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藍鯨@uid_39806

[怪獸8號│鳴保] 公務下的悖德實錄 [R18]

天空藍鯨@uid_39806

(上)

1F

{:1_164:}作者上班時開了腦洞,覺得會議前讓兩人來一發的的設定很刺激

{:1_164:}作者只專心在寫「打架」過程,也許有OOC

{:1_164:}有異常溫柔的鳴海,意外地老實的淫亂誘受保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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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點整,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第三部隊基地的寧靜。
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討伐任務,位於東京多摩市近郊出現了複數個中型怪獸反應。身為防衛隊的精銳,第三部隊的反應極其迅速,從出動到抵達現場不過短短二十分鐘。
這場戰鬥進行得異常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在指揮塔的高處,亞白米娜手持重型武器,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精準的彈道,將遠處企圖逃逸的怪獸一一貫穿。而戰場的最前線,則是屬於保科宗四郎的領域。
「哎呀,今天的怪獸動作有點慢呢。」
保科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從腰間抽出的雙刀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隨著戰鬥服的解放率攀升,他如入無人之境,在怪獸的甲殼與筋肉間穿梭。不到三小時,最後一隻怪獸便在保科的十字斬擊下轟然倒地,宣告了討伐任務的圓滿結束。
就在戰鬥收尾的瞬間,一隻瀕死的怪獸突然從口器中噴射出帶有強烈氣味的透明色黏液。雖然保科憑藉著驚人的神經反射閃過了大半,但左側的下鄂與頸部之間的部位,還是不慎被幾滴黏液濺到。
「唔,大意了……」保科皺了皺眉,隨手用袖口抹了抹頸部。
他當時只感覺到一陣冰涼,隨即轉化為極其輕微的刺癢感。考慮到戰場清掃和報告撰寫,他並未將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
回到基地後,保科第一時間衝進淋浴間,草草沖洗掉身上的髒污,並換上了一套全新的乾淨制服。他面對鏡子扣上制服領口的扣子時,手指輕輕滑過剛才被黏液濺到的皮膚。那裡看起來毫無異常,既沒有紅腫也沒有傷口。
「應該只是普通的體液吧。」他心想,嘴角掛回那抹招牌的狐狸笑意,準備去處理那堆積如山的文書工作。
他沒注意到的是,在那層筆挺的制服布料下,那處皮膚的溫度正悄悄地、一絲一毫地攀升。
文書工作處理了一陣子後,保科在亞白米娜的辦公室,接受了她的指令。
「保科,不好意思,這份緊急報告書得麻煩你送一趟了。」
亞白米娜坐在辦公桌前,手邊堆滿了需要即時處理的戰後處置文件。她揉了揉眉心,神色略顯疲憊。「原本想讓基地的後勤送過去,但總部那邊指名要現場指揮官親自簽署確認,我現在實在抽不開身。」
「了解,隊長。」保科接過那疊厚實的文件,語氣輕鬆地開了個玩笑。「反正我也想念有明基地的自動販賣機裡賣的咖啡了,就當作是出個公差散散心吧。」
保科獨自駕駛著公務車,沿著灣岸高速公路往東京有明基地前進。
午後的陽光隔著擋風玻璃灑在身上,他莫名覺得今天車內的空調似乎不太管用。他拉了拉制服領口,試圖讓冷空氣灌進去。
「奇怪……今天有這麼熱嗎?」
那種感覺很微妙。並非生病發燒那種渾濁的熱,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酥麻與酸軟。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甚至有些輕顫。他自嘲地笑了笑,將這歸類為早晨高強度作戰後的肌肉疲勞。
畢竟,那是解放率超過後常見的後遺症,他早已習以為常。
當車子駛入有明基地的地下停車場時,保科感覺到心跳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下車後的每一步,都讓他覺得雙腿有些發軟,尤其是剛才被黏液濺到的頸部皮膚,此刻竟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在游走,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制住那股沒來由的燥熱。他心裡盤算著趕快送完件,然後找個地方喝杯冰咖啡冷靜一下。
然而,就在他走向電梯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大搖大擺地從轉角走出來。那頭招牌的雙色亂髮和那一身隨性的裝束,不用看臉也知道是誰。
「保科?誰准你又進到本大爺的地盤來了啊!」
鳴海弦一手插在口袋裡,另一手正滑著手機螢幕上的手遊畫面。他抬起頭,敏銳的直覺讓他那雙如老鷹般的眼睛瞬間鎖定了保科。
「這不是鳴海隊長嗎?」保科依然是那張調皮的狐狸笑臉。「走路別一直玩手機喔,不然等等撞到更上層的長官都不知道呢!」
正當兩人針鋒相對,彷彿下一秒又要醞釀起鬥嘴的氣氛時,鳴海將目光放到對方身上幾秒,似乎是發現到了什麼。
他臉上的戲謔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侵略性的探究目光。
「保科,你……你的臉紅得有點不尋常啊?」
「是這樣嗎……?」
鳴海有點反常地收起了平常的玩世不恭。他那雙銳利的暗紅色雙瞳,此刻正不加掩飾地盯著保科,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做什麼?這麼認真地盯著我看。」保科強忍著體內愈發劇烈的燥熱感,試圖用一貫的嘲諷語氣來說話,但聲音卻止不住地顫抖。
鳴海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保持著大約一公尺的距離,圍繞著保科緩緩走動。他不需要接觸,單憑身為最強戰力的直覺,就能感受到保科身體周遭的空氣正不安地波動著。那是一種介於戰鬥服解放與生理興奮之間的混亂氣息,微弱,卻絕對不尋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長達兩分鐘的沉默讓保科感到度日如年。他突然覺得頸部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燙,心跳猛地加快、彷彿像要撞破胸腔。
