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發瘋@uid_99139 最後編輯
序章-第二章
1F
總字數:1.3w
時間線:雙職英|個性事故引起的順理成章性癖集合體,綠谷拿到裝甲後的第一次任務
裸體圍裙|產乳|春藥
..................................
序章
「姓名?住址?」
「……」
「昨晚與誰碰過面?」
「……」
「聽得見我說話嗎?」
「……」
審訊室裡的燈光白得發冷,照在人臉上,泛起一股僵涼死氣。中年男子被拘束衣裹得嚴嚴實實,神情不見狼狽,反倒有種說不出的游離,對問話者的試探置若罔聞。直愣愣盯著虛空,卻似乎看見了什麼旁人無法窺視的景象,嘴角揚起,愉悅極了。
這種愉悅,比瘋狂還要叫人不安。
毫無頭緒。塚內警部無奈地攤手,透過單向玻璃對擠在外頭圍觀的英雄們投以求救視線。
這已經是半年來第11起案例,不分年齡、不問性別,猶如靈魂被連根拔起,只留下還會呼吸的肉身。值得留心的是,每起個案血液裡都驗出最新型的致幻毒品成份——它單純、輕巧,只負責製造致幻毒素,本不該有更強的破壞性。
「受害者大腦遭到不可逆的傷害,遠超出藥效範圍。也就是說,除了藥物,可能還有複數精神系個性罪犯?」上鳴抱著肩膀打了個寒顫,「無形攻擊最難防了。」
「總之大家小心,儘量別落單,」瀬呂滿臉為難,「目前能掌握的資訊太少了,只知道受害者大都分佈在保須市郊區......等等,保須市?」
瀬呂、上鳴面面相覷,連走在前頭的切島也剎住腳步,猛然回頭。
「爆豪和綠谷......」
「昨天剛出發......」
「去保須出差!!」
※※※
保須市一角。
夜色濃深,距市中心不遠的城郊燈光欠奉,幽影竄動,蟲鳴壓抑,木造老屋密集錯落,冰一般的寒風穿梭其中,空氣中鏽蝕腥味如影隨形。
喀!
鞋跟輾過瓦礫碎石,彈出的聲響令男子繃緊呼吸。
沒事的,警察要找到這裡來沒那麼容易,他強自鎮定,臂彎將懷裡的人質扣得更緊。
人質是個怕得渾身癱軟的少年,戴著壓低的鴨舌帽,遮去大半張臉看不清五官,嘴裡不斷討饒,四肢掙動,抓著男子手肘哀求他鬆開。少年身高不如男子,而男子手臂彎起橫向內收正好扼住氣管,手掌不偏不倚摀著了嘴。
「敢出聲,就宰了你!」
暫且留他一命,男子按捺怒火,不耐地將手臂位置下挪,改箍住少年胸口。人質還有用處,等順利脫身,遲早處理掉這個拖油瓶。
追蹤者足音由遠而近,獸類肉墊輕巧的踏地聲與喘息聲,興奮、輕快,志在必得。
緝毒犬!
已經來不及撤離,男子的倉惶肉眼可見,挟著人質由躡足轉疾走,利用建築死角再度拉開一段距離,熟門熟路撞進暗巷裡的某扇門。
「東西都扔了!先跑再......說......」
進門那剎,屋內竄動的人影齊齊轉頭看向他,原本低聲交談的閒適消失無蹤,隨即表情浮現程度不一的驚恐,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直勾勾瞪著背後。
滿背雞皮疙瘩比大腦認知還要更快襲來,周遭溫度陡然降至冰點,刺骨寒意鋪天蓋地。
什麼?
