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乙女@somn_iator

[鬼滅之刃│乙女向] 柱x吃醋場景 [G]

夢乙女@somn_iator

角色:💧/🔥/🌬️/🐍/🎵/🦋/🌪️/🙏

1F

❤️乙女文,帶入詞「我」第一人稱

❤️如有ooc 致歉

《主視角設定》

妳(女主)設定 → 每位柱的「繼子」,跟他是師徒關係,朝夕相處下逐漸對彼此產生好感,但沒有明說

文章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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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乙女@somn_iator

【富岡義勇】

2F

任務結束的夜裡,庭院裡點著燈火。

我坐在石階上,和幾名同期討論著今日的戰況。氣氛意外地熱絡,他們甚至還誇我動作敏捷。

「你那一刀真的漂亮極了,完全不像新人啊!」

「哈哈,說不定很快就能追上我們了呢!」

我被逗得笑了起來,正準備回話時,忽然感覺到背後一股壓迫感。

回頭一看,義勇先生就站在那裡,臉色比夜色還冷。

他沒開口,卻讓周圍的笑聲漸漸安靜下來。

「……走吧。」

語氣平淡,卻像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有些尷尬地告別同期,快步追上他的背影。

一路沉默,直到走到偏僻的小徑,我才忍不住出聲:

「義勇先生,你剛剛那樣,弄得大家都嚇到了……」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沉默了好久才低聲說:「……不需要和他們多說什麼。」

「咦?」我一愣。

他微微側過頭,黑藍色的眼瞳映著月光,神情卻僵硬得近乎別扭。

「妳是我的繼子。妳的成長,我最清楚。其他人的誇獎……沒有意義。」

話雖冷淡,可語尾的顫抖卻洩漏了什麼。我的心臟「咚」地一跳,忍不住脫口而出:

「……義勇先生,難不成你是在吃醋嗎?」

空氣頓時靜止。

他愣住了,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呼吸都急促了些。

最後,他低下頭,耳尖泛紅,卻固執地別開視線。

「……我只是,不想妳被分心。」

說完,他轉身繼續往前走,背影依舊冷峻。

我快步跟上去,故意繞到他身側,步伐貼得很近。他顯然沒料到我這麼靠近,肩膀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忍著笑,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幾乎貼到他的髮絲,低聲呢喃:

「……吃醋的義勇先生,好可愛。」

那一瞬間,他明顯怔住。

呼吸停頓了一拍,手中握緊的刀柄發出輕響。

「……妳。」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低沉,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

下一秒,他伸手攔住我,將我扣到牆邊。動作不重,卻牢牢將距離縮到幾乎沒有縫隙。

我抬頭,就撞進他深邃的眼裡——那裡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情緒,像是要將人吞沒。

「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低聲警告,氣息卻全都落在我臉頰,燙得心口一陣發顫。

我心臟狂跳,卻還是倔強地仰頭,勉強笑了笑:「我沒開玩笑呀。」

義勇沉默片刻,眼神逐漸暗下去,像是壓抑著什麼。

最後,他只是伸手替我撥開額前的碎髮,指尖不小心劃過我的耳尖。

那一瞬,連空氣都灼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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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杏壽郎】

3F

集訓結束後,院子裡一片熱鬧。

我正和一名同期討論招式,他笑著說:

「你的動作很流暢,簡直比我還熟練!」

話剛落,就聽見一道爽朗卻格外響亮的聲音。

「哈哈哈!那是當然的!」

我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杏壽郎已經站在不遠處,笑容燦烈如火焰。

可他走過來時,氣場卻強烈得幾乎要把那名同期壓得退後。

「這是我的繼子!」他一邊笑,一邊語氣洪亮地宣布

「她的實力與努力,我最清楚!若要誇獎,理所當然該由我來說!」

同期乾笑了幾聲,尷尬地離開。我哭笑不得地望著他:「…師父,你這樣好像嚇到人家了。」

杏壽郎卻依舊笑得自信滿滿,雙眼熾烈:

「嚇到也無妨!因為我最引以為傲的徒弟,不需要他人的評價!」

說著,他忽然彎下身,眼神灼灼地注視著我,聲音低了些,卻更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我親眼見證了妳的成長與努力。妳的價值,不容任何人搶走。」

我一瞬間呼吸停頓,臉頰被他過於直白的語氣燒得發燙。

「……師父,你、你該不會是在——」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大笑一聲,把手重重落在我肩上,力道卻異常溫柔。

「哈哈哈!不論如何,記住——妳對我而言,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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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乙女@somn_iator

【時透無一郎】

4F

午後的院子裡,陽光正好。

我在走廊邊和一位同期討論刀法,他耐心地比劃給我看。

我忍不住讚嘆出聲:「哇,你解釋得好清楚。」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練習時間結束了嗎?」

