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屬於我
※2026鳴保520活動文
※兩人尚未交往前提
※有其他角色出現
————☆————☆————☆————☆————
01.
「嗯.....,目前為止餘獸已經討伐掉13隻了,但是還沒發現主獸。」保科一邊快速的移動一邊四下搜尋。
『不是跟你說過行動時要好好交代嗎?』保科決定回去再跟他算帳,『所以你發現什麼了嗎?』
日比野朝著管道深處光照不到的地方看去,剛好看見黑暗中有某種東西蠕動,然後,隨著奇怪的嗡鳴聲開始飆高成奇異的嘯音,一張醜陋的放大的魚怪的臉猛然貼到他眼前!
『前輩!?』
『你在開玩笑吧?那不是有音速了嗎?』
『沒事吧!!快回應!!』保科邊朝主獸的方向跑去邊大喊著。
『全員注意!對主獸採包圍陣行,盡量冰凍牠減緩速度。』
『不、不行,被牠衝破包圍網了,速度太快了!』陽一回報包圍失敗的聲音傳來。
『我馬上就到。』保科全力的追著主獸,計算著要在哪個範圍內解放戰力一口氣解決主獸。
『沒辦法啊,畢竟隔著河的另一邊算是有明基地討伐範圍的邊界啊。』
小此木的報告讓頻道內充滿這下麻煩了的懊惱聲,怪獸只有一隻但很會瘋狂逃竄,人手多是很好但前提是人手也要配合得上戰況,一個沒弄好就會變成很棘手的情況。
『『欸!!!?』』』沒想到怪獸能立定起跳爆發出超乎想像的高度讓眾人發出驚呼,巨大的身軀高高彈起後正好掉落到橋梁中段的路面,原本散落在橋面上的汽車直接被砸成廢鐵,零件四散噴飛不說,柏油路面也被沖擊變成龜裂狀。
『『核心擊破!』』幾乎是傳來捷報的瞬間通信頻道內響起不少歡呼聲,至此眾人才放下忐忑跟緊張鬆了口氣。
「我很清楚喔。」保科語氣依舊溫和,「而且剛才也避開您的攻擊軌跡了,不曉得您是哪裡還有問題?」
鳴海聽了冷笑了一聲。
空氣彷彿凝結了,四周的人覺得氣氛好像有點不對,開始躁動想上去分開那兩人。
兩人間的沉默被打斷,讓鳴海輕聲咂舌。
「吚!好可怕!那兩人好可怕啊!」卡夫卡因為剛剛鳴海跟保科那驚人的氣勢而不停發抖。
保科拍了拍手,語氣輕快的催促大家加快收拾的動作。
他的臉上已經回復成平常那副從容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面對鳴海時劍拔弩張的氣勢。
轟隆——。
在那次之後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鳴海,偶爾在任務中遇到就是早上那樣子。
當他打開居酒屋的門還沒看清裡頭的狀況時,就看到古橋一臉慌張的衝過來求救。
「保科副隊長也來喝一杯吧!」
「副隊長!!」「不是人!!」
「玩開心點喔!」保科笑著揮別了兩人淚眼汪汪的求救並快速閃進了包廂把門關上。
「中之島小隊長太可怕了。」雷諾努力喝兩口熱茶希望醉意快點退掉,「嗯?伊春呢?」
「太過分了!!」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趁這機會大家好好放鬆一下吧!」