視野突然一花,手臂遭巨力扯動,天旋地轉間,才慢半拍感到前胸觸地的劇痛。費力扭頭查明背上的重壓,竟是被自己拉做人質的少年——此刻懦弱一掃而空,右手按住他的後頸,左手虛攏單耳。
「這裡是英雄『Deku』,目標落網,搜捕行動結束。」伴隨隱藏式對講機滋滋電流音,那張經偽裝後平平無奇的臉孔在罪犯面前當即融化、崩解,壓制者輕輕一抬手拭淨臉上用於偽裝的奈米機械殘屑,露出底下真實面容,膝肘頸喀擦骨節碎響,在舒展中還原,身高往上再竄了一截。
綠髮綠眸生機湛湛,那是一名氣息柔和的青年,臉部線條仍有抹不掉的青澀味道。極具欺騙性的長相模糊了他的年紀,偏圓大眼分明是討喜的輪廓,眼底卻清澈堅毅,透出逼人的執著,臂膀與輕盈身手相反,穩且有力,重如山嶽。
擊打肉體的鈍聲與滿室求饒響起,伴著小型爆炸飄散的刺鼻焦糊鑽進鼻腔,標誌性的氣味。
「小勝,」出久招呼道,手掌仍持續施力壓制嫌犯,「確定是這個人嗎?」
大門被徹底推開,警方的指令忙碌但有序,硬底靴熟悉的喀噠聲逐漸清晰,在綠谷身側停下。爆豪從口袋掏出最新版通緝令來回比對男子長相,為了精確辨識,更索性蹲下使勁抓住他的臉左右掰動,擠壓感之強烈不免讓男子疼得疵牙咧嘴。
「是他沒錯,」爆豪篤定道,「嫌犯......『幻海宏章』,性別男,35歲。個性【海市蜃樓】,效果:純粹的精神攻擊,專造幻覺,發動條件不明,維持時間不明,唯一已知大概率是透過雙眼。」
「雙眼?」綠谷瞄了眼幻海,掩不住滿臉疑惑,「可是我剛才和他已經對視過無數次,都沒有中幻象的感覺。」這人真的有個性嗎?無論從逃竄的步法、躲避追蹤的路線來分析,都僅是普通人範疇,別說專業,單看體力甚至不如同齡成年人。
爆豪一愣,不動聲色掃遍綠谷全身,忽然感到涼意爬上背脊,那是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
嘻嘻。
尖利嗤聲突兀打斷談話,爆豪和綠谷齊齊將注意力轉向趴倒在地的幻海。嫌犯肩膀起伏,笑得前仰後合,渾不見階下囚該有的沮喪神態。
今晚攝氏5度,他悠悠道,好冷,對吧?
爆豪緩緩站起身,高大身形不免挾帶濃郁警告意味,投下的影子籠罩住幻海,高領外衣將下半張臉藏進陰影裡,血似的眼看不清情緒。
路邊灌木叢枝葉婆娑,微風鑽透牆角縫隙,拂過綠谷的面頰,比霜更凍人,未被戰鬥機甲覆蓋的部位終究不耐寒,他不禁皺起鼻子。
這麼冷的天氣,為何幻海穿的是短袖?後頸皮膚冰冷一片,涼氣居然能滲透他手套特製的纖維?代表體溫遠低於正常人類......
綠谷驟然抬頭,恰好對上爆豪的視線,神情閃現的恍然震驚與他如出一轍。
「快走!!」
老屋死角不知何時冒出一道黑影,球那樣圓滾,裹著稍嫌誇張的厚重禦寒衣物,卻依然身輕滑溜,往他們所在處高速迫近,爆豪反應極快,旋即抬手、扯住綠谷衣領發力猛提,兩人雙腿瞬間騰空,轉身乘著爆破發動的滾滾熱浪向屋外衝去。狂亂氣流絞起經久的塵埃,舉目所及霧濛一片,唯有橘金火光極其醒目,短暫逼退幽暗,就一霎,綠谷總算看清了圓球廬山面目。
那張臉與幻海彷彿從同個模子刻出來。
「海市蜃樓,」圓球開口道,整個人貼在天花板,語調輕快,頗為得意,「只有合而為一,才能完整發動個性。」
肥短手掌動作老到地往順風處揮灑不明亮色粉末,圓球皮膚火燙蒸騰,與幻海身上四溢的寒氣交融無暇,綠谷與爆豪還來不及洞悉粉末用途,便冷不防吸進一口,嗆咳起來,被冷熱交界帶噴出的濃厚白霧糊了滿眼。
「這次讓我們撿到了天大的好機會,」幻海翻身仰躺在地,好整以暇,「一口氣除掉兩位知名英雄,大功一件!」
『海市蜃樓』四隻眼銀芒迸發,上下夾擊精準乾脆,將兩人完全壟罩。
綠橘雙色陷入無邊黑暗。
第一章
綠谷是被亮醒的。
眼皮形同虛設,七彩光輝刺眼到已經與光害無異,毫不留情直刺瞳孔,激活意識。忍著頭痛龜速坐起,就在看清前方景象後,他甩了甩頭,決定轉身並再度躺下,把光線阻在背後,閉上眼祈求早點從白日夢醒來。
『醒醒,別睡了,少年!』
渾厚激昂的聲線魔音穿腦,綠谷蹦得老高,徹底清醒過來,再也沒有睡回籠覺的想法,同時腦內高速運轉,嘗試分析出現在面前的究竟是何等生物。
像兔耳高高豎起的兩撮金髮、強健勇猛的體魄、永遠帶給人們安心元氣的笑容、嘹亮渾厚的嗓門......
