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觸發者
共 62 篇28 人追蹤[境界觸發者│烏出] SSまとめ [G]
十月中旬,略帶涼意的午後。烏丸家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張紙樣和各色布料,而京介則是按照紙樣剪下一片片的布料。
半個小時前,出水問京介今天沒事的話,能不能去他家。
對方表示,自己得先處理媽媽交代的家事,問他介不介意。出水答應後,來到烏丸家,映入眼簾的便是眼前這幅景象。
簡單來說,就是要替烏丸家最小的妹妹準備幼稚園萬聖節派對要用的裝扮,要把所有的紙樣和布料剪下來,這樣有些繁瑣且無趣的工作。
「感覺京介去要糖的話會很容易失敗。」沒有絲毫要幫忙的打算,在一旁只是看著的出水說。
持續著手上的工作,京介回答出水突然拋出的閒聊問題:「為什麼前輩會這麼覺得?」
「你是認真在問我嗎?」出水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京介,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發言:「那當然是因為『呀――!好想被烏丸くん惡作劇喔♡』這樣啊。」
他一邊將雙手握拳,放在臉下方一點的位置,隨後刻意拔高了聲線,誇張地模仿著傾慕烏丸京介的女孩子們充滿少女情懷的尖叫聲。
「以前和弟弟一起參加商店街的活動還是很容易成功的喔。」京介嘆了口氣,試圖替自己的童年萬聖夜平反。
「啊是是、以前的京介くん還真是長著張可愛的臉呢,一定會拿到可以堆成一座小山的糖果吧。」
出水想起前陣子,京介的弟弟妹妹們曾興奮地拿出一本相簿給他看。相簿的封面已經有些泛黃,邊角也留下了明顯的翻閱痕跡。小不點們異口同聲地說,家裡的大家最喜歡翻這本相簿了。
封面的標題一看就知道那是京介專屬的童年紀錄。當時所看到的戀人年幼時的照片,就已經能看出長大之後會變成現在這副帥哥的模樣,所以那確實是不爭的事實,出水敷衍地揮了揮手。
「和臉沒有關係的,前輩。那次我扮的是床單幽靈。」
「居然是床單幽靈喔……你真的有心想要參加萬聖夜嗎。」出水有些傻眼的吐槽。
「說實話還好,可是那個時候弟弟很想要去,大人又剛好抽不出空,所以沒辦法只好找現成又不用花錢的,很方便喔,雖然弄髒就麻煩了。」
聽起來是連要用來看外面的洞都沒剪開的床單幽靈。
出水漫不經心地長哼了一聲。
「那麼、順便問一下出水前輩是會給我糖派還是想被我惡作劇派的?」
「給糖。」
「秒答……」
「反正你平常就在做差不多的事情,可以給糖消災不是不錯嗎。」表示自己不想被惡作劇的人用著惡作劇般的笑容這麼說著。
「……」京介抬眼看向出水,明明和往常一樣表情肌肉像是死了一樣,不過出水卻從那道視線中讀出幾分埋怨以及不滿:「前輩對我的愛情真的完全不夠。」
「完全不懂你的衡量標準,你是哪來的麻煩女友啊。」
「這種時候就應該和剛才的『呀、好想被京介惡作劇喔』一樣才對吧。」
「要學至少也給我富含感情的說吧。」在茶几下的腳踢了一下對面的人。
[境界觸發者│無] 從過去到未來(二宮匡貴生日賀文) [G]
[境界觸發者│二宮隊] 隊服 [G]
[境界觸發者│烏出] Overlap Period [G]
※烏出未滿
※出水生日快樂🥳🥳🥳
事情的起源要從烏丸京介16歲生日的那一天開始說起。
烏丸從本部正式移籍到玉狛支部之後,新的一年的四月,也進入了三門第一就讀,再度成為出水學校裡的後輩。
而在始業式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月,烏丸很快地迎來了16歲的生日。
出水其實不是很擅長記他人的生日,應該說對於準備驚喜向來是興趣缺缺,有個關係好的友人從一個月以前就開始宣揚自己的生日,到了生日當天還是沒有特別想起來,而是在那個人忍不住拋出「今天是我生日」的時候,才終於恍然大悟想起原來還有這回事,隨便去自動販賣機投了個新品給了那個人當作是禮物。
太刀川隊也是差不多的作風,遇到有事情要慶祝的時候幾乎都不是提前預約好,大部分都是當天才臨時拍板決定要去吃什麼。
所以前幾次烏丸的生日都是如此度過的,而且那天提醒有人生日的人是國近,出水、還有太刀川也是,從未刻意去記隊伍最年下的後輩究竟是哪一天生日。
不過烏丸京介的16歲生日,不能用普通人的生日規模來衡量。
不知道是從哪裡洩漏出來的情報,5月9日那一天,烏丸從踏入校門的那一刻,就沒有停止收到生日祝福,實體的禮物、口頭上的祝福、女孩子們順便豁出去的告白,鬧得幾乎整個三門第一都知道烏丸是今日的壽星了。
帥哥之力好厲害ーー就連出水也不禁這樣感嘆。
出水也是當天到了學校看到這副誇張的陣仗才想起,說起來的確京介的生日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來著,是和母親節有點近的時節。
自然是什麼也沒準備。
雖然原本就沒有特地去準備過,不過從認識之後的每次生日都有幫對方慶祝,只是因為對方的移籍就中斷也覺得不太對勁,至少出水自身是這麼認為的。
還是去福利社買個炸豬排三明治?不不、有看到那個景象嗎,今天的京介至少看起來是不缺食物的樣子。
白白浪費一堂課的時間想破頭還是不知道應該要送烏丸什麼樣的禮物,出水最終決定總之先拿出手機發了封生日郵件給他。
如果是其他人那就用通訊軟體傳一張看起來想是在慶祝生日的貼圖敷衍過去就可以了,但是對還在使用折疊式手機的烏丸,還是只能用寄電子郵件這種方式。
『今天超級受歡迎的壽星大人京介くん,生日快樂』
按下了送出鍵之後才想到,該不會這傢伙會忙到沒有空看手機吧,好有可能。
不過出水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不到五分鐘很快地就收到來自烏丸的感謝回信。
『謝謝出水前輩,字面上看起來像是挖苦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出水看著螢幕上的回覆,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他動了動手指,快速敲擊螢幕上的鍵盤回應:『真失禮!這只是事實陳述吧!』
『現在我和前輩同年都是16歲,所以到前輩生日的這4個多月間我打算能多失禮就有多失禮。』
明明還一樣前輩前輩的叫,說什麼要多失禮啊,這不是幾乎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嗎。
「子彈笨蛋幹嘛看著手機偷笑啊?終於交到女朋友了嗎?」
突如其來的打趣聲從背後傳來,米屋陽介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將手臂搭在出水肩上,八卦地探頭探腦。
「哈?誰是子彈笨蛋啊,長槍笨蛋!還有、才不是女朋友,是京介啦!」出水沒好氣地拍開米屋的手,按熄了手機的螢幕。
「什麼啊,原來是京介喔。你們還是老樣子感情很好嘛。」米屋將雙手枕在腦後,大大咧咧地靠著牆壁笑道,「不過話說回來,真虧他還能有空回你訊息,今天超不妙的不是嗎,帥哥之力好厲害。」
「我怎麼會知道啊。」居然和長槍笨蛋做了一樣的感想好讓人火大。
結果那天就這麼普通的度過了。僅僅一封電子郵件成為了唯一的生日祝福。
從那一天開始,16歲的烏丸真的如郵件上面寫的,在這四個多月間以失禮的態度對待應該敬愛的前輩。
說是「失禮」,但他還是照樣對出水說著敬語,稱呼也是維持著叫著前輩。他維持著那張一貫表情稀少的帥臉,只是語氣裡的玩笑成分比起之前更加顯著提升,並且開始動不動就拿「反正我們現在同年」這件事來堵出水的嘴。
