛剛因為把期中考的題目全部默念過一遍才消停,但現在又重新漲起的褲襠間。

「但今天說好我來吧?」

「誰說的?」爆豪勝己扯出一個狡黠乖張的笑,得寸進尺地解開他的皮帶扣,拉下拉鍊,才稍一撥布料,深紅色的肉刃便彈上他的臉,腥羶的氣味漫開在兩人之間。

「小勝,你不遵守約定⋯」雖是這麼說,但綠谷出久並不是真的要拒絕。他一不注意就說出慣用的稱呼,忘了他們今天說好的角色扮演。

「是『搗蛋鬼』。」

爆豪勝己往斜上方盯著那位教師紅通通的臉,這都能忘記還想提醒什麼規定,他在內心感到勝利的愉悅,並一口氣吞含到最裡面。綠谷出久嘶了聲,不甘示弱地拿出口袋裡的手機,趁自己還沒繳械點開一個程式頁面。
爆豪勝己抖了一下,差點沒嗆出來,因為股間放了一天的東西突然之間震動起來。

稍早出任務時,爆豪勝己看起來比較收斂的原因,出在他的股間塞了個遠程跳蛋,他們約好了今天要玩,只是綠谷出久不知道「今天」的意思,是在匆忙的午間會議後收到玩具程式的配對畫面,然後就這樣不知是誰在折磨誰的等到下午五點。

他的火燃了又滅,滅了又現。一整天,沒人知道在學生面前那張正氣溫柔娃娃臉之下的腦海,盡是些不可告人的念想。接近下班時原本想按下開關,幸好教師辦公室的電視剛好播了新聞他才得知他出任務的消息。

想到這裡,他不禁心悸,自己的戀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下以身犯險,於是決定給他愛惡作劇的搗蛋鬼一點懲罰和考驗。

「為什麼不聽話呢?」在身下的人努力吞吐那硬的不行的東西時,綠谷出久出言打斷,嘗試找回主導權。

「以唉窩嗯呃? ⋯」(你在說什麼?)

「大爆殺神一反常態,萬聖節前夕和藹可親的救援行⋯呃⋯」他唸著報導標題,卻在最後被縮著臉頰吸吮的人打斷尾末。

雖然爆豪勝己處心積慮要點火,但被發現時還是羞紅了臉,他吐出口中的巨物,咂了咂嘴。綠谷出久捧起他的臉,出口的語氣有點責備卻滿是關切。

「以後不准這樣!你要是被發現⋯」

「才不會。還有笨久老師,我很聽話,沒有自己來。快點脫了操我裡面。」明明用了尊稱卻挑釁得可以,但爆豪勝己確實記得今天的主導權在誰手上。

看著急不可耐的那張緋紅的臉,綠谷出久走到一邊,拉開抽屜拿保險套時,一併拿出他準備的「小驚喜」。

「搗蛋鬼是不是忘記什麼事情?」

抽屜裡拿出的除了熟悉的物品,還有一個像醫療用品的無菌包裝,裡頭有隻銀棒,約莫是三分之二支原子筆的長度,光滑圓潤且更細一些,其中較粗的一側連著南瓜形狀的拉環。

爆豪勝己皺眉,他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看來這就是他的教師男友昨天說的驚喜,他還以為會是玩食物之類的東西,發現原來這位平時看起來呆若木雞的人也不是都沒有壞念頭,突然有點開心,但也有點擔心。

「垃圾教師,你還想塞更多東西進來啊?」

「其他東西不是我放的吧?搗蛋鬼。」難道還差這個嗎?他在心中反問回去。

「那什麼白癡造型?萬聖節特輯?」
爆豪勝己有些不自在的撇過頭,沒正面回應。

「可以嗎?」

「隨便你⋯」

「小勝⋯我們說好今天不能說『隨便你』。」綠谷出久突然沉下聲音。他隨手關掉了遙控器,讓爆豪勝己知道他有多重視他們的約定。

如果是之前,這種情境爆豪勝己大概不會妥協,甚至會因為他的堅持有些惱羞成怒,但今天不行。

對,今天不行。
待會綠谷出久的話,每一句他都必須要聽才能繼續。

綠谷出久再次睜眼,急躁的雲霧已經散去,眼神變得深綠沉靜且有些侵略性。爆豪勝己看向彷彿變了個人的伴侶,從自身腳底竄起的卻不是寒意,而是熟悉又不合時宜的興奮感爬遍全身,他為之顫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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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今天要叫我什麼?搗蛋鬼。」

