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鐵布丁三世@uid_100090 最後編輯
第一章
1F#老套到不行的劇情
#職場paro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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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大阪某間商務飯店的高樓層。
走廊燈光調得昏黃而黯色,只剩盡頭那扇窗透進來的大阪夜景:霓虹與高架鐵路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光帶。
房間裡,落地窗的半透窗簾被拉開一半,城市的光斑灑在凌亂的白色床單上,像被打翻的油彩。
保科宗四郎的黑色風衣被隨手甩到椅背。他的衣服下的肌膚泛著薄汗,腰線緊繃,鎖骨隔著衣服被咬出一小片紅痕。
那股熟悉的清冽草本香氣,像是雨後森林混著淡淡木質,此刻被汗水與另一股濃烈張揚的香水徹底交融,濃郁而黏膩地充斥著整個房間。
鳴海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酒意與疲憊。「嘴巴,可以嗎?」
他再次低下頭,鼻尖埋進保科頸側,深深吸了一大口,像要把那股清香徹底刻在肺裡。然後張嘴,輕啃下顎和脖頸交界,舌頭粗魯地舔舐、吸吮,留下明顯的紅腫齒痕。
「嗯⋯⋯」酥癢而濕潤的觸感讓被壓在門板上的保科發出悶哼。
把這聲當作應允,鳴海弦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本就沒扣的卡其襯衫被退去後,露出裡面那件印著小黃瓜,卻寫著『我是茄子』的白T。
「這什麼怪⋯⋯」——圖案,話音未畢嘴巴變被狠狠的堵住,鳴海把保科的黑色襯衫從腰線一路往上粗暴地推,溫熱的掌心直接覆上對方結實卻帶著冷感的皮膚。
保科的呼吸瞬間亂了。指節泛白,一手卻揪住鳴海後頸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拉得更近。兩人眼神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對上,陌生、凶狠、又帶著某種被壓抑太久的饑渴。
「閉嘴。」鳴海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清,卻直接用行動回應。他伸手箍住眼前衣衫不整的人,施加力道把對方的重心往床上帶。
除了肉體,在密閉的房間裡,保科被對方身上濃烈到近乎侵略的香水徹底壓住、纏住、撕碎。那股張揚的味道像要把他的自尊、他的冷靜、他的靈魂全部吞沒。
事情發展到這田地,還得回推到電梯裡,不、接駁車等待時,可能⋯⋯再早點,追溯到兩人在568 公里外候機的時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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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最後一隻怪又沒刷過,是瞧不起本大爺的裝備嗎?
鳴海弦心不甘情不願地為了出差來到國內線所在的航廈,深夜十一點多,空調冷得像要把人凍醒。check-in櫃檯還沒開,他沒卡到能好好坐著的位置,只能靠在櫃檯旁邊那根冰冷的金屬靠桿上,長腿隨意交疊,漫不經心地打著遊戲。粉色挑染的瀏海在手機螢幕的冷光裡微微晃動。
仰頭嘆氣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氣忽然鑽進鼻尖。
清冽、乾淨,像雨後的森林混著檜木與一點點木質餘韻。不嗆鼻,也不張揚,卻偏偏讓人忍不住想再聞第二次。
鳴海餘光掃過去。
隔壁靠桿上的男人穿著黑色高領,旁邊掛著一件同色系的黑色風衣,剪裁利落,質感一看就知道不菲。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播放著沒有字幕的影集。因為有改編成遊戲,所以鳴海對這部作品的美術風格印象格外深刻。
不得不說,這股草本香氣跟自己收藏的那些張牙舞爪、特色強烈、又濃又嗆的標誌性香水完全相反。它不搶戲,卻極有品味,像一陣風,輕卻牢牢地勾住了鳴海的注意力。
為了不讓一個不注意多看了對方好幾眼的自己太像個變態,鳴海決定提起行李袋去趟洗手間,順便買支冰。
在自動販賣機買了一支抹茶雪糕。
冰涼的甜味在舌尖緩緩化開,卻怎麼也壓不住鼻腔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清冽草本香。
——靠⋯⋯這是怎樣?他在心裡暗字吐槽,靠在走到啃著雪糕。對面玻璃裡的自己看起來又累又煩躁,卻還是忍不住回想剛才那件黑色襯衫、那件掛在一旁的黑色風衣,以及對方低頭看影集時那半眯的眼睛。
他用力甩了甩頭,把雪糕吃完,才提著行李慢吞吞地走向辦理登機手續。
深夜航班起飛後,機艙燈光很快調暗。
鳴海坐在經濟艙靠窗的位置,腿伸不直,脖子也歪得難受。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只有偶爾掠過的雲層被月光染成淡淡銀邊又隨即被飛機的警示光線染成紅色。
他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反覆浮現那股淡淡的草本香氣,乾淨得過分,在機艙混雜的空調味、咖啡味和乘客身上的各種香水裡,顯得格外清晰、格外突出。
他甚至有點惱火地想:那傢伙到底坐在哪一區?為什麼這味道像陰魂不散似的跟著他?
