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旗袍Play
2F前情提要:
主線任務 32F
金獨子為了保全自己的美國之旅,被迫答應隨便劉眾赫做什麼一個禮拜👌🏻
以下,開始:
金獨子剛泡完澡,正窩在沙發上看書,還戴著眼鏡,頭髮微濕,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安靜。
劉衆赫走過來,把一個霧黑色的紙袋放到他腿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晚餐想吃什麼。
「去換上。」
金獨子懶得抬頭。
「什麼東西?」
「你說的,我要做什麼都可以。」
他皺了皺眉,把書闔上放去一邊,手指撐開袋口:下一秒臉就黑了。
「……你他媽認真的?」
紙袋裡裝著一套黑色緞面高衩旗袍,料子光滑得反光,裙擺邊緣有銀色滾邊;配套的還有黑色吊帶網襪、隱形襯胸墊、以及:一包新的內褲,蕾絲邊。
「你媽的混……」
「你再不穿,」
劉衆赫打斷他,語氣明顯帶著笑意。
「我就在這裡幫你穿。」
金獨子臉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
「……去你媽的。」
他奪過紙袋、嘟囔著進浴室,還沒關門就開始罵人。
「變態……混蛋……有病吧這種東西也能拿來……唔……這拉鍊怎麼卡成這樣……」
鏡子裡倒映出來的人身材勻稱,骨架比一般男性還要纖細,穿上旗袍那瞬間線條貼合得嚴絲合縫。
金獨子看了看,臉色越發鐵青,這玩意怎麼這麼合身?
「……你不會量過我尺寸吧?」
門外的劉衆赫沒答,只聽得見極輕的一聲「嗯」。
金獨子氣到想把剩下的吊帶襪直接丟出去,但還是磨磨蹭蹭地穿上了。
裙擺開衩開到大腿根,他坐下時根本蓋不住,黑絲襪拉上時還得用力把吊帶卡進褲邊,整個過程羞恥到不行,他最後坐在浴室馬桶蓋上,臉整張漲紅,頭低到快埋進膝蓋。
門外那個聲音又淡淡傳來。
「好了嗎?」
「……我不出去。」
金獨子悶聲。
「想看你自己進來看。」
門外一陣沉默。
下一秒,門把被轉動。
「——你!!」
但已經來不及了,門被推開的瞬間,劉衆赫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邊,一手插兜,視線筆直地落在那副穿著旗袍、黑絲襪、臉紅著坐著的金獨子身上。
劉眾赫的瞳孔震動了一下,他直直盯著金獨子,低聲開口。
「好看。」
「很好看。」
那是一種過分精緻的色情。
旗袍是斜開襟的設計,布料是光滑的緞面,緊緊貼著腰線、勾出身體每一個微妙的曲線,金獨子沒有傲人的身材,但骨架緊實,皮膚白到發亮,胸前沒有誇張的墊高,是介於男女之間的曖昧骨感,是那是種會讓人產生錯覺的身體。
不像女人柔軟,也不像男人粗獷……在黑色布料包裹下,顯得細膩得驚心。
腿。
他的腿是那種穿什麼都好看的腿,長、直、膝蓋處沒有贅肉,現在包著一層薄薄的黑絲襪,吊帶綁在大腿根部的時候勒出一道凹痕,反而更顯那雙腿的勻稱。
旗袍開衩從右大腿一路開到接近胯骨,當他坐著時,布料自動翻開,整條腿幾乎完全裸露,黑絲襪沿著大腿的弧度貼得死緊,連膝蓋彎起的角度都清清楚楚。
腳踝纖細、腳尖微翹,指甲整齊,腳背上還覆著細小的血管痕。
金獨子沒畫妝,髮也只是略略後梳,還因為剛洗完澡而柔軟濕潤地貼在頭上,眼神因為羞恥而發紅,嘴唇咬著不敢抬頭,那種無措裡藏著的倔強讓劉衆赫當場呼吸一緊。
像是即將被拆封的禁品,過分乾淨,又過分淫靡。
而當金獨子慢慢抬起眼,臉紅到耳根,咬著牙低聲說。
「我只穿這一次……你最好——」
劉衆赫已經低頭親了上去,捏著下巴追逐著舌頭,金獨子喘著氣,一開始還想扭頭躲開,嘴裡氣呼呼的喊著「不要亂來、我還沒準備好」,但親著親著,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也一寸寸軟進對方懷裡。
那吻像是有技巧地一點一點的拆開他防線。
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劉衆赫抱起來,整個人坐在洗手台上。
