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卍復仇者│乙女向] 先告白還是先親 [G]

在 東卍 裡，很多人其實是「感情先失控」才開始談戀愛的類型（笑）。

如果分成「先告白派」跟「先親了再說派」會發生什麼呢

讓我們看下去

OOC警告

小學生文筆

對了如果有我沒寫到的角色歡迎投稿，馬上安排

百分之百會先告白。

因為對他來說，「喜歡」不是能隨便越線的理由。

他大概會在確認自己真的很喜歡你之後，認真到甚至開始煩惱該怎麼開口。明明平常很冷靜，真正到了要告白那天，卻會因為太在意你的反應而反覆練習。

可能連朋友都看不下去。

「你只是告白，不是去簽生死狀吧？」

但他就是會很慎重。

慎重到連告白地點都挑了很久。

慎重到提前好幾天開始失眠。

慎重到見到你的瞬間，原本背好的話直接忘掉一半。

然後沉默很久。

你還以為他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結果下一秒，他低著眼看你，耳根一點點紅起來，聲音卻還是努力維持平穩。

「……我喜歡妳。」

不是玩笑。

不是試探。

也不是曖昧。

是很認真、很正式地，把自己的心意交到你手上。

而且他一定會先確認你的答案。

在沒有得到你的允許之前，他甚至不太敢碰你。

就連第一次牽手，都可能發生在你們已經交往好幾天後。

那天你們並肩走在路上，夜風有點涼，你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明顯僵了一下，像是整個人都被按了暫停鍵。

你轉頭看他。

他卻避開你的視線，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安靜了幾秒後，他才低聲開口：

「現在這樣……我可以牽妳手嗎？」

不是因為不想碰你。

而是因為太珍惜了。

珍惜到即使只是牽手，也希望是在你願意的前提下。

等你笑著把手主動放進他掌心的那瞬間，他大概還會愣住。

然後慢慢收緊手指。

像終於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之後一路上都不太說話，可耳朵紅得超明顯。

你故意逗他：

「只是牽手而已欸。」

他沉默幾秒，低低回你一句：

「……對我來說不是『而已』。」

因為他喜歡你這件事，本來就很慎重。

所以他的靠近會很慢。

很克制。

很笨拙。

可也正因為這樣，你才會感覺到——

他每一次主動靠近你，都是下定決心後才鼓起勇氣做出的事。

也是偏先確認關係。

Draken 很尊重人，他不是那種會在曖昧期就隨便越界的人。

甚至比起那些嘴上說著喜歡、卻什麼都不講清楚的人，他反而更像會先把「關係」好好定義清楚的類型。

因為對他來說，喜歡一個人，本來就該負責。

所以在真正交往前，他其實意外地克制。

會送你回家。

會在你遇到麻煩時第一個站出來。

會習慣性護著你走在馬路內側。

可如果有人拿你們的關係起鬨，他大概只會皺眉：

「別亂講，她會困擾。」

明明他自己其實也喜歡得要命。

但在沒有正式告白之前，他不會隨便碰你，也不會故意利用曖昧佔你便宜。

連牽手都偏少。

頂多是在人很多的地方，輕輕扶一下你的肩，或者抓住你的手腕把你護到身後。

而且碰完還會很自然地鬆開。

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越界。

真正告白那天，他反而會比平常安靜。

夜風吹著機車聲過去，他站在你面前，抓了抓後頸，難得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沉默很久後，才低聲說：

