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F親吻不行嗎
*(互有好感的)炮友
01
垂眸望著跟著動作晃動的背脊,白皙的背部佈滿戰鬥留下來的疤痕,鳴海伸手碰上了突起的蝴蝶骨,一路沿著一道疤痕撫摸到了後腰,引來了身下人輕輕地顫抖。
「嗯、好癢……」
被他圈在身下的人扭過頭,脖頸呈現了好看的弧度,那雙平時會被鳴海嫌棄為瞇瞇眼的雙眸,此刻眼簾微掀,暗紅色的眼裡乘載著情慾,總是揚著笑意的唇因為喘息而微張著,沾著水光而誘人。
「轉過來。」
「欸……好奇怪。」保科埋怨了一句,卻攔不住鳴海退出性器後用蠻力將他翻過來的舉動。
「嗯啊……!」重新被填滿的快感讓他拱起腰,唇邊溢出喟嘆,看著緊鎖著眉毛的男人,調笑道:「鳴海隊長、嗯、今天看起來好好嚴肅呢。」
原本總是規矩貼著額頭的瀏海因為過大的動作而搖晃,隨著保科扭頭喘息時露出了一側額頭,鳴海盯著那塊肌膚,語意不明地問:「哪裡奇怪?」
眨了眨眼,保科才恍然地哦了一聲。
他抬起了手,伸出食指和拇指,將鳴海的臉放在了兩手圈出的取景框內,對著那雙盯向自己的緋色雙眼笑道。
「因為面對面很尷尬嘛,表情什麼的不是都被看光了嗎?」
瞇細了眼,鳴海不置可否,只是用力地扣著保科的腰將人壓向自己,同時擺胯一撞。
望著那張在驚訝後又被情慾渲染的眼,鳴海感受到了一絲煩燥,動作也帶上了更多戾氣,將身下的保科弄得即便咬住了唇,仍止不住地發出淫靡的喘息。
「也不是沒看過。」
「哈啊、嗯、那這樣……嗚、鳴海隊長還在不高興、嗯、什麼啊?」
就是很煩。
從那雙眼睛到嘴唇,軟糯的腔調、白皙的皮膚、身上的疤痕……鳴海全都不順眼,但卻又無可自拔地,深陷在和保科的這段關係當中。
……
會和保科成為炮友的原因,鳴海記不太清楚。也許是討伐完渾身血液沸騰,腦袋不清楚地和保科看對眼吧──他至今仍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那時候覺得保科「順眼」。
只是滾完床、抒發完過剩的精力以後,那種渾身壓力一掃而空的感覺實在太令人上癮。從此他和保科除了檯面上的「犬猿之仲」外,也成了彼此的床伴。
起初約出來的原因多半和第一次一樣,練習完或討伐完太過亢奮,經常連戰鬥服都還沒換下,就帶著滿身煙硝味在床上和保科滾成一團。
但隨著時間推移,約出來上個床似乎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時甚至不用特別的理由,純粹是因為有一方「想」,所以就見面了。
保科宗四郎這個人,鳴海實在很難扣除自己的偏見來評論他。討人厭的個性、蠢死人的髮型、小到不行的眼睛,這幾點都不會因為他和保科有肌膚之親而改變。
當然,他還是有一些額外的「收穫」,例如他發現保科的皮膚摸起來很滑嫩、腰握起來的手感很好、叫床的聲音比平時說話更黏糊,聽了很享受。
總而言之,保科躺在床上朝他露出挑釁的笑時,他會覺得對方很可口、很欠幹,而非很欠揍,這大概是他們之間最大的改變。
唯一一點讓鳴海不爽的便是,每當慾望高漲、理智全失時,他會下意識地想親吻保科──也許是覺得那張嘴可以做點呻吟以外的事──不過這種時候,他都會被保科用手擋下來。