怎麼看都是歐爾麥特!
然而這位「歐爾麥特」身穿微妙的希臘風格服飾,紗質面料雪白輕飄垂至腳踝隨風飛揚,鼓脹肌肉的壯碩雙臂高高舉起,嘿喲嘿喲地指揮白、黑、粉三團光暈妖嬈飄往綠谷所在處。
『來吧,綠谷少年!我這邊有金銀銅三把斧頭,快快選一把,作為你的命中情斧!』愉悅的語氣一如印象中爽朗。
等一下,這三團光的顏色和金銀銅半點關係都沒有好吧!甚至連斧頭都不是啊!
肯定是夢,綠谷自我催眠,得趕緊出去。
於是他踏著濕潤的草皮繞湖數圈,仔細研究每一寸土壤,甚至嘗試接近漂浮在湖上的歐爾麥特,卻被看不見的空氣牆堅定擋住,怎麼都無法觸碰湖水,改道往湖泊反方向前進,也碰到同樣的無形之牆。
放眼周遭,僅一湖、一草皮、一麥特,別無他物。
轉頭一看,女神麥特仍飄在原地,滿臉期待地盯著綠谷。
沒辦法,看來只能直球對決,隨便選一個吧?
「我要銅斧頭!」綠谷無奈喊道。
潔白牙齒堪堪閃過NO.1英雄一貫的「沒問題」之光,湖泊和女神麥特就碎成大片粒子,轉眼消失無蹤,粉色光暈應聲飄來,卻並非落在綠谷手上,而是起到指引燈的功用,原本阻礙他的空氣牆同步消散,每往前飄出一點,腳步就能踏出多少距離,但光暈照明範圍外的地區仍被迷霧壟罩。
綠谷緊盯光暈,謹慎摸索前進。
※※※
隨著前行時間愈長,四周景色也愈寬敞,仿古歐洲的建築林立,小鎮熙攘,叫賣聲絡繹不絕,陽光和煦,乾燥的風裹著果酒香徜徉。
綠谷咬著牙,無視周遭溫暖美好,寸步不離光暈,正確來說,是拖著腳走。
大意了,此處是幻境,似乎又不是單純的幻境。
嘗試觸碰布簾,手感卻粗糙堅硬,是岩石才有的材質。
掂起攤販桌上的馬鈴薯,觸摸起來竟黏滑腥氣,惡臭撲鼻,像某大型動物剛新鮮宰殺的臟器。
在泥巴路上揮舞樹枝玩耍的孩子們,跑在最前的一人被石塊絆了腳,直愣愣就要朝地撲倒,綠谷急忙箭步上前撈住,所幸只是驚嚇過度,孩子安然無恙。慌亂間樹枝尖端輕劃過他的腿,卻一股椎心刺痛襲來,不是樹枝而已嗎?低頭一看,血流如注,漉漉地浸濕布料,深可見骨,顯是刀劍利刃才能造就的傷口。
何為虛?何為實?
綠谷忍著痛,用撕下的襯衫下襬包紮妥當。光圈以外危機四伏,他的裝甲入不了幻境,這裡是純粹的虛擬世界,幻海兄弟的地盤,所受的物理傷痛都有可能引發精神損害。
指引綠谷抵達某個死巷後,粉色光團停了下來,亮度愈發強盛、轉白,「咻!」一聲煙消雲散,地磚滾油鍋般轟隆作響,大地龜裂露出底下黑土,土壤破磚而出,帶著黏性往上堆疊塑形上色,一棟木造小屋憑空建成——暖黃油燈被點亮,光線從窗戶縫隙透將出來,煙囪炊煙騰起,稻米獨有的穀物氣味揉合炸烤肉類的油香連綿不斷往外飄散。
木製門扉嘎吱一聲自動敞開,彷彿無聲邀請,探頭掃視一圈,地面潔淨、桌椅齊整、杯盤俱全,唯一不尋常的,只有那個奔走廚房內忙活的人影。
綠谷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眨了眨,再揉了揉。
草莓粉,荷葉邊,蝴蝶結。
他的青梅竹馬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圍裙。
第二章
小、小勝?!
