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貓頭鷹@uid_100943

[怪獸8號│鳴保] 親嘴嗎?上床嗎? [普]

夜晚的貓頭鷹@uid_100943

(上)

1F

- 私設:演藝圈影后鳴x演藝圈新手保,百合。

- 兩人尚未交往,曖昧階段,雙向暗戀。

- 嚴重ooc,鳴海保科個性自我捏造,與原作不同。(滑跪)

- 我就是想看鳴海被保科誘惑的樣子!(嘶吼)可能沒有邏輯,大家看爽的就好。

- 對的,標題是那樣,但這篇是清水。

送給自己的生日賀文,應該昨天發的🥹

應該會有後續,但這個月頗忙,可能會拖一下(又要拖多久)

BGM:【MONGOL800】小さな恋のうた

Summary:

十年的時間,我們錯過了又錯過,現在,妳跟我牽著手,走向名為未來的道路。

—

0.

她曾以為她是最頂尖的演員,無人爬得上來,沒有人能夠與她並肩。

她不孤單,她很驕傲。

直到新星的降臨。

1.

「我明明說過我不接這個了!」

先不論她面前的劇本是什麼,作為最頂尖的演員,作為全世界人人知曉的影后,剛從國外回來的鳴海接到的第一單竟然是什麼戀愛大挑戰,這根本就是污辱她。

「妳出名也是因為這齣。」

「對,但我不想跟一群男生或女生搞這種假惺惺的關係!」

對於鳴海的任性,長谷川只覺得頭痛,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把人打暈直接扛到片場時突然接到一通電話,翻弄著手上的雜誌,看著封面的照片,鳴海勾起滿意的微笑。

比起漂漂亮亮的衣裙,鳴海更適合褲裝,修剪整齊的狼尾,讓她看上去酷帥不少,加上襯衫及長褲,更是將她高挑的身材展露出來。

不少人都說鳴海去當演員實在浪費,應該來模特界的,但當演員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

「男方少一人,妳剛好可以補上去。」

「等等,就算我平常不怎麼打扮成女人,我好歹也是女的。」

「所以妳要穿連衣裙嗎?」

「不要。」

事情很快就這樣決定了,即便鳴海心不甘情不願,她還是把行程安排進去了,為期七天的戀愛實境秀,而且還是以男方的身分去參加,實在⋯⋯靠。

「阿對,到時候有一位新人,聽說一開始是歌手,後來才轉行去當演員的,到時候記得多關心人家。」

長谷川說完以後就把休息室讓出來了,只剩下鳴海一個人在思考,好好照顧是要怎麼好好照顧,煩躁的扒亂頭髮,她拿出手機,在SNS上找自己前幾天的動態,無一例外都是鳴海好帥,弦太好看了的留言。

她滿足的勾起嘴角,繼續往下滑,她看到了一條動態皺起眉。

『聽說了嗎,保科也要參加戀愛實境秀了!』

『啊啊!保科大人!』

保科?誰?

又往下看了幾篇都是討論最新一部劇裡保科的演技以及美貌,這下鳴海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好看。

保科是吧,給我等著。

「妳的第一部連續劇大獲好評。」

亞白將平板遞了過去,留著美甲,卻不顯張揚,即便臉上有妝也不浮誇,保科只是隨意滑了一下,翹起腳笑著將平板還給亞白。

「那是他們不嫌棄我的演技。」

一本劇本放在桌上,那是明天實境秀的內容,保科已經看過一次,對於裡面的內容她沒有太大的想法,甚至對突如其來的人員更動沒有太大的反應。

鳴海啊⋯⋯真是個有趣的人,某方面來說保科也算是鳴海的粉絲,從第一部劇、第一個電影,她都一個一個看完甚至還做了筆記。

她希望鳴海的演技,更喜歡鳴海這個人,就像高貴的緬因貓一樣。

「好好休息,七天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在行李箱,到時候來接妳。」

「辛苦亞白前輩了。」

說到底,會進入演藝圈也是因為亞白給她看了鳴海的電影,聽到她要退出歌壇,亞白還有點不理解。

「或許,這是一個轉機呢?」

亞白只得到這個回答,但保科的規劃一向都是完美的,她也沒有阻止,畢竟她從保科眼裡看到了一絲興奮。

只希望鳴海不要被玩壞了。

1.

