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凡事都有第一次(0514更06完) [R18]

啊潔@jacy1577

01-02

1F
凡事都有第一次

Summary:第一次與人交往的鳴海弦,遇到了難以啟齒的感情困擾

01

  『熱戀期 不想做愛』

  一片漆黑的室內,唯有電腦亮著瑩藍的光,隨著滑鼠移向搜尋,並一口氣地點開排在前幾名的熱門討論,鳴海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長得醜吧」

  「熱戀期的人很盲目耶?如果連這時候都不想做,那趁早分一分好了,沒戲」

  「選我!肯定是在外面有其他人!」

  ……
  
  「操,說什麼鬼話啊!老子帥炸了!」鳴海憤恨地摔了下滑鼠,指著無辜的電腦破口大罵,卻又在片刻後,默不作聲地坐了回去,幾次糾結後又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展開下一頁留言。

  「樓主肥宅嗎?」

  「跟你在一起心累吧」

  「兩個字,不愛」

  鳴海惡狠狠地磨著牙齒,恨不得將底下留言的人一個個抓出來毆打,什麼心累?還有那個「不愛」是怎樣?他和保科才交往多久,怎麼可能有這些問題!

  在看了幾則留言後,正當鳴海決定點開另一篇貼文來看時,一行留言闖入了視線中,讓他慢慢地睜大眼。
    
  「絕對是技術太差」

  心裡喀噔一聲,鳴海慢慢地睜大眼睛。

  巨大的衝擊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片刻後才像個生鏽的齒輪慢慢轉動,發出了刺耳的嘎吱聲。

  他和保科交往一個半月,嘗試做愛五次,被打斷和失敗共兩次、成功兩次、還有一次被拒絕了。

  被外界打斷的姑且不算,失敗的那次是因為他們兩個都缺乏實戰經驗,光憑著稀少的體液跟唾液根本無法讓保科放鬆,鳴海也沒有折騰人的嗜好,花了將近一小時卻只能放入兩根手指──這還是保科疼得扭著眉毛、邊抽氣邊忍耐的結果。

  『算了啦,搞得像我欺負你一樣。』

  『不繼續嘗試的話下次還是會失敗喔?』

  『靠你不要烏鴉嘴,下次多準備一點潤滑不就行了嗎!』

  捏著保科的臉頰,鳴海沒好氣地道。最後他們還是靠著對方的雙手來止息不上不下的慾望。

  下一次他們記取教訓,身為YAMAZON高級會員的鳴海買了各種功能不同的潤滑劑,不計成本的情況下,他們終於完成了第一次。

  被他按在身下的保科緊閉著眼、眉毛皺著,表情看不出是舒服還是疼痛,但每當鳴海詢問時,對方只會抿著嘴唇搖搖頭,要他繼續。

  再下一次,學習力出色的鳴海更是將網上看到的知識學以致用,光在前戲就讓保科嘗到人生第一次的乾性高潮,並在插入後憑著對方高潮過後敏感的身體,輕輕鬆鬆地就讓保科前後都登頂。

  ──再下一次,鳴海的手才摸到對方胸上,就被保科以「今天工作真的好累喔,可以抱著我睡覺就好嗎鳴海隊長」為理由,委婉地拒絕了。

  『絕對是技術太差』

  五次的經驗中,真正讓保科滿意的──或是說及格的──也許只有一次,20%的比例,低得讓人直皺眉。

  要是有人解放戰力只有20%還上網問「為什麼解放戰力90%的人不理我」,鳴海估計也會笑翻在桌子前面,並且成為在底下留下惡毒評論的其中之一。

  「靠……不會吧?我真的這麼爛?」鳴海抱著頭,煩燥地抓亂了頭髮,半晌後又朝空蕩蕩的房間宣洩不滿,「不是啊我要上哪學這種東西啊!混蛋瞇瞇眼,你難道不能看在老子是第一次交往──」

  喊到這裡時,鳴海又聽見自己的心臟喀噔一聲。

  『第一任是處男 性行為』

  顫抖地按下ENTER,鳴海每看一行,膝蓋就被插了一箭。

  「秒射又因為緊張硬不起來糟透了」

  「爛透了」

  「約過處男就知道海王的好」

  「只會靠蠻力亂幹一通還要問人家舒不舒服,超煩」

  看到這裡,鳴海已經受不了地開了其他視窗,搜尋起『怎樣算秒射』、『做愛技巧』、『處男 海王』……結果只是臉色越來越黑,最後默默地全部打叉關閉,回到了本來的頁面。

  「告訴你怎麼判斷對象舒不舒服啦,他控制不住叫出來絕對是舒服,還能忍的話就是不夠舒服」

  「喔對了,假叫床並沒有很難」

  慘了。完了。

  鳴海回憶起保科在做的時候,眉毛總是皺起的模樣,就連喘息也很克制,只有鼻腔的悶哼和偶爾溢出的呻吟──不會吧,瞇瞇眼該不會全部都是裝的吧?

  想到保科以前總能輕易把自己耍得團團轉,又想到對方總是溫柔體貼的個性……鳴海開始覺得,保科確實有機率為了照顧他的心情而做出違背良心的反應。

  從一開始的氣焰高昂、全盤否認,到現在鳴海已經委靡地倒在了椅子中,一邊想起剛才那些令人走心的言論,一邊又想到保科今天還沒傳訊息給他。

  口腔的軟肉被咬出了血,鳴海挫敗地將臉埋進了掌心中,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麻木地感受心臟悶悶的疼痛。

02

  
  保科覺得鳴海不太對勁。

  代表第三部隊前來開會的保科坐在了弧型的會議桌一側,而視線的正對面正是低著頭打著遊戲的鳴海。

  掌心托腮,指尖輕輕點著臉頰,保科想著自己最近應該沒有惹鳴海不開心才是啊。

  最近公務繁多,他幾乎抽不出時間來有明,偶爾晚上講個電話或傳訊息時,對方的態度也挺正常的,怎麼就突然迴避起自己的眼神了呢?

  說實話,他們無論是見面的頻率、擁抱的頻率、親吻的頻率,又或是做那件事的頻率,都低得不像是熱戀期的情侶。

  雖然不曉得每一對情侶是不是都有「熱戀期」這種東西,但平心而論,保科是很喜歡鳴海的。

  而鳴海……理論上也不該對他態度冷淡啊?先不提對方作為「男朋友」時,到底能不能將他和普羅大眾的「男朋友」畫上等號和比較,光是鳴海對自己的執著,就不可能會有「冷淡」這種態度出現。

  會生氣、會針對、會怒罵,但鳴海絕對不可能無視他。

  鋼筆輕巧地在指尖轉了一圈,保科注視著即使換了個姿勢玩電動仍沒有抬頭的鳴海,百思不得其解。

  在注意到時,紙面空白的區域已經暈開了墨點,不明顯的「N」融在了墨點當中,被保科以數條黑線塗掉。

  這場會議,保科難得心不在焉,雖然沒有要他發言的部分,但他還是挺對不起台上負責報告的隊員們。而以往總能平靜地待著的會議室,在鳴海刻意的迴避下如坐針氈,保科頭一次覺得時間難熬。