烹飪告一段落,大碗白飯熱騰騰上桌,搭配擺盤的炸豬排滿室噴香,實在令人食指大動。
只見「爆豪」手中端著罐黑芝麻,瞅瞅白飯,再瞅瞅罐裡,隨後掏出筷子,認認真真地將芝麻一顆一顆點綴在米飯上。甫蒸好的米飯飽滿盈潤,襯著芝麻焙炒過的脂香,黑白分明,間距相等,專注程度遠遠超出填飽肚子的範疇,倒像在對待藝術品。
正當綠谷摒住呼吸,猶豫該不該繼續觀賞這份藝術時,「爆豪」突然抬腳向他走來。
該逃嗎?躲去哪?綠谷慌了一瞬,本想原路折返,可甫回頭,門扉居然變成一堵牆!潔白平整,宛如門從未存在過。
才一個轉頭的功夫,「爆豪」已經站定他跟前,那張臉湊得極近,睫毛分毫畢現,幾乎是鼻尖貼鼻尖的距離,盯著綠谷的臉怔怔出神,表情愈漸慌張,猶如發現什麼驚世駭俗的真相。下一秒,張開嘴——
朝他臉頰狠狠咬了一口。
痛痛痛痛痛——!
綠谷忍不住「嗷!」地跳了起來,詭異的攻擊太出乎意料,先前腿上的傷沒讓他喊出半個音節,不知為何,面對這張臉,卻反而再也無法忍耐。
咕嚕嚕......豬排飯的香氣勾得綠谷的肚子唱起奏鳴曲,太尷尬了,臉頰上還糊著方才被疼出來的眼淚呢,「爆豪」趕忙收牙,轉為伸舌舔去他頰上淚水,溫軟觸感撫平齒痕,邊舔還邊交錯審視桌上白飯與近在咫尺被他啃紅的臉頰,迷惘溢於言表。
『海市蜃樓所構築的幻象,是中招人內心深處的渴望。』
欸?此情此景讓綠谷有些暈呼,塚內警部提供的情報在腦海裡反覆跳針。
正好肚子餓,照理而言應該只會出現食物本身,怎麼會是煮飯中的小勝?雖然為了查案的確兩天沒進食了而且小勝做的豬排飯的確很美味但還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比如......
大片暖意倏然貼上綠谷後背,兩條臂膀迅猛越過他雙肩,掀起一陣狂風,毫不留情將「爆豪」遠遠轟飛!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啊!!!」
耳畔響起熟稔的暴躁吼聲,綠谷掩不住欣喜,頭頂碎閃繽紛彩帶飛舞,鼓樂忙碌,鳥兒快樂齊唱,好不熱鬧。直到目送「爆豪」呈拋物線從落地窗衝出,愈飛愈遠,化作天邊一顆星,才徹底放下心,緊繃的肩背一鬆,整個人往後倒進爆豪懷裡。
嚇死我了,他嘟囔道,還以為要被咬第二口。
「好意思說?」強硬扶綠谷坐起,扭過他的肩膀讓他面對現實,爆豪額角青筋暴露,「我認為你有必要先解釋這是什麼鬼東西!」他指指自己和天際的星星,語畢,又頓了一頓,「還有,腿上的傷怎麼來的?」
看清真爆豪身上的衣著,綠谷臉一紅,才終於明白方才擊退假爆豪時背上不合時宜的溫度與面積究竟怎麼回事。
真爆豪居然也穿著和假爆豪別無二致的圍裙,當然,惹眼的粉色底下同樣不著寸縷。
眼神飄移再漂移,在爆豪嫌棄地拆開他亂七八糟的布條重新包紮兼叨叨碎唸的空檔,綠谷果斷滔滔陳述一路以來的見聞,用以堵回他的好奇心。
「喂,」臉頰被輕輕捧起,額頭與額頭相貼,但冰涼只停留在表面,捂不滅內部騰燒的熱意,爆豪的呼喊像隔著霧,連成一道道回聲,「發燒了怎麼不早說?」
發燒?又生病了嗎?我?
