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私設:大學生,代表隊隊長-鳴海弦
代表副隊長-保科宗四郎
對白:
鳴海弦:「喂!瞇瞇眼!我…喜歡…你。」
內心話:
/宗四郎……原以為……我把你當作假想敵,但很奇怪的是,我想當你男朋友…這說出口的話,應該,又要被你嘲笑了吧……/
保科宗四郎:「欸~~鳴海同學~你這麼直接告白的嗎~不過,你應該沒忘記我們的賭約吧~」
/吶~弦~你知道嗎~高中的時候就暗戀你~只是你這感情笨蛋完全沒有察覺到~但,我想跟你說,我不只是想當你的假想敵你的隊友你的同學,而是…『當』你的男朋友呦~~」
兩人高中畢業後,以優異成績選上了當今名校大學,同時也是學校代表隊的劍道選手,在他們尚未入學時就開始很多傳聞,也被稱為明西劍客。
但網路上與現實中的人們紛紛懷疑為何鳴海不選射擊而是劍道,一派人說法是。
「鳴海弦想證明自己,遠距近戰都能手拿把掐!」
而另一派說法是。
「鳴海弦喜歡保科宗四郎吧!畢竟保科家族歷代都是出了名的選手名門家族呢!誰不喜歡啊!」
然而鳴海弦完全不被言論受影響,很淡定的看著論壇,但有時候SNS都會出現保科宗四郎的論壇佔滿了版面,這一點讓鳴海弦很不爽
然而保科宗四郎知道鳴海弦會搜尋自己的跟他本人的論壇,也很常逗鳴海弦說,『這週論壇沒有鳴海弦的版面呦!』,為此這一句話就能逗鳴海弦生氣,這也是保科宗四郎的一個興趣,從高中到現在永遠不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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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夢見大一入學時……
保科宗四郎以優異成績上台宣示,雖然鳴海弦的成績總是差保科那麼一點點,但兩人的競爭卻不在成績上面,而是在劍道比賽。
開學典禮結束後,春天的風很大,學校也很難得見到櫻花雪。
鳴海聽完保科宗四郎的宣示,就默默的離開活動中心,走到學校種植的櫻花樹下看著被風吹落的櫻花雪。
保科宗四郎參與完開學流程,走出活動中心,去找鳴海弦,隨後走到學校內的小公園看到鳴海站在櫻花樹下,正要走過去時,突然一陣大風吹過,
保科閉著眼,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鳴海雙手插的口袋看向自己,那景色很美,美到像一幅畫走出了現實。
風變小之後,保科走去鳴海的旁邊,微笑著說,「鳴海同學~你怎麼可以不參加完再走呢~」
鳴海看著保科,癟嘴的說,「誰叫開學典禮這麼無聊,至少我有聽完你的宣示好嗎,老子可是給你面子」
保科聽了也笑出聲,「弦真的很討厭這無趣的事呢~」
鳴海不回話就一直欣賞著櫻花,而保科也安靜的跟著鳴海一起賞櫻。
鳴海弦察覺保科站在旁邊一同賞花,毫無徵兆的脫口說出,『我喜歡你』,的口吻,剛好又開始起風,風大到直接掩蓋了鳴海的聲音,保科沒看到也沒聽清鳴海說的話,也歪著頭疑問看著鳴海弦。
保科只知道鳴海是自己的夥伴也是自己的敵友,更是自己的暗戀心上人,但他沒有向鳴海說出口『喜歡』兩個字,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戰友』、『朋友』、『同學』、『敵友』的身份相處著。
唯獨『親密的人』,在保科的心中,只能默默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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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了,鳴海靠坐在牆上不知為何睡著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夢到大一入學時的夢境。
再大學四年間,鳴海一直找保科爭執誰是在校的學習第一誰第二,就連劍道訓練時也會爭執誰是最強的,而鳴海也會找保科當對手,兩人會互相對練,。
而保科的個性,不會去跟鳴海爭搶,反而很享受鳴海主動找自己,挑釁自己。
保科每次看到鳴海被自己懟嘴到啞口無言或是打輸都會炸毛,覺得很有趣,生活也多了一個逗鳴海的小興趣。
此時大四的兩人也正準備最後一場國際賽事。
保科難得看到鳴海坐在牆邊睡著,自己微笑著走過去想捉弄鳴海。
「喔呀~難得看到鳴海同學沒練習呢~之前不是說要打敗我的嗎~」
「少囉嗦!你這個臭妹妹頭,本大爺是在閉目養神!又不像你累了還逞強」
「啊勒?原來鳴海同學這麼關注我的嗎~我第一次知道誒~」
「切,本大爺不想跟你廢話」