然後當發現同年有所不利的時候,烏丸又會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說:「我是前輩的後輩對吧?如果是出水前輩是前輩的話,就應該大人有大量的原諒可愛的後輩吧。」
臉皮也太厚了。這傢伙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京介應該更加的……、
想到這裡,他突然意識到。
……仔細想想京介會這樣可能有一半以上是我造成的。
叫他作為後輩應該多依靠前輩的人也是出水,叫他在前輩面前不用那麼拘謹的也是出水。也就是說造成現在這種情況無庸置疑是出水無意識種下的因得到的果。
中學生的自己也沒想過那個聽話的後輩會變成現在臉皮厚的要命的後輩吧。雖然就是因為聽話的關係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結果。
四個月多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每天除了家、學校、BORDER三點之間移動外,還有幾天是出水參加遠征前往近界的日子。轉眼之間,時間已經
[境界觸發者│全員向/無CP] 今日のボーダー〈日常小段集合,不定時更新〉 [G]
* 今日波打系列的特色就是以無CP傾向來寫點各種日常小段。
* 部份稱謂保留日文原文及個人喜好,並請預設以下所有文字內容皆為個人寫作私設、勿上升至原作。
* 會累積到一定數量後再整理成篇,採不定期更新。
* 每個小段前會條列出場角色&部份內容提醒,請自行確認無虞後再閱讀,感謝。
〈 過去捏造,舊太刀相關 〉
剛被忍田本部長叫去簡單面談的太刀川和出水,和正好來本部辦事的烏丸碰面了。
「唷,看起來在那邊過得不錯嘛。」
「拋棄我們的部分有順利轉換成你的薪給嗎?」
被兩人一前一後地搭話,儘管言語聽上去可能沒客氣到哪、但對於昔日隊友的瞭解,烏丸也清楚這就是單純的關心與寒暄罷了。
淡淡地笑了笑,回覆一切都安好。
還兼了第三份工,順理成章成為時間管理大師。
「對了。」
從原先的閒聊狀態中一轉,太刀川興致勃勃地提問道:「聽說你們玉狛有私藏一些很厲害的觸發欸,你也有嗎?」
「?有是有、但目前還在調整中就是了。」
「你可別打玉狛的主意啊太刀川さん。」
反而被出水一個反手攔下、「不然你等等又要被城戶さん訓話了。」
「欸,」太刀川旋即往出水方向伸出自己的右手來,開始彎著數起數來:「反正在場的也就只有你我他三個人而已,你不說他不說就沒人知道啦!」
「……」
看起來是阻止不了自家隊長的好奇心了,出水聳聳肩頭、將求救的目光往烏丸身上扔了過去。
「……唉。」果然還是拗不過呢,烏丸小無奈地撓了下髮。
「我一個半小時候要接超市的打工。」
「那就有一個小時的扣打可以打一下練習戰了對吧!」
果然平時笨到有剩的太刀川就只有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事情時才能變得精明一些了呢。
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太刀川さん。」
出水苦笑地揪住開開心心就要往對戰大廳跑的自家隊長:
「就說了你被其他人看到的話會被訓話了,你還要大搖大擺的去大廳給大家看你被罵是不是?」
而默契一同地也在出水出手的同時伸手攔在太刀川面前的烏丸,則是神色平靜地把人往太刀川隊室的方向帶了過去:
「走吧,回隊室的練習室去。」
□
〈 水上&荒船 〉
「原本想說子彈的操作應該更加直觀才對,但實際上手後要顧慮跟計算的部分也是不少……」
「真的要說直觀的話肯定是槍觸發單純更多,你就去練槍如何?」
「本身已經有在練狙擊相關的槍類武器了,」荒船目不轉睛的盯著正浮游於自己面前的三離子方塊,「可以的話想學點不一樣的。」
「……這樣啊。」
先是在訊息上開門見山的說了今天任務結束後會去打擾,在水上才剛抵達隊室、才剛看到訊息沒過五分鐘而已,荒船便毫不客氣地直接破門而入了。
一直以來面上都鮮少有情緒劇烈波動的水上,直至這時也真的是壓不下那湧上心頭的不快,微慍的神色、挑眉怒目瞪視著擅自來訪的不速之客:
「你還真是打擾得有夠怡然自得。」
「我可是有打聽到你們隊上今天沒有特別安排才來的。」
「那也不代表我的時間就可以給你啊?」
「話是這樣說沒錯啦,」
左手開掌向前一晃,被設定好軌道的子彈便飛快地向靶面飛去,荒船滿意地收了掌心,回過頭來看了對方一眼:
「那為什麼你還是讓我進來練習室了?」
「不是我讓你進來的,」水上聳聳肩頭,「更正確來說是我們兩個一起被瑪利歐扔進來關著的。」
「啊啊,原來如此。」話至此,荒船這才換上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
「抱歉啦。」
「太慢了。」
*
「話說回來,你帶了幾種子彈觸發來?」
反正木已成舟,看這狀況、要是自己沒教個幾項,大概率是沒法被自家操作員放出去的。
無奈歸無奈,水上還是認份地開口問了下。
「我全帶了。」
「你也真的是挺貪心的。」
「請說我這是善於把握每次學習機會,」荒船再次伸出手來、讓三離子方塊們游移於自己的身旁,「畢竟在假想戰鬥模式裡不會真的消耗到三離子能,對於熟悉觸發性質這個目的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是也沒錯。」
輕嘆了口氣,直至這時才終於抬起手來進入攻擊態勢的水上,然臉上卻掛著與行為毫無干係的麻煩神色。
「總之我今天就先教你小行星的基本操作。」
「欸,但小行星我剛練習過了,你教點別的吧?獵犬之類的感覺
[境界觸發者│烏出] ひどいのも程々に [G]
出水前輩是個過分的人。
烏丸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並不是毫無根據的。事實上,正是因為有太多實際發生過的例子,所以導致烏丸對出水的印象越來越往過分的方向偏向。
比如說,明明是戀人卻不准烏丸在外面牽他的手。
本人的說詞是「因為京介太顯眼了所以不行。」,但是說了喜歡自己這張臉的人不也是出水嗎,認真覺得太不講理了。
而且說到底,出水個人認為在外沒問題的肢體接觸標準也很奇怪,接觸面積更大且距離更近的勾肩搭背在出水心中的那把尺似乎是完全安全通過的存在。
……嘛。雖然知道在他的邏輯裡,勾肩搭背屬於「男子高中生日常的友好互動」,而牽手則是「擺明了在談戀愛的甜蜜舉動」。每當烏丸試圖將手湊近出水的手,想要感受溫度、卻被對方毫不留情一掌拍開時,心裡多少還是會感到些許挫折。
但看到出水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人目擊之後,帶著微紅的臉頰瞪視自己的畫面,烏丸又頓時覺得就算是這樣也無所謂了。
如果故事只到這裡為止,出水頂多算個有些不坦率又純情的可愛戀人。
問題就出在,不單純是這樣而已。
炎熱的8月份,是學生的暑假。很可惜、能夠和出水在一起的時間就只有一同完成暑假作業的時間而已,不過出水對於烏丸在暑假期間忙碌於打工的排程並沒有太過意外,在學校的結業式那天,簡單地向出水告知暑假的排程之後,對方乾脆的表示理解,並提出了邀請:「那就來我家寫作業吧,而且有冷氣。」
在還是普通的前輩後輩的時候,出水本來就喜歡找烏丸去他家作客,烏丸曾經因為在意這點而問過理由,從專注於解決掉泡芙的前輩口中得到的答案是:「因為那個啊,京介有一張會讓我家的點心升級的臉」。
原因似乎是烏丸很受到出水的母親歡迎的緣故,如果出水事先提過,出水的母親還會特意準備比平常更好的點心。
……這不就只是把我當成爭取高級點心的工具人而已嗎。
當時的烏丸忍不住在內心如此吐槽,但看著出水一臉滿足地吃著鮮奶油泡芙、嘴角還沾了一點白色的模樣,最終還是把這句真心話給吞了回去。
