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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吸血鬼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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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保科是吸血鬼、鳴海是人類(大學生)

1.
保科在吸血鬼的世界裡,保科家族很強大,保科也算是很厲害的吸血鬼,為了能吸到美味的血,白天偽裝成大學生在學校裡上課,晚上則會在學校附近挑選美味的血包,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件事情讓他感到很煩躁。

為了方便晚上的吸血活動,保科當初申請的是單人宿舍,不過因為這屆的住宿生太多,保科的宿舍被強塞了一位室友,本來想說只要好好相處應該也可以度過,不過才剛見面,兩人就對對方十分嫌棄,要不是宿管還在現場,兩人都要打起來了。

為了以後不吵架,兩人各自提出自己的規矩,劃分了宿舍空間,最低標準是不要打擾到彼此,這一切看似順利,不過一個星期後保科就受不了,雖然自己早上乖乖去上課,晚上因為出去覓食幾乎不在,在宿舍的時間不長,不過鳴海的生活習慣還是讓他很受不了。

「就算我不在你也別把紙箱堆過來,還有垃圾也是」
「喔,那邊的可以丟掉了」鳴海隨意的說著,便繼續躲在被窩裡面打遊戲,這可把保科氣的不輕,雖是這樣,保科還是幫鳴海把垃圾都清理乾淨,看著恢復整潔的宿舍,心情好了一些,只是鳴海隨便的態度還是讓他很在意。

吸血鬼在吸血的時候,會先觀察被吸血者的精神狀況、體力等等,避免吸血造成人類的生命降低,當然吸血後也會消除他的記憶和傷口,不會讓其知道有吸血鬼的存在。

在經過一個星期的觀察,保科發現鳴海不管是精神狀況、睡眠品質都低於正常人好幾倍,感覺只要吸食他的血就會死掉的樣子,不過看他每天熬夜通宵打遊戲,這樣的精神力和睡眠品質應該也是正常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體力值相當高,看起來不像是會運動的人,雖然數值十分詭異,不過自己應該不會吸他的血,保科便暫時沒有多想。

這天夜晚保科再次確認鳴海專注於遊戲沒注意到自己後,保科一如往常變成小蝙蝠出去覓食,不過這週出來覓食似乎都不太順利,最近是考試周,大家的精力值和睡眠皆下降許多,使得保科沒辦法隨便抓個路人來吸,導致保科就這樣餓了一週。

又是沒有吸到血的晚上,保科餓的有些發暈,回寢室倒頭就睡,想用睡眠補足沒吸到血的缺失,不過就這樣讓他餓下去也不是辦法,其實也有想過去更遠的地方吸血,不過因為對其他地方不太熟,怕在吸血的時候被其他人發現就不好了,當然也可以用動物的血代替,不過味道就是差了那麼一點,嘗過人類血鮮甜的滋味,怎麼可能還會去喝那種血,除非迫不得已。

現在似乎到了那種狀況,不過因為已經餓太久了,保科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更何況是去找血來喝,在想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一隻蝙蝠闖入宿舍,並將一大袋血倒入保科的嘴裡,感受到血液湧入,保科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不過腥味讓他想吐,本以為是同族發現自己要餓死過來救助,沒想到睜眼看到的卻是宗一郎。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感受到可愛弟弟生命跡象很虛弱就過來了,好險來的即時」宗一郎坐在宗四郎的床邊看著差點奄奄一息的他,伸手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摸他的頭,不過卻被他拍開。

「別碰我」
「那你什麼時候要找血奴?在這樣子我可沒辦法保證可以即時趕過來」
「這種事不用你管」說著宗四郎就把自家哥哥從窗口推下去,並把窗戶關起來,不讓他再進來。

趕走煩人的傢伙,想著他說的血奴,保科就覺得煩躁,其實血奴說明白一點移動血包,若是簽訂成為血奴,基本上需要隨叫隨到,當然也可以自己新增條約,不過這種關係保科很不喜歡。

腦子很亂,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還沒恢復,本想回到自己的床位上休息,不過瞥見鳴海的床位,發現他竟然不在,難得只有自己在宿舍,對於鳴海奇怪數值,保科有點想了解他的生活,趁他不在,保科偷偷的在他床位翻找線索。
翻了一陣子,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反而讓自己又想要幫他整理亂七八糟的床位,除了亂丟的紙箱,還有東倒西歪的公仔、沒折的被子,這些都讓他感到煩躁,最後還是不敵自己的些微潔癖,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下幫他整理完,不過有一條項鍊讓他十分在意,只是他還未研究,鳴海就回來。

「喂 不是說不要動彼此的東西嗎?你在幹嘛」
「是你東西太亂影響我休息」保科找了一個很爛的藉口迴避,不過鳴海卻不講道理,直接把保科推倒在自己的床鋪上質問,不過後面鳴海再說的話保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完全被他手指上像是被紙劃破的傷口吸引。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鳴海生氣的對保科說,不過保科現在被鳴海手指上傷口的血珠吸引,看著即將滴下來的血,保科抓緊他的手拉近自己,並直接吮吸上,感受著溫熱的血液滴入嘴裡,不同於其他人類的味道,鳴海的血液更加美味,鮮甜的味道也在嘴裡綻放,保科完全被硬控住 ,不過鳴海卻感到十分羞惱。

「你在幹什麼?」鳴海大聲問,並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不過還沒恢復的保科卻完全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很久沒有吸血,加上難得喝到這麼好喝的血,保科還想要更多。

鳴海嘗試掙扎無果後,改拉扯他的衣服,想要喚醒他,不過因為力氣太大,直接把他的襯衫扯開,白皙的肌膚和健碩的胸膛,讓鳴海不自主的留下鼻血,血往下滴在保科的胸膛,看著大量的血液,讓保科感到更興奮。

保科鬆開鳴海的手指,並靠近他的臉,舔舐著他留到下巴、唇瓣上的血,鳴海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並拿一旁的衛生紙幫自己止血,而保科也在此時恢復神智。

「我怎麼在這裡?」
「蛤?你現在在裝傻是不是?剛剛一直舔我的傷口,還舔我的血」聽到“血”這關鍵字,保科立馬警覺起來,想著要趕快消除他的記憶,同時開始消除,但鳴海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對著自己罵罵咧咧。

「為什麼?為什麼沒用?」
「什麼為什麼?是你自己先過來動我的東西」此時的鳴海還沒意識到保科是吸血鬼,只是不懂保科究竟發生什麼事,感覺特別奇怪,而不知所措的保科變成小蝙蝠飛出去,而這一切被還留在附近都偷觀察的宗一郎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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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保科飛出窗外卻不知道要去哪裡,漫無目的的在城市裡穿梭著,最後躲進一家自己常去的咖啡廳遮陽。

在他飛出去的同時,宗一郎這次進入他們的房間內,並將所有的逃跑路線全部鎖住,面對突然進來的陌生人,鳴海也下意識的做出防備的姿勢。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簽訂這個契約,第二個就是我現在把你殺了」聽著這個陌生人的話,鳴海感覺自己一定在做夢,直到一把比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才驚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哪有選擇?誰想去死」
「那就簽約吧!」
「至少說一下契約內容吧?」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強迫簽約,鳴海還是挺反抗的,尤其是面對一個陌生人,雖然感覺跟宗四郎長得很像,但鳴海還是覺得很奇怪,當然宗一郎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也向鳴海說明簽這個契約的原因和契約內容是什麼。

其實在宗一郎一進入房間的時候,他就有嘗試過要消除鳴海的記憶,不過可能是因為他特殊的體質,連宗一郎都沒辦法刪除他的記憶,為了不讓吸血鬼的事情外露,只好選擇和他簽契約或者是將他直接殺了。

而契約內容主要就是讓鳴海不能講吸血鬼的事情說出去,當然這個也有約束力,他要說出吸血鬼的事情時會被消音,接下來是第二個條件,為了自家弟弟的生活著想,宗一郎也幫他簽了簡單血契,只要有血的需求,鳴海就要隨叫隨到,鳴海也可以提出自己想要加的條件,但詳細的內容要等宗四郎回來確認,而且這個契約也需要他的血液才能生效。

為了簽訂這個契約,宗一郎將鳴海先留在房間,自己則去把自家弟弟抓回來,因為事發太突然,鳴海其實也沒有反應過來,對於突如其來的被吸血,然後又差點要被殺,現在又突然要簽契約,感覺真的很像在夢裡。

「保科是吸血鬼?剛剛的男人也是嗎?到底是什麼?」越想越煩躁,鳴海最後放棄,決定躲到自己的被窩裡面繼續打遊戲,暫時忘記剛剛發生什麼。

此時躲在路邊的宗四郎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要找同族幫忙,不過大早上的,太陽那麼大,基本上也不會有同族出現在附近,但自己又不想找自家哥哥,更不想去找其他家人,在他糾結要如何是好的時候,宗一郎突然出現在他身邊。

「你在跟蹤我嗎?」宗四郎保持緊戒的姿勢,宗一郎則讓他放鬆一點,同時也說出他剛剛在他們學校樓頂觀察到的一切,也說明自己已經暫時控制住鳴海,不讓他把事情往外說,並拿出剛剛和鳴海談定的契約,也跟他說明鳴海無法被消除記憶的事情,還有幫他簽訂的血奴契約,不過宗四郎在聽到“血奴”這個詞就變得十分反感,畢竟自己根本不想有這種不對等的關係,為此宗一郎也和他說明雖然叫做”血奴”契約契約,不過雙方都可以提條件,之後也都可以修改。

