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尾@foxsay8road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MyDearGuardian 育兒PARO [PG]

回歸小出久時期的日常

○疫苗

「哈啾!」上鳴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旁邊的友人紛紛退避。

「嗚啊,你好歹也遮一下⋯⋯」瀨呂嫌棄不已。

「抱歉抱歉。」

「又到流感的季節了。」切島說道,「爆豪,你會帶小出久去打嗎?」

「早預約了。」爆豪放下手中的平板。他早有耳聞秋冬的幼稚園堪比煉蠱。「反正國家有補助小小孩接種,所以我打算連出久的──」

「國家也有補助英雄。」Best Jeanist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三人身旁。「你們,特別是爆豪,你自己打了嗎?」

還來不及被突然冒出來的Best Jeanist嚇到,爆豪先如鯁在喉。

「⋯⋯我──」

爆豪自然不怕打針什麼的。但總覺得自己不需要。

「爆豪。」

「呃──」

「爆豪勝己。」

爆豪舉雙手投降。

「我錯了,媽,」帶著不甘心,爆豪刻意叫道。「我也會跟出久一起。」

不料Best Jeanist一本正經。

「很好。但不是媽,」Best Jeanist不苟言笑的叮囑。「要叫師傅,單寧。」

「吐槽啊師傅⋯⋯不要用糾正的⋯⋯」

○視線所向

幼稚園有大大小小各種名義的發表會。這件事本身比小出久更像甜蜜的負擔,身為職業英雄,爆豪使出渾身解數去配合、耗盡心思才能每場都到。

除了他,在場的幾乎都是媽媽。他注意到,有好幾位做上班族打扮的媽媽常常跟他一樣壓線到場,但這些穿著西裝的媽媽們通常比他更灰頭土臉,疲倦更甚。

而轟炎司──爆豪的大前輩,從來沒出現過。

爆豪後來意外得知那個名字──轟冷。她也沒有來過。

小而精緻的舞台打著專業的燈光,寶寶們依序登場。最後幾個入場的媽媽們無不拿起手機瘋狂拍照,好幾次爆豪注意到了欽羨的目光,無不落在他手中的單眼相機上。大概礙於怕影響表演,沒有人跟他主動搭話。他樂得輕鬆。

舞臺上的小出久比任何人都還閃耀。捫心自問,爆豪對小出久的表演沒特別興趣──不是他無情,而是孩子在家裡已經練習過無數次。同一首歌聽到吐。

幼稚園都會錄影,事後會發送超完整記錄檔給所有家長。但連同爆豪在內,所有人都在努力拍照錄影。爆豪手中的單眼也是為了這種場合買的。

一直在看這邊呢,爆豪按快門時想。

他入場時全場燈光已暗,小出久跟其他孩子們都在幕後靜候出場,但孩子從踏出紅色的簾幕後就直勾勾的盯著他,除了轉身全程都在對他傻笑,好幾次差點跳錯步伐。

認真跳啊,呆瓜。

仗著孩子看不清楚,在無光的台下爆豪沒有隱藏自己的笑容。

事後爆豪和小出久一起把照片洗出來,由小出久交給幼稚園老師,由老師判斷要不要拿給被拍的孩子們。

爆豪特別要小出久提醒老師別說是誰,但很快的,他發現許多媽媽們對他熱情了起來,主動分享了許多育兒實用資訊。

全文展開(共 33 樓)
狐尾@foxsay8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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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春の夜の夢のごとし(短篇集,不定更) [R18]

綠谷回首,兩人視線撞上,迸出了尷尬,不悅的氣氛在瀰漫。

「De⋯⋯出久。」

「這裡──屋頂,禁止進入喔。」

以極度危險的姿勢保持平衡坐在屋頂的圍欄上,綠谷淡漠的出言提醒。

「你有資格說我?」爆豪嗤笑,旋即制住。

綠谷的神情罕有的冰冷。

逆著陽光,綠谷的輪廓鑲著圈金色的邊,其餘的部分被名為禮貌的陰影遮蔽。

爆豪煩躁地撓搔頭髮,視線游移。

「抱歉。」爆豪走向前,把手裡其中一罐飲料朝上,示意要遞給綠谷。

「⋯⋯抱歉什麼。」

「我說得過火了。」爆豪嘁了聲,嗓音再低了八度,細若蚊蚋。「是我的錯。」

綠谷回過頭,瞇細了眼凝視西沉中的夕陽。

「小勝說得對啊,都是正論。」

「所以說!」爆豪連忙煞住自己的咆哮,艱難的維持理性的音量,「說法,是錯的。我沒有想⋯⋯」

像要追著夕陽的餘暉,話音再度沉了下去。

「沒有想讓你露出那種表情,出久。」

不再開口,綠谷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忽然在欄杆上翻身、躍下,輕盈俐落的落回平地,與爆豪隔著幾步路的距離。

爆豪舉著手、把手伸得老長,手中的小鐵鋁罐眼看都要被捏凹了。

「謝。」綠谷接過,把玩了幾下,沉吟數秒。「⋯⋯那個。」

綠谷指了指爆豪手中的另一罐飲料。

「啊?」正想單手打開易開罐的爆豪愣了。

「我要那罐。」綠谷肯定道。

「哈啊?!這黑中之黑,你又不喜歡!」

嘴巴上罵罵咧咧,爆豪卻是一秒不等,反手把替自己買的黑咖啡扔向綠谷;綠谷輕而易舉地接下,站在原地不動。

久久等不到綠谷把不喝的那罐飲料拋回,爆豪掙扎片刻,主動朝綠谷走去,接過了飲料。

綠谷終於咧嘴笑了。

兩人肩並肩坐下時,極其自然的碰到彼此肩膀。

也沒誰想著要躲開。

「嗚啊、苦!好苦!」

「所──以──說──」

全文展開(共 42 樓)
八卷久@bo8o9

[我的英雄學院│All出/綠谷出久] 第二個家 [G]

☆出久私人me time~

☆腦洞點子
☆ooc
☆小學生文筆
☆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ω・)ノ------------start------------

英雄的時間表很固定,他只會在放學後的的一些時間來到第二個家。

但其他人?他們隨心所欲得想甚麼時候進來都行。所以英雄每天進來時會看到誰,都像是開盲盒的一樣隨機,不知道另一邊會是誰在等著他。

幽靈只會在太陽下山後來,發明家想躲開所有人時來,勇者想要私人空間時來,神樣隔幾天才來一次,羊真的就是想來的時候就會過來。

「我不要回去了!!!」

這一天當羊一進第二個家後,便立即大喊着讓屋內的全部人都聽得見。

本來就在客廳裡坐着的英雄和勇者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玄關處,但他們看到的是大白天就拿着酒瓶大喝特喝的羊,他還大搖大擺地對著酒瓶猛灌了幾口。

「怎麼了,羊?」英雄的聲音裡滿是擔憂,雖然羊經常在這裡開喝並不稀奇,但幾乎從未見過他進來之前就把自己喝醉的情況。

勇者先上前扶着羊,防止他跌倒。而英雄奪過羊手上的酒瓶時,他還意猶未盡的拼命想拿回來,但英雄不讓他這麼做。勇者小心翼翼地扶著羊搖搖晃晃的到桌邊坐下來,然而羊瞬間的趴到桌面。

勇者的眉頭緊緊皺起,看到這麼的羊也越發擔心起來,「是發生了甚麼了嗎?」

「嗚嗚嗚!!」羊開始放聲大哭,他趴在木桌上哭着說,「我、我!!」

「嗯嗯!」勇者和英雄十分同步的點頭,全神貫注地細心聆聽着羊接下來要說的話。

「總之就不回去了!!!」羊拒絕說出來,他把臉埋在手裡得更深,然後開始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雖然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但我相信那是羊一氣之下想做的事而已。」英雄安慰着,「當你消氣後,你就會想回去了。」