  「那麼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邊,謝謝。」

  保科呼出一口氣,低頭把文件收攏放入資料夾中,正要抬頭尋找鳴海的身影時,就發現空手來的第一部隊隊長根本不需要花時間收東西,腿一站就能離開──望著空蕩蕩的位置,保科落寞地垂下眼睛。

  『鳴海跑得好快』

  訊息一下便被已讀,鳴海也回得很快,『突然想到還有遊戲還沒破』

  『那可以去找鳴海嗎』

  『瞇瞇眼沒有要回立川?』

  『欸~是在趕我走嗎?』

  訊息被已讀。

  一秒、兩秒。

  『才沒有』

  『直接推門進來就好』

  保科決定無視對方剛才詭異的停頓,嘴角揚起了習慣的弧度,和路過的人點頭招呼,最後在拐了幾個彎後來到隊長室門口。

  不知出於何種心態,保科見四下無人,輕輕地將耳朵貼上了門板。

  的確有電動聲啊。

  保科重新直起身,將模糊的焦躁嚥了下去,伸手推開了隊長室的門。

  專注於電動的鳴海頭也沒抬,就拋出了一句疑問。

  「你剛才待在門口這麼久不進來,在幹嘛?」

  「嗚哇,鳴海裝了監視器嗎?連這都知道呀。」保科故作驚訝,沒打算隱瞞「停留」的行為,坦然地編了個小小的謊。

  「剛才剛好有小隊員傳了訊息來問我問題呢。」

  「喔。」

  電視畫面跳出了大大「WIN」以後,鳴海放下手把,終於抬頭看了保科今天第一眼,「你不坐下嗎?」

  說不清楚哪裡覺得不舒坦,保科注視著那雙桃紅色的眼眸片刻,垂眼說了聲嗯,脫去了外套後坐到了鳴海的身側。

  沒了外套遮擋,手臂肌膚貼在了一塊,熟悉的溫度讓保科有些想念,方才那些鬱結也鬆動了些。

  也許是鳴海最近狀態不太對?

  「鳴海,你最近還好嗎?」在說話時,保科輕輕地將頭靠上了對方的肩膀,他先是感受到鳴海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接著才緩緩放鬆,伸長了手臂把他擁入懷中。

  柔軟的髮絲從後頭埋進了保科的肩窩,保科喜歡和鳴海貼著,體溫會在接觸後慢慢地一致,心跳也會漸漸地達到相同的頻率,很安心、也很幸福。

  「嗯,又沒發生什麼大事。」

  嘴唇貼著頸窩說話時,傳來了悶悶的震動,搔癢感讓保科扭了一下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鳴海的頭髮,「毛茸茸的好像小狗。」

  「靠,你才狗。」鳴海抬起臉,故作凶狠地要張嘴咬保科,卻被人反過來捧著臉頰,下一秒保科便在他懷中側過上半身,柔軟的唇貼在了鳴海的唇上。

  突然的吻似乎讓鳴海嚇了一跳,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將保科緊緊摟住,接吻的力道比平時更重,讓保科興起了會被吞掉的錯覺。

  剛才淤塞在心口的煩悶因為鳴海的渴求而疏通,保科抬起了手順著對方的側臉往髮絲穿過,接著將兩手都掛到了對方的肩上,在背後交叉地將人擁緊。

  思念讓他們越吻越烈,嘴唇只在喘息時偶爾分離一瞬,下一刻又緊密地貼合廝磨,繾綣的吻讓人沉醉,不知不覺地保科被鳴海托著臀抱上了腿,跨坐在了對方身上。

  分離的唇拉出了銀絲,額頭相貼著輕輕喘息,保科抬起眼對上了鳴海裝滿黏稠慾望的眼,感覺自己像獵物被釘在了那雙妖異眼瞳中。

  「可以嗎?保科。」

  比詢問更多了一抹請求的感覺,鳴海用著沙啞的聲音問。

  而那性感到令人耳根發麻的嗓音,讓保科想起了上次在鳴海的懷中險些失態的回憶。
 

  TBC

  和灯灯討論的腦洞!是非常非常可愛的小情侶們🥰
  剛好最近的文都是在欺負鳴海,不過感情問題就是兩個人都要有才算,保也有他的課題(?)

  • @草莓冰冰茶 鳴海隊長完全太努力了絕對之後會讓阿保刮目相看*N 是的阿保就是覺得太舒服怕失態這樣ryyyy 剛交往的小情侶就是有很多還需要摸索溝通的地方阿🥵🥵🥵 謝謝草莓太太的留言跟海草!!
  • @朗利格朗 吃飽(保)好睡覺!💞💞💞
  • @涼音音 @Lianh 感謝餵食🤩🤩
  • 好喜欢交往初期两个人,相处起来还是会有很多不知所措磕磕碰碰之处。 看阿鸣自搜过程真是笑晕,很喜欢他去主动摸索的过程,为了和男朋友保保可以色色()。被打击到真的超够好笑,开始对号入座了,更是失落了! 怎么开会都不敢看保保,是不是已经悄悄学习好了就等保来找他的一个契机了~ 太欲了鸣海队长的那一句可以吗?保保怎么能招架的住啊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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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03

2F
Summary:第一次與人交往的鳴海弦,遇到了難以啟齒的感情困擾
再次提醒:充滿了OOC!OOC!OOC!

03 
  髮絲輕晃了下,鳴海無法準確辨認出保科是否同意繼續,卻想著對方沒有伸手推開他,又加上前幾日的焦躁,讓鳴海選擇了繼續。
  手掌擠進了上衣,完美地貼合在保科細膩的肌膚上,佈滿槍繭的指腹滿懷著慾念反覆摩娑著對方的腰側,一個又一個炙熱的吻落在保科的唇和側頸。
  隨著撫摸越來越深入,上衣跟著被捲起到了胸口,接觸到微涼空氣時保科身上起了疙瘩,卻很快地因為高熱的唇舌貼上而變成了另一種酥麻的感覺。
  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是被允許留下痕跡的,鳴海張嘴一口口地叼著底下的皮肉輕咬,吻順著對方漂亮緊實的肌肉線條向上走,繞著淺色的乳暈打轉著。
  鳴海聽見保科的呼吸變得粗重、抓著自己頭髮的手指變得用力、連同抵著自己的下身都明顯起了反應,他想他應該表現得還算不錯。但正當他的舌面才剛碰觸到保科硬挺的乳首時,一陣歡快的電子聲強硬暫停了旖旎的情緒。
  「靠,什麼鬼啊。」鳴海回頭瞪了一眼因為待機過久而適時提醒player進行下一關的遊戲機,起身才剛抓住遙控器想要關閉螢幕時,身後便傳來保科的聲音。
  「鳴海不是說遊戲還沒破完嗎?要不要一起玩?」
  唰地扭過頭,鳴海大概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緒,震驚、恐慌、疑惑、莫名其妙、憤怒、委屈……種種情緒揉雜在一起,肺部彷彿充滿了吸飽水的棉花,堵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的疼痛。
  「你說什麼?」
  坐起身衣服凌亂、臉頰還泛紅的保科別開了視線又對上他,重新講了一遍「要不要一起玩遊戲」時,氣氛霎那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直到數秒後,鳴海才沉著聲音重複了一遍。
  「瞇瞇眼,你問我要不要繼續玩遊戲?」
  「嗯,對哦。」保科似乎整理好情緒,除了微微亂翹的頭髮證實了剛才不是一場夢以外,其餘再無異樣,「因為鳴海總是想要立刻把遊戲破完不是嗎?」
  遙控器被捏出了喀喀的異音,鳴海發出了「哈」的嗤笑,隨手將無辜的遙控器丟向一旁,伸手拽住了保科的領子,在對方錯愕的神情下赤著眼低吼。
  「保科宗四郎,你把我當白癡嗎?」
  「咦?鳴海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生氣了。」
  保科困惑又迷茫的聲音和眼神,都讓鳴海來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他甚至在與保科在一起前,從來沒對這個人氣成這樣。
  比起生氣,他更多的也許是失望和不安。
  「別再裝傻了,你別以為我真的感覺不出來──」另一隻手也跟著抓上了保科的領子,桃紅色的眼燃燒著憤怒,鳴海咬著牙,從乾澀的喉頭擠出了殘忍的事實。
  「你如果後悔跟我交往,大可直接說出口,為什麼要這樣一下給人機會又立刻反悔啊!」
  保科的雙眼睜大,眼裡閃著震驚,而對鳴海而言那是對方慣用的手段,裝傻、裝無辜,最後告訴他自己沒有這樣想。
  「我沒有這樣想,也沒有後悔交往。鳴海,你……」
  「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難道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你對我變得冷漠,拒絕我的碰觸,難道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
  被他預料到的、保科的態度讓鳴海失望透底,他的聲線染上了幾分顫抖,神情狼狽地衝著保科的臉咆哮,像是要將這幾日的委屈全數宣洩。
  保科的眼神閃過了一瞬間的恍然。
 