綠谷甩甩頭,沒感到病中該有的思緒紛亂,恰好相反,他太清醒了,清醒得過份。鬆開領帶剛想讓呼吸順暢一點,才愕然意識到體內莫名的滾燙,自小腹往上竄升,延燒五感,水份蒸發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嘗試嚥了口唾液,喉焦舌燥的痛苦才徐徐翻騰,越來越無法忽視。
你·硬·了。
戲謔的提醒燙著了額際,待綠谷回過神,姿勢已經不再是伸腿坐著了,一仰頭,正對上爆豪紅瞳深處同樣風雨飄搖的難耐,爆豪背部抵著牆,而自己正緊摟他腰腹。
顯然是幻海兄弟的鍋,陷進幻境前那把可疑的粉末,大有問題。
「看來在解決幻海之前......」爆豪磨著牙,吐出的追殺宣言火星四濺,甫出口鋒利,尾音卻陡然變了調,揚長、輕飄,還帶點磨人的綿軟,「我得先解決你。」
木屋繽紛的色構驀地崩解,海量碎片迎風聚合,形成一道小型龍捲,以他們為中心旋轉,無風帶空間愈發寬闊、色彩愈漸穩定。一陣輕微的失重感過後,再睜開眼,風散景現。
成片綠蔭映入眼簾,清風習習,悠長蟬鳴帶動植被沙響,如一波波靜心的浪。
午後時分,陽光正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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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2F綠谷幼時就有自知之明,個性強弱與身體素質密不可分,尤其過了分化個性的年紀,差距感更加明顯。
他不只一次羨慕爆豪的運動神經,各項連成年人都不見得能辦到的刁鑽技巧,在爆豪眼裡遠遠構不成門檻,一點即懂,百學百通,是真心在享受。肌肉線條也比起同齡人更早成型,流暢好看,不過份誇張,輕盈與力量感平衡無暇,配以修長挺拔的身段,任何服飾都能穿出名模架式,贊助商都稱道的天生衣架子。
圍裙也不例外。
「裸體圍裙,」爆豪咧開嘴,咬字一字一頓,「很懂玩嘛,色情教、師。」
面對爆豪饒富興味的調侃,綠谷選擇鴕鳥心態的環視周遭,赫然發現自己身上原本的衣服被替換成平日上班的裝扮:襯衫西褲素淨筆挺,領帶形狀規整無缺,儼然一副正準備上台講課的正經模樣。眼熟的桌椅講台,窗外刻在記憶裡絕不可能錯認的夏日景色--
雄英高中1年A班教室,夢想啟程之地。
難為情姍姍來遲,綠谷低咳一聲,耳朵尖都燒紅了,稍長的瀏海微微遮住眼睛,囁嚅逸散在風中。
「上個月,我不是感冒了嘛......」
時值秋冬交界,早晚溫差浮動格外劇烈,綠谷攜學生參與舉辦在遠洋島嶼的英雄實習。那的確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難得體驗,在演示邏輯思路的同時甚至解鎖了新戰術,這股雀躍感遲遲壓不下來,以至於長時間被海水澆得渾身濕透都捨不得回船上梳洗。
後果自然可想而知。
爆豪帶著舖蓋和沿途採購的食材罵罵咧咧趕到教師宿舍,捏著只能挺屍床上的綠谷耳朵好一頓數落,認命開伙做飯。額上冰枕沁涼,稍稍逼退了部份熱度,晚飯基本全程都在迷糊中度過。
「嘴張開。」
被盛著切塊水果的湯匙戳了戳唇角,綠谷側過頭,啊嗚一口含進嘴裡。水蜜桃?鼓起臉頰咀嚼幾下,眼前不禁為之一亮,「好甜哦!不愧是小勝!」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只要我挑的,都不會有錯。」提及長處,爆豪不免得意地哼哼,又再喂了他幾塊。
可是可是......
綠谷一邊嚼著水果,一邊注視爆豪轉身收拾餐具,裝飾圍裙的荷葉邊隨著動作輕柔搖晃,腰後固定用的蝴蝶結被電風扇吹得翩躚。他把棉被拉高,只露出一雙眼睛,心神早飄出十里開外。
雄英畢業後,已經有多久沒像這樣共處一室了?教師與職業英雄的假期幾乎對不上,即便偶爾能湊得起來,也時常被突發事件打斷。英雄服和專為出門遊玩所換的便服輪番交替,這些年停留在綠谷記憶裡最深刻的印象,居然是爆豪急匆匆道別趕去處理棘手罪犯的背影。
雖然小勝穿什麼都好看,但純粹居家的一面確實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了。這件藍色圍裙版型真不錯,固定帶往後一束更顯得腰細腿長,如果是粉紅色說不定更好看?和小勝的金髮一定很合襯......
「大概就是這樣。小、小勝!」
爆豪絲毫不給面子的抱著胸口,對滿臉通紅的綠谷笑得前仰後合,背脊顫動連帶蝴蝶結一跳一跳,眼角淚花晶瑩閃爍,宛如日光流瀉,笑得盡興了,他挺身從椅子上躍起,伸手揪住綠谷衣領。
「飽暖思淫慾啊?身體不舒服都不影響心懷不軌,」爆豪意味深長地喟嘆,「你說說,該怎麼辦呢,Deku老師?」
教室裡的木桌開始懸浮、飄移,井然有序聚集到綠谷身後緊密排列,具有魔力般不留半道縫隙,光影落錯層層堆疊,完美堵住退路,壓迫感令年輕的雄英教師跌坐在椅上。
步步緊逼與退無可退,審視的目光與游移的忐忑。
人們對他的戰鬥直覺讚賞有加,而爆豪也無愧於天賦,讓艱難險阻都轉化為突破所需的養料,可每每面對綠谷,這份精準卻總是鎩羽而歸。他至今無法完整形容此刻的感受,分明曾堅定篤行,也確信自己是幸福的,儘管如此,這份信心與嚮往仍被久違的酸澀悄無聲息蝕去了一角。
夢醒般回首,黑暗依舊熟悉,仍在隱密處騷動,從未消弭,從未離去。
五味雜陳的念想衝突交錯,哽得爆豪耐心用罄,好在身處迷幻之境,而他在虛構的精神世界從不為難自己。不等綠谷反應過來,就直白粗暴地將他的西裝褲頭一把扯下,低頭,張嘴湊了上去。
……!!!