其實以前曾旁敲側擊地問過和出水關係不錯的佐鳥是不是也一樣常常被前輩找到家裡,佐鳥回答:「出水前輩的家?去過喔,不過只有一兩次」,當時心中莫名產生的優越感希望出水可以還給當時的自己。
或許那個時候的出水,真的單純只是因為點心而頻繁邀請烏丸,不過已經不同身分的現今還是想要稍微自戀一下,希望前輩不只是單純想吃和平常不一樣的點心,而是和自己一樣、真心想要珍惜兩個人獨處的時間。
而升格為戀人之後的第一個暑假,烏丸背著放了暑假作業的書包站在門牌寫著「出水」的家門口。
在按了門鈴後不過半晌,出水很快地來應門,他穿著寬鬆的短袖T恤和半短褲,忽略掉T恤上面一如既往老土的文字和圖案的話,就是很普通的家居服。
「呦、京介。等你好久了。」
出水簡易地和烏丸打了聲招呼,在烏丸還因為外頭午後的暑氣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出水在自家室內吹著冷氣而微涼的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將他拉進玄關內。
啊,不妙。在出水顯得有些性急的拉扯下,烏丸腦中立刻浮現了這樣的預感。
「等一、出水前輩……!」被對方的動作牽引著,連忙在玄關脫掉鞋子。
「先給我上來再說。」
沒有正面的回應,出水強硬地留下這句話,逕自繼續拉著烏丸朝他位於二樓的房間走去。
老實說,其實單純肉身的出水並沒有多少力氣,如果烏丸認真想要掙脫的話,那是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是因為烏丸自己也很清楚,他沒有抵抗的理由。混合著期待和接下來不知道會被做什麼的不安,烏丸只能老實地跟隨出水的腳步踏上階梯。
才剛進到房間內,出水轉身上前將烏丸固定在門前的位置,後背被迫靠在微涼的木質門板上,在聽見身後傳來喀噠的一聲,意識到那是門落鎖的聲音後,烏丸的心跳便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前、……唔。」正想要保持平常心開口問,喚著對方的話語卻講到一半,嘴就被熟悉的柔軟感觸給堵住了。
近在咫尺的距離下,可以清楚看到對方的明亮的虹彩裡暗藏正在燃燒的慾望,完全不輸給外頭的炎熱的氣候。
心臟就像被這個人掌握在手中一樣,被隨性的一舉一動弄得招架不住,同時也不可思議的、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凝視著對方投向自己的視線,在這種時候不管是什麼都能夠在眼底讀取到,原本就沒有設下防線的唇齒之間毫無保留接受著對方的侵入,在過程中也開始主動與戀人的舌相互交纏。
出水房間的冷氣和自家位於客廳一年只運轉幾次的老舊冷氣完全不同,非常的安靜,只有一點微弱的機器運轉聲,也是因為這份安靜,反而顯得親吻中所發出的唾液混和黏膩聲響更加明顯。
出水的雙手纏上了烏丸的脖頸,就像是嫌棄這樣的距離還不夠貼近一樣,再向面前的人索求更多、更多,作為回應烏丸則是將沒背著書包的那隻手搭在了出水的腰間,也想更加地靠近。
在離開了來自他人的視線
[境界觸發者│烏出] 許さないディスタンス [G]
前篇→譲らないポジション
在同世代的人裡面,京介大概可以被歸屬在非常早熟的一方吧,那或許和生長環境也有著很大的關聯,五人兄弟的長男,第一次聽到京介提到自己的家庭構成的時候,也是難掩驚訝的情緒。
而當時個子還比我矮上一點的京介則像是習慣了一樣,繼續冷靜的說明,弟弟和妹妹正好各兩人。
不過這樣也就能夠理解,為什麼一直覺得京介好像想要迫切成為大人了。明明比我小了一個學年,京介的精神年齡卻絕對比我年長,我有著這種沒有用處的莫名自信,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那份迫切與著急,並不是出於對「成為大人」這件事抱持著浪漫且不切實際的幻想,而是因為完全相反的理由,為了更能早一步幫助家計。在BORDER、成為B級隊員後,只要參與防衛任務成功討伐近界民就會有獎金,對於當初還是中學生的我們來說,應該也是一筆滿有餘裕的零用錢了。
所以在升上B級之後,我和家人提了之後都不用給零用錢的事情,決定用自己賺取的部分就好。
雖然是這麼說,三門也不是每天都處於被襲擊的狀況,想要幫忙補貼家計的京介還需要成為A級隊員的固定薪水。
中學生能做的打工頂多也就只有晚報配送,而京介真的在B級排位戰、個人排位戰、自主練和防衛任務之間還抽出了去送報紙的時間。如果是我絕對做不到的事情,而看到年下的京介真的努力在取得平衡的時候,開始思考起我能為看似是無欲無求的後輩做的事情。
很快地就想到了答案,不過那是打從一開始都沒有動搖過的目標。
ーー只要我們(太刀川隊)變得更強,那就行了。
得到結論的瞬間,簡直無法去抑制上揚的嘴角。
◇
「啊~柚宇さん!太犯規了居然趁著我講電話的時候!」掛掉電話後,看著自己操作的角色在螢幕上被打趴在地上的畫面,出水無奈地向身旁的國近抱怨。
「哼哼哼、時時刻刻都是戰場喔~」和遊戲畫面中操作角色兇殘的動作有著劇烈的反差,國近軟綿綿地朝著他笑了笑之後,伸手拿了桌上的零食放入嘴中含糊地問:「とりまるくん也會來嗎?」
馬上理解到國近是指方才出水和烏丸通話的事情,確實是只聽出水說的話就大概能知道事情經過的通話內容。
「不、大概不會吧,那傢伙很忙啊。」雖然是答應了對方,但並沒有細問詳細的情況,不過出水覺得烏丸這種過於突然的請求,是沒有這麼容易抽出空閒時間的。
所以、明天會過來的只有他的弟子。
「真可惜~想說久違的可以一起玩遊戲的說。」
「……是啊。」
「很寂寞~?」
「說不定。」
說出幾乎是肯定的答案,出水拾起手把按下了重新開始的按鍵,隊室再度被遊戲的聲音所埋沒。
◇
那時我天真的以為,京介會一直和我們並肩作戰。
就像是A級升格戰,或是成為A級一位的時候一樣,只要轉過身來,在能夠觸碰到的距離,就可以看見他臉上掛著難得情緒高漲的表情。
那個瞬間令人無可救藥的喜歡。
雖然還維持三離子體沒有解除換裝,但收納在觸發中的肉身心臟肯定也會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吧。
也在這個時候開始明白的意識到,不管他再怎麼裝作成熟的模樣,京介依舊是比我小了一個年級的、可愛的後輩。普通的贏了也會覺得高興、普通的輸了也會感到不甘心。
如果知道京介會就這樣離開的話,早知道就拍幾張照了……不過好像不太一樣,也重播過好幾次當時的記錄檔,也無法還原當時的臨場感。
那種觸手可及的熱度、一同共享勝利的餘韻,這一切都隨著他選擇移籍到玉狛而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突然被拉開的距離,就算不適應那也得去接受,還有因為不想被下定決心的京介擔心,即使京介的位置空著、即使多了個累贅,我們還是繼續立足在A級一位的位置上。
◇
在三雲到了太刀川隊作戰室的隔天,出水來到了一年級的樓層。在1-B的走廊朝著教室內望去,找尋有沒有烏丸的影子。而和出水最先對到眼的不是本人,而是正好在烏丸的旁邊聊天的時枝。時枝在注意到出水的身影之後,好像是和烏丸說了:「出水前輩來找你了」一樣,烏丸這才轉過頭看向出水這邊。
烏丸那張在成為木崎的弟子之後、變得更加沒有太多情緒起伏的臉孔,在視線隔著玻璃窗戶與出水交會的瞬間,極其短暫地閃過了一絲混合著驚訝與了然的複雜神色。
他向時枝簡單點頭致意後站起身,推開教室後門走了出來。
「出水前輩,找我有事嗎?」
「時枝好厲害,超能力者?我明明沒說我是要來找京介。」
「前輩來我們班還有找別人的可能性嗎。」