  即使被攻擊貫穿了身體,鳴海都不覺得比此刻來得更難受。心臟痛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攫住直到溢出鮮血,那坨卡在肺泡中的棉花還在不知節制的脹大。亂七八糟、難以理解的情緒攻擊著他,鳴海瞪著保科遲遲不給解釋的態度,身體彷彿被冰冷的海水浸透,連骨頭都開始泛起細密的疼痛。
  炙熱的憤怒被沖刷,最後留給他的是一片冰冷。鳴海鬆開了對方的領口,垂下了眼睛,過長的瀏海遮住了他落寞的視線,再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冷靜,感官也開始麻木。
  「……如果保科你後悔了,那你就說啊。」
  保科扭著眉毛,他想鳴海對他大概有很嚴重的誤會,而這個誤會大得讓粗神經、單細胞的鳴海開始感到不安。
  如果氣氛不是那麼糟糕,他應該拍下鳴海此刻的樣子──他從來沒見過這個囂張自大的男人露出這種像是被人拋棄、委屈難受的神情。
  輕輕嘆了一口氣的同時,保科注意到鳴海的手指顫抖了一瞬,他無奈地揚起笑容,把那些說出口會覺得尷尬的一切在心中反覆梳理,最後他抓住了鳴海的手。 
  被他碰到的鳴海起初想要甩開他,卻因為保科握得實在太緊,又或者是因為一些還不願放手的心情,掙扎無果後便任由保科牽著他。
  「我不要跟鳴海分手喔。」保科看見鳴海紅了一圈的眼眶和顫動的瞳孔,心臟變得柔軟又疼痛,他向前膝行了一些把對方圈到擁抱中,「但有些事我們或許得談談。」
  好不容易見到希望的鳴海又開始覺得一切沒戲──搞不好保科是打算數落一下自己糟透了的生活習慣、囂張的態度、沒有技巧的性愛……前兩者明明在一起前就知道了啊,最後一項的話,鳴海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改善。
  保科不跟他練習的話,他要怎麼進步啊?難道去外頭找其他人嗎?但他對別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啊。
  想起了網路上說「性愛是伴侶關係中不可或缺的一環」的鳴海,不甘地皺起眉毛,悶悶地道。
  「……不要,我不要聽。」
  「嗚哇,不行呢,鳴海一定得聽哦,畢竟是我的錯嘛。」
  納悶地看向保科,「你什麼意思?」鳴海擰起眉毛,想不透對方「錯」在哪,「蘑菇頭錯在哪?你該不會等下要說『啊啦,當然是錯在和鳴海隊長交往啊』之類的嘲諷吧!」
  「欸──完全沒有這樣想喔?」
  「那不然瞇瞇眼你到底要說什麼。」
  「唔,要我直接說好像有點難以啟齒呢……不然鳴海先說吧,」面對鳴海懷疑的眼神,保科舉起手指發誓,「我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哦。」
  鳴海還是不太相信保科,但機會難得──說實話,即使交往了,鳴海還是經常摸不清保科在想什麼,而保科這番話對他而言實在他有吸引力了。
  就算最後談不攏而分手,那至少他也掌握了混蛋瞇瞇眼的秘密了!
  自我安慰而得到信心的鳴海,卻在輪到自己開口時磨磨蹭蹭地擠出一句話,聲音又悶又啞,「……你最近都不理我。」
  「唔?」
  「手機、訊息什麼的,都是我主動打給你的吧!臭瞇瞇眼你回到立川後,腦袋裡就沒有本大爺!」
  這點保科確實有話要說,他略顯無奈地問了句,「鳴海今天幾點起床呢?」
  「十一點?要不是長谷川來吵我……是說幹嘛問這個啊。」
 
  「幾點睡的呢?」
  「不知道,五點吧。」
  「那鳴海前天幾點睡、幾點起床呢?」
  鳴海努力地回想,最後不太肯定地道:「兩點睡,八點醒吧……再前一天沒有睡,所以前天很早就累了。」
  保科滿意地露出微笑,「是啊,鳴海的作息都這麼不固定,我突然打電話過去不是很有可能吵到你嗎?而且最近事情也好多噢,為了排出休假來找你,我可是很努力在加班呢。」
  自知理虧的鳴海努了下嘴,「那訊息呢?」
  「嗚哇……這是真的忘記了呢,因為更想跟鳴海講電話哦,所以想著把事情都堆積到電話的時候說,結果因為剛才的原因一直沒能分享呢。」
  這下子鳴海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畢竟比起作息規律的保科,他根本沒有一個固定的起床和睡覺時間,一切全憑心情和遊戲有沒有更新。
  「那以後蘑菇頭要跟我約時間講電話。」
  鳴海皺著眉、唇線繃直地說。再抬眼時,眼裡滿是期盼,看得後者心頭一軟,笑彎了眼睛說好。
  「鳴海真是可愛呀。」保科忍不住感嘆,手掌來回地揉了揉鳴海的頭髮。
  「靠!老子是帥好嗎?你果然是眼睛太小看不清楚!」
  「嗯嗯。」保科敷衍地點頭,手卻沒停下撫摸,眼前的鳴海一臉不情願,卻又不躲不閃地讓自己摸著,簡直可愛到沒天理了。
  努了努嘴巴,鳴海放任對方又摸了一陣後,才伸出了手握住保科的雙腕。他的表情一改方才的隨興,眼神認真又不解地盯著保科。
  「該進入正題了,瞇瞇眼。」
  「啊、」保科自知逃不過,無奈地揚了下嘴角,「鳴海請說哦。」
  「看你的樣子你自己也知道吧──」鳴海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烈跳動著,問題有些難以啟齒,卻還是按捺不住那些翻湧的情緒,他的目光沉了沉,啞著聲音問:「最近為什麼要躲我?」
  「不是剛才那種日常的互動,我要問的是,你……保科你,為什麼最近不讓我碰了。」
  「嗚哇……」
  鳴海直截了當的問法讓保科頭痛不已,他的手彷彿捧著一顆燃著引信的炸彈──還沒辦法將炸彈丟回鳴海身上,畢竟是他自己伸手要接的。
  還在思索措辭的保科面露遲疑,鳴海卻在此時垂下視線,苦悶地開口,聲線藏著幾分過度用力的顫抖。
  「……我技術很差嗎?」
  「欸?」
  「你是不是其實很不舒服,只是在配合我──所以幾次下來,你就不喜歡了?」
  「我以前從來沒有、嘖、算了,我是說我真的看不出來!瞇瞇眼你又不讓我用一號……!」
  那些深夜反覆看著討論區得出的結論讓鳴海少見的表現出黯然,接連不停的質問其實是害怕保科點頭承認罷了。
  放在腿上的手指忍不住蜷起,鳴海縮起了腿抱著,下巴抵著膝蓋,將自己縮成了一小團,手指無所適從地摳著長褲的布料。
  「你從以前就這樣,遇到事情只會笑!想說的才說,不想說的就滿嘴謊言的帶過,但你以前要怎樣我管不著,但好歹現在我們正在交往,難道蘑菇頭你就是這樣對自己的男朋友嗎!」
  「我遲早有一天會被你氣死,不、我現在就……啊啊煩死了!所以說、為什麼啊!你為什麼不讓我抱啊!」
  
