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
1F早已窺見的未來 鳴保
*喜聞樂見的過去未來交換梗
*OOC屬於我
00
長期配戴著1號兵器,鳴海早已習慣視覺偶爾的衝突與疊影,經常判斷出人們下一步的舉動已經司空見慣。少數幾次他會幫忙拾起那些即將掉落的物品、或是先一步扶住踉蹌的身形。
大概是無法徹底關掉吧,1號的預示能力幾乎與他融合,久而久之他對那些暈眩也習以為常。
只是那些「看見未來」的能力,僅限於視線所及,他從來沒有連人都彷彿置身於未來的視界中。
01
鳴海在來到「這個未來」的瞬間,就知道這不是屬於他的世界,因為隊長室的床沒有這麼大也沒有這麼暖和,當然也不會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他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因為自己的動作像是把身邊的人當作抱枕,鼻子嘴唇緊貼著對方的胸口,能夠清楚地聽見響亮安穩的心跳聲。
是很催眠的節奏,鳴海昨晚熬夜打遊戲了,有點睏,但他更想搞懂這裡是哪,尤其是他把這個人抱得很緊,就像是自己不能沒有他似的。
這樣想的同時,他渾身泛起了惡寒,在他的價值觀中強大就是一切,親密關係會成為他的軟肋──他不需要,也不認為自己想要。
鳴海用力地眨了眨眼讓視線清晰,1號的能力也許是在不同世界的緣故,似乎有點故障了。
因為反饋到自己大腦的信號流他再熟悉不過──他昨天才在會議室的門口跟對方唇槍舌戰。
保科宗四郎。
鳴海甩了甩腦袋,再一次全神貫注的使用1號能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乾脆支起身體去看下方的人長成什麼樣。
也許是他怕自己真的猜中也說不定,太噁心了吧,為什麼?
下一刻,被他緊抱著的人像是被他蹭醒,迷迷糊糊地搭上了他的後腦,熟練地撫過髮絲與後頸,「弦、好吵啊……」
有著討人厭又黏糊糊的關西腔,鳴海只見過兩個人,恰巧都姓保科,但不怎麼恰巧的是這個聲線只有一個人有。
遲來的、如雷轟頂的震驚劈開了鳴海,他哇地一聲掙脫保科,卻不小心狼狽地摔下床,腦袋和後背火辣辣的疼。
「靠、靠……瞇瞇眼!你為什麼在我床上啊!」
鳴海脫口而出的質問讓保科掀開了眼皮,泛著睏意的眼望著他。隨後鳴海也意識到這間臥室怎麼看也不像是隊長室,更像是屬於某個人的家。
暖色的木頭裝潢、具有良好遮光效果的絨布窗簾、擺著風格迥異裝飾品的收納櫃……這些都可以勉強欺騙自己是他正借宿在保科的屋子,然後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和對方抱成一團睡在一起。
但那張掛在牆上的「結婚照」又該如何說明?
穿著西裝的自己帥得要命,閃閃發亮,是絕對能上熱搜的程度。然後眼裡全是……對,自己為什麼會用那種充滿愛意和迷戀的噁心眼神看著保科?
然後對方也是,那雙瞇瞇眼什麼時候會這樣溫柔地看著他了?
「這是前年拍的哦,弦認真打扮以後真的很帥呢。」
被他刻意遺忘的某人從床上坐起身,聲音溫柔地解答。
「什麼認真打扮,老子──我靠!你為什麼衣服不穿好啊!」鳴海下意識地回嗆,隨著他把目光轉到了保科身上後,對方大開的衣襟和上頭深深淺淺的吻痕都讓他腦袋死當,比識別兵器用多之後的效果更驚人。
保科不解地歪了下頭,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平靜地回應了對鳴海而言,超載的資訊量。
「那要怪弦吧,我昨天暈過去了,衣服是你穿的啊。」
「什、」鳴海瞪大了眼睛,最後終於重重地用掌心搧了一下自己,藉此清醒一點。
「嘛,也不是這麼嚴重的錯啦,不至於賞自己巴掌喔?」
「不是啊!我、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蘑菇頭!」
坐在床上,年齡比印象中稍長一些的保科朝他露出笑容,是他最熟悉的,充滿惡趣味又狡猾的笑。
「老公?」
保科看著受到巨大打擊、一臉呆滯的鳴海,故意地叫出即使是面對真正的鳴海弦都極少出現的稱呼,愉快地欣賞著對方遭受天打雷劈的臉。
02
「弦一般都不吃早餐,鳴海想要吃點什麼嗎?」
套上了家居服並規矩地扣上鈕扣,保科站在了廚房,熟練地拿出食材,一邊熱鍋一邊用筷子打散了蛋液。
「不……你、你難道不用回防衛隊嗎?你是工作狂吧!蘑菇頭!」
蛋液下在熱鍋上發出滋拉滋拉的聲音,鳴海嗅到了香氣,忽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他看著保科輕輕搖晃著鍋子,再俐落的裝盤。
烤麵包機恰巧地跳出了兩片吐司,一起被保科擺上了盤子。
