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藍鯨@uid_39806

[怪獸8號│鳴保] 雨幕中的低喃 [R18]

天空藍鯨@uid_39806

(上)

1F
{:1_164:}純粹想寫兩人在戰場上擦槍走火。
{:1_164:}戰鬥服AI語音、無人機、監測系統什麼的,都請先當作不存在吧(毆XD

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臭氧與燒焦味。
保科宗四郎盤腿坐在斷裂的鋼筋上,有些無奈地看著通訊器上的「訊號干擾」圖示。剛才那隻中型怪獸死前的電磁脈衝,不僅震碎了附近所有的通訊基站,也讓支援部隊的導航出了差錯。他現在只能隻身守在這片寂靜的廢墟中,等待載具重新調度。
他低頭拆開了一塊能量棒,正打算應付一下空腹感,一陣不屬於風聲的腳步聲卻撥開了後方的塵霧。
保科眼神變得尖銳,指尖下意識地扣住了身側的刀柄。
「唉……累死了。真想趕快回去打電動……」
一個懶散、甚至帶著幾分煩躁的男性說話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廢墟轉角晃了出來。
那是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他正一邊大聲抱怨,一邊扯下沾滿汙血的戰鬥手套,顯然也是剛從另一個戰區收工,打算抄捷徑回第一部隊的接駁點。
鳴海顯然也沒料到這裡會有人。他停下腳步,那雙標誌性的赤瞳在黑暗中與保科對上,兩人都愣了一瞬。
「……保科?」鳴海挑起眉,視線掃過保科身後那具還在冒煙的巨大殘骸,隨即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什麼啊,這裡居然是你負責的區域?這隻長得真夠醜的,跟你的品味挺搭。」
「鳴海隊長,這裡可是第三部隊的管轄邊界。」保科放鬆了握刀的手,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帶著那種游刃有餘的調侃。「倒是你,大半夜在別人的地盤亂晃,是迷路了嗎?還是第一部隊已經窮到連衛星導航都買不起了?」
「少囉唆,我只是想走近路。」鳴海大步走上前,完全無視社交距離地停在保科面前。
由於剛結束作戰,鳴海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還未完全收斂,混雜著汗水與硝煙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保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鋼筋上的第三部隊副隊長,發現保科那頭紫髮被汗水黏在額際,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沾著些許灰塵的頸脖。
「話說回來,」鳴海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在戰鬥後特有的暗啞。「你這副動彈不得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比平常順眼多了。」
保科瞇起細長的雙眼,感受著對方侵略性極強的視線,心跳頻率莫名地跳漏了一拍。「……你想說什麼?」
遠處傳來沉悶的雷鳴,原本乾澀的空氣中,泥土與鐵鏽的味道瞬間變得濃重。
「嘖,偏偏在這種時候……」保科低聲抱怨了一句,感受到鼻尖微涼,幾滴雨水已經砸了下來。
通訊設備依然處於靜默狀態,他環顧四周,鎖定了一處尚未坍塌的商場入口,那是少數還留有遮雨簷的地方。保科沒理會還站在原地的鳴海,逕自挪動有些痠痛的雙腿走了過去,靠在冰冷的混擬土柱旁,打算等這場陣雨過去。
然而,沉重的靴子踩在積水上的聲音如影隨形。
保科剛抹去頰邊的雨水,一回頭,就看見鳴海弦那高大的身影也跟了進來。這處簷廊空間狹窄,兩人的肩膀幾乎要撞在一起。
「鳴海隊長,第一部隊的接駁車應該是在另一個方向吧?」保科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絲防備與不解。「您跟過來做什麼?難不成大名鼎鼎的鳴海弦也怕淋雨?」