「嗯、啊……太深、鳴海隊長、嗯……要不行、嗚嗯……」
即使隔著保險套,鳴海仍能感覺到對方的軟肉是如何糾纏著自己,撥開了礙事的瀏海,緊盯著底下側過頭喘息的保科,他頂得更大力了。
白皙頸項上的青筋因為渾身繃緊而浮出,誘人上前。
鳴海傾下身咬在保科的脖頸上,刺痛讓後者的身體更為亢奮,穴肉一陣陣地痙攣、吮吻陰莖,快感讓鳴海舒服地瞇細了眼睛,手掌跟著握上了保科流著水的性器套弄。
原本就快要高潮的保科禁不起如此刺激,仰著頭發出了短促的尖叫,渾身抽搐地抵達巔峰,陰莖在對方的掌心中噴出一股股精液,有一些順著平坦的小腹淌了下來。
一同高潮的穴肉咬緊了體內的性器,鳴海嘖地一聲加快了肏弄,把已經高潮的保科弄得蜷起身體,抵抗地踢著腿。
「不要動!啊!不行、哈啊!鳴海隊長……!」
扭動掙扎的保科被鳴海牢牢地壓在身下,對於制服人鳴海很有一套,即使保科曉得該如何掙脫,但被掏空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對方馳騁,最後雙眼渙散地在鳴海宣洩時,跟著迎來第二次的高潮。
喘息著,望著底下被欺負的眼尾發紅、濕著睫毛的人,鳴海不知怎地又興起了親吻的慾望。
這種時候,保科絕對沒有力氣阻止吧。
他對自己的心情感到迷茫,畢竟會想趁人之危做出這種事情的自己,很奇怪吧。
「……不行喔、」
嘴唇落在了掌心中。
鳴海抬起眼,保科正垂著眼看向他,紅眸還殘存著方才的歡愉,聲音軟軟的,態度卻很堅定的拒絕了他。
不爽,超級不爽。保科這傢伙又拒絕他一次。
氣得拉開對方擋著唇的手,鳴海瞪著保科,卻見他下一個動作是抿起唇,擺明就是「擋不住也不想讓你親」的態度。
「喂,你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毛病。」
「嗯?鳴海隊長的意思我不太懂哦。」
保科說著話,被抿得紅潤的唇就這樣開開合合的。
「床都上了,到底為什麼不能親啊?會少你一塊肉是嗎?」
鳴海煩躁地鬆開對保科的箝制,一邊將保險套打了個結扔到垃圾桶,從表情和舉止來看都像是結束的訊號。
悶悶的笑聲從背後傳來,鳴海不悅地扭頭,卻見保科笑彎了眼,在他即將脫口罵人時,保科睜開了眼睛,不解又真摯地看向他,拋出一個鳴海也不曉得的問題。
「鳴海隊長為什麼會想親我呢。」
是啊,為什麼呢。明明很討厭眼前這個人,無論是眼神還是唇邊的笑,鳴海都很討厭。
但討厭的情緒,和「想親吻」的念頭卻又不曾牴觸過。鳴海不願意去探究凌亂如麻的內心,只是隨口搪塞。
「做這種事的時候順便接吻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是嗎。」保科歪著頭,瞇起的眼裡又裝著鳴海不能理解的情緒,「那我的答案還是不行喔。只是床上關係的話應該沒必要接吻?就麻煩鳴海隊長忍耐一下了。」
保科給的答案鳴海並不喜歡,但他暫時也找不到吻到保科的方法。
TBC
之前要拿來當白情賀文的文!是炮友轉正的小短篇🫶🏻
但澀澀的部分也只有01才有所以好像也不用太期待嗎(?)