「等等……我還沒……」
他話還沒講完,腿就被分開了。
旗袍沒脫,只是被劉衆赫從側邊掀起,開衩的布料整個撩到腰側,露出底下的蕾絲內褲,黑色吊帶壓在大腿上,配著紅得滴血的臉,簡直讓人想犯罪。
「你這不是準備得很好嗎?」
劉衆赫親了他下巴一口。
「絲襪拉得這麼整齊,連扣環都乖乖卡上了。」
「……那是你放袋子裡的——嗚!」
還沒來得及反駁,劉衆赫就一手伸進旗袍底下,隔著內褲握住了他已經發熱的前端。
那根早就悄悄半硬,沒完全撐起來,卻也已經動情。
「你還說你沒準備好?」
「……你、你……嗚、唔……嗚啊……!」
劉衆赫的手開始動了,帶著節奏和壓力、有角度地搓揉、按壓、勾引著那根還在掙扎的分身,他的手掌溫熱,拇指從內褲縫隙裡壓上前端的位置,輕輕一轉。
「啊啊……!嗚、衆赫……嗚……!」
金獨子的身體整個弓起來。
太敏感了。
前戲還沒進行太久,腦子還很清醒,但身體卻早就被那一套裝扮折磨得反射性地興奮。
「這裡,喜歡被摸吧?」
「……我沒有……那是、吧嗚……別那麼用力!」
「但你硬了。」
劉衆赫低頭,舌尖順著鎖骨落下,在旗袍沒扣好的前襟間隙親了又親,一邊將那根已經慢慢漲大的前端從內褲裡拎出來,握在掌心上搓了搓。
「很期待?」
他的腿還懸在洗手台邊,旗袍被掀起、吊帶還繃在大腿根,黑絲隱隱勒出淡紅的痕跡。
劉衆赫一手穩穩托著他的腰,讓他坐得更穩一點,然後就俯下身,,嘴唇隔著那層黑色蕾絲的布料,貼上他早已漲紅的前端。
「等、衆赫……嗚、不用舔……嗚嗚嗚——!」
那層布料其實薄到幾乎透明,隔著濕氣與唾液根本無法阻擋熱度,劉衆赫只是含住,舌頭跟著輕柔地舔過尖端,透過蕾絲濕濕滑滑地磨上敏感帶,像是故意的、極致緩慢的折磨。
金獨子的腿瞬間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撐在洗手台邊,下一秒便整個人被快感頂得仰頭。
「嗚……啊啊……別這樣舔……太、太奇怪了……啊……!」
劉衆赫沒回應,只是繼續舔著,嘴唇一點一點地包覆整根,連內褲都沒脫,只是把那根隔著布料慢慢含進嘴裡。
濕氣包裹著早已硬脹的肉,布料在齒間與舌尖之間扭動摩擦,像是絞索,又像是一層強迫遮掩的濾布,那種摩擦不是阻擋,而是把原本能直接爆發的快感變成一層一層激得人發瘋的刺激。
金獨子的手發顫,終於撐不住地抓住了劉衆赫的頭髮,指尖亂動,像是要推開,又像是想把他壓得更深一點。
「不、嗚……我要……衆赫……我真的要……嗚嗚……!」
劉衆赫終於鬆開一口氣,但並沒離開,只是更深地含住了整根,舌尖在內褲下輕輕繞了一圈,唇線在布料上狠狠一吸。
「嗚、啊啊啊——!!!」
金獨子整個人一震,雙腿猛然夾緊,抓著他頭髮的手用力收緊,像是最後一絲理智都被快感撕裂。
他在那層蕾絲底下,被舔到直接射了。
整個人像是被抽乾力氣一樣癱在洗手台邊,胸膛起伏,喘息紊亂,雙眼泛著一層水霧,唇顫著還在小聲地喘。
「……你、你、你真的……混蛋……嗚……我射出來了……」
劉衆赫抬頭,眼神滿是饜足,嘴唇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帶著紅。
「嗯,我知道。」
金獨子腿軟得快合不起來,劉衆赫卻突然將他一把抱起,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只能驚喘一聲,就被整個人扣進懷裡、踩著穩重的步伐,被抱回床上。
放下那瞬間,身體還沒完全的下墜,蕾絲內褲就被粗暴地扯開了。
「喂——嗚、你……啊……你這個……!」
「弄髒了,留著也不能穿了。」
劉衆赫低聲說完,吻上他大腿根一口,接著一口再次含住了剛剛才高潮過、還來不及恢復的前端。
而就在那同時,他另一隻手繞過去,直接探入後穴,指尖順勢滑入,毫不遲疑地開始擴張。
「等、嗚啊、啊……嗚、嗚……!」
剛高潮完的身體最敏感,後穴因為之前的前戲與刺激早就微微張開,劉衆赫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吸得一緊。