「欸~~鳴海同學好無情喔~不然這樣好了~我們來比賽~輸的人就得聽有的人話呦~」,保科彎著腰露出挑釁鳴海的表情,成功激怒了鳴海。
「切,到時候我贏了你可別像我求饒」
「哇~~鳴海同學已經預知到自己會贏了嗎~」
「嗚——!廢話少說!快開始啦!」
原本大家的休息時間,和各自練習時間,再他們開始一觸即發的氣氛中,瞬間聚集了師生們觀戰,而原本正在休息的計分員,感覺到有好戲上演就做好在場外計分的準備,這場的選手級別的練習又被傳開,學校的學生們都紛紛稱為『霸草劍道賽』。
正好鳴海練習著刁鑽奪分戰術,兩人全副武裝站在道場的白線前,等教練喊開始。
鳴海先起步一直攻擊保科的得分部位,而保科很冷靜的打掉鳴海的攻擊,也忍著鳴海用竹劍傳遞的強烈力道,心裡想著,/他的力道…也太強了吧,手都麻了。但很可惜,但鳴海的破綻太多,會被敵人看穿的。/
保科看到鳴海的極小攻擊空隙,一瞬間從防守一秒轉為攻擊那一方,保科與竹劍發出了所謂的『氣劍體一致,打到了鳴海的側腰。
「保……保科同學得一分!」,場外的計分員沒有看的很清楚但是保科確實在那一瞬間擊中了鳴海的得分部位。
鳴海切了一聲,兩人重新到白線後面,等著老師喊口號。
第二輪練習開始,場外的同學也很認真看著鳴海和保科的選手等級練習,而保科從容不破的站在原地。
鳴海感覺到對方的得意小表情,讓自己更不爽,雖然鳴海也站在原地,內心也很焦灼,自己先跨出了一步。這一步讓兩人的手中的竹劍互相碰撞交叉,保科卻很從容的說著。
「吶~鳴海同學~你不進攻嗎?還是你退縮了?」
「切,誰說老子退縮了!開始到剛剛,你就一直站在原地,怎麼了?眯眯眼你也怕了?」
「哼哼~鳴海同學可要防禦好呦~」
「切……臭妹妹頭…少得意了!」
鳴海被保科激怒的衝上去打保科的頭,但保科卻異常冷靜的等待時機點。
保科看準鳴海打下來的那一瞬間,側身閃過鳴海的暴力攻擊,一下子來到鳴海的身後拿起竹劍打了謬海的後腦勺。
保科又再次得分。鳴海這次真的怒了,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人,自己努力的調整,開始一輪又一輪的戰敗。
對戰過程中,鳴海自己也感受到保科的手在抖,那一瞬間,自己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痛了一下,又看向帶著面罩的保科,最後在一番腦袋風暴的糾結下,選擇了認輸。
保科看著帶著面罩的鳴海,自己也察覺到,玩笑開過頭了,最最後在鳴海的認輸下,結束了這場激烈的練習。
兩人同時脫下面罩,鳴海的臉非常的臭,保科及同學們都嚇到,周圍也開始以論紛紛,保科聽到同學們對鳴海的不好評價紛紛大聲喊著。
「如果你們這麼閒!倒不如去揮劍100次!」
鳴海看著保科維護自己,但自己不是在生保科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隨後抱著面罩,拿著竹劍,從保科的身邊擦身過去,快步走到牆邊休息。
保科看著鳴海從自己的身邊擦身過去,那一瞬間,突然害怕鳴海不要自己,但自己也不知道再怎麼跟他開口。
鳴海喝著水,思考著自己的問題點,也回想為什麼剛剛突然要喊放棄,頓時才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好像讓保科受傷,但也不知道怎麼跟保科開口自己的問題。
兩人坐在一起,鳴海想到保科的手被自己的力道打麻,伸出了溫暖的大手,輕輕幫保科的纖細雙手按摩著。
保科看著自己的雙手被溫暖的大手輕輕按摩著,也默默說了一句,「弦……手…不麻了……」
鳴海皺著眉頭,又嘖了一聲,但語氣也放軟了一些說著,「安靜……想睡就睡吧,宗四郎」
保科睜大了眼睛,覺得很意外這時候的鳴海是叫自己的名字,內心滿滿的暖起來了,睏意也隨之而來,便靠在鳴海寬大的肩膀上安心的睡著了。
過沒幾多久,鳴海放開保科纖細的雙手,下意識的摟著保科的細腰,自己也睡著了。
到了放學,指導老師先叫醒保科,跟保科交代完後拿鑰匙給他,隨後離開,道場教室。
保科接過鑰匙,也聽完老師交代的事項。道場裡只剩下自己和睡著的鳴海,而保科換了個姿勢,默默的拿起手機,偷偷拍鳴海的睡顏,一頓拍完後,自己又在欣賞了一番。
剛好鳴海睡醒了,保科迅速的玩起手機,裝作沒事的問,「哇~~弦這次睡好久啊~~」
鳴海看著道場,周圍只是自己和他,打著哈欠,問保科,「喂眯眯眼…現在什麼時候了……」
保科看著旁邊的人說,「嗯……~快五點了呦~話說,弦晚餐你想要吃什麼?」
鳴海閉著眼睛,因為想睡覺所以一直打盹,也已讀亂回說著,「吃ㄋ…痾……隨便吧…都可以,沒想法」
保科慢慢睜開眼,自己也聽到鳴海很勉強轉字母音說著正經回答,也慢慢站起來,同時鳴海靠著保科,而重心往保科原本坐著的地方倒。
鳴海感覺到自己快跌倒,馬上穩住坐直,有大喊著,「臭眯眯眼!你幹嘛站起來!」
