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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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05
4F06 完
5F06 完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我真的沒聽清楚!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連嘴巴都沒張開吧瞇瞇眼!」
看著鳴海激動地為自己辯駁,保科緊咬著牙根。即使他內心還是覺得鳴海在演戲給他看,但仍舊還是拽著對方的上衣,把人扯到面前──鳴海甚至連衣服都還沒脫,自己就變成這副模樣──思及至此,保科將本來要貼在對方耳朵上說話的動作,變成了狠狠地咬了他的臉頰一口。
「靠!好痛!臭瞇瞇眼你幹嘛!」
鳴海嚇得立刻彈起,但保科卻依舊用力地攥緊對方的衣領,讓前者被領口勒住脖子,痛苦地又埋回了他身上。
「鳴海才是在幹嘛!不要再相信網路上說的了,你相信你自己眼前看到的就行了吧──」
保科扯住了鳴海的雙頰,洩恨地拉了拉,並用著殺人般的恐怖口吻說:「我都被鳴海你弄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問的!笨蛋鳴海!」
怔愣地望著保科好幾秒,鳴海的眼睛一亮,正要脫口而出糟糕的言論時,就被保科一巴掌蓋住了嘴巴。
「不管你要說什麼都不准說!說出來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
被禁言的人即使被蓋住嘴巴,仍能用眼睛傳達他的喜悅,桃紅色的雙眸閃著光,像波光粼粼的大海,得意驕傲的眉眼讓保科某方面氣得想揍人,某方面卻又覺得這樣的鳴海好可愛。
「唔唔唔……」拉下保科的手,鳴海眨著眼睛認真地道:「保科,我想吻你。」
「……親啊。」
嘴唇相貼時,保科聽見了鳴海小小的、滿足的笑聲,讓他情不自禁地環住了鳴海的後頸,主動將唇對方的身上送。
他的動作讓鳴海振奮了起來,原先溫柔的親吻變得越來越旖旎,嘴唇分離時拉扯出的銀絲被鳴海伸著舌頭勾掉了。
反手脫去了上衣,完美精壯的身材讓保科的視線流連,喉嚨有些渴,身體也隨之發出了渴求的訊號。
伸長了手,保科撫上了鳴海的褲頭,半是埋怨半是命令地道:「脫掉。我身上可是什麼都不剩了呢。」
「啊,喔。你等一下我去找潤滑跟套──」
剛踩上地面的鳴海被扯了回去,保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沙發都濕了。鳴海,沙發都濕了。」
「……」鳴海嚥了口唾沫,視線掃過了對方濕漉漉的腿間,心中的天秤晃個不停,「……至少要拿套子吧?」
「這也是網路上講的嗎?」
「是也不是,網路上是說這樣子對你比較安全,事後也比較不會不舒服。」
會讓上次不戴套的男人突然想起來要戴套,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保科用腿勾住了鳴海的後腰,將人往自己身上壓。在鳴海困惑的視線中,他揚起嘴唇,嫣然一笑,「比起網路說的,鳴海應該聽我的。」
「我喜歡你直接進來,弦,別猶豫了。」
哐當一聲,天秤傾倒在了面前宛如妖狐的保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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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意見其實未必是假的,例如有一句話鳴海記得很清楚、也覺得說得挺有道理。
──『他控制不住叫出來絕對是舒服,還能忍的話就是不夠舒服』
聽著耳畔邊沙啞破碎的呻吟,鳴海很是滿意。他低頭去找保科的唇,舔過對方泛著鐵鏽味的唇瓣,一下下地啄著,聲音充滿眷戀。
「宗四郎……你這樣好可愛……」
被他稱讚的人猛地睜大了眼睛,鳴海清楚感覺到咬著自己的軟熱猛地絞緊,瞬間的酥麻令他倒抽了一口氣,有些意外地盯著保科突然變紅的耳尖道:「你在害羞嗎?因為我誇獎你?」鳴海的手掌來到了對方的下腹,暗示性地揉了揉,「你突然夾得好緊。」
保科簡直要瘋,他們兩個之間更愛說話的應該是自己才對,但鳴海今天就像是開了什麼話匣子一般,無論任何發現都想跟自己分享。
「不要什麼都說出來!鳴海安靜點啦。」
「不,你就是害羞了吧!臉超級紅的啊、呃嗯你不要縮這麼大力……!」鳴海吸著氣緩過了快感,隨即勾起嘴角,俯身湊在了保科的鬢邊,用著性感低沉的聲音呢喃,「我是說真的,瞇瞇眼你這樣很可愛,比平常欠揍的樣子可愛多了。」
