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貝爾菲格爾/乙女向] 雨億.櫻花紛飛時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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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不要想起來》

夜晚的彭格列庭院很安靜。

月光落在櫻花樹上，花瓣隨著微風慢慢飄落。

奈月站在走廊邊，她睡不著。

從舞會回來之後，那種奇怪的不安感一直沒有消失。

那個金髮少年。

那雙被瀏海遮住的眼睛，還有那種幾乎令人窒息的視線。

她輕輕按住胸口。

「為什麼……」

只是想到那個人，心就會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拼命想被想起來。

「奈月？」

山本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她回頭。

山本走過來，手裡拿著兩罐飲料。

「果然在這裡。」

奈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吵到你了嗎？」

「沒有啦。」

山本把飲料遞給她，兩人一起坐在走廊邊。

櫻花從頭頂慢慢落下，奈月看著庭院。

「武。」

「嗯？」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

她的聲音很輕。

「會不會變成另一個人？」

山本愣住了。

奈月低著頭。

「有時候我覺得……」

「現在的我，好像缺少了很多東西。」

她苦笑了一下。

「像是不完整的人。」

山本沉默了很久。

夜風輕輕吹動櫻花，他看著奈月的側臉。

那是一種非常安靜的表情。

現在的她、沒有戰鬥、沒有痛苦，只是普通地生活。

過了一會，山本忽然笑了。

「奈月。」

「嗯？」

「如果真的想不起來。」

他輕鬆地說。

「其實也沒關係吧。」

奈月愣了一下。

山本抬頭看著夜空。

「有些事情如果很痛苦。」

「忘記也不是壞事。」

奈月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櫻花。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她心裡忽然有一點點難過。

那天晚上，奈月做了一個夢。

夢裡，櫻花像雪一樣落下。

她站在庭院中央。

遠處有一個人影，金色的光在花瓣間閃動。

那個人慢慢走，近腳步聲很輕卻讓人無法忽視。

「嘻嘻嘻。」

那個笑聲響起，熟悉得令人心臟發緊。

她想看清他的臉，但瀏海遮住了眼睛。

只看得到嘴角的笑，那笑容瘋狂又危險。

「小麋鹿。」

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呼吸瞬間停住。

心臟劇烈跳動。

「不要亂跑。」

他的手輕輕按住她的肩。

「王子會找不到。」

夢境突然破碎，櫻花變成血。

天旋地轉，剎那間世界變得一片嫣紅。

「——！」

奈月猛地睜開眼睛，呼吸急促。

天已經亮了。

她坐在床上，手緊緊抓著被子。

腦海裡只剩下一句話。

小麋鹿。

她不知道那是誰，但那聲音她記得。

記得得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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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瓦利亞客房。