「嗯!」勇者猛烈的點頭,「不如你給我們說說甚麼回事吧,說不定我們能解決的!」

「我不說!!!」羊仍然固執不動搖,「你們會笑我的!!」

「我們不會笑的!」英雄肯定的說。

「只要是羊的事我們都不會笑的!!」勇者也跟着說。

「也就是說,除了有關我的事,其他的事你們都會笑的,對吧?」但羊醉醺醺地反駁道,完全誤解了他們的意思,「你們太過份了!!」

「⋯⋯」英雄和勇者面面相覷,然後將目光轉向這個耍脾氣的羊。

這完全無法溝通啊⋯⋯

「所以我要懲罰你們!!」羊突然咆哮起來。

最後羊強行拉着兩人陪他喝酒,說這是他們笑他的懲罰。但與其說是陪他喝酒,還不如說是羊強行灌醉了他們,不停地給兩個小男孩灌酒。初嚐酒精的英雄才喝了幾口,便想當然的很快的醉得跟羊一樣,但勇者也緊隨其後,不久也加入了他們。

當發明家來到第二個家時,就看到三個滿臉通紅且醉醺醺的三人正在沒人管的客廳中狂歡。要不是英雄有固定的時間要離開的話,發明家也許會置身事外放任着他們不管的。所以他從勇者的魔法藥水櫃裡,拿出了每次勇者刻意為羊喝醉的時候用的醒酒藥水。

就算那兩個酒鬼不用回去,他也認為英雄該遠離這些壞榜樣。

「羊,你還在這嗎?!!」

隔天英雄來到第二個家,羊就在這裡靜靜地坐着編織着某種織針物 。不是說他驚訝羊在這裡,而是害怕他還在這裡。昨天在他離開後,他整晚都在反覆思考着羊的那句「我不要回去了!」。看著眼前這溫馨的景象,意識到如今看來羊是說真的,他真的不想回家了。

羊正頂著乖巧的娃娃臉,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人昨天
全文展開(共 6 樓)
曇花一現@uid_102964

[我的英雄學院│月影夜/綠谷出久/轟焦凍/爆豪勝己/爆夜] 月光陪伴的夜空 [普]

相澤:今天我們班來了轉學生 月影 進來
月影夜:大家好 妾身叫月影夜 妾身的個性是元素和時空控制
綠谷:元素和時空控制嗎? 感覺可以做很多事呢
切島:你好啊 我叫切島銳兒郎 請多多指教
爆豪:又一個雙個性 還不都是新人
飯田:爆豪同學請你對轉學生好一點
月影夜:爆豪勝己 既然汝不服 午休時打一場如何? 只要汝樂意 妾身隨時奉陪
爆豪:死女人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宰了
相澤:這樣的話午休時間就去借體育館吧
月影夜:但汝真能攻擊到妾身嗎 妾身可是時空支配者呢
爆豪:切 管你甚麼支配者 老子可是要成為NO.1的男人
月影夜: 汝等的時空都是這種人嗎 那汝可要加油打敗我呢 畢竟我算是這裡的異世界人呢
上鳴:等一下 我已經搞不清楚狀況了
八百萬:這已經超出我的常識範圍了
月影夜:再說妾身還有長老賜予的靈體交流啊 而且人死後還會保留著個性 例如...白雲先生{看向相澤}
月影夜: 妾身只是來調查名叫敵人聯軍的組織 還有爆豪勝己 妾身的時空在幾萬年前呢
尹愁山@gzxxx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Unforgiven(10/4 更新完結) [PG13]

  出久睜開眼睛時,空調的涼風徐徐拂過皮膚,她感覺到下身有些異樣,難道自己又尿床了?

  女孩小心地挪開竹馬的手臂,繞過床尾走向浴室。底褲從外部摸仍是乾的,拉至膝蓋一看,護墊上有一塊鮮紅的血點,原來是月經。

  『褲子髒了麼?』勝己的聲音冷不防傳來,他站在打開的浴室門前,閉著雙眼打了個呵欠。

  『不,還好有護墊⋯⋯』也慶幸我沒有尿床。出久默默想道,撕下護墊時,勝己遞來一塊衛生棉。『謝謝小勝。』

  『是因為肚子不舒服才醒來麼?』

  『我沒有特別的感覺,就是──突然醒了,』出久拉上內褲,打開水龍頭洗手。『不曉得有沒有作夢,但我覺得很平靜。』

  『是麼。』勝己等出久擦乾指掌,抬手揉了揉青梅髮頂。『吃過止痛藥再睡。』

  『噢。』

  這次的夜間插曲結束得很快,但出久多少還是感到抱歉。小勝敏感且警醒,要在不打擾他的前提下處理好自己的「小問題」幾乎是不可能的。然而她還是回來找勝己了,後者並沒有勉強女孩繼續和自己同床,只是兩人默契地認知彼此應該睡在一起。

  勝己讓出久墊著手臂上的枕頭,側過身體攬住女孩的腰。出久想讓勝己趕緊睡回去,畢竟他從小就早睡早起,作息規律,再是遲鈍如出久,也知道勝己不斷被自己打亂生活節奏,無論事情或大或小。

  這一次,黑鞭是否又會纏住勝己的脖子?

  那股想緊緊抓住甚麼的衝動,與黑鞭初次失控的感受很相似。可是她還能在勝己身後當小尾巴多久呢?餘火終究散盡,雖然試著推演繼續留在英雄領域的出路,但成為活躍於第一線的英雄已是不可能的了。

  好可惜啊,她很享受和小勝並肩作戰的過程,即使戰鬥艱辛險惡,他們一個眼神交會就能知道對方在想甚麼,配合得默契無間。小勝成為職業英雄後,一定也是閃閃發光的,就像出久第一次看見勝己手掌心冒出的小火花。

  亮閃閃的小勝,她最珍貴的小勝。

  出久睡著了,黑色的影子自她身後蔓延伸展,蜿蜒如觸手,龐大如羽翼,附著在出久皮膚上的部分彷彿沾了瀝青,乍一看令人怵目驚心。黑鞭爬上勝己的手臂,沿著肌理攀纏至男孩脖頸,一圈圈地繞緊勝己的咽喉。

  只要一秒,它就能折斷男孩的氣管,絞碎他的頸椎,不,甚至不需要一秒鐘這樣漫長,轉瞬之間勝己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而在不斷延伸繚繞的黑影中,本以為睡著的勝己張開了眼睛。面對自身處境,他卻好似習以為常一般,於無盡的糾纏裡箍緊抱著出久的手臂。

  『我會讓你繼續實踐英雄的夢想,出久。』勝己喃喃道,黑鞭將兩人的身軀束縛在一塊兒,就像爆豪勝己對綠谷出久永無休止的追逐,以及後者對前者歇斯底里的執念。『我對你做了不能寬恕的事情──而你並沒有承認自己原諒了我。是因為顧及我的自尊心,還是你確實⋯⋯真的有些恨我呢?』

  女孩沒有回應,她沉入深深的夢境中,那裡有她和小勝快樂無憂的童年,一起去樹林裡探險,在公園玩沙堆,到書店抽歐爾麥特閃卡。

  可畫面倏忽轉到勝己被死柄木貫穿身體的場景,他說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就衝了上來,擋開襲向出久的攻擊,甚至用肉身扛下刺穿軀體的利器──這不是幻覺或癔症,它僅僅是發生了,如此而已。但是小勝,你在我身邊總是閃閃發亮,你是我觸手可及的光芒,所以⋯⋯不要熄滅,不要死,別離開我。

  黑鞭的動作狂亂起來,勝己端詳她皺成一團的眉頭,將自己的臉貼了過去,輕輕靠著女孩前額。

  『我不會向你作出任何承諾,這是為了我自己。但是出久,請你等我。』勝己凌厲的眼神變得柔軟多情,鴿血色的虹彩映著黑鞭挾帶的幽綠光芒,眼底沉積著瘋狂的決絕。『你一定會成為英雄,我發誓──往後我仍然要與你競逐,直到我死。所以,用盡手段我都會把你留在這個賽道上。

  『讓我再次觸及你,追上你吧,出久。』勝己籲了口氣,輕吻出久放鬆下來的眉心。『晚安,一夜無夢。』

全文展開(共 7 樓)
尹愁山@gz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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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爆豪勝己最初與最後的映像(5/24 更新完結) [NC17]