「我不想只當朋友。」

「所以……妳要不要跟我交往？」

不是什麼花哨台詞。

卻認真到讓人一下就聽懂他的真心。

而且他一定會等你回答。

在你點頭之前，他不會靠近。

可一旦你答應——

反差就會開始變得很可怕。

因為確認關係後的 Draken ，佔有慾跟保護欲都會直接不演了。

以前只是扶肩膀的人，現在會很自然地把你整個圈進懷裡。

以前還會克制不碰你，現在只要你靠近，他下意識就會伸手把你拉過去。

尤其在人多的地方。

他的手幾乎會一直放在你身上。

牽手、摟腰、護後腦，全都是習慣動作。

而且他超會用那種平靜的表情做很犯規的事。

例如你坐在他機車後座時，他會直接拉著你的手環住自己的腰，低聲說：

「抱緊點。」

你臉紅了，他還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但其實耳根也紅了。

最好玩的是——

交往後他會開始變得超直球。

以前沒身份，不敢講太多。

現在確認你是他的了，反而會很自然地說：

「想妳了。」

「今天怎麼這麼可愛。」

「過來，我抱一下。」

而且他講這些話時語氣都很平常，像只是把心裡想的直接說出來。

你反而會被他弄得心跳失控。

最可怕的是安全感。

因為 Draken 一旦認定你，就會把你劃進自己的保護範圍裡。

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

而是那種——

不管發生什麼，他都真的會站在你前面的安全感。

灰谷蘭 絕對是先親再說的危險人物。

而且還是那種——明知道自己危險，卻完全不打算收斂的人。

他太會掌控氣氛了。

眼神、語氣、距離感，甚至連碰你的方式都像故意設計過。

偏偏他又長著一張很會騙人的臉。

平常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笑得懶洋洋的，好像對誰都溫柔，對什麼都不上心。

但其實他比誰都懂怎麼讓人心跳失控。

尤其是對你。

他很喜歡看你慌掉。

喜歡你被他一句話弄得耳朵發紅。

喜歡你明明想躲，卻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所以他超愛故意靠近。

聊天聊到一半突然低頭湊過來。

你一轉頭，就發現他的臉近得離譜。

你下意識往後退，他卻只是笑。

「欸——躲什麼？」

尾音懶懶拖長，像在逗一隻炸毛的小貓。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很會利用「氣氛」。

明明上一秒大家還在鬧。

下一秒只剩你們兩個時，空氣就會突然變得不對勁。

燈光很暗。

距離很近。

他的視線落在你身上，安靜得過分。

你甚至會先開始心虛。

「……你幹嘛一直看我？」

他聽完只會笑一下。

然後低聲回你：

「因為妳現在很可愛啊。」

那種語氣太犯規了。

像故意貼著耳邊說話一樣，輕得讓人心麻。

偏偏你還沒來得及逃。

他就已經伸手扣住你的後頸。

動作不重，卻完全不給人躲的空間。

你睜大眼睛：

「等等、蘭——」

下一秒。

吻直接落下來。

不是蜻蜓點水那種。

而是帶著明顯侵略感的親吻。

像他早就想這麼做很久了。

你整個人當場愣住，連呼吸都亂掉。

等他終於退開時，你腦袋還是空白的。

他卻只是垂著眼看你，唇角慢慢勾起來。

笑得又壞又漂亮。

「啊。」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語氣甚至還帶著點無辜。

「原來還沒告白喔？」

你直接炸掉。

「你有病嗎？！」

結果灰谷蘭 還笑。