「笨久⋯老師。」

「為什麼故意不回訊息?想當搗蛋鬼?」
他擰了他蓋在披風下的乳尖。身體的主人倒抽一口氣。

爆豪勝己今天打破一堆規則,綠谷出久傳的任何訊息他都已讀不回,包括有沒有喝水,吃飯了沒,還不斷挑戰他今天身為上位者的底線,包括沒經過同意就塞了玩具,還故意在休假出了任務,最後是下午那張焚毀他理智的自拍照片。

變成這樣只是幾個月內的事情。
他們越來越大膽的契機始於綠谷出久生日當日。那天他們交換了位置,便一發不可收拾,綠谷出久抱人時比他想像中失控,他一開始有點抗拒,沒想到會比他想像中有趣,這種反差讓他想要更多,爆豪勝己越來越不去阻止他每次掐他滿身的指痕,也喜歡被限制和偶爾吃痛的過程。放低身姿的大爆殺神一步步引誘他越陷越深,今天的遊戲,也是他故意起頭毀壞規定,好讓綠谷出久整天都浮躁不已。雖然最後誰輸誰贏不確定,但一開始的拉鋸他總是能讓這個臭書呆子露出把持不住的表情。

綠谷出久則是沒想過有一天他們的關係會這樣反過來,自己被抱時大多是順著爆豪的節奏下去,不知怎麼地,最近卻開始迷戀上他的小勝皺眉的表情和苦苦哀求的聲音。

兩人遊戲的頻率漸增,過於刺激的那些也不再被綠谷出久抗拒,因為他反正是拗不過爆豪勝己,只是為了要玩得安全又盡興,綠谷出久訂了以下規定。

〈遊戲規則一,積極同意。沒有肯定句就暫停。〉

「你答應過我的。還是你需要複習?」

爆豪勝己瞪著那根銀棒,雖然是未知的領域,但難得綠谷出久大膽又陌生的一面他太感興趣,所以即使有些超出預期,還是欣然答應。

「答案是?」

「⋯可以。」

「很好,搗蛋鬼。其他也還記得嗎?」

「記得啦囉嗦死了⋯」爆豪勝己因突如其來的誇獎打了個寒顫,對他來說被戀人在性事中褒獎比任何事都來得不自在,大概僅次於說出真心話,但綠谷出久當然不可能沒想過如何處理。

「勝己。」綠谷出久嘆了口氣,吐出他幾乎不曾說的名。

〈遊戲規則二,當綠谷出久說『勝己』,爆豪要說出自己的燈在哪裡。〉

燈指的是他們約法三章的界線,綠紅黃三個燈號,綠是繼續,黃是休息,紅是暫停。

「⋯綠。」爆豪勝己不甘情願的吐出他姓氏裡的字,最容易用到的燈號正好是綠。

一開始有些尷尬,但這慢慢變成他們之間的情趣,因為平常根本不這麼喊對方的關係,所以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但兩人依舊感到彆扭又新奇。

接著,綠谷出久手掌向上,向他要了東西。

〈遊戲規則三,當小狗交出項圈,就要遵守主人的每一個指令。〉

「真的可以?」 他上繳牽繩時,綠谷出久都會再三確認,儘管那些或掐或打或控制的事他們都平等互惠了幾次,每次輪到他時總還是有些遲疑,這麼做到底行不行。

「閉嘴,你現在是主人,隨便你要做什麼都可以。不好好做的話,我會把你踹到床底。」

這肯定不是一隻小狗該說的話,綠谷出久看著他的出格的伴侶,嘆了口氣。

「搗蛋鬼,現在到床頭去。」

下班的教師隨後整理好狼狽的衣著後跪上床去,沒打算更衣,因為他有預感等等整個床包都要洗,而且爆豪勝己明顯對他這身西裝筆挺的打扮很有反應。

教師扯下領帶,將那人自動自發伸上來的兩手腕束起,他打了一個好解開卻不容易掙脫的繩結。
「會不會太緊?」

爆豪勝己搖頭

「眼睛閉起來,我現在要親你。」綠谷出久有些粗暴的掐住他的下頷。

閉上眼將自己交出去,終於進入狀況後,爆豪勝己反而鬆了一口氣,他丟掉彆扭和害臊,加碼伸出豔紅的舌尖,總是這樣,他的動作不太有猶豫,但反過來,真心的話語卻需要不斷拉扯才願意說出口。