「「「那你先把手上的酒放下啊!!!」」」
想當然爾沒人跑的掉,最後因為幾乎每人都喝了酒,散場後大家都在門口等計程車來載。
「你們也別太晚回去喔!」保科看著正東倒西歪蹲坐在店門口的陽一、葵、卡夫卡跟伊春笑著說,因為剩下雷諾跟朱里、珀愛還清醒著,應該能把人平安顧回基地宿舍。
「......勉強。」陽一摀著額頭悶悶的回答。
「感覺鳴海隊長今天火氣異常大欸。」卡夫卡頭疼的說道,「保科副隊長今天也是,似乎也特別生氣。」
「不不不,之前感覺沒那麼糟糕。」陽一擺擺手說著,「他們之前的感覺呢......吵歸吵但沒到朝對方生氣,比較像是某種感情好的表現。」
「對啊,去聯合訓練的時候鳴海隊長跟保科副隊長會拌嘴但還是會跑去一起打電動。」
「而且也沒看過保科副隊長會那樣跟誰拌嘴那麼久,只有對上鳴海隊長會。」
「常常會覺得插不進兩人之間的對話呢!」
「這樣聽起來簡直像我老家隔壁的老夫婦欸,會吵架但感情還是很好。」雷諾納悶的說,這句話讓眾人沉默了下來。
「嗯?你們怎麼了?」
「每次見面都要找對方吵架、距離感很近、受傷時會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人......。」卡夫卡一一念了出來,「……這不就是——對對方有好感?」
「那兩人該不會在逞強之類的?」陽一一臉我發現了真相的表情。
「有可能喔!畢竟那兩人都挺好強的。」
「……等等,這個是不是有點——」雷諾痛苦的掩面,「你們是都喝多了醉到腦袋不清了吧?那兩人中間哪有可能有什麼愛情啊!」
「要不,明天去探探看那兩人,看看誰是正確的?」
「這樣不好吧?!那可是副隊長欸!」雷諾覺得這群人肯定是喝芒了才在這邊說胡話,「再說保科副隊長是很好問,但誰去問鳴海隊長啊?」
「喂~琪歌露你聽我說喔......。」聽完卡夫卡的說明後琪歌露想了想,「你把電話交給雷諾。」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電話是給雷諾但他還是遞了過去。
「喂喂,這裡是雷諾。」
「雷諾,卡夫卡喝醉了,記得把他帶回宿舍喔!」
「我知道。」
無視卡夫卡在後面大喊我才沒醉到腦袋不清楚的反駁聲,雷諾頭痛地解釋了他們剛剛的結論。
「啊...笨蛋師傅啊!我早上也覺得他很奇怪了,本來先鋒是我的說,只是他突然率先衝了出去,而且那隻怪獸傷到那樣保科副隊長怎麼可能沒法應付,也不知道笨蛋師傅在想什麼。」
雷諾皺著眉思考了下:「果然很奇怪嗎?」
「我也有點在意所以是可以去問問看啦,但不保證能問出什麼。」
「沒關係,我們也是打算去探看看保科副隊長那邊。」
☆
猜拳猜輸的雷諾回頭看向轉角處,另外幾人正探頭等著他踏進辦公室,雷諾咬牙用手勢告訴他們『你們給我記著』才拿著公文踏了進去。
「喔~雷諾很純情欸~。」保科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啊啊啊!我該怎麼辦才好!」雷諾感到混亂的抱著頭,這下我要怎麼解釋啦!