而且是那種越看你慌越開心的笑。

「可是氣氛太好了欸。」

「我忍不住啊。」

完全沒有反省。

甚至還會故意用指腹輕輕蹭掉你嘴角剛剛被他親亂的痕跡。

低頭靠近時，連聲音都帶著笑意。

「而且妳剛剛不是也沒推開我嗎？」

最過分的是——

他明明看起來很輕浮。

可當他真的看著你時，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又深得不像玩笑。

所以你才會更危險。

因為你根本分不清——

他到底是在逗你。

還是早就認真到，已經不打算讓你逃了。

春千夜 根本不是會照正常戀愛流程走的人，什麼先告白在親是不可能的

什麼曖昧期。

什麼循序漸進。

放在他身上全部都像笑話。

因為他的感情太極端了。

平常還能懶懶散散地看著你鬧，甚至故意說些欠揍的話逗你生氣，可一旦情緒真的被牽動，他的理智就像會瞬間斷線。

尤其是吃醋的時候。

他根本藏不住。

你只是跟別人多講幾句話，他表情就已經冷下來了。

偏偏嘴上還不承認。

「我有怎樣嗎？」

「愛跟誰講話是妳的自由啊。」

結果下一秒又把人嚇得不敢靠近你。

危險得要命。

而且春千夜 的喜歡不是溫吞型的。

是那種壓久了之後，一爆發就會直接失控的類型。

可能前一秒你們還在吵架。

你氣得轉身想走，他卻突然抓住你的手腕。

力道不至於弄痛你，卻強硬得完全不像平常。

你愣了一下：

「你幹嘛——」

結果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他猛地拉了回去。

距離瞬間縮短。

近到你連呼吸都亂掉。

他的情緒明顯不穩，呼吸很沉，眼神也壓得低低的，像忍耐很久終於到極限。

然後下一秒。

吻直接落下來。

沒有預告。

沒有詢問。

甚至帶著一點近乎失控的情緒。

像壓抑太久後終於忍不住。

你整個人直接僵住。

腦袋空白到連推開他都忘了。

等他終於退開時，你還愣愣地看著他，呼吸亂成一片。

而他垂著眼盯著你。

沉默幾秒後，才啞著聲音低低開口：

「現在知道了吧。」

你怔住。

他卻已經伸手扣住你的後頸，不讓你逃開視線。

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濃得可怕。

像偏執。

像佔有。

又像壓了很久的喜歡終於徹底失控。

「我對妳是什麼意思。」

這種人才最危險。

因為他平常可能一句喜歡都不說。

卻會在情緒失控的瞬間，把所有藏著的感情一次砸到你面前。

而且最可怕的是——

等冷靜下來後，春千夜 大概也不會後悔。

他只會靠在旁邊點菸，側著臉低低笑一聲。

「反正早晚都得知道。」

「差在哪。」

伊佐那超像那種「先親了再承認自己喜歡妳」的人。

而且他最可怕的地方是——

他根本不會讓你察覺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陷進去的。

等你反應過來時，早就已經被他拉進他的世界裡了。

伊佐那不是會乖乖告白的人。

他甚至不太相信「告白」這種東西。

對他來說，語言太輕了。

真正重要的人，本來就會被他牢牢抓在身邊。

所以比起說「我喜歡妳」，他更像會直接介入你的生活。

習慣在你身邊出現。

習慣看著你。

習慣把你圈進自己的領域裡。

一開始你甚至分不清你們到底算什麼關係。

他會突然半夜打電話給你。

「出來。」

你問他怎麼了，他又不說。

結果出去後才發現他坐在路邊的欄杆上，身上還帶著剛打完架的傷，夜風吹亂白色的頭髮，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危險。