出水笑了笑,把手插進制服的褲子口袋裡,身體順勢往走廊的窗台上一靠:「好吧,確實。畢竟能讓我親自走到一年級教室的人,除了你之外也沒別的傢伙了。」
「因為我是出水前輩最可
[境界觸發者│王修] 跡(きず) *試閱 [G]
《O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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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合本收錄文章〈跡(きず)〉之試閱,全文約2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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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其他合本 #未來的光景 與 #三離子通訊 ,詳見主催公告。
「オッサム,你要不要打耳洞?」
走出浴室,前腳才剛踏進客廳,卻被唐突的提問殺得猝不及防。王子一彰並沒有望過來,背對自己自顧自的滑著手機,可能在研究些什麼,也可能只是逛逛社群平台打發時間。三雲修看了看,決定先進廚房為自己倒一杯水,再捧著玻璃杯走近他的前輩兼戀人,在寬敞得像能容納一家四口的沙發坐下。
「雖然並不排斥,但⋯⋯」
兩人成為戀人關係已兩年有餘,三雲修知道王子一彰很在意自己身上的傷,那些在第二次大規模侵略時,遭受神之國的黑觸發穿刺而留下的多道傷疤。三雲修深知對方樂於在自己身上留下記號,有時是信物,有時是氣味,更少不了徹夜纏綿的紅跡。在那些夜裡,王子一彰總是會撫過已無大礙的痕跡,不厭其煩的問著是否還會感到疼痛。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像是賭氣似的用力戳弄、捏壓,再俯身留下一道道新痕。
三雲認為這些行徑出於愛戀的佔有慾,屬於缺少安全感的表現,也就順著他。但這些標記都是一時的:手錶總要拿下,香水總會揮發,吻痕終將淡去。王子前輩總有一天會想在我身上開洞。就算沒有未來視的能力,三雲也能預見。
「前輩,就算不留下什麼,我也是你的戀人。」閃爍的澄綠直直望進暗潮洶湧的藍。「前輩應該比誰都清楚這點。」
固守原則,立下約定便不會違背,三雲修就是這樣的人。但是⋯⋯
「嗯——這可不好說呢?」
自認對他瞭若指掌,卻沒有把握他將永遠留下,彷彿一個閃神鬆了手就難以追回的氣球,不緊緊扯住那細若遊絲的線,便會毫無眷戀的升向高空。
王子一彰輕笑著放下手機,抬手伸向坐在身旁、剛將整杯水一飲而盡的三雲修,勾著衣領一拉,迫使對方湊近。纖長手指探進髮間,順著髮絲滑下,撩起悅人輕香。每當用了王子家的洗髮精,三雲總會覺得頭髮變得比平時還柔順。
「所以,你的回答是?」
[境界觸發者│讓千] 與你一同前行 *試閱 [G]
《未來的光景》
- 境界觸發者未來主題短篇集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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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的三門市還帶著冷冽,今日雖然晴朗無雲,卻也稱不上風和日暖。
走在前往BORDER本部的路上,少年拉了拉圍巾上緣,把自己裹得更緊一點,似乎這樣就能抵擋所有讓寒風竄進身體的機會。
過了個轉角,熟悉的嬌小身驅忽地闖進視野。陽光似乎變得烈了一些,金黃薄紗灑落在那道背影,不疾不徐的步伐彷彿紮實踏進心房,碰咚、碰咚⋯⋯
不期而遇令他又驚又喜,想起今早晨間節目播報的運勢占卜:「鯨魚座的您,今天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唷!請帶著愉悅的心情踏出家門吧!」平時覺得這種模稜兩可的描述根本毫無根據,此刻卻差點相信這世上可能存在那種虛無飄渺的神秘力量。
繪馬讓三步併作兩步追了上去,心情隨著呼吸變得慌亂——單純因為巧遇而向她搭話應該不奇怪吧——
「⋯⋯雨取さん!」
黑髮少女聞聲回眸,臉上掛著親切微笑:「ユズルくん!」
被對方喊名字時總是讓我心頭一緊,我一邊掩飾內心激動,故作鎮定的放緩腳步:「妳也要去共同訓練嗎?」
「嗯!」
「今天沒有和夏目一起行動嗎?感覺很難得。」
「因為出穂ちゃん家裡有事,沒辦法參加訓練,我就自己過來。」
雨取さん稍作停頓後,再次開口:「修くん、遊真くん在玉狛支部,和宇佐美先輩約好要研究一些東西,其他前輩們也感覺很忙碌⋯⋯」
「原來如此⋯⋯」
臨近遠征啟航,BORDER全體上下都肉眼可見的忙了起來,看來玉狛支部也一樣。
一聲呵氣,將繪馬讓從飄散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望向身旁。女孩縮起肩膀,輕輕捂嘴暖手,臉頰被冬日寒風吹得有些泛紅。正當繪馬要收回視線時,她突然驚呼一聲,表情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境界觸發者│風菊] 噛み跡 [PG13]
※事後描寫有
「、……」
手觸碰到後頸的同時,疼痛的感覺傳達到大腦,下意識的倒抽了一口氣。
撩起擋住脖頸的齊肩髮絲,稍微側著頭往鏡中望去,映入眼中的是已經轉變成像是淤血一樣、觸目驚心的暗紅色齒痕。
「嗚哇。」
菊地原自然發出了嫌棄的聲音。就算是出現在自身的傷痕,那也足夠讓人退避三舍的。
為什麼這個位置會有個傷口,還有導致這樣情況的罪魁禍首,那些都是昨晚就已經明白的事情。但並不代表菊地原能夠欣然接受。
「風間さん!」
刻意快速的踩著且沉重的步伐從浴室走回起居室。樓下的住戶會抗議?誰管這個,反正住在這裡的人又不是我,風間さん就這樣被投訴也是剛好而已。
坐在沙發上處理著大學課堂報告的風間抬起眼:「怎麼了?」
「才不是怎麼了。」菊地原站在對方面前,用手指死死指著身上那道顯眼的傷口:「這裡、這裡,我不是一直說不要在看的到的地方留下痕跡嗎?」
平時沒少對任何大小事抱怨的菊地原也覺得自己這次非常有正當的理由可以抱怨,絕對不是無理取鬧。
「你只有要用到耳朵的時候才會綁起來吧,那裡平時是看不到的,還有換裝之後也是。」風間闔起放在膝上的筆記型電腦,放回桌上後,淡淡地回應,語氣裡一點都沒有反省的意思。
……重點根本不是在那裡吧!
關鍵的犯人還用著「這有什麼問題嗎?」的表情看著自己,問題超大的好嗎?
對方的態度太過於理所當然了,好像為了這點小事大吵大鬧的菊地原才像是有問題的人一樣,至少也道個歉吧。越是在內心吐槽越是感到無力,大概對這個人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風間さん對於自己決定要做的事情,似乎有一定的堅持,平時可能會覺得有點……帥,雖然這種話我這輩子到死為止都絕對不會在本人面前說出口。但是,當那個堅持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我是不想去承擔的。
「又不是什麼野生動物,還有普通的也很痛。」邊小聲的嘟囔著,菊地原一把抓起沙發上的靠枕緊緊抱住,重重地坐到了風間相對側的沙發空位,像是一種拒絕對話的無聲反抗。
順便在心底無情詛咒著,風間さん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身高最好是再縮水個幾公分。
「菊地原,你長高還比較有可能。」看著窩在另一側的菊地原,風間突然沒來由地補了一句。
哈啊?