綠谷出久先用手上的鐵鍊控制距離,將人拉近自己,眼神從他的眼睛、鼻、口舌向下延伸,到被限制行動之地,拉起那雙垂在光裸身軀前的雙手,套上自己的頸,讓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擾,爆豪勝己睜開眼,卻被用力掐了一下胸前的紅暈。

「你幹什⋯」爆豪勝己痛得吼出聲音。

「誰說你可以睜開眼睛?嗯?搗蛋鬼同學。」綠谷出久沒再被影響,說得那是平心靜氣。

「呃⋯對⋯對不起。」被當成學生的反差語氣聽起來有些嚴厲,讓爆豪勝己不由自主道了歉,然後他看見綠谷出久滿意的笑,發現自己被擺了一道,正想發難,就被親上去,極具侵略性的吻有淡淡的肥皂香,大約是趕著回家的關係,還稍微聞得到一些汗味,不過他不討厭,反而親得更起勁。

綠谷邊親,手一邊繞到爆豪的後頸,穿過項圈內層的絨毛往後拽緊,雖然力道是反向的,但前方因為被綁著的兩手環著綠谷出久的頭而沒能退開距離,爆豪勝己微微窒息,空氣被掠奪所以失去闔上嘴的能力,涎液漫出口腔,滴上床單。

「呃⋯嗯唔⋯」

感覺到氧氣流失的同時,一隻粗糙的手正搔刮著他的全身,從腹肌到胸肌,繞到鎖骨和腋下,再到後方被披風蓋住的凹陷背脊,帶繭的指尖像數數一樣一節一節滑下去,並在他的期待中按了按塞在下方入口的玩具,綠谷出久將留在外面的矽膠倒勾向外抽出後按下手動開關,然後緩慢地塞了回去,他能感受到裡頭雖濡濕但仍很緊,抽出和塞入都能聽見噗嗤的水聲和潤滑液黏稠的聲音,懷中的人抖了下,倒抽一口氣,因為缺氧的關係發出劇烈的喘鳴,但除此之外他很乖地留在原地。

開關開啟後,爆豪勝己受到刺激,綠谷向後拉著項圈的手時鬆時緊,又親了發抖的人一會,終於放開讓他的手臂繞出自己,退開一段距離。

「還可以?現在是什麼燈?勝己。」

「綠⋯」
他大口吸氣,有些恍惚,綠谷出久往前扯住他的項圈他才沒直接往後倒下去。

綠谷出久在過程中總會試探小勝的底線到哪裡,掌握主導權的他對於直接命令別人做事有些不適應,這種感覺十分危險,一不小心就會上癮,超出自己的預期。

「搗蛋鬼很棒哦,都沒有亂動。」他親了他的臉頰一下,一併撫摸他被親腫的下唇,每一次被誇獎,爆豪勝己的耳根都燒得更燙。

「不要每次都說⋯」他小聲抱怨,然後被綠谷出久一笑帶過。

「我要把這個放進去。」綠谷扶著背讓他躺下去,爆豪的雙腿一曲一直,綠谷出久跨坐上他伸直的右腿,開始套弄他半勃的莖身。爆豪的雙手落在額際,左右手相扣,遮掩自己的窘迫,被揉硬後他撇過頭去,專心感受繞著圈子按壓他飽脹頭部的刺激,原本就敏感的的性器因為窒息後的放鬆而更加尖銳地感受到後方運作的東西襲來的快意。

過了一會,身下的動作暫停,他回神看著綠谷出久消毒後拿出那只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銀棒,倒上潤滑液,另一手再次熟捻的搓揉頭部,讓他舒服的呼出聲音,雖然是栓著鐵鍊的小狗,但他此刻更像被順毛的貓咪。此舉與打針前用力搓揉下針處有異曲同工之妙,讓他能忍受隨後的異物入侵。

