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Paradox 新刊資訊(0427更新本宣+賣場/試閱) [G]

啊潔@jacy1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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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Paradox》

原著:怪獸8號

CP: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

規格:A5、膠裝左翻、15w+、R18

《小蘑菇頭》含番外《安心》

《早已窺見的未來》含番外《歡迎回來》《弦》

《你的秘密》含番外《保科ver.》《偷偷》

《Parodox》含番外《那日之後》

參本

作者:啊潔

封面+內頁插圖*3:灯灯

內頁彩圖*1:Juka

封設:千水

插花:ABlu、Bulasi、Juka、Kamo、五百、茉莉、瀾辰

賣貨便預購賣場(~5/3 23:59):戳這裡

試閱從2F開始(。・ω・。)ノ

小蘑菇頭 試閱一

小蘑菇頭 試閱二

早已窺見的未來

你的祕密 試閱

  • 不好意思😭請問現在還能收到實體書嗎🙏🏻好喜歡您的文筆啊啊啊啊(剛入坑的人捶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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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小蘑菇頭 試閱

2F

小蘑菇頭

Summary:鳴海陪著保科三天,看著對方從小孩變成初中生,又變成當年在走廊拒絕他的欠揍保科。

01

  有明基地,第一部隊隊長室。

  窩在棉被裡的鳴海揉了揉酸澀的眼眶,反手將一旁叫個沒完的通訊器扔到了遠處,打了個呵欠後又繼續下一關。  

 

  身後傳來的敲門聲他置若罔聞,道理很簡單,如果夠緊急的事情,長谷川就會親自來抓他,如果不夠緊急的事情,那就得排在遊戲以後。

  外頭的人只敲了一陣後就放棄了,鳴海正沾沾自喜於自己精準的判斷,下一秒,一聲叫喚就從門外透進來。

  「鳴海隊長──第三部隊──今天要來聯合集訓──」

  「什麼!」

  比起緊急,鳴海還有一個專門給第三部隊特定人士的位置,比緊急更高,甚至能讓他主動丟下遊戲,噌地起身。

  「蘑菇頭來了?」

  來通知的小隊員被面前猛地拉開的門、還有自家隊長熬夜的黑眼圈給嚇著,他雙眼放光,用力握拳,激昂地開口,「是的!第三部隊副隊長也會來!」

  「哈,太好了,去給那傢伙一點顏色瞧瞧,就說了有明不歡迎他!」

  鳴海隨手抓起外套拉上,滿懷著這次一定要和人單挑完並刷新對方紀錄的心情,昂首闊步地前往基地門口。

  「蘑菇頭,是誰准你──」

  即將抵達的鳴海整了整衣領,看著外頭的人群清了清喉嚨,準備叫囂放話。

  ──等等,今天怎麼好像有點不一樣?

  平時鮮少親自帶隊參與演習的亞白竟然在場,而一向逕渭分明的小隊員們,此時卻亂得像盤散沙,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更重要的是,鳴海掃視了一圈,視線所及之處竟然完全不見保科的蹤影。

  「喂,你不是說第三部隊是瞇瞇眼來?」

  「呃,是的!但是我還來不及講完鳴海隊長就跑來了,就是保科副隊長好像出了點狀況──」後頭氣喘吁吁跟上的小隊員連忙解釋。

  鳴海一邊聽,一邊看著散開的人群──在一群成年人之中,有個身高、年紀都顯得格格不入的小鬼頭,不僅如此,對方還留著和保科幾乎相同的髮型。

  小鬼聽見了聲音後轉過頭,鳴海一眼就看出對方跟保科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小鬼看了他一眼之後,仰頭詢問身邊的亞白,「亞白隊長,蘑菇頭是我嗎?」

  「看到這個人不用理會也沒關係,反正這幾天集訓你們不會碰到。」

  亞白沒有正面回覆,只是指著鳴海讓保科認一認人。

  「喂喂喂!亞白,老子可沒耳聾啊──本大爺是第一部隊的隊長,鳴海弦!妳少帶壞蘑菇頭的私生子了!」

  某個關鍵字似乎觸發了第三部隊的開關,一群人憋著笑並竊竊私語,亞白也跟著露出微妙的表情。

  「鳴海隊長、鳴海隊長……」一旁的人壓低聲音,小聲地道:「那個就是保科副隊長,他被怪──」

  「哈?保科?」

  鳴海的臉頓時扭曲,而小蘑菇頭在這時候也因為聽見自己的名字而轉身。

  防衛隊沒有小孩尺寸的隊服,因此對方身上穿著劍道服,憑良心說,還確實有幾分可愛,只是那張總是令鳴海氣急敗壞的嘴,似乎從小就養成了。

  「唔哇,第一部隊的隊長可以挑染嗎?黑眼圈好深噢,是很認真在練習嗎?」

  

  雖然有在練習,但今天眼下的陰影完全是來自於遊戲的鳴海挑起眉毛,他意外地發現對著小保科,竟然多了幾分耐心。他伸手一撈,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保科拎了起來,對方嚇得睜了眼,在他手心裡亂動。

  「當然可以挑染,本大爺是誰?想幹嘛就幹嘛!要不要也幫你換個髮型啊?小蘑菇頭。」 

  「鳴海,你把保科放下來,他沒有成人的記憶,你對他發火也是沒用的。」

  周圍的隊員都捏了一把冷汗,擔心第一部隊這個總是針對保科的幼稚隊長不講理欺負小孩。但令人意外的是,保科似乎不這麼覺得。

  保科睜大了眼睛看著鳴海特殊的髮色和瞳色,小手伸長時正好能抓住對方的頭髮,「哇,真的是染的耶,你喜歡粉紅色嗎?」他在眾人驚恐的視線下掀起了對方黑色的外側瀏海,「鳴海?」

  當那張圓滾滾的臉好奇地歪著,那雙瞇瞇眼和那個蠢瀏海似乎變得不這麼煩人,鳴海開始明白這裡亂成這樣,卻無人出來管秩序的原因──

  那就是小蘑菇頭長得太可愛了,比鳴海以前在育幼院時認識的小屁孩們都還可愛。

  他正估算著自己對小蘑菇頭的底線在哪,手裡的保科就被亞白奪走後放下,「你這樣抓著保科他會不舒服,鳴海。」

  「有嗎?我看他倒是挺開心的。」

  鳴海咕噥著,視線和只到他腰部身高的保科對上。他反問亞白,「既然變小了,幹嘛帶出基地,丟在基地裡不就行了嗎?」

  「基地目前只留下幾個小隊長鎮守,等等我替保科開完會就要先回基地。後續聯合演練會請長谷川協助……至於你,看在保科還小,請不要汙染他。」

  如果亞白說的是欺負或是針對,鳴海還可以摸摸鼻子接受──但她居然說汙染?