「是很重要的朋友嗎?」
「是...是的。」
「那就適時的給對方支持就好了吧?例如偶爾鼓勵對方之類的。」保科比著手指開心的給著建議。
保科咧開嘴笑得像是正要抓到小鳥的貓一樣,「比如說,關鍵時刻幫對方助攻之類的。」
「助、助攻!?」
「不過沒想到雷諾你也會在意這種事呢!」保科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我懂我懂。」保科點了點頭,笑得意味聲長的,「是『朋友』嘛~。」
等他回去跟其他人講完剛剛的對話後,看到其他人興奮的倒吸一口氣。
「如果他直接聯想到『有好感』的話,那是不是說保科副隊長他也......?」
「所以真的是有意思?」
「不,很難這麼說吧...怎麼說呢...。」雷諾頭痛的不曉得該怎麼解釋,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朱里想了想說,「要不,我們想辦法幫忙那兩人?」
「這個好欸!」卡夫卡聽了眼睛都亮了起來,「保科副隊長平常幫了我們那麼多,這次輪到我們來幫他了。」
陽一思考了下提出了點想法「試著給兩人製造獨處的機會?」
「這個好欸!感覺可行喔!」
「想個辦法讓他們獨處應該不難。」
於是大家開始七嘴八舌的偷偷密謀怎麼幫助保科副隊長,雷諾看著大家興高彩烈的開始計劃,心理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
「鳴海隊長問你個事。」琪歌露一邊說著,一邊在那個隊長室地上的棉被包旁邊蹲下來,而那個趴在被窩裡的男人心無旁鶩的打著電動,視線完全沒往旁邊看。
「幹嘛?」
「你怎麼看保科副隊長?」
「蛤?這是什麼問題?」
「不行!」鳴海回頭瞪著她。
「總之不行!介紹誰不好介紹那個個性惡劣的混帳瞇瞇眼給她!」
「喔什麼喔!!去去!去做訓練啦妳!是很閒是不是?」
人們要不是手上拿著店家的購物紙袋,就是透過玻璃櫥窗開心的討論著商品並享受購物的過程。
保科正看著櫥窗內精心排列的甜點,饒有興致的看著上面的介紹牌跟價錢,思考著回去前應該要來外帶些蒙布朗回去慢慢吃。
「哈——啾!!」在另一家店的卡夫卡打了個好大的噴嚏。
就在這時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找到了,欸!保科副隊長?」
「啊!是朱里她們!」少女無視旁邊男人的怒吼開心的朝著友人們飛奔而去,標誌的雙馬尾跟著一晃一晃的,轉眼幾人就跑去另外的布偶區閒晃了。
雖然到的時候才發現人意外的多,但一起行動也沒什麼不好,休假就是要輕鬆過啊!
另一邊,密謀這次出遊的幾人在附近偷偷私下交流著。
「琪歌露幹的好!順利地讓鳴海隊長過來了呢!」
「那是當然,本小姐出馬怎麼可能沒成功呢!」琪歌露一臉得意的表情。
「欸!別擅自幫我認定啊!」鳴海額角青筋都快跳出來,「還有關長谷川什麼事啊!」
「欸?」保科看看手中的爆米花桶,又困惑的抬頭看鳴海,但對方把爆米花塞給保科後就繼續將目光轉回大螢幕上沒再理他。
離他們有兩排遠的雷諾跟卡夫卡因為光線昏暗跟座椅擋住沒看清兩人的互動,雷諾大約只注意到鳴海好像拿了爆米花給保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轉眼間一名男子怒氣沖沖的衝了近來,他直奔前面一排的男女而去,激烈的爭執聲直接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很快的幾人就從動口演變成動手。
保科默默頓住,低頭看著身上轉眼遭難變的一片溼黏的衣服,然後他想到身後還有鳴海,立刻轉頭查看另一人有沒有怎麼樣。
然後保科就看到他的眼神變了,像是兇惡的怪獸,帶著怒氣的威壓顯現出來讓人寒毛直豎。
因為鳴海抵抗的關係,保科乾脆直接從後方抱住他,雙手穿過鳴海腋下將人牢牢扣住,努力把人往後拉開,一時之間兩人也僵持不下。
在那之後電影院的經理過來為騷動造成的不便表達歉意,並給每人發了電影兌換卷當作賠禮。
「啊!這樣的話。」朱里想到了好點子,「副隊長先去廁所把這件換上,這樣等等就不會沾到車內了。」
「不過有給補償的不限制兌換卷,可以擇日再來看啦!」
「是啊,還有機會啦!」
