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瑤@Emma_31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主線任務進行中(電競AU) [R18]

千瑤@Emma_31
金獨子那天本來在改稿。
不、確切地說,是在苦苦和一份根本不想動的稿件對峙,眼睛已經酸得快睜不開,電腦運轉的聲音跟腦袋裡嗡嗡的雜音混在一起,讓他只想倒頭昏睡。
正當他想關螢幕休息一會兒時,劉衆赫慢吞吞從後方靠過來,一如既往地佔據了他的背後空間,雙手繞過他的腰,額頭直接貼上他後頸,吐出一聲低沉的、黏糊糊的語氣。
「我想做。」
金獨子猛地坐直,差點把電腦掀翻。
「……什麼?」
劉衆赫沒說話,只是慢悠悠繞到他面前蹲下,仰頭看著他,兩人視線交會的一瞬,金獨子怔住。
那雙原本總是冷淡的眼睛,居然此刻泛著一點刻意的濕潤感,連平常總是板著的嘴角都微微下垂,像是在撒嬌、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委屈巴巴地說:
「我真的……很想做。」
而他穿的還是一件鬆鬆垮垮的黑色連帽衛衣,頭髮因為剛洗完澡略顯濕潤,鬢角落下一小撮髮絲,垂在睫毛邊緣,把整張俊臉襯得更無害。
偏偏這張臉是劉衆赫的。
是那張能把一整個賽區打爆、讓記者問他話都得小心翼翼的臉。
現在竟然用這張臉撒嬌。
還說「我想做」。
金獨子大腦宕機,嘴唇抽了一下,想罵人罵不出口,只能發出一聲憋屈的低吼。
「你這樣撒嬌是犯規!犯!規!」
劉衆赫蹭上去,雙手直接撐在金獨子兩側,聲音沙啞地笑了。
「那你要罰我嗎?」
「你想怎樣?」
「你罰我做到底吧。」
「……」
金獨子紅著耳朵站起來想逃,但膝蓋還沒離開椅子就被拖回原位,劉衆赫動作一貫強勢,語氣卻還維持著剛才那副「你不答應我就要繼續裝可憐」的模樣,聲音黏得讓人發癢。
「我很乖,我還預習了很久。」
劉衆赫從沒這麼謹慎過。
不論是戰隊賽前作戰會議、還是單排高強度對局,他都可以冷靜自持、胸有成竹,但唯獨這一次,他在書房裡待了快一個星期,只為了:查資料。
關鍵字非常單純:「怎麼讓第一次舒服一點」、「男生第一次會痛嗎」、「潤滑劑要用多少」、「保險套的推薦品牌」。
他從沒這麼小心翼翼過,因為是金獨子。
所以他不能有任何差錯、不能讓對方痛、不能讓對方害怕……更不能讓他後悔。
金獨子盯著劉衆赫可憐巴巴的眼睛,嘴唇蠕動了幾下,終於擠出一聲細小的同意。
劉衆赫的眼睛登時亮了。
———
房間裡只剩柔光燈灑下的暈影,窗簾半掩,夜色像一層黑色的絨幕將外頭隔絕。
金獨子坐在床沿,還沒換衣服,浴後濕潤的髮絲貼在頸側,襯衫的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一抬眼,對上劉衆赫那雙暗得像夜色的眼睛。
「你一直盯著我幹嘛……」
他語氣還算鎮定,但耳根已經明顯泛紅。
劉衆赫沒說話,只是慢慢靠近,伸手扣住他脖子,低頭吻了下去。
吻一開始還算溫和,比起安撫,更像是確認什麼。
但不到幾秒,就轉為強勢侵略,他含住金獨子的下唇,用舌尖一下一下舔弄,似乎在試探對方的底線;當金獨子呼吸混亂、喉嚨發出壓抑的喘息時,他才真正捧住對方臉頰,加深那個吻。
「唔、等、等一下……」
金獨子掙扎了下,結果被一把撲倒在床上,枕頭發出細細的聲響。
「不舒服?」
劉衆赫伏在他身上問。
「不是……只是,我還沒準備好。」
他語氣低啞,像是硬憋著情緒。
「你同意了,交給我。」
語畢,他拉開金獨子襯衫的鈕扣,露出鎖骨與胸膛,溫熱的手掌沿著腹部輕撫而下,先是隔著褲頭按住,然後低頭吻過那一點點顫抖的肌膚,吻得慢又忍耐,像是怕嚇跑了他。
金獨子的腿一緊,整個人陷進床鋪裡。
「等、唔……衆赫、你……你剛剛是不是舔我……」
語句沒結束,就被另一個深吻吞沒。
他喘得發昏,腰一陣一陣地軟,劉衆赫的動作熟練又細膩,像是早已練習過無數次,只為了今晚這一刻。
親吻、舔舐、啃咬,每一處都準確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帶著溫柔的力道與熾熱的佔有。
「衆赫……等一下,我真的、好像有點……」
「哪裡不對?」
「沒有、只是……你太熟練了……」
劉衆赫低笑一聲,在他耳邊咬了咬。
「還沒開始就說這種話,那我可得做得更久一點……」
他的聲音像是催情毒藥一樣,一點點滲進金獨子的骨子裡。