  「喂喂,本大爺是要怎麼汙染他啊!」

  「例如趁大家不注意,教保科如何翹掉訓練、荒廢公務、熬夜打遊戲、不去開會……這些事情,麻煩你都不要教他。」

  「亞白妳這傢伙──!」

  「不可以玩遊戲嗎?可是我想玩。」保科仰著頭看著亞白,誠懇又乖巧的視線讓亞白看了幾秒後就扭開眼神。

  「適當的……」

  「哈,亞白妳根本也不會帶小孩吧!哼哼,我告訴妳,我見過的小孩肯定比妳的多!蘑菇頭既然想玩遊戲,本大爺可以大發慈悲的陪他玩。」

02

  於是,稍晚的隊長級會議就變成這樣──

  遊戲成癮的第一部隊隊長罕見地沒有拿著遊戲機,而是雙手抱著胸,靠著椅背慵懶地聆聽會議,甚至偶爾還能針對會議內容進行提問。

  這番奇景,讓許多人一邊開會,一邊分神將視線飄到了鳴海身上,接著他們很快地歸納出原因──意外變成小孩的保科副隊長,居然坐在了鳴海的身邊、還玩著對方的掌上遊戲機。

  這可是犬猿啊!就連一般民眾都知道不合的鳴海和保科,如今卻和平地並肩而坐,周身甚至還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溫馨感,讓某些人不禁偷偷地拿出手機,想拍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對視線敏感的鳴海立刻發現了鏡頭,他懶懶地瞟了一眼,朝著鏡頭吐舌又豎了中指,卻在保科抬頭問他「怎麼了呀」的時候,伸手按了下對方的腦袋說了句沒小蘑菇頭的事。

  如此詭異又平和的情境一直持續到會議結束。鳴海甚至在尾聲時提出了幾個極具建設性的提議,給了後勤部隊一些新的研究方向。

  如果這個情況能繼續維持就好了──長谷川和其他人看著鳴海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想。

  「看起來保科在你這邊過得還行……」亞白在會議室外頭攔住了鳴海,低聲交代的同時,也忍不住拍了張保科正專注於電動的照片,「鳴海,你會顧好他吧?在他恢復以前。」

  「廢話,難不成本大爺還要虐待他不成?去去,沒妳的事了,已經可以走了!」鳴海像趕蒼蠅似地揮著手,見亞白還有些猶豫,他暴躁地補上一句,「別再回頭了!就說不會打他!」

  「真的不用跟您回去嗎?亞白隊長。」小保科抬起臉,歪著腦袋問。

  「沒事的,醫療隊說你過幾天就會恢復,到時候再麻煩你幫忙留意小隊員了,辛苦你了,保科。」

  「嗯!」

  「靠,有什麼好辛苦的?」

 

  鳴海擺了擺手,在多次強調自己「真的不會怎麼樣」之後,亞白總算肯向保科道別後離去。

  低頭看著保科圓滾滾的腦袋,鳴海哼了聲。雖然他是特別不爽保科沒錯,但小時候的保科跟他沒有過節,他自然不會特別欺負他。

 

  小蘑菇頭的臉頰肉呼呼的,又呆又蠢的髮型在他這個年紀也意外的很適合,眼睛也……不,還是很瞇啊,明明剛才嚇到的時候就能睜得更大。

  一聲軟軟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鳴海……還給你。」

  保科伸手拉了下他的衣袖,將遊戲機舉高,鳴海先是納悶地問了句「怎不玩了」,接著漫不經心地滑開了對方的遊戲紀錄。

  「靠,你刷了本大爺的紀錄?」

  「咦,我刷了嗎?我以為成就是出BUG才打成的呢。」

  這個說話模式倒是跟大的一模一樣,鳴海白了一眼,「算了算了,你想要繼續玩也行,隨便吧。」

  「可是不能再玩了……」

  突然低落的語氣讓鳴海滿頭霧水,「為啥?你又沒事。」

  小保科仰起腦袋,用著委屈參雜著克制的表情看向他,並且說出非常不符合他年紀的一句話,「因為很好玩所以怕成癮,我不想要成為被欲望控制的人噢。」

  「……」

  鳴海瞪著那張稚嫩的臉,總算明白為什麼保科明明打電動就打得很好,卻依然很難約到他來玩雙人模式的原因了。

  好樣的,果然出在了教育嗎?這什麼崇高的思想啊?而且那句話反過來聽,不就是在嘲諷他這個整天打電動的人是個被欲望控制的廢物嗎!

  「小蘑菇頭,你幾歲?」

  「九歲了哦。」

  「哈?九歲?」鳴海張大嘴,神情詫異,相處過的小孩這麼多,他怎麼看都不覺得保科已經九歲了,長得也太嫩了吧?

  「嗯!」

  「隨便啦,但九歲還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年紀吧,覺得好玩就繼續玩啊,又沒差。你學校成績怎麼樣?」

  「都第一名?」保科看了一眼他的遊戲機,又搖搖頭道,「我該練習了,鳴海是這邊最強的人對嗎?」

  「那當然,少瞧不起本大爺了,我可是全日本第一。」

  「沒有瞧不起鳴海喔,我是想問,鳴海可以陪我練習嗎?我有一天要贏過大哥,所以要多跟厲害的人練習才行呢。」

  鳴海先是臉一垮,想著「居然淪落到要跟九歲的小蘑菇頭單挑,萬一把他打哭怎麼辦」,但隨即又被他想贏過保科宗一郎的野心,以及對方眼中的崇拜給取悅了。他無奈地搔了搔頭髮,點頭同意了。

  「你最好是記得鳴海大人對你的好,恢復之後你欠我的通通得還!」

  「好的部分……是遊戲還有練習嗎?」

  「喔,對啊,不過跟瞇瞇眼打的話也不算練習吧,是單挑。跟你這小鬼才是練習,或是說教學。」鳴海看著矮小的保科,依舊在思考著如何不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還是說乾脆一舉贏過他然後拿下近戰第一?

  ……不,這樣這個第一的含金量完全被稀釋了吧,還會被別人說他是用陰招獲勝的,絕對不行。

  小保科聽了他的話後鼓起臉頰,不開心地道:「你好過分,我也很厲害的!」

  「是是是,打一場就知道了。」

  鳴海敷衍地道,收起遊戲機塞入口袋。

  沒想到即使自己翹掉了集訓,還是得去「訓練」,甚至對象還是個小屁孩。

03

  為了避開那些愛湊熱鬧的小隊員們──鳴海懶得跟他們解釋自己並沒有要「公報私仇」趁保科變小宰了他──他直接把保科帶到了隊長室旁只有他會使用的練習室。

  「你要拿什麼?喔,就那把嗎?」

  鳴海這才注意到對方腰間一直掛著竹劍,他點了點頭後,也抽了隻竹劍掂了掂重量,對著矮小的保科勾了勾手,「來吧……等等,你去戴面罩。」

  「那鳴海你呢?」

  「不必,你打不到我。」

  圓滾滾的紅眼睛不滿地看著他,臉頰微微鼓起,保科不發一語,只是高舉了另外一個面罩到鳴海面前。

  「……行吧,臭小鬼。」

  鳴海戴上了面罩,揮了幾下竹劍來適應手感,眼前的保科在站定後朝他頷首,下一秒便衝了上來。

  在他的印象中,保科偶爾會帶第三部隊去劍道館,加上出身名門世家,基本功自然紮實得沒話說。這點從對方揮劍的刁鑽角度和攻防的試探便可見一斑。但對習慣保科各種招式的鳴海而言,這個小保科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幾乎連劍也不用舉,鳴海光靠閃躲就能避開對方的進攻。偶爾幾次抬手,劍尖都能戳在對方的肩、腰、胸上,只不過他沒用什麼力,他可不想在沒有護具的情況下弄傷對方。

  「你怎麼會從這裡出手?難道不覺得多等半拍能揮出更大的力嗎?」鳴海涼涼地說,用竹劍把對方的竹劍頂了回去,揚了揚下巴,「再一次。」

  相較於鳴海的一派輕鬆,因為激烈攻擊而臉色潮紅的保科抹了一把汗,小小的身軀重新架好姿勢又繃緊,在下次揮出同一招時,依言慢了半拍。

  「嗯,還行。」

  「那再一次。」

  鳴海挑起眉,看著對方堅定的雙眼,又複製了一遍剛才的出手,這次保科又回擊了一個不一樣感覺的攻擊。

  「哦?你還挺有天分。」

  若是放到平常,鳴海打死也不可能誇獎保科,就算是後者真的幹得不錯也是,他們之間本來就不是那種互相討好誇獎的關係──當然,要是保科反過來誇自己,他也會先猜測對方是不是有所圖謀。

  只不過眼前的對方只是個小孩,鳴海根本不屑欺負,反倒充滿了耐心,陪著對方調整許多招式。

  「這次不行,太慢了。」「挺好。」「預備姿勢亂了。」「勉強吧。」 

  用袖子擦去了滴落眼眶的汗水,小保科握著劍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緊盯著鳴海,想不透為什麼面前的人可以面不改色,並輕鬆地接下他所有攻擊。相較之下他狼狽極了,汗水打溼瀏海、心臟跳得飛快、握著劍的手被震得發麻。

  好討厭、好討厭,為什麼跟大哥一樣強的人還有第二個?