他的拇指輕壓在外側、兩指在內部交錯撐開,每一下都像故意找角度去按壓深處蠢蠢欲動的前列腺。
金獨子喘得快哭出來了。
「你、你先不要……嗚……等一下……太快了!」
但他話才剛講完,目光就不小心落到劉衆赫的下身。
棉褲根本遮不住。
尺寸誇張得像要從布料底下撐穿,滾燙脈動明顯地貼著布料,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強迫著存在感要壓進房間的每個角落。
劉衆赫的表情還勉強平靜,可額角的青筋早已暴起。
他吐出可憐兮兮的肉棒,看著剛剛被自己舔射的金獨子,嘴角扯起一點壓抑的弧度。
「……我忍得很辛苦,你知道嗎?」
他說完,手指再度壓進後穴,這次帶著水聲與強勁的撞擊感,抽插的節奏幾乎是急躁的磨擦。
「嗚、啊啊啊!等等、衆赫……」
「晚了。」
他壓上來,額頭貼著金獨子的,整根還沒進去,重量就壓在他兩腿之間,像是某種無法逃離的巨大熱源。
「你答應過的,這次換我了。」
後穴被撐開得差不多了。
四指插進去的時候,金獨子整個人都抽了一下,後腰拱得像弓,聲音顫得快哭出來。
「太多了……衆赫、嗚……好撐……!」
但劉衆赫只是親了親他耳邊的汗,語氣低得幾乎聽不清。
「還差一點。」
說完,他終於慢慢站起身來,開始解開上衣的扣子。
金獨子下意識抬眼一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劉衆赫的身材,但這樣的距離、這樣的情境,仍讓他一次次生理性地口乾舌燥。
劉衆赫的身材完美得不近人情。
不只是肌肉,那種從骨架開始就不允許有一寸贅肉的勻稱,寬肩窄腰、腹肌繃得明顯,鎖骨深刻,胸肌線條結實,每一次動作都帶著獵食者般的侵略性與力量感,卻控制得極好,像是為了某一個專屬對象而準備的戰爭機器。
而當他解開褲頭,將褲子與內褲一併脫下時,金獨子呼吸一頓。
那根東西,早已硬得誇張。
微微上翹,尺寸長得近乎過分,表面青筋蜿蜒,從根部延伸到尖端,色澤深沉,已經滲著微微的前液。
每一次輕喘,肉棒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微微跳動,完全展現出主角等級的存在感。
劉衆赫走過來,沒說話,只是單膝跪上床,那根巨物自然地、毫不做作地抵到金獨子嘴前。
眼神帶著幾分似笑非笑,像是在等他自己反應。
金獨子整個人僵住,視線一瞬間從肚臍線掃到下腹,再掃到眼前那根霸道的存在,喉嚨無聲地動了一下——
他吞了吞口水,然後,像是自我放棄似的,他抬起眼,瞪了劉衆赫一眼,低聲罵了句。
「……你等著。」
說完,就低下頭,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嘴唇才碰到尖端,熱度就像燒紅的鐵器一樣逼得人喘不過氣。
而當他舌尖一碰上那條青筋,劉衆赫的手就溫柔地扣住他後腦,語氣低得像溫柔的命令。
「張大一點,乖,含好。」
那根東西才剛含進來一點,金獨子就發現自己根本含不下去。
劉衆赫這根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規格,幾乎一個龜頭,就已經撐滿了他整張嘴。
下顎被迫拉開,嘴角被撐得發酸,口腔內一點空隙都不剩,唾液一下就被逼出來,沿著唇邊滑落,帶著難以形容的熱感與羞恥感。
但他還是努力舔了舔,舌頭緩慢地、認真地繞過那塊誇張的龜頭輪廓,細細地舔過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再將舌尖輕輕點上最尖端,那裡還帶著透明的前液。
「……哈……嗯……」
劉衆赫的喘息從上方傳來,不重,卻明顯低沉下沉,像是某種危險正在一點點壓下來的預兆。
那聲音讓金獨子忍不住一抖。
他感覺到對方因為快感而微微顫動的腰,知道這是劉眾赫的回應,是讚許,是……某種來自野獸的鼓勵。
所以他更努力了。
他含不下整根,就伸手去握住露在外頭的柱身,用指腹包覆那滾燙的血管與皮膚,一邊用舌頭舔上部、一邊用手輕柔地套弄下半段,甚至捧住了那對沉甸甸的囊袋,掌心包住、來回搓揉。
那雙睪丸在他手中微微顫著,像是快要爆發的容器。