菊地原驚恐地抬起頭,隨後有些惱羞成怒地瞪過去。
「拜託可以麻煩不要讀我的心嗎?」
「可惜我沒有那種方便的伴隨效應,只是因為你直接寫在臉上了。」
「那麻煩請不要說出來,我就一點隱私都沒有嗎。」菊地原將半張臉埋進了靠枕裡,只露出了一雙充滿怨念的眼睛死瞪著對方。
原本打算抱怨完之後今天一整天都不和風間さん說話的,結果最後還是被對方給牽著鼻子走,糟透了。
傷口加上難以言喻的地方陣陣疼痛的感覺,菊地原開始後悔起和風間交往了,誰知道這個在戰場上願意將自己的背後交給對方的隊長,私底下會是這種總是鑽漏洞在自身留下痕跡的人。
先是布質沙發與衣服之間的摩擦聲傳來,身旁的坐墊因為輕微的重量陷了下去。是風間主動靠近坐在了他的身旁,菊地原有些警戒的往旁邊縮了縮,但原本就待在最角落的他根本沒有多少空間可逃。
「幹嘛?事到如今才想要來道歉也來不、」話才說到一半,菊地原卻因為風間接下來的動作沒有繼續抱怨下去。
風間的手去摟住菊地原的肩膀,稍微使了點力讓對方往自己的方向倒,就這麼被抱住了。像是哄小孩一樣輕拍了幾下少年的後腦勺,手指接著分開柔順的髮絲,輕輕滑過醒目的傷口上。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微涼的指尖與火熱的傷口形成鮮明對比,菊地原敏銳的耳朵甚至能聽到風間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對這種突然轉變的溫柔氣氛感到不適應,他決定繼續嘴硬地抱怨:「……很痛耶。」
「我知道。」體貼到他那過於靈敏的耳朵,風間在耳旁說話時總是刻意放輕了聲音,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陣微風拂過耳廓。
「痛的人又不是風間さん。」菊地原把臉貼在對方的肩膀上,悶悶不樂地反駁道。
「這是扯平了。」
聽到這裡菊地原差點沒翻個白眼,哪門子的扯平,這段關係自己完全處於劣勢好嗎。然而後來出現在眼前的畫面卻令他啞口無言。
鬆開菊地原結束了短暫且溫熱的擁抱,在菊地原疑惑的注視下,風間在他的面前用抬起右手,食指勾住自己家居服寬鬆的領口往旁邊一扯。
露出的鮮少暴露在陽光下,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肩膀,也和菊地原的後頸一樣有個咬痕。
雖然沒菊地原身上的那個來的嚴重,但看那傷口邊緣紅腫與結痂的痕跡,顯然也有過滲血的跡象。
「你也咬了。」風間只留下這句不帶起伏的簡單陳述句,接著慢條斯理的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領。
「~~、!」那幾乎是卡在喉嚨裡,發不出聲音的悲鳴。
確實,看到之後開始有印象了。在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算不想承認也得承認,昨天失控的人不
[境界觸發者│單人] 風間 [G]
⚠風間蒼也單人向,第一人稱,包含風間進捏他⚠
⚠全文4500+⚠
⚠風間兄弟應該差4歲才對,這裡請就將就看看就好⚠
⚠一切ooc都是我的錯。再此先向所有哇民們道歉⚠
Summary:風間進去世後,蒼也試圖去了解哥哥過去參與的組織。
0614新修按:風間蒼也應該是坦然的、成熟的、務實的21歲,我很難想象風間先生像三輪那樣困在親人的離世之中,盡管風間進的離開確實可能對他造成嚴重影響。
第一版中仗著第一人稱,我用了不少主觀的感性的句子讓風間陳述自己。雖然合理但讀起來總覺得性格不到位,增修不少後寫了第二版,原本的句子一句也沒刪掉,還多寫了一堆描述。讀起來變得更苦大仇深的感覺。總之,展卷愉快。
繁體中文編按:找到了比較好的簡繁轉換工具,希望不要有錯字。修改了部分名詞的誤用(主要是把邊境改回BORDER)。修改了風間兄弟的中學私設,蒼也依照BBF設定為六穎館中高連讀,進則設定為三門中學後考進六穎館。
#1
穿著白色工裝的工作人員向階梯座位發來一張紙和一枚封筒,封筒的上方打著BORDER的字樣,以及一條僅供一次性拆檢的靡封膠條。
「……除卻上述所列之條件,各位可以在紙上寫下任何事情。信封會由BORDER統一保管,待各位返航後取回。」說明從前方站台上的麥克風傳來,經由電子傳遞出來的聲響在白色的講廳裡顯得刺耳。「現在,先請各位在信封正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2
據我所知,風間進大概做過類似的事。而此時我也打算要這麼做了。
那麼,拜啟──
這封信的主人是風間蒼也。而該如何描述風間蒼也,我認為應該要從風間進開始。
從一開始我就不認為蒼也和他是同一類人。
盡管稱不上是愚笨,但聰明也好,擅長謀略也好,腦筋靈活也好,它們不是那個瘦小男孩的形容詞。
嚴格來說,我和風間進不熟。
[境界觸發者│烏出] 譲らないポジション [G]
是哥哥的話就應該讓給弟妹。
據說是大部分的兄長會聽到的來自父母的訓斥,在烏丸的人生倒是沒有聽過父母和自己這麼說過,即使家中弟妹的數量在這個少子化的時代比平均值還要高。也許是天生他就是這種犧牲奉獻的性格,或是看見弟妹用著閃閃發光的眼神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的時候,不知不覺地開始覺得、比起自己,弟妹拿到會更高興吧。
那東西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手上,會更幸福的吧。
相比只是稍微抱有一點情感的烏丸,用著羨慕目光看著的弟弟和妹妹,一定更能夠珍惜或是打從心底去享受的吧。
就算最初放手的時候還是難免會覺得有些可惜,但看到弟妹們臉上綻放的笑容,那種滿足感、早已遠遠超過把東西握在自己手中的快樂。
物慾似乎初始值一開始就比普通人低,烏丸對於「將東西得到手」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執念,這樣的思考模式從小就深植了內心,直至弟妹比當時增加了,思想也從未動搖過。
◇
「前輩如果想要的話就給你吧。」
同一個中學,和烏丸在Border所屬同一個部隊的出水,偶爾會約在學校的屋頂上共用午餐,通常是接下來有防衛任務的時候,一起吃完午飯之後就要從學校早退前往警戒區域,已經是一種約定俗成了。
事情的起因,不過是出水看見烏丸的便當有著炸豬排,隨口說了一句:「真好、京介今天的便當好豪華。」
真的只是極其隨意一句感想,說完之後出水就把注意力放在解決自己的便當上。烏丸卻當真了,這麼說起來、前輩也喜歡炸物來著。
然而在烏丸這麼說、毫不猶豫的準備將配菜夾過去之後,卻看到出水皺起了眉頭。
看見前輩明顯不是高興的反應,烏丸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內心卻是有些錯愕的。
咦、為什麼?以為出水前輩會笑著收下的。就和年幼的弟妹們一樣,高興的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入手。遵循幸福的公式,只要給予的人能感到幸福,烏丸也覺得這樣就行了。
「我說你啊,這個習慣最好改掉。看不順眼。」
「什麼習慣?」
「奉獻癖。」出水嚥下口中的飯後說:「或許你不覺得這有什麼,但是我看不順眼,我只是隨便說感想,又不是真的想要吃後輩便當裡難得的豪華配菜。」
「明明不用客氣的。」
「我沒有客氣,在客氣的人很明顯的是京介吧。」出水盯著他:「你說過喜歡的食物是炸豬排,還想把喜歡的食物給我?你覺得我是會想要搶後輩喜歡食物的前輩?」
「……出水前輩不是說了『真好』嗎。」所以,應該是想要的意思。烏丸是這麼認為的。
「都說了只是隨便說的。總之、就算有點羨慕你的配菜,我也沒有要吃的意思。」出水隨意揮了揮拿著筷子的那隻手,和烏丸這麼說:「自己留著就可以了,喜歡的東西就應該自己好好地握在手中。」
◇
烏丸想,前輩大概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
這只是出水和烏丸相識之後,短暫一起度過的2年中學生活間的其中一段小插曲。
在出水從中學畢業後的一年後,烏丸因為上了高中之後考慮到家計想要開始增加打工,選擇從本部移籍到了可以免除排位戰、又能繼續維持A級隊員身分的玉狛支部。
那也意味著,和出水的接點以升學為分界線,逐漸地減少了。第一次是出水畢業的時候,第二次則是自己畢業的時候。
明明在這之前,他們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
