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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WARNING] OOC有、架空、騎士(屠龍者)X魔龍、年齡操作有。
[SUMMARY] 被拋棄的騎士與魔龍墜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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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末子出生的劉眾赫在這個以「血統」為上的皇室裡面待遇自然是最差的,他頭上有好幾位兄長,而在這成群的孩子裡面他們還有一個為首的大姐。大姐像是種傳說一樣不曾出現過,甚至連二哥也沒見過她。即便如此,大姐卻仍然在父母親、朝廷大臣以及人民心裡面留下深刻的印象。
劉眾赫的身世他這輩子都不曉得,要是問起下人,他們也只會像看見髒東西一般露出詫異、恐懼的表情接著快步離開。
他的寢室並未在皇宮裡面,反而在郊外的一棟小而精緻的宮殿裡,這裡只有劉眾赫沒有其他下人。作為一個「皇子」他不應該有這樣的待遇,一開始他們也是有派幾個下人到他這服侍他,但那些下人的態度並不算上太好。
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他們滾回皇宮裡面———劉眾赫是這樣想的。
「滾蛋。」
他尚在變聲期的聲音有著兒時的稚嫩以及青少年的狂妄,他握著手裡的刀劍,背對著下人們吐出了那兩個字。從那天之後,窄小的宮殿一瞬間變得安靜而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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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一直以來都有個傳說:傳聞「魔龍」會帶來最殘酷的救贖———這句話本身就很荒唐,既然都叫了魔龍為何祂帶來的「殘酷」會是所謂的「救贖」?年幼的劉眾赫不懂這句話的概念,青少年的劉眾赫亦是如此。
宮殿的花園變成了他的練武場,好幾個以木頭製成的人偶都因為上頭的刀痕過多而慘遭報廢。他無事可做時,除了習武便是烹飪,久而久之他也變成了「文武雙全」的皇子。
他碰見魔龍的那天是在早晨,他騎著馬拎著弓箭,在森林裡奔馳著訓練自己在馬鞍上的射擊技術。一開始他還承受不住馬的顛簸導致好幾支箭射歪,浪費了不少箭矢。但在幾番練習下來之後他從能射中樹木轉變成能射中幾隻野兔,就這樣的訓練結果來說他很滿意。
「看來我們的皇子大人能射中野兔了呀。」
這有些輕浮的口氣讓尚在滿意自己成果的劉眾赫立刻回過頭,只見那人的額前長著一副角、背脊上長著一對黑色的翅膀,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揮舞,便將那些被劉眾赫擊中要害且在瀕死邊緣的野兔移動到劉眾赫面前。
———他或許就是傳聞的魔龍。
劉眾赫幾乎是下意識地這麼想著。
「你怎麼知道我是『皇子』?」
魔龍聽見劉眾赫的話,表情先是詫異了一瞬緊接著唇角便勾了起來,祂緩慢的降落到地面上,背後的翅膀也順勢收了起來。
「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可是搬進了我家。」
「而且還是以一個浩浩蕩蕩的樣子。」
劉眾赫在馬鞍上俯視著魔龍,劉眾赫臉上的表情除了戒備還夾雜著狐疑。即便他習武多年,他也不敢在「魔龍」面前輕舉妄動,他將弓箭垂在身側但手仍然緊握著弓與箭矢,讓自己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舉起。
「你是被拋棄的———」
「你是魔龍嗎?」
魔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眾赫打斷了,他的問題就像是三歲小孩指著樹葉問說「這是什麼東西?」那樣的純真。但對於魔龍來說,劉眾赫這樣十幾歲出頭的年齡,在他看來確實與「三歲小孩」相差無幾。
「原來你們稱呼我為魔龍啊⋯⋯」
「廢話少說。」
———小毛頭口氣不好啊。
魔龍並未向他追究他口氣差的部分。
「我想既然你都這樣問了,那應該就是吧。」
「啊、不過啊⋯⋯你這些獵到的野兔看起來還很痛苦。」
那些瀕臨死亡的兔子們的腿尚在抽搐著,甚至連鼻子都還有在呼吸,魔龍伸出一隻手讓霧氣在他的掌心盤旋著,過不久一副閃亮的劍就躺在了他的手心裡。
他像是在掃地那樣自然的將刀刃劃過了那些野兔,野兔的腿立刻停下掙扎,呼吸也嘎然而止。他作為最高級的捕食者,這是他能給的仁慈。
「下次要殺任何東西的話還是不要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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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龍叫金獨子,名字雖然有點奇怪,可唸了幾次之後也變得順口許多。金獨子是一隻奇怪的龍,雖然確實有能力獵捕動物卻總是泡在劉眾赫宮殿裡的書房。
他說———他漫長時間裡唯一的樂趣就是這個了。
他不像是一般童話故事裡的「惡龍」會去隨機一個村莊獵殺,他褪去身上的犄角、翅膀其實看上去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也好,知道名字之後他也不想再繼續稱呼他為「魔龍」。
「你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荒郊野外?」
「這個問題回敬給你。」
金獨子無奈地笑了笑,視線卻依然停留在書本上,太陽逐漸西下即便如此陽光卻依然燦爛著,像是要竭盡全力一般地展現自己,那樣的「力氣」連帶把劉眾赫也照得耀眼無比。
太陽下山過後,劉眾赫會準備下廚,即便是再尋常不過的家常菜他也會讓這道菜的滋味有了層次的變化。要是問起他的食譜,他也不會回答———或許正因為他的調味都按照自己的「直覺」走因此回答不出來。
即便他給了食譜,金獨子也不沒有能夠靠自己完美復刻出來的勇氣。
畢竟劉眾赫下廚的身影、劉眾赫的聲音以及此刻的天氣,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他都沒有辦法還原,只能像照相機一樣,讓這些成為他的回憶。或許他再「年長」一些就會對這些事情感到麻木甚至於遺忘,但他終究想將這些銘記在心上,這大概是他為數不多的「浪漫」。
金獨子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浪漫的「龍」,長生不老是一種詛咒還是福祉,他說不清楚也無法定義。
他可能是不解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