「你這傢伙……看夠了沒……」保科的腿一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在牆上。
鳴海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平日裡嘲笑人的弧度,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危險笑容。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你現在這個樣子……似乎跟我想像的差不多啊,保科。」鳴海低沉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不等保科反駁,鳴海突然上前,一把扣住保科的手腕。他不容拒絕地半拉半抱著保科,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盡頭的一處個人專用訓練室。
「喂!你做什……」
『啪咚。』訓練室的厚重隔音門在身後關上,鳴海順手鎖上了電子鎖。
房間內只開了昏暗的備用電源,光線瞬間暗了下來。保科還沒從眩暈中恢復,就被鳴海抵在了門板上。
「鳴海隊長,你……唔!」
所有的抗議都被吞沒在一個突如其來的吻裡。
原本保科以為鳴海會像往常一樣粗魯地開玩笑,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吻異常地溫柔。鳴海只是輕輕地貼上他的唇,耐心地吮吸、描繪著他的唇形,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易碎品。
那帶著淡淡的體味、以及混著鳴海的體溫的氣息,瞬間成了壓垮保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體內那股原本只是躁動的熱流,在鳴海的觸碰下瞬間化作了熊熊烈火。那處被黏液噴到的頸部皮膚,此刻像是要燒起來一樣,渴求著更多的觸碰。
「哈啊……」
當鳴海稍微拉開距離時,保科的雙眼已經變得失神而恍惚。他那雙平日裡總是瞇著的狐狸眼此時微微張開,眼角泛著潮紅的水光,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紅得不像話。
「這反應……你真的不對勁。」鳴海低聲在他耳邊說著,手指輕輕摩挲著保科滾燙的臉頰。
此時的保科已經無法思考。他只知道,眼前這個人身上的氣息能緩解他的痛苦,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愉悅。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弦……」
保科似乎腦筋有點混亂,嘴裡喊出了兩人獨處時才會呼喚的名字。他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了鳴海的脖子,身體癱軟地依偎進對方的懷裡,甚至主動將身體貼得更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毫無防備、甚至主動索求擁抱的模樣,徹底點燃了鳴海眼底的風暴。
「這可是你自找的,宗四郎。」
狹窄的個人訓練室內,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氧氣,只剩下兩人交錯的、紊亂的呼吸聲。
昏暗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冰冷的門板上。鳴海一手撐著門,另一手緊緊扣住保科的腰,兩人就在門邊逕自狂吻了起來。這不是平時那種帶著較勁意味的挑逗,而是一種濕熱、黏膩且充滿渴求的交換。
「唔嗯……嗯……」
保科仰起頭,承受著鳴海細碎而綿長的吻。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酥麻感,因為鳴海的觸碰而變得更加鮮明,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膚底下竄動。
「宗四郎,還好嗎?」鳴海暫時拉開了一點距離,抵著保科的額頭,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
他看著保科那雙失神、濕潤的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對方那處發燙的頸部皮膚,語氣竟帶著少有的體貼。「會不會難受?如果身體真的很不舒服,我們乾脆先去醫務班……」
「……不要。」保科斷斷續續地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瞪了他一眼。那抹平時銳利的目光此刻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勾引。
保科顫抖著手,摸向自己制服外套的口袋。接著,一個小小的方型包裝被掏了出來。
鳴海看著保科手中、那像是保險套的東西,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那是保科為了應付他這個隨時隨地都可能發情、且毫無預警就會襲擊過來的「第一部隊最強隊長」而養成的習慣。
「隨身帶著啊?看來你對我的『突襲』已經習慣成自然了。」鳴海帶著狡黠的壞笑,一手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
「少廢話……快點……」保科揪住鳴海的衣領,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急促的渴求,「用手指……幫我……我快要瘋了……」
鳴海收起了玩笑的心態。他將保科翻轉過身,讓他背對著自己壓在門板上,微涼的手指順著脊椎下滑,熟練地從他的制服下擺探進內裏,接觸到那處早已因為怪獸的黏液作用而變得濕軟、渴望被填充的地帶。
「唔嗯!啊……」
當第一根手指埋進體內時,保科忍不住弓起了背,腳尖微微發燙。
鳴海對這具身體太過熟悉了。他的手指像是在彈奏最精準的樂器,精準地抵在保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緩慢而有力地打圈、搗弄。