就算太刀川隊的隊室總是亂七八糟,除了烏丸以外,太刀川先生、出水前輩、國近前輩,都是只負責製造垃圾派的,但京介偶爾還是會突然懷念起在四個人在隊室討論戰術、一起寫學校布置的作業(主要是被忍田本部長要求要盯著太刀川先生完成作業而順便一起寫)、還有玩著國近自己帶進隊室的遊戲的時間。
那並不是留戀,他也很喜歡現在在玉狛的時間。
一開始和當初在太刀川隊的時候一樣,是最年下的位置,多虧了這點,比起當初剛入隊突然到了幾乎都是年上隊員的環境,不太依賴他人的時候,在經過太刀川隊的洗禮之後,也相對習慣如何和年長者們相處。
而現在還增加了後輩,甚至還有了弟子,以結果論來說,重新成為了需要背負重擔、去照顧與指引他人的年長者,讓他覺得自己逐漸回到了原本的形狀,反而比較自在。
關於三雲選擇的位置——射手,提到射手、烏丸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出水,曾經在最近的特等席看著的射手。
因為自己並不是本職的射手,能指導的部分有限,所以有關射手的問題,還是需要請教真正的射手。
不過那個人,是和努力家類型的弟子相反的天才,雖然說有教二宮先生合成彈的實績,事實上在教人方面是完全的感覺派,不過相信出水前輩肯定會想到什麼好方法的吧。
翻開手機從連絡欄找到出水的名字,撥通那個號碼。
在無機質三聲的嘟聲之後,電話很快地就被接起,電話另一端的出水的第一聲不是招呼,而是訝異對方打電話過來這件事。
『這不是京介嗎,你打電話過來還真難得。』
明顯的聽見背景有遊戲音和控制手把的聲音,看來是在隊室和國近前輩一起玩遊戲的樣
[境界觸發者│王修] 蠶食不可鯨吞 [護]
[境界觸發者│烏出] 交換日記 [G]
「京介,那是什麼?」
看著烏丸帶著一本粉紅色、上面印著可愛的動物吉祥物,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是男子高中生會持有的筆記本,出水忍不住好奇,一邊咬著飲料的吸管靠近問。
帶有刻板印象不是什麼好事,但烏丸那張端正的臉配上可愛封面的畫面實在是不太搭調,不過如果這副模樣被傾慕著他的女生們看到時,搞不好還會興奮地和身旁的人議論「你看你看、烏丸くん在用好可愛的筆記本!反差萌!」,應該說真不愧是受歡迎的人嗎?至少如果相同的情形發生在自己身上,出水保證不可能會有人這麼覺得,反倒被嘲笑的機率還比較大。
「是交換日記。」
「感覺好像很久沒聽到這個詞了。」記得小學的時候周遭倒是有流行過一段時間,是在班上的女生之間流傳就是了,出水並沒有實際參與過:「然後呢、是被女生強迫要寫嗎?」
「算是對一半吧,的確是女孩子。」
烏丸拿起了和筆記本似乎是配套的原子筆,按下兔子形狀的筆帽,伴隨著輕微的喀噠聲。他微低著頭,乾脆地在童趣的內頁下筆,筆上的胡蘿蔔吊飾跟著筆觸的動作搖晃著。
「最近除了打工,再加上修的訓練的關係,回家的時間比較晚,那個時候家人幾乎都睡了,在家裡見不太到面,所以我家的長女就提議,叫我和她開始寫交換日記。」
「原來是妹妹啊。」出水拖長尾音,原本心底莫名產生的一點微妙的危機感瞬間消散,將注意力轉到日記的內容上,絲毫不客氣的往身旁窺探過去:「都寫些什麼?」
明顯習慣了這個人隨心所欲的步調,烏丸並沒有拒絕出水這種侵犯個人隱私的行為,繼續在日記本上寫下「晚餐是小南前輩的咖哩」。當然、那是因為是露出的頁面是自己擔當的頁面,如果是妹妹寫的內容就另當別論了。
「就是一些小事,學校、玉狛還有打工之類的。因為只能騰出午休的時間來寫,通常是寫昨天發生的事情。」
看來是最近才開始的。上周才剛從近界遠征回來的出水還是第一次看到烏丸寫這本日記。
「小學女生真的會對這些事感興趣嗎?該不會很快就膩了吧。」看著對方持續在本子上寫下日常到不行的內容,還幾乎都是條列式的流水帳,出水挑起一邊眉毛懷疑的說。
小學生對事情總是會有一些莫名的講究,出水想、那支兔子筆大概也是妹妹要求寫日記的時候一定要用的筆吧。
「我妹又不是出水前輩你,所以不會這麼容易喜新厭舊的。」烏丸視線默默地從筆尖的字行之間,飄向被出水隨意擱在地上的飲料,那是學校自動販賣機這週才剛上架的新品。每次只要有新的品項,通常都能看到出水買來喝的身影。
有時買到難喝的,出水還會理直氣壯地強塞給烏丸處理。而烏丸姑且是不浪費主義的人,也就真的會把前輩塞給自己的難喝飲料喝完。
「我那叫做熱衷嘗試新事物好嗎,失禮的傢伙。」出水咂了咂舌,裝作不滿的反駁。
隨後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嘴角勾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故意湊近對方的臉,溫熱的氣息拂過烏丸的耳畔,還帶著一點飲料甜膩的香精氣味,輕輕瞇起眼睛輕挑的說:「……哼?你原來覺得我是那種人啊,那、說不定我對京介也會這樣。」
烏丸握著筆的手連一絲顫抖都沒有,就連視線都沒有抬起一下。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也只能認命被拋棄了吧。」確實地理解出水的話語只是玩笑,也就是單純的心血來潮罷了,烏丸平淡的回應。
世間的戀人們或許會因為這樣的玩笑而大吵一架,不過對於烏丸來說,出水這種故意的惡作劇也算是屬於兩人之間一種獨特的情趣。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重新挺直身子回到原本的位置和距離,對對方的反應感到無趣的出水撇了撇嘴說:「這種時候不應該拼命挽回嗎?」
「等前輩認真要和我分手的時候,我會這麼做的。」
「那算什麼,超級有自信。說不定我現在就是認真的?」出水輕笑一聲,挑釁般地說。
「因為、」烏丸頓了頓,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深邃的眼看向前輩再度開口:「如果前輩不喜歡我的話,不可能在午後有防衛任務、有正當的理由從學校早退的情況下,還特地在午休時間還待在學校和我一起吃午餐吧?」
出水明顯的僵住了一下,作為年上的那一方,這種裝作游刃有餘的態度被拆穿的時候他總是會這樣。偏偏眼前的不可愛但是某些地方又很可愛的後輩兼戀人興趣大概就是拆自己的台吧。
「……京介你偶爾也在日記上寫寫我的話題啊。」最後出水還是決定生硬的把話題帶回到那本日記上。
「前輩、想要轉移話題也太明顯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後,烏丸誠實的回答:「就在剛剛寫了喔。」
「喔、寫了什麼?!」
強烈的好奇心瞬間成功壓過了那點羞恥心,出水整個人再度湊近,想要看看烏丸寫下了什麼的關於自己的內容,內心充滿期待。
至少也該是「尊敬的帥氣前輩」或者「天才前輩」之類會讓人高興的內容吧。
只見那充滿烏丸的條列式文章的日記的最末端,增添了一行筆墨還未乾的字跡。
『和喜歡的人一起吃午餐了。』
[境界觸發者│生水] 《水面之下》水上中心 [G]
在極圈當了好久的土撥鼠實在憋不住了,來幫繁體WT圈填填土,請大家溫柔地鞭打。
我流設定自說自話的BORDER設定請多包涵。
有生駒x水上。
以下正文。
[境界觸發者│烏出] 接續 [G]
※年齡操作(20)×(21),飲酒描寫有
※有一點點出水映子相關捏造,本人不在
從打工的店走出之後,看著昏暗的天色,烏丸心想時間也不早了,打算直接回家,卻在路燈的餘暉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在等著自己。
「呦、那邊的帥哥,有沒有興趣和我喝個一兩杯啊。」
來者用著常見的蹩腳搭訕語言向烏丸提出了邀請,晃了晃手中裝著鋁罐的塑膠袋,隨著他的動作,袋中的罐子之間發出了「哐啷、哐啷」的碰撞聲。
「出水前輩,一直用這個模板用不膩嗎?」有些無奈的抱怨。
「因為普通的邀約很無聊嘛!有什麼關係。」
這個人對烏丸的打工班表瞭若指掌,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倒不如說,出水就是喜歡做這種事情的人,就算不認真去計算,也絕對可以榮登最常來堵門的熟人排行榜No.1。
◇
答應下出水的邀請,兩人移動到了附近的公園,找了張長椅坐了下來,在抵達這裡的中途烏丸總覺得出水好像比起平時還要沒精神一點,想著大概是有什麼事想聊一聊才來到自己打工的地方吧。
出水將袋子隨意的放在長椅的另一旁,從裡面取出了兩瓶啤酒,其中一瓶遞給了烏丸,等待對方接下且有著後輩的樣子道了聲謝後,隨即拉開自己手上的易開罐拉環,那爽快的聲響像是劃破了公園寂靜的空氣一樣。
