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whazel@Cwhazel 最後編輯
第一次寫文 文筆不好和OOC 致歉 原作向,已交往 純粹的口嗨 靈感來自X大大的畫圖 https://x.com/saladjoa__/status/1961810526587289675?s=20
1F眾所皆知,立川高中裏有一對死對頭:一位是溫柔、理性的倫理課教師而另一位則是愛偷懶、我行我素的體育老師。表面上他們水火不容、但私底下卻是穩定交往了三年的情侶。
「道德之手微微顫抖,“我們不能這樣做。”體育課粗暴地摟住倫理課的腰,咬著嘴唇說:“無需多言。”」
「嗯~水瀨同學的文筆一如既往的好呢~可是如果能把這個才能應用於學習上,而非課堂間的隨筆創作就更好了…」
「啊忘了說 老師要沒收紙張哦~」
老師的無奈以及同學間此起彼落的笑聲使得女孩只能將自己通紅的臉埋在厚厚的書本中。
課堂結束後,倫理課輕巧的腳步踩在走廊上走向教員室,拉開趟門後影入眼簾的便是紙張的另一位主角,體育老師 鳴海弦。自他們雙雙入職後,立川高中便充滿了許多的𠲜吵聲,兩個幼稚鬼從上學鬥嘴到放學、從課室吵到學校大門,可說是校園裏的犬猿之仲。可是性格截然相反的兩人卻是學生粉色濾鏡下的一對熱門CP,而現實中的他們也正是如此但只可惜無人知曉而已。
回到座位的片刻後,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在保科的辦公桌上,男人抬頭只見粉色的漂染邊伸着懶腰邊打着哈欠,彷彿剛從睡夢中甦醒般,以慵懶的模樣說出:「三周年想去哪裏慶祝?」
「去上次我們去過的地方吧。」保科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辦公桌上某樣東西抓住了鳴海的目光:「這是什麼?」
男人的疑問使保科的思緒被硬生生地從那家餐廳美味的蒙布朗拉回現實,視線轉向剛剛被他塞在褲袋然後放到桌上角落位置的紙條。
話畢剛落鳴海便撿起皺包包的紙張將它攤平,認真地檢查紙張的內容。隨後向保科露出散漫且帶着疑惑的眼神,猶如要在保科的身上看出一個洞,讓露骨的內容無處可逃。
「上課時沒收的紙張而已,怎麼了嗎?」
「沒甚麼,那群小鬼們也太無聊了吧。」隨即順手將紙條放進自己的外套袋裏。
灼熱的眼神將保科的心虛暴露在燈光底下,他只好乾笑然後低頭整理桌上早已整理好的文件去避免氣氛變得尷尬,可是當時的他亦因此沒有捕捉到鳴海若有所思的神情,而那雙粉紅色的眼睛在緊緊盯着紫色的頭頂後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 ***
「喂 咪眯眼,跟我一起把這些體育比賽用品拿回儲存房。」
兩個老師一前一後拎着大大小小的紙皮箱,齊心協力將物資搬回原處,以驚人的速度將籃球場在學校年級比賽後恢復至午膳時間該有的原狀。
「鳴海老師請問放這裏可以了嗎?」
還沒有等到回覆,才剛轉過身保科的唇便被另外一個柔軟的物體貼上,突如其來的觸碰令男子嚇得把眼睛瞪大,但隨即只是順從的讓對方的舌頭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纖瘦的雙臂緩緩地掛上鳴海的肩頸,如同邀請對方進一步加深這個吻一樣。
鳴海收回舌尖後輕輕地落下一吻,帥氣的臉龐才剛向後退開一點,然後又再次伸手將保科的腰拉向自己,一手按住對方後腦勺去追隨對方嘴裏的甘甜。
夏天獨有的蟬鳴、學生的嬉鬧聲、籃球鞋踩在地面的聲音都將他們帶回記憶中青澀的花樣年華。兩人在嚴密的空間裏,吸入對方呼出的空氣。
其後鳴海那不安份的掌心從保科衣服的下襬探入,然後將整件襯衣布料掀起來。帶有薄繭的雙手在保科線條分明的身體上遊走,而每當粗糙的部份掃過胸前的敏感帶時,都會令保科頭頂發麻使他只能壓制住喉嚨防止發出舒服的呻吟。鳴海熟練地解開襯衣上第一粒和第二粒扣子,在鎖骨位置上留下細碎的啄吻,蜻蜓點水般的吻與髮絲若有似無地掃過皮膚都打亂了保科胸口起伏的節奏。彷彿看穿了保科的身體一樣,鳴海張口含着身前人的乳尖,又吻又舔的動作使快感集中到保科的下腹,羞恥像洪水一樣衝上腦門,企圖喚醒保科最後的一絲理性。
「好了鳴海別鬧了,這裏不可以。」隨即懷中人開始了小幅度的掙扎。
「為什麼不行?再一下下而已。」鳴海的嗓音因為染上慾望而變得沙啞,就像惡魔的低語般引誘着保科。
「萬一被學生發現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們心中那位德高望眾的老師染上情慾的樣貌吧。」