「這裡是吧?這裡會讓你覺得舒服嗎?」鳴海湊在保科耳邊呢喃,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保科敏銳的耳根。
「哈、啊……弦……就是那裡……唔……」
保科雙手抵著訓練室的門板,指甲在金屬表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那種被填滿、被攪動的快感,瞬間蓋過了身體異常反應所帶來的焦躁不安。他沉溺在鳴海給予的節奏中,神情恍惚地發出低吟,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規律地顫抖著。
在鳴海規律且充滿侵略性的攪弄下,保科原本緊繃的脊背徹底軟了下來。
平時的保科宗四郎,即便是在這種私密時刻,也總是帶著幾分矜持。他會咬著牙不發出聲音,或是用那張毒舌的嘴反擊鳴海的戲謔,試圖在情慾中奪回一點主導權。
但現在,在那股詭異黏液的催化下,他腦中那些「副隊長的尊嚴」或「對鳴海的嫌棄」早已被燒成了灰燼。
「唔……哈啊……弦、再深一點……」
保科微弱的呻吟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甜膩與渴求。他不僅沒有推開鳴海,反而主動向後挺起腰,讓那根埋在體內的手指能更深地抵住那處敏銳的點。
「喔?平時不是總叫我滾遠一點嗎?」鳴海故意放慢了動作,指尖壞心地在那處邊緣打轉,聲音沙啞地挑逗著。「現在變得這麼老實,我反而有點不習慣了。」
「閉嘴……快點……」保科轉過頭,那雙原本精明的狐狸眼此時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眼神渙散地望著鳴海。他顫抖著伸手往後抓住了鳴海的另一隻手,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浮木,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促的哭腔。
「求你……給我……不管是手指還是什麼……全都給我……」
這種近乎「乞求」的坦率反應,讓鳴海的瞳孔驟然緊縮。他從未見過如此毫無防備、全身心依賴著自己的保科。那處被黏液濺到的頸部皮膚現在紅得發亮,連帶著保科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誘人的、熟透了的氣息。
「這可是你說的,宗四郎。」
鳴海的氣息變得沉重而危險。他單手將保科整個人轉了過來,有點焦急地脫去了他的制服長褲後,讓他雙腿大開、面對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雙手托住保科微微顫抖的臀瓣。
保科發出一聲受驚般的低呼,卻本能地夾緊雙腿圈住鳴海的腰。他把臉埋進鳴海的頸窩,深深地吸入那股讓他心安的、充滿雄性壓迫感的氣息,嘴唇不斷在鳴海的皮膚上細細碎碎地親吻著,像是在標記屬於自己的領地。
「幫我……弦……好難受……想要你進來……」
保科斷斷續續地發出混著低吟的懇求,身體不安地扭動,主動磨蹭著鳴海早已被撩撥起來的堅挺。那份全然的臣服與渴求,徹底扯斷了鳴海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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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2F
鳴海將保科整個人托抱起來,後背抵在冰冷的金屬門板上。他並沒有立刻放下對方,而是讓保科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精悍的腰間。
「看著我,宗四郎。」鳴海用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用帶著佔有慾的口氣下了命令。
保科那雙原本總是藏著算計與銳利的狐狸眼,此時渙散得毫無防備。他聽話地抬起頭,雙手無力地勾住鳴海的後頸,隨即感覺到自己那雙纖細卻充滿韌性的雙腿,被鳴海有力的雙臂強行向後大幅度折起,膝蓋幾乎快要貼近自己的肩膀。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且徹底敞開的姿勢。
「唔……啊……太開了……弦……」保科發出一聲破碎的抗議,但體內的燥熱卻讓他本能地在那處抵著自己的堅挺上磨蹭。
鳴海沒有再給他猶豫的機會。他扶著保科的腰,腰部猛地向上撞入。
「唔啊————!!」
保科的聲音在瞬間失聲,雙眼猛然睜大,隨即無力地向上翻動。這是一次極其深沉的結合,由於姿勢的關係,鳴海幾乎徹底侵佔了他體內最深處的空間。
更讓保科崩潰的是,因為他是跨坐在鳴海身上,受地心引力的影響,每當鳴海撞擊後稍微退開,他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往下墜落,讓那處緊密結合的地方因為重力、而將對方的火熱更加擠到身體裡去。
「哈、啊啊!太深了……不行……要瘋了……」
每一次下墜,都像是要把兩人的靈魂釘在一起。保科感覺到那處被黏液噴到的皮膚正傳來陣陣麻癢,順著脊髓直衝大腦,將他的理智攪得粉碎。他只能像隻瀕死的貓一樣,張著嘴急促地喘息,汗水沿著髮尖滴落在鳴海的肩膀上。
鳴海看著懷中人這副失神的模樣,眼神顯現出從未有過的深沉。他收緊了扣住保科雙腿的手臂,加快了撞擊的速度與力道,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保科的身體在門板上劇烈起伏。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宗四郎……感受到了嗎?你把我全部都吃進去了。」
鳴海一邊在保科耳邊低吼,一邊反覆舔舐著已經被紅暈佔據的頸項。保科已經無法回答,只能跟隨著那規律而強悍的節奏,在窄小的空間裡不斷感受著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快要被貫穿的極致愉悅。
汗水與熱氣在空氣中蒸騰,在這狹小的個人訓練室裡,第一部隊隊長與第三部隊副隊長的身份早已消融,只剩下兩具在慾望中瘋狂索求、緊緊貼合的軀殼。
鳴海雖然平日裡總是擺出一副散漫、只顧自己玩遊戲的樣子,但在戰場上,他比誰都清楚「時限」的重要性。
他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訓練室牆上的電子鐘。