可在看見你的瞬間。

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睛會明顯安靜下來。

像只有你能讓他稍微冷靜。

但他偏偏又不肯承認。

你皺著眉想幫他處理傷口：

「你到底又跑去幹嘛了？」

他卻只是懶懶地垂著眼看你。

「妳不是還是來了嗎。」

語氣很淡。

卻像在確認什麼。

而 伊佐那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他情緒脆弱的時候。

因為那種時候的他，理智會變得很薄。

平常築起來的距離感也會開始崩掉。

可能是在深夜。

可能是在他剛打完架、情緒亂得一塌糊塗的時候。

也可能只是他突然很討厭這個世界的某一天。

你陪著他坐在天台。

夜風很冷。

他安靜很久都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剛想開口。

下一秒，他卻突然伸手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拉近。

距離瞬間近到呼吸交纏。

你愣住：

「伊佐那……？」

結果他根本沒回答。

只是垂著眼看你幾秒，像在壓抑什麼。

然後低頭。

吻輕輕落下來。

不是帶著侵略感的那種。

反而很安靜。

安靜到像一個差點碎掉的人，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能抓住什麼。

你整個人直接僵住。

可等你回神時，他卻已經退開了。

甚至還故意恢復平常那種冷淡表情。

視線移開，不看你。

「別誤會。」

聲音淡淡的。

「只是突然想這樣而已。」

……嘴硬得要命。

可偏偏耳根紅得很明顯。

而且他越是裝得若無其事，就越藏不住那種快失控的情緒。

因為其實他比誰都陷得深。

深到明明最怕失去。

最不相信感情。

最討厭依賴。

卻還是會在最脆弱的時候，下意識朝你靠近。

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唯一能讓自己安心的東西。

最致命的是——

伊佐那 可能到最後都不會好好說一句「我喜歡妳」。

可他看著你的眼神、失控時第一個想到你、情緒崩掉時只願意靠近你這些事——

早就比任何告白都還明顯了。

鶴蝶 是少數會先好好告白的人。

而且還是那種——認真到讓人心臟發燙的類型。

他不像別人那樣擅長玩曖昧。

也不太會用甜言蜜語撩你。

很多時候，他甚至安靜得有點笨拙。

可越是這樣的人，真正喜歡上一個人時反而越明顯。

因為他的溫柔根本藏不住。

你說過的話他會記得。

你不舒服時他永遠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就連你情緒低落卻故意裝沒事，他也總能看出來。

而且 鶴蝶 對你會有種近乎小心翼翼的珍惜感。

像很怕自己太靠近會傷到你。

所以他其實猶豫了很久。

久到連周圍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喜歡你，偏偏只有他自己還在反覆確認：

「現在說會不會太突然？」

「她會不會覺得困擾？」

「如果連朋友都做不成怎麼辦？」

因為對他而言，你太重要了。

重要到他不敢冒失。

所以他不是那種情緒一上來就直接吻你的人。

相反地。

他會先告白。

很正式、很認真地，把自己的心意好好說出口。

那天大概沒有什麼特別盛大的場景。

可能只是夜晚回家的路上。

路燈很安靜。

風輕輕吹過來。

他陪你走了一路，卻比平常還沉默。

你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心事。

直到快到家時，他才突然停下腳步。

你回頭看他。

卻發現他沒有像平常一樣立刻對上你的視線。

而是低著頭，像終於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沉默很久後。

他才低聲開口：

「……我有話想跟妳說。」

聲音明明很穩。

可你還是聽得出他在緊張。

然後下一秒。

他抬起眼，很認真地看著你。

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也沒有試探。

只有藏了很久很久的真心。

「我想待在妳身邊。」

他停了一下。

像在確認自己能不能繼續說下去。

最後才輕輕補上那句：

「不是以同伴的身份。」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連心跳聲都變得特別明顯。

而 鶴蝶不會逼你立刻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等你。

即使緊張得手指都微微收緊，也還是安靜地把選擇權交給你。

因為他喜歡你。

所以更不想讓你有壓力。

而真正開始交往後，他依舊是很尊重你的類型。

連第一次接吻都會小心得不像話。

可能是某次送你回家時。

夜很安靜。

你們站得很近。

他低頭看著你，呼吸明顯亂了一瞬。

像終於忍不住想靠近。

可在真正吻下來之前，他卻還是停住了。

距離近到你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但他沒有直接碰你。

只是低聲問：

「……可以嗎？」

那瞬間你大概會徹底心軟。

因為他的喜歡從來不是掠奪。

而是即使已經把你放進心裡最重要的位置，也依然會認真尊重你的感受。

等你輕輕點頭後。

鶴蝶 才終於低頭吻你。

動作很輕。

溫柔得讓人想哭。

像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場地 其實是很標準的先告白派。

而且還是那種——明明長得像會亂來的不良少年，談起感情卻純情得很誇張的人。

他平常看起來太兇了。

總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打架狠、脾氣衝，講話也直接，第一次見面的人大概很難把他跟「純愛系」聯想在一起。