金獨子趴伏在床上,臉埋進手臂裡,耳根燒紅,整個人像是被煮過一樣滾燙。
後腰有點發酸,某個部位的布料異常空蕩、敏感到近乎發癢。
「先一根手指,不會太快。」
劉衆赫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他,指尖先是沾上潤滑,溫熱又濕潤地貼上那緊緻未曾開發的入口,輕輕地畫著圈。
「……哈、等等……那邊不要亂碰……」
他緊張地顫了顫,整條脊椎都繃了起來。
劉衆赫沒有急著推進,而是低頭咬住他的肩膀,語氣近乎安撫。
「沒事,我在。」
那根手指慢慢地擠進去——異物入侵的違和感像是一波水痕,沿著腸道深處蕩開,金獨子下意識想逃,劉衆赫一手按住他的腰。
「再動就不只一根了。」
金獨子全身僵住。
「……混蛋。」
他只能感覺到那根指頭在裡面慢慢打轉,像是在適應他的內壁構造,每一下推動都小心翼翼,忽然,手指準確地擦過某個點。
「哈、啊……!」
他猛地抽了一口氣。
劉衆赫瞬間就捕捉到了,低聲在他耳邊笑。
「這裡?這裡特別有感覺?」
他再度觸碰那點,金獨子的身體就像被觸電一樣抖了下,腿根發軟,腰也塌了一寸。
「我、我不知道……但你不要……一直摸那裡……!」
第二根手指跟進時,他已經滿頭汗、唇色泛紅,眼角泛著淚光。
劉衆赫的手掌仍壓著他的腰,但親吻輕輕落在背脊與耳後,像是在獎勵他的配合,他不斷地調整角度、慢慢地旋轉、張開,像是在耐心地雕琢一個只屬於他的空間。
「這樣會有點撐……忍耐一下。」
「唔……嗚……哈啊……衆赫……我……我好像又……」
「嗯?又怎麼了?」
第三根手指推進的時候,他幾乎是顫著聲喊出來。
「等等!那、那裡……」
他的聲音破碎、驚慌,像是第一次被觸發的某種開關。
劉衆赫沒有退,反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按摩那個點,每次來回都讓金獨子渾身打顫。
「你不是說我太大了?」
「現在還只用三根手指,就舒服成這樣了……」
「可惜手指可不夠。」
金獨子整個人幾乎已經癱軟在床上,額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脖子細長,肩胛骨清晰地隱沒在皮膚底下,每一次喘息都讓他的後腰微微起伏,像隻被逼到極限的幼崽,無處可逃、也逃不了。
劉衆赫的三根手指仍在他體內緩慢擴張,動作卻已經明顯加重。
不是沒忍耐過,但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他垂眼盯著眼前這副畫面——
金獨子的皮膚白得幾乎反光,被翻得半趴在床邊,脊椎線條漂亮地彎著,腰線柔軟纖細,像是天生就為了這個姿勢存在似的,尤其是腿根那片被指尖反覆撫弄過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沾著潤滑劑的入口張張合合,像在主動將他吸進去一樣。
而且他還會喘,還會叫。
還會在劉衆赫每次勾中那個點時,顫著聲小聲求饒。
「衆赫……不、不要再動……我真的……唔哈啊……!」
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像是糖裹著水蒸氣,沿著脊背一點一點滲進理智裡。
劉衆赫低聲咒罵了一句,額頭頂上汗都冒出來了。
「該死……這傢伙是魅魔嗎……」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逼自己抽出指尖,結果金獨子馬上渾身一抖,腿根夾緊,還反射性地「嗯……」了一聲……簡直像在誘惑他再塞回去。
劉衆赫低下身,一手把人抱進懷裡。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控制不住。」
他語氣低啞,眼神已經染上明顯的欲望,卻還死命撐著不直接闖進去。
空氣中是暖呼呼的潮濕氣息,還摻著點木質調泡澡劑的清香,金獨子整個人半趴在床上,眼尾泛紅,額髮黏著汗濕的臉頰,呼吸一聲比一聲重,睫毛顫得像是被撫過幾十次,眼角的水光還沒散去。
劉衆赫貼著他,胸口厚實滾燙,一手撐在床上,一手緊緊握著金獨子的手,他已經等了太久,幾乎整個人都像是繃到極限,但金獨子還沒徹底放鬆,讓他哪怕硬得發疼,也還是忍著沒動。
「可以嗎?」
劉衆赫的聲音低得像要融進耳骨,克制、溫柔。
金獨子咬著唇點了點頭。
他已經被愛撫太久,摸得全身都又軟又濕,連抵抗的力氣都沒了。
「吸氣,乖,放鬆。」
溫熱的吻落在他的肩頭、後頸、耳垂,劉衆赫吻得細碎,像是在安撫某種不安,下一秒,前端探入——
「……嗚啊……!」
金獨子猛地抽了一口氣,指尖抓緊了床單,劉衆赫馬上停下,一手貼上他的腰輕輕揉著,聲音低得像風一樣。
「我不動……你太緊了,呼吸一下。」
他真的沒動,只是頂在那兒,像在逼自己習慣對方的溫度。
金獨子的喉嚨裡哼了一聲,小腿一縮,屁股還在微微顫。
「好像、卡住了……進不來……」
「可以的。」
劉衆赫低聲說,幾乎是吻著他的後腰一點一點前進,每進去一點就停下,又吻又揉,讓人完全放鬆才再繼續往下,進到一半時金獨子整個人都縮起來了,手指在他掌心裡顫得厲害。
「要不要停下?」
「……你都……已經進來了……」
「你又不是容器,不是我說進就進的。」
但劉衆赫還是忍著,哪怕進到三分之二時自己都快瘋了,也沒敢再繼續推。
他扶著金獨子的腰,一邊吻著他耳邊的軟肉、一邊哄著。
「再一下下,等等就不會痛了,你裡面太熱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停……!」
金獨子聲音帶哭,淚眼模糊地回頭瞪他。
劉衆赫喉結滾了一下,像是用盡全身意志才停下來,整個人撐在上方咬著牙低喘。
「……你再軟一點我真的會——」
語尾是咬著唇壓出來的嘶吼,滾燙的硬物在金獨子體內微微顫抖著,像是隨時會失控。
劉衆赫貼得更近了,額頭抵著金獨子的後頸,兩人的呼吸都帶著些微打顫。
「我要動了,會很慢……你受不了就抓著我。」
他抓過金獨子的手扣在自己的掌心,指節緊緊交握。
第一下,像是水中劃過的緩推,慢得不能再慢,幾乎是在試探對方的極限,金獨子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硬,但劉衆赫沒有退開,反而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你可以的,獨子……乖一點,再一下下。」
聲音低到幾乎要溺死在喘息裡,這一聲「獨子」讓金獨子的耳尖整片燒紅,意識也跟著模糊一瞬。
第二下推得比剛才深一點。
「……啊……!」
金獨子整個人一震,喉嚨發出壓抑不住的喘聲,眼角濕得更明顯,他不確定那是痛還是什麼,但下一秒,當劉衆赫再次極緩地抽出再推進時,那股奇異的悸動像是被喚醒了。
「那裡……等一下……有點、怪怪的……」
劉衆赫立刻捕捉到金獨子的反應,咬牙笑了一聲。
「是這裡?」
又一次推進:刻意偏離剛剛的角度,一點一點地修正,像是用記憶體在記錄金獨子的敏感點。
直到——
「嗚啊……!」
金獨子穴口一縮,差點把劉衆赫整個夾住,指尖無措地抓了抓。
劉衆赫眼神暗得幾乎要燒起來了。
「……這裡。」
「別……別一直弄那裡……」
「可你這裡……一被碰到就這樣……」
話還沒說完,下一個抽送就再次擦過那塊柔軟深處的點,金獨子整個人戰慄了一下,低低嗚咽著。
「太、太奇怪了……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劉衆赫一手摟緊他的腰,一邊繼續慢慢的律動,他不是故意的,但金獨子的反應太讓人著迷了,濕熱、緊繃、白得幾乎透光的肌膚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泛紅,身子會不自覺地往後迎。
「金獨子……你這樣……」
聲音已經啞到不像樣子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獸語。
「你是想逼死我嗎……」
「……衆赫……慢一點……我真的……嗚、」
金獨子的聲音已經軟成水,腰部因為過度刺激而顫得不成樣子,劉衆赫低下頭,額前黑髮沾著汗,貼著金獨子泛紅的側頰,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壓住他的手腕將人固定住。
「慢不下來了。」
下一秒便不再克制,深深地撞進去。
「——啊啊、!等一下、啊……!」
金獨子的聲音被撞散了,整個人差點反射性地往前逃,但劉衆赫摟得緊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頭裡。
「你身體……太誇張了……每一下都這麼緊、這麼、濕……」
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咬出來。
動作開始有了節奏,不是剛開始那種溫柔的撫觸,而是濃烈的、逐漸加快的、帶著侵佔意味的深頂。
肉體撞擊的聲音伴著喘息與低吟一下一下地混進房間裡。
金獨子的腳指蜷得死緊,耳尖紅透,聲音裡帶著哭腔。
「啊……衆赫……不行……會、會斷掉……」
「哪裡會斷。」
劉衆赫咬住他的肩,聲音低得像野獸。
「你夾得那麼緊,我要是拔出來才會斷。」
金獨子的眼前已經濕成一片,像是被操得斷了線的風箏,腦子整個都飄起來了,腦後髮絲被汗水黏濕,臉上全是潮紅與無措。
劉衆赫動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狠。
每一次撞擊都準確地撞進最深處,逼得金獨子幾乎哭出聲。
「啊啊、等一下、那裡、那裡又是……!」
「這裡?這麼喜歡……」
「不要講……嗚……」
「可你這裡比嘴還誠實。」
他扣緊金獨子的腰,忽然角度微調,狠狠頂進敏感點。
「啊啊啊啊……!!」
那聲尖叫像是破碎的音符,從唇間洩出。
「我喜歡你……金獨子……」
劉衆赫低低地說,那瞬間幾乎像告白,也像詛咒。

