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怪物新人
1F作者的話:
群像劇,大概是當日記寫開心的,不會每天更新^-^
最近在看第三季動畫,又重看前面,被生駒隊完全迷倒哈哈有夠可愛!
喜歡生駒無釐頭的講話方式w
愛情部分會有,可能跟多人有複雜關聯,有喜歡的幾名角色,尚未決定誰當男主orz
所有可能邊寫邊感受~感謝閱讀
【境界觸發者|願夢如花】02怪物新人(2) [G]
2F日常注意:
① World Trigger同人,與原作不熟,OOC、BUG可能有
② 主角能力設定可能有誇張成分
③ 主角跟多人有複雜關係的可能性 (友情、曖昧、親情)
④ 個人思緒流居多,面向雜食
⑤ 可能拆分多篇
⑥ 小學生文筆不喜誤入
⑦ 魔幻時間線:為正劇開始的九個月前
#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自割大腿肉
若以上皆無問題,可接受再閱讀,謝謝配合 (合十
02怪物新人(2)
痛苦通常不會持久,這是我自小學到的。
「可憐的孩子」是我最常聽到的話。
從出生起,雙親便死於近界民的襲擊。
我由未婚的舅舅撫養長大,他代替了雙親的愛。雖然工作忙,卻始終用心。
對我來說,舅舅既是爸爸,也是媽媽。
要說什麼都沒有,也不盡然。只是當以為這份幸福會長久時,唯一的家人又死在下一次的襲擊。
崩塌的房屋下,包裹著我的是,漸漸失去溫暖的僵硬身軀。
全新的家人,是舅舅的好友,一個外表溫和的時尚大叔。雖然是個溫柔的人,但時常奔波於國外忙碌於生意當中,見面的時間太少,基本上都是視訊或是訊息聯絡居多。
我的人生有大半都在痛苦與接受幸福之間遊走。
孤獨嗎?也不盡然,因為總是有「特殊的朋友」來找我玩。
『斷開。』
語落,在人聲鼎沸的街道上一個影子瞬間猛然分裂,爆破的聲音埋沒於車流的喇叭聲;白色的圓球長著數條細長的截肢足,看起來非常像一隻白色的金屬小蜘蛛。
我總會在課後之餘各處觀察著街道,到無人的神社,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走,只要看到出現這種「異類」就馬上「出聲」抹除。
沒錯,「出聲」。
只要在我所及的範圍,講出特定的詞,就可以實現。簡單的讓物品靜止,漂浮,唯獨無法實現的是「讓生命復甦」。這一點,在我的父母與舅舅去世時,便得到了結論。前者,因為當時尚小,所以還在懵懵懂懂中,不太懂的使用,後者出事時,對方不在我身邊。
我開始研究如何使用這種能力,嘗試各種詞語拼湊;結論是,越簡短精確的語句效果越強,精確度低但範圍廣,反之,目標物與形容越細,能控制的更精準,加上距離遙遠,流失的「能量」越大。
這股能量,消耗的越大量,就越容易有什麼從身體流失的感覺。經過驗證,我幾乎沒有感到疲憊。不曉得這消耗的是我的體力還是生命力,在身體出現明確問題前,都暫時當作無害之舉吧。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會看見這些奇怪的東西,有時還會是更巨大的類型突然出現在角落。奇怪的是,身旁的人都從未注意。於是我開始把這件事,當作一種習慣,定期清掃那些怪異的存在。
我曾自我懷疑這一切都是幻覺,直到我親眼看到有人消失的瞬間⋯⋯
某日放學,與好友約好前往的目的地,卻沒在約定時間看見她,隱約有某種不祥的預感,我順著直覺尋找,在往返的路上猛然回頭。距離太過遙遠看不清楚,只是看見熟悉的背影穿著同樣的校服,白色的巨大生物瞬間將其變成了發光的立方體。
那一刻,我更加確定自己沒瘋。
在那巨大生物消失的恍惚間,我彷彿又看見了平常總是見到的金屬小蜘蛛。大概是我在的位置距離非常遠,遮擋物很多,他們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有什麼正在悄悄入侵著人類世界,卻沒多少人察覺⋯⋯
『對戰舞台「市區C」,C級Rank戰開始——』
白色制服的兩道身影同時在街道上生成。
幾乎沒有試探,對手率先拔刀,腳步踏出,刀鋒直取要害。動作乾脆俐落,是已經習慣了個人戰節奏的類型。
然而就在攻擊即將交錯的瞬間——