  綠谷出久覺得自己是性欲的化身。

  這句話原本是相澤老師對峰田同學所下的批語,意指青春期的男孩多半使用小(龜)頭思考,大腦罷工。而峰田同學則是此群體中最危險的人,需要師長、同學多加整束。

  其實少男少女對異性產生好奇是很正常的事,排除性向光譜中的其他類別,「性」是人類的生存本能之一,它是中性的,沒有好壞之分。可是出久從小學──約莫五年級開始,就意識到自己與小勝之間的性遊戲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她喜歡小勝麼?肯定是喜歡的,那出久愛他麼?愛所涵蓋的意義對年幼的出久而言太過艱澀,她無從理解,自然沒辦法認清自己愛不愛勝己。

  升上國中後,出久發現勝己對異性的界線變得更明確了,他會有意識地迴避與女同學不必要的接觸。其中不包括出久。可見出久對勝己是不一樣的──無論正向或者負面,那驕傲而殘酷的爆豪勝己對出久的心態就是占有。

  但是勝己的感情,因兩人過早的性接觸及出久毫不自知的心結,異化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與心理;且不提勝己對於出久身體的執著,後者對勝己的喜歡亦是種不正常的性變態。

  聖經故事裡,莎樂美對先知約翰的愛便是占有。而為了完全占有他,必須先殺掉約翰──否定其存在,再親吻他的人頭──容納與擁有。勝己在兩人因激烈衝突發生性關係以前,從來不肯將陰莖納入出久。他偏執的拒絕納入式性行為成了病理上的歇斯底里,至於得不到象徵性占有的出久,則異化成性變態。

  自從那次強制性行為以後,勝己和出久做了很多──就像初嚐禁果的年輕孩子,不耍花招、不玩情趣,只是不斷重複同樣的行為,彷彿從銜尾蛇吞噬自身的迴圈中得以窺見真理。出久感受得到小勝其實沒有熱衷於性愛,哪怕他們真的做過很多、很多次。但顯然勝己同「欲望的化身」毫無瓜葛,他完全不是峰田同學那樣的青少年。在出久翻閱過的書籍中,她甚至覺得小勝更傾向於無性戀(Asexuality)。

  當然,除非勝己自認是無性戀,否則擅自貼他人標籤是不好的。出久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種,她從未想過投入一段戀愛關係。進入雄英、發生了那麼多超綱超負荷的危機和困境後,出久認為自己根本沒有餘力走進浪漫愛裡頭。或許職業英雄本身就不適合與他人建立親密關係,有些選擇看似遺憾,其實未嘗不是小團圓。

  可是她對勝己的占有未曾減輕,反而因為死柄木一戰,她匆匆一眼撞見勝己浴血的屍體而加重。小勝確實死過一次了,出久不是莎樂美,她不可能因為親吻不再抗拒自己的勝己就能滿足。

  小勝得活著,他必須活著,只看著小勝呼吸、說話是不夠的,她需要更有象徵性的東西──勝己的皮膚、氣味、體溫及重量,出久想和勝己緊緊擁抱,嵌在對方體內,承接勝己金色的甘露。

  她試著表達想「重溫舊夢」的念頭,希望再次拾起與勝己的性關係。出久思忖自己真的病了,因為那段年幼無知而鑄就的事實理應是她的夢魘,她並沒有認為小勝強暴自己沒有錯,小勝錯了,錯得離譜,可是出久對他的喜愛終究比恨還要多。

  出乎意料的是,勝己答應了。而且他不再橫衝直撞,或者怒氣沖沖。他關切女孩的身體,在乎她的感受,甚至警告出久若是自己的陰莖沒先洗乾淨,他絕對不可能無套。

  『男人的性器官很髒,婦科病十有八九都是男性伴侶搞出來的,你他媽不可以和別人無套做愛。』

  『我為甚麼要和別人無套做愛?小勝的擔心好奇怪。』

  『因為你笨,笨得還想和我做,我也是腦子不清楚才⋯⋯』

  出久悚然一驚。

  『原來小勝很討厭和我上、上床──』

  『不是討厭,我不討厭,』勝己強調道,他煩躁地撓了撓頭髮。『你以為我是會被迫做不喜歡的事情的人?』

  『噢,小勝確實不是這種人呢。』出久想通這點,忍不住笑了起來。『嘿嘿⋯⋯有點高興。』

  『高興甚麼啊?男人的嘴是不可靠的。』勝己嗤道,翻身埋首在女孩柔軟的乳丘中間,惹得出久笑得更大聲了。

  『小勝好重呀,』

  『你是該好好感受一下我有多重,省得半夜醒來連黑鞭都使出來了。』

  『因為──因為當下我只想立刻找到小勝嘛,』

  『即使睡著前我就躺在你旁邊?』

  出久爬梳勝己亂翹的金髮,半晌道:『我不大容易分辨夢境與現實,剛醒的時候總是這樣。不過吃藥以後次數逐漸變少了,還有看見小勝就能讓我更快清明起來。』

  『出久,英雄也會有救不了的人。』

  『我當然明白⋯⋯但是,』能不能永遠別是小勝,不要是爆豪勝己?

  『你這樣要怎麼離開我呢?』

  『甚麼?』出久抬起眼,勝己支起上身吻她唇角。

  『假如以後與人交往、結婚,或者有個孩子能讓你走出來?』

  『不,小勝,我已經想過了,』出久微微搖首,神態平靜。『我不會有伴侶,也不會成立家庭;英雄這個職業,對家人太殘酷了。如果我愛

全文展開(共 8 樓)
默默發瘋@uid_99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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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綠谷出久/爆豪勝己/幼馴染] 海市蜃樓 [R18]

『下一則新聞,利用個性製造幻覺恐慌的幻海兄弟,上個月初終於伏法......』

街邊電視牆高懸樓宇間,新聞主播的嗓音悠揚而輕快,帶著不急不緩的從容,將最新消息平穩送達城市每一處角落。對絕大多數普通市民而言,英雄們那些動魄驚心的戰鬥,僅是無數日常中稍有起伏的波瀾。

綠谷難得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偕同上鳴等人採購日用品,恰好節目來賓開始對幻海一案侃侃而談,各種論述與推測接連拋出。綠谷不自覺停下腳步,抬頭注視電視牆出神。

「怎麼啦?」瀨呂毫不客氣把手臂往他頸上一掛,整個人倚了過來,突如其來的重量把綠谷壓得朝前踉蹌幾步。

「當事人!」切島壓低嗓音,滿懷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致,「給我們說說,有什麼感想?」

「啊!物理殺傷力其實不強,主要是處理起來棘手。」綠谷回過神,「得在有限的時間內識破支撐幻境的錨點以及作為主心骨的『陣眼』,也就是兄弟倆加起來共四隻眼睛,和雄英教學樓上的鐘。」

「我和小勝輪流更替幻境景色,盡量不讓兄弟起疑,後來發現離我們最近的樹梢有兩片葉子任憑風怎麼吹都紋絲不動,欄杆上停著兩隻蟋蟀,觸鬚不晃、腿也不蹦,還有那座大鐘,指針是反方向轉。」

「至於其他......」

綠谷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下來。

他的臉頰迅速泛紅,像是想起什麼不太適合公開描述的畫面,於是出口的話語在半空中打了個轉,剩下的大段細節被乾脆俐落地省略掉。

「欸——等一下!」切島立刻不滿地表示抗議,一把抓住綠谷的肩膀搖晃,「就這樣而已嗎?重點呢?重點去哪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
我是一隻熊@uid_89633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I miss you. [G]

*同人文

*職英咔×老師久

*日常甜文

*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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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陰暗潮濕的森林中,身襲全黑的戰鬥裝英雄,黑色的連帽設計,遮住了十分有辨識性的淡金色刺猬頭,腥紅的雙眼極具威嚇性

雜草叢生,濕氣重的令他厭煩,煩躁感逐漸擴大,唯獨幾塊地的草長的矮,不顯眼,但他憑著直覺沿著這幾塊矮草地方向走了過去,放慢腳步輕輕的撥開擋路的枝葉,忽然間他停下腳步,樹上有網子,拉高警覺性觀察一個森林

“媽的麻煩”他小心謹慎完美的避開所有陷阱

“Dynamite你現在在哪裡,還請回覆:左邊的耳機傳來響動,他不耐煩的按著按紐回复

“閉嘴雜魚”