第一輪結束時,金獨子幾乎是被操到完全失去力氣,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汗濕的劉海貼在額頭,眼角泛著濕意,腿還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劉衆赫俯身親了他一下,低聲問。
「痛嗎?」
金獨子虛弱搖頭,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一隻手扶著腰、整個人翻了過來。
「等等……衆赫?」
還沒反應過來,後頸就被親了一下,隨即被熱得發燙的手掌穩穩按下。
劉衆赫的聲音貼在他耳邊,語氣壓抑又暗沉。
「我剛剛已經忍過一輪了。」
「……什麼?」
金獨子還一臉茫然。
回答他的,是被撐開的瞬間,熟悉的異物再度毫無預兆地擠了進來。
「嗚、啊啊——!等、等等!」
劉衆赫沒再給他緩衝的機會,這次的動作明顯更兇狠、更飢渴,一下接一下地撞進去,像是要把他整個揉碎、吞進骨頭裡。
「等、啊、衆赫、剛才不是已經……!」
「那只能算是前戲。」
咬牙擠出的聲音像低吼,劉衆赫整個人伏在金獨子身上,胸膛的炙熱灼燙貼著他背脊,撞擊的頻率幾乎沒有停歇,汗水混著喘息落在金獨子的肩膀上,濕熱又癲狂。
金獨子被操得快哭出來,聲音已經變調。
「不行……會壞掉……嗚……慢一點、啊啊、我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你這裡、在歡迎我。」
劉衆赫低頭咬住他耳垂,說完狠狠頂了進去。
「——!!」
金獨子眼淚都被頂出來,腰早就沒力,被撞得一寸寸地往前滑,只能任由對方扣著腰,用幾近瘋狂的頻率反覆深入。
「哈啊、這才是你真正該感受到的……我忍了很久,金獨子……從你第一天搬來那天起我就忍著……」
「嗚……騙人……啊……唔啊、啊啊……!」
「我再忍下去,你就不知道我到底多想操你了……」
金獨子的身體太敏感了。
他喘著、顫抖著,眼神模糊地看著床單,滿臉潮紅,指尖顫抖地抓著枕頭,好幾次都差點因為劉衆赫的一個用力就整個人失神。
太軟了。
太白了。
太、好、看。
劉衆赫死死咬著牙,把一切快樂與暴力的衝動壓在喉頭。
他知道這個人還沒習慣,還在試圖承受,可他真的忍太久了,早在金獨子還對他一臉傻樣的笑著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夢裡不知道多少次用這個姿勢把人壓著幹。
現在終於真的進來了、真的擁有了——那股慾望從骨子裡爆炸開來。
「金獨子……再撐一下。」
他沙啞地開口,卻完全沒停下來。
身體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衝撞都不偏不倚地抵著那點最敏感的地方。
金獨子身體幾乎整個抖起來。
「啊、啊……!不、不要那裡——」
「你喜歡。」
劉衆赫一邊說,一邊瞄準那點反覆撞擊。
每一下都更狠,力道精準得幾乎殘忍,像是研究過無數次般,逼得金獨子發出更多失控的聲音。
「衆赫、等一下……那裡真的不行啊啊、嗚……嗚……!」
這人現在連話都說不好了。
表情一會兒驚恐、一會兒羞赧,然後又因為那個點被刺激到極致而整個人仰起脖子、發出像喘氣又像哭的聲音。
劉衆赫喘得像頭野獸,看著他幾乎淚眼婆娑的模樣,手掌扣得更緊。
「就是這樣……我就是想看你這種臉。」
「這麼軟、這麼熱……你叫我怎麼忍得住?」
「你是故意的吧?搬來我家,睡在我旁邊,穿那種衣服、抱著我撒嬌……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
他語氣一低,直接扣住金獨子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懷裡拉。
兩人貼得死緊,胸膛相對,劉衆赫低頭,逼著他看著自己。
「再讓我看到一次剛剛那張臉……拜託你。」
話音未落,金獨子被一個更深的撞擊頂到尖叫出聲,前端不受控的噴出。
「啊——!我、啊啊啊啊、我真的、別再來了、啊……!」
「可以的。」
他說,聲音壓得低又沙啞。
「你之前不是也說了嗎,你想讓我開心一點。」
「你現在就能做到。」

劉衆赫根本沒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
金獨子還在高峰中癱軟著,整個人還沒從快感中恢復,腰肢被衆赫直接一扳,一個仰躺的姿勢,腿被抬高、卡住,身體完全暴露在對方視野中。
「等等……衆赫,我不——嗚、哈、慢、慢一點──!」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樣,哭腔夾在每一個喘息裡,還沒來得及再多說什麼,那根火熱的東西已經再次嵌入體內,比剛剛更深、更重,敏感點都被狠狠撞上,讓他反射性地哭了出聲。
「太深……太深了、嗚……!」
「你忍一下。」
劉衆赫低著頭,汗水從額前落下,眼神卻還保持驚人的清醒。
「你剛剛用這個地方夾著我舒服得要命……你就那麼快就高潮了。」
「前面都沒碰,你知道嗎?你就射了。」
說到這裡,他低頭啄了一下金獨子紅到發燙的耳尖,又笑了一聲。
「那後面,是不是更敏感一點?」
金獨子臉紅到快滴血,剛想伸手去遮自己發軟的、還沾著濁液的前端,手腕卻被扣住。
「不准遮。」
劉衆赫俯身貼近,鼻尖幾乎蹭上他濕熱的唇。
「你是想摸它嗎?」
「那你用這裡——」
他猛然用力一頂。
「啊!」
「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再一次。」
金獨子想反駁、想掙扎,卻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沖得整個人顫個不停。
那個點每次都被撞上、碾壓,腰根發軟、腿根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高高拱起,然後,在不可能的節奏裡,他的前端竟真的又一抖。
「啊、啊、不要、我——!」
劉衆赫眼底一震,盯著眼前這幕看得幾乎發狂。
「又射了……你這個小色胚……」
「到底還要我怎麼忍?」