保科伸著懶腰,回頭看鳴海露出了小虎牙笑著說,「誰叫弦還要睡覺嘛~幫你提神呀~~」
鳴海聽了保科的答覆,自己想著,『為什麼我要跟這傢伙同班級』,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跟保科混在一起,為什麼自己要『喜歡』保科。
鳴海看著眼前的人,也驚覺著為什麼要聯想到『喜歡』這個詞。
保科察覺到鳴海的異樣,歪著頭呼喊著坐在地上的鳴海,「吶,弦?」
鳴海看著保科持續混亂著自己的思緒,隨後保科拿起竹劍,輕輕敲鳴海的頭。
感覺到痛的鳴海這才回過神,大喊著,「喂!宗四郎!很痛欸!」
保科癟嘴不開心的雙手抱胸說著,「嗯,誰叫弦不理我嘛~」
鳴海撓了頭髮,說著,「走吧,去超市買食材,做飯給我」
保科傻眼著又嘆了氣,但也寵著那一直無理取鬧的鳴海弦小朋友。
兩人收拾完後,走出道場,一起去超市買晚餐的食材回家,鳴海提著大包小包的袋子以及背著兩把竹劍走在路上,而保科抱著自己跟鳴海的道服,一起回兩人一起住的家。
02
2F到家後,鳴海走去廚房開始放手上的食材,保科放下手中的道服在洗衣籃裡,鳴海正思考著要怎麼開始做今日的晚餐。
保科走去廚房看到鳴海拿著刀,看到他用危險的拿刀姿勢,感覺隨時會把刀弄飛,也叫著鳴海的全名,「鳴海弦!把刀放下!!」
鳴海因為不會做飯已經很苦惱了但又被保科叫全名又更煩,「幹嘛啦!臭眯眯眼!」
保科走到鳴海的旁邊,拿走鳴海手中的刀輕輕放下,推著鳴海走去房間說著,「你先去洗澡吧!我來做就好~弦~洗完澡就能開飯了~」
鳴海被推去嘖了一聲,但只能摸摸鼻子去拿衣物洗澡,自己很清楚自己完全零手藝,也不知道怎麼抓著保科的人,也回想著每次保科身邊都有一堆男的跟女的圍著他,自己也能看得出來,「那眯眯眼……絕對很為難……」
這時候鳴海意識到自己想著保科卻脫口而出,「為什麼滿腦子都是他啊!!」
這時候保科打開了浴室,聽到鳴海的怒吼也看到他完美比例的身材和沈甸甸的性器,不自覺臉紅了,馬上關起門說著,「抱…抱歉…弦,我想說你洗澡洗這麼久怕你暈倒……」
鳴海也臉紅尷尬的大喊,「眯眯眼!不要給我臉紅!我等一下就出去了!」
保科喔了一聲,但腦中看到對方的那副身材和雄偉的性器,遲遲揮之不去,只好去端晚餐到餐桌上,努力不回想,但沒料到自己的小朋友也不爭氣的偷偷立了起來。
保科發現完全消不下,只好跑去自己的房間鎖起來,不想讓鳴海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也跑去房間內的浴室洗澡冷靜。
鳴海走出房間,看到餐廳擺好了晚餐確沒看到保科的身影,就走去他的房間。發現到保科的門反鎖,也敲了門說著,「喂!眯眯眼!你還好嗎?」
房內沒發出保科回答的聲音,又再次敲了門,喊著,「宗四郎?在洗澡?喂!你偷看我!現在!……」
保科濕著身體,穿著寬鬆的衣服,但身下卻只穿著底褲,而底褲也鼓起一小包的形狀,臉部也漲紅著,用很色的表情看著鳴海,說著「你……先去吃吧……我身體……不舒服沒胃口」,就默默關上了門。
鳴海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室友冷漠的說話,也看到他的不對勁,但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鳴海先叫了外送,一邊吃著保科親手煮的晚餐,保科幾乎煮的都是自己愛吃的菜色,但看著對面無人的座位,瞬間食之無味,「少了吵死人的傢伙…是這種感覺……」
剛好外送也抵達,開了門拿了藥物,「謝謝」,隨後關上門開始準備退燒藥和溫水跟冰涼的布丁,端到保科的房門前,輕輕敲著門溫柔說著,「宗四郎,藥跟布丁在門口不舒服就拿來吃吧,晚餐我留一些給你記得吃,有什麼事…我在客廳,需要我就找我」
保科窩在床上,眼神失焦,隱約聽到熟悉的聲音,喘氣著,慢慢下了床,打開房門,看著鳴海的顏和寬大的文字T,也聞到了那很香的清新海洋沐浴露味道,馬上環抱鳴海親了上去。
鳴海雖然有嚇到,但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被保科身上的獨特小蒼蘭香深深吸引過去,鳴海抱起保科吻著他走到床上,眼睛也瞄到了凌亂的床,和地板上的衛生紙,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
隨後兩人紛紛倒在柔軟的床,保科反壓鳴海讓他躺在床上也主動的脫下鳴海的褲子和底褲,而鳴海看著雙眼失神、全身濕漉漉的保科,看著主動的他,含著自己身下的性器。
保科這才意識到,鳴海的是無法直接含住,只能張開嘴巴含住冠狀頭,再慢慢的往肉身舔舐,最後還是想含住整根性器,「嗚嗯!嗯……」也免不了發出那性感的聲音。
鳴海感受到身下傳來的刺激,慢慢撫摸保科的頭,輕輕壓著讓他含著的更下去。保科警覺到鳴海有施加力道一下子就頂到喉嚨,也強忍著反嘔的不適努力含著鳴海碩大的性器,努力挑逗鳴海的敏感點。