綠谷狠狠倒吸口氣,被陌生觸感刺激得渾身顫抖,費了好大勁才沒有叫出聲來。
饒是針對拷問抗性久經鍛鍊的職業英雄,亦難抵抗太過強悍的藥力,更何況是脫離英雄行列數年的高中教師。能讓幻海兄弟叱吒黑市的本錢自然有其獨到之處,綠谷的慾望昂揚挺立,尖端濕淋淋地淌著前液,斐然尺寸與那稍顯幼態的柔軟長相對比尤為強烈,反差景色衝擊視覺神經。
下身被飽含濕氣的暖意包裹,且裹覆住的面積逐步增加,軟舌也沒半秒消停,富含技巧性同步施予玩弄,彰顯它的存在。開頭先是又輕又快的均勻掃過,像先鋒開路,緊接著力道愈來愈重,施力點精細而密集,幾乎集中在頂端的溝壑,每一次掀開褶皺、嚐進凹陷敏感處,都會換來他難以克制的喘息。
「小勝......等等,太快了......」
快感過載讓綠谷不禁頭暈目眩,本能主宰大腦,短促呼吸混以零星難耐的哽噎,爆豪挑挑眉,顯然沒有要從輕發落的意思,熟極而流比了個中指,就著綠谷支離破碎的字句變本加厲揉捏囊袋,握住根部往更深處吞嚥。
嘴裡滿滿脹脹,的確稱不上舒服,爆豪閉上眼,眉頭微微皺起,很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自虐的愛好,可是綠谷夾雜氣音的哀求卻好似某種針對性的毒,外殼裹滿糖衣,內裡藏有欲罷不能的某種東西。
發硬的前端往復戳刺著管壁軟肉,捲起陣陣灼燒腫痛,從咽喉蔓延到舌根,上顎痠得可怕,唾液從久張的嘴角不絕淌下。艱難維持塞滿異物的態勢哽住喉底徐徐吞嚥,鐵銹味當即從食道處翻湧而上,直衝鼻腔,堅挺、固執,兩敗俱傷。磨人,他不免忿忿,開始有些受不住,於是洩恨般用牙輕咬一口,準備鬆嘴站起,豈料才剛接收到令人滿意的驚呼聲,就為先前一連串的惡劣行徑付出了代價。
有股壓力頂住後腦,阻止他的抽離,是綠谷的手掌。
而後,那手掌猝然使勁,將爆豪吐出來的部份又重新塞了回去!
唔咕!!
甚至比前幾次更深,爆豪雙膝跪地,差點脫口而出的嗚噎被迫吞回喉底,悶進胸腔形成含混的回音,他嘗試起身,但屢屢掙不開綠谷的禁錮。綠谷狀況不比伏在他腿間的人好多少,這番侍弄徹底將慾望赤裸呈現,意志力再堅強的英雄都不敢保證還能存有幾分清醒。
他隱約察覺到爆豪的焦躁,那些被深埋掩藏的、矛盾渴望的,全透過幻境強化無數倍,才勉強露出一點端倪。
直覺告訴綠谷,這還遠遠不夠。
藥物作為催化劑效果好得過火,腦子渾成糨糊,失控的感覺太過可怕,理智叫囂著應該停下,身體卻偏要反其道而行,上癮似的一次又一次讓爆豪的口腔為自己增添快感,直至頂峰到來。
他們雙雙癱在椅上和地上,喘著粗氣,一時半會開不了口,空氣瀰漫性事特有的濃郁腥羶,氣味潮濕厚重,盈滿感官。
眼冒金星,這是爆豪目前最強烈的感受,膝蓋磕得酸疼,長時間的跪姿實在違反人體工學,再加上異物停留時間過長,摀著喉頭嗆咳半晌,反胃感依然久久不散。量太多了,舌上、齒間還殘留黏滑腥氣的餘味,濁白水痕隨著喘息溢出嘴角,沿著下頷濺得到處都是,本想直接嘔出,可腦中一閃過綠谷那副毫無所覺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強撐著嚥了下去。
簡直不知所謂。
還未從方才的餘韻緩過來,爆豪只覺腰間一緊,身體驟然浮起,整個人竟無預警被扛在了肩上!他本能尋找穩當處攀緊,懸空的不安還來不及褪去,肩背就傳來木製品涼爽的觸感,眼前畫面已經置換成天花板。
氣都還沒喘勻,爆豪仰躺在併攏的桌上,胸口起伏不斷。