  他抿著唇,眼神充滿了不甘心。鳴海掏了掏耳朵,看著他說:「累了就休息,反正你現在也打不到我。」

  「不要!我才不會放棄!」

  多次的進攻失敗讓保科陷入自我懷疑,他急促地喘著氣,用著尚未變音的童音朝鳴海叫嚷。

  鳴海看出對方早已疲倦,但不甘心的眼眸透露著保科還不想放棄──要是刻意放水,這小鬼肯定會不開心的吧,但不放水他真的就打不到自己啊?

  鳴海分神想著,隨手回了一擊,卻沒想到體力消耗過多的保科一時脫力,竹劍畫出了一道弧,在空中轉了幾圈後落地。

  「……」

  打飛對方武器的瞬間鳴海就覺得不妙,他盯著那烏雲罩頂的保科,對方正垂著頭一言不發,急促的呼吸聲讓他的肩背都微微顫抖。

  「喂,小蘑菇頭,休息吧,我──」

  「不!要!」

  染上了哭腔的聲音再次拒絕鳴海,小保科抬起頭衝著他吼,紅色眼睛裝著圓滾滾的淚珠,委屈的模樣讓鳴海有些不知所措。

  靠,難不成他除了當陪練還得哄小鬼?瞇瞇眼果然從小到大都是個麻煩精!麻煩死了!

  幸好保科只是含著眼淚瞪他,又自己抹了抹眼淚把竹劍撿回來,用著黏糊糊的鼻音說了句還想打。

  「唉,你先把劍放下吧。」

  「就說了不──」

  「你已經累了,疲憊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擺出擺出正確的迎擊姿勢。保科,放下你的劍,然後好好想一下『你應該怎麼做』。」

  鳴海的聲音沉了沉,一改慵懶的眼神,認真地看向倔強的保科。

  視線在空氣中交會,在僵持許久之後,這個早熟的小孩選擇放鬆繃緊的肌肉,慢慢地回到了一般的站姿。

  「用你的小腦袋想一下,本大爺先打個遊戲。」

  鳴海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順手沒收了保科的竹劍。在他掏出遊戲機的那一瞬間,方才壓迫感十足的氣場全失,又變回平常懶散的模樣。

  保科乾脆地抱膝坐下,垂下眼皮盯著自己的掌心,回想自己剛才的一切──因為被誇獎了但卻仍有不足,所以焦急地想要突破,但身體卻還沒能把一切融會貫通,導致他後續的幾次出手,都選了較為輕鬆的錯誤姿勢進攻。

  視線落在了染著雙色瀏海的日本最強上,保科在來第一部隊以前,就先在車上受到不少科普,「囂張」、「幼稚」、「強」、「懶散」……「哦還有保科副隊長啊,鳴海隊長最愛針對您了」──保科當時並不明白,卻在見到鳴海以後有一些改觀。

  被他人稱作的「針對」,在保科眼中更像是在意。鳴海對他壞嗎?怎麼會呢,他還坐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瞇瞇眼,你看什麼看啊?叫你動腦想,不是盯著我想!」

  「鳴海沒有其他人說得這麼糟糕呢。」

  「那當然……喂!等等!是哪些傢伙說本大爺壞話啊!?」

  保科被他的反應逗笑,孩童的笑聲又軟又可愛,鳴海被他笑了一陣子後不自在地翻了個白眼,挪開視線。

  保科也在調整好後起身,來到了鳴海身邊拉住他的衣襬,仰著腦袋認真地道:「鳴海是個好人喔,我休息好了,可以再來嗎?」

  「我還沒……」鳴海看了一眼遊戲,卻發現自己早已失誤不少,「嘖,行吧。」他隨手將遊戲機塞入口袋,將竹劍拋給保科。

  在有了充足的時間休息和思考後,保科接下來的每一次揮劍都比方才來得更俐落──雖然依舊連鳴海的衣角都碰不著,但他確實看見鳴海嘴角讚許的弧度。

  「你要把自己訓練到,即使疲憊萬分,還是能下意識地以最好的姿勢迎擊……」

  保科聽著對方最後的指點,先是乖巧地點點頭,又察覺到對方的欲言又止,好奇地問怎麼了。

  「沒什麼。」鳴海搖了搖頭回應。

  鳴海想起了他認識的保科,無論傷得再重,都能用意志力再次爬起,擺出完美的備戰姿勢,不曾鬆懈過──保科確實將自己鍛鍊到極致了。

  「扭扭捏捏的很不鳴海喔。」

  「靠,誰准你說老子扭捏的?哈啊?」

  「嘿嘿。」

  保科露出了調皮的笑,順手將對方的竹劍歸還至武器架上,接著期待地看向他,「再來要去哪裡呀,鳴海。」

  「你把我這個最強當成什麼啊?保母?」鳴海愣了一下,他本來以為出了訓練室保科就要走了,沒想到他還想繼續賴著自己。

  「欸?不是鳴海說要照顧我的嗎?」

  白嫩嫩的臉頰鼓起,保科用無辜的眼神看他,眼裡寫滿了對他說話不算話的譴責。

  「我才沒有!本大爺只說陪你玩!現在難道沒玩夠?」

  「練習完想吃點心嘛,鳴海感覺是基地最有空的人,可以帶我去吃蒙布朗嗎?」

  完全無視了鳴海的詢問,保科自顧自地說著。

  「靠──你是指本大爺很閒了?我可是隊長啊!隊長!」鳴海戳了戳對方的額頭,又拍著自己的胸口,義正嚴辭地糾正。

  「亞白隊長說你不處理公文的,」保科落寞地垂下眼睛,委屈地低語,「所以你不能陪我去嗎?好吧。」

  鳴海氣得心梗,他當然知道保科是在賣慘給他看,但偏偏他僅有的一些良心還有對小孩子的不忍,都讓他無法果斷拒絕。

  「麻煩死了……」鳴海搔了搔頭髮,「要走就跟上。」

  瞇瞇眼下的紅瞳瞬間亮了起來。保科欣喜地大力點頭,「嗯!」的一聲,雀躍地跟在了那個邁步向前的寬闊背影後頭。

  • 静候啊潔新刊啊啊!
  • 超級期待新刊!!(蠢蠢欲動 +3
  • @米菲Mefaest 感謝海草🫶🏻🫶🏻🫶🏻
  • @草莓冰冰茶 沒錯沒錯鳴海隊長對這個小萌保完全沒有抵抗力,對方說什麼都是好好好(?)沒錯!!就連小保也很聰明的知道鳴海對「自己」不一樣,根本只有鳴海還在欺騙他自己而已🤣🤣🤣
  • @Jeeennyyy 極限燃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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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小蘑菇頭 試閱二

3F

小蘑菇頭 試閱二

07

  「你說什麼?」

  重新回到保科門外,想著小鬼約了時間卻不應門的鳴海,抓了一個路過的小隊員問話後,面露錯愕。

  「保科副隊長在演習場,八點多的時候就在了。」

  「那蘑菇頭恢復了?」

  小隊員搖了搖頭,看著鳴海鎖緊的眉心,小心翼翼地開口,「沒有,但好像長大了……」

  「哈????」

  「我們問了,說是十五歲。」

  「這什麼機制啊!你說這合理嗎?一個晚上就能長大?」

  被抓著搖晃的小隊員忍耐著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雖然他知道提到保科副隊長時,自家隊長會變得可怕,但也變得太可怕了吧!修羅惡鬼都比不上啊!