少女的身影,消失了一拍。不是高速移動,也不是視覺干擾。像是那一瞬間,被從戰場上「抹去」了存在感。
下一秒,她已出現在對手的側後方。
沒有交擊聲,沒有碰撞。刀鋒劃過的軌跡安靜得異常,彷彿空氣本身被切開,又立刻合攏。
對手的動作僵住了。不是被擊飛,也不是倒下,而是像突然失去了繼續動作的「理由」。
隨即,機械音在場地中響起。
『三離子器官遭到破壞,緊急脫離——』
白色的粒子散開,街道恢復空曠,只剩下一道仍站在原地的身影。
戰鬥結束。
這已經是紗雪的第四場場個人戰戰鬥,目前手上的總分為1500多分,打個人戰能賺的比分比一般合同練習還要多。
「喂喂,她真的是初學者嗎?」
大廳內的巨大面板播放著戰鬥畫面,連勝奪取分數的節奏,讓生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使劍的方式很特別,動作之間沒有固定的定勢,像是隨時在修正。乍看之下像是受過訓練,卻又對不上任何熟悉的套路。
「誰知道呢,好奇的話,可以親身體會一下啊。」
迅的話如同提示讓生駒突然醍醐灌頂,生駒站起身,拳頭往掌心一撞,「呦—西,我去去就來。」
生駒邁開步伐找了一間空的模擬室,渾然不覺自己前腳一走,有人走到了大螢幕前的座位。
「為什麼要特地說那種話呢,就像是為了激起生駒的興趣一樣。」
迅抬頭,看到來人「唷」的出聲招呼,「是荒船啊。」
荒船哲次,荒船隊的攻擊手。棕色短髮有些凌亂,戴著黑色棒球帽,黑色緊身 T 恤外,淺色外衣隨意綁在腰間,銳利的眼神讓人一眼就認出他來。
荒船說了聲「好久不見」,站到迅身旁,雙手插在腰間,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迅,難得一見,卻是專門來替你們家的新人揚名的嗎?」荒船的出現不像巧合,大抵也是聽說了早先時候的轟動事件。
「瞧你這話說得,」迅聳了聳肩,語氣輕快,「我可是很愛護後輩的前輩啊。」
他對荒船投來的視線毫不在意,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彷彿完全沒有被看穿的自覺。
荒船微微皺眉。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只是那種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不像是在替新人鋪路,也不像單純想讓她見識自己的不足——反倒更像是在刻意把某些東西推到檯面上,等著別人親眼確認。
只是那份「確認」的結果,恐怕不會那麼單純。
至於他所看見的「未來」究竟是什麼,荒船並不打算糾結。反正,答案很快就會攤在眾人面前。
『個人級別戰,先取五分制,開始——』
「你預測的未來贏得果然是生駒吧?」荒船看著螢幕雙手環胸,嘴上那麼說,卻對結果顯然還站在中立的位置。照理來說,即便不能使用生駒迴旋,這才是合理發展。
「這個嗎。大概是3:2的機率吧,未來是隨時會有所改變的。」迅的表情看不出深淺,荒船一聽,「什麼⋯⋯」
還來不及問出後話,螢幕上的戰鬥就開始了——
開戰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踏前,刀鋒在市區C的街口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生駒的斬擊快、狠、角度乾淨;她也不退,正面迎上。
一刀、兩刀、三刀——每一下都被擋下,沒有破綻,沒有慌亂。
生駒換線再砍,她跟著轉身卸力;生駒加重力道,她用更短的動作把衝擊導開。看起來不像新手的「硬擋」,更像習慣了真正的近身搏鬥。
生駒在下一刀落下前,腦中閃過剛才大螢幕上的畫面。
——不對。
剛剛她明明是那種「一瞬間就結束」的打法,現在卻穩得像在磨刀,一步一步把他逼進她想要的距離。
他下意識想再拉快節奏、把場面帶回自己熟悉的速度——
就在那個「想法」產生的瞬間,她的刀忽然貼著他的斬擊滑開,像是早就等著這一下。
反手一斬,切進空隙。
『緊急脫離——』
生駒在被切中的瞬間就察覺了。
「……哦?」
像是理解了什麼,又還來不及細想,系統便強制將他彈出戰場。
第一刀居然就中了!?