仰頭灌下了一大口,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滾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被那股苦澀逼出了決心。
放下罐子的時候,他直視著遠方,緩緩開口。
「我姐說要結婚了,和大學的時候就一直交往著的男朋友。」
烏丸握著手中冰涼的鋁罐,原本還以為出水要講什麼沉重的話題,結果完全是喜事。雖然、開啟話題的本人臉上寫滿了糾結,一點都不像是在報告喜事就是了。
「欸、恭喜……?」和預想不一樣的展開方向讓烏丸有些遲疑的說。
「京介也覺得是值得慶祝的事情吧。」出水輕瞇起眼睛,這次則只小小的啜飲一口手中的酒。
「前輩剛剛也說了是映子さん從大學時期就開始交往的人對吧?也就是說差不多是我們進BORDER的時候就開始了。」烏丸想起當時一樣也是中學生的出水,和自己提過有個已經上了大學的姐姐:「維持這麼長的時間,還走到結婚這一步,當然值得慶祝。」
「問題就出在這裡。」出水帶著煩惱的語氣繼續說:「我明明也是這麼想的,但聽到姐姐和我說要結婚的當下,我沒辦法好好的說出祝福的話。」
只說了「是這樣啊」。
那是作為弟弟來說,對於婚訊有些過於冷淡的回應。
烏丸也和出水的姐姐見過幾次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太刀川隊剛組成沒多久、去出水家的時候,那時映子笑著說:「謝謝你平時這麼照顧公平,京介くん。」
而當時的前輩則立刻不滿的反駁:「是我在照顧他好嗎!京介是我的後輩耶!」
雖然平時總能聽到出水抱怨姐姐管得太多、個性太強勢,但是那並不影響烏丸認為他們姐弟之間的關係應該不錯。
烏丸也同樣是有弟弟和妹妹的人,比起移情年齡完全等於弟弟歷的出水公平,他反而更能理解身為姐姐的出水映子是如何以她的方式關心自己的弟弟。
而現在是前輩因為映子さん要和他人組成家庭,之後就要離開從前輩有記憶以來就一直住在一起的家,感到有所不安吧,才會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前輩是感到寂寞了吧。」思考之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應該是。」出水自己也不是很確定這樣的感情到底是什麼:「也不是什麼需要反對的對象,那個人我見過,對我姐很好、我們三個人也有去吃過幾次飯。」
「像是拼好的拼圖要被拿走一塊一樣?」
「啊——滿像的。」他輕笑了一聲,用手肘輕輕撞了烏丸一下:「京介還滿會比喻的嘛。」
「不,剛剛試著想了一下如果我家的弟弟妹妹們哪天說要和誰結婚,我大概也是這樣的感受,第一時間沒辦法做出理想的反應。」
「對小鬼們來說還太早了吧~?」
「……只是聽到交到男女朋友的報告好像也不太行。」
「啊哈哈,做哥哥的還真是辛苦。」
嘲笑完後輩十分深厚的家族愛之後,出水將已經飲盡的空罐放回袋中,開了新的一罐。
「映子さん大概也知道前輩你是這麼想的。」
「誰知道?老姐的心思應該沒有京介這麼細膩吧。」有時候也是覺得自己的神經大條根本是家族遺傳。
「前輩很好懂啊。更何況是看著你長大的姐姐那更是看得出來,或許前輩講出那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冷淡,但是更多的應該是『捨不得』吧。」
就算比自己年長一個學年,出水的那種像是弟弟一樣的氣質是抹滅不掉的。剛認識不久、還不知道對方的家庭構成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個人大概上面還有哥哥或是姐姐吧。
還有大概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自己和出水前輩才能快速的縮短距離。
「不過,映子さん看到前輩那種冷淡反應的時候,說不定反倒會覺得很欣慰喔。」
「哈?為什麼?被弟弟冷淡對待會覺得高興嗎?」
[境界觸發者│請補CP無CP就標無CP] 共舞 [普]
在過往的日子裡,再盛大的節日都只是平凡日常中的一隅,直到進入BORDER後,再無趣的日子也逐漸有了亮點。
更何況是一年一度的情人節。
三雲修本來也不是這麼關注節慶的人,只是在某次的燒肉聚餐中,大家順其自然地就聊起了即將到來的情人節,相隔裊裊升起的油煙,肉盤上滋滋作響而香氣四溢,送禮經驗伴隨進食的節奏加入話題中。
「怎麼可能啊!王子你一定有收過巧克力的吧?」生駒的驚訝全寫在臉上,正夾到嘴邊的肉片因訝異而滑落到桌面,好不容易送入口中又燙得吐出來。
「需要那麼驚訝嗎?」王子一彰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蹙起又消散,「沒有收到也是常態吧,送禮可是很需要勇氣的。」他語氣輕浮,狀似不經意地用夾子撥弄烤盤上的烤牛舌,眼神時而瞟向斜對面的三雲修,四目相接的頃刻嘴角一勾,又夾了幾塊熟度恰好的肉片到共用的盤子——想當然耳是靠近三雲修那側的。
絕對是因為個性太差勁了吧。三雲修暗忖。王子前輩的外型亮眼、成績優異,隊伍的排名亦是名列前茅,要不是個性傲慢又有一張狠毒的嘴,櫃子裡的巧克力早就堆成山了吧。想到這裡三雲修不免喉頭一緊,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脖頸,是啊,論差勁誰敵得過前輩。
「那你呢?オッサム,你有收過巧克力嗎?」說時遲那時快,方才還默默不言的人就開了口。
「我嗎⋯⋯?以前好像收過幾次吧,不過都是每人一份的那種。」還有班上崇拜自己B級隊員身分的男同學打趣送的,但三雲修提都不想提。
「哦呀?那我們就是同一類人了呢。」一瞬間,煙霧朝著自己的方向飄來,三雲修眼角泛淚而看不清,卻能從語氣中感受到王子一彰的笑意更甚。
誰要跟你當同一類人啊!你惡劣、你自大、你心口不一、你⋯⋯你會不會只是想要一份巧克力?好拙劣,三雲修從未有過這麼拙劣的衝動,對於這個偶然冒出的想法感到不可置信,卻不禁思考自己確實沒有在任何節日上下過功夫,如果真的要送給誰的話,心中又不自覺地浮起王子一彰的身影,他湛藍的眸、俏麗的髮、深不見底的思緒⋯⋯。
也許三雲修只是想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
那些以前未曾思索過的問題,如今成了棘手的難題,日夜消耗著心神。
自從決定要送王子一彰巧克力後,三雲修就進入了草木皆兵的心虛狀態,在課堂上、在訓練時、在回家路上。他愈是想,想巧克力要長成動物的模還是心型的樣,想口味要甜得嚇人還是苦得剛好,想包裝上的貼紙要皇冠還是權杖,就愈是覺得一舉一動都被注視,有人在監督自己應當如何回應這些眼光,彷彿回到被王子一彰處心積慮地跟蹤的那時(其實只是排名戰中不斷被識破並追尾的過程)。
除此之外,王子一彰的行動也變得更主動積極,不論是午餐時分更頻繁地坐到三雲修的那側,還是更常將多投的汽水隨手丟給三雲修。種種作為都惹得三雲修坐立難安,總是兢兢業業迎合王子一彰的所作所為。其實王子一彰做得再多再少也不妨礙三雲修製作巧克力,或是改變想送禮的主意,只是心虛的人往往看什麼都像怪物,而王子一彰樂於享受掌握三雲修心情起伏的快感,即便根本不知道三雲修為何而惶恐。
然而最困難的都比不過製作流程,難的不是配方,而是心思。三雲修算得上手藝精巧的人,但過程中卻總是因為妄自揣測的思緒而猶豫不決。巧克力的風味應該要符合前輩的胃口一點,還是應該更像自己的性格一些;外型做心型會不會太老土,那麼星型呢;包裝應該要是奢華而繁雜,還是樸實且誠摯。王子前輩會高興嗎?他真的喜歡巧克力嗎?巧克力跟我之間他真的有哪樣更喜歡的嗎?左思右想的苦惱時分,恰好被出來找點心的陽太郎碰見。
「原來是這樣,おさむ不知道要做哪種巧克力送人啊。」陽太郎撕開餅乾的包裝,喀嚓喀嚓的聲音在房間內悠晃。
「但我跟你講啊,其實送禮最重要的就是誠實,誠實面對自己的心啊!」陽太郎又轉開了一罐冰果汁,一口灌下後發出了哈嘶的爽快聲。
三雲修一陣沉默,最後露出了領悟的表情,道謝後連忙出門買材料。搞了半天陽太郎也沒問究竟是要送誰,瓜僅吃了一半是不過癮,結果回去和修斯開了新賭盤,陽太郎下注千佳,修斯則押在遊真,誰都沒想到最終答案會是王子一彰。
經歷這段不安穩的時日後,終於抵達情人節當日,費盡心思的巧克力也已經準備就緒,關鍵一步只差應該在什麼時候送出,比起放在置物櫃後心驚膽跳過上一整天,三雲修更偏好當面交付,像陽太郎教過的那樣,真誠就是你的必殺技。只不過到了這種時候反而覺得王子一彰不太找上自己,不是在個人戰鬥室的門口擦肩而過,就是在食堂被人潮沖散方向,好不容易講上話卻又被藏內帶來的任務打斷對話,之前的刻意接觸好似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王子一彰的蹤影成了於指尖上小憩的蝶,看似觸手可得,有了據為己有的心思後卻再怎麼也抓不著了。