鳴海第一次被做這件事,感覺也快射的同時保科抬起頭,放開了自己的性器,「嘖……眯眯眼…這就過分了吧……」
保科魅笑著舔舐自己的嘴,撫媚的說著,「欸~過分的是弦吧~」,說完後,自己爬上鳴海的身上,脫下了自己的底褲,扶著鳴海碩大的性器,抵著自己的後面,微笑著也微微皺眉。
鳴海這時候想到對方完全沒有擴張,「等!等一下眯眯眼!你!嗚……」
鳴海還沒說完保科已經用後面吞下鳴海碩大的性器,保科咬著嘴唇忍住疼痛的聲吟,也慢慢的坐在鳴海的身上,這才有辦法緩緩的呼吸,「嗚…呼……好…大……」,保科雙手撐著鳴海的腹部,努力的上下晃動,但每一次的進出都被壓迫到自己的敏感點,自己的身體也漸漸的開始酥麻起來。
鳴海看著色樣的保科,感受著他的緊縮,自己也不自覺的扶著保科的細腰,偷偷的往上頂,保科感受到鳴海碩大性器頂到自己的敏感點,腰瞬間沒力倒在鳴海寬大的胸。
鳴海自己已經無法溫柔對保科,在他的耳邊說著,「宗四郎……我忍不了……」,鳴海雙手抓著保科的臀部,狠狠的往保科的深處衝撞。
「等…等一下弦!好痛…嗚……不要頂了……」,保科被鳴海的暴力嚇到緊緊抓著鳴海的肩膀,頭靠著鳴海的肩窩大力喘氣著,但自己的身體被鳴海弄到很敏感,後面的洞一直緊緊縮著。
「嘖……宗四郎…太緊了!放鬆一點,要被你夾斷了……」,鳴海邊說著用力頂到保科的結腸口,也故意撞保科的敏感點,「嗚嗯——!暴……暴力男……」,保科被撞敏感點後緊縮著身體發抖著。但前面自己射過好幾次,身體也產生疲累感,就睡著了,留鳴海一個人在旁邊。
鳴海看著保科高潮,慢慢的退出來,看著暈過去的保科心裡還是很不爽,「喂!眯眯眼!你不用負責嗎!,喂!」
鳴海輕輕搖著睡著的保科,無奈的只好自己解決,默默說著「我為什麼會攤上這傢伙……」
過了許久,鳴海自己在保科的浴室解決完,開始一頓幫保科收拾他房間的慘樣。
03
3F早上六點,保科到了他每日的醒來時間,但感覺到身上多了一個很重的東西,也察覺到自己的腰和腿很酸,也感受到後面有火辣辣的感覺,發現到是鳴海躺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慢慢的睜開了眼,努力回想著,這才慢慢想起來,自己跟他上了床。
「真的是…我太沒有矜持了吧……居然跟體力怪上了床……嗯?」
保科發現自己的房間很乾淨,床單也是乾淨的,自己身上雖然有一點點的吻痕跟咬痕但身上也很清爽,又看向熟睡的鳴海,只能嘆了氣,慢慢的下床。
當保科要下床的一瞬間,腿跟腰無法出力,保科的臉瞬間黑掉,心裡咒罵鳴海,而鳴海聽到巨大聲響,馬上起來,看到保科不在床上,隨後聽到地板有動靜,鳴海順著聲音往地板上看。
「喂……你在地板上幹嘛?」
「呵呵……你說呢弦~」
「真的是……你不知道昨天是誰抓著我不放嗎……」
鳴海下了床抱起保科帶著他去梳洗,鳴海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行動上卻對保科溫柔加倍。
保科自己不敢相信會被鳴海做到腿軟,但內心裡卻是開心的,鳴海打著哈欠,刷著牙,一手環抱著保科,抱著他以防再次讓保科跌倒。
洗漱完後,鳴海抱著保科走到客廳,輕輕把保科放下讓他坐在沙發上,鳴海坐在保科的腳邊,身體靠著沙發,低著頭看著手機內建的外送平台,說著「早餐要吃什麼,我來訂」
保科想了想,只有一樣,「嗯~蒙布朗~」
鳴海翻了白眼,無奈的說,「笨蛋,一大早哪有蒙布朗……算了我訂好了,你坐在這休息吧,有什麼事叫我」
鳴海慢慢起身,進去保科的房間拿了一些書出來放在客廳桌上,也用咖啡機煮了黑咖啡給保科,自己坐在電視機前面開始破關。
「吶~弦……要不要一起研討一下下週的比賽?」
「蛤!?嗚!喂!可惡……」
鳴海轉身看著保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為什麼要研討?」
保科知道鳴海一定會這樣說,微笑著看著鳴海,「因為弦的破綻好多~卻對會輸的!」
鳴海聽到保科的回答,剛好外送也送達,「嘖…真的是……邊吃邊說吧」,鳴海說完後走去門口拿早餐。
兩人一邊吃早餐一邊探討兩人的不足地方。鳴海發現自己的心境變的不太一樣,面對著保科,內心不自覺得漏跳一拍。但跟他相處也覺得很安心。
04
4F比賽當天……
廣播: 「最後的A B組選手請到場上做好準備」
鳴海和保科兩人同時站起身,保科也故意下戰帖,「吶~鳴海~我們來比賽看誰先贏的快如何~」
鳴海皺眉,也回答說著,「切,誰要跟你比無聊的比賽啊,如果你想比本大爺就陪你吧!」
保科笑瞇瞇的上A組場,鳴海也緊跟著在後上了B組場。
「呦~保科二少~又見面了」,蟬聯冠軍的選手特地跑來嘲笑保科
保科睜開一邊的眼睛,滿臉嫌棄的看著對手說著,「又是你……嘛~最後還是靠卑鄙手段贏的~,但,這次我可不會讓你的呦。」