銀棒圓潤的頂端沒進去,爆豪勝己睜大眼睛,似電流炸開的感覺從前端開始往後竄,他回想了所有過去,確定了這是目前人生中受過最大的刺激,受限的雙手往上攥住床單,他像離水的魚大口呼吸,生分的感受讓他頓失餘裕,綠谷出久的動作很慢也有所顧忌,以往他會嘲笑綠谷的忸怩,但此刻他沒有心思去惡作劇。

潤滑的量很足,所以他的身體將棒子沒有阻礙的往下吃進去,直挺的莖柱和玩具本身有著很好的相性,看著爆豪勝己顫動的睫羽,他正咬牙切齒努力地呼吸,伴隨冰涼的金屬推進,又麻又刺的痠軟感上跳下躥,他的眼眶泛紅,壓抑的喘息讓綠谷出久不確定那到底是痛還是爽的聲音。

緩慢推進的過程裡,細長的棒子並不若他們所想的乖乖待在裡面,而是不斷有部分被推出去,綠谷出久一次次推回去,這讓敏感的內裡不斷受到刺激,躺著的人大腿內側泛起明顯的肉波,但他沒喊停。

終於推到底後,造型拉環留在頂端,也沒再被擠出去,綠谷出久拉動那根東西,像觸電一樣的感受衝往著四肢百骸,擊碎他所有神經,與身後的快感不同,更加熱辣,每一次進退都彷彿要流出東西卻又被硬生生壓回去,發現約是最開始的幾公分之處最無法接受刺激後,綠谷出久故意來回抽弄,微微旋轉著棒身,爆豪勝己被身前身後都被凌遲,無法消化的感覺讓他不斷低吟抽泣,忍不住的生理性眼淚沿著眼角滑進耳朵裡,綠谷出久立刻就發現,不過他沒暫停。

之前被要求施壓在他身上時也偶爾會這樣,雖然不捨他哭,但爆豪勝己也不喜歡他沒過問就擅自休兵。

「現在是什麼燈?勝己。」被淚水浸潤的耳道聽見的聲音有些模糊,他睜開眼睛找尋聲音來源後回應。

「⋯綠⋯燈。」他明顯逞強了,陌生的私處被刺激,其實自己在臨界狀態游移,綠谷出久發現他的異狀,拍了拍小勝的臉,讓他回到現實,暫不繼續。

「搗蛋鬼不誠實。」
「休息。等一下再處罰你。」
綠谷出久用寵溺的聲音說著威脅的話語,爆豪勝己只是越來越暈,他雙眼迷濛,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只是專心在胸膛劇烈起伏的呼吸。

綠谷出久躺到他逞強的戀人身邊,順了順他柔軟的白金髮,在他的一番折騰下已經香汗淋漓,他想過要是現在小勝受到刺激發動個性,他租來的房子一定會被炸得烏煙瘴氣。但幸好小勝很厲害,所以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他看著他飽滿圓潤的胸脯,和因為高舉過頭而露出的腋窩,淌著一道道汗液,心裡閃過一個平時不可能被允許的念頭,他在心裡考慮了三秒後,還是趁他恍惚之際制住他的雙手,不要臉的從側乳舔到腋下。

「啊⋯哈啊⋯出久⋯你⋯咿⋯」

他瞠目的紅眼像在問綠谷出久是不是瘋了,但綠谷出久絲毫不在意。

「你個⋯神經病⋯」爆豪勝己顧不得身前身後的刺激彈起身,卻也無法反擊,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吃下他的東西。

「我想說幫你轉移注意力。」綠谷出久舔了舔嘴唇,扯了個荒唐的藉口,看著他無語的戀人泛起紅潮的身體,想起要關心他的狀態能否繼續。

「還能忍耐嗎?要先拿一個出來嗎?」
爆豪搖搖頭,只是向他討了個吻,漲紅的肉柱雖然微微發顫,看起來可憐兮兮,但已經不像一開始持續感受到那麼強大的壓力,綠谷出久心想,職業英雄的身體果然很有韌性。

邊黏膩地親他之時,綠谷出久已經解開綁住雙手的領帶,並抽出垂在腰間的皮帶,爆豪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被制約似的轉過身去,彷彿一直在等這一刻的到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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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rila@Shangrila
3.👻👻👻

「真的好奇怪⋯」
綠谷出久不只抱怨過一次他在這種地方的興奮得很不對勁,但他也明白爆豪勝己真切地樂在其中,他背對綠谷趴跪著,等待即將來臨的衝擊,讓第三層刺激疊上去,