飛機在關西機場落地時,已接近深夜。通過海關、領取行李後,飯店安排的接駁車早已在出口外等候。
接駁車上,深夜的高速公路漆黑一片,車廂內沒有多餘的燈光,只剩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像流星般一閃而逝。
保科宗四郎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黑色風衣搭在臂彎上,姿勢一如既往地乾淨利落;鳴海則坐在後兩排,濃烈張揚的標誌性香水在密閉的車內悄悄擴散。兩人中間隔著幾個空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但那股清冽的草本香氣卻像有意識一般,隨著冷氣緩緩、卻持續地飄到鳴海鼻尖,一路纏繞著他,直到接駁車抵達商務飯店行政樓層。
領完房卡的時間點幾乎完全一致。
電梯門在身後輕聲合上的瞬間,狹窄的金屬空間裡便只剩下他們兩人。
保科宗四郎雙手早已塞得滿滿當當。一手抱著櫃台給的一厚疊文件,另一手還提著公文包與登機箱,姿勢卻仍維持一貫的乾淨利落。即使負荷明顯過重,他的動作依舊從容不迫,像早已習慣把所有重量都化為自身優雅的一部分。
電梯微微一震,他原本搭在臂彎的那件黑色風衣便悄然滑落,墜在電梯地毯上,發出極輕的摩擦聲。那股清冽的草本香氣也隨之更明顯地散開。
他本想彎腰去撿,卻在指尖即將碰觸大衣的瞬間,察覺鳴海已經先一步蹲下。
保科察覺對方似是一直在暗暗觀察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起了玩心。他沒有立刻縮手,反而順著鳴海的手背緩緩撫了上去。指腹帶著一點刻意的溫度,從指節一路滑到手腕,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明顯的試探。
鳴海並沒有瑟縮,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兩人距離近到能清楚聞到彼此體溫混雜的味道:清冽草本香氣被鳴海那濃烈張揚的香氛徹底包圍。
「粉髮先生,這邊⋯⋯不好聊。」保科抬起眼,半眯的紫黑色眸子在電梯昏黃燈光下像剛睡醒的野貓,狡詐而慵懶。他用食指與中指輕巧地夾起那張備用房卡,緩緩抵在鳴海胸口,聲音低沉而略帶乾啞:「不如,這樣?」
語畢,他還故意伸出食指在半空劃了一個小小的圈,比劃著「慢慢聊」的意思。
鳴海低低笑了一聲,心跳莫名加快。他拿出自己的備用房卡,連同保科剛從地上撿起的那張,一起塞進對方西裝內袋裡,動作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然這樣吧。」他湊近保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熱氣幾乎噴在對方耳廓,「我房間在這層邊間,比較安靜,去我那聊?」
保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嘴角微微一勾,算是默許。那抹笑意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既危險又誘人。
房間門被鳴海用後腳跟重重關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客套與矜持全部消失。
保科的後背被粗暴地壓上門板。鳴海開口:「嘴巴,可以嗎?」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壓抑的喘息、皮膚相貼的悶響、黏膩。保科的眼睛半睜,紫黑色的頭髮被汗水黏在額前,像被雨淋濕卻仍維持優雅的野貓。
兩人倒進凌亂的白色床單。鳴海壓在保科身上,以傳教士體位將他徹底困住。保科的紫黑色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半睜,帶著一點被壓抑的野性,像被逗弄到極限卻還不肯認輸的貓。