實境秀當天,鳴海早早就被挖起來梳妝打扮,跟以往一樣,狼尾簡單的整理一下,過長的衣襬扎進褲子裡,牛仔長褲將她的長腿展露出來,這次難得戴了耳墜及項鍊。

走出大樓,看到她的裝扮,長谷川只是問了一句怎麼突然想戴配飾,她只是不屑的說要給新來的一個顏色瞧瞧,即便畫了妝,也還是沒有完全掩蓋眼皮底下的烏青。

「我不是說了不能熬夜嗎?」

鳴海沒有多表達什麼,只是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她絕對不會說她熬到三點就為了看那個叫保科的人是什麼人,除了演藝圈的消息,她實在找不到這個人在歌壇的任何紀錄。

不死心的她又繼續去看保科第一部作品,看到後面她發現,這人的演技是模仿她的,表情管理、動作表現、台詞速度,每一個都是模仿她的,真正火的不是保科的演技而是美貌。

嗤,能好看到哪裡去。

「趕快吃早餐,不要發呆了。」

敷衍的喔了一聲,剛打開手機就看到一則訊息跳了出來,那是一張照片,沒有看到正臉,只有一張背影,但看上去是個女人,只是簡單的一句「工作」底下的留言就炸了。

保科?

哼,將手機丟到一邊默默啃著手上的早餐,她才不承認這個照片確實很美,她更不會承認這個競爭對手是個漂亮的人,絕不!

「保科,妳看上去很開心。」

抹口紅的手一頓,她抬頭看著亞白,再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她的嘴角確實是上揚的,或許是因為今天要見到鳴海讓她感到開心吧。

鳴海這個大忙人,她可是沒有機會可以一對一見面的,更別說是這種實境秀了。

當所有人都到達山頂的小屋時,只剩一組人還沒到,鳴海遲到是人之常情,而保科沒到反而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畢竟新人總是會被刁難。

但兩台車同時抵達倒是沒有想到,鳴海剛下車,戴著墨鏡的眼掃了一旁的保母車,看著門開,她準備說點什麼,但一瞬間她卻說不出話。

穿著高根的腳先行下車,柔順的長髮隨著風吹,本就溫和的眼畫上妝看上去多了點媚,白皙透著點亮的肌膚,鳴海不得不承認,當那雙眼看過來時,她的臉頰是燙的。

靠,這難道就是一見鍾情嗎?

「抱歉,路上塞了一點車。」

那身連衣裙穿在保科身上根本就是女神降臨,更別提遮陽帽上的大蝴蝶結甚至給這個人增添了一點可愛,關西腔的黏糊語調,聽得鳴海耳朵酥麻。

不對,這個走向不對。

「鳴海小姐?」

「啊、啊⋯⋯對!遲到就是⋯⋯痛。」

一個紙扇朝鳴海的頭砸了下來,長谷川說了什麼妳也是遲到的人後就看向保科,露出歉意的微笑。

「抱歉宗四郎。」

「好久不見長谷川先生。」

看著兩人相當自然的聊了起來,鳴海只覺得她才是那個沒有搞清楚狀況的人,直到導演將她們聚集在一起表示要先說一些七天的行程,保科才跟長谷川說再見。

「多照顧宗四郎,人家畢竟是新人。」

你到底是誰的經紀人啊!鳴海哼了聲朝著人群走去,這種實境秀什麼規則她為不清楚嗎,七天以直播的方式將她們的生活放出來,這期間還有不少小活動,為的就是促進一對佳人。

以前的鳴海確實參加過,但她根本沒興趣,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七天,連搭檔是誰都不知道,連長谷川都拿她沒有辦法,畢竟那時候的鳴海已經小有名氣了。