他心裡很清楚,保科會來到有明基地的理由,應該是為了繳交上午第三部隊討伐怪獸的報告書、還有參加總部要求的會議。而那場會議,距離現在還有兩小時。
除去清理身體、換上備用制服、以及讓這隻平時精明得要命、現在卻被黏液搞得神智不清的「狐狸」恢復理智的時間,他剩下的時間並不多。
「宗四郎,兩小時後你還有會要開吧?」
鳴海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他精悍的腰部猛地一挺,將保科未出口的呻吟撞得粉碎。
「唔!哈啊……那、那種事……」保科仰起頭,濕透的紫色髮絲貼在額際,他現在連思考「會議」這兩個字都覺得奢侈。
「既然時間不多,那就別浪費在無謂的掙扎上了。」鳴海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那是進入戰鬥狀態時才會有的專注。「我會一次給你最高等級的『滿足』,讓你等等可以神清氣爽地出席會議。」
鳴海不再保留,他強壯的雙臂如同鐵鉗般緊密地扣住保科大幅折起的雙腿,利用地心引力的下墜感,開始了近乎瘋狂的加速。
「啊!啊啊……弦!太快了……唔嗯!」
保科纖細的身體在鳴海懷中劇烈地震顫著。每一次下墜,都讓兩人的結合處緊貼得毫無縫隙,那種被撐開到極限、又被狠狠貫穿的快感,像是一場華麗的爆炸。兩人的結合處因為激烈的抽插,傳出了聽起來極為淫靡的『咕啾、滋啾』聲響。
鳴海完全掌握了保科的敏感點。他一邊大口喘氣,一邊用齒尖反覆輕咬著對方幾乎紅得發燙的耳根。隨著撞擊的頻率達到巔峰,保科體內那股由怪獸的黏液所引發的燥熱感,終於在鳴海粗暴卻精準的帶領下,匯聚成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
「哈、哈啊……不行,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保科的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無意識地在鳴海還穿著制服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裂,視界陷入一片白光。
「跟我一起,宗四郎……!」
鳴海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在最後一次最深沉的貫穿中,在對方的體內將所有的灼熱悉數釋放出來。
一陣狂暴的糾纏過後,訓練室內只剩下兩人混亂而劇烈的喘息聲。
保科整個人癱軟在鳴海懷裡,下巴擱在對方的肩膀上,眼神依舊帶著高潮後的失神,上身的制服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奇怪的是,隨著這場極致的爆發,那處原本紅腫發燙的頸部皮膚,熱度竟奇蹟般地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動後的舒爽酸軟。
鳴海並沒有立刻鬆開他,而是溫柔地撫摸著保科汗濕的後頸,語氣恢復了平時那副欠扁的調侃。
「喂,你還活著嗎?再不起來,你那份完美的副隊長履歷就要多一項『開會遲到』的記錄囉。」
保科緩緩眨了眨眼,焦距重新回到鳴海那張寫滿了飽足感的臉龐上。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但那抹熟悉的、銳利的嫌棄眼神已經悄悄回到了眼底。
「……閉嘴,混蛋隊長。這還不都是因為你……」
保科靠在鳴海寬闊的胸膛上,聽著對方胸腔裡傳來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隨著體內那股狂亂的燥熱漸漸平息,他的思緒也開始回籠。
雖然身體還殘留著被貫穿的餘韻,雙腿也因為剛才大幅度的折疊而有些發酸,但那種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滿足感,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保科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鐘後,緩緩開口。
「……吶,弦。」
保科輕聲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卻在安靜的訓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起身穿上長褲,反而將臉埋進鳴海的頸窩,感受著對方皮膚上的溫度。
「嗯?」鳴海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兩手還在保科藏在衣服下擺的腰間無意識地摩挲著。
「剛才……真的很舒服。」保科閉上眼,語氣裡沒有了平時的偽裝與毒舌,只有劫後餘生般的坦率。「我想……可能我的身體有受到上午討伐的怪獸影響,但你剛剛抱我的時候,感覺……很棒。我其實很享受,謝謝你。」
這番話讓鳴海的身形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太了解保科了。這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總是把責任與防衛掛在嘴邊的男人。要讓這隻傲嬌的狐狸親口承認「享受」,簡直比討伐大怪獸還要困難。
鳴海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而柔軟的情感。他雙臂一收,將懷中這個纖細卻韌性十足的男人抱得更緊,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你這傢伙,偶爾這麼老實,真的會讓人受不了。」
鳴海低頭,在保科那處漸漸退紅的頸部皮膚上落下一枚輕柔如羽毛般的吻。他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在保科耳邊溫柔地低語。
「你喜歡就太好了。對我來說,能讓你露出剛才那種沉醉的表情……也是最棒的享受。」
保科聽著這溫柔得不像話的告白,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儘管再過兩小時,他又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第三部隊副隊長,但至少在此刻,他只想沉溺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享受這場混亂之後最純粹的餘溫。