「爆豪同學......」
綠谷趁隙擠進爆豪腿間,同樣在努力平復呼吸,面頰潮紅仍未褪去,滿臉煞有其事,「對老師比中指是不禮貌的行為哦,要接受懲罰。」
爆豪忍俊不禁,這番正經話出自褲子都忘了拉上的色情教師嘴裡,格外沒有說服力。
「懲罰?」他腹部收緊、提腰發力,髖骨以下紋絲不動,上半身抬起直直往前撞,綠谷見狀連忙順向朝後倒,才免於頭部相碰的命運,「出久,你還嫩得很!」
兩人體位再對調一輪,躺在桌面的成了綠谷,爆豪則蹲坐在他身上,兩人的胯部相互磨蹭,體溫不降反升。開胃前菜已過,主餐正要端上,藥力於此刻達到巔峰,綠谷的慾望翹首以盼。
「我說過,要先收拾你。」
爆豪維持坐姿分開雙腿,掀起圍裙,大方展示一蹋糊塗的下身。
陰莖同樣昂揚怒張,其下隱密的穴口收縮痙攣,雙指將邊緣撐開,嫣紅嫩肉隱約可見,黏滑的水液汩汩而泌,指節快速探入再抽出,又帶出一大股晶瑩透亮的液體。會陰被徹底打濕,亂七八糟流了滿腿,滴滴答答浸透圍裙下襬、淋在綠谷的褲腿上。
他伸手扶穩綠谷的莖頭,對準穴口,堅定緩慢地坐了下去。
粗硬的頭部破開層層軟肉,卻彷彿沒有盡頭,隨著脹痛逐漸加劇,爆豪皺眉,臉色變了幾變。綠谷總是對涉及自身的一切都毫無自覺,無論是處境安危,心理狀態,還有長度......
莫名熱意浮上耳根,垂眸,有意不去看青梅竹馬的臉,專注在他身上動作。
爆豪顫抖著呼吸,好不容易坐至最底,漫長到感覺錯過了一整個世紀,綠谷的心跳透過下身與他的相連,在體內同步搏動,砰砰地,節奏又開始提速。內臟被擠壓的感覺相當奇異,有些疼癢,帶點酸麻,腹內原本的空虛被炙熱填滿,不留半分空隙。
這很危險,爆豪暗忖,仰頭緩了緩,唇邊逸出嘆息。但懸在空中的心落到實處,那感覺不是一般的滿足可以比肩,更類似倦鳥回巢,遊船歸港,靜謐星空下潮汐輕柔,他想像不出若失去這聽慣的浪聲,自己會變成何等模樣。
超乎想像的尺寸讓起落愈發困難,這意味接納者得加大幅度,才能讓雙方享有完整體驗,緊緻的內壁感受每道皺褶的痕跡,突起刮擦著甬道,捲起新一輪的刺激。各類雜訊自動摒除在耳外,獨留兩人的心音尤其真切,綠谷抬眸,心跳如擂鼓,不禁看得入迷。
爆豪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精實勁韌,挑不出一絲多餘贅肉,為戰鬥而生,他屢次彎腰調整角度,鎖骨下的山巒溝壑一覽無遺。圍裙V領最上緣剪裁成恰到好處的弧度,是心型,面積肯定足夠大,但仍裹不住久經鍛鍊的胸肌,滿滿當當從布料邊緣擠出來的份量頗為可觀,富有彈性的乳肉飽滿厚實,身軀隨動作上下起伏,胸口處的草莓圖樣被顛得一顫一顫。
整件圍裙被汗水浸透了,濕漉漉地服貼在軀體上,勾勒出清晰的肌理輪廓。
爆豪膚色白皙,這是綠谷經常困惑的一點,如此大量的戶外運動都沒辦法將他染成古銅色,想來的確是和基因有關吧?溫存時間遠超出以往任何一次,爆豪體表早已浮現情動的微紅,全身上下白裡透粉,汗水賦予肌膚奶油似的細膩質感,讓人想起臥病在床時枕邊那顆熟透的蜜桃......瓤軟汁豐,掛著清露,垂涎欲滴。
綠谷的手忍不住抬起,像除掉桃子外皮那樣剝去他身上的圍裙,繫在頸後和腰間的蝴蝶結很輕易就鬆開了,布料因為濡濕觸感變得有些韌,手指加強勁力,大片遮擋物終於被扯下,鬆鬆垮垮掛在挺翹的臀後。
跨越二十多年的分合歲月,爆豪在他面前毫無保留,火熱內裡吮吸著慾望,不論是無意識的痙攣、還是有意的夾緊,全都一清二楚,小勝是完美的,身體也與他高度契合。綠谷注意力不由自主落在眼前顫動的乳尖,形狀極漂亮,綴在淺色肌膚上尤為誘人。