第三次的時候,金獨子根本已經軟得不像樣了。
後背貼著冷冷的牆,腳根虛軟得踩不穩,他被劉衆赫直接抱到床頭,一隻手就按著腰,一隻手扶著腿彎撐開,他整個人像一團揉皺的白紙,喘不過氣,也無處可逃。
「等、等一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聲音發顫,連哭都哭得發虛,雙眼含著水光,模樣比第一次還要可憐,但劉衆赫的眼神早已不容拒絕。
這次他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一句低得幾乎不帶感情的「忍著」,就頂了進去,幾乎沒留空隙地一個挺身到底,那還在不應期抽搐著的後穴根本來不及適應,馬上被撐得再度發熱發麻,整個人被撞得直直往後仰、頭皮發麻。
「不、不要、衆赫、嗚、啊——嗚啊!」
肉體像被逼出極限般顫動,金獨子想掙扎卻全身無力,雙手推不動劉衆赫分毫,甚至被摁著手腕壓到頭側,脖子與肩膀全都暴露在對方喘息灼熱的氣息之下。
「我忍你很久了。」
劉衆赫咬著牙啞聲低吼。
「你答應說要在一起的,金獨子,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剛剛就已經那麼多了——嗚、啊、我不行了,嗚嗚……」
敏感點被幾乎不帶間斷地撞上,準確得可怕,每一下都像是雷電擊在體內。那地方已經完全被開發,稍一觸碰就像是整片神經都炸開來,快感洶湧翻湧而上,不給一點喘息。
「你到底……是怎麼、變成這麼軟的……」
劉衆赫喘得發紅的唇貼上他的耳垂,幾近瘋狂地低語。
「是不是被我幹一幹、就會變得這麼乖……」
金獨子淚眼婆娑地搖頭,卻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任由對方動作越來越狠,牆面開始發出「砰、砰」的低響,他被頂得整個人幾乎懸空,腳尖勾著床邊、膝蓋抖個不停,連內壁都不自覺地一縮一縮。
「又收緊了?你是不是又想……」
劉衆赫低低一笑,像是在報復一樣瘋狂。
「我、不要!衆赫、拜託!嗚啊!」
苦了金獨子,連喘氣都斷斷續續,剛高潮沒多久的身體還在敏感期,被這樣頂著敏感點撞得一輪又一輪,只能無助地叫、哭、求饒、顫抖,卻什麼都無法停止。
「還沒全部進去呢。」
劉衆赫那聲像要燙傷耳膜的低語從耳側落下,讓金獨子整個人顫了一下,原本就因為連番高潮而神智混沌,這下被這句話逼得一下清醒,下一秒,他就下意識低頭,然後,心臟猛地一縮。
「……什、什麼?」
下腹那裡,明明已經撐得過分飽滿,可視線一落,那根還粗得驚人的性器卻還有一節沒完全進來,就在那雙股之間,還殘留著最後一段厚重、堅硬、滾燙的長度,靜靜地貼著內腿,在汗水與體液混合之間閃著濕潤的光。
他幾乎感受到自己後穴都在抽搐抗議、在哀鳴求饒,像是下一秒再塞一點進去就會撐破。
「不可能的吧……衆赫、衆赫我真的不……」
他剛一掙扎,整個人就被反手摁了回來,腰被大掌卡緊,然後毫無預警地,那最後的幾公分狠狠撞了進來!
「啊——!嗚啊啊啊——!!」
聲音根本不像人發出來的。
身體像是被一口氣塞滿到極限,眼前一黑,金獨子直接整個人掀到高潮邊緣的崩潰點,那種膨脹與刺激帶來的衝擊根本不是快感的問題,而是幾乎超越了他能承受的臨界,全身的神經一瞬間像是炸裂開,後穴劇烈地一縮再縮,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這樣……才是、全部進去了。」
劉衆赫咬著牙,語氣卻像壓抑了太久,狠戾裡帶著說不出的渴望,他抬起手拂過對方滿是冷汗的臉頰,在那雙紅著眼眶的瞳孔裡,望見一瞬不敢置信的驚愕與羞恥……那是一種,被人強行擁有、卻又無從逃脫的慾望之下才會浮現的神情。
「你受得住的……你看,你不是都收進來了嗎?」
「衆赫……衆赫,真的不行了……」
他哽咽著,肩膀顫抖,小腹抽動得厲害,雙腿夾緊卻被粗暴地掰開——那根已經全部進入,緊密貼著後壁最深處,連帶整個人都顫到快斷氣。
但劉衆赫只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
「你這樣、實在太好看了……再多讓我看一點,好不好?」
這不是請求。
下一秒,腰身一沉——
金獨子整個人像是被打碎、又從骨頭開始被熔化,後穴瘋狂收縮著、體溫飆升到灼熱,眼神渙散、嘴唇顫抖,整個人被撞得像是拋飛在空氣中,又狠狠摔落在衆赫的掌控下。
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炸裂性的快感狠狠擊中,聲音都帶著破碎的顫音。
「嗚啊、啊啊啊啊!」
背脊猛地弓起,像被無形的電流竄進了脊椎深處,金獨子整個人幾乎跳起來般地拱起身體,腦子像是被什麼灼燒般的熱流狠狠穿過,四肢瞬間掙脫了理智的控制,瘋狂掙扎。
腳在床單上亂蹬,帶得整條被單皺成一團,手指則像溺水般死死抓著枕頭,指節發白,那張一向冷靜沉穩的臉,此刻卻因為快感過載而扭曲——淚水沿著紅潤的眼角滑落,喉頭發出細碎的哀鳴與抽泣,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不、不要、衆赫、嗚嗚啊不行、那裡不可以……!」
他哀求著,幾乎是哭著掙扎,整個人都慌了神。
劉衆赫每一下都精準撞在那個點上,簡直像是逼他瘋了一樣。
「那你剛剛叫我去那裡,是在撒謊嗎?」
劉衆赫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壓抑極深的笑意。他眼神昏暗,低頭舔過金獨子顫抖的鎖骨,抓住他的腰,把他下腹推得更高、更彎,整個姿勢幾乎讓那個最深處的敏感點直接暴露在撞擊的軌道上。
「啊啊!不不不、嗚、衆赫,別再頂那裡!」
金獨子哭得整張臉通紅,額上冷汗直冒,聲音因為幾乎快哭啞而變得稀碎。
「那你瘋給我看。」
金獨子還沒來得及罵人,劉衆赫下一下狠狠撞進去。
他眼角紅得發燙,嘴唇半張,喘氣喘得像是溺水。整個人軟成一團,卻在那一下狠撞之下彈得筆直,像被電流瞬間灌滿了全身神經。
腰根顫到失控,喉頭抽泣著發出細碎又崩潰的嗚咽,金獨子指節用力到泛白,抓著枕頭像是想把自己拉離那片撕裂神智的快感深淵,但身體卻誠實得過分,甚至在被狠狠磨進敏感點的那一刻、整個前端又炸開一次。
白濁在兩人之間拉出一串細長的痕跡,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不規律了。
劉衆赫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彎下腰,唇貼近他耳邊,用那種剛喘完氣的低啞聲音笑了。
「你不是說……不行嗎?」
他親了親金獨子的耳廓,呼吸灼熱地灌進去,舌尖甚至繞過輪廓舔了一圈,像故意要把他的羞恥逼得更深。
「那你剛才射什麼?」
「我、我不知道……嗚啊、太多了、不可以再、再來了……」
金獨子哭得連句話都說不完整,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滿身都是細汗與紅痕,身體還因為餘韻不斷抽搐顫抖。
但劉衆赫卻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還沒結束。」
下一秒,他像是惡意為之似的,故意慢慢退到幾乎要滑出來的位置,然後一口氣頂到底,那一下震得金獨子雙腿反射性夾緊,整個人像被撞進虛空一樣喘不出氣,背脊發直地弓起,淚水從下巴滴到枕頭上。
「唔啊啊!……衆赫、停一下、拜託……!」
「……你現在每一秒都軟得像是會哭給我看,還想騙我說不行?」
劉衆赫看著他紅得滴血的臉,眼神昏暗到幾乎不見底,腰仍然穩定地、狠狠地撞著,每一下都正中要害,他扣著金獨子的手腕不讓人亂抓,只低聲安撫。
「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就好。」
「就讓我看到,你最多能哭到什麼程度。」
金獨子滿臉潮紅,眼角濕潤,喘息間連聲音都斷續發顫。身體早已被操到發軟,每一下頂入都像將他從床鋪上撞離幾公分,發不出拒絕,只能本能地哭著搖頭。
但身上那個人的動作毫無要減速的跡象,劉衆赫的呼吸濁重,眼神深得像要把人整個吞下。
「不、不要……衆赫……嗚、慢一點……」
金獨子的手臂顫抖地推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但推不動。
不只是推不動而已,他的手根本撐不起來,像是無力地搭在一堵滾燙又堅硬的牆上,對方的胸肌在燈光下起伏,渾身汗水淌過輪廓清晰的肌肉線條,每一下都帶著壓倒性的逼迫與重量。
「……太深了……衆赫、啊啊啊……!」
他只覺得身體像被拆開重組,每一次衝撞都不容拒絕、不容逃避,可怕的是,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高潮了,理智像破布一樣被擰乾扔到一邊,僅存的一絲清明,也被男人幾乎獸性的律動輾壓得寸寸瓦解。
太多了,太重了,太大了,完全不是他記憶裡那個冷臉少年該有的模樣。
他眼角掛著淚,模糊地抬眼,才恍然發現這個被他壓抑多年、放在心底當「弟弟」看待的身影,早就、早就……不是當初的少年了。
還比任何時候都更強壯、更霸道。
劉衆赫一手握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另一隻手摁著他垂著的手腕往上伸展,強迫他整個人仰躺、完全展開。
「怎麼不叫我了?」
那人低聲問,氣息滾燙,全身肌肉繃緊,像是野獸最後的耐心。
「……因為……嗚、我……沒……嗚啊……嗚嗯啊啊——!」
又是一記頂撞,徹底將他壓回床墊深處,金獨子的聲音終於碎裂地崩出來,唇紅眼紅,喘息混著嗚咽。
「我、我不記得怎麼說話了……嗚……」
劉衆赫笑了,低低地,一邊吻他濕熱的眼尾,一邊聲音暗啞地說。
「那就乖乖叫我的名字,金獨子。」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被操到高潮了。
理智早在最初就被肆無忌憚的侵入撞碎,剩下來的只是一具因快感而戰慄的身體,金獨子的手已經抓不緊任何東西,枕頭被扯得變形,喉嚨像火燒一樣,發出的聲音全是控制不住的顫抖喘鳴。
劉衆赫的腰線一下一下狠勁加速,每一次都直直碾在前列腺上,力道沉重,聲音濕熱而羞恥,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嗚啊……又、啊啊啊!不行、又要……嗚、啊啊……!」
他還沒從前一輪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劉衆赫卻沒有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腰一沉,角度一換,敏感點被再度毫不留情地頂中,強烈的快感如電流爆炸般在體內炸開,讓他整個人劇烈一顫,淚水跟著滴落。
「又要去了嗎?」
劉衆赫咬著他耳垂低語,聲音低沈得像催眠。
「你現在裡面每一下都在吸我,金獨子……根本停不下來了。」
「嗚、嗚嗚不要說……衆赫……」
「你可以的。」
劉衆赫的吻壓在他濕紅的眼角。
金獨子喘著氣,幾乎說不出話,腰部以下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敏感得快瘋了,可身體卻誠實地發抖,再度緊縮。
「又想射了?」
劉衆赫低聲問,伸手包住那已經泛紅抽動的性器,揉了一把。
「這是第幾次?還記得嗎?」
金獨子哽咽著搖頭。
「記不起來了……拜託……停一下、停一下……」
「不行。」
劉衆赫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我忍這麼久……你得全部給我。」
金獨子剛被衆赫撞到最深處、腦子一片空白,還來不及從快感的餘韻中喘一口氣,就感覺前方忽然被狠狠一握。
濕潤、滾燙、幾乎要化開的性器被粗暴包覆,緊接著是猛烈的摩擦。
「嗚啊啊啊——!」
金獨子痛快又難耐地尖叫,整個人像是電流貫體,四肢亂蹬,腰想逃開卻根本被劉衆赫抓緊、反而讓後面更深地陷入。
「你媽……混蛋!我、我剛剛才射、嗚嗯啊啊啊不——!」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張臉都潮紅得不行。
劉衆赫卻像是完全沒打算讓他逃,他從後面死死扣住金獨子的腰,一邊持續律動、一邊用手狠狠套弄前端,兩邊同步攻擊,那種快感就像是從體內外同時碾壓他、逼他快要瘋掉。
「再忍一下,金獨子。」
劉衆赫貼在他耳側低聲說,聲音燙得像要將人燒焦。
「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對吧?」
金獨子淚眼汪汪地搖頭,聲音還沒出口,劉衆赫的手指就掐住了他的前端,強迫他在下一次撞擊下直接洩出來。
「啊——!啊啊啊啊!!!」
白濁從指縫中洩出,滴得滿身都是,金獨子的身體因為強制高潮痙攣得像是快暈過去,四肢軟軟搭在劉衆赫懷裡,連求饒都喊不清楚。
「你前面也高潮了,後面是不是也該跟上了?」
金獨子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啪地滑落。
他哭得幾乎說不出話,整個人像是被泡在燙得發燙的水裡,一波波高潮強迫性地捲過神經。
劉衆赫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將唇貼在他耳邊,低低喘息著,像野獸嗜血般的沉重氣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像是火一樣點燃所有理智。
「金獨子,你喜歡我這樣。」
「騙人……嗚、嗚啊、啊啊啊──!」
快感沒完沒了地炸裂開來。
前端還在不斷地抽動、溢出濃稠的液體,後方卻又被緊緊撐滿、從深處反覆碾壓著敏感點,那是一種超過極限的爽感,已經不是愉悅,而是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燒掉、炸開的折磨。
他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眼淚跟唾液濕了一臉,聲音破碎顫抖,無助地伸出手抓住劉衆赫的手臂,聲音已經破碎到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嗚啊、啊啊啊啊、不要、我真的不行了、衆赫!」
他腰腹痙攣、前端再度抽搐噴出,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已經從白色慢慢變得稀薄的液體一股股淌下來,床單已經濕透。
而劉衆赫他像是餓了太久,終於吃上自己唯一想要的食物,從頭到尾一點憐憫都沒有,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屬於金獨子的東西。
「你這種樣子,只有我能看見。」
他低頭貼著金獨子發燙的臉頰,輕咬對方的耳垂,語氣瘋狂到顫抖。
「你要全身都是我的味道,裡面、外面、前面、後面,連喘氣都是叫我的名字,這樣才對……金獨子,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嗚啊、很多了、我真的——嗚、啊啊!」
金獨子聲音已經全變了調,嗓子啞得像是被火燒過,眼尾泛紅、整張臉通紅,前面那根早已腫脹得發紫,透明的液體早就流得一塌糊塗,整個人早在第三次高潮時就已經超負荷了。
「再、再來我真的會死掉、劉衆赫我、我不——」
但他話才剛說完,下一個瞬間,劉衆赫猛地一挺,整根撞到底,量多又燙的濃精強勢又蠻橫的將金獨子裡面灌滿,那股幾乎令人昏厥的快感瞬間從脊椎炸開,像一道高壓電流劈進大腦,讓他整個人猛然一顫,雙腿大幅度地一抽一抽,腰肢猛烈地顫抖。
「嗚、啊、啊啊——」
極致的高潮一湧而上,卻什麼都沒射出來。
液體早在之前幾次就被榨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空蕩蕩的快感像海浪般沖刷著他的大腦和全身的神經末梢。
空炮。
他甚至來不及為這件事感到羞恥,整個人就像是當機了一樣,腦袋一片空白,嘴微微張著,喘氣聲斷斷續續,眼神迷茫,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顫。
接著,他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
清晨第一縷陽光才剛從陽台灑進房間,空氣中還瀰漫著曖昧過後特有的氣味——汗水、精液、潤滑劑混雜出的濃重氣息。
床單早就皺得不成樣子,金獨子整個人幾乎陷進床鋪中央,頭髮黏在額上、肌膚泛著淡粉色的紅潮,全身上下還殘留著昨晚一場又一場高潮後的痕跡。
他根本沒醒。
劉衆赫靠坐在床頭,伸手替他擦去額角殘汗,手指碰到那張還帶著點餘韻的臉時,金獨子只本能地輕哼了一聲,眉毛緊皺,連睜眼都做不到。
「……累壞了啊。」
劉衆赫低聲道,語氣裡竟隱隱透著一絲滿意。
他起身,赤裸著上半身走進浴室,擰了溫水,再拿出新的毛巾,仔細擦過金獨子身上每一處還沒清乾淨的痕跡:包括後面微微泛紅腫脹的地方。
金獨子在他清理到那裡時顫了顫,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含糊地呻吟了一聲。
擦完之後,劉衆赫幫他換上寬鬆柔軟的家居服,幾乎是將人整個抱進懷裡餵水,低聲威脅。
「不喝我就當你還有力氣,繼續昨晚沒做完的。」
金獨子終於虛虛地睜了眼,眼尾泛紅,聲音像貓一樣軟又啞。
「你神經病啊……」
他這句罵人用氣音講得毫無殺傷力,反而讓劉衆赫心癢得不行。
「嘴還很硬。」
他低聲笑,替金獨子把水送進嘴裡。
—
整整一天,金獨子都沒下床。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痠軟,腰跟腿根本動不了,連手機都懶得拿,只能躺在床上翻著白眼咒罵某個該死的電競選手。
廚房裡傳來鍋鏟聲,等劉衆赫端著粥走進來時,金獨子還是半睡半醒的模樣。
對方一言不發地把人撈起來靠在自己胸前餵飯,一口一口,連涼掉一點都會先自己吃掉再挖一口。
「你是不是故意弄我這麼慘,好有理由可以餵我?」
金獨子懶洋洋地問,聲音沙啞。
「嗯。」
劉衆赫答得毫不猶豫,把最後一口粥送進他嘴裡。
「……神經病。」
金獨子低聲罵著,整個人卻舒服得快融化在懷裡。
他眼皮還在打架,劉衆赫看著他快要再次睡著的臉,手指輕輕摩擦過那唇瓣。
「這樣的你……是我的。」
「所以我昨晚真的忍得很辛苦,你懂嗎?」
金獨子沒力氣回應,只是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直到下午,金獨子整個人還癱在床上,像條沒骨頭的貓。
身上的衣服剛換過不久,柔軟乾淨的布料包著微微泛紅的肌膚,他頭髮散亂,眼皮重得睜不開,肚子暖呼呼地剛吃過一頓粥,整個人正處於徹底放空的狀態。
「嗯……手機……嗡嗡……」
他迷迷糊糊地抬手去摸床頭櫃。
劉衆赫在一旁坐著,一手把人抱回來按進胸口,一手輕描淡寫地拿起手機。
螢幕上跳出的是:
【韓秀英】:「金獨子你滾去哪了?稿件你收到了嗎???」
劉衆赫嘴角一抽,懶得裝客氣,手指一點:
【金獨子】:「他請假。」
訊息送出一秒後,對方秒回。
【韓秀英】:請假??你誰???
【金獨子】:劉衆赫。
幾秒內都沒動靜,然後下一條跳出來的訊息幾乎讓他哼笑出聲——
【韓秀英】:「媽的。」
劉衆赫單手回訊,另一隻手順著金獨子的腰慢慢揉著,語氣平靜。
「韓秀英似乎猜到了。」
「……啊?」
他還沒從失血過多(不是)的狀態恢復神智,眨著眼。
「什麼猜到……?」
「我們昨天做得太狠,今天你請假她就懂了。」
金獨子臉色瞬間變了。
「你用我手機?!」
「嗯。」
劉衆赫語氣理直氣壯。
「不讓她吵你休息。」
金獨子把臉埋進被子裡。
「我要死了……」
—
遠在某咖啡廳,韓秀英看著手機訊息,手裡的筆啪地斷了一截。
「靠。」
她低聲咒罵一聲,把筆扔進包包。
一旁的協助編輯小聲問。
「怎麼了?」
「我那倒楣的主編輯現在應該是被那個電競圈霸王操到起不來。」
「……蛤?」
韓秀英喝了一大口咖啡,面無表情地補上一句。
「我稿還沒改,媽的。」