※※※※※※※

下午四點半,有明基地的作戰會議室內。
保科宗四郎端坐在位子上,換上了新的一套制服,扣到了最上方的一顆扣子,完美地遮住了頸間那處尚未褪盡的紅痕。他神色如常,語氣精煉地報告著上午的討伐成果與數據分析,甚至在面對總部官員的質疑時,還能保持那抹專業而帶點危險的狐狸笑容,絲毫看不出兩個小時前、他還在訓練室裡失神向鳴海求愛的模樣。
會議結束後,保科優雅地致意離場,開車踏上回立川基地的路程。
當車子緩緩駛入第三部隊基地的專屬停車位,熄火的那一刻,保科這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那股一直壓抑著的、高潮後的癱軟感,在安靜的車內空間裡終於重新浮現。
他靠在駕駛座背上,伸手解開了領口最上方的兩顆扣子,指尖輕輕劃過頸部與鎖骨上、那幾個被鳴海製造出來的吻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發出了一則訊息。
『托你的福,報告跟會議都順利結束了。剛才那份〝幫忙〞,算我欠你的。兩天後的週末我有休假,到時我會去你家。你想怎麼要求我報答……都隨你高興,我不會有異議。』
按下傳送鍵後,保科看著螢幕顯示「已讀」,幾乎可以想像螢幕另一頭的鳴海弦,此刻一定會露出那種勝券在握、且充滿獸性的狂氣笑容。
這是一份大膽的邀請,也是一場危險的交託。保科知道,到了週末,鳴海絕對會毫不客氣地收下這份謝禮。
但他並不討厭。
保科收起手機,拉好制服領口,推開車門下車。陽光下,他的步伐依然俐落瀟灑,只是那抹笑意中、多了幾分期待週末到來的甜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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