那一瞬間保科的眼神變的銳利,感覺隨時要把對方殺掉,對方興奮的想吃掉保科。
此時的B組的氣氛跟A組的氣氛截然不同,反而鬆散,鳴海站在左側方,而保科站在A組的右側方,就像是兩人的後背交給對方一樣。
比賽開始……
保科一如既往的不動如山,等待時機,而鳴海的對手從上場到現在為止,沒有出現過,最後B組的裁判直接讓對方視為棄權,由鳴海獲勝。
鳴海覺得這場比賽完全沒有展現自己的實力,內心很是不爽,「真的是…白白浪費我的時間……」,鳴海說完就下了場專心看保科的比賽。
保科和對手兩人僵持了兩分鐘,對方終於忍不住,變衝向保科,而保科輕鬆的閃過,擊中了對方的腰部,輕鬆得下一分。
保科知道對方故意讓自己,變走向原本的位子,而對方故意在保科的耳朵旁邊說著,「宗四郎~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輸了,就來我的團隊吧~」
保科微笑著回說,「等你贏了再說吧~」
第二場比賽……
對方開始套用了保科的心理戰,而保科知道對方很擅長復刻每位選手的招式,自己也必須更冷靜面對。
隨後保科想起了可以用鳴海平時對練的招式,隨後保科回想鳴海平時對練的姿勢,也套用了自己招式,對方也被保科的猛力攻擊招架不住,一直處在防守狀態。
最後保科在最後倒數的那幾秒擊中了對方的頭部,裁判也吹哨,A組的比賽被保科的壓制下獲得勝利。
對方被保科的蛻變嚇到跌坐在地板上,也對保科說著,「宗四郎,你變了。」
保科摘下頭盔,瞇著眼看著對手說著,「對付你,不能太過於認真,自己的缺失不足,必須靠努力填補才能獲得最後勝利,嘛~這句話是我的愛人說的呦~還有……」
保科睜開眼,冷冷瞪著對手說著,「不要在說我是你們的話……令人噁心……」,保科警告著對方,也變回平時的眯眯笑臉,走下了場。
鳴海看著保科,保科歪著頭問著鳴海,「怎麼了?弦?」
鳴海什麼話都沒說就搖著頭,說著,「賭約,是什麼」
保科驚訝的睜開眼,反問鳴海,「欸?賭約?不是弦贏了嗎?」
鳴海想到這個就來氣,「快說啦!不說我就不做數!」
保科有聽到B組的人沒來參賽這讓鳴海生氣,只好順著鳴海的意說著,「我們比賽後,班上的畢業旅行~弦你不能睡覺也要參與呦~到時候弦要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啊~手機得沒收~但可以幫我拍照~」
鳴海聽了覺得很離譜的要求,「這不就是你平時要我做的事情嗎!」
保科微笑著,不回答鳴海的話,剛好有廣播了得名參賽者的代表上台領獎。
保科看著鳴海微笑著,對鳴海說,「現在~就請鳴海隊長上台授獎吧~這也是我的請求呦~」,保科單手比著倒7歪頭看著鳴海。
而鳴海知道自己會跑不掉,只能嘆氣著抓著後腦勺喊著,「真麻煩……最麻煩的還是眯眯眼……」,鳴海雖然嘴上說麻煩,但身體卻很誠實,走去了領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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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一年級……
「保科~就由你代表學校當隊長吧!」,教練對保科說著。
「欸~我不適合這麼愛出風頭的位子呦~我想坐在旁邊的鳴海同學比我還要更適合的喔~」,保科看著教練,手指著坐在旁邊打遊戲的鳴海。
「嗯……好吧!既然保科你這麼說了,我去跟鳴海說一下」
「欸?!教練請等一下!我覺得直接公布就好了~因為鳴海同學討厭麻煩事~」,保科想到了有趣的事,讓教練直接公佈。
教練點了頭,也讓全部的人集合,開始公佈學校代表隊的隊長和副隊長。
「現在來公佈隊長的位子,經過大家的討論選人,由鳴海弦同學擔任隊長職位……」
鳴海聽到隊長是自己,大聲的蛤了一聲,「喂!沒有經過我本人同意吧!既然這樣副隊長人選就保科那傢伙!」
教練知道鳴海會反對,但也沒想到他會推薦保科,場上的同學也沒有附議。而保科在一旁呵呵的苦笑,雖然自己會預料到鳴海會這樣說。
教練點了頭,也正式宣布了代表隊的隊長跟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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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廣播,「請各隊的隊長到活動中心集合」
鳴海坐在道場的旁邊打遊戲,正準備要破關,而保科剛從教室走去道場,進到道場後發現鳴海還在道場裡面沒有去活動中心集合,保科皺著眉頭,脫下鞋子,走到鳴海的面前,直接沒收遊戲機。