  鳴海猛地起身,伸直了手指指著保科,以暴躁的情緒來掩飾無措的內心,他像是受傷的野獸,咬牙低吼著。
  「不舒服的話你就說啊!我想辦法改就是了!遊戲都有新手教學還有一堆新手禮包幫助人成長,你不能這麼不講理!」
  保科慢慢地抬起頭,表情欲言又止,臉頰泛著不該在現在出現的酡紅,他再次重申,「鳴海,這次真的誤會大了,我沒想過你會這樣覺得……」

  TBC

  兩個人都笨得讓我好開心喔……!!早就想寫會自己想太多然後委屈巴巴的鳴海了,終於啊終於!!!!
  鳴海丟臉完了接下來換阿保丟臉😎😎😎(但還是沒有鳴海丟臉

  • @Jeeennyyy 因為鳴海就是搞笑擔當(不),看到單細胞鳴海煩惱這些實在太好玩了🤩
  • @Lydia.澪 嘿嘿謝謝太太的喜歡!!!都是小情侶太可愛的功勞🥰
  • @浪浪魚 感謝投餵~!
  • 阿鸣好委屈哦,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狗(保保才没有抛弃你) 交往初期互相磨合的时候好好味哦,其实内心还是不能完全放得开啦,有些说不出口的话会害羞的两个人真的很萌。 所以就是要进行交流啊!两个人都有一层不好意思在,青涩又拘谨,结果阿鸣真的越想越多已经想到分手了,阿鸣真的是那种又说不出口的类型,又胡思乱想的更是重量级,阿鸣的心还是脆弱敏感的,委屈死了呀。 保保一个没注意,男朋友已经把所有最坏的结果全想完了,啊?怎么就到说什么分手了呢?再不及时处理这个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已经伤心死了。 身份转变以及想要更进一步亲近的这个过程,遇到种种小问题,哎呀,好青涩好可爱。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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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04

3F
04
  保科跟著起身,伸長了手臂抱住鳴海,將發燙的臉埋在了對方的肩窩,片刻後才側過臉,唇珠覆上了對方的耳廓。
  「跟弦做愛很舒服,真的。」
  巧妙轉換的稱呼,伴隨著因羞恥而壓低的嗓音,宛如一根輕盈的羽毛掠過肌膚,瞬間在鳴海心頭激起成片的酥麻。
  和預料之中完全相反的答案讓鳴海睜大了眼睛,猛地扭過身按住保科的雙臂,硬生生地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拔起。
  只見剛才還只是泛著薄紅的臉,現在連同耳根、脖子,卻都燒紅一片,像是在白皙肌膚上盛開的一朵朵紅花。
  來不及整理好表情的保科錯愕地對上鳴海的視線,接著難為情地躲開了那抹燙人的注視,將嘴唇抿成了殷紅色。
  「你剛剛說什麼?」
  「嘛,只說一次喔,鳴海沒聽見就算了。」
  「你這傢伙!剛才不是還叫我弦嗎!」
  「啊啦,所以鳴海有聽見嘛,真是太好了。」保科彎起漂亮的眼,朝鳴海一笑。
  白裡透紅的臉頰、繾綣的眼神、翹起的唇角,鳴海感覺到剛才被保科貼著說話的耳朵又癢了起來,他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語氣明顯沒了剛才的底氣,嘟囔著反問。
  「如果很舒服的話,為什麼不能碰?」
  「鳴海把小指伸出來。」
  腦袋冒出問號,鳴海依舊無法習慣保科跳躍性的思維,只是聽話地伸出了小指,接著就看見保科用著小指勾了他一下,然後拇指貼了下他的拇指。
  「好啦,約好了,我說出口的話鳴海不能笑我喔。」
  「什麼?」鳴海滿臉莫名,最後哇地叫了聲,「你還會怕丟臉啊瞇瞇眼!靠,我剛才那樣比較丟臉吧!」
  自從被保科親口「認可」了性方面的能力後,鳴海就恨不得倒回過去,把那個支吾窩囊的自己一巴掌按在牆上。
  「欸?不會喔,雖然不太應該,但我覺得鳴海愁眉苦臉的樣子很可愛呢。」
  「……呿,你不要再顧左右而言他了!快說!為什麼不、能、碰、啊!」
  「就說很舒服嘛。」
  彷彿跳針的言論讓鳴海氣得掐住了對方的臉頰,用力地晃了好幾下。
  「保科宗四郎!你不要給我在這時候裝可愛!」  
  