但真正熟了之後你就會發現——

他其實意外地直線球。

喜歡就是喜歡。

不會故意跟很多人搞曖昧，也不太會玩那種若即若離的套路。

甚至某種程度上，場地 還有點笨。

因為他根本藏不住對你的偏心。

你被欺負時他第一個炸。

你不開心時他比誰都先發現。

連你隨口提過一次的小事，他都會默默記住。

周圍的人早就看出來他喜歡你。

偏偏只有他自己還在那邊嘴硬。

而且他不是那種會靠曖昧吊著人的類型。

對他來說，如果真的喜歡，就該好好說清楚。

所以他大概會猶豫很久之後，選一個很普通的晚上送你回家。

夜風有點涼。

你走在他旁邊，還在跟他聊今天發生的事。

結果原本一直懶懶回應你的 場地，卻突然安靜下來。

你疑惑地轉頭：

「怎麼了？」

他停下腳步。

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平常總是張揚的人，居然難得有點不敢看你。

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沉默超久後，他才抓了抓頭髮，低低開口：

「……我有話要說。」

語氣明顯不自然。

甚至還有點兇，像是太緊張才故意把聲音放重。

你愣愣看著他。

結果下一秒。

他直接別開視線。

耳根紅得超明顯。

「我不是把妳當朋友。」

空氣瞬間安靜。

他講完之後自己反而先不自在。

明明平常打架都不怕的人，現在卻連看你一眼都不敢。

甚至還會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講太直接了。

「……靠，算了，妳當我沒——」

結果話都還沒講完，你就先笑了。

而他看見你笑，整個人反而更亂。

那種藏不住情緒的樣子真的很犯規。

而且最純愛的是——

場地 超像會在正式交往前拼命克制自己的人。

明明早就喜歡到不行。

卻還是會很認真守界線。

送你回家時會走很近，但不會亂碰你。

想牽手時也只是手指動一下，最後還是忍住。

你靠太近時他耳朵會直接紅掉，卻還是努力裝沒事。

甚至如果有人起鬨說：

「你們根本就在交往吧？」

他還會皺眉：

「別亂講。」

不是不想承認。

而是因為在他心裡——

如果還沒正式確認關係，就不能隨便越界。

所以真正交往那天，反差感會超明顯。

以前連碰你一下都在忍的人，確認身份後反而會開始變得很黏。

牽手會牽超緊。

看到你就下意識靠過來。

甚至連你只是輕輕拉他袖子，他都會瞬間心軟。

而第一次親你之前。

場地 大概率還會停住。

明明都已經靠得很近了。

卻還是會低著聲音，小心確認：

「……真的可以嗎？」

那瞬間你才會發現——

他那些看起來兇巴巴的外表底下，藏著的其實是很笨拙、很乾淨的喜歡。

一虎 完全是會看精神狀態談戀愛的人。

他的感情太極端了。

極端到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控制不好。

所以還沒真正被拯救之前的他，其實很危險。

尤其是在情緒不穩的時候。

那種時候的 一虎，會特別害怕失去。

害怕被丟下。

害怕你離開。

害怕自己最後又變成孤零零一個人。

偏偏他又不太會正常表達不安。

所以很多情緒累積到最後，都會變成一種近乎失控的衝動。

可能只是你某天晚回訊息。

他表面上還在笑：

「啊，原來妳還記得我啊。」

可實際上情緒早就亂掉了。

尤其當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你時，那種不安感會更明顯。

因為他太清楚自己有多糟糕。

也太害怕你總有一天會受不了他。

所以有時候——

在那些情緒快崩掉的瞬間，他真的可能會先親。

不是因為想玩曖昧。

也不是單純情慾。

而是像一個快溺水的人，在拼命確認你還在不在。

可能是在吵架之後。

你被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弄到生氣，轉身想離開。

結果下一秒。

他卻突然抓住你。

力道不重，卻帶著很明顯的不安。

你皺眉：

「一虎，你到底——」

可他根本沒讓你把話說完。

只是低著頭，呼吸很亂地看著你。

那雙眼睛裡沒有平常故作輕鬆的笑。

只有快壓不住的害怕。

然後下一秒。

吻突然落下來。

很急。

甚至有點顫抖。

不像浪漫的接吻。

反而更像在確認——

你是不是還願意留在他身邊。

等他退開時，你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都還是亂的。

可 一虎 大概不會立刻道歉。

他只會低著頭，很久都不說話。