鳴海沒有立刻回話,他只是低著頭,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裡。剛才那場激戰留下的餘韻顯然還在他體內流竄,那雙暗紅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暗沈,像是尚未熄滅的餘燼。
他跨前一步,徹底侵入了保科的私人領域。
保科下意識地想往後退,背部卻直接撞上了冰冷的牆面。鳴海的一隻手撐在他耳邊,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兩人的作戰服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喂,鳴海隊……」
「保科。」鳴海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戰鬥後特有的嘶啞與野性。「你現在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那不只是汗水或是硝煙的味道。那是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急促的呼吸,以及生命在生死邊緣遊走後,那種最原始、最濃烈的求生本能。
鳴海微微俯身,將鼻尖埋進保科那截被汗水浸濕的頸脖處。那種滾燙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讓保科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原本平穩的呼吸瞬間被打亂。
「唔……您在說什麼傻話。」保科強撐著笑意,試圖推開對方的胸膛,但手心觸碰到的卻是比自己體溫還要驚人的熱度。
那種戰鬥後的亢奮感,在封閉的雨聲與過近的體溫中,正迅速轉化為一種焦躁且難以抑制的渴求。
簷廊外的雨勢逐漸轉大,沉悶的雨聲將這一方狹小的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保科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跳。剛才那場高強度的揮刀,讓他的神經末梢還殘留著微弱的電流感,那是大腦為了維持戰鬥本能而大量分泌的激素尚未退去的證明。而現在,鳴海身上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氣息,正順著潮濕的空氣,一寸寸滲進他的感官。
平時讓他覺得聒噪、狂傲的鳴海,此刻在昏暗的陰影中,那對赤紅的雙瞳竟顯得異常深邃。
保科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起頭,視線對上那雙充滿獸性的眼。他看見鳴海臉頰上還沾著一道乾涸的怪獸血跡,那種狂亂與強大混雜在一起的姿態,在這一刻,竟該死地誘人。
這不是平時那個愛打電玩、滿口胡言的笨蛋隊長。這是一個剛從殺戮中歸來、渾身散發著熱量的雄性個體。
「……您的味道也不差啊,鳴海隊長。」保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連自己都驚訝的縱容。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擦過鳴海那汗濕的頸側。那裡的皮膚燙得驚人,下方的動脈正隨著急促的心跳有力地搏動著。這種觸感像是一根導火線,點燃了保科腦中最後一絲理智。
去他的載具調動,去他的部隊規章。
現在的他,只想要抓住這份近在咫尺的狂熱,來填補戰鬥結束後那種空洞的虛無感。
鳴海的呼吸明顯沉重了起來,他像是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撐在牆上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看著保科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此刻卻燃著幽火的細長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可是你自找的。」
鳴海低吼一聲,理智徹底斷線。他猛地俯身,寬大的手掌扣住保科的後腦勺,不留任何餘地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肉搏式的侵略。