「喂!臭眯眯眼!我這關是最後一關啊!我打了好幾個月才走到這你以為這麼容易啊!」
「喔~按照鳴海『隊長』的意思是~我打斷您打遊戲囉~」
「嗚呃…..你要幹嘛啦!臭妹妹頭……」
「請您起身移步到活動中心~集合~」
「蛤!?這不是你要做的事情嗎……」
保科聽到這句瞬間氣都上來了,也面帶想殺人的微笑說著,「喔~是嗎~我知道囉~鳴海」,保科把遊戲機丟向鳴海,便轉身走掉。
鳴海差點漏接昂貴的遊戲機,也看著零散的同學,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惹保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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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小時,教練來了,保科也跟在後面,鳴海看著毫無異常的保科,自己心裡想著『應該……沒事了吧』的想法接近他。
教練說完事項後開始讓大家對練,保科走向了鳴海的面前,也少見的睜開了眼睛,說著,「鳴海同學~走,吧」
鳴海看著少見睜眼的保科,像是要把自己殺了一樣,也能猜到保科還在生悶氣,而且氣的不輕。
鳴海只好皮繃緊,慢慢站起來,開始對練。
鳴海看著保科,做好準備,而眨眼的功夫,保科不見人影,而自己能感受到側邊有人馬上擋住襲擊。
保科冷冷看著鳴海,也驚訝了一下,「哇嗚~鳴海同學能感覺到我的氣息耶~」
鳴海嘖了一聲,也對保科嗆聲說著,「喂!眯眯眼!再給我陰陽怪氣就別怪我暴力了!」
保科冷笑著看著鳴海,緊接著快速閃開,又衝向鳴海,進入到鳴海的視線死角,一下子用前竹端打了鳴海的腰部也壓秒得分,慢慢走到鳴海的面前,而竹劍靠著自己的肩膀嘲笑著鳴海。
「哇~鳴海同學要說什麼暴力呀~『請』您好好對練呦~」
鳴海這次徹底的被激怒了,下一場對練,鳴海這次成了攻擊方,連擊了保科的得分部位,但卻被保科擋住,也找不到他的弱點跟空隙。
時間過了五分鐘,鳴海沒有擊中,從前面攻擊到後面襲擊都被保科完全擋住,就這樣對練結束,鳴海累的像狗一樣,脫下了頭盔躺在道場的牆上休息。
保科看著鳴海也脫下了頭盔,感覺自己好像做過頭了,但想到鳴海那口氣,想著還是很生氣。
到了下午五點,鳴海靠著牆上休息,保科幫忙收拾也看向鳴海,輕輕的走到他的旁邊,讓他的頭靠著自己的肩膀。也嘆著氣默默說著,「你惹我生氣…還有心情睡覺……我也真的是喜歡你哪點啊……很多時候都拿你沒辦法……笨蛋弦……。」
鳴海這時候醒來,身體不自覺得抱向坐在旁邊的保科頭也靠著保科的肩窩撒嬌著,保科看著鳴海,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氣也消了一半。
鳴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保科,馬上放開了,「你…偷吃我豆腐啊!」
保科本來氣消了一半,但被他的說的話,瞬間又開始生氣了,直接站起身,丟鳴海的書包,拿著兩人的道服合竹劍走出去道場,留鳴海一個人獨自在道場裡。
鳴海皺著眉頭大喊,「臭妹妹頭!該氣消了吧!真的是!都幾歲了還生小孩子氣!啊——!煩死了!臭眯眯眼!」
鳴海喘氣著,這時候班導走過來,看著鳴海對著他說教,「鳴海,你該長記性了吧……這時候不是過去追上嗎?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不對了,還反過來生氣?」
鳴海看著班導長谷川,又嘆了氣,開始一頓抱怨。
長谷川聽了都覺得是面前那個小朋友的問題,鳴海說完後反問長谷川,「你說!這到底是誰的問題?」
長谷川嘆了氣也說著,「鳴海…該怎麼說,是你不對,保科同學雖然也有不對的地方,但不能只靠吼耍小孩子氣來對對方。」
鳴海看著長谷川,點了頭自己知道怎麼解決了。
鳴海回去的途中,看到甜點店外的櫥窗,擺著為數不多的限量版的蒙布朗,便走進去全買下來。
此時的保科坐在餐桌上煮了自己吃的量,但看著菜色,又看向對面的椅子,自己也吃不太下,只好開始做鳴海愛吃的菜。
晚上六點,鳴海回到家,走進去廚房看到保科坐在那邊,默默的放在保科的旁邊。
保科看著鳴海,嘆了氣,「吃飯吧,弦……」
鳴海看著保科的臉色,默默做到他面前的座位,「宗四郎……今天……很抱歉,但…往後有可能,還會有同樣的事發生……你也知道,我怕麻煩,沒有你,不行」
保科微笑嘆了氣,「知道你怕麻煩,但你身為隊長本來就是要做起責任,雖然大家知道你的實力,卻不敢對你有意見,哎…算了,之後我做你的工作吧~這樣可以嗎?」
鳴海看著保科的眼睛和感覺到緩和的氣氛,乖的像受訓的小狗一樣聽話。
「蛋糕…賠禮,限量的」
「謝謝你,弦~」
「不生氣了?」
