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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耳機裡的心跳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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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痕裡貓頭鷹與名字。番外篇。

1F
耳機裡的心跳
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尚未交往的日常片段
*插圖(噗浪)(與室友合圖系列-室友線稿我上色)

在巴士進站停靠時,赤葦京治順勢抬頭,視線正好對上車窗,霧氣尚未完全散去的玻璃上,隱約殘留著指尖劃過的英文草寫,雖然線條斷續不太完整,但……那個姓氏是……?
他先是微微一愣,當想再確認時發現霧氣已被窗邊的作者迅速抹去。

隨著霧氣散去,模糊的玻璃逐漸變得清晰,車窗映出了熟悉的身影,是音駒高校的夜久冥。
對方神情恍惚看著掌心思索,似乎是想讓自己從情緒裡抽離,她忽然調整了坐姿,兩人的視線,就這樣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毫無預警地撞在一起。

時間彷彿停了一瞬。
所以赤葦京治沒有看錯。

眼神交會的那刻,赤葦察覺到對方的窘迫,不知如何是好的他選擇回應淡淡的微笑,希望能讓對方放下戒心。
但他也正試圖隱藏起剛剛發現秘密的情緒,從他確認到玻璃上面的文字時,便意識到有些情感似乎開始悄然凌駕在理智之上。

「斯————」巴士車門開啟,他不疾不徐的上了車,從容走到冥的座位旁,看著對方驚慌的神情,他柔聲開口。

「我可以坐在夜久同學身旁嗎?」
「可、可以的。」

看著對方乖巧點頭後仍倉惶想把自己往內挪動,以及攥緊衣角的動作,讓他有種自己是不是在欺負小動物的錯覺。

入座後,少年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淡淡看向對方,就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後微微蹙眉,緊接著翻開側包拿出裝著簡易急救品的小袋子,從裡取出幾張ok繃及一顆帶有可愛包裝的糖果。

「給。」
「疑?謝謝……」
見對方不知所措,赤葦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隨後輕聲開口。

「失禮了。」

他輕輕拉起對方的手,少女凍的發白的指尖有些許傷痕,有的尚未癒合、有新添的。
自己溫熱的掌心與對方微涼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他將ok繃包裝撕開,動作輕柔將其纏繞她冰冷的指尖,對方則怔怔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而他則是陷入另一段回憶。

原本若有似無的交集,在某次的合宿意外撞見練習吉他的她。
接觸新的領域既陌生又新鮮,看著少女與螢幕那頭互相配合,指尖在弦上來回,嬌小身軀快速彈奏具有爆發力的曲目;雖說旋律不算完美,但那純粹專注的神情卻令人深刻,於是他開始駐足。

合宿期間在月下並肩走在長廊上的分享與閒聊,那些零碎的片段,如同月光般柔柔滲進彼此的日常。
沒有明確的界線,也沒有刻意的靠近,卻在不知不覺中交會;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開始注視著她。

夜久冥曾說,他對於事物那種內斂的自我要求,以及無論做什麼都全力以赴、謹慎盡責的態度,真的讓人不得不佩服;但在他眼裡,對方對於喜愛事物執拗程度似乎更勝於他。

「努力後的結果若是遺憾,那是種坦然、一種豁達;至少沒有後悔。」
「因為平凡,所以更要竭盡所能牢牢抓緊。」

她說,在青梅淺田羽陪伴下練吉他的日子,讓她與自己和解、將自己重新拾起;無法繼續的排球,如今也以另一種方式延續。

「我很滿足了。」
她說的很輕,就像釋懷一切。

而當時的他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安靜地聽著。
他深知,如今的雲淡風輕是過往失落所堆砌而成;那些難過的夜晚、那些無聲的低潮,從來不是幾句話就能輕巧帶過。
是啊,不管是之前試膽大會堅持自己不害怕的倔犟、輕音部與他校挑戰賽的反擊、還有賽前協助排球部各項練習及分析資料,以及在看台上擔心隊友的她。
總是帶著明亮笑顏及活力的少女,在那笑容之後,不過是個愛逞強又掩飾脆弱,對自己嚴苛的花樣年華女孩。

「夜久同學真的很努力呢。」
他垂眼斟酌著用詞,對方指腹傷口及方才的神情都令他有些鬱悶,沉默了一瞬後才低聲說,語氣不重,但透露著無奈。

「因為喜歡,所以想盡力抓住。」
聽見對方未經過思索就脫口而出,赤葦在心底鬆了一口氣,他表情轉為柔和,回應了對方一個淺淺的笑容。
看著夜久冥臉頰瞬間漲紅,激動的將半張臉埋進圍巾裡,只露出一雙慌亂的眼睛,笨拙的舉動令他莞爾。

氣氛因為這小小的舉動柔和了許多,看著她穩住情緒慢慢從慌亂中抽離,舒緩後的她,糾結了一陣,指尖微微收緊,又鬆開。
最後輕輕伸手遞出了單邊耳機,動作安靜又熟悉,猶如那些合宿夜晚默契邀約;而他自然接過,動作熟稔戴上耳機,就這樣一人一邊,音樂在兩人之間流動開來,沒有言語,連呼吸的節奏,都隱約變得一致。

赤葦京治望向身旁的少女,對方的視線專注的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雨後的天空透出微光,橘紅色夕陽自散開的雲層灑入車內,夕陽染紅的柔和側臉。
他想起那天與她巧遇的情景,輪廓微暈,睫毛及髮絲都泛著細碎的光,那時微風輕拂,少女溫和笑顏既模糊又絢麗,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頓時失去聲響。

是啊,他們的距離一點一滴順著某種早已存在的默契,悄悄縮短。

那麼,這次他不想在駐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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