劉衆赫低下頭,看著他認真服侍的模樣,手指穿進他髮絲間,微微收緊。
「敢咬我試試。」
金獨子眼角一跳,含著的嘴明顯抖了一下,他只是抬眼,眼神裡濕得發紅,帶著一種倔強又羞辱交錯的情緒。
然後更用力地把舌頭捲起,去舔那條敏感的血管,讓那根在他嘴裡更漲、更燙,像是某種化成武器的活物,唾液順著柱身滴下來,劉衆赫低聲嘶了一下,聲音沙啞。
「這麼乖,想要獎勵嗎?」
金獨子早已把自己的羞恥感放一邊,全神貫注地舔著那根,用手輕套下段,拇指搓揉囊袋,幾乎用上所有技巧想讓劉衆赫崩潰,喉頭那微微顫動的反應像在誘導那根肉棒一點點逼近極限。
劉衆赫終於忍不住。
「……靠……金獨子……」
他低吼一聲,沒能來得及說完,一股濃烈的熱液猛地在金獨子口腔深處炸開,像是壓抑許久的慾望在一瞬間被引爆,大量濃稠的白濁液體衝進口腔,直直撞在舌根與上顎之間,金獨子來不及反應,直接嗆進氣管。
「嗚……嗚咳、咳咳、嗚……咳——!」
他整個人往後一縮,眼角泛紅,嘴唇間還殘留著精液拉絲,整張臉濺到濕透,唾液與白濁交織,順著下巴往下滴。
劉衆赫急忙扶住他。
「抱歉,我沒忍住。」
金獨子還在咳,身體一抖一抖的,卻又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那是本能反應,口腔裡還有的殘餘味道全被喉嚨滑過,一路灼燒著下肚。
劉衆赫的呼吸驟停,視線變得極危險。
「……你吞下去了?」
金獨子沒回答,臉紅得要死,想開口罵人卻發不出聲音,他只是別過頭,咬緊下唇,耳朵紅到發燙。
那一秒,劉衆赫腦中某條神經啪地一聲斷了。
「那下面也該一起裝滿,對吧?」
金獨子喘得滿臉通紅,剛才還抱著最後一絲尊嚴,勉強撇開臉、喉頭滾動想罵他一句「王八蛋」,結果下一秒,金獨子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掀翻過去。
「——啊?!」
背貼床墊,雙腿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被劉眾赫一手勾著膝蓋、一手撐著腰,整個人被拉成開腿的姿勢,屁股懸空,直接對準那根燙得要命的巨物。
劉衆赫他沒等金獨子反應,直接一挺腰,整根巨物「噗嗤」一聲撞進早已濕透的後穴。
「啊啊啊啊……!!」
那瞬間,金獨子的腿抖的像初生的小鹿,那整根太大太熱,沒給緩衝,甚至還帶著暴力過後的膨脹感,像是體內被硬生生塞進了火燄,整個人都快被撐裂。
「不要……不行……等一下……!」
「……我會壞掉、衆赫……嗚、嗚嗚嗚——!」
「你不會。」
劉衆赫咬牙低吼,一下一下撞得更深、更狠。
雙手掐住金獨子的腰,像是要把人鑲進床裡,強勁的腰力完全不給喘息,每一下都狠狠撞進深處,把他操得眼角泛淚。
「你只會被我操的更敏感、操到下次你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想張腿。」
「嗚啊、啊啊……!」
金獨子被頂的全身發軟,雙手想推又沒力,只能掐著床單,指節發白。
「我記得……你喜歡的這裡。」
低啞的聲音貼在他耳邊,劉衆赫的腰猛地一挺,角度微調,整根又長又硬的性器精準撞在那個一壓就顫的點。
「啊啊——嗚啊不、啊啊啊……!!」
濃稠的濁液射出,金獨子整個人快炸開,就像那一塊肉是開關一樣,只要頂到他那裡,所有意志力、所有撐住的意志,全部崩潰。
他已經語無倫次,後穴像是要把衆赫吸進去一樣瘋狂收緊。
結果劉衆赫他只是抓住金獨子的腰,一下一下頂進去,角度不變,力道不變,每一下都精準、無情地往那塊敏感區碾壓下去。
「剛剛還能說話呢,現在怎麼只剩喘了?」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不對,這不是受不了,是太爽了對吧?」
他低頭看著金獨子一張臉都紅透了,眼角泛淚,嘴唇微張喘氣,肚子因為高潮抽搐而緊縮,連後穴都濕得誇張。
那副樣子,說什麼也不可能讓他停下來。
金獨子剛喘過一個高潮,腿還在抖,結果還沒能反應,整個人就又被劉衆赫強硬地從床上拉起。
「等、等等……」