終於在各種活動告一段落後,三雲修在茶水間遇上了獨自休息的王子一彰。
王子一彰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在對戰,在談話,在現在,好像他有一副絕妙的算盤,早就算計好了在茶水間的碰面
[境界觸發者│無CP] 夏天的某個日子 [PG]
咔嘰
咔嘰咔嘰
咔咔咔咔咔咔嘰—嘰——嘰———
「喔哦—這傢伙陣亡了呢」某白色卷毛少年用著電視廣告介紹產品的語氣,宣佈眼前電風扇的死亡時間
「那是唯一一臺不用插電的電風扇了」三雲修抬手將額頭上的汗液用手帕擦拭掉
「沒事的沒事的總是會有辦法解決的」空閒游真擺擺手說道
「希望是這樣就好了⋯⋯」
「修君,游真君,修斯君在放雜物的房間找到了幾把扇子可以用」
「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可以起一點作用」
雨取千佳與修斯各拿著兩隻扇子返回因為停電而熱度上升的客廳,並將剛才收穫到的戰利品遞給站在電風扇前不動的兩人
「話說回來⋯那個會送風的機器怎麼不動了?」對於剛才離開前還在運作的機器此時移動不動的待在原地,修斯感到疑惑不解
「哦!他剛剛死掉了!」空閒游真對著頭部揮動扇子,畢竟他的頭髮髮量比較多,容易悶出汗水
「難怪這裡比剛才還要悶熱」修斯外套拉鍊拉開試圖讓悶著的感覺消散一點
有著同樣感受的修、千佳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正用著扇子搧風解熱
「剛剛老大有傳訊息到支部群組,說大約在二十分鐘左右就會恢復正常」游真打開手機,將群組畫面分享給身前的三人
「那就只能再撐一下了」
「二十分鐘的話還可以堅持得住……」
「不要變得更熱的熱我都還能接受」
「那!我們來玩遊戲轉移注意力吧!」
「…………」
三人分別以苦笑、沈默不語的對應婉拒這個可變更熱的提議
稍後回來支部的宇佐美栞帶著冰棒和冰淇淋拯救了幾人則是另外的故事了
[境界觸發者│風菊] チューニング [G]
※全文3K+
※自我流的解釋
本來是打算把這份情感蓋上蓋子,最好是能帶到墳墓。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要是自己沒察覺到就好了,每當感情像是沸騰的水從鍋子裡一樣滿溢出來的同時,總是這麼想。
就像當初沒察覺到自己的耳朵是伴隨效應一樣不是很好嗎?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能力,同理的、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感情。
這一點自覺還是有的。畢竟風間さん一開始就說了,他需要的是我的力量,那是和戀愛感情一點都沾不上邊的、純粹的利害關係。
風間さん所建立的隊伍需要我,而且能創造讓我的伴隨效應發揮的位置,單純只是這樣而已。
被鉗住的臉頰感受到的手掌溫度,赤紅色的眼睛直視著我的視線,還有通過耳朵所捕捉到的,可能是因為期待新隊員的加入而略微急促的心跳聲。距離風間さん勸誘我加入風間隊的那一天,已經過了兩年多,我都還記得很清楚。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偶爾因為不可抗力聽到班上的女孩子們討論著戀愛話題的時候,那些「希望對方多看自己一眼」、「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情」之類的願望,在菊地原耳中聽起來都顯得太過刺耳。
倒是希望最好是不要看我,絕對不想被察覺自己對對方到底抱持著什麼樣的感情。
至於在戰鬥中表現好而被稱讚的時候倒是無所謂……把戀愛感情放在一旁,我想不管是誰,能被無論對自己還是他人都很嚴格的風間さん誇獎,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我並不討厭。
◇
但現在自己的行為又該怎麼解釋?
在BORDER本部,距離風間隊的作戰室不遠的走廊上。手在意識到之前,已經朝著走在我前面的風間さん的衣擺伸了過去,輕輕地扯了一下,試圖讓他停下腳步。
是因為鬆懈了嗎?還是終於厭倦了?腦袋一片混亂,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看著對方走在自己前面的身影,身體就突然這麼動了起來。菊地原低著頭死死盯著手中的那一點被捏皺的布料,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收場,更不敢抬頭確認距離不到一公尺的那個人是用什麼樣的表情看著自己。
「怎麼了?」風間這麼問,由聲音傳來的方向,菊地原判斷,他是轉過身對著自己說。
還來得及。菊地原在心中這麼想。只要現在和風間さん說「沒什麼」,並且鬆開手,一切就會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一樣恢復原狀,能避開最糟狀況的最佳解。
思考的同時,反而將衣角捏得更緊了一些。手在微微顫抖。
「菊地原?」
風間喚著自己的名字的聲音,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也是這份平常,顯得在動搖的自己很愚蠢。
喉嚨像是被什麼梗住了一樣,說不出「沒什麼」這句話。但如果是其他多餘的話,卻感覺會像關不起來水龍頭一樣傾瀉而出,如果說出口的話一定會後悔。
因為、已經決定好了絕對不想被知道,只要維持現狀,那什麼都不會被改變。
不受控制從口中吐出的話語最終還是背叛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風間さん是需要我的耳朵才勸誘我入隊。」維持著低著頭的姿勢,看著用力至有些發白的指尖,菊地原低聲說:「所以……我接下來說的這些,只是為了讓自己輕鬆一點而已,不用想太多。」
風間沒有特別回應,只是站在原地等著菊地原繼續說下去。
「被風間さん誇獎的時候,感覺並不差……有時候會想,我的伴隨效應或許就是為了這個而存在的吧。」
臉頰好燙,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呢,不想被看到,好想直接離開。和如此狼狽的我對比起來,周遭的雜音也比平常安靜數倍,這裡可是BORDER的走廊,有事沒事就會有其他隊員通過的地方,怎麼可能安靜。
那是因為無法忽視掉自己吵死人的心跳聲。
「如果會感到困擾的話,請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也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繼續在隊伍裡。」
菊地原終於抬起了頭,望向了風間的眼睛。
「……我喜歡你。」
話語輕輕地落下,和心中強烈的感情相互矛盾。光是將這句話說出口,就好像已經耗盡了一生的勇氣一樣。
聽到了我的告白的那一瞬間,赤紅色的瞳孔依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單單看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拆開似的看著我,明明我已經把真心攤開給這個人看了到底還想要怎樣……
糟透了。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
腦中無數次閃過之這句話。
「變輕鬆了?」他問的很平靜。
菊地原設想過很多風間第一時間會給的回應,從來沒想過會是從替自己找的其中一個藉口來作反問。
或許他最討厭的就是風間さん的這種部分。
「很可惜的並沒有。」理性上認為一直選擇不說才是正確的,事實上被壓著喘不過氣的感情也並沒有在說出來之後就煙消雲散。
原本以為這份告白會是一種釋放、或是解脫,但現在卻像把自己深埋的情感挖出來又重新壓回去,反而變得更深、更沉重。
「那就別說那種話。」風間先是輕嘆了一口氣後,這麼說:「確實我是說過需要你的力量,所以也不能怪你這樣去理解。」
風間抓住了菊地原的手,暗示他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