身為一個稱職的伴侶,在開始前總會記得提醒。
「要好好數出來哦,搗蛋鬼同學。」

但爆豪勝己只是不耐煩的扭過頭,示意他拉上鏈子,表示再多一點也沒關係。

綠谷出久嘆了口氣,自從知道爆豪喜歡把自己逼到絕境之後,他就常常需要做這種事情。拉著韁繩將他固定後,將礙事的披風翻到背上,開始一下一下地抽上他白裡透紅的皮膚,他控制著力道,深淺不一的紅粉開始爬滿他肌肉線條明顯的臀腿之間,平時大都在數到二十到三十時喊停,但今天的刺激多了不少,他看著爆豪勝己劇烈抖動的雙腿和蜷曲的腳尖,終於在第十五下時,他已經沒能數下去。

「要停了嗎?」

「這個⋯嗚想⋯拿出去。」
皮帶咻咻的抽上身體,撒下來熱辣的痛覺在股間散開,連帶影響不知是前方想射精還是後方希望被塞滿的欲求,兩方混在一起,讓爆豪勝己的腦袋像漿糊一樣,只能勉強自己說出不甘情願的請求話語。

綠谷知道爆豪指的是前面的東西,但今天偏偏不順這個破壞者的意,而是毫無預警抽出後面的東西,接著把兩只手指併攏直直探進後穴,毫無阻礙的進到底後往前勾起,受到刺激的人腰間一跳,感受到特定位置傳來但舒爽快意,但越是累積,前方塞著細棒受限的感受就被沖刷得越是激烈鮮明。
「不是那個⋯哈啊⋯我快⋯讓我⋯」爆豪勝己苦苦哀求,他的手移向腿間,想抽出他體內的刑具。

「不行,這是處罰哦,搗蛋鬼小勝。或是你要暫停?」
雖然聽見習慣的呼喊他有種被安撫的感覺,但後面的關鍵字讓他死命搖頭,他寧願停在邊緣也不要快感消停,但是想射的慾望同樣強烈,他無法決定。
在他猶豫期間,為了避免他又去自慰,綠谷出久將他的頭按上床後,雙手拉到身後綁起,再繼續往他的後穴加入手指,殘暴地由後往前搗弄他熔融濡濕的花徑,

「嗚出久⋯不行⋯」豆大的生理性眼淚滴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點點痕跡,扼在喉間的驚喘聲和沉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甜膩。他好想射,好想去,已經沒有剩餘的空間去遵守要怎麼稱呼的規定。
綠谷觀察著他的反應,平常這時候他差不多要去了,在他體內收縮的間隔越來越短時,他延長了一會之後,摸上他留在莖身頂端的金屬環,緩緩抽出去,剩下幾公分時他又故意稍稍按回去。

「還能忍耐嗎?勝己?」雖然想讓他再忍一下,也許能達到乾性高潮也說不定,但看起來是真的到極限了,

「不行⋯呃⋯要⋯去⋯老師⋯求你⋯」
聽見他好好說出要求後,綠谷出久終於將尾端拉出去。

「⋯嗯⋯呃啊⋯哈啊⋯」幾乎是立即的,受到負壓的牽引,積累的濁液像噴泉似的衝出去,他的屁股高高翹起,承受勾弄的內部倏地絞緊手指,塞在被褥的人臉上滿是溢出嘴角的唾液和漫出眼眶的淚水,床墊那側的臉頰一片濕黏,糊成一團的人幾乎要化作爛泥。

爆豪勝己高潮了,而且還是被手指操上去的。

「小勝,我的搗蛋鬼,你好棒⋯沒事了。」
綠谷出久把他身上已經濕透的披肩剝掉,輕撫他顫抖的身軀,剛因為趴姿的緣故,除了噴濺出來的部分之外,餘下的液體全部沿著身前的角度流到胸口,他被鬆開束縛後倒向一邊,身前整片春色淫靡,一覽無遺。

他一邊擦著他的汗,一邊稱讚剛剛努力忍耐的人,撫過他光裸的皮膚,無一處不震顫,任一處都敏感。
過了幾分鐘,被誇得無地自容的人靈魂終於從雲端被拉了回來。

「需要休息嗎?」
綠谷出久卸下他的項圈,在他彌留之際湊近,爆豪勝己發現有個蓄勢待發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大腿根部,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發起挑戰就是為了看這人失態,結果還是被這個變態教師玩弄在股掌之間。