貝爾坐在窗邊他一整晚沒有睡。

匕首在指間慢慢旋轉。

「嘻嘻嘻……」

他看著窗外。

庭院裡，奈月剛剛走出客房。

貝爾的笑容慢慢加深。

「果然。」

他低聲說。

「氣息一樣。」

不管名字怎麼變、不管記憶怎麼消失。

那種感覺他不可能認錯。

匕首突然停住。

貝爾輕輕舔了一下刀刃，眼神像捕食者一樣冷。

「塞西爾。」

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

「王子會把你找回來的。」

第九章《假死的真相》

隔天天氣放晴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整個彭格列_氣氛壓得很低。

奈月坐在房間裡，窗簾拉開。

溫煦的陽光灑落她卻覺得刺眼。

桌上那條項鍊還在。

她盯著它沒有再逃避，手慢慢伸過去握住。

——畫面瞬間湧上來。

不是零碎片段，是連續的完整的。

「撤退命令已經下了！」

有人在吼 煙霧裡，她站著沒動。

「塞西爾！！」

「走！！」

她搖頭。

「不行。」

聲音很清冷

「情報還沒帶走。」

「任務優先。」

這句話落下，就已經決定結局。

畫面再轉，她被拉住。

是史庫瓦羅。

「別做蠢事！」

他怒吼。

她卻只是看著他，像往常一樣冷靜。

「如果我不留下。」

「全部都會暴露。」

「包括——」

她停了一下然後說。

「他。」

沒有說名字。昂，但史庫瓦羅懂。

他咬牙。

「那不是妳一個人能扛的！」

她笑了一下

「我可以。」

然後——她把他推開。

爆炸，火光吞沒一切。

她沒有逃，只是站在原地。

最後一個畫面，是她低聲說——

「任務完成。」

奈月猛地回神，整個人喘不過氣。

「……原來……」

聲音發顫。

「是我自己選的……」

不是被拋下。不是被犧牲。

是她自己——選擇留下。

選擇「死」。

門被敲響，沒有等回應就打開。

史庫瓦羅走進來，看到她的表情。

「想起來了？」

奈月沒有否認，只是看著他。

「為什麼要讓我活著？」

這個問題很直接。

史庫瓦羅沉默了一秒，然後開口。

「那不是我決定的。」

奈月一愣。

「是九代目那邊的安排。」

「回收、保護、重置身份。」

「妳被帶走之後——」

他停住，像在斟酌。

「記憶被處理掉了。」

空氣一瞬間冷掉。

奈月的手慢慢收緊。

「……處理？」

史庫瓦羅看著她，沒有避開。

「為了讓妳活下去。」

「也為了——」

他頓了一下。

「讓某些人別發瘋。」

「……他知道嗎？」

她問，聲音很小。

史庫瓦羅直接回答。

「不知道。」

「我們讓他以為妳死了。」

奈月的心一沉。

「那現在……」

「現在太晚了。」

史庫瓦羅冷聲說。

「他已經知道了。」

而且——狀態很糟。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騷動。

遠處傳來爆炸聲，整個建築物被震了一下。

奈月猛地抬頭，史庫瓦羅臉色直接變了。

「……那個瘋子。」

他轉身就走，奈月沒有猶豫直接跟上。

中庭，煙還沒散，地面裂開。

幾個人倒在旁邊，沒有致命傷但明顯被壓制過。

貝爾站在中央，手裡還拿著刀。

笑得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更可怕。

「嘻嘻嘻。」

「終於有人出來了。」

史庫瓦羅直接衝上去。

「你在幹什麼！！」

貝爾看他，像在看無聊的東西。

「測試而已。」

「測試？」

史庫瓦羅怒氣直接上來。

貝爾歪頭。

「看要怎樣。」

「妳才會過來。」

這句話落下。

奈月停住了，站在不遠處。

貝爾的視線——終於落在她身上。

「妳來了。」

他說，像早就知道。

奈月走過去，一步一步。

沒有逃，沒有退。

她停在他面前。

這一次距離很近，但沒有恐懼。

「我想起來了。」

她開口很直接。

貝爾的笑容，微微停住。

「全部？」

奈月搖頭。

「差不多。」

然後——她看著他。

「包括你。」

這句話落下。

貝爾沒有笑只是看著她。

然後問。

「所以？」

聲音低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妳要回來嗎？」

這一句，比任何威脅都重。

奈月沒有馬上回答。

她的手握緊，指尖發白。

記憶回來了，情感也開始回來。

她知道她曾經站在他身邊，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也知道——她為什麼離開。

不是不愛是選擇。

她慢慢開口。

「我……」

聲音停住。

山本從後面趕來停在不遠處。

沒有插話只是看著她，等她選擇。

奈月閉上眼再睜開。

這一次沒有猶豫太久。

「我不會回去。」

「但我也不會否認過去的我。」

這句話——是折衷，也是最殘忍的答案。

貝爾沒有動只是站著

然後——笑了，很輕。

「嘻。」

「還是一樣。」

聲音低下去。

「選最讓人討厭的答案。」

他轉身背對她。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氣氛變了。

史庫瓦羅皺眉，因為這不對。

太平靜了。

「最後一件事。」

貝爾突然開口，沒有回頭。

「當年。」

「妳真的只是因為任務？」

奈月一愣，她沒有馬上回答。

因為答案是——不完全是。

她沉默的那一秒，貝爾已經懂了。

「…啊。」

他笑了一下，很輕。

「原來如此。」

這一次他沒有停住，直徑離去。

奈月站在原地，沒有追心卻往下沉。