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失控的情緒。

因為那時候的他，愛一個人其實也帶著傷。

可如果——

如果是一虎真正慢慢平靜下來之後。

如果是在被你好好接住、真的一點一點從那些崩壞情緒裡走出來之後。

那他反而會變得非常小心。

小心到近乎笨拙。

因為他會開始害怕傷害你。

以前那個衝動又失控的人，反而在真正被愛之後，第一次學會克制自己。

他會開始猶豫：

「我真的可以喜歡妳嗎？」

「跟我在一起會不會很辛苦？」

「我這種人……真的能讓妳幸福嗎？」

所以平靜下來後的 一虎 ，其實更像會先好好告白的人。

而且會很認真。

可能是在某個安靜的午後。

你們一起坐在便利商店外面，他忽然低頭看著手裡的飲料，很久都沒說話。

你剛想問他怎麼了。

他卻先開口：

「我以前一直覺得……我這種人，不適合待在誰身邊。」

聲音很低。

像在把藏很久的傷口慢慢攤開。

然後他沉默了一下，才抬頭看你。

眼神第一次那麼乾淨。

「可是如果是妳的話。」

「我想試著改變。」

風輕輕吹過來。

而他看著你，像終於鼓起很大的勇氣。

「所以……妳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那瞬間你會突然發現——

真正被愛救回來後的 一虎 ，其實比任何人都更珍惜感情。

因為他太清楚失去有多痛了。

半間 百分之兩百是先親派。

而且還不是那種「情不自禁」的先親。

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走正常戀愛流程。

什麼循序漸進、正式告白、確認關係——

放在 半間身上都像不存在。

因為他太會玩氣氛了。

尤其喜歡看你被他弄亂的樣子。

他會故意靠很近。

明明旁邊位置很多，偏偏硬要貼著你坐。

說話時還會故意低頭靠到耳邊，聲音懶懶的，帶著笑。

「妳耳朵怎麼紅了啊？」

你往旁邊躲，他還會笑得更開心。

像終於找到什麼有趣的玩具。

而且最煩的是——

你永遠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因為他平常就太像在玩。

對誰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說話總半真半假。

連曖昧都像在逗人。

所以即使他對你特別，你也很難確定那到底算不算喜歡。

偏偏他自己還超愛模糊界線。

可能前一秒還在懶洋洋地逗你：

「欸，妳不覺得我們超像在約會嗎？」

下一秒你認真看他時，他又只會笑。

「幹嘛，當真了？」

氣死人。

可真正危險的是——

半間 很擅長一步一步把你逼到慌掉。

先是靠近。

再故意碰你。

視線停在你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等你終於開始意識到不對勁時，他反而會突然安靜下來。

然後盯著你看。

那種眼神和平常不一樣。

不是玩笑。

而是侵略感。

你心跳剛開始亂。

下一秒，他就已經低頭了。

吻落下來的瞬間，你整個人直接空白。

而他退開時，還會笑。

那種壞到不行、偏偏又帥得很犯規的笑。

「啊啦。」

他垂著眼看你慌掉的表情，語氣懶懶的。

「妳現在才發現我喜歡妳？」

你氣到想罵他：

「哪有人這樣的？！」

結果 半間 只會更開心。

甚至還會故意伸手捏你的臉。

完全惡劣。

而且最麻煩的是——

半間這種人，平常太像在玩了。

所以等他真的認真時，反而最難看出來。

因為真正動心的 半間 ，不太會像平常那樣笑。

他還是會撩你。

還是會逗你。

還是看起來漫不經心。

可某些瞬間，你會突然發現不一樣。

例如你受傷時，他會安靜得可怕。

例如你真的難過時，他不會再開玩笑。

例如有人讓你哭了，他眼神會冷到不像平常的他。

甚至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他開始把你放進「自己的範圍」裡了。

而最致命的是。

半間 越認真，就越不敢讓人發現。

因為對他來說，認真這件事太麻煩了。

也太容易輸。

所以他會故意繼續笑。

故意裝得像在玩。

故意把真心藏在那些曖昧和調笑底下。

可偏偏就是那種人——

一旦真的愛上了，反而會比誰都陷得深。

Mikey 在東卍初期的時候，其實是最接近「普通少年」的樣子。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後期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危險感。