  被晃得頭暈的保科沒忍住自己先笑了出來,看著鳴海又火大又無可奈何的臉,一邊感受著心臟快化開的喜愛,一邊想著自己真是給自己攤上了大麻煩。
  「唔……我打個比方好了。」保科伸出手指比劃著,「鳴海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吧?所以在外面都會表現帥氣的一面。」
  「老子本來就很帥,哼。」
  「那,我也是一樣啊。」
  「蛤?這跟剛剛那個有什麼關係?」
  粗神經的鳴海滿臉迷惑,第一他不認為保科有偶包,平常會笑到拍地的人哪有什麼偶包可言,第二保科的形象在外好得離譜,好到有人說他壞話還會被群起攻之的程度。
  「就是、」保科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無奈地嘆息,視線在鳴海的領口晃蕩,「……我不想在鳴海面前露出那種很舒服的樣子,就很……嘛、不知道怎麼說呢,會有點感到害臊吧。」
  「……啊?」
  保科困擾地撓了撓臉頰,「可是上次那次真的太舒服了,而且感覺鳴海只會越來越厲害……唔,所以我、大概算是正在逃避這件事嗎?」
  看著鳴海張大嘴巴的蠢樣,保科強忍著讓他渾身發燙的燥熱,逼著自己對上鳴海的眼。
  「因為真的很喜歡鳴海,所以鳴海只是碰到我就會有種肌膚都要燒起來的感覺……嗚哇,好害羞喔。」
  截然不同的答案讓鳴海呆滯了許久,直到現在才回神。
  所以保科沒有不舒服?沒有對他感到厭煩?相反的,是因為太舒服跟太喜歡他才會──
  反應速度超越一般人的日本最強,終於理解了事情的全貌。他甚至無法囂張地說出「哈本大爺就是厲害」之類的話,而是支支吾吾地張著嘴,炙熱的溫度一路從脖子攀升到臉。
  保科好奇地觀察著鳴海的反應,驚訝地發現只要對方表現得比他更純情、更害羞,自己內心的羞恥感就會跟著減輕。
  於是他反過來扣住鳴海的手,將手指嵌進了對方的指間,往前踩了一步貼近了鳴海,微微揚起頭,朝他露出了撒嬌的笑容。
  「鳴海,看在我說成這樣的份上,原諒我好嗎?」
  心臟像是被箭矢猛地射穿,鳴海的臉整片被染紅,保科在他眼裡突然變得有夠可愛,閃爍著星星的眼睛和勾起的嘴角,對他造成了暴擊。
  「不是、靠,有什麼好原不原諒的──我……等等你不要一直靠近!太近了!」
  鳴海被逼得連連後退,保科便惡趣味地不斷靠近他,直到鳴海被雜物一絆,往後摔進了沙發內。
  下一瞬,保科趁勢地抬腿跪上沙發,從上而下地佔據著鳴海全部的視線。
  「可是鳴海不是就想要這樣嗎?跟我做一些色色的事情,還跑去看了一堆網路文章,搞得自己很緊張似的。」保科的眼閃著狡黠,出聲逗弄著眼前的人。 
  「那都是因為瞇瞇眼你太莫名其妙了!而且剛才說好了不取笑對方了吧!」
  「欸?我跟鳴海約定的是不取笑我哦,鳴海的話我還是想取笑一下的。鳴海好可愛啊,為情所困什麼的,超級喜歡喔。」
  被壓在沙發上的鳴海惱羞地瞪了回去,卻又在見到保科盈滿笑意的眼睛後,默默地接受了對方的調侃。
  「隨便你笑啦,呿。」
  「其實鳴海也可以反過來嘲諷我喔,說一些『瞇瞇眼你超遜這樣就不行』之類的話?」
  看著被欺負而滿臉通紅憋著臉的鳴海,保科好笑地提供了意見讓對方攻擊。
  「……我嘲諷你幹嘛啊,知道蘑菇頭你是這樣想的以後,我應該要開心吧?被認可了啊──就是前幾天跟白癡一樣,浪費我一堆時間研究……」
  鳴海的咕噥讓保科怔愣地眨了眨眼,情不自禁地呢喃,「嗚哇、鳴海說出了好帥氣的話。」
  「哈啊?」
  鳴海實在沒懂保科那些奇怪的評語從哪裡冒出來的,只不過誇獎的話他當然全盤接受,驕傲地翹起嘴角。
  「不過鳴海做了什麼研究?難道是床上技巧之類的研究嗎?」
  保科鬆了手輕巧地一翻,貼著鳴海的腿邊坐下,腳相當不客氣地直接跨過對方的大腿,側身窩在了對方的懷中,好奇地揚起頭問。
  「啊,嗯,大概是這個意思。」
  「哇,這豈不是很糟嗎?」
  「糟在哪啊!你講話越來越難以理解了啊喂!」
  「因為本來就很舒服了,鳴海又跑去鑽研什麼的,下次絕對會更不得了吧?啊啊……好丟臉的感覺啊。」
  保科說完後,鳴海沒有馬上應聲,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會,一瞬間,旖旎的情緒在靜謐中炸開。
  分不清是誰先靠向誰的,唇瓣在下一秒緊緊貼合,再次急促地交換彼此的氣息。黏糊的、曖昧的,鳴海抵著保科的額頭,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非得下次嗎?現在行不行?」
  從下往上看著他的男人眼神炙熱,配上那張帥氣逼人的五官,久久未與對方親密接觸的保科也有些心癢難耐。
  「如果我真的──」
  「瞇瞇眼不喜歡的話,我一定會停下來的。」鳴海在對方的下巴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神情篤定,卻又在最後用了那種保科最難忍受的眼神看著他,「好不好?」
  央求真摯的眼神看得人雙頰發燙,低啞又性感的聲音也讓人沒有拒絕的餘地。保科不知道鳴海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確實拒絕不了,撇開了臉胡亂地點了點頭。
  「本大爺會做得很好的。」
  被壓入沙發時,鳴海在他耳邊信誓旦旦地說,被吹拂過的頸側泛起了熱度,保科的眼神閃爍著,最後垂下眼皮輕輕應聲。
  「……我倒是希望鳴海別那麼努力啊。」  

  TBC

  純情的部分將到此為止,接下來就是看兩個人亂七八糟開車😍
  然後明明就是我寫的但寫一寫會覺得很難為情到底是怎樣啊!!!果然是因為我沒有青春嗎???
  • @梟嶼 是的兩個人都純情到不行啊!互相有點想要隱瞞對方的東西,最後能說開真是太好了😍😍😍
  • @Jeeennyyy 感謝投餵!!
  • @草莓冰冰茶 嘿嘿嘿沒錯,想要在對方面前露出最好的一面,卻總是會散發讓人發現的異樣(?)說開之後調整完感情又可以再進一步啦💞💞💞謝謝草莓太太喜歡!!出門旅遊還惦記我的文章太幸福了😭
  • 太纯情了,我看的也是心里小鹿乱撞呀,鸣保你们好甜哦!!保保羞红着脸说和阿鸣做爱很舒服真的好可爱哦,超喜欢两个人都红透了的样子,明明连更色情的事情都做过了,反而这种时候谈到却又害羞到不行,真的特别萌啊😭😭拉钩也好可爱哦,真的就是不想在恋人面前表现的又失控的表情啦,还是想有帅气的一面嘛,都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啊!可是每一面都又想要独占,每一面都想要看到。好可爱哦! 阿保哪里有装可爱了,一直都很可爱好吧!!!哎哟这里真的是太喜欢了哈哈,被你们两个人都可爱到了啦。 阿保这一下可以验收阿鸣的努力成果呢~ 鸣海弦你完全是要迷死你老婆啦,好犯规啊用着那样的神情和语气问着阿保好不好🥺阿保完全沉溺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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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05