在宗一郎一陣說服下,宗四郎也勉強答應,並一起回到宿舍和鳴海一起討論他想要提的條件,說實在事發突然,鳴海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好有什麼條件可以提,宗四郎則提出幫他打掃衛生,宗一郎也說道之後兩人可以隨時新增條件,契約也暫時以這種方式簽訂,感覺沒什麼問題,鳴海也在契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宗四郎用匕首劃破自己的的手指,血珠順著指尖滴在契約書上,在宗一郎的見證下,契約也隨即成立,確認完成結契,宗一郎便離開,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嘛 你剛剛吸我的血了吧,那邊的紙箱就交給你了」契約才剛簽訂,鳴海就開始行使自己的權利,看著平時看到自己床位附近亂七八糟都會變得罵罵咧咧的保科,現在卻乖乖的幫自己打掃,為此鳴海也覺得他現在的表現很滿意。

雖然對於他的行動力覺得很滿意,不過鳴海也觀察到保科似乎有什麼心事,自從簽訂契約之後,雖然覺得自己沒必要在意他,不過鳴海最近都會觀察保科的動向。

簽完契約的晚上,大約凌晨三點左右,自己差不多睡下的時候,鳴海聽到了一些動靜,看向窗台,正好目睹保科變成小蝙蝠飛出去,在一個小時左右,保科再次飛回來,而嘴角帶了一點血跡。

而早上則一如往常的去上課,好像完全因為簽契約的事情影響,而叫他幫忙整理東西、或是打掃房間,他都會乖乖照做,不過卻沒有跟自己要求過要吸血之類的,也曾經懷疑過他是不是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偷偷吸血,不過經過一週的觀察,發現他都會在凌晨出門,回來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吸飽的樣子。

為此鳴海也很困惑,明明感覺有那麼大的吸血需求,而且一個這麼大的血包就在他眼前,還可以隨時使喚保科卻沒有選擇,反而捨近求遠,選擇自己到外頭冒險,讓鳴海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血不好喝,為此他決定做一個實驗。

這天鳴海下課後提前回到宿舍,為了不引起保科的懷疑,他和平常一樣躲在被窩裡面玩遊戲,待保科下課回來後,他先是讓他幫自己整理一下桌面,隨後又讓他幫自己拿馬克杯給自己,後故意在玩遊戲的時候玩得很激烈,把馬克杯撞到地上,在故意去撿地上的杯子碎片,當然也有了留下傷口的理由。

一開始保科還沒注意,因為昨晚吸的血不夠,還有點因為肚子餓小小吐槽鳴海給自己增加工作量,但沒一會兒,他就發現不對勁,鳴海鮮血的味道馬上就吸引保科的注意力,不過他還是克制住想上前的衝動,跑出門說要去借掃把來,並讓鳴海不要再碰地上的碎片趕快包扎傷口,這也讓鳴海誤會保科其實很討厭他的血,甚至覺得味道很腥跑掉。

雖然結果印證了鳴海一開始認為的保科不喜歡他的血,不過他卻不是很高興,隨便拿了ok繃把傷口貼起來,又生氣的踢了踢腳邊的杯子碎片,沒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保科的聲音。

「掃把拿來了,你自己掃一下」
「蛤?這是你的工作吧?」因為剛剛的事情,讓他還在氣頭上,對於保科站在外面不進來,還讓你自己掃地更加不爽,一把把門拉開,而因為慣性,保科也跌入鳴海的懷中。

「你討厭我血的味道是嗎?那當初為什麼要簽約?」鳴海還在大聲的質問,不過保科卻完全沒有心思聽,拉近的距離讓他更清晰的聞到鳴海那誘人的滋味,眼睛盯著他亂七八糟包扎的傷口,努力的想要克制,不過最終還是敵不過本能,將他推倒在自己的座位上,並開始大口大口的吮吸他手指上的傷口。

「現在又是怎樣?我又沒有勉強你喝」鳴海隧這樣說,不過看到保科一臉滿足的樣子,剛剛認為他不喜歡自己血的想法似乎又被打破,心中想著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還是只是因為太餓不得已,在鳴海自顧自的糾結時,保科也喝的心滿意足,並用自己的能力幫他的傷口恢復如初。

「你到底是怎樣?愛吸不吸的」
「這次是意外,以後不會了」
「果然很討厭我的味道吧」聽到鳴海這樣說,保科想要反駁,不過”是因為太喜歡他的味道”這句話他實在說不出口,最後只是用因為他經常熬夜,怕吸了他的昏倒這個理由矇混過去,鳴海雖暫且相信,不過卻提出要新增條約內容,雖然一開始就有說雙方同意下,可以新增任何條約,不過保科沒想到鳴海會率先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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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新增條約內容”聽到這個詞,保科頓時愣住,雖然之前哥哥有跟自己說過雙方同意下,可以隨時新增條約內容,不過沒想到這個竟然是由鳴海提出,雖然還不知道他要提什麼,不過保科心中也警惕起來。

「你想新增什麼?」
「以後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你只能吸我的血」聽到他提的要求,保科馬上就想拒絕,先不說鳴海的體能撐不撐得住,自己可沒辦法一直吸他的血,雖然他的血比起其他真的香甜許多,但鳴海的血就像是貓草一樣,吸多了會過於興奮,保科也怕自己做出格的舉動,因此拒絕他的提議。

只不過鳴海怎麼可能就此放過這個的機會,他改個說法,讓保科以後晚上不要出去吸血,自己晚上會提供他,早上的話他要吸誰的他就不管,雖然這個條件很誘人,自己也不用冒著風險大半夜跑出門,不過保科還是說他需要時間考慮,這件事也就暫時擱著。

雖然這件事被暫時放下,不過另一件事情也正在進行,學校為新生準備了社團博覽會,而保科身為小說研究社的社長,當然也參加了這個活動,而鳴海身為新生,但卻對此毫無興趣,只想要平平的過完大學就好。

「社團?還不如在宿舍打遊戲」
「我記得畢業門檻好像要有參加社團活動」這其實是保科騙他的,雖然保科本人在學校的人氣很高,不過小說研究社的成員卻很少,為了不讓社團倒閉,因此他有意讓鳴海加入社團,而聽到跟畢業有關,鳴海倒是認真起來,畢竟要是沒辦法畢業,到時候也沒辦法和功叔交代,不過他想參加那種只要掛名的社團就好,這保科倒是可以解決。

「加入我的社團,你只要偶爾露面就好」
「你不會騙我吧?」突然被這樣問倒是讓保科有些心虛,不過表面上還是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騙他”,並拿出入社申請表讓他填寫,想著只要填完,到時候怎麼改還是自己去我的算,兩人都為了自己的目的完成了這個交易,只不過鳴海還不知自己掉進了一個多大的陷阱。

在鳴海填寫完入社申請表後,保科也帶他去社辦和其他社員會合,社員加剛加入的鳴海,總共只有五人,除了兩人以外的其他三人都很安靜,基本上都是來社辦看小說互相分享,保科也沒要求鳴海一定要看書,只不過如果有社團委員來的時候,他需要配合一下就好,介紹到這邊,鳴海倒是沒決定覺得多困難,看著社辦有一張大沙發,鳴海直接趴在上面打遊戲,保科後來說了什麼他倒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社團結束,保科叫還躺在沙發上的鳴海回去,並問他想要吃什麼,不過鳴海卻直接將保科拉倒讓他太在自己身上,
「你在幹嘛?」
「考慮好了嗎?」
「你想讓我只吸你血的原因是什麼?」聽到這個問題,鳴海突然就愣住了,當時只不過是有些吃醋,又或是想獨佔保科,自己好像沒有什麼理由讓他只吸自己血,為什麼就提出這個條件,鳴海自己也想不明白。

『因為……因為都簽訂契約,我只是履行義務……』鳴海在心中想著,感覺這個回答似乎沒辦法糊弄過去,還是說因為自己是他的”血奴”,不想讓他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不過這樣感覺更奇怪了。

「不回答嗎?」
「你…..你每次晚上出門的時候都吵到我」情急之下,鳴海脫口而出,而保科表情上雖看不出什麼,但眼裡卻寫滿失落,鳴海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不過說出口的話是沒辦法收回,他想開口解釋的時候,保科已經掙脫他離開社辦。

鳴海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不過保科卻不在宿舍內,想說他可能又去附近找人吸血,想到這鳴海感覺心感覺被什麼堵住一樣,但他也沒多想,躲進被窩裡又繼續打遊戲。

又過了一段時間,鳴海聽見窗戶似乎有什麼聲音,走進一看,才想到是自己因為剛剛冷關上,導致保科被關在窗外,開窗後鳴海將小小的保科蝙蝠接到自己手上,看著他嘴裡叼著一袋什麼東西,鳴海幫他取下,保科也在此時便會人的型態。

「你去哪?這個又是什麼?」
「拿去吃吧!剛去買的」看著還熱乎的炸物,鳴海心想自己剛剛是不是誤會了保科,本想著邀他一起吃,但卻被保科拒絕,以為是他生自己的氣,不過想想又不對,若生氣就不會帶食物回來給自己吃,在鳴海想問個清楚的時候,保科也給出解釋。