看著手上的白薔薇書籤,這一次她是男方,抬頭四處找了一下,她看到了背著手朝她走過來的保科,皺著眉往旁邊走了幾步,只見女人停留在她身邊,淡淡的花香飄散過來。

「鳴海小姐在找搭檔嗎?」

「妳不也是嗎?」

聽著保科的低笑,鳴海只覺得心跳加速,該死的,這個人的笑聲怎麼那麼讓人著迷,不過她沒有將這些情緒流露在臉上,在他們找搭檔時,直播已經開始了。

保科注意到了攝影機,拿起書籤,輕輕抵在鳴海的唇上,微微墊起腳尖,鳴海想往後退,但又怕面前的人重心不穩摔倒,伸出一隻手摟著對方的腰,這時她才注意到攝影機。

「白薔薇,請多指教了。」

朝鳴海拋了一個媚眼,重新站穩後揮著書籤離開了,鳴海還停留在摟著保科的動作,低頭感受著還殘留在身上的餘溫,她只覺得保科好細。

不對,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

意識到自己被調戲,鳴海臉一紅,拿著行李進了小屋,五組來賓,四男六女,只有會有一間是跟鳴海一起住,女孩們聚在一起思考著誰有那個機會,只見保科拿起鑰匙輕聲的說。

「能否讓給我呢?」

她的語氣委屈,眼裡也藏著一絲期待,本來有人想要爭取,但看到保科眨了一下眼睛就沉淪,每個人都說沒問題後保科才開心的拿著鑰匙去房間。

一打開房間,看到了領口大開的鳴海癱坐在沙發上,一看到保科,她一瞬間站了起來,保科像是不介意一樣將鑰匙放在桌上朝鳴海走去。

「真是好巧。」

鳴海想說點什麼,保科伸出手將人推在沙發上,接著側坐在鳴海的腿上,雙手環繞著脖子,鼻尖輕輕蹭著鳴海的脖子。

「妳妳妳⋯⋯!」

「鳴海小姐⋯⋯」

鬆開手,保科的指尖勾著敞開的衣領,看著裡頭的運動內衣,再看看臉紅的能滴血的鳴海,她只覺得這個人還是跟以前一樣純情。

「還是應該叫,遊戲機女士?」

聽到這個稱呼,鳴海一瞬間扣住保科的下巴,兩人的視線在這一刻對上,看著那雙粉色瞳孔裡的震驚及慍怒,保科沒有生氣,只是笑笑的。

「妳從哪裡知道這個稱呼的,回答我。」

兩人的氣息纏繞在一起,只要抬起頭就能吻上微張的唇。

「蒙布朗,遊戲機女士,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從歌壇轉行的新手,保科宗四郎,也是跟妳聊了十年的蒙布朗。」

這下換鳴海愣住了,鬆開捏著保科下巴的手,看著鳴海的反應,保科像是早就知道一樣,從對方腿上爬起來,改坐在旁邊。

「這七天請多指教了,鳴海小姐。」

指尖摸上發紅的耳垂,保科的話語迴盪在腦海裡,鳴海這才意識到事情往很不妙的方向發展。

她暗戀了十年的人此刻就在她旁邊。

2.

