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潔癖的偏愛 [普]

紫沫❦@water23941
在 MSBY 的更衣室裡,佐久早聖臣永遠是那個與熱鬧保持適當距離的人,他戴著口罩,眼神冷淡地看著木兔和宮侑吵鬧,日向的熱情,然後精確地避開每一個飛濺的汗水。
​但在家裡,這個「安全距離」是被徹底打破的。

​歸家後的儀式感

​玄關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妳剛從沙發上坐起,佐久早已經換好了拖鞋,他身上還穿著黑狼隊的連帽衫,背著運動包,即使戴著口罩,妳也能從他微蹙的眉間看出這一天的訓練並不輕鬆。
​「我回來了。」他的聲音悶在口罩後,聽起來有些低沉。
​妳正想跑過去給他一個擁抱,他卻伸出一隻手,指尖抵住妳的額頭,輕輕把妳推開。
​「先別碰我,身上有球場的灰塵。」他低頭看著妳,眼神雖然冷淡,卻在觸及妳的眼睛時柔和了幾分。
「去客廳坐著,等我洗完澡。」柔聲的說著。
​佐久早聖臣的溫柔,是建立在極致乾淨的守護之上的。

​吹風機與指尖的溫度

​浴室的水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妳最喜歡的雪松沐浴露味,佐久早穿著簡單的棉質睡衣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吹風機。
​「過來。」他坐在沙發邊緣,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無奈的看著妳濕漉漉未乾的頭髮。
​妳順從地坐到他兩腿之間,感受著熱風呼呼地吹過髮絲,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那是常年扣球留下的繭,此時卻極其溫柔地穿梭在妳的髮間。
​「聖臣,今天訓練累嗎?」妳閉著眼問。
​「還好,只是宮侑今天的廢話特別多,髒話也是。」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明天的比賽妳別坐得太前排,觀眾席的空氣流通不好。」
​妳輕笑一聲,轉過身抱住他的腰,他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下了吹風機。
​「我已經洗過澡了。」妳悶在他懷裡撒嬌。
​佐久早垂下眼,看著妳像隻貓一樣蹭著他的胸口,他其實還不太習慣這種毫無預兆的親暱,但如果是妳的話,他發現自己的「防禦邊界」早就已經崩塌了。

​專屬於妳的「特許」

​他伸出手,回抱住妳,力道漸漸加重,彷彿要將妳揉進骨子裡。
​「……我知道妳洗過了。」他低聲呢喃,聲音就在妳的耳畔,「所以,現在可以抱久一點。」
​佐久早聖臣是個極度厭惡風險和細菌的人,但在這個家裡,他願意承擔所有的「不確定性」。
他會在妳感冒時,一邊皺眉說妳粗心,一邊細心地把藥片和溫水遞到你手裡。
他會在球隊聚餐後,拒絕所有隊友的續攤,只因為想早點回家幫妳把睡過的枕套換新。
他甚至允許妳用他的私人水杯——這對曾經的佐久早來說,簡直是科學怪談般的災難。

​睡前的晚安

​躺在乾淨得一塵不染的床鋪上,佐久早側身躺著,黑色的捲髮散在枕頭上,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妳的臉頰。
​「明天比賽完,我們去買那家妳喜歡的蛋糕。」他突然開口。
​「誒?那是連鎖店,排隊的人很多哦,你不是最討厭人擠人了嗎?」
​佐久早聖臣沉默了一秒,然後拉起被子,把妳往他懷裡帶了帶,聲音低沉而堅定。
​「所以我會戴好雙層口罩。只要是妳想要的……偶爾冒點險也沒關係。」
​他在妳的額頭落下一記微涼卻無比珍視的吻。
​「在這個充滿細菌和混亂的世界裡,只有妳是我唯一的清淨之地。」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紫沫❦@water23941