不過面子問題先放一邊,因為爆豪勝己身後現在極度空虛,大概是自己的錯,他不該在下午就把跳蛋放進去,一直提醒著自己尚未被滿足的慾望,被綠谷出久用那根棒子一搞,雖然才剛去,但後方收縮的穴口仍舊希望有個更大的東西塞進去,最好肏得他喘不過氣,他抹掉臉上的狼籍,擋開綠谷出久蹭過來要關心和親他的嘴,

「少拖拖拉拉的⋯快點進來。」爆豪勝己丟掉床邊的套子表示不需要,然後在綠谷出久吃驚的眼神中拉過他的手,放在濕黏的頸間,用力捏緊了些。

又是無套又是窒息,看來有人剛玩上癮。

好吧,看了他積極的戀人,綠谷出久從善如流的找到下顎角下的兩條大動脈,輕輕施加壓力,爆豪的頭顱微微仰向後,緩慢深長地吸氣再吐氣,等待股間的東西擠進來。

一開始是憐惜的推進和抽出,隨後漸漸加快,握在頸脖的手指更向內扣,欲仙欲死的感受便更加鮮活。他依稀記得第一次這麼掐時,因為位置不對的關係讓他嗆得可以,後來為了讓他有特殊癖好的戀人滿意,綠谷老師還研究了如何壓迫血管送氧上腦同時避開氣管。

巨物在體內抽弄的速度加快,窒息的感受容易將人帶離現實,因此綠谷判斷該鬆手的時機是在小勝攀上他二頭肌的手抓不住之際。剛好他鎖緊的內壁帶起的快感也讓忍了太久的他招架不住,小勝的手垂落得很是時候。

他俯下身吻他,舔過他的耳廓和再含住耳垂,稱讚他的戀人。
「小勝這次沒有昏倒哦,好厲害,每次都更久一點點呢⋯」

「嘖。」被稱讚得有些不耐,爆豪勝己迷濛的眼對焦之後,他撐起手臂翻身壓上他的主人,騎了上去。

「我沒說停吧?休息個屁,笨久老師,還是你不舉?」胡亂噴了一堆垃圾話,爆豪勝己決心當個稱職的搗蛋鬼,一手暴力地幫他卸下襯衫,讓這位管教者跟自己坦誠相見,沒道理他都已經去過一次,狼狽成這副德性,這人卻還衣衫完整,看著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我可以開動了沒?」現在是他的反撲時間。
「老師。」綠谷出久盯著他,臉色紅得不是太鎮定,但還是讓爆豪勝己氣個半死,垃圾教師為什麼還記得這破規定。剛剛明明好幾次忘了吧?
「請問我可以開動了沒?老師。」

「可以。」讓他的搗蛋鬼服務一下也不錯。

爆豪勝己扶著剛剛被自己染得濕亮的柱身坐下去,兩人都發出寬慰的嘆息,沒套子的感受就是比隔著一層東西要來得更刺激,無論是內壁的突起還是肉柱的經絡都能了然於心,最讓人按耐不住的是無法忽視的熱度,他居高臨下地,把剛剛被拆掉的項圈丟到綠谷出久身上。

「老師,幫我戴回去。」
綠谷出久不置可否,他拉低他的身軀,乖乖照做,他搞不懂這人到底是想控制他還是想被控制,這陣子他越來越不明白,怎麼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每次還是能在與他的性事中發現更多面向,無論是在爆豪身上,還是在自己身上。

就像現在,明明牽繩在自己手中,他卻被他養的小鬼騎在身下任意使用,看著爆豪勝己忘我上下的臀腿,兩人都漸漸發出無法克制的音韻,尤其是綠谷出久,隨著爆豪勝己吞吃他的身體一上一下,他無所謂放浪地叫出聲音,讓在他身上律動的人的溢出成就感,鐵鍊在眼前一晃一晃,床墊似波濤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看著身上的人忙著套弄他自己的同時,這位失職的管教者後知後覺的發現小勝並沒有把最後一段吃進去,於是向上挺了挺作為提醒,結果爆豪勝己突然被打斷規劃好的快感,軟了腰停下來。