在往前走,踪跡卻在此時消失了他也停下了腳步,微微的對下身,將整個身子與森林融為一體,前方正是一棵巨大得近乎不可思議的古樹,靜靜佇立著,它的根盤踞在泥土之中,如蒼老的手指緊緊抓住大地,腳往前 踩上去時,枯葉發出輕響,莫名的感覺在警告他不能再往前了,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卻仍抬頭看向上方,烏雲不知何時出現,細細的小雨毫無防備的落下,討厭的下雨天,厭煩的心態快溢出來了,閉上眼深呼吸

第一次想快點結束趕快回去,掌心發熱

個性是幻視吧,本該是金屬的鐵門,那一粗大的樹根也是假的,雨砸下去的聲響還是些微的不同

“雜魚們找到了,隱藏基地在西區這裡”

這次組織以職業英雄為主導的特別調查突襲團隊,爆豪的事務所也是受到通知希望可以協助這次事件,英雄當然不會坐視不管,換成是書呆子一定不會拒絕,可是這次位置在秋田,只能出差了

花了不少時間,將盡要一周,媽的藏很深

“Dynamite請返回”

“滾,不用你說”

“這種事情還要老子出場”

嘴裡不滿的抱怨,自己本來不是偵查類型的英雄,逼得自己親自出馬,心中的火氣蔓延,是敵人的狡猾還是現在的英雄在退步,日子過的是不是太愜意了,可以打回去重練

回去是不可能的,想都別想,雨勢驟止森林陷入詭異的靜默,只剩水珠滴落的迴聲,微弱的陽光逃過了烏雲的遮擋,灑落在面前

抬手按著左耳通訊器

“現在開始擬定作戰計畫”

--

下課鈴聲響起,這是今日最後一個鐘聲,原本空蕩的走廊瞬間被人聲填滿,書包拉鍊的摩擦聲、腳步匆忙的迴響、笑鬧交錯的對話,屬於放學時刻獨有的青春喧鬧

微風悄悄無聲闖進來,輕撫過臉龐,觸感溫柔的令人分心,思緒隨著微風飄向遠方,心中的念想卻更加的強烈

停下手中的筆望向窗外,指尖仍壓在作業本邊緣,視線越過窗框望向外頭,綠色捲髮被風吹得更加蓬鬆凌亂

“小勝已經去一個禮拜了”不自覺的嘟囔出聲

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交往之後幾乎每一天都膩在一起,下班後是屬於他們的二人時光,吃著晚餐,漫無目的的散步,聊著每一天的日常,偶爾為了小事爭吵,明明認識許久了以前並沒有這樣的感覺,現在分開一周時間,果然戀愛令人煩惱

看著放在桌面的手機,猶豫了一瞬,螢幕黯淡沒有屬於那人訊息通知

只是出個任務而已...

胸口那股空弱弱的感覺,怎麼樣都揮不掉

“人偶老師在發呆欸”

一隻手在綠谷面前揮來揮去,思緒被迫拉回,來人正是洸汰

“啊啊不好意思”思緒被迫拉回現實,下意識將手中的作業本閔上

想找老師詢問個性強化的部分,當然有眼力見的小弟看就知道眼前的老師又在為戀愛發愁

“老師在想著誰呀”小鬼頭賤嘻嘻的調侃,想看看眼前的老師是不是又會害羞的臉紅

目的達成,果然綠谷還是不爭氣的羞紅了雙頰,為了穩住自己的老師的形象,輕咳一聲讓自己冷靜一下

“綠谷哥,反正那個爆殺神不在,你來陪我訓練個性吧”

“好,但是洸汰”

“是大爆殺神Dynamite喔”

臭酸味,正值青春期的小鬼無奈的在內心翻了白眼

--

“那個幻覺的也是夠爛的,廢物”

“大爆殺神Dynamite,已經套出話了”

在大樹內裡的基地只是毒梟們的副基地,地下室面積廣大是個大型工廠,專門研製禁忌藥物不只一般的毒品,還研發專制裁個性的藥品,雖然與當年八齋會的個性消除彈相差甚遠,如果繼續研發下去將是對社會嚴重的威脅

所有人都將壓制送辦,主要頭號嫌犯卻不在此地,在這裡工廠長期工作的全是小咖,但好消息的是成功捕捉到中間聯絡人,負責工廠成品控管與上頭會面

可惜他們感情一定不夠深厚,剛被抓住就慫的投降自願招供所有事情,並揭發主要基地位置與上頭的所有行程,根據警察確認句句屬實

“最後基地在市中心”

“確定沒有搞小動作?”

他將戰鬥服上衣脫下,隨手丟到一旁,緊實而分明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顯露出來,帶著先前大戰留下勝利的勳章,肩背寬闊,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海鷗和吱@haiouhezhi

[我的英雄學院│綠谷出久/爆吉] 雄英里最新快訊 [G]

靈感出處

看新聞的時候就覺得里長很可愛很好笑ww

然後就......

更好笑了ww

綠谷里長,加油!!!

Shangrila@Shangri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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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搗蛋鬼別搗蛋 [R18]

3.👻👻👻

「真的好奇怪⋯」
綠谷出久不只抱怨過一次他在這種地方的興奮得很不對勁,但他也明白爆豪勝己真切地樂在其中,他背對綠谷趴跪著,等待即將來臨的衝擊,讓第三層刺激疊上去,

身為一個稱職的伴侶,在開始前總會記得提醒。
「要好好數出來哦,搗蛋鬼同學。」

但爆豪勝己只是不耐煩的扭過頭,示意他拉上鏈子,表示再多一點也沒關係。

綠谷出久嘆了口氣,自從知道爆豪喜歡把自己逼到絕境之後,他就常常需要做這種事情。拉著韁繩將他固定後,將礙事的披風翻到背上,開始一下一下地抽上他白裡透紅的皮膚,他控制著力道,深淺不一的紅粉開始爬滿他肌肉線條明顯的臀腿之間,平時大都在數到二十到三十時喊停,但今天的刺激多了不少,他看著爆豪勝己劇烈抖動的雙腿和蜷曲的腳尖,終於在第十五下時,他已經沒能數下去。

「要停了嗎?」

「這個⋯嗚想⋯拿出去。」
皮帶咻咻的抽上身體,撒下來熱辣的痛覺在股間散開,連帶影響不知是前方想射精還是後方希望被塞滿的欲求,兩方混在一起,讓爆豪勝己的腦袋像漿糊一樣,只能勉強自己說出不甘情願的請求話語。

綠谷知道爆豪指的是前面的東西,但今天偏偏不順這個破壞者的意,而是毫無預警抽出後面的東西,接著把兩只手指併攏直直探進後穴,毫無阻礙的進到底後往前勾起,受到刺激的人腰間一跳,感受到特定位置傳來但舒爽快意,但越是累積,前方塞著細棒受限的感受就被沖刷得越是激烈鮮明。
「不是那個⋯哈啊⋯我快⋯讓我⋯」爆豪勝己苦苦哀求,他的手移向腿間,想抽出他體內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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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加倍疼愛(上)+(下)251026更新 [R18]

(下)25.Oct.26th

有時候,沒做愛比做愛本身還舒服。
這是和綠谷出久交往一段時間後,爆豪勝己切身的體悟。綠谷對自己身體瞭若指掌。他的顫抖和口是心非的拒絕,總是輕易被看穿。外表看似溫馴無害的獵物,往往是披著羊皮的狼。

綠谷會仔細觀察自己在性事過程中的反應,強烈控制慾反映出他在關係中對自己的執著以及做愛時的腹黑屬性,種種都像是無數星火,隨著落下的吻點在爆豪白皙強壯的身體上,留下一片熱烈的豔紅痕跡。

此刻的爆豪勝己雙腿大開,剛射精完的陰莖還在兀自流淌清澈液體,他抬起手掌擋住臉,咬牙小口地喘著氣,嘗試讓心跳再慢一點——混帳,跳得那麼快,劇烈起伏的胸膛遮掩不住,不就又要被那個笨蛋擅自解讀成自己很喜歡這種變態般的對待了嗎。

「吶、咖醬,」綠谷單手解開兩顆扣子,依然沒有要脫去衣服意願地伏在他身上,炙熱的眼神直直盯著因為抑制喘息而皺著眉的爆豪,臉上依然是那抹從容的微笑。「接下來,你想要我怎麼做?」

他的手指貼著因亂濺的精液和氾濫的潤滑液而柔軟溼滑的穴口按了按,探入一個指節,試探性的淺淺抽插讓爆豪好不容易忍住的喘息又粘膩起來。「咖醬自己做的潤滑總是很到位呢,你看,毫不費力就可以塞進一根手指了。」