  「呃、但聽說保科副隊長也是突然變小的。」

  「這跟他的蘑菇頭還有瞇瞇眼一樣不可理喻!」鳴海甩下了話以後,便十萬火急地衝了下去──雖然他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緊張。

  長大了?那昨天發生的事他到底還記不記得?

  鳴海在抵達演習場,遠遠看見保科時,不太確定自己究竟想得到怎樣的答案。

  在一群小隊員中,保科總是有著讓人一眼就認出的特質。除了標誌性的髮型以外,還有對方揮舞──嗯?

  「他穿的是什麼?隊服有這個顏色的?」鳴海瞇了瞇眼,只能瞧見對方全身黑,但卻找不到隊服有改款的記憶。

  「好像是學校的制服?保科副隊長覺得自己可能明天身形又變了,就沒有麻煩後勤準備衣服。」小隊員一邊說,就看見鳴海猛地加快了腳步,去到了保科面前。

  難怪眼熟。鳴海抽了抽嘴角,「靠,蘑菇頭,誰拿這個給你的?」那是他的高中制服,加入防衛隊後衣服就被隨意擱置在角落,恐怕是長谷川收拾隊長室時拿走了。

  「鳴海。」保科朝他點了下頭,眼神溫和,從稱呼上來看,鳴海認為對方可能還保有昨天的記憶,而保科的下一句話的親暱很快就證實這點,「是長谷川先生給我的,他說是鳴海你的制服,套了下覺得不妨礙活動就穿了,」保科揚了揚手,「很剛好哦,可以借我嗎?」

  鳴海打量著他,黑色立領的制服外套被保科扣上,只有領口能見到襯衫的邊,雖然自己的衣服給保科穿感覺有點微妙,但衣服尺寸確實很符合保科目前的身形。

  「嗯。」

  其他人驚愕地看著鳴海沒說什麼就同意,本來預期迎來一場大戰而摩拳擦掌的小隊員們紛紛露出失望的表情。

  「喂,你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是怎樣?通通都去練習!去、去!」鳴海自然感受到他們微妙的情緒,一股不自在的感覺湧上,鳴海朝他們吼了一聲,將他們嚇得四散。

  「欸?這樣本來跟我練習的小隊員……」保科拿著練習用的短刀,張望了一下四周,卻發現每個人對上他的視線後,都迅速地迴避飄開,他有些遺憾地垂下嘴角,「都是鳴海你嚇跑的。」

  「我哪有!你現在跟他們打真的能練到?」

  「嗚哇、眼睛……用了識別武器的能力了嗎?」

  粉色瞳孔冷不防地浮上了十字,保科一早來還沒能吸收太多資訊──畢竟每個人纏著他都在跟他說等會要如何小心鳴海、鳴海超級討厭自己之類的事──他目前只知道鳴海配戴著跟預測能力有關的識別武器。

  「他們確實打不過你。」十字慢慢地淡去,現在保科身上的信號流動已經很完美,幾乎接近了當初來部隊集訓時的模樣,若要挑毛病的話就是純度還差了些。

  「這樣子能看見什麼?」

  「信號流,還有你的骨骼、肌肉,認真一點看可以看見血液的流動……幹嘛?你那什麼臉?」

  「嘛、嘛,該怎麼說呢?鳴海很變態呢。」保科雖然驚訝於識別武器作弊般的能力,卻同時也覺得會拿這種能力看人的鳴海超級有問題。

  「啥?哪裡啊!」

  「嗚哇,居然沒有這樣認為過嗎?鳴海是不是這樣看過很──多人啊?」

  「也沒有,感興趣的才看。」鳴海理所當然地答。識別兵器會對使用者造成負擔,鳴海也沒那個閒工夫拿自己的眼壓和腦壓來幫人檢查,自然是挑有興趣的才觀察。

  「這樣子聽起來更糟了哦。」保科咕噥了一句,隨即解釋起「很變態」的點,「因為我還穿著衣服,可是鳴海就把人看光光什麼的,啊……越講越覺得糟糕呢。」

  鳴海從來沒覺得這樣糟糕,而且他看到的是比裸體更深一層的東西吧,雖然都能往裏看這麼多,如果哪天要只看「表面」也不是辦不到。

  「你以前問題就沒這麼多。」

  「會不會只是我沒跟鳴海你說呢?」

  「……」

  鳴海一瞬間恍然大悟,指著保科嚷,「你就是這樣才拒絕我的?你超級小心眼的啊保科!」

  對「鳴海隊長尷尬的邀請宣言」還一無所知的保科滿臉困惑地指著自己,「拒絕什麼?鳴海的告白嗎?」

  鳴海瞪大了眼睛,反問了一遍,又清楚地聽見保科重複了一遍「告白」。

  在旁邊偷聽的人倒抽了一口氣,沒想過原來當初的事情還有這一層關係在。

  「啊,抱歉,我以為鳴海喜歡我,因為你在昨天談起『我』的時候總是看起來很想要『我』快點回來的樣子,然後也對我很好什麼的……嗚哇,原來是誤會嗎?好尷尬呀。」

  保科自顧自地說,表情倒是一點也不尷尬。而鳴海從天崩地裂回神後,開始懷疑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才會讓人有這樣的誤會。

  比起小的,這個中的似乎更難處理了。

  任憑鳴海怎麼堅持自己當初那個邀請只是看中保科的能力,他都覺得保科只是點頭敷衍他,根本沒打算聽進去。

  「不是,你這傢伙……」鳴海氣得磨牙,他伸手戳在保科的肩上,將被熨燙過的立領制服戳得起了皺褶,「老子絕對、沒有、喜歡、你!而且那個不是告白!」

  鳴海的音量不小,以至於晚到的、剛剛沒聽清的小隊員,通通都聽見鳴海正在和年輕的第三部隊副隊長討論告白的事。

  「怎麼感覺隊長被耍得團團轉啊?」立花沒忍住地跟一旁的東雲說,「要不要去幫一下隊長?」

  東雲翻了個白眼,「怎麼幫?重現當天的場景?」她搖了搖頭,「你千萬別去,我有種覺得隊長樂在其中的感覺,而且他能罵小的保科副隊長,不代表你可以罵。」

  「啊?可是鳴海隊長要氣瘋了吧,沒想到保科副隊長這麼小就這麼厲害……」卡夫卡忍不住道。

  「如果是對付笨蛋師傅,保科副隊長小學畢業應該就行了吧。是說你還有空看戲啊日比野卡夫卡,快來訓練了!」

  聽著鳴海第三次說明當下的情景時,保科終於肯停止捉弄他的行為,鄭重地點頭,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鳴海,我真的明白了啦,你沒有告白。」

  「現在才明白,你真的不聰明啊蘑菇頭!」

  「是是,鳴海大人最聰明啦……嗚哇,都這個時間了──」保科看了眼演習場的大鐘,「鳴海是因為跟我約好所以才來的吧?要打一場嗎?」

  「鳴海大人」這幾個字滿足了鳴海的虛榮心,他得意地揚起嘴角,囂張地撩起瀏海,「當然,不過早知道你這麼欠揍我就不來了。」

  「欸?更喜歡小孩子嗎?」

  看著保科歪了下腦袋,暗紫色的髮絲劃出了弧度,被陽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鳴海依稀能想像出小保科歪頭的可愛模樣,但是眼前這個做起一樣的動作時,帶給他的感受卻略有不同。

  青澀的、還尚未長開的五官,一樣清秀的臉,狹長的眼睛因為想得到答案而睜開望向他,閃著探詢的光。

  「都不喜歡!」

  鳴海咂嘴,撇開了眼道,為了掩飾沒由來的心虛,他的眼睛盯向了武器架,隨手抽了一把和保科類型相同的短刀。

  「嗚哇,那真是可惜呢、」保科笑瞇瞇地將刀緊握在掌心,慢慢地壓低身體,「昨天跟今天的我都覺得鳴海很有趣,算是喜歡哦。」如利箭般蹬出步伐時,保科態度輕鬆地開口,而慢一拍接下招式的鳴海則有些亂了防守。