「嗯~吃飯吧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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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保科看著台上的鳴海,知道他怕麻煩,但也最適合站在那頂端的位子,沒有人能搶奪鳴海的那個光亮點
05
5F比賽後的班會……
鳴海乖乖的坐在位子上聽講台上的保科和副班長討論著畢旅去哪裡,但對於自己毫無興趣,覺得自己只要跟著保科走哪就去哪,不想與其他人一起覺得很麻煩。
鳴海看著白板上寫的地點,看到了草津的地方,發著呆就意外說了那個地點,「草津……」
全班的人同時看向鳴海,連保科訝異的看著鳴海,微笑著決定,「那就去草津吧!到時候分組由副班長統計,我這邊會分組房間人數」
保科說完後,下了台走坐在鳴海的旁邊,「那~鳴海同學可以幫我統計房間人數嗎?」
鳴海走著眉頭說著,「怎麼做?教我,不會」
保科聽到鳴海的回答忍不住笑了,教鳴海怎麼統計房間人數的分組,卻沒想到鳴海做到好完全不用詳細說明。好奇的保科問著,「弦~你明明就會做嘛~還騙我」
鳴海看著保科說著,「我只是懶的去看又不是完全不會」,說完後又繼續統計。
而保科撐著頭看著鳴海的側臉,看著陽光灑在鳴海的身上,瞬間覺得這人的五官很深邃立體,令人想去觸摸。
短時間內班上的人也紛紛做好功課,也為期了五天行程,而日期時間也定在五月十六號的早上7點在學校的校門口集合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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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當日……
保科看著班上的人陸續都到齊,而鳴海早早在遊覽車上面補眠。
副班長也二次確認完讓大家紛紛上遊覽車。
保科坐在鳴海旁邊,看著睡著的鳴海,也大概知道他又通宵打遊戲。
車上的同學們熱鬧著,也不少人找保科拍照聊天,和在車上唱歌。
從東京大學到草津町有兩個小時的距離,有的人不是在補眠就是在玩樂,把握著這最後的時光。
抵達住五天的住宿旅館,班上的人紛紛下去拿行李,開始分配房間位子,而鳴海跟保科兩人住比較高級的房型,館裡的放數不夠就開放了高級房型給他們。
分配好後,鳴海和保科兩人拖著行李搭乘電梯到六樓。
抵達六樓後,兩人走到房間門口,敲了門,走進去開了燈發現有私人的露天溫泉,保科開心的放好行李,看著外面的景色,「吶~弦~我們就在這邊泡不用去公共設施了~」
鳴海偷偷拍下保科開心到可愛模樣,說著「嗯~你這麼瘦,確實是在房間泡就好了」
保科聽到鳴海的回答,也回嘴了一句,「是啊~你這暴力男~你下面雄偉才算讓他們卑微好嗎~」
隨後保科的手機響了,「喂~好的~我們等一下就下去了~拜拜」
鳴海看著保科,「走吧,晚上回來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保科裝作沒聽到,關上了門牽著鳴海的手搭乘電梯下樓,開始了今天的下午行程。
晚上七點,兩人吃完晚餐,走在館院的走到散步。
保科伸著懶腰,說著「做好久的車~骨頭都快散架了~」
鳴海看著保科,輕輕微笑說,「是嗎?對練的時候你可是要把我拆架呢」
保科噗哧的笑了,「哈哈——!哪有這麼誇張~好啦我們快去泡澡吧~好期待邊泡澡邊享受美景~」
鳴海點了頭,牽著保科的手回去房間。
走到房間的門口,打開了門,一起進去,保科先去洗了澡,鳴海坐在床上打遊戲,過了沒多久,保科洗好澡,鳴海聞到了熟悉的沐浴露香,抬頭看到保科只遮住他的部位。
「弦~快去吧~我在露天溫泉等你進來~」
「好」
鳴海的臉看到保科的身材,自己該慶幸的是房間有私人溫泉,放下了手上的遊戲機,慢慢起身走去浴室裡洗澡。
過了許久,鳴海濕著頭髮,也遮住了重要部位,慢慢走去室外,保科抬頭看鳴海微笑。
「好久喔~弦~」
鳴海看著泡在溫泉裡面的保科,說著,「你洗澡也很久,還說別人」,說完後拉下了浴巾,走進去溫泉裡面坐在保科的旁邊。
周圍也隔著高牆,只留了前方的矮牆讓客人看到美麗風景。
保科換了位子,坐在鳴海的前方,靠著他寬大的胸膛,看著風景,「吶……弦~你……喜歡我嗎?」
鳴海環抱著保科,聽著保科的提問,自己的頭靠著保科的肩膀說著,「這行為很明顯了,這麼聰明的宗四郎,怎麼可能不知道」
保科笑了,自己沒想到鳴海會回答這麼含糊不清,但想逗鳴海,「我一點不聰明呦~弦~我想聽你親口說~」
鳴海嘖了一聲,手抓著保科的臉頰往自己的身體再更靠近吻著煩人的他。
保科微微皺眉,自己的呼吸要被鳴海全吸光一樣,鳴海用一手固定住保科,曖昧的氣氛迅速升溫,鳴海這時候才放開保科的嘴。