吸血鬼只需要吸血,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也吃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在學校為了不被懷疑,偶爾還是會吃一點東西,但為了不積食,保科都會偷偷催吐掉。

「現在餓嗎?」鳴海邊吃著保科帶回來的炸物邊說道,見他明明看起來虛弱的要餓暈,卻強撐著說不需要,鳴海忽然想起之前只有自己有一點傷口流血,保科就會自己尋著味過來,抱著測試一下的心情,鳴海再次割破自己的手指,沒過一會兒,鮮血的味道就充斥在房內,餓昏的保科也直接撲進鳴海的懷裡狼吞虎嚥吸起來。

「明明就很餓,還在逞強」
「是味道太香,我怕你把其他吸血鬼吸引過來」
「是嗎?難道不是因為你喜歡我的味道」鳴海本來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保科的反應這麼大,一下戳中保科立馬跳開不再繼續吸血。

「吃這一點就夠了?」
「已經飽了……」話雖這樣說,但當鳴海把手指放在他嘴邊的時候,保科還是乖乖含住手指繼續吸,鳴海也就當作他幫自己帶宵夜的謝禮讓他吸得夠。

不過鳴海也好奇他出去就只是幫他帶宵夜回來,關於這個問題,保科也誠實的跟他說,聽到他說太晚出門會吵到他,保科想說早點去吸血,確實本來想隨機找路人,或許是因為今天太冷,路上的人少的可憐,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時機,回過神來,剛好看見那家炸物就買回來。

「所以打算同意我提到內容了嗎?」聽完他的遭遇,鳴海把保科壁咚在自己和桌子之間,不讓他任何逃跑的機會,兩人四目相對,讓保科很是心動,想著或許鳴海就是個很好的血包,但就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還要猶豫的點。

  • 保,不要猶豫了!這麼自願的美味帥氣大血包從天上掉下來你還不要我會哭哭的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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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鳴海把自己圈住,保科也辦法躲避他的視線,他的眼神彷彿有什麼力量一樣,讓保科被深深的吸引著,就在要出口答應的時候,房外的聲響也引起想人的注意,正是宿管在點名,應付完點名,鳴海再次回歸正題,死死的盯著保科,而保科也想好,他向鳴海提出試用期,表示搞不好先受不了的搞不好會是鳴海,畢盡大部分的人被吸血過後,精神力都會掉很多,更別說是天天吸。

而對於保科提出的條件,鳴海倒是直接答應,只要他只吸自己的血,管他試用期什麼的,自己最終都會讓答應讓自己新增條約,或許也是因為保科答應,鳴海感覺心情特別好,在保科因為剛剛吸他的血而開始幫鳴海打掃的時候,鳴海也主動的說要幫忙一起。

「你真的很奇怪」
「你才奇怪,這麼好的條件為何不答應」開口聊了會天,又差點吵起來,不過保科知道自己理虧,沒有繼續跟他吵下去,整理完後便坐回自己的書桌讀書。

因為答應鳴海,因此晚上不需要出去覓食,自己又不需要太多睡眠,多出來的時間卻不知道要做什麼,不過最近倒是快到學院的考試,多出來的時間倒是可以看一下書,以前為了不讓自己太引人注目而導致吸血鬼身份被發現,分數總是壓線過就好,但這次卻被他挑釁。

「吸血鬼也需要看書嗎?」
「誰像你一樣整天只知道打遊戲」
「蛤?我是上課就聽懂了好不好,隨隨便便就能考第一,為什麼還要看書?」聽他這樣說,保科倒是想起來期中考的時候,成績欄中鳴海的名字確實排在第一位,不過也因為他說的話,讓保科發起挑戰。

保科提出比看誰能在下次的考試中取得更高的成績,不過鳴海卻提出疑問,
「怎麼比?我們同科系嗎?」
「不會吧?都已經來三個月了,我們同系你不知道?」
「不是,我從來沒看過你去上課」說到這,不得不說保科卻是把自己隱藏的很好,除了成績故意不考得特別凸出,連上課的時候都躲在邊邊角角,更別說是穿著,能遮的幾乎都遮起來,不過怕曬太陽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分組作業也都選擇自己做,也因此獲的”神秘校草“的稱號。

「蛤?那個系上的神秘人就是你?」
「都住那麼久了,虧你現在才知道」在兩人拌嘴間,也決定好比試項目,除了名次,當然還有各科的成績,而營的一方可以要求輸的做一件事,在向對方下戰書後,保科倒是認得的讀起書來,但鳴海一副還不在意的繼續玩遊戲。

經過一個禮拜的抱佛腳,保科的小考成績總算跟鳴海不相上下,再過兩天就是正式考試,保科決定熬夜讀書,這段期間因為讀書,基本上只有教室和宿舍兩點跑,因此也沒時間找人吸血,不過因為鳴海提出的新條約試用期,倒是讓保科可以方便的吃每一餐。

「那麼認真?該吃飯了吧?」
「不要吵我」進入認真模式的保科就是廢寢忘食,每次都是鳴海主動投餵自己的血給他吸,睡覺也是自己玩了差不多的後,叫保科一起睡覺,不過鳴海給出的理由是他讀書開燈太亮會引響自己睡覺。

就這樣來到考試的當天,雖努力的讀書,但因為讀太晚,保科差點因為睡過頭遲到,最後是變成小蝙蝠飛到教學樓角落再變回人樣進教室。

「我以為你不來了」
「真可惜,我來了」話音剛落,考試的鐘聲響起,兩人比賽正式開始,這次考試分為筆試和實作兩項,筆試又分三科,經過一週努力的保科也沒白費,拿到接近滿分的成績,可鳴海卻直接全拿了滿分,不過下午還有實作考試,保科也還有機會。

中午保科直接回到宿舍繼續準備下午的考試,鳴海則去食堂吃飯,吃到一半才想起保科那傢伙肯定又不吃繼續讀書,因此在午休前,鳴海還是先回一趟宿舍,也好在他有回來,保科因為熬夜加上肚子餓,已經昏倒在桌上。

「這個笨蛋」嘴上這樣講,行動倒是很快,拿起小刀割破手指就塞到保科嘴裡,嚐到鮮血的滋味,保科也立馬活過來,抱著鳴海吸了好一陣子才停。

「你怎麼知道我樣吸血?難道血奴可以感受到主人需要血?」
「蘑菇頭 你想多了,我只是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雖然鳴海這樣回答,不過保科的話也讓他開始思考,對於自己像是本能般的想獻血給保科這點,鳴海也不明原因,但鳴海也以“是自己不想被奴役,要是自己主動獻血,這樣主控權就在自己手上”的理由解釋這些不明原因,不過就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罷了。

下午的考試如約而至,保科和鳴海也都展現出自己最好的實力,最後以一分之差讓保科拿下實作分數的第一名,不過加上筆試分數,鳴海卻遙遙領先保科許多,最終的系院考試還是由鳴海拿下第一。

「看來你不太行」
「想讓我做什麼就趕快說」鳴海一時間倒是沒有想到什麼事情要讓保科做,不過他卻對保科吸血這件事情有一個疑問,從他知道吸血鬼後,他每次吸血都是鳴海主動割破手指,但他平常出氣吸血的時候應該不會用手指,鳴海好奇他平常是怎麼吸血,並想讓他在自己身上實踐。

「蛤?不要,用手指就可以為什麼......」
「願賭服輸」鳴海拿出成績單威脅,保科無可奈何也完全沒辦法反駁,但他說得回宿舍再說,鳴海也知道他是為了不暴露身份,因此沒有為難他,不過要等到社團結束讓他覺得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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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社團的辦公室內,保科和幾個社員一起讀著小說,沒興趣的鳴海獨自坐在沙發上玩遊戲,自從鳴海加入社團後,社團的沙發已經變成他的第二張床,課間也時不時會到社辦躺,保科也拿他沒辦法,不過社團的其他成員倒是沒意見,畢竟因為也是有鳴海的加入才讓社團沒因此倒社。

終於熬到社團時間解釋,大家都離開,社團內再次只剩下兩人,
「現在可以了吧?」
「萬一等下有人經過或……」保科為了保險本還想拒絕,但不管提出什麼理由都被鳴海駁回,無可奈何下只好答應。

保科讓鳴海背過自己,看著鳴海白皙的脖頸,他撩開鳴海後頸的衣服,尖牙也在此刻露出,牙齒滑破肌膚,鳴海發出一聲呻吟,保科摀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並開始享受鮮血流進自己的嘴裡。

享用美味晚餐的同時,保科也觀察著鳴海的精力值,正常人在開始吸他的血後精力值就會直線下降,不過鳴海倒是很反常,精力值不僅沒有下降,還有上升的趨勢,且這幾日保科也都是靠鳴海的血為生,精力值也沒有因此下降,這讓保科感到很疑惑,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吸血讓他感到高興,不過他立刻就否定自己的想法,畢竟哪有人會因為被吸血高興。

放棄思考的保科再次投入於吸血,比起手指,確實用這種方式更順手吸到的血也更多,保科更是直接攬住鳴海的腰,最後更是直接雙手環抱著,因為考試壓力加上鳴海的血本來就對保科有很大的吸引力,讓他不自覺的想多喝兩口。