他聲音還發顫,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扯到劉衆赫腿上,直接騎坐在他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巨物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
他甚至還沒坐到底,那根誇張的尺寸就硬生生頂進去,連著前幾輪敏感還沒緩過來的肉穴一起擠進去,疼、癢、酸、快感鋪天蓋地地湧來。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金獨子,別那麼不耐操。」
劉衆赫那雙大掌死死扣著金獨子的腰,他腰一拱,那根早就頂到深處的性器,硬生生又往上一挺,像是要直接從體內捅穿那顆敏感點。
「啊啊啊!啊不、不要再——劉衆赫……!!」
金獨子的整張臉都漲紅了,淚眼婆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發白,卻還是被他像玩弄娃娃一樣上下抽動。
「這個姿勢可以進去很深……你知道吧?」
劉衆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此刻的他坐在床邊,金獨子正跨坐在他腿上,裡面套著大半,但還有一小節粗大的肉棒卡在外面,正不緊不慢地悄悄脈動著。
「……你、你不要鬧了。」
金獨子喘著,他已經高潮過不只一次,整個人汗濕得幾乎快軟倒。
但他知道那根還沒到底,只要再一下,再一點點,他就會被撞到徹底崩潰。
然後,劉衆赫彎下腰,貼在他耳邊低語。
「每次這個體位結束後,你都會罵我三天。」
「因為你受不住。」
金獨子的內心警鈴大響,馬上想起身,結果:
「不行……!」
「唔、嗚嗚——衆赫……嗚啊……等一下!」
劉衆赫根本沒給他逃走的機會,大掌扣住腰,整個人往下壓的同時:
「聽話,之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啪嗒一聲,整根沒入。
一瞬間,世界天旋地轉。
「啊啊啊啊啊啊——!!」
金獨子慘叫出聲,整個身體瞬間被填滿到極限,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前列腺被壓扁般地狠狠撞擊。
大腿一抽,整個人顫著伏在衆赫肩上,像是靈魂被幹飛,高潮硬生生炸開,體液濺得大腿內側都是。
「還可以吧?」
劉衆赫低聲問,語氣輕得像在哄小孩,可他腰已經開始動了,還是那種頂進最深處後微微旋轉、研磨敏感點的變態動作。
「嗚嗚……我真的、嗚、嗚……啊啊啊!」
「……太深了……嗚、劉衆赫……狗崽子!」
金獨子整個人癱在劉衆赫懷裡,手指早就沒了力氣,腿也軟得不像話。
結果劉衆赫那傢伙還沒放過他。
「劉……嗚啊啊啊啊!!」
還來得及發出聲音嗎?來不及了。
劉衆赫那雙粗壯的手臂直接穿過金獨子的腋下,往上扣住肩膀。
「嗚啊、啊、不要……慢一點、等等……!!」
話還沒講完,整個下身就開始狂暴律動,像是積壓了好幾輪的性慾在這一刻全部炸開,每一下都捅得金獨子往上撞,每一下都硬得像要從後穴衝到胃部,整個人根本像娃娃被操著拋起又砸下。
金獨子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猛烈的快感炸穿了神智,劉眾赫的雙手像是鐵鉗一半把他死死扣在對方懷裡。
「啊啊啊、衆赫……嗚……我不行了……!」
射不完。
明明早就射了,白濁沿著腿根一路滴到床單,可那根還在最深處死命搗,逼得他整個人哭叫著求饒。
「再一次……」
劉衆赫的聲音幾乎是沙啞的,接著,他將整個人下壓,用力扣住金獨子的肩膀,配合著最後一次挺進。
「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下真的太狠了。
衝進來的瞬間,金獨子的視線整個模糊,像是有什麼從脊椎炸開,一股滾燙的、炙熱的快感從後穴直衝上腦。
他來不及控制聲音,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腿根猛地夾緊,渾身肌肉抽搐著射了一次。