「宗四郎……我……」
保科回吻著鳴海,露出了色情的樣子勾引鳴海,「弦~我想要~」
鳴海皺著眉頭,看著色樣的保科,馬上吻著他,而手也輕輕的撥開保科的屁股,一點一點用手指戳著保科的後面,順利的伸進去保科的體內。
「嗚嗯!」
鳴海讓保科手撐在矮牆上扶著,自己有俯身親吻保科的身體,手指從一根便成了三根,保科的後面也流出了淫液在他的的大腿內側。
保科被鳴海弄的身體酥麻,也按耐不住那火燒的性慾,淚眼盈眶的回頭看著鳴海,「弦……弦~可以…進來我想要~」
鳴海的最後一條理智線被保科的口吻終於斷了,手指也慢慢拔出換成了自己的碩大性器,保科感受到鳴海的冠狀頭型,雙腳瞬間軟掉,還好鳴海有扶著保科的腰,一點一點的進入了保科的體內。
「嗚——!等一下……太大了…會被你頂穿的…弦~」
「宗四郎,可是你很舒服欸~後面緊的都不想讓我動啊」
鳴海慢慢的緩動,後入的姿勢一下子頂到保科的敏感點,保科這下睜大了雙眼,雙手快撐不住,「ㄒ……弦……我好像…….」
鳴海知道保科太久沒做一下子就進入了高潮,鳴海用後入的姿勢,慢慢的抬起保科的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扶著保科的腰,直接站著側入他的體內,保科頭靠著扶在矮牆的雙手咬著牙,一點一點發出了淫蕩的聲吟,鳴海進入的每一點每一寸都能要了保科的命。
保科受不了鳴海的刺激,變射出了白濁的淫液,而鳴海持續壯大著,「等一下!弦!我才剛去!」
鳴海抱起保科,又再次的頂衝保科的最深處,而鳴海的手心撫摸著保科的小腹,能感受到他的一點一點的起伏。
「嗚嗯!!哈!又要……去了~嗯——!」
「宗四郎……你好色……」,鳴海說完啃咬著保科的肩頸,迅速的頂撞保科的底部,好幾次差點頂穿保科的結腸口。
保科又再次承受不了鳴海的猛撞而乾性高潮了。保科第二次高潮中已經快要昏迷過去。
但鳴海還插在保科的體內,直接抓起保科的雙腳,走到房間裡,自己的性器跟著律動磨擦著保科的肉壁,但每一下都磨到保科的敏感處。
最後鳴海輕輕放下保科,抓著保科的手慢慢抬起他的上半身一直進出,時而深入時而用冠狀體磨著保科的洞口,然而又再次的頂深。
保科哭喊著讓鳴海射出來,「弦…..我…..快不行了~嗚嗚——!」
鳴海看到保科被自己做到哭出來,放開了保科的手,卻緊緊的抱著纖瘦的他,「宗四郎,別昏過去」
鳴海說完後自己也快到點,努力的猛進猛出,最後真的頂穿了保科的結腸口而射出來了。
保科感覺到體內的灼熱感,自己也第一次射出了透明的淫水,雙腳無力的一直在顫抖。眼神也慢慢的無法對焦,只能模糊看著鳴海。
鳴海射出不少白濁液體的量,慢慢拔,而白濁液體多到一直從保科的後面洞口流出來,但鳴海看著這幅景象,自己的性器又站了起來,只好拉起被子,說著,「我……還想要宗四郎……」
保科已經無法開口,默默的點了頭,鳴海又再次進入到保科的體內,又做了一番,但鳴海這次也脫口說出了,『喜歡』,『愛你』的言語,保科也迷糊的聽到鳴海的告白,在最後的一刻鳴海又射進去保科的體內,還比第一次更多,保科這下徹底的昏過去了。
鳴海緊緊抱住保科,也開始收拾兩人的慘樣,最後還叫了客房服務請他們幫忙更換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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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科一大早被鳴海做的事,處於頭痛中,而腰跟屁股持續陣痛,自己也在房間大罵了鳴海,「鳴海!現在還在流!你說怎麼辦!」
鳴海委屈的拿出肛塞,保科瞬間傻眼,但一時之前也不知到怎麼處理,只能乖乖的自己塞入。
保科挽著鳴海的手,雖然嘴上一直唸鳴海,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之後幾天的晚上,兩人還是在床上做了不該做與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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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看到這裡的鳴保太太們QQ,小女子不才......520還要他們打ㄆ,
在這裡非常感謝布布太太舉辦鳴保520活動!!也看到各路『鳴保雲集』的文畫手的太太們!!
我超級緊張又害怕! 我的文雖然不長......但我自己看得快頭昏眼花了......
也希望觀看的太太們不要介意我的文筆(土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