在他吸的正起勁時,社辦的門把手被轉動,隨即有人走了進來,進來的人是社團裡的社員,因為有東西落下,因此回來拿取,
「社長……抱歉我拿個東西就走,打擾兩位了」保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位社員就跑走了,而且好像誤會了什麼。

因為社辦內昏暗,社員似乎誤會兩人在愛愛,因為突發狀況,保科直接推開鳴海,而後頸上的傷口則還在流血,
「就說了會被發現……」此刻的保科變得異常緊張,再思考是不是要去消除記憶,不過社員已經跑遠,要追的話有點來不及,鳴海此時也拉住保科讓他冷靜,並讓他幫自己止血。

「冷靜點,他應該沒有發現」鳴海抓住保科顫抖的手,讓他冷靜下來,保科也再深吸幾口氣後慢慢的恢復,並幫鳴海完成止血,止血的過程中兩人也決定明天再找社員當面談談。

因為發生這件事,保科也和鳴海提出以後不在除了宿舍以外的地方吸血,而這晚保科也睡的很不安穩,想著要是被發現,那自己不會又要在多一個契約血奴,不過保科本人倒是沒有這個癖好,但到底有沒有被發現這件事還是讓他心煩。

「喂!你不要再翻來翻去,我也要睡覺」保科翻身的動作吵到正要睡覺的鳴海,雖說了之後,保科安靜了一些,但還是可以感受到他被子摩擦時發出的細碎聲音。

又過了好一陣子,鳴海有些受不了,他直接下床爬到保科的被窩裡,
「你……你要幹嘛?」
「餓了就說,一直動來動去很吵」保科雖想說不餓,但不爭氣的肚子卻在此時咕嚕叫了出聲,又看著鳴海把自己的香肩露在自己眼前,保科二話不說就啃上,鳴海雖覺得有點疼,但畢竟是自己提出讓他這樣做,也不好說什麼,但他也發現了一個秘密,便是保科在吸血的時候,不管怎麼摸他他都不好反抗,而鳴海也就這樣把保科當作貓咪摸著他的頭髮。

吃飽喝足的保科看向鳴海,不知是因為出於本人意願,還是因為吸上癮,保科竟主動答應新增條約,但為了以防萬一,保科提出吸血的地點要由他決定,畢竟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剛好可以回到宿舍,不過只要找到確認不會有其他人的地方就可以,鳴海自然也是答應,保科將契約書拿出,在寫上條約內容後,保科也滴上自己的血液,而契約內容也就此完成。

看著契約書上顯示的文字,鳴海不知為何內心感到欣喜,藉著這個機會鳴海也留在保科的床舖上,兩人也聊起天來,鳴海問了保科為什麼突然答應條約的事情,保科娓娓道來說是因為確實因為鳴海血包讓他省下很多麻煩,不用冒險外出尋找落單人類吸血,也不用擔心吸血被發現,今天發生的事也有影響,當然更不用想說有一餐沒一餐,還以更重要的一點是,鳴海的血對保科來說有特殊的香氣,吸了這麼多次後,讓保科也吸不慣其他人的,但最後一個理由當然沒說出口,不過鳴海也有察覺到保科似乎很喜歡自己的血這件事。

關於吸血時的姿勢,鳴海也詢問保科更喜歡怎麼樣,感覺他平常吸血更偏向從後背偷襲,
「才不是偷襲,那是為了不被發現」
「我以為都是直接啃住脖子」聽到鳴海的說法,保科只覺得是他電影看太多,畢竟脖子有頸動脈,大量出血雖是比較好吸,不過也很快會失血過多死亡,即使沒有,大量出血的地方也很難止血,因此他們也不會做出那麼危險的事情。

聊著聊著,兩人不知不覺的相繼進入夢鄉,隔天一早鳴海先醒來,看著自己竟然抱著保科就睡著還很吃驚,不過看著他香軟的睡姿,不知為何感覺竟不討厭,還想伸手摸摸,在鳴海手即將碰到保科的臉頰時,保科不知做了什麼夢,勾著鳴海的脖子在他鎖骨處又舔又啃,嚇得鳴海都不敢亂動。

待保科醒來看見自己的傑作時,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抱歉……那個我只是……餓了……」
「餓了呀……現在要吸嗎?」兩人尷尬的看著彼此,最後保科以上課要遲到的理由逃開,鳴海則跟保科借了一件高領的衣服穿去上課。

自從上次的考試比賽,兩人就常常坐同桌,不過因為早上發生的事情,今天早上的課,保科刻意和鳴海保持距離,鳴海雖沒有特意去打擾保科,卻時不時注意保科的動向,連下課也悄悄跟著保科,午休大家去吃飯,保科則逆向而行,前往社團辦公室。

因為在思考昨晚到底有沒有被發現的事情,因此完全沒有注意到鳴海的跟蹤,兩大校草在走廊上晃悠的事情一下就被許多人關注到,更別說鳴海與其說是跟蹤,更像是走在後頭監視,直到鳴海被搭訕詢問保科才發現,但他也趁此機會逃離人群躲進社團辦公室。

鳴海在擺脫眾人的詢問後,緊隨著保科一起躲進社團辦公室,
「你來幹什麼?」
「這是我要問的吧?」兩人爭論的越來越激烈,鳴海不小心把保科推倒在沙發上,曖昧的姿勢讓兩人停下爭吵,不過在鳴海要起身的時候,卻不小心滑掉,以至於兩人直接貼在一起,更不巧的是,昨天的那位社員也剛好和另外一位社員一起進來要整理社辦,這養眼的畫面也被兩人盡收眼底。

「抱歉社長,我們不是故意的」
「我們馬上就離開」看著又要逃走的社員,保科立馬推開身上的鳴海並叫住兩人,四人坐下來談,保科也向昨天那位社員確認昨天看見了什麼,因為昏暗其實社員沒有看到兩位在做什麼,不過確實看見兩位貼在一起。

「社長和他是情侶吧?」
「我們......」
「嗯,我們在一起,請幫我們保密」保科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鳴海直接代替他回答,並牽起保科的手證明,保科似乎察覺到鳴海要做什麼配合的向兩人微笑,兩位社員也答應保密的事情,事情暫時解決,不過卻產生出新的問題,看著十指緊握的雙手,兩人都有些臉紅,在社員都離開後兩人才放開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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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社團辦公室又剩下兩人,雖兩人的手已分開,但兩人臉上的紅暈都還未消下去,
「交往的事怎麼辦?」
「只能先假裝在一起」兩人暫時達成協議,在社團的時候要裝作是情侶,當然也得最低限度的接受和對方牽手和擁抱,不能讓社員們發現破綻。

午休結束,兩人也前往教室上課,不像早上那樣分開坐,兩人下午的課都坐在一起,可讓兩人感到奇怪的是,下午上課的時候總感覺有很多目光停離留在兩人身上,本以為是兩人交往的是被傳出去了,直到放學後去社團的時候才得知實情。

站在社辦前,鳴海和保科聽著裡面社員在討論什麼,隱約聽見他們似乎是討論兩人交往的事情,還說道鳴海穿了保科同款高領衣服,在社員還繼續討論的時候,鳴海直接破門而入,讓社員們都嚇了一跳。

社長保科率先出言說話,並拉住衝動的鳴海,
「因為是秘密交往,所以請大家勁量不要在公開場所討論」說到這社員也向兩位道歉,不過社員們也解釋他們並未在討論兩位交往的事情,是最近學院內默默舉辦的票選活動,截止日期正是這個假日。

說到票選活動,鳴海和保科也都很好奇,在社員的說明下,兩人才知道是在舉辦校草票選活動,之所以討論鳴海的穿著,只是在說覺得誰穿的更好看,聽到這保科倒是不在意,可鳴海卻認真起來,像是一定要拿下冠軍一樣。

社團活動開始,除了鳴海以外的人都認真的參與,而鳴海則自顧自的在網上搜索自己相關言論,看著投票數保科明顯高於自己一大截,鳴海完全不可置信,又看著評論說自己今天學保科的穿搭,更讓他感到氣憤。

留言區
『保科真的穿什麼都好看』
『保科戴口罩也很帥』
『今天保科幫我撿掉地上的東西///』
看著一致都說著保科好,鳴海也決定想辦法挽回自己的形象。

鳴海在網上自搜,在一旁參與社團的保科也注意到,雖然不明白這個投票有什麼重要,也根本不在意排名,當然自己的身分不被暴露也是原因之一,因此也不希望被關注,看著鳴海認著的模樣,保科默默拿起手機幫他投票。

社團都結束,鳴海始終拿著手機在敲打著鍵盤,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保科輕拍他的背提醒他該走了,不過鳴海似乎沒有注意到,看著如此認真的他,保科也有了新的想法。

將社辦的窗戶關上、窗簾也拉上,最後將門鎖上,準備繼續後,保科直接啃上鳴海的肩膀開始享用起自己的晚餐。

肌膚被尖牙刺穿,疼痛的感覺也讓鳴海終於注意到保科,不過他倒是沒有反抗,任由他吸血,因為最近都是這樣吸血,鳴海也習慣,而鳴海有時也是趁他吸的起勁的時候偷偷撫摸他的髮絲。

「這麼餓嗎?」說出來的同時才想到今天中午的時候保科沒吸,這會兒肯定是餓了,似乎是看入神,也忘記剛剛自己還在網上搜索校草投票的事情。

「你們該不會在一起了吧?」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兩人都嚇了一跳,回頭望去只見宗一郎正站在兩人身後,宗四郎還在想他怎麼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上方的氣窗被打開,因為長年沒使用,加上想說應該不會有人從那裡進來,因此宗四郎沒有特別去鎖,不過這也讓宗一郎有機會飛進來。