更多的是——

自由、任性，還有很乾淨的少年氣。

他笑起來是真的很耀眼。

喜歡一個人時，也沒那麼會藏。

甚至很多時候，Mikey 自己都沒發現他到底有多偏心。

因為對你和對別人的差別，明顯到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

大家一起聚在神社台階聊天時，他明明前一秒還懶洋洋躺著，看到你來卻會立刻往旁邊挪位置。

「這邊。」

語氣超自然。

自然到像你本來就該坐他旁邊。

出去時也是。

明明平常最沒耐性的人，卻會下意識停下來等你。

你鞋帶鬆了，他第一個發現。

你走慢一點，他就會回頭。

甚至有時候大家都還在吵鬧，他卻已經站在原地看你了。

然後一臉理所當然地催：

「快點啦。」

像你本來就該跟在他身邊。

而且 Mikey 的偏心是生活裡那種很細碎的小事。

例如他會把自己最喜歡的鯛魚燒掰一半給你。

旁邊的人直接傻眼。

「等等？！Mikey你居然願意分別人？！」

結果他還一副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樣子。

「啊？可是她想吃欸。」

超犯規。

因為那種偏愛根本不是故意表現出來的。

而是你在他心裡，本來就跟別人不一樣。

至於先告白還是先親——

初期的 Mikey 其實偏先告白。

只是他的告白完全不像正常人。

沒有什麼鋪陳。

沒有什麼浪漫氣氛。

甚至可能連他自己都是想到才說。

某天你們一起坐在階梯上吃東西。

夕陽照下來。

他咬著鯛魚燒，忽然轉頭看你。

「欸。」

「我喜歡妳啊。」

語氣自然到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

你直接愣住。

他卻還在慢悠悠地吃東西。

甚至還歪頭：

「妳幹嘛那個表情？」

像完全不懂這句話殺傷力有多大。

可偏偏就是這種毫無防備的直球最致命。

因為他不是在撩你。

而是真的想到什麼就直接說了。

但如果氣氛太好了——

Mikey 也真的有可能先親。

畢竟那時候的他少年感太重了。

喜歡、想靠近、想碰你，很多時候都是憑直覺行動。

可能是在夏天夜晚。

你們騎車出去後坐在河堤邊吹風。

他難得很安靜。

風把他的金髮吹得有點亂，而他轉頭看著你時，眼睛亮得不像話。

你剛想問他怎麼了。

結果下一秒。

他突然靠過來。

吻落下來時甚至還帶著一點衝動感。

很輕。

卻快得讓你完全反應不過來。

等你回神時，他已經退開了。

而且還一臉超理所當然。

「因為想親。」

你整個人直接當機。

他卻還笑。

甚至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多誇張的事。

那種坦率又任性的少年感才最犯規。

因為對那時候的 Mikey 來說——

喜歡你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好藏的。

Mikey 在黑化時期的時候，反而是最不會好好告白的人。

因為那時候的他，已經不再相信自己能帶給別人幸福了。

甚至某種程度上——

他開始覺得，靠近自己的人最後都會受傷。

所以他明明喜歡你。

卻還是會把你推遠。

而且推得很狠。

以前那個會自然黏著你、理所當然把偏心全給你的少年，好像突然消失了。

現在的 Mikey 很安靜。

也很冷。

你傳訊息，他可能隔很久才回。

你去找他，他也只是淡淡看你一眼。

甚至會故意說一些傷人的話。

「妳很閒嗎？」

「別一直跟著我。」

像真的不在乎你一樣。

可偏偏你又能感覺到——

他其實一直都在注意你。

你晚回家時，他知道。

你受傷時，他第一個發現。

甚至連你偷偷哭過，他都看得出來。

只是他不敢靠近了。

因為現在的他太亂。

亂到連自己都快控制不了。

而越是這樣壓抑，感情反而越容易失控。

尤其是在那些他快撐不住的瞬間。

深夜。

雨聲。

剛打完架後還沒散掉的血腥味。

他一個人坐在昏暗巷口，低著頭，情緒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找到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甚至是皺眉。