鳴海低頭看著他,忽然在某一次深深頂入時,聲音沙啞地低咒:「⋯⋯操,很不想承認,但你有張好臉。」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用力吻住保科的嘴唇,像要把這句承認狠狠吻進對方體內。腰部卻毫不留情地加快節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頭燈微微晃動。
「哈⋯⋯好深,」保科的喘息漸漸破碎,鎖骨與頸側已被咬出好幾處鮮明的紅痕。那股清冽的草本香氣混著汗水,越來越濃烈地包裹住鳴海。隨著體溫不斷升高,保科的皮膚開始泛起薄薄的粉紅,那味道也變得更加黏膩、濃郁,像雨後森林被烈日蒸騰,幾乎要化開。「太脹了,快、快不行了⋯⋯」
鳴海徹底失控了。
他把臉死死埋進保科頸窩,鼻尖幾乎要嵌進那片滾燙的皮膚裡,深深吸氣,聲音低啞得乾澀:「越幹越香⋯⋯你故意的吧?」
「粉、粉髮先生不能這樣說喔~」保科咬著下唇,卻還是漏出壓抑的低吟。「你那個木質、菸草、皮革混雜的,又雜又烈才濃吧。」
「看來你還有餘裕回話嘛。」鳴海低笑,那聲音像火上澆油,讓他腰部的動作因為被激到而故意放慢、折磨。
他一手扣住保科的手腕死死按在枕頭上,另一手則用力掐著對方的腰,把人整個往自己方向拽。保科笑出了聲,笑聲低啞又帶點嘲諷,但很快地,那笑聲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一聲破碎到不成句的呻吟。
保科面對這個變化的脊背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像要把鳴海整根吞得更深。草本香氣在高潮前的最後一刻徹底爆開,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
「啊!不行、要⋯⋯」他咬緊牙關,卻止不住從喉嚨裡漏出的哭喘,紫黑色的頭髮被汗水黏在額前,眼睛半睜半閉,像一隻被徹底弄瘋的野貓。
鳴海感覺到對方體內的顫抖與痙攣,他死死抵進最深處,粗暴地頂磨那點最敏感的地方,咬著保科的耳廓低聲道:「射吧。讓我聞聞你高潮的時候到底有多香。」
保科終於忍不住,在鳴海手撫上後噴出一股又一股濃白。
接著,穴口劇烈收縮,狠狠絞住鳴海的性器。鳴海低喘一聲,也跟著射了,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對方體內。
兩人同時喘著氣。
保科先起身,默默把散落的黑色風衣掛回椅背,動作乾淨利落地鑽進浴室簡單清洗。
鳴海躺在枕頭上,聞著枕套上殘留的草本餘香,忽然覺得這味道,好像很久以前就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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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鳴海在東京總公司的自動販賣機旁偷閒,一面刷著遊戲周回,一面等待會議。
他以為那晚只是個不會再見面的意外,直到那股該死的草本香氣又一次鑽進鼻腔。
香氣撞進來的瞬間,他猛地想抬頭,心臟像被扯了一下,熟悉得讓他瞬間想起12月那晚的喘息與體溫。
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過於突兀,他緩下抬頭的動作。
兩人目光短暫交會。
沒有笑容、沒有招呼,只有極短的停頓。
保科眼睛半眯,像在評估會議;鳴海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頸後香水位置。
跨部門專案會議上,兩人坐在長桌兩側。投影藍光、滑鼠點擊聲。
香氣在冷氣裡若隱若現,讓空氣變得黏稠。
誰都沒提大阪那晚,但兩人都清楚對方記得。
_T.B.C.給大家看小黃瓜啊鳴,感謝殊殊太太的美圖^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