綠谷的手指比自己帶著骨感的手指粗上一圈,因豐富的實戰和訓練而觸感粗糙,此刻正在裡面模擬著性愛動作,微微曲起尋找那塊小小突起的地方,接著又塞入另一根手指,又漲又滿的異物感讓爆豪勝己忍不住把腳抬起環上對方的腰,讓那個在他體內點火的人用更方便的角度侵犯自己。

聽到綠谷在耳邊的輕笑,感覺在自己體內抽插的手指微微撐開,為接下來要進入的巨物拓寬著甬道,他有點不適應的低吟出聲,不管做幾次,他還是沒辦法一次就順利吃入綠谷下面那比手指粗上許多、完全勃起的陰莖。

只是想像對方進入自己的畫面,剛射完的下面像是回想起被貫穿的快感一樣,又半硬了起來,綠谷顯然也注意到愛人身體的變化,他先安撫的吻吻爆豪的臉頰,然後一路濕吻往下,直到溫熱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爆豪重新硬起的勃起。

「唔!不要,不要同時⋯⋯」爆豪難耐的夾緊雙腿,卻只是讓對方的臉更貼近自己的下體。綠谷的手指還在繼續侵犯著後面,嘴巴像是渴望喝乾杯中的最後一滴甜美甘霖一樣,緊緊吸附著爆豪的陰莖,收緊的臉部肌肉讓口腔裡像是真空狀態,爆豪被吸得頭皮發麻,感覺到綠谷的舌頭滑過冠狀溝,過強的快感讓爆豪幾乎要失神,前後夾攻的快感讓眼前迷濛,抗拒的手掌開始揪緊那頭墨綠色的頭髮,「又要射了⋯⋯呃啊⋯⋯」

比第一次射精時較稀薄的精液迸發在綠谷的嘴裡,爆豪還喘著氣,接連兩次高潮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迷離的性感神情讓正把口裡液體吞下肚子的綠谷勾起嘴角。「咖醬喜歡嗎?射在我嘴裡的感覺。」

他抽出在愛人體內搗鼓的手指,重新撿回被扔在一旁的領帶,「但是我們還沒正式開始呢,咖醬就已經去了兩次,太辛苦了⋯⋯先讓這裡休息一下吧?」

溫柔語氣和手上變態的動作大相徑庭,領帶從爆豪陰莖的根部拉緊一路綑綁到頂端,只剩下頂端露出,敏感的小孔一張一闔,彷彿還要身上人落下親吻一樣撒嬌著。綠谷伸出拇指,狠狠地來回摩擦小孔,「不行喔,現在開始,小咖醬得先暫時休息一下,不可以再要了。」

「呃啊!好痛⋯⋯變態混帳、不要摸那裡⋯⋯啊啊啊!」剛高潮過的陰莖顫抖著,被這樣粗魯對待又漏出一兩滴清液,看起來分外可憐。爆豪幾乎要被逼出眼淚,因感受過度舒服而破碎的話語從咬緊牙關中竄出,雙腳忍不住踢向身上過分的人,想要掙脫這種痛感和快感並存的強烈刺激。

過分溺愛的性愛也過分磨人,爆豪的全身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吻痕像是野獸標記的記號,從腿根到腹部,從頸側到肩膀,無處不盛放。反觀在他身上興風作浪的人,卻自始至終都衣衫完整,只是開了幾顆襯衫扣子。爆豪的雙腿還掛在對方身上,因為情慾而泛紅的眼角勾人,他慵懶地向下看,果然看見西裝褲下的緊繃。

「喂,變態教師,」聲音因為興奮過度的關係變得低沉嘶啞,綠谷出久顯然很喜歡這樣的變化,感覺頂著自己屁股的那一包又更硬了。「忍這麼久還不把雞雞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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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大A的私聊基地 [R]

*paro,ABO世界觀。
*雄英教師出久(A)x職業英雄勝己(O)的俗套故事。
*兩人秘密交往後不久發生的日常插曲(?)。

綠谷出久從浴室走出來還擦著一頭濕髮,就看見戀人因為發情期的疲倦倒在床的正中央睡著了。可愛的睡臉看起來人畜無害,溫馴的與常人無異,那雙帶著殺氣的赤紅雙眸被眼皮覆蓋,金髮軟軟的搭在白色枕頭上,像是天使趴在雲上一樣的景象。他無聲地笑著,坐在床邊看著爆豪勝己毫無防備的樣子失神。

手機的通知不停跳出,怕震動的聲響吵醒有起床氣的戀人,綠谷連忙把手機拎到書房,才剛小心翼翼地帶上房門,就看見新創的群組已有幾十通未讀通知。

您已被好友上鳴電氣加入「大A的私聊基地(5)」群組。

⋯⋯這是什麼鬼名字,看著就有不祥預感。
綠谷點開群組,打算看看好友又在玩什麼花樣。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他得在小勝起床之前退出這個鬼鬼祟祟的群組才行。

綠谷:?(19:41)
綠谷:這是什麼群組?(19:41)
上鳴:嗚嗚,救救我TOT(19:41)
上鳴:我被女朋友嫌棄了TAT(19:42)
上鳴:急需要各位大大前輩們的教學T_T(19:42)
轟 :有人要吃蕎麥麵嗎?(19:43)
飯田:上鳴,請把問題說清楚(19:43)
切島:哇這裡好熱鬧(19:43)
切島:上鳴又做了什麼蠢事嗎?(19:44)
上鳴:這事關嚴重 還要請大家認真聽我說(19:44)
上鳴:就是 就是我和女朋友 >//<(19:44)
上鳴:那個的時候好像遇到一點問題(19:45)
轟 :有人要一起吃蕎麥麵嗎?(19:45)
飯田:上鳴,我認為這種私密問題好像不適合在群組討論!(19:46)
切島:那個是我想的那個嗎?(19:47)
切島:一來就這麼勁爆嗎(19:47)
切島:一定是上鳴太粗魯了吧(19:47)
切島:肯定是上鳴的問題(19:47)
綠谷:所以呢?上鳴希望我們怎麼協助你?(19:48)
飯田:不愧是綠谷,馬上就突破問題(19:49)
轟 :(傳送了一張蕎麥麵的貼圖)(19:49)
切島:轟君等等啊 現在是上鳴君的生存問題啊(19:50)
上鳴:T_T 我是真的很困擾啊(19:50)
上鳴:女朋友總是說過程太痛了沒辦法繼續做下去(19:50)
上鳴:各位大A們在和自家伴侶做的時候都是怎麼克服的TAT??(19:51)
切島:就這個問題??(19:51)
切島:雖然知道上鳴很天然但沒想到這麼誇張耶(19:52)
飯田:我認為這並不是個適合大家討論的問題 上鳴有問過女朋友的感受嗎?(19:53)
綠谷:我也認為該問問對方的感受(19:53)
上鳴:我也想問啊 但是我好怕被她討厭(19:54)
上鳴:(傳送了一張正在哭泣的貼圖)(19:54)
上鳴:每次開始的時候感覺氣氛都很好的說(19:55)
上鳴:但是進行到一半女朋友就會說很痛、沒辦法再繼續了TAT(19:55)
雨墨墨@uid_87930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情侶日常合集 [G]

剛與惡人結束戰鬥的爆豪勝己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隻綠谷出久造型娃娃。

他將那隻娃娃拿起來審視了一番,嗯,做的還挺精緻。

爆豪勝己伸手摸了摸娃娃的頭,而此時,遠在雄英高校教書的綠谷老師停下了講解的動作。

剛剛是不是有人摸他的頭?

……怎麼可能嘛,繼續上課吧。

綠谷出久搖了搖頭,重新投入思緒在書海中,下一秒,看不見的手撫上了他那被疤痕覆蓋的右臉,綠谷出久又是一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手啊?這什麼靈異事件嗎?還是誰的個性?

他回想了一下全班學生的個性,沒有人能夠像這樣觸碰別人啊?