因為她知道，這一次真的傷到他了。

第十章《 奪回》

夜玩太過安靜，像暴風雨前的那樣寧靜。

奈月沒有睡她坐在窗邊。

手裡握著那條項鍊，指尖發冷。

白天的對話還在腦海裡反覆。

——「妳真的只是因為任務？」

她沒有回答因為她知道，答案不是那麼純粹。

「……如果不是呢。」

她低聲喃喃，聲音幾乎聽不見。

就在這時_窗外影子一動。

下一秒窗戶被打開，風灌進來。

「嘻嘻嘻。」

熟悉的笑聲，奈月猛地抬頭。

「你——」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抓住，手腕被扣住。

力道很重，直接被拉過去。

「跟我走。」

沒有多餘的話不是邀請，是命令。

「放開我！」

奈月掙了一下，貝爾的手沒有鬆反而更緊。

「太慢了。」

他低聲說。

「王子不等了。」

下一秒——她被直接帶出窗外。

落到外牆再往下。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停。

夜風很冷，奈月被他帶著移動。

速度太快，她幾乎站不穩。

「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貝爾沒有回頭。

「拿回來。」

他只說三個字。

「你瘋了嗎！」

奈月用力拉住他，這一次他停了，回頭。

眼神在夜色裡——亮得可怕。

「對。」

他直接承認。

「早就說過了。」

他走近一步，把她逼到牆邊。

「妳以為王子會接受那種答案？」

奈月呼吸一滯。

「我說過了——」

「我知道。」

他打斷，聲音低下去。

「妳現在是奈月。」

「妳有現在的生活。」

「有現在的人。」

每一句都很平靜。但越平靜——越危險。

「所以呢？」

他看著她。

「王子就該讓給別人？」

奈月沒有回答，因為她說不出口。

「回答。」

他逼近。

「妳要他？」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腳步聲衝過來。

「放開她！」

山本，他追上來了。

氣息有點亂，但眼神很穩。

貝爾笑了一下。

「來得真快。」

他沒有鬆手，反而把奈月往自己這邊像是宣示。

山本沒有猶豫，直接上前。

「你為什麼不尊重她的想法。」

聲音低。

「她不是你可以這樣帶走的。」

貝爾歪頭。

「但她是我的。」

簡單直接沒有邏輯，只有佔有。

下一秒——動手，沒有多餘對話。

刀光直接劃開夜色，山本這次沒有防守，直接反擊。

兩個人速度都很快，距離瞬間拉開又拉近。

牆面被劃出痕跡，火花炸開。

「你以為你在保護她？」

貝爾的聲音冷下來，攻勢更狠。

「你只是在拖住她。」

山本擋下，手臂震得發麻。

「至少我不會逼她。」

「逼？」

貝爾笑了。

「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他一瞬間逼近，刀直接貼上山本喉側。

「是你讓她變軟弱。」

空氣凝住。山本沒有退甚至沒有閃，只是看著他。

「那又怎樣。」

聲音很低。

「就算她變了。」

「那也是她選的。」

這句話落下。

貝爾的手微微一頓。

奈月看著他們

「夠了！！」

她衝上去，直接擋在中間。

刀尖停在她眼前，只差一點。

貝爾的動作停住，山本也停住。

奈月站在中間，呼吸亂掉眼睛微紅。

「不要再替我決定了……」

她低聲說，手在發抖。

「我會自己選。」

她抬頭看向貝爾再看向山本。

這一次，沒有逃沒有躲。

「我跟你走。」

她說。

空氣瞬間靜止，山本的瞳孔收縮。

「奈月——」

奈月沒有看他，只是繼續說。

「但不是因為你強迫我。」

她看著貝爾。

「我要確認一件事」

「我到底還是不是塞西爾。」

貝爾愣了一瞬。

然後——笑了。

慢慢地。

「嘻。」

「早說嘛。」

他伸手這一次——沒有用力只是等。

奈月看著那隻手。

停了一秒。然後——放上去。

山本站在原地沒有動，手慢慢收緊。

卻沒有再阻止，因為他知道。

這一步——不是搶得回來的。

夜風很冷。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高處。

只留下一個人站在原地。

第十九章你留下來的地方

夜很深沒有燈，只有月光。

奈月被帶到一個地方。

她一踏進去就停住了，呼吸微微一滯。

「……這裡……」

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是房間很舊，幾乎沒變。

桌子、椅子、窗邊的位置。

連擺設都還在，像時間停在某一年沒有往前。

「想起來了？」

貝爾站在門邊，沒有靠近只是看著她。

奈月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走進去。

一步一步，像在踩記憶。

她的手輕輕碰到桌面。

灰塵很薄。

代表——有人一直在維持。

沒有讓它消失。

畫面重疊。

——她坐在這裡。

有人站在窗邊。

「又在寫報告？」

那個聲音帶著笑，她頭也沒抬。

「不然誰幫你寫。」

「嘻嘻嘻。」

笑聲很近。

然後有人從背後靠過來，下巴壓在她肩上。

「妳很慢。」

她皺眉。

「你很煩。」

卻沒有推開。

「…」

奈月的手停住，指尖微微發抖。

「這裡是…」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

「我們以前的地方。」

不是疑問是確認。

貝爾笑了一下。

「終於。」

他走進來，腳步聲在空間裡很清楚。

「王子還以為妳要更久。」