  「我沒問你!少在那邊預設我想知道了!」

  狼狽地接了幾招後,鳴海便能習慣保科的招式,這時候的對方所使用的刀法已經和成年的保科相去不遠,只差在力道的控制上稍顯不足,經常被鳴海看破假動作而擊退。

  「原來鳴海不好奇我在想什麼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想知道哦,畢竟識別武器沒辦法窺探人心吧?」

  保科甩了下震得發麻的手,重新調整好姿勢,並在攻擊前開口調侃對方。

  「哼,你有什麼難懂,臭瞇瞇眼。」

  「啊咧,這句話我要還給鳴海唷。」

  在鳴海揮刀的空隙,保科猛地矮下身躲過攻擊,接著向前一貼,整個人閃到了鳴海面前,極近的距離讓鳴海清楚看見保科唇邊的笑意,保科認真的時候眼睛裡也總是會閃著興奮的光。

  視界陡然旋轉,鳴海突然意識到自己不過分神片刻,竟然就讓保科找到了空檔偷襲自己,他立刻抬腳去勾對方,把因為雀躍於偷襲成功的人重心掀翻,將原先的天空換成了地面與保科。

  伸手墊了一下對方的後腦,鳴海囂張地笑了聲,「在沒打敗對手前,先慶祝勝利是不對的啊,蘑菇頭。」

08

  「啊──好可惜,就差一點呢。」

  「哼,想贏過本大爺,你還差得遠!近戰第一的位置果然還是得由我來接手啊!」

  保科根本對這個不存在在自己記憶中的排行不感興趣,他只是笑著反問,「我坐起來舒服嗎?鳴海。」

  「啊?坐什麼?」看著保科滿臉無奈的臉,鳴海才發現自己一直坐在對方的腰上,導致後者必須躺著跟他說話,「喔,你早說啊。」

  他看著散亂著頭髮、臉上帶著些微擦傷的保科,愣了愣後起身,同時甩了甩剛剛給保科墊著的手。

  「嗚哇,都紅了耶。」保科伸手握住了鳴海的掌心,上下翻著檢查,「要包紮嗎?」

  指尖的熱度透過相觸的肌膚傳來,鳴海根本不在乎這點傷勢,但他卻忘了告訴保科,任憑對方撫過被碎石粒磨出的傷痕,直到一股燥熱湧上,他才後知後覺地抽回手。

  「不必!這根本不算傷好嗎蘑菇頭!」

  「還以為鳴海剛剛都不說話,是因為很疼呢。」

  「才不痛!根本就沒感覺!」

  面對激動駁斥的鳴海,保科只是彎起笑容,一語不發。直到鳴海慢慢地收回暴躁的樣子,他才悠悠地開口,「謝謝鳴海剛才替我擋了一下。」

  「啊,喔、順手而已,而且你自己本來也來得及。」

  方才他在伸手到對方後腦時,保科其實比他更快一些護住頭,因此他的手才是墊在最外面的,同時護住了保科的手背和後腦。

  「唔,感覺不一樣嘛。」保科說完後,便沒有理會鳴海的追問,只是笑笑地問他還打不打,而本來鳴海就是為了昨晚的承諾才來,沒有不打的道理。

  他們又陸陸續續打了幾場,自然清一色地都由鳴海取得了勝利。雖然早有預感,但輸成這樣保科也有些不滿,把錯怪到剪裁合身的衣服上,「是衣服的問題,都伸展不開來。」

  「胡說,本大爺就連只穿著這個都能打怪獸,蘑菇頭你還是太菜了。」

  「穿制服?怪獸?」

  「嗯哼,厲害吧。」

  「嗯,真的很強呢。」

  沒想過會得到回應的鳴海愣了下,突然意識到這個保科基本上都順著他的話,一股詭異的感受油然而生,搞得他渾身不對勁。

  「算了算了,你別再附和我了,聽了很怪。」

  「我沒有啊?能不穿戰鬥服就討伐怪獸的確很厲害啊。鳴海不習慣被別人誇獎嗎?」

  雖然態度囂張,但實力擺在那邊。偶爾會有人說他行為不端正,但更多的人會讚美他討伐怪獸的能力。鳴海收到的誇獎絕對不少,卻從來沒有眼下這種愉悅、卻又不自在的感受。

  他把這歸功於說話的是保科。作為他針對已久的對象,保科沒嘲諷他就不錯了,還反過來誇他?這怎麼可能。

  ……難道他是想要對方嘲諷自己?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馬上被鳴海甩到腦後──太有病了吧!

  「才沒有,你儘管崇拜本大爺吧!」

  「欸?沒有崇拜喔。」

  「哈──?」

  保科滿臉無辜,看著快殺上來的人,「我只是就事論事,我很羨慕鳴海的戰鬥力沒錯,但也沒有把笨拙的鳴海當神來崇拜啊。」

  「靠,你這話有毛病吧?有夠苛薄!」

  「哪有,我誇你呢。」

  「而且誰笨拙了?誰?你沒看見我剛才完美的揮刀嗎?啊?」

  望著充滿殺氣瘋狂揮舞訓練用短刀的鳴海,保科笑得露出虎牙,心情很好地道:「真的好笨拙呢。」

  「……滾!」

  「要一起吃午餐嗎?下午還想吃蒙布朗當點心。」

  「靠,你真的把老子當司機使喚了……!而且你已經長大了吧,還要我陪?」

  陪著小保科出門就算了,十幾歲的人自己走出基地、買個東西回來根本不成問題吧!鳴海在心中罵罵咧咧,想著等會該如何反駁對方,卻敵不過保科的一個點頭。

  「嗯。」

  「啥?嗯什麼?」

  「想要鳴海跟我去,可以嗎?」

  一陣風捲起了保科的瀏海,露出底下帶著笑意的紅眸,鳴海忽然間耳鳴,腦袋裡都是保科的聲音在嗡嗡作響,以至於保科後續再解釋說「基地裡的其他人都不太熟嘛」、「我也沒有駕照」……之類的話,他都沒聽進去。

  喜歡。

  不知怎地,一個詞突然地迸上大腦,鳴海想起了這個保科在一開始,就以當事人和第三人的身分,問了自己是不是「喜歡保科」。

  眼前的一切嘩啦啦地碎開,鳴海的世界正處於天崩地裂,長久以來對保科特別的「關注」被人冠上了另一個解釋,而響亮的心跳聲也讓他無從反駁。

  沒辦法讀心的保科只看著鳴海的表情越來越陰沉,以為對方不肯,便垂下嘴角,露出了不明顯的失望。

  「好吧,我知道了哦。」

  當小時候的保科擺出失望的表情時,鳴海認為自己因為同情,所以滿足對方的需求是件正常的事情。但當已經能算是半個成人的保科露出相同的表情時,他才發現自己似乎無法拒絕來自保科的任何要求。

  尤其是當那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眼裡閃著期待的時候。

  「我又沒說不去,不用急著裝可憐吧,你這傢伙。」

  「咦?真的?」嘴角又被牽起,保科雙眼彎彎地看著他,「那什麼時候出發?」

  「先把那套制服換下來!」在保科不解的眼神下,鳴海迅速解釋,「現在是上學時間,我可不想被當成綁架犯!」

  「哦,還以為鳴海終於不爽我穿你衣服了。」

  「誰會這麼無聊啊!」

  「那釦子剛剛不小心弄壞的事情,你也不會生氣吧?」

  「什麼釦子?」鳴海納悶地反問,隨即就看見保科的穿著從原本將制服外套扣齊,變成了只剩下領口一顆,其餘全開了,「原來你不是因為熱才解開?」

  「嗯呀,果然制服不太適合拿來運動呢。」

  像是知道釦子在切磋中繃落到哪,保科一一地拾起,攤在了掌心上給鳴海看了一眼後說,「縫完還給鳴海喔。」

  「沒差,我現在也不會穿,要扔掉也行。」

  「咦,制服什麼的都要留下來吧,偶爾不是會有制服派對之類的,就是大家要穿著制服出席、回憶學生時期的樣子?」

  鳴海根本沒聽說過這種活動,擺了擺手讓他愛縫就去縫,直到要打開隊長室的門以前,他才不對勁地回頭,「你跟著我做什麼?」

  「不是叫我把衣服換掉嗎?鳴海太健忘了哦。」

  「我沒忘!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不知道你跟過來幹嘛啊?」

  保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重述了一次鳴海其實有印象的事情,「因為事先不曉得恢復是漸進式的,所以帶來的衣服都太小了。」