眾人說說笑笑後,就在門口告別各自回家。
保科的車停在商場地下停車場,他開了車門坐進駕駛座,然後沒有發動引擎,只是呆坐在位置上,過一會兒後他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掛掉電話後保科定定的注視著前方,然後他感到臉上有點熱度,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臉肯定紅了。
「......那個笨蛋。」
風和日麗的好天氣,防衛隊訓練場上的隊員們來來去去的正做著例行訓練。
「而且很難再製造讓他們公務以外相處的機會。」
「嗯......。」雷諾思考了下,「這樣的話困難點是在鳴海隊長身上吧?離得比較遠,而且也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出門。」
「她要怎麼做啊?」
「妳仔細想想,隊長他除了防衛隊的事務跟遊戲好像沒有其他熱衷的事物了。」三宅慢慢的說,「我們偶爾也會擔心他的生活情況,如果有個穩定交往的情感對象,或許會稍微改變——有人陪伴的話也許會過得更開心?」
「遊樂園啊,還真是久違的來一趟呢!」保科抬頭看著遠方的遊樂園大門口,可以透過門口的欄杆縫隙看到後方有高聳的雲霄飛車軌道跟各式各樣的遊樂設施。
「偶爾會收到這種呢,員工福利的一種,之前好像也拿過溫泉卷或購物禮卷之類的。」得益於防衛隊的員工福利,偶爾會收到很多小禮品之類的。
「嗯,想買這個。」葵指著旁邊寫著獨家販售的一比一大的海豚外觀的抱枕。
「宿舍的床上啊。」
保科最後轉向他旁邊悶頭打著電動的男人。
「所以,鳴海隊長怎麼也來了?」
被他念到的男人注意力從手中的遊戲機抬起來,語氣懶散的回了一句:「幹嘛,我今天休假來著。」
旁邊的琪歌露豪不留情的說出了鳴海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喂!妳們不是說本來就想來,所以剛好順便幫我嗎?」
「所以才有這個啊!」保科指了指他們頭上的大型電視牆,入園前的隊伍都會在電視牆前觀看完災害發生的應對跟逃生路徑、地下避難所的位置等等。
「欸~還真周到。」
「畢竟是多人聚集的地點,這點基本還是要有的。」保科翻開遊園手冊給大家看,「裡面也有避難指示跟逃生地圖喔!請好好記下。」
「保科副隊長好清楚......,難道說?」
「對喔,畢竟怪獸來襲的安全避難這部分跟防衛隊有關,最近我跟保科副隊長都有來這裡開會。」琪歌露接著說。
「這個位置比較靠近有明基地。不過立川基地也有要出動支援的可能,所以我也被喊上了。」
鳴海不服氣的插入話題。
保科跟琪歌露兩個一向認真盡責的人立馬對鳴海一頓吐槽輸出,精準命中要害。
「既然這邊搞定了那快點去海生館吧!剛剛葵他們去買海豚秀的票有連我們的一起買。」琪歌露邊把包裝袋丟進垃圾桶邊說。
「幹嘛,不行嗎?」
「不是不是,當然可以。」保科笑著說,「本來以為你會說出買到了就要回家打電動之類的話。」
「我才不是要看那些蠢動物哩!」
「那是為什麼?」
「我只是走走逛逛順便記住這邊的地形,以免發生戰鬥影響發揮而已。」鳴海大聲的跟保科解釋著。
伴隨著主持人的介紹以及跟觀眾們的互動,空氣中充滿了不間段的笑聲,場館內的氣氛也歡騰不已。
「幹嘛?」
「......這邊的禮品店有賣海豚的商品,你要不要去買?」
「蛤?我幹嘛要買那種東西。」
「嗯...,那好吧,我等等想去買。」
「你從剛剛開始就笑得好怪喔?...隨便你啦!」
『各位大家好!這位就是本館最有名的海豚西西喔!來~西西跟大家問好。』
鰭的動作,看台前的大人小孩們也對其做出了回應,氣氛好不熱鬧。
『好~~出來了!!號碼是——B-17,這位幸運觀眾在嗎?』
琪歌露等人才想說這號碼好像離他們有點近,左右看了下發現那位置上的人是——
「「「欸!!」」
「哇!居然抽中鳴海隊長。」
「什麼鬼啊!!」
「鳴海隊長你趕快過去啊!」
「欸~什麼?這好麻煩!」
「你看,人家在催了,趕快去啦——!」保科抓住鳴海的手拉著他站起來,然後推著他催促人趕快下去。
於是鳴海就在被保科推著的情況下被推到水池邊。
接著彷彿還不夠一樣,只見海豚噴出一大口水,精準的全吐在鳴海臉上!