綠谷出久乘機坐起身。

他們的位置總是不斷輪換,綠谷出久早有預感今天自己能扳回局面。現在的爆豪勝己為了要趕快再去一次,動作急躁又粗糙,赤裸的暴露了企圖。

「不行了?」綠谷出久難得笑得有點幸災樂禍,另一手不知盤算著什麼蠢蠢欲動,圈住他的頸深深一吻,被吸住舌頭的人劇烈掙扎著,因為退開之時,那根筆狀物已經被拿了回來,清潔後塞回他又充血的器官。

「搗蛋鬼太貪心了。」
「哈⋯操⋯該死⋯你他媽⋯」

沒等人抗議完,綠谷出久將他放倒回床,爆豪勝己的肩膀以上掉出床尾,為避免他越掉越往下所以被拉著鏈子操弄,前搖後晃的人看著有些可憐,但要是不這樣他也許又要反悔,綠谷出久一手扶著他的髖骨,深深掐進肌肉,每隔幾下就送到底再抽出一半,維持這個不慍不火的速度讓爆豪勝己找不到時機發難,正當他以為他要乖乖聽話的時候,又注意到他還是不守規定,本來摀住嘴巴的手準備往下探,於是綠谷出久丟掉鐵鍊,把犯規的人兩手都扣起來。

「搗蛋鬼同學,你今天真的很不乖。」
他對死死咬著下唇的人給出懲罰,彈了一下他搖晃的莖身。

「我說⋯不——准——自——己——來!」

發瘋的教師開始往最深處頂撞再沿著腹側抽出來,不斷重複且沒有間斷。爆豪勝己又一次體會到平時溫文儒雅的人一旦發起狠來,是真的很讓人心驚膽顫。

不知哪根筋不對,那人隨即又瘋狂誇起他來,

「小勝的裡面好溫暖好緊⋯」
「受不了的表情好可愛。」
「搗蛋鬼好棒,有好好忍耐。」

恐懼又羞恥的感受疊加讓他無所適從的被帶上邊緣,他瘋狂撕扯綠谷的背,啃咬他的頸間,爆豪勝己眼角發痠,今天哭得是有點太多了,明明是搗蛋鬼,怎麼變成愛哭鬼了,但他真的忍不下來。

「勝己。你的燈?」
「黃⋯」

綠谷也發現這次的眼淚明顯跟前一次不同,得到答案後隨即緩下來。因為剛剛被攻擊的部位感受不到痛覺所以沒第一時間發現,他感到有點抱歉,放著硬的很痛的身體安撫起懷裡抽泣的人。

「如果不行可以自己說哦,不能一直忍耐。我們可以休息。」

雖然得到喘息的機會,但是不對,他不要休息,然後才發現這位色情教師的意圖也明顯到不行,他這次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讓他乾性高潮,安撫帶親吻但就是沒打算幫他拔出來,綠谷出久繼續連哄帶騙,

「呃⋯不⋯我⋯搗蛋鬼不要休息。」
「那可以繼續?」
「⋯我不要這個了⋯不要了⋯」
「小勝最厲害了,我們休息完試試看好不好。」
但他還是沒答應。

於是他換了個說法,
「小勝,我的搗蛋鬼,想不想要我射進去?」
那是他之前每次央求綠谷出久都沒答應的東西,居然在現在被拿來談判,條件太誘人,他難以抗拒,而且快感正像潮水一般退去,他被慾望迷惑,用幾不可見的幅度點了下頭。

得到許可的綠谷出久將人翻了過去,這次不再壓迫他的脖子,只是把雙手搭在爆豪的雙肩,以便感受他第一手的身體狀況,綠谷出久的一手繞進他嘴裡,爆豪已經沒力氣閉上嘴,任由他上下其手,攪動他的舌面,衝進耳膜的盡是些令他毛骨悚然的淫聲浪語,最後衝刺期間他被密集劇烈地輾過凸起的腺體,持續太久,漲紅的肉刃在旖旎的空氣裡無助地搖動,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去了幾次。

「出久⋯老師⋯嗚嗯⋯搗蛋鬼已經⋯到了⋯拜託⋯」他甚至嘗試撒嬌,好得到一點甜頭。
「快好了⋯我也快到了,小勝,哈⋯可以嗎⋯」
「不是說⋯可以嗎⋯射進來啊⋯哈⋯嗯⋯」