奈月沒有回頭，只是站著背對他。

「你一直留著？」

「當然。」

他回答得很快，像理所當然。

「王子的東西。」

「誰敢動。」

空氣安靜了一下，奈月的手慢慢收緊。

「那你呢。」

她突然問，聲音很輕。

「這十年。」

她轉過身，看著他。

「你怎麼過的？」

貝爾沒有笑，第一次。

他看著她很久，然後開口。

「找妳。」

很簡單沒有修飾。

「一開始是找。」

「後來是——」

他停了一下，像在找說詞。

「等。」

奈月的心狠狠一縮。

「他們說妳死了。」

他繼續說語氣很平。

「屍體也沒有。」

「證據也沒有。」

「什麼都沒有。」

他笑了一下。

「所以王子不信。」

奈月說不出話。

「然後有一天。」

他慢慢走近，停在她面前。

「王子看到妳了。」

聲音壓低。

「用別人的名字。」

「過別人的生活。」

「還對別人笑。」

每一句都很輕，卻像刀一樣慢慢割。

奈月的呼吸亂掉。

「我……」

她想說什麼卻卡住。

「妳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貝爾突然問，奈月看著他沒有回答。

「王子那時候在想——」

他抬頭眼神很深。

「是不是只要把那個名字毀掉。」

「妳就會回來。」

空氣瞬間凍住，奈月的心猛地一震。

「你……」

她的聲音發顫。

「你是認真的嗎…」

「現在不是了。」

他回答很快，奈月愣住。

「因為妳自己過來了。」

他說看著她。

「所以王子不用那麼麻煩。」

沉默，很長的沉默。

奈月的眼睛慢慢紅了。

「…抱歉。」

她低聲說終於說出來。

不是任務。不是選擇。

是——遲來的情感。

貝爾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像在等，等她接下來的東西。

「我不是不想回來。」

「我只是——」

她停住，手握緊。

「回不來了。」

這句話落下，空氣像被切開。

貝爾的眼神變了，不是憤怒不是瘋。

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

「誰說的。」

他低聲問。

「我已經不是那個人了……」

奈月看著他。

眼淚掉下來。

「我會怕。」

「會猶豫。」

「會想逃。」

她笑了一下，很苦。

「以前的我不會這樣。」

貝爾走近，近到她無法後退。

「那又怎樣。」

他說，聲音很低。

「王子又沒說只要以前的妳。」

奈月愣住，貝爾伸手。

這一次——很慢很輕，碰到她的臉。

「現在就好。」

他說。

「只要是妳。」

奈月的呼吸停住，心臟重重撞了一下。

他看著她眼神沒有閃。

奈月的手在發抖，她看著他。

又看向這個房間。這個——

她曾經存在的地方。

她往前一步，很慢卻沒有停。

然後——抱住他。

貝爾整個人僵住。

一瞬間真的只有一瞬間。

奈月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住。

「我回不去以前。」

她說。

「但現在我可以留下來。」

貝爾聽聞，手收緊

這一次不是抓，是深深的擁抱。

「嘻。」

很輕的一聲，貼在她耳邊。

「這樣就夠了。」

第十一章《 最終章櫻花之下》

春天再一次降臨。

櫻花盛開，像雪般輕柔，又像暖陽般包裹著整個世界。

瓦利亞的庭院裡，風很輕，花瓣紛飛。

奈月穿著簡單的長裙，踩在落花上，笑得安靜而甜。

「好久沒看到這樣的天氣了。」

她輕聲對自己說，卻感覺有人在身邊。

「妳又在自言自語了。」

貝爾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她轉過頭，看到他手裡捧著一小束栀子花，還帶著那抹熟悉的「嘻嘻嘻」笑容。

「貝爾…」

奈月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貝爾走近，將花輕輕放在她手裡。

「嘻，這是今天的獻禮。妳喜歡吧？」

奈月低頭看著花，感覺心底暖流湧上。

「謝…謝謝。」

他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妳不用再躲，也不用再假裝。現在的妳，就是王子最想要的妳。」

奈月的眼睛微微紅了，卻帶著笑意。

「少騙人了…」

「真的。」

貝爾將她輕輕拉入懷中。

櫻花隨風落下，覆蓋在他們肩上，像為兩人鋪設的粉色地毯。

「十年……我等了妳十年。」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妳不需要回到過去，現在，留下來就好。」

奈月抬頭看他，笑得更溫柔。

「…我會留下來。」

「嘻，這樣才對嘛。」

他笑著，將她抱得更緊。

「王子會一直守護妳，不管是誰、在哪裡。」

櫻花風聲中，兩人的唇貼在一起，輕輕一碰。

像是為所有遺憾寫下的句點，又像是新生活的開始。

貝爾的手輕撫她的背，奈月靠得更緊。

這一次，他們不再分開。

瓦利亞的成員們依舊忙碌，史庫瓦羅看著遠方，感嘆道：

「這就是…十年的守候的結果吧。」

櫻花繼續落下。

柔軟、溫暖、甜蜜。

奈月閉上眼睛，依偎在貝爾懷中，聽著他低低的呼吸聲。

她知道——這一次，無論風雨，無論未來怎樣，他們都會一起走下去。

尾聲

櫻花樹下，兩道身影緊緊相依。

十年的等待，終於化為一個甜美的承諾：

不再分離，永遠相守。

粉紅色的花瓣，隨風落在他們肩上，像是為這段故事灑下的最美祝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