——
衆赫終於成功把獨子吃掉啦🎉🚗
怎麼說呢,年下養成aka處男,的精力不容小覷,獨子辛苦了(⁎⁍̴̛ᴗ⁍̴̛⁎)
希望大家吃的開心~也謝謝大家的留言和海草,都是我的寫作動力!
生出了一輛林肯加長,想要稱讚(撒嬌打滾(っ◔∀◔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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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大写的文完全戳我xp。。我爽哭了 求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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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瑤@Emma_31

女裝旗袍Play

2F

前情提要:

主線任務 32F

金獨子為了保全自己的美國之旅,被迫答應隨便劉眾赫做什麼一個禮拜👌🏻

以下,開始:

金獨子剛泡完澡,正窩在沙發上看書,還戴著眼鏡,頭髮微濕,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安靜。

劉衆赫走過來,把一個霧黑色的紙袋放到他腿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晚餐想吃什麼。

「去換上。」

金獨子懶得抬頭。

「什麼東西?」

「你說的,我要做什麼都可以。」

他皺了皺眉,把書闔上放去一邊,手指撐開袋口:下一秒臉就黑了。

「……你他媽認真的?」

紙袋裡裝著一套黑色緞面高衩旗袍,料子光滑得反光,裙擺邊緣有銀色滾邊;配套的還有黑色吊帶網襪、隱形襯胸墊、以及:一包新的內褲,蕾絲邊。

「你媽的混……」

「你再不穿,」

劉衆赫打斷他,語氣明顯帶著笑意。

「我就在這裡幫你穿。」

金獨子臉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

「……去你媽的。」

他奪過紙袋、嘟囔著進浴室,還沒關門就開始罵人。

「變態……混蛋……有病吧這種東西也能拿來……唔……這拉鍊怎麼卡成這樣……」

鏡子裡倒映出來的人身材勻稱,骨架比一般男性還要纖細,穿上旗袍那瞬間線條貼合得嚴絲合縫。

金獨子看了看,臉色越發鐵青,這玩意怎麼這麼合身?