「今天是休假日,本來要跟弦去約會的,他答應我要陪我去吃新開的蒙布朗。」保科先端來了一個盤子,手裡又拿著一杯鮮奶,放在了鳴海面前,語氣有些無奈,「可惜泡湯了,來的是很討厭我的鳴海呢。」
鳴海瞪著面前的早餐,又看著保科端了另外一盤和咖啡在他身邊坐下。
「吃吧,鳴海應該又通宵打遊戲了?吃點東西等會補眠也比較舒服。」
保科的語氣溫柔又平靜,輕易地就猜出鳴海根本沒打算出門的事。
「我剛剛說不吃。」
啜了一口咖啡,一邊使用手機的保科偏頭看了他一眼,篤定地道:「鳴海會吃的。」
雖然鳴海確實餓了,他算不出自己多久沒吃過熱騰騰的早餐──不是食堂裡千篇一律的菜色──而是有人親手做給他的。
保科也許只是順便。鳴海說服著自己不要在乎保科過於平常的態度和桌上成對的馬克杯,最後猶豫半晌後才伸手拿起了叉子,戳向了被切成大小相同的煎蛋捲。
軟嫩適中的蛋皮裹著起司,鳴海不自覺地一口接一口就吃完了。
一聲微弱的笑聲傳進耳畔,鳴海警覺地抬頭看向保科,卻見對方專注地在看著手機,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你在做什麼?」
「嗯?我嗎?」保科終於把注意力從手機拉回,「我在規劃等等的行程,因為弦不在了,所以要把模型店跟玩具店的行程拿掉。」
啊,喔,因為他們倆本來要去約會。
下意識用著第三者視角的鳴海替保科把話解釋完。
「等……那我呢?」
保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鳴海不是要在家補眠嗎?剛剛那張床可以睡。」
「我哪有這樣說!」
「那也可以在家打電動,遊戲機收在電視櫃下方哦。」
「不、不是!難道你就這樣放我一個人在這?」
鳴海拔高了聲音,不可置信地瞪著保科理所當然的臉。
「是啊,難道鳴海討厭我討厭到要炸了我們家,所以我還得留下來監視你嗎?弦會生氣的喔,這間屋子他也有出錢呢。」
鳴海愣了下,沒想過他居然也會有錢買房子……不,防衛隊薪水本來就不低,如果有比遊戲和模型更重要的東西──
靠,該不會那個「更重要的東西」就是眼前的人吧?
噁心的不適感又竄了上來,鳴海扭曲的表情被保科看得一清二楚,後者輕輕嘆息,聲音有些無奈,「鳴海現在幾歲呀?」
鳴海反射性地答,本來以為保科是要嘲笑自己跟五歲小孩一樣,卻發現對方歪了腦袋,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
「嗚哇……有點記不清楚,但這時候的鳴海應該沒有這麼討厭我才是。」
「什麼?你又在說什麼讓人聽不懂的話啊!」
「因為我跟弦在一起三年多啦,弦就是這個年紀跟我告白的喔?」
保科雙手比出了七,嘻笑地在鳴海面前晃了晃手指,下滑的袖口露出了一些像是被人咬過的齒痕。
他無視了後者呆滯的表情,「雖然場景有點不浪漫,但告白是在一次討伐結束,兩個人都狼狽的要命的時候呢。」
「這怎麼可能!哈?哈?老子怎麼可能喜歡你這傢伙啊!」
湊近的狐狸眼讓鳴海渾身一抖,家居服鬆垮的領口露出了保科纖細的脖頸,還有漂亮的鎖骨,方才匆匆一瞥見到的吻痕連這裡都有。
鳴海覺得沒眼看,卻又意識到保科都沒不好意思了,他是在不好意思什麼──於是直勾勾地瞪了回去。
那個位置根本穿著普通的衣服也擋不住。佔有慾要多強啊?那個自己。
「欸,事實證明弦就是超級喜歡我喔?」保科絲毫不受影響,「如果鳴海在這裡,弦會不會在過去啊……嗚哇,想想就覺得有點可怕。」
「哪裡可怕了?」
鳴海臭著臉問,雖然他依舊不信,但不影響他好奇保科未言明的內容。
「因為我那時候也喜歡鳴海呀,要是弦突然變得很主動的話,我可能會害羞吧?」
保科活在這世上除了傳承保科家的刀法外,大概第二重要的目的就是生來剋他。
鳴海原以為自己已經受了足夠多的打擊,不會再被什麼事情嚇著了,但保科說的話卻又再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觀,就像是記錄著「人生幾大奇觀」的排行中,一到十名都是保科的名言金句。
「什麼──你說什麼──」
「好大聲、鳴海很意外嗎?都看不出來的鳴海才讓人意外呢。」
保科揉了揉耳朵,可憐地退後了一點以避開他的大嗓門,隨後笑盈盈地嘲諷了一下鳴海。
「還是鳴海決定改變主意,代替弦跟我出門約會一天呢?也許會變得敏銳一點哦。」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鳴海渾身僵硬,視線不知道該放在保科那張貼近的臉上,還是對方一張一闔的唇上。
「或是……想要一個親親?今天沒有早安吻有點不習慣呢。」
TBC
因為很想把這個故事寫完所以決定貼出來讓大家鞭策我填坑!!(???)
很喜歡這種幫過去的自己追老公老婆的故事>艸<
之前取的標題名本來是《沒見過的未來》,不過想了想鳴保本來就必須在一起所以就改成了意思完全相反的標題了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