實境秀的內容一如往常的無聊,早上的破冰遊戲,下午的談心,明天的行程安排,明明都跟之前一樣無聊,但現在鳴海完全無法鎮定下來,因為在看不到的角落,她的女神正在跟她十指相扣,而另一端的人絲毫沒有表現出什麼。

「保科小姐有想要去哪裡嗎?」

保科歪著頭想了一下,把一些附近不錯的景點列出來,果然吸引了不少女孩的關注,看著在人群裡也能發光發熱的女人,鳴海只是眼神一沉,拉著對方的手往自己懷裡帶。

似乎沒料到鳴海會有這個舉動,當她抬起頭看著鳴海時,她已經依偎在對方懷裡了,看著微微翹起的嘴,保科只是笑笑的,就這樣靠在鳴海懷裡繼續討論。

感受著保科身上的體香,鳴海的思緒早就不在這個會議裡,只想著怎麼樣才能把人帶回房間抱著,有攝影機的鏡頭下,她們兩個這樣只是為了節目效果,但鳴海想要更進一步。

她想要⋯⋯甩了甩頭,她怎麼會有那麼齷齪的想法,這可是保科,她的女神,她怎麼可以玷污她的女神呢!

「鳴海⋯⋯鳴海小姐。」

回過神來,她感覺到一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然後保科的臉放大在眼前,確定了鳴海的目光在看著自己,保科才笑著鬆開手。

「明天去咖啡廳好還是書店?」

看著桌上寫滿了規劃的行程表,確定她們是一組一組分開以後,鳴海指了一個地點,看著手指的方向,保科愣了一下,其餘人也是。

注意到其他人怪異的反應,她才看了一下自己指了什麼地方,看著Live House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想說自己看錯了,但保科先開口拿走話語權。

「這也是約會的好地方不是嗎?」

鳴海的耳朵紅了,她其實沒有想過要去那裡,她更害怕保科原本的身分曝光,畢竟那時的蒙布朗可是完全沒有露頭露臉的網路歌手,即便有表演也戴著面具。

去這種地方曝光機率很高,如果看直播的有人認出來就糟糕了,但保科看上去好像不怎麼在乎?

「都聽妳的。」

聽著她的回答,保科再一次笑了,確定了每組的行程安排,導演將任務發放下來,就提早讓他們去休息了,剛走進房間,保科就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住自己。

「怎麼了?」

「這樣沒關係嗎?」

聽出鳴海的沈悶,保科只是笑笑的說沒關係,鳴海確認了好幾次,保科也只是有耐心的回覆沒有關係。

「他們認不出來的,只會認為我是忠實的粉絲罷了。」

聽著鳴海乖巧的嗯了一聲,她才將房間的燈打開,還沒走到床邊,就被人一把撈起扛在肩上,保科自認自己不輕,但被這樣扛起來還是第一次。

當她被丟在床上,並看到鳴海解開衣領時,她只是笑笑的張開雙手。

「鳴海那麼喜歡我?」

聽到這個問話本來準備解內衣的手停了一下,看著那雙紅色眼睛,她的思緒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接觸保科,第一次與這個人聊天,第一次⋯⋯產生了情與愛。

「嗯,很喜歡妳。」

聽著回答,保科的笑意更深,抓著鳴海的手往下拉,一個不穩,鳴海的臉埋進了保科的胸器裡,聞著淡淡的香氣,鳴海什麼都不想做了。

就這樣抱著,就這樣就好。

3.