雙唇撞擊在一起的瞬間,兩人都嚐到了淡淡的鐵鏽味與硝煙的苦澀。鳴海的舌尖帶著橫衝直撞的力道,強硬地頂開了保科的齒列。保科不甘示弱地環住鳴海的脖子,手指深深陷入對方的頭髮中,以同樣激烈的姿態回應這場掠奪。
這是一場攻防戰。兩人像是要把對方的氧氣全部吸乾一般,在狹窄的空間裡瘋狂地索求。戰鬥後的餘溫在口腔與肢體間炸裂,將原本就稀薄的理智燒成灰燼。
狹窄的簷廊下,只剩下破碎且急促的喘息聲。
鳴海弦的動作粗魯而狂熱,他那雙長年握著重型武器、佈滿細繭的手,此刻正焦躁地尋找著出口。保科感覺到那雙大手摸索到了自己戰鬥服頸部的特製拉鍊,伴隨著一聲極細微、卻在寂靜中顯得異常刺耳的「嘶————」聲,高科技纖維材質被強行扯開。
那件緊裹著身體、保護他在戰區穿梭的第二層皮膚,此時成了最礙事的束縛。
鳴海的手掌炙熱如火,順著開啟的縫隙探入,指尖粗糙的觸感直接磨蹭過保科敏感的鎖骨。保科發出一聲似是抗議又似是渴求的悶哼,他能聽見兩人身上那種高感度橡膠與金屬扣具互相摩擦、擠壓的低鳴聲,那種冷硬的工業質感,正與他們口中交纏的濕軟舌尖形成一種近乎荒謬的對比。
「哈……鳴海……隊長……」
保科的呼吸在接吻的間隙中支離破碎,他的頭無力地向後仰靠在冰冷的牆上。隨著戰鬥服被鳴海一路褪至胸口,夜晚微涼的空氣與雨水的潮濕瞬間貼上肌膚,激起了一陣細小的疙瘩。
然而,下一秒,更驚人的熱度覆蓋了上來。
鳴海不再滿足於唇齒的掠奪,他那滿是汗水的額頭抵著保科,赤紅的雙眼因慾望而蒙上一層薄霧。他低下頭,像是在確認獵物的生命力一般,溫熱而靈巧的舌尖開始舔拭保科那段汗濕的頸項。
那是剛經歷過生死搏鬥後的汗水,帶著淡淡的鹹味與保科特有的清冽氣息。
「唔……」保科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肩膀,腳趾在靴子裡緊繃。
鳴海的動作變得愈發貪婪,他從頸側一路向下,濕潤的痕跡在鎖骨凹陷處盤旋,最後惡狠狠地埋入保科半露的肩頭。那種帶著輕微啃咬的舔弄,讓保科腦中最後一根名為「副隊長」的神經應聲斷裂。
保科的手臂猛地收緊,用那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勒住了鳴海的後頸,將這頭暴戾的野獸更深地按向自己。
「您該不會……真的把我當成戰利品了嗎?」保科自嘲地勾起嘴角,眼底卻是一片混濁的溺水感。
鳴海含糊地應了一聲,牙齒輕輕銜住保科肩上的嫩肉,聲音從喉嚨深處震盪出來。
「閉嘴。現在這裡……沒有什麼隊長或副隊長。」
只有兩個靈魂與肉體同樣乾渴、正試圖在廢墟雨夜中互相取暖的戰士。
雨勢從細碎的敲擊演變成了震耳欲聾的轟鳴,狂暴的水氣順著風勢橫掃進簷廊,將兩人半裸的肩頭淋得透濕。
「嘖……這裡太吵了。」鳴海含糊地吐出這一句話,他的吻強硬地從保科的肩頭移開,轉而用手揪住保科那件已經鬆垮的戰鬥服前襟,半強迫地帶著他向建築物深處退去。
保科順從地跟著他的力道後退,腳步卻依然保持著劍客特有的輕盈與節奏。他們撞開了一扇半掩的防火門,進入了一間荒廢的辦公室。室內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閃電偶爾劃過時,才會短暫照亮滿地的碎玻璃與傾倒的辦公桌。
黑暗成了最完美的催化劑。
鳴海猛地將保科推到一處還算完好的牆面上,雙手撐在保科臉側,那種彷彿要將空間完全封死的掌控欲簡直要溢出來。
「怎麼,第一部隊的隊長連這種地方也要強行佔領嗎?」保科微微喘息著,儘管戰鬥服已經掛在腰間,胸口劇烈起伏,但他那雙細長的眼睛在黑暗中依舊閃爍著挑釁的光。「鳴海隊長,您的戰略是不是太單調了點?」
「單調?」鳴海冷笑一聲,身體重重地壓了上去。
他伸手捏住保科的下巴,指尖用力到幾乎要在皮膚上留下白痕。「在我的地盤上,我說了算。不管是戰場,還是你。」
「喔?那還真是令人期待。」保科輕笑,那聲音在空曠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抬起腿,屈膝隔著薄薄的作戰衣料抵在鳴海的小腹上,那是一個既危險又充滿誘惑的姿勢。他的指甲輕輕刮過鳴海後頸的髮際線,語氣帶著三分玩味與七分認真。
「不過,要讓第三部隊的副隊長徹底繳械,光靠這點氣勢可不夠啊,鳴海隊長。」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空氣。鳴海的瞳孔縮緊,那是野獸鎖定目標後、即將撕碎獵物的信號。他不再廢話,直接低頭咬住保科的鎖骨,手掌沿著保科柔韌的腰線狠狠下滑,摸索到那緊身衣物下緊實的肌肉輪廓。