卸下武裝的唯獨偏愛

2F
​體育館內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逐漸散去,黑狼隊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比賽。
宮侑正大聲嚷嚷著要一邊吃烤肉一邊檢討剛才的舉球,木兔也高舉著雙臂附和,日向更是眼巴巴地望著他們的王牌。
​「一塊去啊!今天小臣臣的攔網帥呆了!」宮侑試圖勾住佐久早的肩膀。
​然而,換好私服,早已戴上雙層口罩的佐久早聖臣,極其精確地一個撤步,像在球場上躲避觸網一樣避開了宮侑的汗手,他背起運動包,冷淡的眼神裡寫滿了拒絕。
​「不去!還有,別靠我太近,你身上的細菌超標了。」
​他甚至沒有多留一秒給隊友哀怨的眼神,便行色匆匆地離開了更衣室,因為他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一家需要排隊的蛋糕店,而妳正在家裡等著他。
​當佐久早站在那家熱門蛋糕店的排隊隊伍尾端時,他與周圍的喧鬧顯得格格不入,店內滿是情侶和小孩子,空氣中瀰漫著過於甜膩的奶油味和混雜的人聲。
他微蹙著眉,將連帽衫的帽子拉得極低,雙手緊緊插在口袋裡,與前後的顧客都保持著絕對的「十五公分安全距離」。
​如果換作是以前,這種高風險、高密度的場所絕對會讓他窒息。
但此刻,他藏在口罩下的呼吸雖然沉重,目光卻落在櫃檯裡那款妳指名要的草莓鮮奶油蛋糕上。
​「只要是妳想要的……偶爾冒點險也沒關係。」他在心裡默念著昨晚對妳許下的承諾。
當店員將包裝得一塵不染,繫著精緻緞帶的蛋糕盒遞到他手中時,這位在賽場上冷酷無情的重砲手,竟如同捧著什麼易碎的絕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轉身快步離開了人群。
​
​玄關的密碼鎖再度響起,妳剛打開門,迎面而來的不是以往那股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而是他身上還帶著一絲室外冷空氣的燥熱,以及他手中那個完好無損的蛋糕盒。
​「聖臣!」妳驚喜地看著他。
​「站在那別動。」他的聲音因為戴著雙層口罩而顯得異常低沉,他將蛋糕放在玄關的乾淨平台上,迅速摘下口罩丟進垃圾桶,接著是外套、運動包,他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走向浴室,而是直接抽出一旁準備好的消毒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修長的手指。
​直到確認自己「安全」了,他才鬆了一口氣,他抬起頭,那一雙總是盛滿冷漠與防備的死魚眼,在對上妳那雙明亮的眼眸時,瞬間軟化得一塌糊塗。
​他走上前,沒有像昨天那樣抵住妳的額頭,而是直接伸手將妳拉進懷裡。
這是一個極具佔有慾的擁抱,他將下巴擱在妳的肩窩,貪婪地吸吮著妳身上那股專屬於這個家的、乾淨而安心的氣味。
​「排隊的人很多,小孩子也在叫,真的很吵。」他悶在妳的頸窩裡抱怨著,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撒嬌與疲憊。
「不過,我買到了。」
​「辛苦了,我的王牌。」妳笑著拍拍他的後背。
​
​洗過澡後的佐久早,換上了乾淨的居家服,客廳的燈光被調得有些昏暗,桌上擺著那塊精緻的蛋糕。
​他拒絕了妳餵他的舉動——並非抗拒妳,而是他更習慣由自己來掌控節奏,他用專屬的小湯匙切下一塊恰到好處的蛋糕,遞到妳嘴邊,看著妳滿足地瞇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嘴角沾上了一點白色的奶油。
​佐久早的眼神暗了暗,他沒有拿紙巾,而是伸出大拇指,輕輕地抹去了妳嘴角的細膩奶油,他的指腹有些粗糙,那是經年累月練習排球留下的繭,但在觸碰妳的皮膚時,卻溫柔得不像話。
​隨後,他在妳驚訝的目光中,將那根沾了奶油的手指含進嘴裡。
​這對於有著嚴重潔癖、連和隊友共用一瓶水都會生理厭惡的佐久早聖臣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越界。
但看著妳微微泛紅的臉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罕見、卻溺愛至極的弧度。
​「很甜。」他低聲說道,不知是在評價蛋糕,還是在評價妳。
​他順勢坐到妳身邊,將妳整個人圈進自己的懷裡,下巴抵著妳的發頂。在這個充斥著無數細菌、變數與混亂的世界裡,他築起了一座名為「潔癖」的高牆,將所有人都拒之門外。
​唯獨妳。
​妳是他主動拆毀城牆,任由妳攻佔並留下痕跡的唯一例外。
​「明天黑狼隊放假。」他在妳耳邊呢喃,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彷彿要把妳揉進他的呼吸裡。
「所以,今晚不准太早睡,妳身上的味道……我還要抱久一點。」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