4F
05
  細碎的喘息從唇齒溢出,保科收緊了牙關,手背上又添上了新的齒痕。
  被鳴海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烈火燎過,又熱又麻。保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放在煎鍋上的奶油,隨著鍋身輕晃,慢慢地化成了黏稠液體。
  埋在保科胸口的鳴海注意到保科隱忍的動作,桃紅色的眼鎖定獵物般地注視著他,舌面掃過了溫暖口腔內的挺立乳尖。鳴海看著保科又一次地發出了哽咽般的悶吟,一邊加重了刺激。
  除了嘴唇,他的手也沒閒著,來回在那觸感極佳的肌膚上逡巡,享受著對方正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繃緊的身體。
  鳴海不急著拉開保科遮著聲音的手,既然從保科的反應得出了自己的碰觸是有效的,那麼只要給出足夠多、多到讓他承受不住的快感──他相信保科總會有憋不住的時候。
  久違的肌膚相親讓鳴海充滿幹勁,對進入方也許顯得無聊的前戲卻因為保科的顫抖而變得有趣。他意猶未盡地鬆開了被吸吮得通紅的乳粒,在保科好不容易得空喘息的瞬間,又反過來含住了另一邊。
  「呃嗯……」
  雖然只有一些,但也足夠悅耳。鳴海滿意地翹起嘴角,慢慢地繞著舌頭轉著,將硬挺的紅櫻反覆蹂躪,直到它又紅又腫的挺在胸上,鳴海才滿足地將吻向下蔓延。
  長年在外進行討伐,擅長近戰、手持刀刃的保科會比遠程攻擊的人更容易受傷,他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新生的嫩肉比其他部分會來的更敏感。當鳴海的吻落在了那些疤痕上時,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底下的肌肉變得緊繃。
  原本蜻蜓點水般的吻雖然酥麻,卻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但當鳴海的吻落到了下腹,來到了肚臍邊緣時,保科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鳴、咿……!」
  驚慌的呼喊在出口瞬間化作尖細的喘息,保科伸長了手揪住了鳴海瀏海,皺起眉毛,不贊同地看著正含著他性器的男人,「鳴海!你別、呃嗯……!」
  然而他的抗拒卻激起了鳴海的勝負欲,保科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舌面用力地貼著柱身向上舔過,電流瞬間竄上了背脊。
  保科的手慌亂地扯著對方,修剪圓潤的指甲好幾次刮撓過對方的皮膚,但鳴海卻不痛不癢地繼續以更旖旎的手段對付他。
  「嗯嗚……鳴海……」
  嘴唇被咬得艷紅,卻還是無法忍住那爆炸的快感,支離破碎的呻吟在張著嘴吸氣的同時會流洩而出,染上情慾而沙啞的聲音輕而易舉地讓人心尖搔癢。
  鳴海的固執完全貫徹在了他的行為上,保科越是掙扎或是露出羞恥的模樣,他便越是過分地往敏感的頂端進行強烈的刺激──但即便保科已經挫敗地掩著嘴輕喘,鳴海仍舊不饒人地將手指探入緊閉的後穴。
  許久未造訪過的地方乾澀緊緻,但幸虧保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鳴海的嘴上,那些不適便被沖淡了不少。
  鳴海對保科舒服的地方熟稔於心,在幾次抽送後,準確地將指腹貼上了那處,輕輕揉按著。
  「唔──!」
  纖細的腰身猛地一彈,巨大的刺激讓保科克制不住地拽住了鳴海的異色瀏海,「鳴、鳴海……不要一起!」
  含著對方陰莖而無法開口的鳴海只是抬起眉毛遙遙望著保科,對方那雙狹長的紅眼睛因為快感而泛起了霧氣,配上緊緊皺起的眉毛看起來很性感、很色情。
  他喜歡保科被他弄成這樣,相處時總是佔上風、靠著一張嘴就能堵得他暴跳如雷、強大又冷靜的保科,此刻正因為他的碰觸而露出這種崩潰的表情,光是想像就足以令他血液沸騰。
  雖然是第一次幫人口交,但都是男人、也曾經用手互相幫助過,鳴海記得所有保科喜歡的地方,收起牙齒、將那些地方用舌頭溫柔的掃過,就能讓保科止不住顫抖,卻又一面情不自禁地迎合。
  「我快要、鳴海、起來……不要再……」
  手指胡亂地在鳴海的後腦勺抓著,保科弓起了身體努力想推開對方的肩,無奈鳴海的力氣實在太大,大腿被按住的地方正隱隱生疼,因為熱潮而發軟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勁。
  
  而在保科說完後,腿間的男人不但沒收手,反而舔舐得更加起勁,手指也不客氣地再添一根,在那溫熱潮濕的深處肆意攪動。下腹一波波泛起酸脹的熱潮,保科知道自己已在崩潰邊緣,忍著顫抖的聲音阻止鳴海。
  「你這樣我會……鳴海!」
  「嗯。」
  鳴海懶洋洋地應聲,眼皮掀起看向他時,那雙飽含慾望的眼睛性感極了。保科的呼吸一滯,靈魂瞬間被鳴海的目光勾走,蜂擁而上的快感將他淹沒。
  脹紅的陰莖在硬到極致時猛地一跳,濁白的液體全射進了鳴海的口中。保科失神地望著發白旋轉的天花板,胸腔傳來了劇烈的鼓動聲,呼吸急促得久久未能平復。
  直到鳴海的唇瓣離開後,保科才恍然地撐起發軟的上半身,手指才胡亂地抓住了地上的面紙盒時,就見鳴海的喉結上下滾動。
  「……什麼?」保科錯愕地睜大眼睛。
  「瞇瞇眼你很久沒自己來了吧?射很多。」鳴海伸手抹過濕潤的唇角,聲音還有些沙啞,接著他俯身把保科壓回了沙發上,「你不介意就這樣接吻吧?」
  保科根本還來不及開口,就被鳴海強勢地吮住雙唇,帶著腥羶氣息的舌頭掃過了他的齒列、舔過他的上顎、吮過他的舌尖,淫靡的氣味讓羞恥更加膨脹。
  緊接著,一陣更瘋狂的刺激從下方炸開。
  剛宣洩過、仍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性器忽地又被鳴海握住。半勃的柱身被上下套弄,那雙長年握槍、滿是粗繭的掌心刻意地關照著泛紅的頂端與繫帶,細微的摩擦感如針扎般,暴力地攻擊著保科的感官。
  「啊!等、唔……嗚!鳴海、嗯啊……!」
  好不容易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保科瞪著濕紅的眼睛,眉毛緊扭在一起,發出了痛苦濕黏的鼻音,「不要、鳴海你、這樣一點也不舒服……!」
  「等等會舒服的。」
  看著鳴海又一次地將自己的陰莖放入口中時,保科已經想要尖叫出聲,炸開的快感讓他無法組織言語。平時相處總會扁著嘴順著自己的人,在親密接觸時向來強勢,無論是要將他吞吃入腹的吻、揉進身體的擁抱,全都燙得驚人。
  極致的痛苦和快樂同時刺激他的交感神經,保科崩潰地弓起腰,雙手推著鳴海的腦袋,腳尖反覆地蹬著沙發,眼眶酸澀,喘息也越來越粗重。
  「不嗚……鳴海、別繼續這樣了……嗚嗯、哈啊……嗚!」
  方才被手指搗得柔軟的穴肉再次被填滿,能在戰場上一心多用的男人在床上也完美的展現了技術,手口並用,將保科弄得魂都要沒了。
  身上承載的刺激超過閥值,頂端被大力吸吮時的快感暴力地將保科的理智切碎搗爛。即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仍抑制不住那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行、我真的……鳴海、求你了,別……」
  保科顫抖地低下眼廉,卻正巧撞上鳴海深邃的視線,他在恍惚中被捲入對方的世界中,周遭的聲音頓時被按下了靜音鍵。
  嘴唇好不容易離開了筋脈浮出、幾欲賁發的性器,性器卻在下一刻落入了鳴海的掌心中,被快速而大力地套弄。
  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忍不住了。
  「嗚啊、啊!鳴海、不、哈啊、啊……好奇怪、嗚呃你放開我……!」
  「宗四郎的聲音很好聽,我很喜歡。」
  說著「喜歡」的鳴海,手指卻更加毫不留情的蹂躪著保科的敏感點,而被他喜歡著的情人則是在霎那間發出了無聲的尖叫,握在手中的性器劇烈跳動著,噴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水液,同時,後穴也跟著瘋狂痙攣。
  雙眼幾乎翻白的保科鬆開了扯著鳴海的手指,仰倒回沙發上,腦袋一片空白,五感幾乎在瞬間消失,直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輕柔碰觸,他才終於回神。
  身體還帶著些微的抽搐,雙眼慢慢聚焦後才發現眼眶裡全是淚水,保科恍惚地眨著眼睛,感覺到濕熱的眼淚滑過眼角。
  「舒服嗎?你喜歡嗎?宗四郎。」
  突然間撞進視線的是鳴海得意的臉,對方將濕漉漉的手掌展現給他看,而那些曖昧的液體正從他的腕上滑落,畫面淫靡。
  保科下意識想給鳴海一拳,卻發現手軟得抬都抬不起來,奮力一舉後,最終只能軟軟地拍在了鳴海的臉頰上。
  「弦超級混帳的。」他看著鳴海寫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撇開了眼神,咕噥著,「都說了不要了吧,還一直弄……!」
  