那種因為戰鬥而維持的高體溫,在兩人皮膚徹底貼合的瞬間,彷彿要將這間寒冷的廢墟一併燒毀。
廢墟內的氣溫明明很低,但保科卻覺得兩人皮膚緊貼的地方正燒得火熱。
那種熱度順著血液循環,一路燒進了他的腦髓。保科平時總是習慣保持冷靜,大腦像是一台精密的計算機,時刻分析著戰況與退路;但現在,那些理智的齒輪像是被高溫熔化了,每轉動一圈都顯得異常艱難。
雖然理智還在微弱地提醒他「這裡是戰場」、「載具隨時會到」,但內心深處那股伴隨著腎上腺素噴發的渴望,卻在瘋狂地叫囂、吶喊著————
(不要停下來。)
他想要更多,想要這份能填補戰後空虛感的、近乎毀滅性的親密。
鳴海顯然察覺到了保科那一瞬間的失神與縱容。他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哼,再次精準地封住了保科那雙帶著挑釁笑意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單純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種黏稠的、彷彿要將靈魂也一併吸吮出來的深情與狂熱。
「唔、嗯……」
保科的呼吸被徹底堵死,只能發出細碎的鼻音。鳴海的一隻手臂如同鋼鐵般緊緊地攬住他的腰,將兩人的下半身壓在一起,另一隻手則順著保科半脫、堆疊在腰際的戰鬥服邊緣,強硬地探了進去。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天空藍鯨@uid_39806

(下)

2F
當鳴海那隻佈滿細繭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上保科因為戰鬥而緊繃、卻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臀部時,保科整個人猛地一僵。
那種直接且充滿佔有欲的觸碰,像是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從脊椎尾端竄起,瞬間炸裂在腦海中。保科纖細的腳踝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鳴海的小腿,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甜蜜且陌生的輕顫。
「哈啊……」
當鳴海稍微退開,轉而去舔弄他的耳垂時,保科終於奪回了一絲喘息的空間。他的手無力地攀附在鳴海寬闊的肩膀上,指甲在那件昂貴的作戰內襯上抓出褶皺。
「鳴海隊長……您這……」保科閉著眼,聲音顫抖得不像話,卻依然帶著那股不服輸的倔強。「手往哪裡摸呢……」
鳴海發出一聲暗啞的低笑,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甚至帶了一種揉捏的惡意,聲音在他耳邊震盪。
「別裝了,保科。你的身體……明明比剛才拿刀的時候還要興奮。」
鳴海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雙手猛地一使勁,直接將保科攔腰抱起,重重地放倒在一旁滿是灰塵、卻還算穩固的辦公桌上。
「唔!」
冰冷的桌面與保科滾燙的背部接觸,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保科下意識地想縮起身子,但鳴海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強硬地分開了他的雙膝。
伴隨著布料摩擦與拉鍊滑動的刺耳聲,那件象徵著戰士榮耀的戰鬥服,被鳴海毫不留情地一路剝落。當衣物被退到腳踝處堆疊在一起時,保科感覺到夜晚那帶著水氣的涼風,毫無遮掩地拂過他平時隱藏得極好的、因為戰鬥而微微顫抖的雙腿。
這種徹底曝露在對方視線下的羞恥感,與身體深處瘋狂叫囂的渴求交織在一起。保科在心底暗罵一聲,罵自己這副平時自律甚嚴、此刻卻因為對方的觸碰而濕軟的一塌糊塗的淫蕩身軀。
這哪裡還是那個冷靜的副隊長?簡直就像個等待被拆解入腹的祭品。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這個被雨聲包圍的廢墟死角,在鳴海弦那對彷彿要將他灼傷的赤紅之瞳注視下,所有的防禦都只是徒勞。