兄弟四目相對,宗四郎停下吸血的動作,心中也在想為何每次在這吸血都被打斷,不過至少來的是自家哥哥,而鳴海是先發現宗四郎停下吸血的動作後才發現宗一郎的存在。

「那時候的白毛,你怎麼在這?」
「宗四郎 你還沒跟他介紹過我是誰嗎?」
「你來這裡幹嘛?哥.哥」後面兩字宗四郎說的咬牙切齒,感覺非常的不情願,鳴海在聽到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左右看著他們相似的長相,還有那標誌性的咪咪眼,才後知後覺的覺得兩人是親兄弟。

「沒什麼就說來通知你這假日記得回家,還有順便看看幫你簽的血奴如何,不過看起來很好呢!」宗一郎說著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似是已經把兩人湊成一對,看著自家哥哥說的話,宗四郎連反駁,不過他的反駁卻很無力。

宗一郎再臨走前跟宗四郎透露了一件事情,這件事也讓他暫時的較少吸鳴海血的次數。

「喂 還沒吸飽吧?還要?」
「不了,我先回去」保科丟下鳴海獨自回宿舍,鳴海也誤以為是保科是因為吸血的時候被被打擾,因此沒興致,回宿舍的時候還不停讓保科多吸一點。

保科獨自躲在被窩裡思考著宗一郎說的話“血奴的血本來就是越喝越好喝並且會有一定的依賴性”這句話一直在保科的腦海裡迴盪,加上剛沒吃到讓他實在徹夜難眠。

早上頂著黑眼圈去上課,沒精神的樣子都被鳴海盡收眼底,課間鳴海把人帶去衛生間讓他吸血,可卻被保科拒絕,就連自己劃破手指塞進保科嘴裡都沒他推開,看著他反常的舉動加上心不在焉的樣子,鳴海也產生了懷疑。

接下來的課,鳴海一直在觀察保科,看他不專心連教授點名都沒注意到,鳴海也在想是不是昨晚他哥哥說假日要回家的關係讓他變成這樣,課間去問了也被否認。

找不出原因、問也問不出來,讓鳴海苦惱著,更讓他在意的還有校草選拔,明明自己足夠帥氣,但保科的票數總是比自己高,鳴海也從知道票選活動那天起就開始注重自己的穿著,也開始會有意無意的幫助同學,不過兩人票數的差距鳴海始終追不過。

這邊的鳴海在苦惱,另一邊的保科也沒好到哪去,自從自家哥哥告訴我了自己吸血奴的會有依賴性後,他就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和鳴海的關係,明明知道自己內心是喜歡他,但卻不想承認自己對他的依賴,而另外一件事煩惱的事被鳴海猜對,保科一點也不想回家,但關於回家這件事他卻沒辦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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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一天過這一天,時間轉眼就到週五晚上,隔日明明是放假,是讓人開心的事情,保科卻顯得愁容,戴著簡單的行李,保科變回小蝙蝠飛回自己的老家。

因為曾經家人的不支持,讓保科感覺在家孤立無援,雖說家人嘴上總說著為自己好,可回到家總讓他被感壓抑著。

晚餐的餐桌上,家人們高舉著紅酒杯慶祝,看著滿杯的鮮血,保科倒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又看向桌上帶血的牛排淺嚐輒止,晚餐就這樣簡單吃了幾口就興致缺缺的回房。

這模樣也被宗一郎盡收眼底,晚餐後帶著宵夜就上樓關心起自己的兄弟,看著宗四郎憂愁的看著窗外,似是有心事的樣子,一下就猜到他在想鳴海,看破沒戳破,宗一郎拿著宗四郎愛吃的甜點進了他的房間。

「在想什麼?」
「你怎麼進來?」
「帶你愛的過來」聽到是自己愛的,宗四郎以為自家哥哥把鳴海抓來,內心還有點開心,不過在看清他手中的甜點是自己以前愛吃的血團子,也明白他是看著自己沒吃多少,因此幫自己帶東西過來吃。

「你還是小時候一樣,每次晚餐都吃很少」
「那是……」宗四郎本想說什麼,但卻止住,可現在的心思完全在想念著鳴海的血,明明自己不想依賴他,但現在卻只想吸他血。

「在想他?直接召喚過來不就好了」
「沒有……不用……」看著自己弟弟慌亂的樣子,宗一郎也露出過來人的笑容,看著他吃點心的同時,也慢慢開導他正視自己的情感。

宗一郎開導著宗四郎,鳴海則獨自在宿舍看校草票選活動,隔天投票就截止時間,看著自己的票數即使增加,也未曾贏過保科,自己努力的衝票,而最終還是讓那傢伙拿下第一,讓他有點小小的生氣,不過看到他有幫自己投票,感覺又沒那麼生氣,想到保科,鳴海現在倒是有點擔心那傢伙。

幾天沒找自己吸血,這個假日又不在,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那麼擔心,這種心情鳴海也暫時沒搞清楚,只是感覺十分煩躁,連平常在玩的遊戲都覺得枯燥乏味。
週六傍晚,還處於煩躁的心情的鳴海在看見窗外的小蝙蝠飛回來的時候得到些許的緩解,
「我以為你會待到週一才回來」
「週日社團聚餐你忘了?」聽見保科說的,鳴海才慢悠悠的回想起上次社團活動,好像自己太過於投入票選活動,完全沒聽進去保科在社團時說的話,只是鳴海當然不承認自己沒聽見這件事,而是轉移話題帶過。

「現在餓嗎?要不要……」
「剛吃飽,不用了」再次被拒絕,鳴海感覺心裡難受,但又說不出是什麼感受,只感覺自己心裡塞塞的,鳴海遊戲也不玩,整個人躲進被窩裡生悶氣。

想著自己那麼擔心保科,結果他跟沒事人一樣,只有自己自顧自的擔心,越想越氣的同時,露出頭偷看保科在做什麼,就見他在吃著一顆顆鮮紅的小球,因為不知那是什麼,又誤以為他是把他人的血做成小血包在吃,鳴海一氣之下直接搶走,並用之前訂下的新條約不讓保科拿回去。

不明白所以的保科就看他搶走自己的點心,以為是他餓了,保科也拿出順路買的伴手禮給鳴海想跟他交換回自己的點心,但卻在次被拒絕,雖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做,但並沒有和他爭論,只是把伴手禮放在他的桌上,自己則去洗漱。

比起生悶氣,鳴海更像是在吃醋,不過在被窩裡待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一睡就直接睡到隔天下午,最後還是保科把人喊醒說要去社團聚餐,鳴海才不情不願的起床。

社團聚餐在一家燒肉店,兩人到的時候其他社員都已經入座,保科也是趕快就拉著鳴海坐下,不過還在生氣的鳴海頓是直接甩開保科拉著自己的手。

肉盤和生菜陸續被上上桌,大夥們也分工著,有人烤肉、有人幫忙準備沾醬等等,因為是難得的聚會,保科身為社長,也提出請客,社員也就不客氣的點了啤酒上桌,在大家的乾杯後,也正式開啟聚餐。

「社長 恭喜獲得校草票選冠軍」一位社員在乾杯後脫口而出,保科也是這時才知道票選活動結束,可聽到”冠軍”的那一刻,保科連忙看向一旁的鳴海,就見他臉色比剛起床那刻更加糟糕,鳴海也是拿起酒杯一下就喝了好幾杯。

看著這不妙的情況,保科也立即制止其他社員繼續說,並轉移話題說道肉好像熟了,讓大家快吃,氣氛雖被也沒有因此尷尬著,不過看著鳴海的表情,保科也想起昨晚鳴海異常的舉動,在想或許是因為輸給自己因此變成這樣。

大家有吃有喝,邊聊天著也都非常開心,鳴海也在幾杯酒下肚之後,也和大家聊了起來,但保科卻顯得格格不入,既沒吃多少,連酒杯也始終被動過,雖嘴上說怕大家等等喝醉需要有人幫忙送回去,但其實是知道自己酒量極差,可能只要幾滴就會臉紅,因此更是一口都不敢喝,至於吃食,比起烤熟的肉片,帶血的生肉片他更有興趣,不過為了不引人注目,因此保科只勉強吃幾口。

酒過幾巡,大家都染上幾分醉意,看著仍然清醒的保科,大家也紛紛勸酒,也表示大家等等可以一起坐出租車回去就好,在大家一人一口的催促下,保科也不得不拿起酒杯和大家一起喝。

雖然已經加果汁試圖沖淡酒精,不過在酒精入口後沒多久,保科顯而易見的整個人變得燒紅,又過了一會兒,更是直接倒在餐桌上睡著。

看著酒量如此差的社長,大家倒是完全沒想到,但看著社長反差的樣子,大家也都笑得開心,畢竟難得找到完美的社長的不完美的一面,可醉的不醒人事的社長最終也只能麻煩鳴海幫忙背回宿舍。

在和大家道別後,鳴海背著保科回去,路上保科倒是很安分,趴在鳴海身上乖乖的都沒吵鬧,看著他乖順的樣子,一下就讓鳴海想到他吸血的時候也是這麼乖,想起他今晚沒怎麼吃,便讓他可以趴在自己肩頭上先吸血,但保科仍然拒絕。