經過十幾秒的停頓,觸感已經消失。

只能繼續教課了。

然而那雙無形的手卻好似不想放過他似的。

「同學們,接下來看十嘔欸……?」

原先好端端能夠正常說話的嘴巴現在卻像是被塞了無名物般,口齒不清,而這怪異的發音也引來學生們的注視。

「綠谷老師,你還好嗎?」

學生紛紛向他投以擔心的目光,綠谷出久連忙摀住嘴揮了揮手,轉身在黑板寫下“稍等老師一下”,隨後他放下筆背對著學生嘗試處理這該死的莫名其妙的東西。

幸虧嘴裡的騷動沒有持續太久。

異物感終於消失,綠谷出久轉過身道:「抱歉讓大家擔心了,我們繼續上課吧。」

他繼續講著黑板上的題目,然後寫下了需要學生們抄寫下來的筆記,原本想趁着空檔傳訊息給幼馴染看能不能解決這莫名奇妙的東西,可手還沒拿起手機,右上就猛地被高高舉起,綠谷出久快速抽回了手,想靠著蠻力壓住住,下一秒整個人卻轉了一圈。

…………到底發生什麼了。

幸好學生都在專心抄寫筆記,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怪異舉動,幸好呀真的……

幸好個屁!!!!

那雙無形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撫上了綠谷出久的臀部,接著,好似手指形狀的柱體猛地就往深處戳進去,他沒忍住的叫了出聲。

自講桌那傳來的聲響引起了台下學生們的注意力,抬頭時,他們發現他們的綠谷老師不見了,學生慌亂的喊道:

「綠谷老師!?你在哪裡?」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雙手緩緩放上講桌,綠谷出久探出腦袋,顫抖的比了一個讚說道:

「老師在這、你們先自習,老師去個洗手間……」

說完後綠谷出久逃竄似地跑出了教室,直直朝廁所衝去。

「小勝!!」

他在廁所隔間裡撥通了幼馴染的電話,臉上帶著點紅暈,方才的的快感還未完全消退,呼吸完全無法平靜下來,他剛剛可是在勃○狀況下逃出教室的。

「出久?你現在不是在上課嗎?」

此時的爆豪勝己手上依然不停的在戳弄著手上的娃娃,接著他聽到來自電話另一頭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你在幹嘛?為什麼一直喘?」

正想開口,卻在下一秒被○穴裡的異物給送上了高○,綠谷出久被迫沉沒在名為快感的浪潮裡,不久後意識回神,他無力的回道:

「我不、知道……從剛剛開始就很奇怪,我的身體好像怪怪的……就好像有人在操控……唔!」

一直埋藏在裡頭的柱體猝不及防朝著綠谷出久的敏感點戳了下去,而另一頭的爆豪勝己則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手中的玩偶。

該不會……

他將另一隻手指戳進玩偶的嘴裡。

「小#>×&×*×*#*!」

他的猜想似乎是正確的,於是他告訴了綠谷出久關於這個娃娃的存在和他的推測,接著不等他回話,爆豪勝己又壞心眼的繼續玩弄娃娃的身體,當然屁股洞也沒少照顧。

電話那頭的人再一次被頂上了高潮,委屈的黏膩嗓音傳進爆豪勝己耳內。

「壞心眼小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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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菜一碟@uid_44547

[我英│勝出] 如果不只是謠言 [G]

* 原作向後日談,單行本加頁背景
* 有一點點上耳+切蘆的前提
* 參加噗浪2025年綠谷出久生日勝出三十題創作活動「被眾人起鬨」的點題

「上鳴這傢伙!見色忘友的馬子狗!」週六晚間的三人酒席上,瀨呂一邊叫罵著,一邊乾了一大口酒。

「沒辦法,是跟耳郎確定關係、剛交往的第一次約會嘛!」切島停下要夾下酒菜的筷子,笑著拍了拍瀨呂的肩。

「但換作是你,如果蘆戶也臨時約今天,你會優先選這邊吧?」瀨呂帶著些許醉意回嘴,順口就提了已與切島交往的蘆戶。

「如果是這邊先約好的,男子漢當然是先約好的算。」切島爽朗地笑笑。

「對吧,這麼嚴以律己,怎麼就不跟我一起嘴一下那個馬子狗?」瀨呂搖了搖切島的肩。

「男子漢也應該要支持好兄弟的感情啊。」切島倒是寬以待人,絲毫不為上鳴爽了這邊的約而不滿。

「是啊是啊,那男子漢是不是也該為另一位好兄弟的感情做點什麼啊。」瀨呂突然話鋒一轉。

「你不是跟你那位蠻順利的......啊。」切島還想著瀨呂那邊經營科出身的女友,晚了半拍,才順著瀨呂的眼神,看向坐在兩人對面的人。

「看我幹嘛?」爆豪從剛才就只是沉默地喝悶酒,被這樣一望,只挑了挑眉。

「爆豪啊,你要知道,綠谷他是很遲鈍的。」瀨呂語重心長。

「不是在講馬子狗的話題嗎,扯那傢伙作什麼?」爆豪悶悶地說,明知故問。

「就是,你不直說,綠谷是不會知道的啦。」切島跟著長嘆一聲,說得誠懇無比。

爆豪臉頰抽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又啜飲了一口酒。

酒液入喉,嘴裡卻像是一點味道都沒有,只把喉頭燒得熱熱的,把胸膛燒得也熱熱的。

/

週一,出久下了課、處理完公務,走出校門,卻見到一台十分眼熟的豪車,車旁則是穿著英雄服的熟悉人影。

「小勝,你怎麼在這裡?」出久見到幼馴染,立刻便迎了上去。

「巡邏路過,剛好接你回去,只是順便而已。」爆豪別開眼神,逕自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咦?這麼好的嗎?」出久跟著坐上車。他平常步行上下課大概需要半個多小時,從前還有OFA時,沒事也不會用個性來加速通勤,如今自也不會為了省時而戴著裝備往返家中和學校。

路上,爆豪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出久學校的事,出久眉飛色舞地回答,說著洸太的個性又進步了,對於水波的強度和掌控都越來越出色;班上同學在團體活動中也都合作得挺融洽,雖然才在學期初,默契都還需要培養;有個孩子跟小勝以前一樣暴躁,但很崇拜小勝,不知道他未來是不是能跟小勝變得一樣厲害......

雖然爆豪開得不快,出久還是比平時省了一半的時間回到家,跟小勝揮手作別後,就走進家門享用媽媽準備的晚餐。一時間倒也沒去想,自己通常比放學時間還要晚一陣子才離開,小勝怎麼能如此剛好,以及英雄巡邏不都是走在路上巡,又怎麼會開車。

/

隔日,出久下課時再次遇到爆豪。

「咦,小勝今天也在附近巡邏嗎?」出久的腦中終於浮現一絲困惑。

「切島說我要是不來接你,就硬化刮我的車。」爆豪眼神閃爍,而後逃避似地逕自上了車。

「為什麼,是什麼打賭賭輸的懲罰嗎?」出久上了車,繼續追問。

爆豪沉吟了幾秒,卻把話題轉了:「你那個裝備,用得都還順手嗎?哪裡有問題要早點說。」

談到裝備,出久順著就回想起自己使用的細節,最初似乎有些不習慣,但蠻快就找到過去的感覺;滯空時間無
羽生媗@uid_92891

[我英/乙女│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 [普]

跟往常一樣,一早就到了歐爾麥特要我訓練的地方,嗯…不,應該叫他,俊典叔

其實,在之前我並沒有想過他會告訴我那麼重要的事情

……

“XX少女”

跟平時的他不一樣,這時候的他略顯蒼老,我從書中抬眸看向他,雖然氣息一樣,但模樣卻相差許多

他坐在我旁邊,粗糙的大手撫摩我的頭,他說

“XX少女,接下來我說的話,希望你不會太吃驚,因為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也拜託你幫我保密“

我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我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我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我闔上書本,靜靜聆聽著有關one for all的故事….

………

過沒幾天的早晨,我在手機收到俊典叔的消息說會帶新的人過來跟我一起訓練,我知道,繼承人出現了

我趕到公園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訓練了

我跑過去,跑到他們身旁,俊典叔把那位少年喊了過來

“綠谷少年!訓練先暫停下,給你介紹個人“

我抬眸看向來人,一頭綠髮,臉上有些雀斑,帶著靦腆的笑容對我伸出手…

奇怪…為什麼心跳…跳得那麼快呢?