 

  「什麼啊?如果明天就變回去,你不就又沒衣服穿。」

  「是的呢,所以早上也請了在立川留守的人送一點我的衣服來,在那之前只能先跟鳴海你借囉。」

  話都說到這邊了,鳴海也沒理由把人又趕走,只好讓保科找了個地方待著,自己則拉開衣櫃,回想著有沒有當初網購時尺寸太小的衣服。

  「嗚哇、好亂。」

  保科艱難地找了個地方坐下,好奇地看著地上隱約還能辨認出曾經有人窩在裏頭的棉被堆,「鳴海都睡地上呀?」

  「這樣打電動比較快,累了也能直接倒。」鳴海埋進了衣櫃裡,聲音被布料吸收後悶悶地傳出,「有床,但很少躺。」

  「好有趣。」

  「喏,這些你都穿看看,全都是買太小的。」

  看著鳴海拿到面前的一坨衣服,「全部?」保科沒忍住地抬高聲音。

  「……怎樣?你這什麼表情,是在嫌棄本大爺的品味是嗎?」

  「這也是其中一點啦,主要是買錯這麼多次也挺厲害的呢。」

  保科誠實答道,搞得鳴海抽著嘴角──他是經常在選尺碼時忘了先看尺寸表,無論什麼都選既定的尺碼,才會有這些剪了標籤、或是埋在箱子許久錯過退換期限的衣服。

  最後保科選了一件淺色的上衣,上頭什麼圖案也沒有。

  「喂喂,這麼多裡面你挑這件最普通的?」

  「不普通的……是指這些嗎?」保科忍不住拎起各式寫著漢字還有大塗鴉的T恤,最後皺著一張臉勉強道:「如果鳴海真的不滿意,你挑吧,我穿,誰讓我沒有衣服要用借的呢?」

  「靠,你能不能管管你那張嘴,講話也太酸了吧。」

  「管不了哦,嘴長在我身上呀。」

  保科將腿上的衣服堆撥開,拿著那件平凡至極的衣服左顧右盼。

  「又想幹嘛。」

  「借個更衣……唔,浴室也可以。」

  鳴海不能理解都是男人有什麼好避諱的,但他也沒多說什麼,指了個方向給他。

  面對再出來的保科,鳴海懷疑起對方是否順便整理了頭髮,明明剛才還因為練習而亂翹的髮絲,再看見時已經平順地貼在了腦袋上。

  「真磨蹭。」

  鳴海咕噥的聲音被保科聽見,後者給了他一個淺淺的笑容,「午餐要一起在基地外解決嗎?我有錢可以請鳴海隊長吃飯喔。」

  基本上從沒定時吃過三餐的鳴海對吃的慾望不高──至少他不會對某樣食物有執念,但基地的東西確實也吃膩了。早出門晚出門都要出門,鳴海同意他以後讓他先等會。

  剛才在演習場沒見到長谷川,雖然一般來說,身為第一部隊隊長的他,行動完全不需要向副官報備,不過身邊還多了個目前的重點關照對象,鳴海想了想還是用了通訊器聯繫對方。

  『鳴海?你又亂買東西要基地簽收了?』

  「喂!你這傢伙不要這麼先入為主!」鳴海一邊吼,一邊朝乖巧坐著、卻在剛才噗哧一笑的保科豎起中指,在長谷川進一步詢問後答道:「我要帶瞇瞇眼出基地。」

  『……我知道宗四郎今天長大了,跟以後有點像,但帶到基地外拋屍是不對的,請不要這麼做。』

  「哈哈。」

  鳴海的注意力被保科的笑聲吸引,對方似乎覺得這通電話可能會很久,於是縮起腿,隨手抓了個抱枕抱在胸前,歪著身體倚在了沙發扶手上,視線卻毫不掩飾地望著鳴海,乖巧地等他。

  「……我沒有要欺負他!」鳴海嘖地扭開頭,朝長谷川低吼。

  『那出基地要幹嘛?昨晚宗四郎和亞白通了電話,亞白說他很意外你會陪宗四郎一天。』

  「啥?」鳴海抽離了這邊的對話,瞪向保科,「你這傢伙居然打電話給亞白告狀?」

  「我沒有呀,我是跟亞白隊長說我玩得很開心,還不想回去哦。」

  「……喔。」

  『你在跟誰講話?』

  「保科啦,嘖,我跟你廢話那麼多幹嘛!反正,我要帶那小鬼去外面吃飯──」鳴海看著保科用嘴型暗示,翻了個白眼又補充,「還有甜點,晚上才回來,你不用管我,也不用找他,反正我顧著。」

  通訊器那頭傳來了漫長的沉默,長谷川消化完「鳴海和宗四郎感情突飛猛進,居然還要出去吃飯」,再結合剛才他聽見關於演習場發生的一些事,噎了噎小聲地道:『鳴海,他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而且他才十五歲,你……小心點。』

  鳴海愣了下才明白對方的意思,一股燥熱浮了上來。

  「靠!長谷川!連你也在那邊講一些屁話!滾!」

  他氣惱地掛了通話,欲蓋彌彰地也朝保科大聲嚷嚷,「看什麼看,走了!」鳴海伸手抓了件外套扔在保科身上,插著兜先走了。

  「欸?鳴海,等等我呀、」

  已經出隊長室的人放慢了步伐,聽見了由遠而近的腳步聲,一個深紫色腦袋從他的右側冒了出來,「鳴海,長谷川副隊長剛才跟你說什麼啊?」

  「你這傢伙,不要這麼八卦!」

  保科好奇的眼神讓鳴海有點心煩,伸手按著人的腦袋推到一旁,鳴海戳著他的肩,「安靜點,不然就把你扔在這裡。」

  「這樣自己出門的鳴海會很無聊喔?」

  「沒你的話我才不會出門!上車前你不准再說話了!」

  鳴海無視了那些因為見到他和保科打鬧而露出錯愕表情、晚一步才跟他打招呼的基地人員,腦子裡混亂一片。

  以往大概都是他找保科,發起了各種遊戲邀請、戰鬥邀請、吵架邀請,幾乎鮮少有對方反過來找自己,要他陪著做什麼事的情況。

  現在那顆腦袋一下從左邊冒出,一下從右邊冒出,甚至還走到他前面反著走對著他笑,鳴海不是沒被人煩過──至少其他人要把他從遊戲前面帶走時也會這樣煩他──但意外地,保科這樣做時他更多的想法是無可奈何,而不是煩。

  正準備上車前,鳴海忽然停下動作,「喂,瞇瞇眼。」

  「嗯?」

  「你連續兩天逼本大爺陪你出門,你是不是該跟我說些什麼?」

  鳴海哼了哼,想著自己果然聰明絕頂,怎麼就沒想過反過來要脅保科呢?他還在腦中想著要命令保科發推特說「鳴海隊長好帥」,還是要保科用真誠的眼來感謝他──

  保科瞭然地哦了一聲,鳴海想著他都還沒開口,對方懂什麼?