  「網路上說了這樣子你會很舒服,我也覺得蘑菇頭你很舒服的樣子。」
  鳴海盯著保科紅通通的眼睛和鼻子說,事實上現在的保科看起來相當狼狽──頭髮凌亂、嘴唇被咬出血、雙眼通紅又帶著眼淚──幸虧對方看不見自己的模樣,否則以保科先前的態度來看,保科可能會一刀捅死鳴海再自我了結。
  「才不──」
  「我會相信瞇瞇眼說的,所以你不喜歡的話,以後就不這樣了。」
  鳴海認真地看著對方,態度和剛才埋在對方腿間時的樣子形成強烈反差,保科的喉頭一堵,想起了鳴海稍早紅著眼睛朝他咆哮、隨後又失魂落魄的模樣。
  奇怪了,自己怎麼突然被鳴海反剋了呢。
  「……」
  沉默的保科惹來了鳴海的視線,後者不甘心地追問,「你真的不喜歡?」
  鳴海皺著眉毛的同時,保科還能聽見他嘴唇動著似乎在說些什麼「網路」、「騙人」之類的詞。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保科挫敗地摀住發燙的臉,悶聲回應,「……沒有不喜歡。」

  TBC
  終於可以欺負阿保了^qqqqq^ 鳴海會把所有這陣子學到的都用在對方身上(X)
  • +2
  • @草莓冰冰茶 好幾個夜晚學習到的知識通通都要拿來用在保保的身上啊!!!!最喜歡又強勢又溫柔地鳴海了,保一定也很喜歡😭😭😭想到害羞的保會往對方脖子蹭想要埋住臉就覺得好萌呀💜💜💜
  • @Jeeennyyy @藻安_ @不愛看虐文 感謝投餵!!
  • 好暧昧好暧昧,阿鸣完全学以致用,学习能力这一块实践能力这一块,一步一步让保舒服,保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但他就是不放过,哎呀,一定要听到保保亲口承认啊啊!!!阿鸣好难得哦让保不得不说真话了,还问的那么认真。认真起来的阿鸣真帅呢!阿保还没说阿鸣学的怎么样呢😍😍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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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06 完

5F

06 完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我真的沒聽清楚!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連嘴巴都沒張開吧瞇瞇眼!」

  看著鳴海激動地為自己辯駁,保科緊咬著牙根。即使他內心還是覺得鳴海在演戲給他看,但仍舊還是拽著對方的上衣,把人扯到面前──鳴海甚至連衣服都還沒脫,自己就變成這副模樣──思及至此,保科將本來要貼在對方耳朵上說話的動作,變成了狠狠地咬了他的臉頰一口。

  「靠!好痛!臭瞇瞇眼你幹嘛!」

  鳴海嚇得立刻彈起,但保科卻依舊用力地攥緊對方的衣領,讓前者被領口勒住脖子,痛苦地又埋回了他身上。

  「鳴海才是在幹嘛!不要再相信網路上說的了,你相信你自己眼前看到的就行了吧──」

  保科扯住了鳴海的雙頰,洩恨地拉了拉,並用著殺人般的恐怖口吻說:「我都被鳴海你弄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問的!笨蛋鳴海!」

  怔愣地望著保科好幾秒,鳴海的眼睛一亮,正要脫口而出糟糕的言論時,就被保科一巴掌蓋住了嘴巴。

  「不管你要說什麼都不准說!說出來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

  被禁言的人即使被蓋住嘴巴,仍能用眼睛傳達他的喜悅,桃紅色的雙眸閃著光,像波光粼粼的大海,得意驕傲的眉眼讓保科某方面氣得想揍人,某方面卻又覺得這樣的鳴海好可愛。

  「唔唔唔……」拉下保科的手,鳴海眨著眼睛認真地道:「保科,我想吻你。」

  「……親啊。」

  嘴唇相貼時,保科聽見了鳴海小小的、滿足的笑聲,讓他情不自禁地環住了鳴海的後頸,主動將唇對方的身上送。

  他的動作讓鳴海振奮了起來,原先溫柔的親吻變得越來越旖旎,嘴唇分離時拉扯出的銀絲被鳴海伸著舌頭勾掉了。

  反手脫去了上衣,完美精壯的身材讓保科的視線流連,喉嚨有些渴,身體也隨之發出了渴求的訊號。

  伸長了手,保科撫上了鳴海的褲頭,半是埋怨半是命令地道:「脫掉。我身上可是什麼都不剩了呢。」

  「啊,喔。你等一下我去找潤滑跟套──」

  剛踩上地面的鳴海被扯了回去,保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沙發都濕了。鳴海,沙發都濕了。」

  「……」鳴海嚥了口唾沫,視線掃過了對方濕漉漉的腿間,心中的天秤晃個不停,「……至少要拿套子吧?」

  「這也是網路上講的嗎?」

  「是也不是,網路上是說這樣子對你比較安全,事後也比較不會不舒服。」

  會讓上次不戴套的男人突然想起來要戴套,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保科用腿勾住了鳴海的後腰,將人往自己身上壓。在鳴海困惑的視線中,他揚起嘴唇,嫣然一笑,「比起網路說的,鳴海應該聽我的。」

  「我喜歡你直接進來,弦,別猶豫了。」

  哐當一聲,天秤傾倒在了面前宛如妖狐的保科身上。

  -

  網路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意見其實未必是假的,例如有一句話鳴海記得很清楚、也覺得說得挺有道理。

  ──『他控制不住叫出來絕對是舒服,還能忍的話就是不夠舒服』

  聽著耳畔邊沙啞破碎的呻吟,鳴海很是滿意。他低頭去找保科的唇,舔過對方泛著鐵鏽味的唇瓣,一下下地啄著,聲音充滿眷戀。

  「宗四郎……你這樣好可愛……」

  被他稱讚的人猛地睜大了眼睛,鳴海清楚感覺到咬著自己的軟熱猛地絞緊,瞬間的酥麻令他倒抽了一口氣,有些意外地盯著保科突然變紅的耳尖道:「你在害羞嗎?因為我誇獎你?」鳴海的手掌來到了對方的下腹,暗示性地揉了揉,「你突然夾得好緊。」