「……你不會量過我尺寸吧?」

門外的劉衆赫沒答,只聽得見極輕的一聲「嗯」。

金獨子氣到想把剩下的吊帶襪直接丟出去,但還是磨磨蹭蹭地穿上了。

裙擺開衩開到大腿根,他坐下時根本蓋不住,黑絲襪拉上時還得用力把吊帶卡進褲邊,整個過程羞恥到不行,他最後坐在浴室馬桶蓋上,臉整張漲紅,頭低到快埋進膝蓋。

門外那個聲音又淡淡傳來。

「好了嗎?」

「……我不出去。」

金獨子悶聲。

「想看你自己進來看。」

門外一陣沉默。

下一秒,門把被轉動。

「——你!!」

但已經來不及了,門被推開的瞬間,劉衆赫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邊,一手插兜,視線筆直地落在那副穿著旗袍、黑絲襪、臉紅著坐著的金獨子身上。

劉眾赫的瞳孔震動了一下,他直直盯著金獨子,低聲開口。

「好看。」

「很好看。」

那是一種過分精緻的色情。

旗袍是斜開襟的設計,布料是光滑的緞面,緊緊貼著腰線、勾出身體每一個微妙的曲線,金獨子沒有傲人的身材,但骨架緊實,皮膚白到發亮,胸前沒有誇張的墊高,是介於男女之間的曖昧骨感,是那是種會讓人產生錯覺的身體。

不像女人柔軟,也不像男人粗獷……在黑色布料包裹下,顯得細膩得驚心。

腿。

他的腿是那種穿什麼都好看的腿,長、直、膝蓋處沒有贅肉,現在包著一層薄薄的黑絲襪,吊帶綁在大腿根部的時候勒出一道凹痕,反而更顯那雙腿的勻稱。

旗袍開衩從右大腿一路開到接近胯骨,當他坐著時,布料自動翻開,整條腿幾乎完全裸露,黑絲襪沿著大腿的弧度貼得死緊,連膝蓋彎起的角度都清清楚楚。

腳踝纖細、腳尖微翹,指甲整齊,腳背上還覆著細小的血管痕。

金獨子沒畫妝,髮也只是略略後梳,還因為剛洗完澡而柔軟濕潤地貼在頭上,眼神因為羞恥而發紅,嘴唇咬著不敢抬頭,那種無措裡藏著的倔強讓劉衆赫當場呼吸一緊。

像是即將被拆封的禁品,過分乾淨,又過分淫靡。

而當金獨子慢慢抬起眼,臉紅到耳根,咬著牙低聲說。

「我只穿這一次……你最好——」

劉衆赫已經低頭親了上去,捏著下巴追逐著舌頭,金獨子喘著氣,一開始還想扭頭躲開,嘴裡氣呼呼的喊著「不要亂來、我還沒準備好」,但親著親著,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也一寸寸軟進對方懷裡。

那吻像是有技巧地一點一點的拆開他防線。

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劉衆赫抱起來,整個人坐在洗手台上。

「等等……我還沒……」

他話還沒講完,腿就被分開了。

旗袍沒脫,只是被劉衆赫從側邊掀起,開衩的布料整個撩到腰側,露出底下的蕾絲內褲,黑色吊帶壓在大腿上,配著紅得滴血的臉,簡直讓人想犯罪。

「你這不是準備得很好嗎?」

劉衆赫親了他下巴一口。

「絲襪拉得這麼整齊,連扣環都乖乖卡上了。」

「……那是你放袋子裡的——嗚!」

還沒來得及反駁,劉衆赫就一手伸進旗袍底下,隔著內褲握住了他已經發熱的前端。

那根早就悄悄半硬,沒完全撐起來,卻也已經動情。

「你還說你沒準備好?」

「……你、你……嗚、唔……嗚啊……!」

劉衆赫的手開始動了,帶著節奏和壓力、有角度地搓揉、按壓、勾引著那根還在掙扎的分身,他的手掌溫熱,拇指從內褲縫隙裡壓上前端的位置,輕輕一轉。

「啊啊……!嗚、衆赫……嗚……!」

金獨子的身體整個弓起來。

太敏感了。

前戲還沒進行太久,腦子還很清醒,但身體卻早就被那一套裝扮折磨得反射性地興奮。

「這裡,喜歡被摸吧?」

「……我沒有……那是、吧嗚……別那麼用力!」

「但你硬了。」

劉衆赫低頭,舌尖順著鎖骨落下,在旗袍沒扣好的前襟間隙親了又親,一邊將那根已經慢慢漲大的前端從內褲裡拎出來,握在掌心上搓了搓。

「很期待?」

他的腿還懸在洗手台邊,旗袍被掀起、吊帶還繃在大腿根,黑絲隱隱勒出淡紅的痕跡。

劉衆赫一手穩穩托著他的腰,讓他坐得更穩一點,然後就俯下身,,嘴唇隔著那層黑色蕾絲的布料,貼上他早已漲紅的前端。

「等、衆赫……嗚、不用舔……嗚嗚嗚——!」

那層布料其實薄到幾乎透明,隔著濕氣與唾液根本無法阻擋熱度,劉衆赫只是含住,舌頭跟著輕柔地舔過尖端,透過蕾絲濕濕滑滑地磨上敏感帶,像是故意的、極致緩慢的折磨。

金獨子的腿瞬間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撐在洗手台邊,下一秒便整個人被快感頂得仰頭。

「嗚……啊啊……別這樣舔……太、太奇怪了……啊……!」

劉衆赫沒回應,只是繼續舔著,嘴唇一點一點地包覆整根,連內褲都沒脫,只是把那根隔著布料慢慢含進嘴裡。

濕氣包裹著早已硬脹的肉,布料在齒間與舌尖之間扭動摩擦,像是絞索,又像是一層強迫遮掩的濾布,那種摩擦不是阻擋,而是把原本能直接爆發的快感變成一層一層激得人發瘋的刺激。

金獨子的手發顫,終於撐不住地抓住了劉衆赫的頭髮,指尖亂動,像是要推開,又像是想把他壓得更深一點。

「不、嗚……我要……衆赫……我真的要……嗚嗚……!」

劉衆赫終於鬆開一口氣,但並沒離開,只是更深地含住了整根,舌尖在內褲下輕輕繞了一圈,唇線在布料上狠狠一吸。

「嗚、啊啊啊——!!!」

金獨子整個人一震,雙腿猛然夾緊,抓著他頭髮的手用力收緊,像是最後一絲理智都被快感撕裂。

他在那層蕾絲底下,被舔到直接射了。

整個人像是被抽乾力氣一樣癱在洗手台邊,胸膛起伏,喘息紊亂,雙眼泛著一層水霧,唇顫著還在小聲地喘。

「……你、你、你真的……混蛋……嗚……我射出來了……」

劉衆赫抬頭,眼神滿是饜足,嘴唇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帶著紅。

「嗯,我知道。」

金獨子腿軟得快合不起來,劉衆赫卻突然將他一把抱起,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只能驚喘一聲,就被整個人扣進懷裡、踩著穩重的步伐,被抱回床上。

放下那瞬間,身體還沒完全的下墜,蕾絲內褲就被粗暴地扯開了。

「喂——嗚、你……啊……你這個……!」

「弄髒了,留著也不能穿了。」

劉衆赫低聲說完,吻上他大腿根一口,接著一口再次含住了剛剛才高潮過、還來不及恢復的前端。

而就在那同時,他另一隻手繞過去,直接探入後穴,指尖順勢滑入,毫不遲疑地開始擴張。

「等、嗚啊、啊……嗚、嗚……!」

剛高潮完的身體最敏感,後穴因為之前的前戲與刺激早就微微張開,劉衆赫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吸得一緊。