「嘎嘎嘎!!!」
像是呼應保科的爆笑一樣,西西也發出歡快的鳴聲跟擺動雙鰭。
「想打架是不是!」
「——糟了!」
於是保科也腳下一滑步上鳴海的後塵,整個人往水池裡摔了過去。
「等等、你——」
伴隨著巨大的水花,保科跟鳴海撞在了一起,兩人就這樣雙雙重新摔進了水池裡。
「保科副隊長!」
伴隨著驚恐的尖叫聲,一行人快速從看台衝下來,在一片驚呼聲中,眾人跟場館人員七手八腳地把兩人從水池裡撈了起來。
「鳴海隊長還好嗎?會不會感冒啊?」
「吵死了瞇瞇眼,本大爺才不會因為這樣就感冒好不好。」
把身體擦乾換了身乾淨衣服的兩人坐在遊樂園的緊急醫療站內。
鳴海冷眼看著琪歌露拿著手機拍照,「妳在幹嘛?」
「你在說什麼蠢話?」
「……這是什麼啊?」
「不,我知道它是甜點,但為什麼?」
保科看看桌前的甜點又看看沒再理睬他專心吃飯的鳴海,感覺天要下雨了。
「前面那幾個看起來都很蠢欸,上去之前還覺得這可能是唯一沒那麼蠢的了,但好像也就那樣。」鳴海露出了點糾結的神色。
然後保科快速地動手在快照機器觸控螢幕點兩下,並抽出鈔票丟進去,很快的兩張照片就被照片吐了出來。
「接下來就去搭乘這個吧!」
跟著旁邊其他人的聲音保科看向著前面高大的遊樂設施,「喔!那個好像不錯呢!」
圓盤狀的遊樂設施有著漂亮的工學造型,上面五彩繽紛的車廂正緩緩的轉動著,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大人小孩都喜愛,且又輕鬆休閒的遊玩設施——摩天輪。
「嗯?畢竟是屬於沒那麼刺激性的遊樂設施啊,所以很適合各種人遊玩。」
「啊、啊!我想起來了!我早上出門前也看了幸運色來著,我去搭後後面的藍色那台吧?」卡夫卡跟著他後面的雷諾直接往後退了幾步離開了車廂平台。
被點名的人也難得的沒多說什麼,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機坐到了窗邊。
不過,這個人還是留下來跟著跑了幾樣活動設施。
「因為...因為你......。」
「那你——。」鳴海焦躁的想找出能說的話,「可惡,搞什麼鬼啊!」
一時之間車廂裡重新安靜了下來,這次除了寂靜,還多了一點若有似無的,黏稠且微妙的距離感。
伴隨著女性的尖叫聲,保科腦袋一片空白,反射性的將大半身體探出車窗外伸長手想抓住人。
「我們能撐住,通知工作人員快點讓車廂落地!」
隨著車廂緩慢下降,保科看到下方已經有工作人員跟醫護人員在待命,拜託拜託——再撐一下啊!
「保科你也給我撐住!」
——終於。
車廂靠近地面的時候,下方待命的醫護人員趕快接手照護並快手快腳地將女性送上救護車。
其實比起身體上體力的消耗,心理上的消耗比較強烈,兩人正從剛剛千鈞一髮的情況緩過來。
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眾人只能苦笑兩下。
後來的後來,他萬分後悔當時沒聽從自己的直覺,但那都是後話了。
「為什麼這麼不順利啊?」
「對對,計畫就這麼簡單,但為什麼這麼不順利啊?」
「少來了。」旁邊的葵打斷了他的話,「我猜,大概是想蒐集情報吧?這傢伙八成打著也想成立自己的粉絲群的事。」
「簡單來說我們的任務是情人節那天送巧克力給鳴海隊長,然後拍下來想辦法給保科副隊長看到囉?」
「居然要送給笨蛋師傅啊...。」琪歌露光想像臉就皺了起來!