我一愣,轉頭看見時透正走過來。

眉毛微微皺著,雖然表情淡漠,但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悅。

「妳不是應該專心練習嗎?」

他走近,伸手把我的竹刀拿走,眼神掃過那名同期,

淡淡補了一句:「沒必要麻煩別人。」

對方尷尬地告辭,我只好快步追上他。

「師父,你不開心嗎?對方只是想幫忙——」

「不需要他幫妳。」

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神情冷冷。

可那雙碧綠的眼睛裡,卻有一瞬的慌亂閃過。

我心裡突然有點小竊喜,忍不住湊近他,壓低聲音:「…無一郎,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他愣了一下,耳尖立刻紅了起來,卻倔強地皺著眉。

「……才不是。只是……妳是我的繼子,輪不到別人插手。」

說完,他不自在地扭過頭,卻又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練武場拉去。

「走。我來教妳。」

力道雖不重,但掌心的溫度卻讓我心臟一下一下亂跳。

而他一路沉默,耳尖卻紅得越來越明顯。

練武場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空曠得連竹刀碰撞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握好。」無一郎走到我身後,伸手覆上我的手,替我調整姿勢。他的掌心溫熱,呼吸輕輕落在我耳邊,我全身僵住,不敢亂動。

「放輕鬆。」他低聲提醒,語氣聽似淡漠,卻帶著難以忽視的近距離壓迫感。

我耳尖發燙,忍不住小聲反駁:

「……師父,不是說才不是吃醋嗎?」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像是被戳中心事。

片刻後,他低聲呢喃:

「我說的話……妳非得一直記著不可嗎?」

語氣淡淡的,卻讓心口像被什麼擊中一樣,氣氛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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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小芭內】

5F

傍晚的走廊,我正和同期討論著訓練細節。對方笑著靠近了一步,語氣溫和:「下次要不要一起練?我可以再教妳一些技巧。」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壓迫感。

我回頭,只見伊黑靜靜地站在陰影裡,鏑丸吐著信子,冷冷看著對方。

「……!」同期臉色一白,支支吾吾找了個理由就落荒而逃。

我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伊黑身邊,小聲問:「師父,你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他垂著眼,語氣淡漠。

「真的沒有嗎?」我追著問。

「沒有。」他依舊冷冷地回,但眼神卻有些閃躲。

我忍不住湊近,偏要看清他的表情:「可是剛剛您盯著人家的樣子,嚇得他都不敢說話了。」

伊黑沉默,唇緊抿著,指節因為握拳而微微泛白。

我又試探:「……師父,你該不會是在吃——」

「好了。」

他忽然打斷我,聲音比平時低沉許多。

下一瞬,他伸手把我拉到走廊的柱子邊,鏑丸靈巧地纏住我的手腕,像是要把我鎖住。

「我不喜歡……看到妳和別人那樣說話。」

終於,他把壓抑許久的情緒吐了出來。

「我知道這樣很卑劣,但……我就是不想讓別人靠近妳。」

他眼神強勢卻慌亂,聲音有些顫抖:「如果因為這樣,妳覺得我令人討厭的話——」

我愣住,心臟猛地一縮。

那股強烈的佔有慾背後,卻藏著他對「被嫌棄」的恐懼。

我伸出另一隻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子,笑著打斷:「……我怎麼會討厭師父呢?」

伊黑怔住,耳尖立刻紅透,卻還是移不開視線。

鏑丸安靜地伏在我們的手腕之間,像替主人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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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天元】

6F

任務結束後,我在村口和一名年輕隊士閒聊。

對方客氣地把水壺遞給我:「辛苦了,要不要先喝點水?」

我正要接過去,忽然聽見一聲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普通的水,也敢拿來討好我的繼子?」

下一瞬,宇髓天元已經大步走來,一把把我攬到懷裡,動作浮誇得像在舞台上演戲。

他笑容張揚,語氣洪亮:「辛苦了的話,自然該由我這位師父準備最華麗的點心和美酒!」

那名隊士嚇得愣在原地,不知該怎麼回應。

我一臉無奈地看向天元:「…師父,你這樣太誇張了啦。」

「誇張?不不不,這才叫華麗!」

他故意把手搭在我肩上,身子半擋住我的視線,語氣帶著明顯的宣示意味。

「我唯一的繼子,怎麼能被凡夫俗子搶走目光?」

我臉頰一熱,忍不住小聲嘀咕:「……您是在吃醋吧?」

「哼!」他挑起眉,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卻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那當然。因為妳若是被誰奪走,對我而言,就一點都不華麗了。」

說著,他的手心輕輕收緊,將我護在懷裡。

明明語氣依舊張揚,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安與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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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忍】