酒意上頭,鳴海也顧不得形象,直接對著保科就吼著為什麼不吸血,可因為契約的關係,後半句被消音,保科也因為處於朦朧的狀態沒聽清,直到鳴海把人背回宿舍,並強行餵水後,保科才清醒一點。

懵懵的保科雖稍微醒了,但卻只是乖乖坐在床邊,鳴海則因為酒意變的急躁,抓著保科的肩膀問著不停的問為什麼不吸自己的血,因為意識不清,保科也沒想那麼多,直接把自己哥哥跟自己講的吸太多血會產生依賴性的事情講出來,也順勢就說出自己因為喜歡鳴海所以不想太依賴他,讓原本還在氣頭上的鳴海瞬間變得臉紅心跳。

「你你你……喜歡我……?」鳴海不可置信的看著辦的保科,而保科為了證明自己喜歡,直接把鳴海拉到自己身邊貼貼,隨後又拉著他的皮帶開始解褲子。

「等等……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嗎?」兩人拉扯間,小小弦也起反應,看著保科主動的樣子,鳴海最後的理智線也斷了,翻了個身交換上下位置,兩人也開起酒後的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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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鳴海把保科壓在自己身下,四目相對,鳴海的臉比醉酒的保科更紅上好幾倍,醉意朦朧的保科見鳴海盯著自己看,在酒精的加持下,直接勾著鳴海的後脖頸讓他和自己接吻,唇齒交融間,保科不小心劃破鳴海的嘴唇,血順著嘴角流進保科的嘴裡,這也讓餓了一餐的他更加興奮。

感受著保科想吸血,鳴海暫時推開他,本想用別的方式讓保科吸,不過才推開一下子,保科又主動貼上來索吻,無可奈何之下,鳴海只好將保科的雙手壓制住暫時固定在床頭,可嚐到甜頭的保科怎麼可能放棄,不停的掙扎示意自己想吸他的血,見此情景,鳴海退去自己的上衣,隨後俯下身將肩頭留給保科吸血,自己也趁此幫他擴張。

果然在吃飯的保科變的十分乖巧,除了摸頭不會有反抗,連把他褲子脫了,手指都一根根伸進他的後穴裡,他仍沉浸在吸血的快樂中,鳴海也是一次就加到四根手指,見擴張的差不多,鳴海將自己的分身慢慢塞入保科的後穴裡,可才塞了一半,保科就因為吸飽了發現鳴海的動靜。

「不要……不舒服……」
「再忍一下,等等就舒服」鳴海不知不覺的開始哄保科,比起之前的語氣,現在就像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物品一樣,小心翼翼的深怕傷到他,也是在此時,鳴海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對保科這些舉動都是因為自己早已愛上他。

在小小弦完全深入後,鳴海也是將雙手搭上保科白嫩的腰肢,並慢慢的動讓他適應速度和力道,見保科沒有剛剛那麼反抗,鳴海才慢慢加速,但因為是第一次,緊張的情緒還是讓保科緊抓床單,或許是感受到保科不安的心情,鳴海牽著他的手,又放到自己臉龐,用自己認為最帥氣的表情和保科說道”本大爺的技術是不是很好”。

在兩人身體的碰撞下,保科也酒醒了一大半,看著鳴海還在自誇,保科也故意說道自己感覺沒有很爽,感覺他的技術不怎麼好,這句話也點燃鳴海的勝負欲,太高保科的腰肢,隨後將自己的分身一下下的頂到最底,同時也尋找著他的敏感點。

一下子自己的後穴被快速的填滿,鼓鼓脹脹的感覺,讓保科感覺有些爽快,不過表面上卻一副平淡,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小小弦在自己身體裡抽插,感覺自己也有些忍不住,在保科感覺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穿之時,鳴海終於找到他的敏感點。

「藏在這麼隱密的位置」
「別……那裡不行……」比起剛剛舒爽的感覺,在敏感點被碰到的那一刻,保科感覺自己彷彿已經飄在雲間,爽快程度完全無法與剛剛媲美。

看著保科露出已經快被弄到怪壞掉的表情,鳴海將手指抵到保科嘴裡讓他補補血,隨後便扣緊他的細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不偏不倚的落在敏感點上,吸血的本能讓保科轉移注意力,但馬上又因為敏感點被頂弄舒爽的在鳴海背上留下抓痕,沒一會兒,兩人一同迎來高潮,鳴海將愛意射入保科的穴中的同時,保科也在鳴海面前炸現白色煙花。

一次結束,鳴海只讓保科休息了一會兒,就將他反面繼續,這次不同於剛剛的溫柔的試探,鳴海直接插到底,因為敏感點被頂到,保科撐在床鋪的雙手一軟,整個人直接爬到床上,鳴海見狀勾住保科的腰,並用枕頭讓他撐著,他也不需要出力。

第二次鳴海顯得熟練許多,碰撞時也更加順利,保科還沉浸在剛剛爽快感覺,因此對於鳴海的碰撞並沒有任何反抗,倒是乖乖任由他頂弄,不過因為一直被頂弄著敏感點,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鳴海還沒高潮,保科先高潮了好幾次,牛奶射在床鋪上,床單都被打濕。

兩人又做了好幾次,直到保科累暈過去,鳴海才恢復理智,將人抱去清洗乾淨,並抱回他的床上讓他休息,隨後回到自己的床鋪上,將床單捲起來洗,整理完一切,外面的天眼睛微微亮起,回頭看向保科睡覺時一開一闔的小嘴,鳴海忍不住直接吻了上去。

親了好一會兒,才慌張的退開,看著被自己親腫的雙唇,鳴海不知所措的去自己的作為翻找著東西,想找找看有什麼可以讓保科消腫的東西,不過顯然是沒找到,再次回到保科身邊,撫上他紅腫的雙唇,鳴海看得入神,不小心就趴在保科身邊睡著了。

兩人睡到中午才醒,保科先醒來,剛睜眼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痠痛,頭也因為宿醉很不舒服,揉了揉眼睛,才注意到趴在自己床邊睡著的鳴海,此時昨晚的記憶慢慢湧入腦海,自己昨晚有多主動,現在就多羞恥,而鳴海也在此時被保科的動靜吵醒。

「好吵,再睡一下」鳴海拉著本來要起身的保科躺下,也順勢爬到他的床上,近距離貼著鳴海的胸肌,保科感覺臉忽然發燙,不過他這也才發現鳴海的身材好像很好,胸肌也很大,想著手也不自覺的搭上,感受到保科亂動的小手,鳴海並沒有打斷,只是睜眼盯著他的動作。

「怎麼樣?我昨天的技術不錯吧!」
「不錯個鬼,我的腰快痛死了」雖保科當時也很享受,但他可沒想到會腰痠背痛,作為補償,他讓鳴海現在就讓自己吸血,這個要求鳴海倒是沒有反對,不過鳴海倒是跟保科開起玩笑。

「要不以後你吸一次血,就跟我做一次」本來只是開玩笑,但保科的臉卻紅的要燒起來,不可言詞上還是拒絕了鳴海的要求,雖這個保科沒答應,但當鳴海提出正式交往的請求,保科倒是開始考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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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本來說出交往只是不想讓社團的人懷疑保科的關係,但現在因為一次幾後亂性,卻假戲真做,腰上的酸軟感和紅腫的雙唇是不會騙人的,雖然自己也是真的對他有點心動,但真的要交往,這種沉重的承諾他還是不敢直接答應。

雖然沒交往,但自從那天後,他明顯感覺到鳴海挺饞他身子,雖然不像他當初開玩笑的時候說的那樣“吸一次血,就跟做一次”但鳴海常常深夜的時候跑到自己的床邊說要讓他吸血,並藉著自己吸血的時候不會注意到他對自己做任的舉動,對自己肆意亂來。

一開始只是會摟著他的腰吃豆腐,後來鳴海也越來越大膽,偷捏他的臀部、揉胸,還偷偷玩他胸前的小紅櫻,等保科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分身比自己更快做出反應,嚇的保科吸完血就把鳴海推開去廁所自己冷靜冷靜。

倒是鳴海那傢伙像是沒事人一樣,挑弄完自己,又回到自己的被窩裡繼續打遊戲,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即使保科多次警告鳴海,他仍是一句都沒聽進去,而且還一次比一次過分,上次自己吸完的後,小宗四郎正被鳴海的雙手握著,因為自己的力氣不敵他,讓他得逞一起看了一次煙花。

「你都沒在紓解嗎?一次射那麼多」
「誰讓你碰」保科抓準鳴海放鬆下來的時刻,一腳把他踹下床,鳴海卻略顯無辜的要他也要幫自已紓解,當然最後是被保科關到廁所讓他自己弄。

其實保科遲遲不答應交往還有一個原因,畢竟自己是吸血鬼,而鳴海是人類,倆人身份上的差距,加上吸血鬼的壽命,相較人類,更長上許多,他也害怕若自己交出真心,可能會換來自己的將來長年的悲痛。

距離上次的系院考試也隔了好一段時間,一個學期也過了差不多,即將迎來期末考,保科為了不掛科,又開始連夜讀書,這次鳴海卻意外的貼心,自己雖不需要讀就會,但卻陪著保科一起讀,偶爾還會教他一些,作為交換,鳴海讓保科偶爾幫自己紓解,一開始保科還拒絕,但奈何鳴海教的比教授還好理解,他也免強允許他在自己吸血的時候可以用自己的身體紓解。