「假的啦!不是真的要送他本命巧克力,雖然義理巧克力還是會給就是了。」
「本命?義理?」
「是啊。」
☆
而眾人計畫的中心之一正窩在棉被中悶頭打著遊戲。
一般來說鳴海是不會注意到什麼情人節的,在他的認知裡那只是商業炒作出來讓街上充滿泡泡裝飾跟甜膩味道的日子。
在某種左右為難又焦躁的情緒下鳴海最近都是超低氣壓。
老是等待可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都怪臭瞇瞇眼沒講清楚要讓他等多久,既然如此這次就讓他來讓那傢伙大吃一驚吧!
想到能讓那張老是笑的欠揍卻又想讓他靠近的臉露出驚訝的表情,鳴海立馬退出遊戲轉成購物網站,看著網站入口琳瑯滿目的情人節禮品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這樣,即將到來的令情侶們感到雀躍的日子,因為某些各自的盤算開始變成交雜不清的事件了。
『全都是情人節禮物吧?』
『不愧是保科副隊長,真受歡迎......。』
這絕對不是逃避!
只見原本乾淨的辦公桌上同樣被情人節禮物的小山堆滿了,超乎想像的數量讓他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三個明顯就是想看好戲的樣子,讓保科沒好氣的趕人「是很閒嗎?還不趕快去訓練。」
「這幾個傢伙搞什麼鬼啊?」保科困惑的看著這三個傢伙落荒而逃的背影。
「這證明了副隊長的人氣真的很高啊!」
真的能以小山來形容的眾多禮物映入眼前,大束的玫瑰鮮花、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精緻的手寫卡片,他伸手翻開一張卡片,愛慕者的戀詞洋洋灑灑的表述火熱的愛意。
雖然他知道保科很受歡迎,但知道是一回事,實際感受到又是一回事。
「那行,一分鐘後你就出來找到那層的男廁,進去後可以從窗戶出去,記得把防衛隊的衣服先脫掉。」說完那個男人就掛斷了電話。
「你在說什麼?」保科皺著眉想不透鳴海的意思,對方卻掛斷了電話。
因為事情接連發生的莫名其妙,先是突然被追著跑又貌似被鳴海救,然後對方講的語意不清又自顧自的生氣,保科簡直一頭霧水。
保科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他沒有說其他的?」
傾盆大雨當頭澆下,雨大到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潮濕跟初春的低溫讓移動都變得遲緩了起來。
「不,不是。」卡夫卡拿著望遠鏡觀望了下,「表皮充滿棘皮狀,而且腕足特徵比較像是海星。」
伴隨著尖利的嚎叫,怪獸的軀幹大幅弓起,巨大的腕足也瘋狂的四處拍打,但同時一道像是撕裂的聲音混在吵雜的雨聲中,隨著異響大片的血花跟脫離身體的腕足不斷掉落地面。
「臭瞇瞇眼!你找死嗎?又給我突入我的攻擊範圍內。」
聽到兩人的聲音,周遭的人都緊張的默默往後退了退。
「「剛剛是我先核心擊破的!」」
亞白抬頭想問保科事情時,發現他又走神了。
——雖然她也不是沒查覺到跟什麼事有關,畢竟某些小道消息還是會傳到她耳裡。
報告的討論繼續下去,但隨著工作的進行換亞白進入了沉思。
