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比起鳴海和保科交往的事情,鳴海是半吸血鬼的事情幾乎傳的人盡皆知,當然保科也合理懷疑自家哥哥,不過他本人不承認就是了,可因為這件事情傳開,許多人開始覬覦鳴海的血,讓保科時刻都無法省心。
除了因為和鳴海交往,開始會顧及他的情緒,也慢慢的在培養感情,同時還要提防家族的人趁自己不在偷偷吸鳴海的血,因為吸血鬼們都有讓傷口癒合的能力,加上鳴海吸血精力值不會掉,因此他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得知鳴海是否有把血給其他人吸,僅有之前的契約能夠約束他。
「你今天也沒有把血給其他人吧?」
「怎麼感覺你是在抓我有沒有出軌?」鳴海反問道,並上前環抱住坐在書桌前看書的保科,試圖用擁抱給足他安全感,但從保科的表情上來看顯然沒什麼效果,他仍緊皺眉頭,看起來就是在懷疑鳴海,為了證明,鳴海倒是主動退去上衣,並把保科抱到床邊,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自己的肩讓給他好好吸血。
雖說現在才下午,且自己前不久才吃了用鳴海血做的小點心,其實也不餓,不過他都做到這個份上,為補償自己的精神損失,保科還是乖乖張嘴吸血,鳴海則趁這個時候好好的開發保科的身體,雖說契約上寫“鳴海可以和保科要去愛愛等幫助他釋放的要求,不過需要再雙方同意下。”但鳴海卻鑽漏洞,在被保科發現後,就說他只是在幫保科紓解,不在契約範圍內,加上鳴海又用“人類交往後就會這樣表達愛意”的理由忽悠保科,因為不懂,保科每次也都沒辦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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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雖交往,不過關係看起來十分微妙,保科是很沒有安全感的類型,明明也很喜歡鳴海,卻不會輕易表現出來,除了是不知道這段感情能維持多久,也是怕自己陷的太深;相對於保科,鳴海是及時行樂類型,大膽的示愛,雖然用的方法不是很好,不過時不時的對保科說情話、偷吃他的豆腐都是信手捻來,主打的就是來佔便宜,當然也是飽含愛意。
因為覬覦鳴海的血實在太明目張膽,保科基本上都不讓鳴海單獨行動,也因為時刻盯著鳴海,這種耗精力的事情使保科最近睡覺的時間也變長,不過睡著的保科時,仍然會緊抓著鳴海的手,這種不安感或許是源自於家庭關係,又或者是其他,鳴海沒有做過多的猜測,而是盡可能的讓他安心,雖說讓保科安心很重要,可他更希望保科可以依賴自己一點,當然更希望他能對自己坦白心意。
為此鳴海也做出了一些決定,這天保科在討要吸血的時候,鳴海先是阻止他的動作,保科本以為他又要整些花裡胡哨的示愛舉動,想著自己這幾天也慢慢習慣,因此也沒想太多,但......
「宗四郎,說“愛我”就讓你吸」
「什麼......?」鳴海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不是姓氏,也不是“臭蘑菇頭”,而鳴海現在露出的笑容如此的燦爛,保科不知為何心臟突然跳得飛快,想逃走,可雙手卻被抓住,鳴海還面對面的盯著自己,使他無法逃避。
「怎麼在發呆?」
「我不餓了,現在不想吸」保科的再次逃避,也讓鳴海更想抓住他,而他也換了一個說法,說出之前他吸血自己都還沒討要報酬,既然現在不吸了,那就先還之前的債,說著並將保科的手放到自己的分身上。
「這要兩人都同意下才......」
「從放假到現在,我已經忍很久了」鳴海說著趴在保科的肩上,並把自己的褲子解開,小小弦也瞬間彈出,挺拔腫脹的樣子,確實是忍耐許久的樣子,不過看著這超乎想像的尺寸,保科也在想之前到底怎麼塞進自己的後穴,可他也不敢再幻想,小手撫上小小弦,想著先解決眼前的狀況。
撫上小小弦的時候還是覺得不真實,可鳴海在自己耳邊的喘息聲卻十分真實,可能是因為很久沒有紓解,上下擼動很久都還沒迎來高潮,但他的聲音卻變的越來越急促。
「可以再快一點嗎?」
「我盡力……」保科改用雙手,並加快了速度,可力氣也消耗許多,在感覺快沒力的時候,一陣白色煙火突然在眼前炸開,保科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就已經沾滿濃稠的液體。
「你也先說一下……」
「你這樣更誘人」鳴海邊說邊用手幫幫保科拭去臉上的液體,並讓他在繼續,看著還應興奮挺立的小小弦,保科露出完全不解的表情,同時也和鳴海表示自己的雙手已經完全無力。
「除了手應該還有別的地方可以……」鳴海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句話,隨後用著擦拭保科臉的那隻手手指放入他的嘴裡,輕輕的抓住他的小舌,又故意放開,這動作重複了好幾次,就像是在接吻一樣,保科也從一開始的拒絕,轉變享受,不過鳴海卻在他感覺越來越興奮的時候突然停下。
「現在知道怎麼做了吧?」鳴海把自己的小小弦遞到保科嘴邊,手則捏住保科的雙頰讓他張嘴,並慢慢的把自己的分身送入他的嘴裡。
「這畫面真好看……」鳴海舒爽的享受保科的服務,可另一邊嘴裡被填滿的保科卻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本想用雙手推開,可沒想到鳴海單手就扣住他的雙手,雙腳自然也是沒機會反抗,而鳴海還故意在他耳邊呻吟,讓小宗四郎都忍不住的站立。
因為保科對於用嘴幫鳴海紓解還是有些抗拒,不僅僅是被強迫的感覺,還有就是嘴裡的異物感讓他有點想吐,因此他動作很慢,還故意用牙齒磕碰鳴海的分身,想讓鳴海知難而退,可鳴海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按壓住保科的頭部,讓他含的更深。
小小弦抵住保科的咽喉,讓他發出想嘔吐的聲音,鳴海也輕輕鬆手讓他稍微好受一點,不過很快就繼續,就這樣來來回回周旋了好幾回,鳴海終於把愛液全數射入保科的嘴裡。
「咳咳……你……」
「吐在我手上」看著保科難過的捂著胸口咳嗽,鳴海還是有點心疼,輕拍他的背,試圖緩解他的症狀,可保科一點都不領情,眼刀也是狠狠的甩向鳴海,看著罪魁禍首還沒消下氣,保科也是直接撂下狠話就躲進浴室自行清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吸到血,還讓鳴海得逞,自己還被他撩的戰力,卻又沒有及時紓解,沒有舒爽的射出,也讓保科愈加煩悶,浴室外的鳴海聽著浴室內是不是傳來拍打敲擊的聲音,心裡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可自己的身體也在興奮著保科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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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保科為了氣鳴海,他在家族聚餐的時候意外的吃了很多,連平常不愛吃的食物都通通吃完了,這也讓一直觀察他的宗一郎很意外,飯後也叫住要離開他宗四郎來自己房間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