今天的節目拍攝很簡單,各組分開去昨天安排好的景點,唯一不一樣的大概就是每組身邊都有一台攝影機跟著,照理來說應該要跟著,但在鳴海的威脅下,唯獨她們這組沒有。

站在房間外面,滑著手機,其他人都已經出去了,看著門打開,不同於以往的連衣裙,保科換上跟她一樣的衣褲,長髮也綁成高馬尾,讓她沒想到的大概是那一把吉他。

「走吧,鳴海小姐。」

「都說了沒有人不要這樣叫我⋯⋯」

很自然的牽起保科的手,早早就叫長谷川備了一台車給她們,一開始提這個要求的時候長谷川還不樂意,聽到是保科希望的以後才答應下來。

「所以長谷川早就知道妳是誰了?」

「當然,除了亞白前輩,長谷川先生也幫我了很多忙。」

比如銷毀蒙布朗的身分之類的,這個稱號或許只會留在歌壇的某角落裡生灰,但也有存在一個人心中許久,她們預約的Live House其實離小屋並不遠。

看著熟悉的建築在面前,保科只覺得過往的回憶好像湧上來一樣,第一次出道,第一次發光發熱就是在這裡,她也不會忘記,那時候跟鳴海的第一個眼神交流。

或許就是那個機緣下,她們認識彼此。

「怎麼了?」

「沒有,只是想起了跟妳的回憶。」

勾著小指,兩人一起進了Live House,裡面的裝飾依舊沒有變化,甚至連老闆都是十年前的那一位,看到她們的大駕光臨,只是指了指整理好的舞台。

「今天只有妳們。」

「一直以來都謝謝妳。」

老闆擺擺手,鳴海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保科扛著吉他站上舞台,她已經有多久沒有站在這裡了,看著只有鳴海的觀眾席,她還是能想像到那一晚的熱烈,宣布引退的那一晚。

試彈了幾個音,確定了這把吉他還能夠繼續使用才開始思考有什麼歌曲是可以唱的。

緩緩張開嘴,柔和的聲線讓鳴海坐直了身體。

「広い宇宙の数ある一つ 青い地球の広い世界で

(在這個存在於寬廣宇宙裡的 藍色地球的廣大世界裡)

小さな恋の思いは届く 小さな島のあなたのもとへ

(小小的戀愛之情將會傳達出去 傳達至身處於小島裡的你的身旁)

あなたと出会い 時は流れる 思いを込めた手紙もふえる

(我與你邂逅 時間流逝而過 就連傾注於思念的信也逐漸增加)

いつしか二人互いに響く 時に激しく 時に切なく

(不知從何時起我們開始互相共鳴 時而激烈 時而難受)

響くは遠く 遥か彼方へ やさしい歌は世界を変える

(響徹至遠方 響徹至遙遠的彼方 溫柔的歌將會改變世界)」

這不是出道曲,卻也是最熱銷的一首歌,剛當上演員時,無時無刻都在聽的曲子,在背後推了她一把的曲子。

現在竟然如此動聽。

望向保科那雙如春風般溫柔的眼,她再一次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十年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一見鍾情了,原來早在相認第一眼,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ほら あなたにとって 大事な人ほど すぐそばにいるの

(你瞧 對你來說越是重要的人 越是近在你的身旁)

ただ あなたにだけ届いて欲しい 響け恋の歌

(我 只想傳達給你一個人 響徹吧 這首情歌)」

她們待了很久,一直到保科唱到喉嚨啞了她們才跟老闆道別,坐在回程的汽車上,保科只是閉著眼在休息,這一段路程不遠,鳴海卻還回味其中,回到小屋時她還是保科提醒了才回過神來。

「今天我很高興,謝謝妳。」

背著吉他,保科探出半顆頭往車裡看,露出一個微笑後就轉身離開,鳴海想說,不要說謝謝,她想說,不要露出那種準備離開的表情。

等到鳴海把車停好,回到小屋,就看到一個男嘉賓將一封書信遞給保科,上面的樣式就像是高中時期用來寫情書的款式,看著保科微笑著接下,再聽著導演的話。

「欸?」

「從今天開始,保科的搭檔要換人。」

作為新人的保科自然不會說什麼只是笑著說好,而重新分配的組合,一個怯懦的女孩站在了鳴海身邊,這讓那個女孩看上去更加嬌小。

也更適配。

保科沒有多給鳴海一個眼神,只是去收拾自己的行李,這突如其來的改變鳴海也顧不得在旁邊介紹自己的女孩,朝著保科的方向奔跑。

「鳴海小姐。」

「妳可以拒絕的。」

「這是為了後面的路,很抱歉。」

那一晚,鳴海身邊的不再是熟悉的花香。

那一晚,保科身邊不再有人抱著她。

剩下六天的行程,她們得牽著別人的手完成。

她們,再也碰不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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