亞白想著,這趟協助載具開發的任務正好可以讓保科出去散散心,看看能不能讓他暫時放下煩惱。
最近跟鳴海的事他都避開,跟這人出任務的話他可能沒法再混過去......。
「你說什麼!你——。」
後面鳴海的大吼聲保科就聽不見了,附近引擎高音的轟鳴聲瞬間蓋了過去。
「這是在釣魚嗎?」雷諾跟其他第三部隊的人也好奇的的聚過來。
「這邊群島地帶的話很正常喔,偶爾會有落單的小型怪獸從海域靠近,通常是餘獸且等級不高,擊破很容易,就是一年到頭都較常碰見。」
一個巨大的黑影追的鳴海釣上的魚張大巨嘴一口咬住,然後重重的摔在礁岩上。
「是怪獸!」
「剛才的警報原來是有重疊嗎!」
怪獸一擊沒中,在原地慢慢的轉向附近的鳴海。
雖然因為今天不是討伐任務所以只配備了一般短槍,但鳴海仍然很有自信,一個大步起跳就跳到怪獸的身軀上。
「鳴海隊長!!!」保科衝去海邊,只見翻騰激盪的海水跟一堆白沫,左右看了看都沒看到鳴海的身影。
他頭腦瞬間一陣空白,呼吸也跟著一滯,立刻往前走了兩步想跟著跳下去。
轟蹦————!!
就在這時水面又炸開了巨大的水花,像是深水炸彈爆炸了一般,飛上天的海水還伴隨著大量深紅血水,岸邊的眾人猝不及防被淋了滿身。
「你真是—— 」保科咬牙切齒的罵道:「鳴海隊長你這個笨蛋!」
鳴海詫異地看著保科,那人平常總是維持著狐狸般的討厭笑容的臉如今都變了,難得的蹙著眉頭厲聲的對他。
「你居然身上沒穿任何水下作戰的裝備還跟牠跳進海裡!」
將自己收拾完畢,保科頂著還有點濕氣的髮絲跟島上的本部確認剛剛的警報跟探測。
隨著研究員的解釋,保科的眉微微皺了一下,他瞄了下旁邊的鳴海並陷入短暫的沉默。
高昂的引擎轟鳴聲逐漸開始變大聲,隨著人員列隊登機,機門沉重的闔上。
『跑道淨空,起飛倒數,三、二、一。』
「自動系統運作正常。」
『收到。』
飛機很快的進入平穩巡航,駕駛艙內的一時之間只剩儀器規律的低鳴聲,以及面板上的安靜閃爍著的燈號。
「喔,不生氣啦?」
「鳴海隊長在說什麼呢?」
鳴海跟保科以外的人員下午時就先搭乘其他運輸機回基地了,同時還會有兩位在島上駐紮要回本土休假的隊員一起回程。
而兩位高解放戰力的人則是被開發人員找去測試了新搭載的自動系統,從飛機起飛到降落有很多地方都會交給自動接手,他們要做的就是全程定期遠端回報。
「居然說出就算真的不幸掉進海裡我們也能從東京灣游回去這種話。」
保科低低笑了一下。
「……所以呢?」
「什麼?」
「有嗎?」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有點近,自己以外的體溫讓心跳開始鼓譟了起來。
難得的保科眼神上下左右飄忽不定,想著現在該怎麼辦才好,他嘗試再後退一下想掙脫開來,卻感覺鳴海抓得更緊了,臉色也有往糟糕的趨勢發展。
「怎麼說呢?可能就是突然頭腦發熱吧?所以下意識的......。」
「你......在擔心我?」鳴海猜測了一下。
「差不多可以放開我了吧?」保科覺得現在氣氛好微妙,讓他試探的往後想退開鳴海身邊。
想來想去的同時,保科也不自覺的將重量倚在鳴海圈著他腰部的手臂上。
是說為什麼只有他要這樣煩惱跟侷促啊?另一人看起來老神在在反而讓他不平衡起來。
「保科。」
鳴海低聲且認真地呼喊他的名字。
「嗯,好像是吧?」鳴海略顯侷促的說:「我沒有戀愛過的經驗,感覺跟你相處是最接近的......大概?」