7F

晚霞灑進庭院,我正和一名同期練習藥草的調配。

對方俯身替我指點:「這裡要加一點白蘿藦,藥效才會更穩定。」

我笑著回應:「啊,原來如此!謝謝你。」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一個柔柔的聲音。

「真是羨慕呢。」

我回頭,胡蝶忍正站在那裡,臉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容。

她走上前來,低下身替我整理散亂的髮絲,

語氣輕柔卻意味深長:「和別人聊得這麼快樂,都快忘了時間了吧?」

我愣了一下,小聲解釋:「不、不只是閒聊啦,他真的在教我——」

「哦?」她眨了眨眼,彷彿在傾聽,卻偏偏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可是,妳不是已經有我這個師父了嗎?」

我心頭一震,呼吸亂了拍子。

她依舊笑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將剛剛的藥草收拾起來。

忍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落在我耳邊,語氣輕快卻帶著細細的針刺:

「還是說……妳更喜歡和別人一起呢?」

我慌亂地看著她,想要解釋,卻被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睛牢牢鎖住。

她笑容依舊,卻在下一秒輕聲呢喃:

「……我可不打算把妳讓給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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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實彌】

8F

訓練場邊,天色還亮,幾個隊士在一旁收拾裝備。

我正和一名同期檢討動作,對方靠得有點近,還伸手要幫我整理衣襟

——只是個自然的動作,我也沒放在心上。

背後突然一陣風聲,實彌瞬間出現在我們中間,整個人像堵門一樣擋在我前面。

他眼神像刀,直直壓向那名隊士。聲音低得像在咬牙:「離開。」

對方愣了,連聲道歉後退開。

場面安靜下來,只有呼吸聲重重地落在我耳邊。

他沒有笑,也沒多說一句教導或安慰,整個人就是一堵牆,硬生生把我從其他人堆里剝離出來。

我本能想拉開他,卻還沒說出口,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小,掌心像鐵箍一樣。

「妳別讓他們靠近。」他冷冷命令,語氣沒有討好,沒有戲謔,只有絕對的要求。

我挑眉,想試探:「師父,這樣做不是太過分了嗎?」

他猛地低頭,聲音變得更低、更近:「過分?誰敢碰妳一步,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那一句話沒有誇張的語氣,像軍令,也像警告。

握著我的手的力道更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我鎖在他身邊。

我能感覺到他的胸膛因為顫抖而微微起伏——那不是溫柔,是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與保護,強勢到讓人喘不過氣。

我故意壓低聲音,冷冷地反問:

「你又不會承認,這就是你在吃醋?」

實彌的眼神像閃電劈下,明顯想反駁,卻只換來更短的命令。

他忽然把我拽到練習場角落,四下無人,步伐穩重而不容質疑。

他放開我,一手按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距離近到我能看到他眼裡的暗紅。

「聽著。」他聲音低沉而堅決

「沒人可以把妳從我面前搶走。懂嗎?」

那句話沒有甜言蜜語,沒有羞澀的嗓音,只有像鋼鐵般的命令。

我感到一股乾脆又確定的安全感,跟被整個人壓住的心跳同時湧上來。

他微微前傾,額頭幾乎貼到我的,聲音像刺刀:「敢讓我看到第二次,我不會心慈手軟。」

然後他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回頭大步離開,背影依舊硬朗不退。

我站在原地,手心還留著他掌心的溫熱,臉上卻是說不清的餘溫與震盪

——霸道、直白,像一道無法忽視的命令,把所有其他聲音都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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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鳴嶼行冥】

9F

夜色靜謐,寺院裡的風鈴隨風搖動。

我與一名同期坐在階前,他細心替我纏好手腕上的繃帶,

低聲說:「妳太逞強了,下次受傷就交給我吧。」

「……妳的心,是否已經分給了別人呢?」

厚重而平靜的聲音,忽然從陰影裡傳來。

我猛地回頭,只見行冥不知何時已經立在走廊盡頭,雙手合十,低垂著眼。

月光映照,他的身影龐大而不可動搖,卻像壓下整個空氣般令人屏息。

那名同期臉色一僵,急忙起身告辭,留下我一個人僵坐在原地。

行冥走近,步伐穩重,低沉的嗓音如鐘聲般落下:「妳的傷,應該由我來守護……而不是他人。」

我怔怔抬頭,看見他閉著眼,語氣沉穩卻帶著難掩的壓迫感。

「……行冥大人,你是在……不高興嗎?」

他微微一頓,眉頭緊鎖,像是在和自己的情感拉扯。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若我說是,妳會因此遠離我嗎?」

我的心猛地一顫。

他一向莊嚴,如今卻在這句話裡,透出了壓抑許久的佔有與不安。

行冥緩緩伸出手,沒有碰觸,只是懸在我肩上方,像是在克制。

「我恐懼自己的執念,卻又……不願將妳讓給任何人。」

厚重的語氣裡,既是懺悔,也是赤裸裸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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