  保科簡直要瘋,他們兩個之間更愛說話的應該是自己才對,但鳴海今天就像是開了什麼話匣子一般,無論任何發現都想跟自己分享。

  「不要什麼都說出來!鳴海安靜點啦。」

  「不,你就是害羞了吧!臉超級紅的啊、呃嗯你不要縮這麼大力……!」鳴海吸著氣緩過了快感,隨即勾起嘴角,俯身湊在了保科的鬢邊,用著性感低沉的聲音呢喃,「我是說真的,瞇瞇眼你這樣很可愛,比平常欠揍的樣子可愛多了。」

  保科還來不及把人推遠,就被對方抱著深深一頂,沒來得及憋住的呻吟脫口而出,同時耳邊傳來了一陣濕熱。

  「你一邊叫一邊喊我的名字超色的,我覺得我──噗嗚!」

  本來要說出「快流鼻血」的鳴海被保科用力地肘擊在了鼻樑上,差點真的流出鼻血來。

  他摀著鼻子,用力指向保科並氣急敗壞地吼,「蘑菇頭你這個暴力狂!好痛啊!」

  「是鳴海的錯吧!就說了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又沒說謊為什麼我不能說!」鳴海氣腦地抹了一把鼻下,確認了一切安好後,他不滿地扯著保科的腿把人往自己身上拉,張嘴咬在了保科的臉頰上,「可惡的蘑菇頭!」

  被咬了一口的人錯愕地睜大眼睛,還來不及回嘴就因為腿高高架起的姿勢而被頂到了酸脹的地方,眉毛蹙起,熱意漫上了眼角。

  鳴海調侃、或是說稱讚他的話言猶在耳,保科本想咬著唇忍耐,卻在牙齒碰觸到唇辦的那刻,被人以長指挑開了齒縫。

  「不要再咬嘴唇了,瞇瞇眼要咬的話就咬這個。」

  「唔、弦……呃啊……」

  尖銳的虎牙才剛抵上對方的指腹,保科便下意識地收了力道。無法合攏的唇瓣讓聲音無可避免地向外溢出,不敢用力的牙關又像是吸吮般包裹著鳴海的手指。

  本意只是想著保科的唇已經有好幾處傷口,不想要對方再自殘的鳴海,卻在看見對方濕著眼睛,被他的手指堵得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時,熱度全湧到了下腹。

  瞇瞇眼真的好色。

  這次鳴海學乖了,默默在心裡得出結論,並把想說出口的衝動化為了動力,更加蠻橫地往保科體內撞。

  身體的纏綿帶來了靈魂的震顫,在慾望的浪潮中保科漸漸地忘了手指本來的用途,情不自禁地捲起了舌尖包覆著鳴海的指尖吞吐。

  「嗯嗚、弦、哈啊……弦……快要、不行……嗚……」

  黏膩的喘息和親密的呼喊從唇邊溢出,鳴海當機立斷地抽出手指,並將唇瓣貼了上去,侵略的動作就像是要吞下保科的舌頭似的,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囊袋大力地拍紅了白嫩的腿根。

  鳴海想,他大概也不用糾結保科究竟是憋著聲音還是叫出來,畢竟他只要知道保科喜歡這樣,就好了。

  無論是浪蕩的喘息,還是強忍而蹙起眉頭、泫然欲泣的模樣,他都非常喜歡。

  緊緊攀附在後頸的手臂,纏繞在腰側的雙腿,還有貪婪的吞吐著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的是,那雙平時總是溫柔的紅眼睛,在此刻倒映著自己壓抑的眉宇,裝滿了對自己的渴望,像魅惑人心的紅寶石。

  鳴海抵在保科深處釋放,並氣喘吁吁地與他依偎在一起,無視了彼此身上混亂的體液,只是貪婪地感受著對方尚未平復的心跳與熱度。

  保科在對方柔軟的碰觸下回神,「嗯……好癢。」他擋了下對方落下親吻的唇,側過頭看向射完後仍不肯退出的人,「弦這樣一直在裡面是什麼意思呀。」

  「我在等蘑菇頭你休息好,一次不夠。」

  「……我可是很多次了耶?弦的體力太好了啦。」

  攬住自己腰側的手圈緊了一些,鳴海蹭了下保科的肩窩,嗅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氣,親暱地呢喃:「真的不能再一次嗎?宗四郎的身體好溫暖。」

  隨著鳴海的動作,保科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性器正慢慢甦醒,將他重新撐滿。

  「可是我晚上要回立川,要值夜班喔?」

  「什麼啊,亞白那傢伙今天讓你來開會,又要你當天回去值班?」

  鳴海皺著眉毛替情人抱不平,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跟保科解開誤會,對方就要棄自己而去,聲音忍不住鬱悶了些。

  「跟亞白隊長無關哦?弦,我的意思是,在我必須回立川的時間前,這段時間可以陪你……玩電動或是做愛,都可以。」

  鳴海眼睛一亮,滿意地揚起笑容,挺腰輕輕地撞了保科一下,又黏糊地貼著他的耳邊說話,聲音很不客氣,「白癡才選打電動。」

  「原來弦比起電動更喜歡我?」

  「靠,這不是廢話嗎?」鳴海下意識地駁斥,卻在片刻後看見保科笑得渾身顫抖,才知道自己掉入對方的圈套。

  「你故意這樣說的對吧!臭蘑菇頭!」

  「啊啦,哈哈哈誰叫弦今天意外的坦率嘛。」

  保科聲音帶笑,接著他回過頭吻了一下鳴海的唇角,眼裡的愛意和溫柔多得讓鳴海屏息。

  「嘛,我也最喜歡弦了喔,以後別再胡思亂想了。」

  FIN

  終於可以從青澀的小情侶們晉升到可以到處色色的小情侶了(???)

  又寫完一篇短篇!好快樂!!ლ(╹◡╹ლ)

  • @梟嶼 @Lianh @不愛看虐文 @Jeeennyyy 感謝投餵~💕
  • @阿玥/yuyuefan 阿鳴的愛就是這麼有份量!!阿保>電動了,恭喜!!!
  • @草莓冰冰茶 兩個人互相害羞/直球的部分都好可愛,就喜歡他們一直在對方的好球帶上互相攻擊😭😭😭 阿保終於可以在這次之後盡情在床上展現自己(?)發揮色色的伊麵了,可喜可賀啊啊啊😍
  • 阿鸣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毕竟之前胡思乱想的东西完全是胡思乱想(?)心里高兴情话一句接着一句的蹦出来哟,把保保都说到不好意思啦!!好纯爱哦,明明在看鸣保上床却这么纯爱!!可爱大过了色情嘛😍 阿保想玩阿鸣完全是轻而易举就让阿鸣落入他的圈套嘛,正因如此阿鸣脱口而出的各种真实想法就更是美味,没办法嘛阿保就是这么可爱嘛!! 阿保和电动鸣海弦又不傻!必须是老婆大人最重要啦!!好幸福哦真的很甜蜜🥰 喜欢喜欢喜欢! 青涩纯情之感完全没办法拒绝嘛!真的特别可爱的两个人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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