02-03
2F02
「鳴海隊長,不是我要說您,您這樣已經越線了哦。」
被堵在空蕩的會議室中,保科無奈地靠著椅背,看著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按著椅背,籠罩在上空的鳴海。
現在不是約好的時間,也不在飯店的房間,其實保科還是挺不爽的。他壓著唇角,狹長的眼毫不退卻地回望鳴海,再次耐著性子跟對方解釋。
上次、上上次……明明已經跟鳴海說了很多次了──對保科而言,比起身體上的交融,唇舌交纏是只有情人才會做的──他自認說得很清楚,但鳴海不知怎地,從那次說完後,越來越聽不懂人話了,逮著無人的空檔就想湊上來。
他甚至懷疑鳴海完全沒搞懂他說的話,只是一味地想親到他,將他視為打遊戲時的隱藏任務,成功親到才算是全通關。
「嘖。」
鳴海面露不悅地收回手,不高興地瞪著保科,「就一下會要了你的命是不是?」
不喜歡的人是無法接吻的──基於這點,保科願意親吻鳴海。但同時內心還是會掙扎地告訴自己,兩情相悅的吻才有意義。
「搞不好會唷,親一下就變成泡泡消失了什麼的~」
「少拿童話故事亂湊。」鳴海低頭看了眼手機備忘錄,「後天八點。先走了。」
沒有前言後語,也沒有地點,鳴海確認保科接收到訊息後,擺了擺手先一步地走出會議室。
盯著對方肩上搖晃的飾緒,保科無奈地笑了下。
03
鳴海拔起了銃槍,轉向了另一處由保科處理的區域。
這次的怪獸強度不過8.0,甚至連1號的能力都不必啟用,便順利討伐主獸,而保科那塊區域大部分都是移動速度快的小型餘獸,正好又是對方擅長的範圍。鳴海想了想,便沒打算特意過去一趟。
畢竟他前一天在基地遇到保科時,對方依舊偏過頭閃過他。
『鳴海隊長也該放棄了吧?』
『吵死了瞇瞇眼。』
『唉,不如您趁我昏倒的時候偷親吧,我不曉得的話就沒關係哦?』
『哈啊?這樣根本是作弊,誰要啊!』
當時的保科欲言又止,似乎覺得他的話有很多值得吐槽的地方──別說保科,鳴海自己回頭細想也覺得他的邏輯不太對。
原先只是不爽於保科在床上不讓親的行為,到後頭這種心情已經轉變成「絕對要親到他一次」,於是他不擇手段地,在任何能跟對方獨處的時候,用盡千方百計地接近保科。
成功的次數當然是零,保科又不是沒長眼,反應速度極快的對方怎麼可能乖乖地站著不動給他親。
嘗試親吻保科的舉動已經持續了兩個多月,對方提出的「趁著失去意識時偷親」的想法鳴海不是沒想過。
偶爾在外頭他們會因為性慾上頭而一路做到深夜,被弄到虛脫的保科總是會在沐浴完後哇地撲上床,孩子氣地晃了晃腿,接著側過頭問,『床可以分我一半嗎?鳴海隊長。』
『隨便你。』
除此之外便沒有多餘的交談,保科會拉起棉被佔據一半的位置睡覺,而自己則會把沒空玩的遊戲趁這個時候玩完。
多半等到他要睡覺時,右側的人早已陷入深眠,這時候他就算伸手撩開保科的頭髮或是碰觸臉頰,保科也不會醒。
趁著保科熟睡時親吻,似乎是成功率百分之百的行動。鳴海曾經已經距離對方的唇不過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吐息。他就這樣懸在上頭盯著保科很久,最後還是自討沒趣地躺回床上。
將銃槍扛上肩準備撤離時,耳邊的通訊器忽然傳來了通話請求,鳴海納悶地接通。
『鳴海隊長!事出突然,您能立刻趕去保科副隊長那邊支援嗎?』
「哈?瞇瞇眼打不過?」
行進方向在開口時已經變換,鳴海提升了解放戰力,穿梭在碎石塊中。
『在您解決主獸後,保科副隊長那邊的餘獸強度通通提升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講重點,那傢伙怎麼了。」
『剛才為了救人所以被怪獸刺穿臟器,生命體徵一直在下降,小隊員也難以從外圍突破……』
「這種事情要先說吧!下次說重點!」
忍不住朝通訊器破口大罵,鳴海進一步地提速,腦中迅速地判斷情勢。
有戰鬥服的存在,如果只是被刺穿臟器理論上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這次他們討伐的是蟻型怪獸,少數的蟻型怪獸會帶有毒液,如果毒液直接注入到體內,那戰鬥服的加壓止血也毫無作用。