保科深深吸了一口氣,主動伸出那雙佈滿細小傷痕的手,緊緊攀附住鳴海厚實的肩膀。他纖細的指尖用力扣住對方的肩胛骨,像是要以此確認自己還沒溺死在慾望的海裡。
他仰起頭,濕潤的紫髮散亂地舖在桌面上,細長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誘人的水霧。他對上鳴海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嘴角勉強勾起一抹帶著挑釁、卻早已潰不成軍的笑容。
「……隨您高興吧,鳴海隊長。」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在寂靜的室內迴盪著一種致命的煽情。「但既然要做的話……就快一點吧。要是等支援部隊到了您還沒做完,我是有可能會殺了您喔。」
這句威脅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既無力又充滿暗示。
鳴海發出一聲沉悶的低笑,那笑聲中帶著終於得償所願的狂氣。他伸手按住保科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動的腰際,動作精準而充滿破壞力。
「放心吧,保科。」鳴海低頭,牙齒輕輕磨蹭著保科的頸動脈,感受著在那皮肉下瘋狂跳動的生命力。「我會趕在直升機降落前……讓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窗外的雨勢已演變為暴烈的狂瀾,雨滴重重地敲擊著破碎的玻璃窗,那規律而沉重的節奏,彷彿正應和著室內兩人愈發紊亂的心跳。
鳴海弦沒有再給保科喘息的餘地。他從戰鬥服的戰術袋中粗魯地扯出急救用的潤滑凝膠————這本是用來處理傷口的鎮靜物質,此刻卻成了點燃情慾的引信。當那冰冷而濕滑的觸感強硬地探入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隱密時,保科猛地弓起了背,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了鳴海的腰。
「哈……啊……」保科劇烈地喘息著,指甲在鳴海的背上抓出深紅的痕跡,即便是在這種瀕臨崩潰的時刻,他那雙細長的眼睛依然掙扎著睜開一條縫,帶著一絲瀕死的優雅與挑釁。
「怎麼了……第一部隊的隊長,動作這麼……謹慎?難道你在對抗大怪獸之外的戰場上,其實是個膽小鬼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鳴海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閉嘴,保科。」鳴海的聲音暗啞得如同砂紙磨過,他猛地挺身,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那道最後的防線。
「————嗚啊!」
那一瞬間,保科所有的語言都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極致的脹滿感與撕裂般的痛楚交織,隨即被戰鬥後敏銳感官所放大百倍的快感淹沒。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毫無武裝的情況下,正面迎接了一記重擊,大腦在一片空白後,炸裂出絢爛的火花。
鳴海的動作狂野而原始,每一次的撞擊都沉重得像是要將保科揉碎進這張辦公桌裡。桌腳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與窗外狂暴的雨聲交織成一首混亂的交響曲。
雨下得越狠,兩人的交纏就越發失控。
在這種近乎自毀的律動中,保科感到一種奇異的精神交融。他看著鳴海那張因為慾望與興奮而顯得猙獰卻又無比真實的臉,意識到這就是他們表達認可的方式。他們是戰友,是競爭對手,更是此刻這片廢墟中唯一的生命溫度。
不需要言語的承諾,肉體的碰撞就是最直白的戰書與表白。
「鳴海隊長……請看著我……」保科斷斷續續地低喃,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依然固執地鎖住對方的赤紅雙瞳。
