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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To let me into your life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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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保 2026 520 接力活動

1F

🤍:「我願意。」

0

「踩著節奏,讓我一步步走進你的心。」

☾

吵雜聲襲捲,燈光四射,昏暗的空間被彩光微微照亮著。

「打擾,您的香檳。」

男子放下酒杯,準備轉身離去。

「保科宗四郎?」

他微微抬眼看向那位發聲者。

「....鳴海?還真不巧。」

男人旁邊坐著幾位陌生的面孔,大概是陪酒的吧,保科心想。

保科掃視了鳴海一遍,對方穿著快要及膝的黑色大衣外套看上去材質很好,裡面配著襯衫和下身穿著的黑色寬褲,看著很顯身材,脖子戴著一條銀製項鍊,樣式是一個方塊,旁邊還有支鑰匙。因為襯衫未扣上的扣子在項鍊的襯托下顯得脖頸特別誘人。

鳴海晃了晃保科送上的酒,並啜飲了一口。

「我那麼好看嗎?看得那麼入迷?」

「....沒什麼。」

才轉身要走身後卻伸來方才還握在酒杯上的手正握著他的手臂,力量將人向後拉,好巧不巧一屁股坐到鳴海大腿上。

「你幹什麼..!鳴海!」

鳴海伸手撫上對方因衣服而敞開的後背,順著線條碰上那因施力而突起的蝴蝶骨。保科使勁想逃開束縛卻阻止不了分毫那隻四處侵略他的手。

「今天有演出啊?穿的那麼妖嬈,是想勾引誰?」

他的確是演出完才出現在這裡的。保科從上到下穿著一件薄紗質感的白色襯衣,一件黑色外搭束腰和半緊身到黑色長褲,襯衣的經過特殊設計,後背的大V字開口完美秀出了保科那線條優美的背部,和因施力隆起的蝴蝶骨,看著很是性感。開口的兩端邊緣牽連著銀鏈,上頭還嵌著幾顆珠飾點綴著。束腰也讓本就瘦的纖細的腰看起來更加引人注目。

「...要你管。」

「還那麼討厭我啊?嗯?」

何止是討厭,高中時兩人是成績排行上的競爭者,從那時候彼此就互看不順眼,因為家裡的背景兩人都學了藝術上了同一間大學,雖然科系不同卻常常在路上巧遇。一見面保科就時常被鳴海挑釁,說著說著兩人總是可以大鬧起來,出人意料的是,這樣的死對頭在認識之後還滾過床單,也算是半個炮友,雖然表面關係還是會互相罵罵咧咧,但在那之後情感似乎在心中發芽許久。

畢業之後兩人也在同間公司底下簽約,因為簽約時間不同平常的表演也完全撞期,兩人一開始甚至不知道彼此在同個地方一起工作。

兩人也都是在音樂領域上優秀的藝術家,同時也收穫許多聽眾和觀眾。

鳴海總是喜歡在表演完隨性到夜店或酒吧喝上一杯,保科倒也是如此,就只是頻率比較低而已。他可能也沒想過會在這種時候遇到鳴海,甚至還在周圍眾人之下挑逗他。

鳴海像尋獲寶物一般盯著保科那因害臊的而漸紅的雙頰,他輕捏著保科的下巴,兩人的距離就剩前傾一些就能碰到唇瓣的程度。看出對方的意圖,保科將身體猛地向後傾,拉開距離。

「鳴海弦!現在不行!」

「那什麼時候可以?等你下班?」

空著的手在說話時沒有停下,像對方默許一樣,大膽的在保科的大腿上婆娑著。保科沒有回答剛剛的問題,被束縛的雙手互掐著,他閉上眼將頭往後仰,試圖讓自己冷靜,那隻肆意妄為的手還在繼續著。

「.......放手。」

「那你下班等我。」

「不回答就當作你默許了,宗四郎。」

鳴海在他的耳邊惡趣味的說著,保科瞪他,隱忍的眼神卻沒什麼殺傷力,鳴海又趁著空檔撫了一下保科那白皙的背部,令後者輕顫了一下,鳴海也露出滿意的笑容便放了保科回去工作。

臉還通紅著,保科低下頭掩飾便快步走回後方的酒吧台。

☾✮

鳴海自然也不是每天都閒著,寫詞、編曲都是家常便飯,但靈感總不是一兩天能出現的,嚴重一點就是把自己關在堆滿草稿的房間裡茶不思飯不想的,連經紀人都拿他沒辦法,所以有時才會跑去酒吧混。

但曲還是得做,飯還是得吃,只是在一次的演出他看上了那位舞蹈家,舞台上燈光隨著男人的舞步移動,浮誇的面具遮擋了半邊的臉龐,鳴海想看也看不出是誰。

——

「蛤?!我不要去!沒看到我還有一堆曲子沒寫完嗎!」

「公司已經付了錢的,不想去還是得去。」

對於像在演小孩子鬧劇的鳴海,聲音大到足以穿透辦公室的玻璃門,秘書倒是已經對各種情緒的鳴海瞭若指掌,只是面不改色的用行事曆紀錄簿捂著耳朵,試圖阻隔噪音。那場演出也是經紀人安排的,一開始鳴海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而是公司的人硬推著去的,最後卻還是很認真的把表演看完。