他的拇指輕壓在外側、兩指在內部交錯撐開,每一下都像故意找角度去按壓深處蠢蠢欲動的前列腺。

金獨子喘得快哭出來了。

「你、你先不要……嗚……等一下……太快了!」

但他話才剛講完,目光就不小心落到劉衆赫的下身。

棉褲根本遮不住。

尺寸誇張得像要從布料底下撐穿,滾燙脈動明顯地貼著布料,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強迫著存在感要壓進房間的每個角落。

劉衆赫的表情還勉強平靜,可額角的青筋早已暴起。

他吐出可憐兮兮的肉棒,看著剛剛被自己舔射的金獨子,嘴角扯起一點壓抑的弧度。

「……我忍得很辛苦,你知道嗎?」

他說完,手指再度壓進後穴,這次帶著水聲與強勁的撞擊感,抽插的節奏幾乎是急躁的磨擦。

「嗚、啊啊啊!等等、衆赫……」

「晚了。」

他壓上來,額頭貼著金獨子的,整根還沒進去,重量就壓在他兩腿之間,像是某種無法逃離的巨大熱源。

「你答應過的,這次換我了。」

後穴被撐開得差不多了。

四指插進去的時候,金獨子整個人都抽了一下,後腰拱得像弓,聲音顫得快哭出來。

「太多了……衆赫、嗚……好撐……!」

但劉衆赫只是親了親他耳邊的汗,語氣低得幾乎聽不清。

「還差一點。」

說完,他終於慢慢站起身來,開始解開上衣的扣子。

金獨子下意識抬眼一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劉衆赫的身材,但這樣的距離、這樣的情境,仍讓他一次次生理性地口乾舌燥。

劉衆赫的身材完美得不近人情。

不只是肌肉,那種從骨架開始就不允許有一寸贅肉的勻稱,寬肩窄腰、腹肌繃得明顯,鎖骨深刻,胸肌線條結實,每一次動作都帶著獵食者般的侵略性與力量感,卻控制得極好,像是為了某一個專屬對象而準備的戰爭機器。

而當他解開褲頭,將褲子與內褲一併脫下時,金獨子呼吸一頓。

那根東西,早已硬得誇張。

微微上翹,尺寸長得近乎過分,表面青筋蜿蜒,從根部延伸到尖端,色澤深沉,已經滲著微微的前液。

每一次輕喘,肉棒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微微跳動,完全展現出主角等級的存在感。

劉衆赫走過來,沒說話,只是單膝跪上床,那根巨物自然地、毫不做作地抵到金獨子嘴前。

眼神帶著幾分似笑非笑,像是在等他自己反應。

金獨子整個人僵住,視線一瞬間從肚臍線掃到下腹,再掃到眼前那根霸道的存在,喉嚨無聲地動了一下——

他吞了吞口水,然後,像是自我放棄似的,他抬起眼,瞪了劉衆赫一眼,低聲罵了句。

「……你等著。」

說完,就低下頭,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嘴唇才碰到尖端,熱度就像燒紅的鐵器一樣逼得人喘不過氣。

而當他舌尖一碰上那條青筋,劉衆赫的手就溫柔地扣住他後腦,語氣低得像溫柔的命令。

「張大一點,乖,含好。」

那根東西才剛含進來一點,金獨子就發現自己根本含不下去。

劉衆赫這根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規格,幾乎一個龜頭,就已經撐滿了他整張嘴。

下顎被迫拉開,嘴角被撐得發酸,口腔內一點空隙都不剩,唾液一下就被逼出來,沿著唇邊滑落,帶著難以形容的熱感與羞恥感。

但他還是努力舔了舔,舌頭緩慢地、認真地繞過那塊誇張的龜頭輪廓,細細地舔過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再將舌尖輕輕點上最尖端,那裡還帶著透明的前液。

「……哈……嗯……」

劉衆赫的喘息從上方傳來,不重,卻明顯低沉下沉,像是某種危險正在一點點壓下來的預兆。

那聲音讓金獨子忍不住一抖。

他感覺到對方因為快感而微微顫動的腰,知道這是劉眾赫的回應,是讚許,是……某種來自野獸的鼓勵。

所以他更努力了。

他含不下整根,就伸手去握住露在外頭的柱身,用指腹包覆那滾燙的血管與皮膚,一邊用舌頭舔上部、一邊用手輕柔地套弄下半段,甚至捧住了那對沉甸甸的囊袋,掌心包住、來回搓揉。

那雙睪丸在他手中微微顫著,像是快要爆發的容器。

劉衆赫低下頭,看著他認真服侍的模樣,手指穿進他髮絲間,微微收緊。

「敢咬我試試。」

金獨子眼角一跳,含著的嘴明顯抖了一下,他只是抬眼,眼神裡濕得發紅,帶著一種倔強又羞辱交錯的情緒。

然後更用力地把舌頭捲起,去舔那條敏感的血管,讓那根在他嘴裡更漲、更燙,像是某種化成武器的活物,唾液順著柱身滴下來,劉衆赫低聲嘶了一下,聲音沙啞。

「這麼乖,想要獎勵嗎?」

金獨子早已把自己的羞恥感放一邊,全神貫注地舔著那根,用手輕套下段,拇指搓揉囊袋,幾乎用上所有技巧想讓劉衆赫崩潰,喉頭那微微顫動的反應像在誘導那根肉棒一點點逼近極限。

劉衆赫終於忍不住。

「……靠……金獨子……」

他低吼一聲,沒能來得及說完,一股濃烈的熱液猛地在金獨子口腔深處炸開,像是壓抑許久的慾望在一瞬間被引爆,大量濃稠的白濁液體衝進口腔,直直撞在舌根與上顎之間,金獨子來不及反應,直接嗆進氣管。

「嗚……嗚咳、咳咳、嗚……咳——!」

他整個人往後一縮,眼角泛紅,嘴唇間還殘留著精液拉絲,整張臉濺到濕透,唾液與白濁交織,順著下巴往下滴。

劉衆赫急忙扶住他。

「抱歉,我沒忍住。」

金獨子還在咳,身體一抖一抖的,卻又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那是本能反應,口腔裡還有的殘餘味道全被喉嚨滑過,一路灼燒著下肚。

劉衆赫的呼吸驟停,視線變得極危險。

「……你吞下去了?」

金獨子沒回答,臉紅得要死,想開口罵人卻發不出聲音,他只是別過頭,咬緊下唇,耳朵紅到發燙。

那一秒,劉衆赫腦中某條神經啪地一聲斷了。

「那下面也該一起裝滿,對吧?」

金獨子喘得滿臉通紅,剛才還抱著最後一絲尊嚴,勉強撇開臉、喉頭滾動想罵他一句「王八蛋」,結果下一秒,金獨子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掀翻過去。

「——啊?!」

背貼床墊,雙腿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被劉眾赫一手勾著膝蓋、一手撐著腰,整個人被拉成開腿的姿勢,屁股懸空,直接對準那根燙得要命的巨物。

劉衆赫他沒等金獨子反應,直接一挺腰,整根巨物「噗嗤」一聲撞進早已濕透的後穴。

「啊啊啊啊……!!」

那瞬間,金獨子的腿抖的像初生的小鹿,那整根太大太熱,沒給緩衝,甚至還帶著暴力過後的膨脹感,像是體內被硬生生塞進了火燄,整個人都快被撐裂。

「不要……不行……等一下……!」

「……我會壞掉、衆赫……嗚、嗚嗚嗚——!」

「你不會。」

劉衆赫咬牙低吼,一下一下撞得更深、更狠。

雙手掐住金獨子的腰,像是要把人鑲進床裡,強勁的腰力完全不給喘息,每一下都狠狠撞進深處,把他操得眼角泛淚。

「你只會被我操的更敏感、操到下次你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想張腿。」

「嗚啊、啊啊……!」

金獨子被頂的全身發軟,雙手想推又沒力,只能掐著床單,指節發白。

「我記得……你喜歡的這裡。」

低啞的聲音貼在他耳邊,劉衆赫的腰猛地一挺,角度微調,整根又長又硬的性器精準撞在那個一壓就顫的點。

「啊啊——嗚啊不、啊啊啊……!!」

濃稠的濁液射出,金獨子整個人快炸開,就像那一塊肉是開關一樣,只要頂到他那裡,所有意志力、所有撐住的意志,全部崩潰。

他已經語無倫次,後穴像是要把衆赫吸進去一樣瘋狂收緊。

結果劉衆赫他只是抓住金獨子的腰,一下一下頂進去,角度不變,力道不變,每一下都精準、無情地往那塊敏感區碾壓下去。

「剛剛還能說話呢,現在怎麼只剩喘了?」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不對,這不是受不了,是太爽了對吧?」