看起來很美味。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手肘使勁一撐,探頭、張口,鬼使神差含住嫩粉色果頂,萬沒想到嘴裡竟真嚐到帶桃香的乳汁,意料之外的驚喜反倒讓綠谷嚇了一大跳,後知後覺想起這或許是幻境效果。
而作為乳源的爆豪,驚嚇比起綠谷猶有過之,他先是感到胸口深處忽然湧現前所未見的墜脹,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湍流,急需宣洩卻苦無出口。那東西在末端淤塞、累積,越來越多,奇妙的飽脹感陡轉擁堵的鈍痛,就在爆豪被陌生感受擾得不知所措之際,綠谷唇齒貼了上來,不偏不倚對準他的乳尖重重一吮吸!
爆豪猝不及防呻吟出聲,堵塞處被疏通的快感太過舒暢,腰背線條伸拉出優美的弧度,大腿肌肉緊繃,不自覺挺起胸膛想要舒緩刺激,卻等同恰好將美餐主動送進綠谷嘴裡。
「小勝好甜。」
已經徹底玩開了,綠谷趁隙撐桌坐起,一邊啣著爆豪左胸汲取蜜液,另一手包覆住右胸,手指深深陷進豐滿的弧度裡施力揉按,乳肉從指縫間擠壓出小丘,奶白乳汁源源不絕噴濺,飄散甜蜜逼人的香氣,沾了綠谷滿手。
把浸滿液體的手指順勢戳進爆豪因刺激而微張的嘴裡,指尖靈巧抹過他的牙根,確保乳汁主人也淺嚐過這等甜香,咬一口乳肉,沉浸它彈力十足的口感,在尖端周圍毫不客氣啃出一圈深紅牙印。爆豪吃痛,繃緊的肌肉瞬間脫力,腿一軟,恰好落入預謀已久的圈套。
「出久!啊......你別......嗚......啊啊......」
沙啞哭腔淪為美妙背景音,甬道深處敏感的軟肉被反覆輾磨,綠谷掐握著爆豪的腰上下聳動,咕啾咕啾的,抽插水聲與肉體拍打聲清晰可聞。兇猛的征伐使爆豪不禁仰起頭,微弱嗚噎轉變成大口喘息,蓄積的淚水都被顛出來,糊得滿臉都是。
綠谷上癮般又吮吸了滿滿一大口乳汁,不過這回並不乾脆吞下,而是含在頰裡,扳過爆豪的臉,雙唇印上他的,嘴對嘴將奶液渡了過去。
品嚐自己的奶,可算是前所未有的體驗,爆豪半暈不醒地想。乳汁濃稠滑順,在舌上婉轉流淌,滿口馥郁的果香彷彿能使萬物甦興,喉頭一動,反射性嚥了下去。頂弄力道逐漸趨緩,幅度變得溫吞,視野無力地晃動,眼角餘光閃過綠谷那條用布片隨意綑緊的傷腿。
久違的心悸捲土重來,壓迫著呼吸,他垂下頭,用顫抖的指尖去貼合、撫摸,直到另一只滿佈傷疤的溫暖手掌覆在他手背上。
「小勝,我很開心......」綠谷喃喃道。
爆豪一怔,目光微揚,撞見戀人不知何時盛滿淚水的碧眼,啪噠啪噠,落在兩人腹部與腿間,滑落的軌跡猶帶餘溫。
「真的很開心。」
終戰末了,巨大壓力的鞭策使同儕的才能紛紛開花結果,各自在特長領域發光發熱,此後八年,綠谷亦孜孜不倦培育希望的種子,力求替每位學生打造全方位的合適教材,連閒暇時間都不放過。歐爾麥特多次相勸要妥善安排休假,不需太拚,他總是笑著隨口蒙混過去。
不願停,也不敢停。
身邊的夥伴們往前疾行,唯有自己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立於廣袤大地辛勤照料嗷嗷待哺的雛鳥,一面欣賞遠方成群蒼鷹翱翔天際的俐落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