那天回到他那因稿紙而凌亂的房間,卻不禁回想起那人在舞台上的姿態,一步步踩著音樂的旋律,每一步都像是要踏進人的心中。

——

「欸,那個演出的人叫什麼名字啊。」

準備進來通知日程的秘書剛準備要開口就被打斷,鉛筆在鳴海手中反覆旋轉,邊抬頭問著剛走進來的人。

「突然問這個幹什麼,你不是對那場演出沒興趣?難道鳴海大少爺對那位舞蹈家有興趣...?」

「你別多管!本大爺這是要擴展交友圈!你懂不懂啊!」

「是是是,我這就找資料給你。」

秘書把平板上的資料遞到鳴海眼前。

「喏,保科宗四郎。」

看著螢幕上清清楚楚的資料,他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說道。

「——蛤?是他?」

「怎麼?你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小時候就認識了,我家裡人也認識他。」

「那你怎麼會認不出來?」

「那....那都多久的事了!怎麼可能還記得!」

秘書並不理會鳴海都咆哮邊滑著資料一邊說。

「哦,他跟你是同個公司,只是是另一邊的部門,所以你們並不會見到。不過,鳴海大少爺如果想見人家的話也不是沒辦法,下個月公司在土耳其辦了一場舞會....」

「蛤!你怎麼不早說!....」

「你倒是先聽我講完啊!我剛進來你就問東問西我連開口都還沒。咳,反正舞會你必須到場,那天經紀人會安排好你所有東西,不用擔心,至於你很想要見的保科,他應該也會去,畢竟這算是一場慶功宴也讓大家好好去玩一下。但是你這幾個禮拜還有演出,所以不要在那邊想這些有的沒的。」

「誰說我很想見....」

鳴海咬著鉛筆頭翹著二郎腿小聲咕噥道。

——

那天是保科在東京的一場演出,這次演出是以維也納華爾滋為基礎,由保科親自改編的,舞台上他穿著黑色西裝下面搭了一件褲裙,在舞台上他揮舞著袖子,配著古典風格的音樂,加上優美的舞蹈線條,台下的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場演出他耗費了許多心力,從編製到排練都自己完成,每天反覆的不斷練習,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還是不夠,練舞室從保科開始準備起,每天到了深夜還是明亮著。

演出正式結束以後實在身心疲憊,那天就決定去酒吧好好喝一杯。

酒吧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卻顯得不明顯,那是一間普通的酒吧,因為不常有人注意所以通常不會有什麼人,保科也不用擔心會被認出來,酒吧的外裝是全黑的漆,這也是之所以不被注意的原因。

保科走進店裡,沒有刺眼的燈光,只有柔和的音樂帶著酒保的調酒聲。

「歡迎光臨——」

保科聞聲點了點頭,選了最裡面的一張椅子便坐下。

「要來點什麼嗎?」

「嗯....藍色夏威夷吧。」

「好的這就幫您準備,請稍等。」

酒保轉身朝酒櫃拿了白蘭姆酒和伏特加等等,接著將所有材料及冰塊加入雪克杯裡,安靜的酒吧裡迴盪著冰塊的撞擊聲,保科看著酒保熟練的動作昏昏欲睡,酒保將酒倒入杯中後在上面放了幾片鳳梨便送上桌。

「您的藍色夏威夷,請享用。」

「謝謝。」

藍色夏威夷的酒語是隱藏的心意、可望不可及的愛——象徵將滿腔的心意藏在最深處。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酒保邊擦著手上的雪克杯一邊說,與此同時酒吧的門又被推開。

「...他會編曲、會彈琴,還有一張完美的臉...」

保科醉了,他趴在桌上整個人像一個麻糬一樣攤在桌上,臉頰埋在雙手裡頭,畫面顯得可愛。

「那您喜歡他多久了?」

酒保輕笑著詢問。

進來的人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聽著兩人耳語。

「從我在舞台上看到他的時候吧...那刻感覺就徹底淪陷了。」

——

「您好要來點什麼?」

「有沒有推薦?那個就好。」

「稍等。」

保科瞇起的眼睛微微睜開,望向方才說話的對象。

「欸...你的聲音..好像鳴海。」

男人沒有說話酒保看向他。

「您們認識?」

「認識。」

「不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出不同的答案,鳴海看著似乎快睡著的人懶懶散散的趴在桌上。

「大概是醉到不行了吧這個人....」

「你很喜歡那個鳴海?」

「喜歡、很喜歡。」

說完這句話保科就沉沉睡去,鳴海的臉上也掀起淡淡地紅。

「那我帶你回家,我是鳴海。」

——

昏暗燈光在街道上閃爍,無人的街道顯得異常寧靜,鳴海完全沒想到保科會這就樣乖巧的讓他揹著,細微的呼吸聲在他耳朵旁圍繞著。

「保科,你真的喜歡我?」

「......喜歡。」

「你之前還說你很討厭我的。」

沒有說出口的愛意,藏在心裡,卻在無人之處互相坦白。

——

接近舞會的日期,鳴海前一個月還在準備演出,但不得不說,認真起來的鳴海真的是工作狂,那個月他忙到透頂,處理公司的事還要寫曲編曲,樂團練習也是耗費了他一大心力。

行程排滿的他還是是時不時回想起秘書告訴他公司辦的那場舞會,還心心念念的期待它的到來。

那天鳴海演奏的是他自己編的曲,壓軸則是李斯特的〈愛之夢〉。

當天,音樂廳坐滿觀眾,鳴海走出來那刻偌大的空間裡充滿了掌聲。

音符在空氣中舞動,樂團隨著鳴海的手整齊劃一的奏出優美的旋律。

ㅤ哦愛吧,能愛多久就多久。

樂曲畢,場館再度響起掌聲,特別的是離場之後鳴海又再度走了出來,他拿著麥克風說

「剛剛的樂曲獻給我喜歡的人,希望你也能知道我的愛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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