「不大想讓你太開心。」保科繼續努力想撥開鳴海掐在腰上的手,「現在就變得這麼黏人了好奇怪。」
「嗚——。」
保科一抬眼,剎那間掉入了鳴海注視著他的目光中。
舒服的感覺很快就像棉花充斥在血管中一樣,讓人感到輕飄飄,又像是在熱水中載浮載沉的感覺。
即使是夜晚,防衛隊的基地仍舊沒有跟著太陽下山而沉寂,無數的作業燈照亮了停機坪跟周邊,引擎運作的聲音仍舊此起彼落地響起。
「不行,我睡沙發或地鋪,沒得商量,不然我就不過去!」保科單手掩面的低聲咬牙說道。
「剛才有答應我了對吧?」鳴輕舔了下嘴唇,直白透漏著慾望的眼神讓保科覺得耳根也開始發熱,「所以,嗯?」
「剛才那趟飛行任務,鳴海是不是做了些什麼不能告訴我的事啊?」
鳴海沉吟了一下,思考要不要老實交代。
「那這趟測試飛行是特意安排的?」
「誰叫你之前不上不下得令人煩躁。」鳴海一把抓住保科的手掌不輕不重的輕咬了一下,「……你這傢伙,偶爾坦率一點是會怎樣。」
「嗚啊~我居然有被鳴海說不坦率的一天。」保科簡直被鳴海的霸道弄得無奈的嘆氣。
「我沒有那麼善變吧?」保科失笑著看著鳴海固執的盯著他的樣子,像是要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樣。
「鳴海。」保科帶著笑容輕聲喊著他的新晉戀人:「接下來,請多指教喔!」
這一次,鳴海的氣息覆蓋上來時,保科也伸手繞過他的脖頸,任由兩人的氣息交融在夜晚中。
「另外,還有件事得先說才行。」
保科將腰間的的雙刀順手的抽了出來,輕巧的在手上轉動著,當他再看向眾人時,溫和的眼神瞬間變了,現在盯著大家的樣子簡直跟討伐時看著要被他大卸八塊的怪獸沒兩樣。
「哈、哈,副隊長在說什麼呢?」伊春乾笑兩下,眼神胡亂飄開,同時眼神已經開始游移的不只他一個人。
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通訊器的鈴聲突兀地響起,在寬廣寂靜的空間中格外清晰的鈴聲讓現場的眾人壓力更大了些。
然後,通話那端只剩下一片寂靜。
「就說蘑菇頭你太慢了,磨磨蹭蹭什麼呢?」
「放心吧,這點程度死不了人的。」但也沒人能站的起來就是了,鳴海瞄了下現場的一片狼藉想著,「快一點,不然我就要測試這個訓練場的新功能囉?」
隨著通話的掛斷,眾人開始忍不住打顫。
簡直就像是再說要將怪獸一網打盡的說法讓有些人發出了小小的悲鳴。
「而且開發部還打包票說吃下8號幾發攻擊場地都撐得住。」保科笑的很溫柔,但看在眾人眼裡只覺得越發可怕,「當然1號跟10號也不在話下。」
「所以到時候讓你們全力以赴的訓練也可以喔?」
卡夫卡渾身已經抖的快站不直了,其他人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
亞白聽了後眨了眨眼,短暫的沉默了下。
「那,這邊請。」
——END——
後記:
感謝主揪的鳴保520企劃!感謝朝夕太太的圖以及一路以來的陪伴,也感謝耐心看完的大家。
擬好大綱後一路寫來還是磕磕絆絆,寫完又跟當初設想的不一樣,一路苦惱著寫完了他,中間死去多次腦細胞真的是傷腦筋了一把嗚嗚嗚~,希望這篇文能讓大家在520這天吃到鳴保兩人甜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