荒船大驚,眼神微變,變的更認真的注意場上的變化。
看她的劍法,似乎能和自己所教導的村上有得一比。
第二、三場開始,生駒直接把距離壓縮。
斬擊不再只是快,而是帶著逼迫——逼她連續應對、逼她用同一種方式擋下、再抓那個固定點。她擋得住,但被迫後退。
一次假動作,生駒的刀路忽然變更。她反應到了,卻慢了半拍。
『緊急脫離——』
連續兩回勝利,生駒甩甩手腕,看起來狀態輕鬆。
⸻
接下來的幾場,生駒逐漸掌握了節奏。
距離被一次次壓縮,刀路變得更直接,也更不講理。
她撐得住,卻很難再複製第一場那種「意外」。
比分逐漸邁向4比1,在不知不覺中被拉開。
⸻
第六場,紗雪刻意放慢了節奏。
他不再試圖壓制她的節奏,而是刻意把戰鬥拖進混亂:貼身、換位、突然拉近又突然拉遠,讓判斷的時間被一點一點削掉。
她被迫應對,卻沒有亂。
每一次移動都很短,每一次出刀都留有餘地,像是在混亂中硬生生維持住自己的判斷線。不是搶快,而是撐住——撐到能「看清」為止。
生駒突然前壓。
她沒有退,反而迎上。
兩人的刀鋒在極近距離交錯,幾乎同時變線——
生駒抓到了她轉身的瞬間,卻發現她的腳步比預期更早停住。
那不是失誤,而是刻意的縮步。
她沒有追擊,也沒有貪快,而是在那一瞬間把刀路向內收斂,硬生生切進他前壓時留下的縫隙。
生駒察覺時,距離已經太近了。
下一秒,刀光落下。
『緊急脫離——』
系統音先一步響起。
生駒的身影被強制彈出,場地中只剩下仍站在原地的紗雪。
她的呼吸很穩,刀仍舊握在手中,沒有多餘的動作。
像是這一刀,早就在混亂中被算好了位置。
生駒語氣輕描淡寫。
「嗯,原來如此。」
像是把她剛剛在想什麼,全都看懂了。
比分再度更新,4比2。
⸻
第七場,生駒再次改變了打法。
他不再試圖壓制她的節奏,而是刻意把戰鬥拖進混亂:貼身、換位、突然拉近又突然拉遠,讓判斷的時間被一點一點削掉。
她被迫應對,卻沒有亂。
每一次移動都很短,每一次出刀都留有餘地,像是在混亂中硬生生維持住自己的判斷線。
生駒突然前壓。
她沒有退,反而迎上。
兩人的刀鋒在極近距離交錯,幾乎同時變線——
生駒抓到了她轉身的瞬間,她也捕捉到他踏步時留下的空隙。
下一秒,刀光同時落下。
『緊急脫離——』
『緊急脫離——』
這一場,雙方同時緊急脫離,戰鬥結果判定為平局。
⸻
最後一場,兩人再次互砍。
聲音密集,刀刃交錯得幾乎連成一線。她的動作依舊乾淨,不亂、不急;生駒也不再嘻嘻哈哈,而是專注地「逼她犯錯」。
她幾次把生駒的攻擊導開,甚至抓到一次切入角度,讓生駒不得不後撤半步。
但生駒沒有慌。
他反而在那一步後撤裡,把節奏拆開,硬生生把戰鬥拉回自己擅長的速度——更碎、更亂、更貼近。
她撐住了,卻在一次轉身時慢了那麼一點點。
不是恐懼,也不是失誤,只是人對人的近身戰裡,經驗差距會變成時間差。
刀光落下。
『緊急脫離——』
生駒收刀,呼了口長氣,抓了抓頭,語氣顯得有點不著調。
「呀——好危險、好危險,差點就翻車了。」
終局比分,5比2,一局平局。
一出模擬室,生駒指著眼前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美少女,興致高昂的朝迅發問。
「這傢伙,不僅長得可愛還很強,你到底是從哪挖到的人才啊?」
「這可是最高機密唷。」
迅起身迎接兩人,低頭看了看紗雪的狀態,語氣輕鬆的介紹道:「怎麼樣?這是我們排名第6的攻擊手,生駒隊的隊長哦。」
站在兩名男性之間,紗雪顯得有些嬌小,卻沒有絲毫怯場。她泰然自若地朝生駒點了點頭。
「你好。」
語氣平靜得不像剛結束一場激烈對戰,完全沒有敗者常見的糾結或不甘。
站在後方的荒船沒有出聲,只是以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看著這名新人,像是在心中衡量著什麼。
——居然能和生駒打成平局……
這傢伙,確實有點東西。
「啊,對了。」生駒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彎下身子湊近幾分,「妳的名字是……?」
紗雪微微側轉身子,看向對方。
「神代紗雪。」
女孩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語氣平靜而清楚,「未來還請多指教。」
水潤的雙眼被如扇的長睫毛覆著,肌膚白皙細緻,黑色旁分的瀏海與長捲髮自然垂落在肩側。站在幾名高大的男性之間,她顯得格外嬌小,卻沒有一絲退縮。
生駒拖長了音「嗯——」了一聲,像是在思索什麼。
「妳的劍術很特別呢,要不,加入我們隊伍吧?」
話一出口,周圍立刻起了小小的騷動。
——才第一天,就被上位圈的攻擊手邀請?
「不行唷,生駒。」迅笑著插話,語氣輕鬆,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已經是我們玉柏的人了。」
生駒「欸——」了一聲,手摸著下巴,語氣帶著點真心的可惜。
「這樣啊。」
站在一旁的荒船微微一愣。
生駒會隨口邀人不是什麼稀奇事,不,他應該是隨便說說的吧⋯⋯
「你該不會是因為她可愛才想要她吧?」迅故意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補了一刀。
沒想到生駒立刻給了比平時還要多兩倍的「生駒式」回應。
「啊啊!真的超級可愛!」
他毫不遲疑地大聲承認,「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種可愛啊!」
「是吧、是吧——」迅笑得一臉理所當然。
荒船站在一旁,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拉低帽簷嘆了口氣。
……這兩個人,又開始說奇怪的話了。
待續)
作者的話:
女主的能力類似言靈,但受到很多限制,必須消耗大量的三離子。
生駒上場後想了很久誰接棒聊天,最後選擇講話最中立的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