鳴海低下頭,兩人的額頭緊緊相抵,汗水與尚未乾涸的雨水混在一起。他在衝向頂點的前一刻,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那聲音裡包含了對這個男人的渴望、認可,以及某種無法言說的溫柔。
「你是我的,保科……只有在這種時候,你別想逃跑。」
當最後的熱流在體內炸開時,保科覺得自己像是從萬米高空墜落,又像是重新活了一次。他在生理的極致高潮中顫抖著,雙手死死扣住鳴海的後腦,將這個奪走他所有理智的男人緊緊擁入懷中。
雨聲依舊,而在這無人的戰場深處,兩顆狂跳的心臟,終於在頻率上達成了一致。
窗外的雨勢攀升到了最高點,雷鳴聲在遠方低吼,狂風捲著雨水如無數鋼針般撞擊在殘破的建築外牆上。那排山倒海般的聲響,將這間辦公室內所有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戰鬥服摩擦的刺耳聲、肉體激烈撞擊的悶響,以及兩人早已失控的粗重喘息,全都徹底掩蓋。
在這片彷彿被防衛隊遺忘的死角,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宣洩。
鳴海弦的動作完全失去了章法,他像是在戰場上做最後的衝刺,每一擊都帶著將靈魂貫穿的力道。保科的視線已經徹底模糊,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眼角,他纖細的雙腿無力地掛在鳴海的腰側,隨著對方的節奏劇烈起伏。
就在那股毀滅性的熱潮即將攀上頂點的瞬間,保科理智的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不再試圖維持那副游刃有餘的副隊長姿態,也不再用挑釁來掩飾羞赧。在那極致的快感衝擊下,他仰起頸項,喉嚨深處終於溢出了一聲破碎、甜膩且帶著絕對服從意味的嬌吟。
「嗯啊……鳴海……」
那是一聲和平時清冷語調完全不同的、充滿官能色彩的呻吟。
外頭震耳欲聾的雨聲蓋過了一切,這聲音甚至連門外半公尺的人都聽不見。然而,正埋首在保科頸間、與他近乎零距離的鳴海弦,卻聽得真真切切。
那聲嬌吟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敲在了鳴海的神經中樞上。
鳴海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迸發出更深沉的低吼,他在這份聲音的催化下,徹底繳械在保科體內。他緊緊地抱住保科,將臉埋在對方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掠奪著彼此肺部僅存的空氣。
雨勢依舊狂暴,彷彿要洗刷掉這場戰鬥與激情的痕跡。
過了許久,鳴海才緩緩抬起頭,赤紅的雙瞳帶著尚未褪去的餘溫,直勾勾地盯著懷中還在失神顫抖的保科。他在保科耳邊吐出滾燙的氣息,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獨佔後的饜足。
「……剛才那一聲,只有我聽到了。」
保科漸漸找回了意識,他疲憊地半睜開眼,對上鳴海那副得意至極的神情。雖然全身痠軟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依然吃力地勾起一抹虛弱卻依舊優雅的笑,斷斷續續地低語:
「……那還真是,便宜你了……隊長大人。」
瘋狂的熱潮隨著時間冷卻,室內只剩下雨水順著窗櫟滴落的單調聲響。
兩人在昏暗的廢墟中沉默地整理著。金屬扣具重新咬合的清脆聲、拉鍊滑動的摩擦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保科宗四郎坐在那張承載了兩人重量的辦公桌邊,指尖略微顫抖地扣上頸部的戰鬥服,試圖掩蓋住皮膚上那些鮮紅的吻痕。
他轉過頭,望著外頭逐漸轉小的細雨。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硝煙味早已被泥土的芬芳取代,他長舒了一口氣,打破了這份有些微妙的沉默。
「雖然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發生這種事,實在是不太合規矩……」
保科微微側過臉,細長的眼中漾著一抹尚未褪盡的柔和水色,他坦誠地對上鳴海弦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剛才確實挺享受的。沒想到第一部隊的隊長,除了打怪獸跟打電動,那方面的技巧也這麼出色。」