“你好!我…我叫綠谷出久!請、請多多指教!”

他一手撓著頭,一手伸在我面前等待我的相握

我也很快就反應過來,臉頰稍稍帶著點紅,伸出手握著他已經帶著一點乾燥的手

“我是XX,請多指教…”

之後的日子我們都在訓練等待考試日,而隨著相處,他也知道了我並非普通人而是狐妖,但他沒有害怕,反而會問我需不需要他幫忙

…不得不說,他梳毛的手法比俊典叔好太多了!但是最舒服的還是相澤老師的梳毛手法,舒服的沒邊了,雖然他都嫌棄我掉下來的毛沾在他的衣服上就是了

他知道我家人的事情後還邀請我去他家做客,我感覺

我要沉迷在一種叫做“綠谷出久的綿密陷阱“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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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戀愛宅男 [R18]

*AU / OOC / 大學生 / 合租關係
*無劇透,可安心服用。

初戀加上處男的執著有多可怕?
爆豪勝己看著窗外的陽光恍惚的想。
這是第幾次了,數不清。從昨夜到現在他已經被操幹得連抬起手指都沒力氣,聲音嘶啞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而他身上為非作歹的人,好像有滿腹委屈似的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加重力道的幹著他。
白痴,蠢貨。
搞清楚狀況好嗎,他才是該崩潰的那一個吧。
經過風暴般性事的身體上都是情慾痕跡,眼皮無力抬起,爆豪勝己已經完全射不出東西,最後一次高潮後無力的咒罵著身上的人,像是昏倒一樣的沉沉睡去。
***
這複雜的事情得從半年前開始說起。
U大放榜那天,據說他和青梅竹馬的笨蛋一起考上同個科系。引子阿姨跟光己老太婆恰巧在超市打折的鮭魚前相遇,聊著聊著擅自決定替他們兩個在U大附近合租,美其名是讓兩個初到大城市的人彼此有照應。
也沒考慮過自從國中不同校之後,他們可是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任與年@uid_73822

[我英MHA│勝出] 《綠谷羊與爆吉的童話故事》 [普]

S1.2
隔日,率先起床的是綠谷羊。
看著依然平靜就連一點漣漪都沒有的精靈湖,牠眨了眨那雙圓滾滾如玉一般的眼睛,敏銳的發覺自己的腳竟然不像昨天入睡前那麼酸疼了,整隻羊都覺得很輕盈。
「對了,爆吉!」
小聲靠近還在酣睡的爆吉,綠谷羊放心一笑。
「一定是歐麥!牠把爆吉的傷治好了,連同我的部分⋯⋯」綠谷羊喃喃自語著,視線再度看向那神秘的精靈湖,話語之間充滿了對一切的感恩。
爆吉睡覺的時候不再是那麼警戒心這麼重的樣子,之前又是皺眉又是齜牙咧嘴的。現在的牠像是個離家受傷的孩子,耷下了大大的耳朵,蜷縮著小小的身體熟睡著。
但也許是感受到綠谷羊太過熱情和關心的視線,身爲犬科動物的爆吉終究敏銳的睜開結束睡夢的雙眼,隨時進入戰鬥狀態。
然而一入眼卻是綠谷羊那張放大的臉。
「啊?!」
跟料想不一樣,牠嚇得反射性跳開,又離綠谷羊好幾公尺的距離。
「你怎麼靠那麼近?真的給我保持距離喔!」
但綠谷羊並沒有理會爆吉的話,反而滿是關切的又向牠走近幾步。
「爆吉,你還好嗎?」
爆吉頭一扭、嘴一撇,「誰知道。」接著又惡狠狠的說,「而且關你什麼事啊?」
「——但我真的很關心你。」
看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爆吉不甘心的跺了跺腳。
「很好啦!」牠尖銳的說道。
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最清楚,爆吉知道牠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甚至更好。
看著綠谷羊,他清楚地知道能讓自己來到精靈湖、並且會恢復的人就是眼前這隻笨羊。
「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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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與年@uid_7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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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英MHA│勝出] 《新年/心念》 [限制級]

我英 勝出 《新年/心念》

◈我的英雄學院 爆豪勝己X綠谷出久(勝狼X久羊)

◈冬十傑擬人,有些私設,動物皆可化為人型態

◈R18有、dirty talk 有。慎入!🔞⚠️

◈和 @kikiko_tw 的新年文,文章來源於那張圖!

今年的冬天甚冷。

乖張的冷風刺骨的鑽進每個動物的血液裡,冰冷的流淌著循環了整個身子。誰都逃離不了冬冷,卻在夏熱時急著逃離時間,妄想奔離四季殘酷的問候。

雄英山上居住了兩群矛盾的種族,分別是由勝狼率領的狼族和久羊帶領的羊族。而為什麼這兩群應是對立的族群在這幾年合而為一,就是因為牠們的首領是伴侶。

牠們在各自的首領的帶領與警告下,兩個族群默認了彼此不是獵物與掠食者的身份,而是要在這艱苦的大自然環境下一起攙扶、一起生活的夥伴。

然而狼族終究是掠食的群體動物,牠們不可能不進食就可以度過冷冽的冬日——況且還要每日面對肥美可口的羊,慾望終究會膨脹。

因此深知此事的狼族首領勝狼早在三個月前就帶著族人一起離開了雄英山,前往其他山去覓食再回來過冬。

久羊則是選擇錯開了與勝狼離開雄英山的時間——畢竟若是沒有人待在雄英山,在這你死我活、弱肉強食的環境裡,雄英山極有可能被凍壞的不速之客佔領。

牠和族人準備在洞穴裡等待狼族回到雄英山後,再出發去往山下的嫩草填飽肚子。

在這漫漫冬日裡,思念具象化成爲飄散的雪花,在暴風中吹散了形狀。只有那等待的心未停,當作是等待歸來的不忘。

「西南。」

勝狼化為人型態告訴綠谷,「西南那邊還有一塊地,我聞過了,草還蠻新鮮的。」

三個月呀,終於看見愛人回來。綠谷的淚水跌眶而出,忘了言語,只是緊緊擁抱著對方說好。

爆豪何嘗不是呢?

這三個月裡,牠與狼群四處奔波,在確保每一位族人都有足以過冬的能量後才回雄英山。只沒想過會這麼久,這麼久。

這次換愛人要離開了,為了能讓羊群們儘早回來,牠還特地先探查了草原就是為了減少牠們尋覓新鮮草原的時間。

「那我出發了。」綠谷依依不捨的鬆開雙臂。

忍住那想恩愛的行為,爆豪銳利的尖牙在綠谷耳邊摩挲,惡狠狠的嚐到血腥味才咬牙切齒說。

「趕快給我滾回來,聽懂沒?」

綠谷揉了揉泛紅的耳朵笑著說好後,旋即化為獸型與羊群離開了雄英山。

看到也有要分別的情侶,爆豪哼笑一聲瞬間覺得自己並不孤單。

但等待終究是煎熬的。看著族人們陸續化為獸型態進入洞穴裡冬眠,勝狼獨自守在洞穴的最外頭,時時刻刻嗅聞著是否有羊群的味道。而最痛苦的是牠常常被自己撲空,原本以為是久羊回來了,卻沒曾想是牠蓋著久羊的圍巾入睡,害牠不思不眠了好幾個日夜,心想著等久羊回來一定要好好的與他溫存一番才行。