「誰叫妳來的？」

聲音冷得嚇人。

可你沒有走。

只是安靜站到他面前。

他不看你，你就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瞬間。

Mikey 的情緒大概會徹底失控。

因為他明明已經拼命把你往外推了。

你卻還是回來了。

而真正可怕的是——

這時候的他，已經沒有以前那種乾淨的克制感了。

那些被壓到極限的情緒，會在你碰到他的瞬間全部炸開。

下一秒。

他突然反手把你拉過去。

力道重得讓你差點站不穩。

你還沒反應過來。

吻就已經落下來了。

不是少年時期那種帶著笑意的輕吻。

而是很重、很壓抑、幾乎帶著痛感的親吻。

像快窒息的人終於抓住唯一能呼吸的東西。

他的手扣著你後頸，呼吸亂得不像話。

你甚至能感覺到——

他其實在發抖。

像壓抑太久後終於徹底崩掉。

等他終於停下來時。

空氣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而 Mikey 低著頭，額頭抵著你，沉默很久。

最後才啞著聲音開口：

「……別靠近我了。」

那句話比剛剛那個吻還痛。

因為你聽得出來——

他不是不喜歡你。

恰恰相反。

正是因為太喜歡了，才會想把你推開。

他怕自己毀掉你。

怕你最後也因為他受傷。

所以即使剛剛失控到吻了你，下一秒卻還是逼自己放手。

可最刀的地方就在這裡。

因為如果他真的不在乎。

他根本不會痛苦成這樣。

也不會在你轉身離開時，還下意識伸手想抓住你。

只是最後。

又硬生生停住了。

Mikey 在梵天時期，大概是愛得最深、也最絕望的時候。

這時候的他幾乎不會主動談戀愛。

不是因為不喜歡你。

而是因為——

他早就把自己放進了「不值得被愛」的位置。

那時候的 Mikey 太黑了。

黑到連他自己都覺得，只要靠近他的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他寧願一個人爛掉。

也不願意把你拖進來。

於是他會看著你。

一直看著。

知道你的近況。

知道你最近過得好不好。

甚至知道你是不是又熬夜、是不是又偷偷哭過。

可他就是不靠近。

像硬生生把自己困在離你最遠的位置。

即使你主動找他，他也只會冷淡地看著你。

「別再來了。」

聲音很低，很平靜。

平靜到像真的不在乎。

可偏偏就是這種平靜最讓人難受。

因為你知道——

他其實是在逼自己推開你。

甚至有時候，Mikey 還會故意讓你討厭他。

故意冷漠。

故意傷人。

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徹底壞掉的人。

因為只要你恨他。

你就能離開他了。

可最可怕的是——

即使做到這樣，他還是沒辦法真的對你放手。

你受傷時他會失控。

你哭的時候他會沉默很久。

甚至只要你露出一點要離開的樣子，他眼底那種壓著的情緒就會瞬間亂掉。

因為其實他比誰都還想抓住你。

只是他不敢。

而如果——

如果你真的一步一步走到了他身邊。

如果你沒有被他的冷漠逼退。

如果你在他最狼狽、最黑暗的時候，還是選擇抱住他。

那梵天時期的 Mikey ，大概會徹底失控。

因為他壓抑太久了。

那些不敢碰你的慾望。

那些拼命藏起來的依賴。

那些「想把你留下」的念頭。

全部都會在你靠近他的瞬間崩掉。

尤其是親吻。

梵天時期的他，接吻已經不是少年時期那種帶著笑意的衝動了。

而是壓抑太久後終於潰堤的情緒。

安靜的。

低沉的。

帶著很重很重的佔有慾。

可能是在深夜。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的燈火，而他一個人坐在黑暗裡，整個人安靜得像快消失。

你走過去抱住他的時候，他甚至先僵住了。

像不敢相信你還願意碰他。

你抱得越緊。

他壓著的情緒就越亂。

最後。

Mikey 會低頭吻你。

很深。

帶著壓抑到極限後的顫抖感。

他的手扣著你的腰，把你牢牢拉向自己，像終於抓住唯一不肯離開的人。

而最讓人心碎的是——

即使吻你的時候，他也還在害怕。

害怕自己會毀掉你。

所以親到最後，他甚至會低著頭，呼吸很亂地停在你頸側。

沉默很久。

久到你以為他又要把你推開了。

可下一秒。

他卻突然伸手抱緊你。

力道重得像快失去理智。

然後啞著聲音低低開口：

「……我早就離不開妳了。」

那句話不是告白。

更像崩潰。

像一個獨自墜落太久的人，終於承認自己其實一直都在等你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