正當保科要回懟時 鳴海一個眼明手快把保科轉過身來再將他的雙手桎梏到頭頂上,然後快速地把筆挺的西裝褲和內褲褪到腳根。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完全不留給保科任何思想空間,暈眩中保科突然感受到某人的一隻手來到了自己股間,試探性地在臀縫的入口處來回摩擦,隨後用一指緩慢地插進温暖的甬道裏。突如其來的侵入讓保科無從適應,軟綿綿的聲音不小心從雙唇中漏了出來。
可憐的保科是在轉頭看見鳴海從褲袋裏拿出兩個保險套和紙包潤滑液時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指間來回的按摩和潤滑液的加持使保科甬道漸漸變得柔軟,鳴海扶着自己的性器抵着入口處前,期待着可以對這具身體為所欲為的點頭示意。
當鳴海慢慢地將自己的慾望推進保科的身體時,保科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體內的軟肉死死緊咬着鳴海膨脹的慾望,大口喘氣的保科嘗試通過呼吸來放鬆自己。鳴海眉頭一皺稍為站直身體,用雙手掰開保科的臀肉,看著自己的下身被濕潤泛紅的穴肉吃力地吞下,滿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保科在鳴海的肉刃碾過敏感點時眼尖泛濕,嘴裡呼出幾乎燙得快把周遭空氣融化的氣體,此刻的保科舒服極了。正當他打算挺腰更大幅度地容納小鳴海之際,門外響亮的女孩子聲音響起。
「咦~倉庫門怎麼自己反鎖了?卡夫卡,鳴海那傢伙有給你鎖匙嗎?」
聞聲後,保科那隻被桎梏的手奮力掙脫鳴海的束縛,迅速用掌心覆在自己的嘴巴上以免被自家學生發現門後的動靜。
「沒有…明明剛剛比賽還看見他但下一秒便消失不見了。」
保科內心誠懇地祈求着:孩子們快點離開吧⋯⋯
「不如我們分頭行事去找他?市川,你說上一次在哪裏找到鳴海老師?」
:求求你們了⋯⋯走遠點⋯⋯
「我記得好像是天台的雜物房。唉,四之宮妳也要一起找嗎?」學生的語氣盡顯了他們的無奈,而他們的討論對象正在和自己的情人在白日下進行成人運動。
就在保科使出全身力氣壓低聲量時,身後的人卻不安份地繼續在自己身體內進出,絲毫沒有暫停的想法。在鳴海的激烈猛攻底下,穴肉因為緊張而瘋狂地痙攣收縮、渾身發抖的身體被反覆推至高潮的邊緣。哪怕只是鳴海雙手用力掐着他的腰部這樣細微的觸碰,都能引起保科內壁永無止境的顫抖。
「哎呀算了吧,反正找半天也找不到人影。那個蠢蛋老師一定躲在學校某個角落打遊戲。」
來自保科體內深處持續的按摩,彷彿鼓勵了鳴海繼續方才的動作,頭皮酥麻的感覺令他欲罷不能,進而不顧一切地抓過保科猛烈的操。
此刻的保科只知道自己快爆炸了,再這樣拖下去他將無法壓抑喉嚨裏那蠢蠢欲動的聲線,但正正是這種隨時會被其他人發現的想法,令正在肚子裏醞釀的刺激感和羞恥心快把他所有感知都變得更加敏感,一同將他的身體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正當門內傳出學生轉身離去的腳步聲,保科稍為放鬆繃緊的肌肉之際,鳴海一個挺身直接碾壓過保科深處銷魂的位置,一個黏膩聲音不由自主地從保科喉嚨的底部發出,「哈啊———」
「你們聽到了嗎?」
這一次換鳴海慌了,他反射性死死地按着保科的嘴巴,腹部貼上保科的背脊,而那該死的腰終於暫停了激烈的運動,全神貫注地聆聽着門外的對話。
「怎麼了琦歌露?想到鳴海老師會去哪裏嗎?」
約莫五秒的寧靜後,一把女聲再次響起:「沒什麼,走吧。」
鳴海是在確定學生們已走遠才開口說話:
「好險,差一點就被發現。保科你還好嗎?」
保科平日的遊刃有餘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海量的憤怒和羞愧以及過往從未有過的新鮮感 ,只不過他本人不願意承認而已。
「哈…你這他媽的混蛋。」
在接收了保科一記凶狠的眼刀後,男人輕輕挑眉,露出狂妄又寵溺的一笑:嗯 看來好得很。
保科感覺到對方的肉刃再次緩緩進入體內。頓時下半身方才殘留下來的餘韻就像是灰燼重燃,像烈焰大火一般熾熱。平時整齊柔順的紫色髮絲因為激烈的性事而變得凌亂不堪,鳴海看著對方一改故轍修剪的髮尾底下泛紅的後頸,情不自禁低頭在保科的後頸留下好幾個柔情似水的吻,訴說着自己對保科的狂熱和喜愛。
「不行……了…弦…哈……要去……了…嗚啊…」
「我..也快了……我們…哈…一起……」
腸壁的液體在交合處被撞出了微弱的吱吱水聲,滔天蓋地的刺激淹沒了兩人,伴隨着一聲高亢的叫聲,兩人同時釋放出黏膩的白濁,結束了這場荒唐、無厘頭的性愛。而事後鳴海是怎樣用自己一個月的薪水去賠償保科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