  他的袖子被扯了一下,低頭對上了保科的視線,後者討好地朝他露出笑容,同時說出了鳴海沒想過的內容,「拜託,鳴海。」

  引以為傲的大腦頓時當機,心臟跳動的聲音忽然嘈雜起來。鳴海還錯愕著,保科便好笑地又在他面前重複了幾次。

  「拜託呀,鳴海,帶我出去吃點好吃的吧。」

  為了增加成功率,保科從原先捏著對方的袖口,改成了抓住了對方的手指,輕輕地搖了搖。

  啪。

  一巴掌拍在了保科的額頭上,鳴海的掌心遮住了他部份的視線,在幾次好奇地眨眼後,鳴海壓低了聲音,制止了保科繼續撒嬌的行為。

  「夠了,上車。」

  「唔哇,好哦。」

  睫毛最後一次掃過掌心,保科愉快的從鳴海身邊經過,走到另一側,等著對方開車鎖,「鳴海?」

  鳴海悶不吭聲地上了車。

  

  TBC

  小蘑菇頭的試閱應該放到這邊!出場順序依序是9保-15保-23保(被鳴海邀請那時候)-原本的保

  文中裡面的保雖然每天都有變化,但是跟鳴海相處的記憶會留下來進而改變下一天的保🫶🏻

  另外(?)這個初中保是最大膽的保有夠會撩的哦😍

  • 這一聲鳴海大人讓鳴海魂都沒了吧,就這樣被初中保輕鬆拿捏了,打直球好,趕快盡情撩鳴海吧➷➹➷(♥∀♥) +1
  • +1
  • +3
  • @small麥麥 沒錯中保真的輕鬆拿捏住鳴海隊長了😎😎偶爾換換口味稱呼對方也是很有情趣的(?)
  • @阿玥/yuyuefan @Jeeennyyy 謝謝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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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你的祕密 試閱

4F
你的祕密 試閱
Summary:鳴海和保科交換身體了
(以下從文中節錄部分,非開頭)

  鳴海咆哮到一半,就見保科突然起身,朝他露出了一個壞心眼的笑,讓他渾身不對勁地縮了下肩。
  「鳴海隊長的身體能借用一下嗎?」
  「啥?你現在不就在用了。」
  「不是這個啦,是槍械解放的部分喔。」保科扭過頭,眼神有點閃亮,「機會難得,我想要體驗看看一砲轟掉建築物的感覺啊。」
  鳴海懷疑地打量保科,卻發現後者似乎是認真的──剛剛明明還說要看公文吧──用著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盯著自己,像是在徵求自己的許可,乖巧又可愛的樣子……如果不是用自己的臉的話,一切會更完美。
  「隨便啦,我先說,沒辦法順利解放的話我可不管蘑菇頭你。」
  「那就是鳴海隊長的問題了吧。」
  「哈啊?你這是跟人借身體的態度嗎!臭瞇瞇眼!」
  被鳴海浮誇的反應逗笑,保科輕飄飄地回嘴,「嚴格說起來我們是互相借用哦,您可沒變成靈魂狀態在天上飄呢。」
  保科的提議讓鳴海不得不暫時先將草莓的事情拋諸腦後,和興致勃勃的對方前往訓練室。
  只不過他們才走到一半,就遇上了剛晨練完的東雲。
  「鳴海隊長!」
  「嗯。」「早安。」
  用著保科身體的鳴海,還有非常認真扮演成鳴海的保科,同時回應了朝氣蓬勃的東雲。
  「啊……還有保科副隊長,您也早!」
  「早安。」「唔。」
  鳴海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誰,而保科則是強行止住反射性點頭的舉動。 
  
  「你們……是來訓練的嗎?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要觀摩──啊,四之宮也能一起來嗎?她昨天還在惦記著要跟您切磋的事。」
  這話,東雲是看著保科說的,對於保科而言,被觀摩和被約戰都是很習慣的事,於是他點頭點得很快,快到鳴海來不及阻止。
  「靠。」
  東雲驚恐地看向爆出粗口的「保科」,接著看見對方瞪著眼把「鳴海」拉到了一旁。
  
  「瞇瞇眼你是笨蛋嗎?東雲又不是隨便可以糊弄的小隊員,你根本還不確定你能不能用我的身體拿槍,就這樣點頭?」
  被念了一頓的保科才恍然到自己居然也有粗心的一天,甚至淪落到要鳴海提醒。果然還是太不習慣成為對方了吧。不過鳴海這樣用著自己的臉大呼小叫的,難道就模仿得很好嗎?
  「那就是鳴海隊長身體的問題了。」
  「你這傢伙──」鳴海氣得牙癢,壓著聲音回應,又怕表情被東雲看到,只好湊近了保科耳邊開口,「本大爺的身體才沒有問題,你想見識看看的話就用啊!」
  被貼著耳朵說話,因怒意而炙熱的氣息撓過耳廓,說話的是鳴海,但聲音又是自己的,奇怪的感受讓保科不自在地拉開了距離,用手揉了揉耳朵,用著譴責的眼神看向鳴海。
  鳴海愣了一下。第一眼當然是噁心,第二眼卻能從中察覺到保科困擾的情緒──雖然是自己的眼睛和臉,但他卻能想像保科做出這種表情時的模樣……還是噁心,但又莫名地感到心癢。
  跟早上看見「保科」在鏡中,眨著濕潤的睫毛一樣,渾身像被幾百隻螞蟻爬過似地搔癢。
  「總之!你先跟東雲說我現在要跟你切磋,讓她先去找笨蛋徒弟。」
  「但是東雲剛才說了想要觀摩呢?」
  「就說我們要認真打一場,怕波及到別人所以不方便吧。呿,誰叫瞇瞇眼你剛才要答應的這麼快,自己去講。」
  保科點點頭,隨即收斂了原先柔和的表情,面無表情地走到東雲面前。
  「觀摩的話等改天吧,我跟那傢伙要、嘖,要先對練,怕波及到妳。」保科在情不自禁要用熟悉的關西腔說話時,連忙咬了下舌尖打住,而那這樣的表情誤打誤撞演出了鳴海平時臭臉的模樣。
  「啊……好的!那下次務必通知我!」
  「嗯,然後妳別跟任何人說,沒事的話就回去休息或是去跟笨蛋徒弟一起練基本的體術。」
  「是!遵命!」接到了來自「鳴海」任務的東雲興致高昂,行禮後便往反方向走了。
  見走廊終於沒人,保科卸下了壓力呼出一口氣,隨即催促鳴海,「鳴海隊長,快點走吧。」
  「嘖,瞇瞇眼你用我的臉講話看起來好欠揍,還讓本大爺都不帥了。」
  自己的身體對自己說話就算了,講話的還是有關西腔的保科。面對鳴海時,保科便不怕被識破而特意改成關東腔說話──這對鳴海而言,就像是自己用著關西腔叫著自己一樣,詭異得要命。
  「我才想說鳴海隊長一直用我的臉擺出很兇狠的模樣……您根本沒打算要好好掩飾吧?」
  「不是!我都離開立川了你還想怎樣!如果不想被發現,那你還不快點跟我去訓練室,嘖,真是麻煩死了……」鳴海沒好氣地碎念,依舊沒有維持住保科的人設,沒形象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嘛,也是。那就先謝謝鳴海隊長了喔。」
  