他低頭看著金獨子一張臉都紅透了,眼角泛淚,嘴唇微張喘氣,肚子因為高潮抽搐而緊縮,連後穴都濕得誇張。

那副樣子,說什麼也不可能讓他停下來。

金獨子剛喘過一個高潮,腿還在抖,結果還沒能反應,整個人就又被劉衆赫強硬地從床上拉起。

「等、等等……」

他聲音還發顫,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扯到劉衆赫腿上,直接騎坐在他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巨物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

他甚至還沒坐到底,那根誇張的尺寸就硬生生頂進去,連著前幾輪敏感還沒緩過來的肉穴一起擠進去,疼、癢、酸、快感鋪天蓋地地湧來。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金獨子,別那麼不耐操。」

劉衆赫那雙大掌死死扣著金獨子的腰,他腰一拱,那根早就頂到深處的性器,硬生生又往上一挺,像是要直接從體內捅穿那顆敏感點。

「啊啊啊!啊不、不要再——劉衆赫……!!」

金獨子的整張臉都漲紅了,淚眼婆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發白,卻還是被他像玩弄娃娃一樣上下抽動。

「這個姿勢可以進去很深……你知道吧?」

劉衆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此刻的他坐在床邊,金獨子正跨坐在他腿上,裡面套著大半,但還有一小節粗大的肉棒卡在外面,正不緊不慢地悄悄脈動著。

「……你、你不要鬧了。」

金獨子喘著,他已經高潮過不只一次,整個人汗濕得幾乎快軟倒。

但他知道那根還沒到底,只要再一下,再一點點,他就會被撞到徹底崩潰。

然後,劉衆赫彎下腰,貼在他耳邊低語。

「每次這個體位結束後,你都會罵我三天。」

「因為你受不住。」

金獨子的內心警鈴大響,馬上想起身,結果:

「不行……!」

「唔、嗚嗚——衆赫……嗚啊……等一下!」

劉衆赫根本沒給他逃走的機會,大掌扣住腰,整個人往下壓的同時:

「聽話,之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啪嗒一聲,整根沒入。

一瞬間,世界天旋地轉。

「啊啊啊啊啊啊——!!」

金獨子慘叫出聲,整個身體瞬間被填滿到極限,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前列腺被壓扁般地狠狠撞擊。

大腿一抽,整個人顫著伏在衆赫肩上,像是靈魂被幹飛,高潮硬生生炸開,體液濺得大腿內側都是。

「還可以吧?」

劉衆赫低聲問,語氣輕得像在哄小孩,可他腰已經開始動了,還是那種頂進最深處後微微旋轉、研磨敏感點的變態動作。

「嗚嗚……我真的、嗚、嗚……啊啊啊!」

「……太深了……嗚、劉衆赫……狗崽子!」

金獨子整個人癱在劉衆赫懷裡,手指早就沒了力氣,腿也軟得不像話。

結果劉衆赫那傢伙還沒放過他。

「劉……嗚啊啊啊啊!!」

還來得及發出聲音嗎?來不及了。

劉衆赫那雙粗壯的手臂直接穿過金獨子的腋下,往上扣住肩膀。

「嗚啊、啊、不要……慢一點、等等……!!」

話還沒講完,整個下身就開始狂暴律動,像是積壓了好幾輪的性慾在這一刻全部炸開,每一下都捅得金獨子往上撞,每一下都硬得像要從後穴衝到胃部,整個人根本像娃娃被操著拋起又砸下。

金獨子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猛烈的快感炸穿了神智,劉眾赫的雙手像是鐵鉗一半把他死死扣在對方懷裡。

「啊啊啊、衆赫……嗚……我不行了……!」

射不完。

明明早就射了,白濁沿著腿根一路滴到床單,可那根還在最深處死命搗,逼得他整個人哭叫著求饒。

「再一次……」

劉衆赫的聲音幾乎是沙啞的,接著,他將整個人下壓,用力扣住金獨子的肩膀,配合著最後一次挺進。

「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下真的太狠了。

衝進來的瞬間,金獨子的視線整個模糊,像是有什麼從脊椎炸開,一股滾燙的、炙熱的快感從後穴直衝上腦。

他來不及控制聲音,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腿根猛地夾緊,渾身肌肉抽搐著射了一次。

甚至沒碰到前端,白濁就從龜頭猛地噴出,潑灑在劉衆赫的腹肌上,濃得幾乎能看見黏稠拉絲。

但他腦子一片空白,除了「太深」「太滿」「不行了」這幾個想法,什麼都想不起來。

劉衆赫卻還沒停,扣著他纖瘦的腰,把人整個鎖在自己懷裡,那根炙熱的怒張在穴內碾磨撞擊,每一下都頂到腫脹敏感的前列腺,像要把裡面徹底磨開。

金獨子的身體幾乎被操得散架。

大腿根泛紅,肌肉因過度痙攣而顫抖不止;大腿內側被濕意浸透,皮膚閃著黏滑的水光,小腹不斷抽動,因為體內的衝撞,每次撞擊都帶動小腹鼓起一個弧度,彷彿能清楚看見被填得死緊的痕跡。

他哭得亂七八糟,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整個人顫抖、掙扎、顫抖又收縮。

他想合腿,但合不住。

劉衆赫那根還卡在最深處,輕輕一動都能讓他顫得像風中樹葉,最後,劉衆赫用力一挺,整根埋到最底,下體狂跳著爆射,一股又一股地射在最深處,燙得像火,灌得金獨子整個人顫得停不下來。

「嗚啊……嗚……太、好多……太深……!」

他哭得全身泛紅,劉衆赫卻只是將他整個人摟緊,還沒從體內退開,像是要把自己印進對方骨頭裡。

而那一刻的金獨子,根本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只有身體還在顫動,只有快感還在浪潮般拍打他最後一點神智。

金獨子醒來時,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刺得他皺了下眉。

身體一動,腰骨、腿根、甚至連手臂都傳來一陣鈍痛與酥麻,像是昨晚被拆了又重組,筋骨都不是自己的。

他愣了幾秒,低頭看著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乾淨床單上,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

「……劉衆赫你這個、變、態——!!」

他整張臉瞬間漲紅,抓起枕頭往門口砸去。

「變態、王八蛋、狗崽子、我要爆料給花邊雜誌說霸王有女裝的癖好……!」

枕頭砸在剛進門的劉衆赫胸前,毫無殺傷力。

他只是默默接住,低頭看了金獨子幾秒,然後——

「我做了蛋包飯。」

語氣冷靜,像沒事人一樣。

更過分的是,他還一邊說一邊走近,頂著金獨子的抱枕攻擊最後成功佔領了床的一側,然後

親親、蹭蹭、貼貼。

劉眾赫抓著金獨子的手,嘴唇從臉頰親到耳尖,還不忘小聲補一句。

「裡面包起司和蝦仁,擠了番茄醬,你最喜歡的那種。」

「你、你、你給我離我遠一點!!!」

「……要我餵你?」

金獨子氣到臉紅發燙,眼眶都因為羞憤有點泛濕,

但身體酸痛得根本站不起來,氣勢全輸,只能躲進被子裡哼哼唧唧。

「我不要吃……」

「不吃我餵你。」

「不要你餵!!」

金獨子縮著肩往後躲,劉衆赫已經坐上床沿,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軟軟的,還帶一點剛洗完澡的味道。

金獨子語塞一瞬,下一秒衆赫又不疾不徐地繼續。

「喂,劉衆赫,我還在講話……你、你不要以為親一下我就會——」

這次是額頭。

「……我說我不是那麼容易原諒的你知不知道……欸你別、別靠那麼近!」

左臉頰,再來是右邊。

「……你這個混蛋,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節制——」

耳尖。

他用舌尖輕舔了一下,金獨子的聲音忽然卡住。

劉衆赫像是沒察覺一樣繼續親,從眼尾一路親到臉側、鼻梁,再回到額心,像是在進行某種認真又溫柔的儀式。

金獨子終於啞口無言,只剩眼尾慢慢泛紅,喘氣比講話更頻繁。

劉衆赫最後才低聲在他耳邊問。

「……你還在罵嗎?」

金獨子狠狠別過頭。

劉衆赫微微一笑,食指勾過他下巴,把人重新轉回來。

「我沒聽見。」

他湊近。

這次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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