甚至沒碰到前端,白濁就從龜頭猛地噴出,潑灑在劉衆赫的腹肌上,濃得幾乎能看見黏稠拉絲。
但他腦子一片空白,除了「太深」「太滿」「不行了」這幾個想法,什麼都想不起來。
劉衆赫卻還沒停,扣著他纖瘦的腰,把人整個鎖在自己懷裡,那根炙熱的怒張在穴內碾磨撞擊,每一下都頂到腫脹敏感的前列腺,像要把裡面徹底磨開。
金獨子的身體幾乎被操得散架。
大腿根泛紅,肌肉因過度痙攣而顫抖不止;大腿內側被濕意浸透,皮膚閃著黏滑的水光,小腹不斷抽動,因為體內的衝撞,每次撞擊都帶動小腹鼓起一個弧度,彷彿能清楚看見被填得死緊的痕跡。
他哭得亂七八糟,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整個人顫抖、掙扎、顫抖又收縮。
他想合腿,但合不住。
劉衆赫那根還卡在最深處,輕輕一動都能讓他顫得像風中樹葉,最後,劉衆赫用力一挺,整根埋到最底,下體狂跳著爆射,一股又一股地射在最深處,燙得像火,灌得金獨子整個人顫得停不下來。
「嗚啊……嗚……太、好多……太深……!」
他哭得全身泛紅,劉衆赫卻只是將他整個人摟緊,還沒從體內退開,像是要把自己印進對方骨頭裡。
而那一刻的金獨子,根本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只有身體還在顫動,只有快感還在浪潮般拍打他最後一點神智。
金獨子醒來時,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刺得他皺了下眉。
身體一動,腰骨、腿根、甚至連手臂都傳來一陣鈍痛與酥麻,像是昨晚被拆了又重組,筋骨都不是自己的。
他愣了幾秒,低頭看著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乾淨床單上,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
「……劉衆赫你這個、變、態——!!」
他整張臉瞬間漲紅,抓起枕頭往門口砸去。
「變態、王八蛋、狗崽子、我要爆料給花邊雜誌說霸王有女裝的癖好……!」
枕頭砸在剛進門的劉衆赫胸前,毫無殺傷力。
他只是默默接住,低頭看了金獨子幾秒,然後——
「我做了蛋包飯。」
語氣冷靜,像沒事人一樣。
更過分的是,他還一邊說一邊走近,頂著金獨子的抱枕攻擊最後成功佔領了床的一側,然後
親親、蹭蹭、貼貼。
劉眾赫抓著金獨子的手,嘴唇從臉頰親到耳尖,還不忘小聲補一句。
「裡面包起司和蝦仁,擠了番茄醬,你最喜歡的那種。」
「你、你、你給我離我遠一點!!!」
「……要我餵你?」
金獨子氣到臉紅發燙,眼眶都因為羞憤有點泛濕,
但身體酸痛得根本站不起來,氣勢全輸,只能躲進被子裡哼哼唧唧。
「我不要吃……」
「不吃我餵你。」
「不要你餵!!」
金獨子縮著肩往後躲,劉衆赫已經坐上床沿,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軟軟的,還帶一點剛洗完澡的味道。
金獨子語塞一瞬,下一秒衆赫又不疾不徐地繼續。
「喂,劉衆赫,我還在講話……你、你不要以為親一下我就會——」
這次是額頭。
「……我說我不是那麼容易原諒的你知不知道……欸你別、別靠那麼近!」
左臉頰,再來是右邊。
「……你這個混蛋,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節制——」
耳尖。
他用舌尖輕舔了一下,金獨子的聲音忽然卡住。
劉衆赫像是沒察覺一樣繼續親,從眼尾一路親到臉側、鼻梁,再回到額心,像是在進行某種認真又溫柔的儀式。
金獨子終於啞口無言,只剩眼尾慢慢泛紅,喘氣比講話更頻繁。
劉衆赫最後才低聲在他耳邊問。
「……你還在罵嗎?」
金獨子狠狠別過頭。
劉衆赫微微一笑,食指勾過他下巴,把人重新轉回來。
「我沒聽見。」
他湊近。
這次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