這番直白到近乎挑釁的誇獎,讓正在披上隊長斗篷的鳴海弦動作猛地僵住。
原本在那種狂傲氣場下的鳴海,此刻卻像個被拆穿心事的少年。他飛快地別過臉,將大半張臉埋進高聳的衣領裡,試圖遮掩耳尖那抹異常顯眼的紅暈。
「……囉唆。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鳴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平時聽不到的、彆扭的溫柔。他看著雨幕中逐漸明亮的遠方,有些自嘲地低喃了一句。
「只有你這傢伙……才能讓我失控到這種地步。」
這句話的份量,比任何戰場上的誓言都要沉重。保科愣了一瞬,隨即輕笑出聲,那笑聲清亮且帶著釋懷。
就在這份靜謐的氣氛蔓延時,遠處傳來了規律且沉重的螺旋槳拍擊聲。
一道刺眼的探照燈光劃破了雨幕,從窗外橫掃而過,在廢墟牆面上映照出劇烈晃動的光影。第三部隊的接駁直升機終於穿透了干擾區,帶著巨大的引擎轟鳴聲緩緩降落。
「看來,你的專車到了。」鳴海收起了那份害羞,重新恢復成那個狂放不羈的第一部隊隊長,他跳下窗台,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下次在演習場見到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保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著那個走向黑暗出口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彼此彼此,鳴海隊長。」

※※※※※※※

直升機艙內的噪音巨大而規律,螺旋槳的震動透過機身傳遞到脊椎,讓保科那原本就痠軟的肌肉隱隱發麻。
他按下通訊器,用平穩且專業的口吻,簡短地向總部匯報了方才作戰區域的清理狀況以及鄰近區域的殘餘震盪。在掛斷通訊的那一刻,他那張總是掛著公式化微笑的臉龐終於鬆弛了下來。
他靠在冰冷的機艙壁上,雙眼微微瞇起,視線隨著直升機的爬升而望向下方縮小的廢墟。
腦海中,那些混亂而狂熱的片段像是被雨水沖刷出的膠卷,一幕幕清晰地重現。鳴海那雙熾熱的手掌、那種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力道,以及在耳邊嘶啞的喘息……那些本該是禁忌的衝動,此刻卻轉化成了一種充實的滿足感。
他下意識地拉高了戰鬥服的領口,試圖遮掩住那股似乎還殘留在頸側的熱度。在那無人看見的陰影中,保科那雙細長的眼裡盈滿了笑意,臉頰不知是因為疲憊還是羞澀,竟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真是一場亂七八糟的作戰啊。」他輕聲自語,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責怪。
而在此同時,地面上的荒廢建築物旁。
鳴海弦背起了沉重的槍劍,任由細雨打在他那頭有些凌亂的髮梢上。他站在那裡,看著那架載著某人的直升機縮小成天邊的一個亮點,直到徹底消失在雲層後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似乎還留著保科皮膚那種細緻且滾燙的觸感。想起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甚至稱得上荒唐的性事,以及那個平時嚴謹的副隊長最後那聲嬌弱的呻吟,鳴海忍不住抿了抿唇。
那是他最鍾愛的戰利品,也是他唯一的例外。
原本狂傲冷峻的臉孔,在這一刻放鬆了下來,嘴角竟難得地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帶著溫柔與眷戀的笑容。
「下次,絕對不會這麼快就放你走。」
他轉身踏入泥濘,邁著大步朝第一部隊的接駁點走去。
隨著他離去的腳步,天際邊沉重的烏雲終於透出了一絲稀薄的月光。原本傾盆的大雨漸漸轉成了若有似無的細雨,最後,徹底停了下來。
洗滌過後的戰場,雖然依舊滿目瘡痍,但在清冷的空氣中,卻隱約透著一股迎接黎明前的平靜。
【END】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