保科還來不及把人推遠,就被對方抱著深深一頂,沒來得及憋住的呻吟脫口而出,同時耳邊傳來了一陣濕熱。
「你一邊叫一邊喊我的名字超色的,我覺得我──噗嗚!」
本來要說出「快流鼻血」的鳴海被保科用力地肘擊在了鼻樑上,差點真的流出鼻血來。
他摀著鼻子,用力指向保科並氣急敗壞地吼,「蘑菇頭你這個暴力狂!好痛啊!」
「是鳴海的錯吧!就說了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又沒說謊為什麼我不能說!」鳴海氣腦地抹了一把鼻下,確認了一切安好後,他不滿地扯著保科的腿把人往自己身上拉,張嘴咬在了保科的臉頰上,「可惡的蘑菇頭!」
被咬了一口的人錯愕地睜大眼睛,還來不及回嘴就因為腿高高架起的姿勢而被頂到了酸脹的地方,眉毛蹙起,熱意漫上了眼角。
鳴海調侃、或是說稱讚他的話言猶在耳,保科本想咬著唇忍耐,卻在牙齒碰觸到唇辦的那刻,被人以長指挑開了齒縫。
「不要再咬嘴唇了,瞇瞇眼要咬的話就咬這個。」
「唔、弦……呃啊……」
尖銳的虎牙才剛抵上對方的指腹,保科便下意識地收了力道。無法合攏的唇瓣讓聲音無可避免地向外溢出,不敢用力的牙關又像是吸吮般包裹著鳴海的手指。
本意只是想著保科的唇已經有好幾處傷口,不想要對方再自殘的鳴海,卻在看見對方濕著眼睛,被他的手指堵得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時,熱度全湧到了下腹。
瞇瞇眼真的好色。
這次鳴海學乖了,默默在心裡得出結論,並把想說出口的衝動化為了動力,更加蠻橫地往保科體內撞。
身體的纏綿帶來了靈魂的震顫,在慾望的浪潮中保科漸漸地忘了手指本來的用途,情不自禁地捲起了舌尖包覆著鳴海的指尖吞吐。
「嗯嗚、弦、哈啊……弦……快要、不行……嗚……」
黏膩的喘息和親密的呼喊從唇邊溢出,鳴海當機立斷地抽出手指,並將唇瓣貼了上去,侵略的動作就像是要吞下保科的舌頭似的,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囊袋大力地拍紅了白嫩的腿根。
鳴海想,他大概也不用糾結保科究竟是憋著聲音還是叫出來,畢竟他只要知道保科喜歡這樣,就好了。
無論是浪蕩的喘息,還是強忍而蹙起眉頭、泫然欲泣的模樣,他都非常喜歡。
緊緊攀附在後頸的手臂,纏繞在腰側的雙腿,還有貪婪的吞吐著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的是,那雙平時總是溫柔的紅眼睛,在此刻倒映著自己壓抑的眉宇,裝滿了對自己的渴望,像魅惑人心的紅寶石。
鳴海抵在保科深處釋放,並氣喘吁吁地與他依偎在一起,無視了彼此身上混亂的體液,只是貪婪地感受著對方尚未平復的心跳與熱度。
保科在對方柔軟的碰觸下回神,「嗯……好癢。」他擋了下對方落下親吻的唇,側過頭看向射完後仍不肯退出的人,「弦這樣一直在裡面是什麼意思呀。」
「我在等蘑菇頭你休息好,一次不夠。」
「……我可是很多次了耶?弦的體力太好了啦。」
攬住自己腰側的手圈緊了一些,鳴海蹭了下保科的肩窩,嗅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氣,親暱地呢喃:「真的不能再一次嗎?宗四郎的身體好溫暖。」
隨著鳴海的動作,保科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性器正慢慢甦醒,將他重新撐滿。
「可是我晚上要回立川,要值夜班喔?」
「什麼啊,亞白那傢伙今天讓你來開會,又要你當天回去值班?」
鳴海皺著眉毛替情人抱不平,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跟保科解開誤會,對方就要棄自己而去,聲音忍不住鬱悶了些。
「跟亞白隊長無關哦?弦,我的意思是,在我必須回立川的時間前,這段時間可以陪你……玩電動或是做愛,都可以。」
鳴海眼睛一亮,滿意地揚起笑容,挺腰輕輕地撞了保科一下,又黏糊地貼著他的耳邊說話,聲音很不客氣,「白癡才選打電動。」
「原來弦比起電動更喜歡我?」
「靠,這不是廢話嗎?」鳴海下意識地駁斥,卻在片刻後看見保科笑得渾身顫抖,才知道自己掉入對方的圈套。
「你故意這樣說的對吧!臭蘑菇頭!」
「啊啦,哈哈哈誰叫弦今天意外的坦率嘛。」
保科聲音帶笑,接著他回過頭吻了一下鳴海的唇角,眼裡的愛意和溫柔多得讓鳴海屏息。
「嘛,我也最喜歡弦了喔,以後別再胡思亂想了。」
FIN
終於可以從青澀的小情侶們晉升到可以到處色色的小情侶了(???)
又寫完一篇短篇!好快樂!!ლ(╹◡╹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