  鳴海拉著他,一路往地下去,期間遇到任何要虹膜或指紋辨識的地方,他就會拉著保科去做,導致後頭他們就像是手牽手似地。
  幸虧沒什麼人,保科看了眼被拽住的手腕,嘴角悄悄地揚起了弧度。
  最後,鳴海停下腳步,低頭朝密碼鎖輸入了一大串數字,直到厚重的合金門左右敞開,巨大的訓練空間映入眼簾。往裡踏了幾步,保科看見了側邊掛滿武器的層架,驚喜地睜大了眼,聲音染上了喜悅。
  「您要借我拿GS-3305?」
  「就說了不要用我的臉擺這副傻樣!」望著那雙閃亮亮的眼,鳴海不自在地扭過頭,隨即指向另一扇門,「先換戰鬥服,不然你也扛不動。」
  「鳴海隊長太小看自己的身體素質了吧,沒有戰鬥服就會扛不動嗎?」
  「你又不知道怎麼使用,而且要轟掉大樓什麼的,一定得穿吧。」
  保科也只是調侃對方,他當然對換上戰鬥服沒有意見。直到他們一起站在了更衣室,面前擺著戰鬥服時,氣氛突然陷入尷尬,兩人面面相覷。
  「……換啊?」鳴海遲疑地道。
  「啊,還是轉過身換比較好呢?」
  「轉個屁!磨磨蹭蹭的──」
  惡狠狠地拋下了一句,但鳴海也只是甩掉了外面的隊服外套──理論上保科鍾愛的緊身上衣已經讓他不需要再更衣了,但褲子還是得脫。
  而自己的話……鳴海看向自己身體上穿的文字T,意外地發現和他前一晚穿著睡覺的不同。
  「你幫我換衣服了?」
  「鳴海隊長說得好像是您沒替我更衣一樣。」
  「靠,我是為了穿出像你的樣子!」鳴海自認理直氣壯,卻在說出口時想到了自己在鏡子前停下的行為,因而又心虛地別開眼,錯過了保科垂下眼的瞬間。
  「總之快點換一換吧?難道我們還要替彼此換嗎?」保科岔開了話題,又額外拿出更衣室備用的貼身短袖,迅速替鳴海的身體套上。
  「嗯。」
  鳴海沒有多說什麼,他忽略了腦中關於幫對方換衣服的旖旎畫面──他甚至想到的還是原本的保科替他換衣服的樣子。
  「您……為什麼要臉紅啊?」
  先一步穿好的保科發現鳴海站著卻遲遲沒有動作,原以為他只是在恍神,卻發現「自己」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什麼?誰臉紅!」猛然驚醒的鳴海抖了下,便見到保科用無奈的眼神看向他,「靠?我哪有!」
  下意識地反駁完之後,鳴海卻在準備套上衣服的前一刻,突然大叫,「你說你臉紅了?我要看!」
  「什麼?」
  保科正想說臉紅的不是他,就看見鳴海丟下衣服不管,衝到了鏡子前仔細端詳──而保科終於意識到對方想看的是什麼,他連忙出聲制止鳴海。
  「那是我的臉!鳴海隊長!」
  
  「廢話,我就是知道啊,不然你以為我對自己臉紅有興趣嗎?」
  望著鏡中的自己,鳴海「哦──」了一聲,觀察到保科原來害羞會先紅耳朵,再來才是脖子和臉頰。
  ……好像沒那麼噁心了?如果這張臉再配上早上的眼淚的話──
  陷入自我世界的鳴海盯著鏡子,忍不住抬手掐住鼻樑,想再現早上的場景。
  「鳴海隊長!」手腕被一把拽住,鳴海反射性想掙脫,卻發現純比力氣,保科的身體似乎敵不過自己,扯了好幾下都沒拉開對方。
  「看您這對我的身體這麼熱衷的模樣,您該不會早上在房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嗚哇……這個表情難道是真的?」
  看著僵硬著臉的鳴海,只是想逗逗對方的保科也跟著愣住,羞恥浮上臉龐,扭過頭閉上了嘴。
  「我不是!我沒有!」鳴海不知道對方想到哪裡,但他看著「鳴海」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生理起了嚴重的不適,他連忙咬牙澄清,「我對你的身體什麼都沒幹!真的!」
  「那您為什麼剛剛那麼心虛?」
  「……我只是不小心以為這是我的身體,所以出門前沖澡了!但我什麼都沒做也沒看──」
  同樣也拿對方身體幹了沖澡這件事的保科,突然也跟著噤聲。
  「喂,等等,你該不會也洗了吧?」
  「嘛、鳴海隊長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誰知道前一晚有沒有洗澡?所以我洗了哦。」
  「靠!老子當然有洗!」鳴海嘖了一聲,雖然他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任何缺點,但莫名就讓保科看光這件事也是有點害臊──不過反過來想,他也幹了同樣的事。
  「看起來像沒有嘛。」
  「閉嘴啦,就說有!」
  在爭吵之間,鳴海終於也換好了戰鬥服,一邊用著保科的臉叫嚷,一邊走回訓練場內。
  「拿著。」
  
  就算不是自己的身體,他們還是能成功解放戰力,雖然無法像本人一樣提升到極限,但要達到拿起GS-3305而不覺得費勁,對保科來說並不困難。
  接過了鳴海遞給自己的專武,保科顯然充滿興致,抓著握把處端詳著巨大的銃槍,甚至還興起了上手去摸刀刃的衝動,被鳴海沒好氣地制止。
  「白癡,雖然這個沒有瞇瞇眼你的刀利,但也會受傷,你手不要亂摸。」
  「嗯?有戴著手套啊,鳴海隊長太過擔心了吧。」
  鳴海白了下眼,放任保科拿自己的身體去摸銳利的刀刃。比起關注他行為的本身,鳴海的視線其實落在了保科的臉上。
  雖然看著自己的臉讓他很不適應,但保科的情緒難得如此外顯,睜圓的眼睛裡閃著愉悅,看起來甚至比他本人更愛這把武器。於是鳴海只好滿臉不爽地在旁邊等對方玩夠。
  「啊,鳴海隊長是在等我嗎?抱歉抱歉,第一次拿所以比較興奮呢。」
  「喂喂,別說得好像以後它就歸你了,這可是本大爺的武器!」
  「我知道嘛,所以才忍不住多看了一下……不過也已經看夠了,」保科將GS-3305一提,另一手從武器下方托住,是一個標準的、舉大型槍械的姿勢,「這樣如何?」
  對大部分人都挑不出毛病的姿勢,落在了鳴海眼裡還是略顯不足。在教學這方面,比起用說的,鳴海更傾向直接上手。
  「肩膀放鬆,手肘壓低。」鳴海先後碰在了對方的肩和手上,甚至連手指的握法都做了調整,仔細一看確實有許多不足的地方,讓鳴海納悶地自言自語,「這具身體難道沒有留肌肉記憶給你嗎?怎麼會握成這樣。」
  「那一樣是鳴海隊長身體的問題哦。」
  「靠,老子的身體才沒問題,你到底要說幾次!」惱羞地回嘴,鳴海見保科一直沒找到支撐的要領,看了幾眼後還是嘆了一口氣,乾脆地從後方直接環住。
  鳴海伸長了右手去握保科的右手,聲音因為貼近而無可避免地響在耳側,保科才感覺哪裡不對勁,眼一抬才看見漆黑的牆面上,反射出兩人的倒影。
  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從後方環抱住「鳴海」一樣。

  TBC

  節錄了一小段《你的秘密》的劇情!老早就想要讓保科用用看3305了🥰🥰
  • @阿玥/yuyuefan 謝謝海草~~!🥰
  • @草莓冰冰茶 真的!!!好喜歡看他們各自做初步符合對方的舉動又要立刻修正的樣子wwww笨笨的好可愛啊!!! 這篇文兩人算是雙箭頭了(?)所以鳴海隊長也是有一些*#)!@*#(的心思的!!!是GS3305!其他人想拿都不一定摸得到的武器,阿保輕鬆 GET!想必他之後還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拿吧!!(但用不用得了就是其次了) 保感覺的確是平常不太會說髒話的人,莫名其妙說了絕對很嚇人的吧!!!!(鳴海真的沒有在演🤐 謝謝草莓太太的喜歡!!!務必要把本本順利送到您手裡!
  • @天蠍 太太您好!1F(首樓)有購買連結,本書是預購的~有下單才會有書喔不太會多印!預購至5/3 23:59,有需要的話可以再下單🫶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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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eeennyyy 謝謝太太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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