煩,好煩。
焦躁的情緒又湧了上來,鳴海嘖了一聲,在還沒抵達前,就先架起銃槍射穿了幾隻餘獸,破壞力大得連空氣都隨之震顫。
抵達時,他要找的人正被餘獸團團包圍,穿刺傷位於腹部,鮮血將半片的戰鬥服浸得濕黏,還不斷向下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小攤血紅。
保科看見他時,露出了大概算是「安心」的神情,緊繃的身體也跟著鬆懈──正當鳴海氣惱地想質問他「憑什麼放心而放棄戰鬥」時,對方便沿著後背緊貼的石塊堆滑坐在地。
「靠、媽的。」
迅速地將GS-3305轉向,鳴海以刀刃端衝向前,蘊含著強大威力的刀劃出了半圓,將餘獸通通擊倒在地,再一槍槍轟爛餘獸,省下了找核心的力。
確認周圍暫無威脅後,鳴海將武器隨手一扔,來到了保科身邊,摘了手套便往對方人中掐,另一手也跟著捏住了保科的虎口與指尖。
「喂,別睡著。」
「啊……被鳴海隊長看到、咳、很遜的一面呢……」勉強地睜開眼,保科氣若游絲地呢喃。
「確實很遜。」鳴海盯著對方流出來的暗褐色血液,捏住對方指尖的動作越發大力,卻不得不正視對方發涼的指尖和泛白的嘴唇。
「如果你死了會更遜,知道沒,瞇瞇眼。」
「哈哈……咳、咳!」微弱的笑聲被劇烈的咳嗽聲取代,鳴海沒好氣地翻了白眼,低聲咒罵保科白癡的舉動,藏在瀏海底下的眉毛卻深深蹙起。
方才一直沒有使用到的識別武器亮起,鳴海看著對方雜亂且微弱的信號流,難以言喻的恐慌吞噬著他。
他見過很多人從他身邊死去,無論是前一天還朝氣蓬勃的新進人員、即將升上小隊長的隊員,又或是提攜他到隊長的四之宮功,鳴海原以為自己對「有人在面前死去」這件事已經感到麻木,卻沒想到自己在意識到保科很可能會死時,他的內心會如此混亂。
他討厭保科的全部,但他認可對方的實力。保科是現今防衛隊中唯一能夠在自己全解放時依舊活動自如的人,鳴海不認為自己有一天會死,自然也不認為保科會死。
「鳴海隊長的表情……超級、咳、難看呢。」
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鳴海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停下了掐住對方指尖的動作,一暖一涼的手莫名地呈現了交扣的模樣。
「廢話,怪獸甚至沒有9號的一半強,你傷成這樣有夠好笑。」
「哈、呼……沒辦法嘛、因為要救人,嗯。」
「聖母。」
毫不留情面地碎嘴,鳴海調整了通訊問了救援還要多久,隨後垂眼看向又闔上眼睛的保科,「喂,不許睡,再三分鐘。」
「唔……現在連三十秒、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呢。」
「別開玩笑了。」
忍不住收緊手指,鳴海用力地扣住保科的手,後者卻無法以同樣的力道回握,只是軟軟地任由他握著。
「啊……想起一件事、」
鳴海抬起頭,看著保科勉力地睜開了眼,有些失焦的眼瞳在找尋後對上了自己,接著嘴唇微動。
「現在可以接吻喔。」保科發出小小的笑聲,自嘲地解釋,「畢竟要是死了,鳴海隊長……就只能親吻屍體了呢?」
瞪向了那張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臉,鳴海冷笑地拒絕了。
「瞇瞇眼你這白癡,有空開玩笑不如閉上嘴好好活著。」
「欸?哈……要是我死前最後的願望……呼……是跟鳴海隊長接吻呢?」
「那你就死不瞑目吧,混蛋。」
鳴海聽見了由遠而近的腳步聲,他又一次地探了下保科的鼻息,和態度相反的,手指輕柔地撫過了對方的頰側。
他站起身,朝醫療隊揮了揮手,一邊怒罵,「再繼續慢慢來,你們的副隊長就要掛了,還不快點!」
意識矇矓的保科,在聽清鳴海的說話內容時,輕輕地揚起嘴角。
TBC
鳴海隊長討親親也是很有原則的!!不偷襲不趁人之危😍根本是想要保乖乖閉著眼睛抬頭給他親嘛🫶🏻
04 完
3F更:五百太太幫小情侶塗鴉了分享來給大家一起看!!!(五百太太的原噗:戳這裡)親親真的太美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