在滾滾熱漿衝進體內的瞬間,爆豪勝己整個人向後弓身彈起,下壓的腰肢拱出優美的弧形,在他不斷抽搐的期間,綠谷出久終於把他身前的棒子抽出去,此時的他理應在不應期,但因為沒有射精的關係,那處仍然堅挺,綠谷出久熟捻地套弄爆豪的莖身,很快前端便不斷吐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清液,莖身終於疲軟下去。

大概五分鐘後,爆豪勝己爆豪勝己的眼底才有殘光出現,他在這場情事最後的幾分鐘裡浸淫在高潮中無心回應,一隻手指都動不了,直到眼前的白色漸漸淡去,他才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躺在換好的床單上。

大概有感覺到被綠谷出久抱過來抱過去,看來他的男朋友雖然嬌小但體力和肌力都不容小覷。

躺在乾爽的床上,回想想起剛剛高潮後跪著的膝間和股間都濕熱一片,後方在綠谷出久抽離之後有種失禁的感覺。

但的確,他剛剛是真真切切的有了失禁的體驗。這個西洋鬼節,他惹了個不該惹的鬼,當他拿出那個「驚喜」他就該知道這人心懷鬼胎,綠谷出久這個瘋子,開始之前問個沒完,過程中也很順他的意,讓他以為自己可以反敗為勝根本就是這個垃圾教師的陰謀詭計,他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答應,最後被半推半就著逼上巔峰,但不得不說是真的爽到翻過去。
只是這些話爆豪勝己不打算告訴那個扮豬吃老虎的人,他才不想讓綠谷出久太得意。

他邊想邊用被子把自己滾成一個圓。

綠谷出久帶回一杯水後躺到他身邊,輕輕撫摸背對他蜷成一圈的人,他反省了一下每次結束前總是像脫韁野馬一樣拉不住自己,這是小勝第一次被他抱到昏過去,心情大概不會太好。嘗試擁抱之後,果然吃了一記拐子,預料之中的事。

正考慮要怎麼土下座最有誠意時,爆豪勝己回過頭,綠谷出久又驚又喜,抓緊時間扳過他的臉餵他喝水,爆豪勝己原本要推拒,想想又反悔的把他拉過來,對著嘴用力咬下去,綠谷出久吃痛皺眉,也回敬他一記,他們啃破了唇角,血腥味漫開來,爆豪低狺著,舔掉嘴角混著血絲的唾液,綠谷出久不怕死的出言關心,

「搗蛋鬼,身體還行?」

「你敢再提一次那個試試看,什麼鬼不鬼的,你才像鬼!」心機鬼缺德鬼騙人鬼,爆豪勝己開始在心中鬼話連篇。

「什麼鬼?」

「大色鬼!」沒錯,這個色情教師就是個悶騷的大色鬼。

「我今天表現得還可以?」綠谷出久趁他心情沒有想像中糟問了他的感想,以作為之後的參考。

「不怎麼樣。」

「不怎麼樣嗎?」
綠谷出久用大拇指比相地上待洗的床單。

「殺了你喔。」

面對爆豪勝己的死亡威脅,綠谷出久笑得淺淺清清,不像剛經歷過一場雲雨,爆豪勝己從虛脫狀態恢復過來後忍不住嗆了一句。

「高興什麼?看我笑話很開心?」

「小勝⋯我真的好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爆豪勝己彷彿被鐵棒敲了一記。

「噁心死了⋯神經。」

「我本來以為你會生氣。」

「我幹嘛生氣?」
「反正現在換你當鬼。」爆豪勝己笑得很惡劣。

該怎麼說?果然是職業英雄,精神和體力都不容小覷。

「等一下你最好哭大聲一點,愛!哭!鬼!」

真的假的,綠谷出久根本沒想過他這麼就要遭報應,他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腰,還有身上即將出現的更多痕跡,這種時候他特別羨慕爆豪勝己的戰鬥衣,可以把齒痕、掐痕、皮帶痕都包得死緊,不像自己要是被學生問起總要想各種藉口搪塞過去。

綠谷出久看著說話算話欺到他身上的大搗蛋鬼·爆豪勝己,順從的閉上眼睛,決定之後的事就讓萬聖節過後的自己去擔心。

(完)🎃👻🎃👻🎃

大家萬聖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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