「你自己就不能紓解嗎?」
「有更好的為何不用更好的呢」鳴海意味深長的看著保科,手也順著腰間往上,輕撫他白嫩細緻的肌膚,又在他耳邊道,如果有他的後面會更好,聽到他這些黃色笑話,保科也是一肘擊給鳴海,可惜被他輕鬆擋下。

調戲歸調戲,不過鳴海還是很認真,期末考兩人都拿了高分,而鳴海毋庸置疑的也穩坐第一的位置,期末考後,也迎來寒假,宿舍也得清空,保科通常都會被自家哥哥抓回家,當然今年也不意外,不過這次宗一郎卻讓他把鳴海順便一起帶回來。

雖回到家,但對於自家哥哥的提議他倒是完全不理解,不過在晚餐後他也知道為什麼,可在晚餐前,宗四郎也被要求帶鳴海逛逛,因為是家中最小也是最沒有發言權,他自然沒辦法拒絕。

保科家族在吸血鬼的家族中,也算是相當顯赫,宗四郎雖不被待見,不過他的房間也相當大,更別說是家族擁有的城堡,宴會廳、訪客室、僕從休息室、餐廳都不在話下,當然花園、寶物間、收藏室能想到的應有竟有,保科帶著鳴海邊走邊介紹也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好不容易介紹完,在經過一條長廊要回房間時,鳴海卻被走廊上的掛畫吸引,
「這些畫像都是誰?」
「都是祖先,不過我也沒見.....」兩人停在一幅保科首先注意到畫像中女士所佩戴的項鍊,他對這條項鍊十分有印象,黑色的鏈條看似是銀氧化,但其實碰接觸到酸性物質而變黑的銅鏈,而墜飾更是難的一見的紅色貓眼石,寶石外則是蝙蝠造型匡住,而這條同款項鏈他是當初在幫鳴海整理物品時看見,因為有些在意因此多留意他的樣式,不過因為不是自己的物品,因此沒多問,可竟在祖先畫像上看見也讓保科下意識的問出口。

鳴海之所以會停在這幅肖像前也是有原因,畫像上的女士明明自己從未見過,但卻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隱隱之中也能看見母親的影子,在被保科一問之下,也才發現她所佩戴的項鍊和自己的不能說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對於為什麼有一要的項鍊還不清楚,但回到保科的房間後,鳴海也算是第一次主動坐下來和保科談心,說起項鍊的來源,其實算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記得在自己剛有記憶沒多久,父母就死了,自幼就是孤兒,是功叔收養他才有一個居所。

對父母的記憶也僅限於記住他們的輪廓,五官和其他細節他也記不清,說到這鳴海雖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不過話語間還是夾帶一些低落的情緒,保科也聽出了這一點,想安慰卻又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僕從也讓保科可以前往聚餐,這件事也暫時擱著。

鳴海的用餐當然也是被分開,因為每個吸血鬼加減都有專屬血奴,因此在城堡中也會為血奴準備餐食,當然和保科他們吃的是不一樣的東西。

家族的餐桌上宗四郎依舊吃的很少,這時他也才意識到為何宗一郎堅持要讓他把鳴海帶回來,飯後回到房間,一進門宗四郎一句話都沒說,就啃上鳴海的肩膀,像是餓了好幾天,連宗一郎進來都沒打斷宗四郎的進食。

「飯桌上總是吃很少,明明今天都是你愛吃的」
「白毛吸血鬼,你怎麼來這?」
「可以叫我宗一郎就好」對於鳴海叫自己“白毛”,他也納悶宗四郎為何沒介紹自己,不過想想以他的個性,沒介紹也正常,他也放棄再想下去,也直接切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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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貓眼紅寶石相當罕見,而他們所見到畫像中的女士佩戴的項鍊是當時象徵權力的一個配飾,而那位女士是前好幾代的家主,至於她的飾品為何會是鳴海母親的遺物宗一郎也不明白,關於這點他之後也會去調查,不過可以確認的一點,這飾品基本上不會外流,因此他的母親應該跟家族有一點關係。

聽完宗一郎的說明,鳴海也大致了解項鍊的歷史,為了方便宗一郎調查,鳴海倒是主動將項鍊交出,鳴海和宗一郎交流著,飢腸轆轆的宗四郎則埋頭在鳴海的肩上吸血,一直到宗一郎離開他才停下吸血的動作。

「有這麼餓?」
「也不是,就.......」雖然知道保科和家人關係不是很好,但也沒想到連哥哥都不是很喜歡,不過鳴海也沒想插足別人家的家裡事,因此也沒多問。

♱

放假的時候很長,因為平時保科很少回家,因此放假期間保科也被要求要待在主宅,不過因為有鳴海這個移動血包的陪伴,保科也不算太無聊,加上他個人的興起是看書,正好也可以藉由放假期間泡在宅中的圖書間。

雖比起外面的圖書館,保科家的圖書間不算大,但也足足收藏了上萬本書籍,書也是被整齊的擺放,由於保科喜歡看書,因此圖書間也由他來管理,每一本都按照分類的被收藏的很好。

放假的第一個禮拜,保科每天的行程就是起床先吸幾口血,隨後去圖書間挑幾本喜歡的書閱讀,好天氣的話,保科也會去花園看書,下午也正好邊喝下午茶邊看書,生活如此愜意,反觀鳴海,因為沒有把遊戲機帶來,一開始都睡的很晚,後來有時候會跟保科一起泡在圖書間,不過後來發現花園的場地很寬廣,因此時不時也會在那訓練體能。

「有練武場,你可以去那,不用一直跟著我」
「我去那你下午茶飲喝什麼?」鳴海說著又看了看保科手中的茶杯,雖說是茶杯,但其實裡面裝的是鳴海新鮮的血液。

保科一開始也不太想喝鳴海被抽出來的血,因為其實也有一些預製的可以飲用,不過味道當然沒有鳴海的好,加上兩人當初簽的約,保科最終還是答應喝鳴海血。

「感覺你最近食慾很好,以前一天常常只吃一餐,最近倒是變的圓潤許多」聽到鳴海這樣說,保科也會想去自己現在除了會再在吸血,還有鳴海提供的下午茶,晚上自己也吃不慣家裡準備的食物,因此都會抓著鳴海討宵夜,確實比平常吃的多,但被說道變圓潤這點,保科倒是拒不承認。

「我才沒有變胖」
「啊 是嗎?」鳴海說著慢慢走到保科身後,雙手也搭上保科的小腹,輕輕捏了他肚子上的小贅肉,保科本來就不胖,小贅肉也是因為自己坐著彎著身子才有,因此對於鳴海為了吃豆腐碰自己感到不滿。

「上次同意僅此到考試完」
「真小氣,還不是為了以後能夠能好好在床上服侍你」後面的話鳴海說的很小聲,保科也沒聽清,不過還是把人趕走,不過剛走了一個又來了另一個。

「你聽多久了?」
「大概聽到你們做過了,還有你最近胖了」聽到宗一郎這樣說,他也知道他幾乎從一開始就在了,不過宗四郎只是”嘖”了一聲也沒有多做反駁,畢竟他知道宗一郎能夠看穿自己的謊言,多說無益。

「你來有什麼事快說」
「就不能只是來關心你嗎?」雖然知道自己哥哥沒有惡意,但生理上就是排斥,在留下”沒事的話我就要走了”後,宗四郎也闔上書站起身。

「確定現在要走?這件事你一定很感興趣說」宗一郎話音剛落,便將注意力轉向宗四郎遺留下沒喝完的茶杯,兩人四目相對,宗四郎不知為何有種衝動,不想有人碰鳴海的血。

宗一郎見狀沒有鬆開握著茶杯的手,反而不疾不徐的把一份檢驗報告拿給宗四郎看,看著報告上寫的”鳴海弦”三個大字,宗四郎顯然有的意外,繼續往下看,血液檢測結果更讓他意外。

「他是半吸血鬼?」
「嗯 雖然只是推測,但我覺得他的母親很有可能是吸血鬼,畢竟那條項鍊……,不過還沒具體查清他母親的身分」看著報告上的文字,宗四郎也想起當初鳴海沒辦法被消除記憶的事情,還有他的血為什麼會特別好喝的原因。

「據說半吸血鬼的血特別香甜,果然名不虛傳」宗一郎趁宗四郎沒注意到的時候,直接將杯中剩下的鮮血一飲而盡,並露出滿足的表情。

「你……」
「是說你和鳴海還沒確認關係吧?我現在搶走應該…….」宗一郎本想轉移話題,但卻再看見宗四郎漸漸變黑的臉停下。

「就當先收報酬,之後查到他母親的資想再來找你」說著宗一郎就變回蝙蝠烙跑,畢竟自家弟弟的個性他比誰還清楚,雖然自己打得過他,但可不想捲入小情侶的關係,等保科反應過來的時候,宗一郎早就跑個沒影,只留下空杯和剛剛的報告。