守候是一把利刃,穿過血流刺進骨髓。令人焦躁卻同時清醒。

皚皚大雪是降不下光得無間斷,就像狼嚎只為了求生與愛才嚎聲。

最開始發現行跡的是勝狼。牠在雄英山下例行巡邏。然而本要回到山腰時,竟驚覺聞到了久羊的味道。

是三個月後的羊群們回來了。

勝狼長嚎一聲,那些伴侶同樣是羊族的狼紛紛下山迎接。

「小勝⋯⋯」

坐在勝狼身上,綠谷騎著大狼回到屬於牠們的洞穴裡。而勝狼也在那一瞬幻化為人。

洞穴裡是溫暖的。洞口處是爆豪編織自己掉落下來的毛簾,而裡面是層層的羊絨和爆豪四處尋找僅剩的乾樹葉。

爆豪粗魯的將綠谷扔進羊毛毯子裡,將手捂熱後探進伴侶的衣襬下。

「有吃飽?」

綠谷因為他的行為而紅了滿臉。

「有。」他小聲呢喃,「去小勝說的西南,那邊——」

爆豪吻住了那他心念的唇,狠狠地摟著對方似是想將綠谷揉進身體裡。

——血液、骨髓都給我吧,就連同心念的那顆心臟,都給我吧。

幾近半年未見的情侶,自然不必多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情。

綠谷不安份的小手將爆豪的紅腰帶解開,在那有勁的後腰摩挲著。而爆豪也早已脫下綠谷身上的大衣,卻又怕他冷而為他披上毛毯。

「小勝,好想你⋯⋯」

綠谷跨坐在爆豪身上,幾分挑逗輕扭著細腰一下一下的頂在爆豪抬頭的下身,刺激著對方細碎的神經。

爆豪都要咬碎了後齒,掐著那白皙肌膚上像極只在雪地裡綻放的梅花。

「出久⋯⋯」爆豪粗聲喘息著,在綠谷大大的羊耳朵邊細喃,「進來?」

太久沒做怕綠谷不舒服,爆豪忍耐著自己怒張的性器,帶著幾分急躁幫綠谷擴張。

「嗯⋯⋯可以了小勝⋯⋯」綠谷雙手掰開自己白花花的軟肉,緊咬著唇、扶著爆豪的腹肌自己慢慢往下坐。

看著綠谷渾圓的屁股,爆豪伸手就是一陣亂摸拍打,驚得綠谷縮了一下後穴的刺激。

「操⋯⋯」

全數沒入後兩人皆喘了口氣。爆豪揪著綠谷的小羊尾巴,擺起腰向上頂弄一邊嘲笑著。

「今天是小騷羊?」

綠谷羞澀的摀著被爆豪吃紅的乳尖,覺得討好的不夠又親了親爆豪的唇。

「在小勝面前才——啊!」

一瞬間被放倒在地,鋪天蓋

任與年@uid_73822

[我英MHA│勝出] 日常 [普]

我英 勝出 我愛你挑戰(爆豪版)

(宿舍,爆豪房間)

那天,爆豪勝己煞有其事,一臉正經的盤坐在沙發上,反常的讓綠谷出久正襟危坐。

「小⋯⋯」

「——閉嘴!」

好不容易有的氣氛就在剛剛瞬間被打的四分五裂。

爆豪看著緊張到抿緊白唇的綠谷深深的嘆了嘆氣。

他撫了撫那柔軟的唇讓對方放鬆,若有若無的笑容蕩浪在脣角。

「笨久,我愛你。」

「欸?!」綠谷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了臉和全身。

「等等等⋯⋯等!小勝!」他摀著臉根本不敢看爆豪一眼,「你、你怎麼了?!」

看著慌張到連話都講不好的幼馴染,爆豪那寵溺的笑容只有綠谷看得到。

「綠谷,我愛你。」

「啊啊啊啊就說等一下了小勝!」

「綠谷出久,我愛你。」

「不是啊小勝⋯⋯」他扒拉著爆豪的衣服,用手慌亂的想堵住爆豪的嘴。

「出久。」爆豪停頓了一下,挑眉,「我愛你。」

綠谷出久想都沒想直接吻了上去。

(客廳)

派閥們圍在爆豪身邊。

「欸欸小勝、所以是哪一個稱呼讓綠谷動搖的?」

爆豪嘖了一聲,「居然光笨久就不行⋯⋯」

「耶!!!」

上鳴、切島、瀨呂伸出手。

「賭博成功!每人一百!」

切島笑道,「就說以綠谷那個個性,不管爆豪說什麼馬上就失守的啊!」

瀨呂直點頭,「確實啊,綠谷就是純情啊!」

「嘖。」

爆豪不滿的拿出鈔票一張一張放在伸出的手上。

一、二、三⋯⋯四?

爆豪抬頭看到轟同樣伸出的手,大叫。

「半分的你在這裡幹嘛?!」

轟看看大家,「喔,我以為是在發像是喜糖之類的東西⋯⋯」

「拿去。」

派閥:確實類似喜糖啊⋯⋯

全文展開(共 11 樓)
雨墨墨@uid_87930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恐慌 [G]

*私設出久有恐慌症

*大戰後的時間

*沒有交往

/

經過治療後已經不太會發作,但總是會有那麼幾個時候,恐慌依舊會不爭氣的發作。

-

綠谷出久回到宿舍後,日記寫著寫著就寫到睡著了,接著他做了一個夢,關於他的幼馴染的夢,夢裡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顆受損的心臟,雙腳卻彷彿扎根似的動彈不得,他意識到,他救不了他,他救不了小勝。

綠谷出久是驚醒過來的,他摸著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著氣,空氣卻無法順利抵達肺部,怎麼辦、要喘不過氣了。

淚珠順著臉頰落下,不知是對於窒息的恐懼而是對於沒能拯救小勝而又再一次恐慌發作所導致,豆大的淚珠與汗水一滴滴浸濕了面前的日記本。

綠谷出久站起身想回到床上,卻被自己拌了一下跪在地上,此時還未鎖上的門打開了,爆豪勝己從門後鑽入房間,本想著跟出久聊聊天一臉悠閒的他瞬間差點叫喊出聲。

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他小心翼翼的將綠谷出久攬進懷裡,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背讓他深呼吸,過度換氣的情況緩和了些,但恐慌還沒。

綠谷出久縮在爆豪勝己懷裡,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布料,他依舊輕喘著氣,身體的溫度似乎在漸漸流失,全身冷得彷彿被囚禁在了冰窟。

他的嘴裡不斷喃喃道:

「小勝、小勝…別死、我來……救你了…不要、離開我…小勝……」

抱著他的人楞了一下。

好討厭。他心想。

此時此刻的爆豪勝己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做不到,他沒法讓恐慌安定下來,只能輕輕的安撫著懷中人,他在綠谷出久耳邊輕聲安慰:

「乖,出久。別怕,我在這裡,我不會離開你的,所以別哭了,嗯?」

不然我很心疼。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綠谷出久這樣了,難得的溫柔往往只會出現在他面前,但那只是平常,綠谷出久尚未恐慌發作之時。

深邃紅曈不同於以往面對他時的溫柔沉穩,此刻裡頭裝滿了心疼,擁抱著綠谷出久的雙手稍稍收緊了些。

爆豪勝己將他抱上柔軟的床鋪,兩人一起窩在一張小小的床上,他重新圈住他的出久,恐慌還沒平靜下來,不能放開他。

絕對不能。

他很害怕,害怕出久又會亂來。

初遇恐慌症發作的綠谷出久時,對方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爆豪勝己根本顧不得手上拿著的歐爾麥特公仔,抱著他就飛奔至健康中心。

第二次,他撞見了綠谷出久正拿著美工刀在充滿疤痕的手上劃上了一條又一條的血痕,對方轉過頭看向他時,爆豪勝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綠谷出久滿臉淚水,嘴唇發白,眼神空洞的看向聲音來源,他聽見對方輕輕喚了聲專屬他的暱稱。

他從沒聽過如此顫抖無力的“小勝”。

爆豪勝己將他手中的美工刀拿走,他的手腳很輕,深怕一不小心他的幼馴染又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

安置好美工刀後,他將他的出久緊緊擁入懷中,現在腦袋根本無法運轉,他不知道他該怎麼做,他只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否則總有一天綠谷出久會被自己折磨死。

默默地回憶起之前所經歷過的幼馴染的恐慌事件,爆豪勝己打了個寒顫,圈住綠谷出久的手又不自覺收緊了些,卻聽到來自懷中人的痛苦呢喃。

「小勝…小勝、我的…小勝…不能……別離開…我……」

綠谷出久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人,恐慌依舊持續著,他死死抓住著他,深怕他的幼馴染就這麼順著夢境的走向死去。

就這樣留下他一人。

-

在經過爆豪勝己不間斷的溫柔安撫下,綠谷出久才總算脫離恐慌狀態放鬆下來,體力消耗過多的他,眼皮沉重得無法再支撐,最終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爆豪勝己撫過幼馴染毛茸茸的髮絲、右臉的疤痕,最後是哭得有些紅腫的眼,他不忍心的閉上了雙眼,在懷中人耳邊輕聲的說、像是在承諾般:

「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