「真是的,還沒問清楚就跑了」看著空杯,保科若有所思,帶著報告和書本就去尋找鳴海。

♱

保科在僕從的指引下,來到練武場,看著鳴海正跑步訓練體能,他也沒有直接上前打擾,反而坐在一旁看書等待,直到鳴海注意到保科走過來的時候,兩人才搭上話。

「怎麼?又餓了?」鳴海還想故意重施,卻被保科靈活的躲開,並將報告甩到他面前,看到報告內容,鳴海意外的不驚訝,反倒是保科對於他的反應有點意外。

「你怎麼沒反應」
「因為已經大概猜到了」保科想著一開始以為是自家哥哥趁兩人睡著的時候偷抽鳴海的血,不過現在看來,這血應該是鳴海自願提供的,不過鳴海幾乎時時跟著自己,兩人什麼時候做的檢查,保科一點頭緒沒有。

想到這裡,保科突然看向鳴海,
「你這樣看我幹嘛?難道喜歡……」
「以後不准把血給我哥,不對,任何人都不准」聽到保科的話,鳴海突然貼近環住保科的腰,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是不是吃醋?”,感受熱氣噴灑在脖頸間,保科下意識就推開鳴海。

「你別靠我太近」保科推開後,又展開了兩人的契約,並向鳴海提到剛剛他說的那些要加入條約,說道契約,鳴海也是將之前的提議再次提出,不過當然是被保科嚴詞拒絕。

「別總是拒絕,你的身體明明就和我很契合」話雖這樣說,不過自從來到保科家的城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釋放,除了保科的阻止外,鳴海也顧及是在別人家因此沒有亂來。

保科聽到鳴海這樣說,他心也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對鳴海的感情不一般,也不否認他的技術好,可終究無法下定決心,此時心中也浮現上午和哥哥說的話,要把鳴海搶走,雖然知道哥哥是在開玩笑,但他不搶不代表別人不搶,再三糾結,保科還是決定先和鳴海確認關係。

自剛剛鳴海說完那句話,保科就一直處於思考狀態,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他仍然維持同一個姿勢,鳴海在想如何呼喚他的時候,保科突然認真的抓著鳴海說答應要和他交往,這句話的後勁很大,勁大到後來保科在調整契約內容的時候鳴海都是默認狀態。

鳴保更改後的契約內容
1.不可將吸血鬼的事情讓其他人類知道,包含兩人的契約內容
2.。保科要吸血的時候,鳴海要隨叫隨到,當然保科也有可以直接把鳴海召喚到自己身邊的權利。
3.保科吸鳴海的血,就幫鳴海打掃房間
4.保科除非緊急狀態或是特殊情形,否則只能吸鳴海的血
5.鳴海不能將血提供給除了保科以外的任何吸血鬼(包含飲用以外的用途)
6.(將3.調整)保科吸鳴海血,鳴海可以和保科要去愛愛等幫助他釋放的要求,不過需要再雙方同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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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比起鳴海和保科交往的事情,鳴海是半吸血鬼的事情幾乎傳的人盡皆知,當然保科也合理懷疑自家哥哥,不過他本人不承認就是了,可因為這件事情傳開,許多人開始覬覦鳴海的血,讓保科時刻都無法省心。

除了因為和鳴海交往,開始會顧及他的情緒,也慢慢的在培養感情,同時還要提防家族的人趁自己不在偷偷吸鳴海的血,因為吸血鬼們都有讓傷口癒合的能力,加上鳴海吸血精力值不會掉,因此他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得知鳴海是否有把血給其他人吸,僅有之前的契約能夠約束他。

「你今天也沒有把血給其他人吧?」

「怎麼感覺你是在抓我有沒有出軌?」鳴海反問道,並上前環抱住坐在書桌前看書的保科,試圖用擁抱給足他安全感,但從保科的表情上來看顯然沒什麼效果,他仍緊皺眉頭,看起來就是在懷疑鳴海,為了證明,鳴海倒是主動退去上衣,並把保科抱到床邊,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自己的肩讓給他好好吸血。

雖說現在才下午,且自己前不久才吃了用鳴海血做的小點心,其實也不餓,不過他都做到這個份上,為補償自己的精神損失,保科還是乖乖張嘴吸血,鳴海則趁這個時候好好的開發保科的身體,雖說契約上寫“鳴海可以和保科要去愛愛等幫助他釋放的要求,不過需要再雙方同意下。”但鳴海卻鑽漏洞,在被保科發現後,就說他只是在幫保科紓解,不在契約範圍內,加上鳴海又用“人類交往後就會這樣表達愛意”的理由忽悠保科,因為不懂,保科每次也都沒辦法反駁。

♱

兩人雖交往,不過關係看起來十分微妙,保科是很沒有安全感的類型,明明也很喜歡鳴海,卻不會輕易表現出來,除了是不知道這段感情能維持多久,也是怕自己陷的太深;相對於保科,鳴海是及時行樂類型,大膽的示愛,雖然用的方法不是很好,不過時不時的對保科說情話、偷吃他的豆腐都是信手捻來,主打的就是來佔便宜,當然也是飽含愛意。

因為覬覦鳴海的血實在太明目張膽,保科基本上都不讓鳴海單獨行動,也因為時刻盯著鳴海,這種耗精力的事情使保科最近睡覺的時間也變長,不過睡著的保科時,仍然會緊抓著鳴海的手,這種不安感或許是源自於家庭關係,又或者是其他,鳴海沒有做過多的猜測,而是盡可能的讓他安心,雖說讓保科安心很重要,可他更希望保科可以依賴自己一點,當然更希望他能對自己坦白心意。

為此鳴海也做出了一些決定,這天保科在討要吸血的時候,鳴海先是阻止他的動作,保科本以為他又要整些花裡胡哨的示愛舉動,想著自己這幾天也慢慢習慣,因此也沒想太多,但......

「宗四郎,說“愛我”就讓你吸」

「什麼......?」鳴海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不是姓氏,也不是“臭蘑菇頭”,而鳴海現在露出的笑容如此的燦爛,保科不知為何心臟突然跳得飛快,想逃走,可雙手卻被抓住,鳴海還面對面的盯著自己,使他無法逃避。

「怎麼在發呆?」

「我不餓了,現在不想吸」保科的再次逃避,也讓鳴海更想抓住他,而他也換了一個說法,說出之前他吸血自己都還沒討要報酬,既然現在不吸了,那就先還之前的債,說著並將保科的手放到自己的分身上。

「這要兩人都同意下才......」

「從放假到現在,我已經忍很久了」鳴海說著趴在保科的肩上,並把自己的褲子解開,小小弦也瞬間彈出,挺拔腫脹的樣子,確實是忍耐許久的樣子,不過看著這超乎想像的尺寸,保科也在想之前到底怎麼塞進自己的後穴,可他也不敢再幻想,小手撫上小小弦,想著先解決眼前的狀況。

撫上小小弦的時候還是覺得不真實,可鳴海在自己耳邊的喘息聲卻十分真實,可能是因為很久沒有紓解,上下擼動很久都還沒迎來高潮,但他的聲音卻變的越來越急促。

「可以再快一點嗎?」

「我盡力……」保科改用雙手,並加快了速度,可力氣也消耗許多,在感覺快沒力的時候,一陣白色煙火突然在眼前炸開,保科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就已經沾滿濃稠的液體。

「你也先說一下……」

「你這樣更誘人」鳴海邊說邊用手幫幫保科拭去臉上的液體,並讓他在繼續,看著還應興奮挺立的小小弦,保科露出完全不解的表情,同時也和鳴海表示自己的雙手已經完全無力。

「除了手應該還有別的地方可以……」鳴海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句話,隨後用著擦拭保科臉的那隻手手指放入他的嘴裡,輕輕的抓住他的小舌,又故意放開,這動作重複了好幾次,就像是在接吻一樣,保科也從一開始的拒絕,轉變享受,不過鳴海卻在他感覺越來越興奮的時候突然停下。

「現在知道怎麼做了吧?」鳴海把自己的小小弦遞到保科嘴邊,手則捏住保科的雙頰讓他張嘴,並慢慢的把自己的分身送入他的嘴裡。

「這畫面真好看……」鳴海舒爽的享受保科的服務,可另一邊嘴裡被填滿的保科卻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本想用雙手推開,可沒想到鳴海單手就扣住他的雙手,雙腳自然也是沒機會反抗,而鳴海還故意在他耳邊呻吟,讓小宗四郎都忍不住的站立。

因為保科對於用嘴幫鳴海紓解還是有些抗拒,不僅僅是被強迫的感覺,還有就是嘴裡的異物感讓他有點想吐,因此他動作很慢,還故意用牙齒磕碰鳴海的分身,想讓鳴海知難而退,可鳴海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按壓住保科的頭部,讓他含的更深。

小小弦抵住保科的咽喉,讓他發出想嘔吐的聲音,鳴海也輕輕鬆手讓他稍微好受一點,不過很快就繼續,就這樣來來回回周旋了好幾回,鳴海終於把愛液全數射入保科的嘴裡。

「咳咳……你……」

「吐在我手上」看著保科難過的捂著胸口咳嗽,鳴海還是有點心疼,輕拍他的背,試圖緩解他的症狀,可保科一點都不領情,眼刀也是狠狠的甩向鳴海,看著罪魁禍首還沒消下氣,保科也是直接撂下狠話就躲進浴室自行清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吸到血,還讓鳴海得逞,自己還被他撩的戰力,卻又沒有及時紓解,沒有舒爽的射出,也讓保科愈加煩悶,浴室外的鳴海聽著浴室內是不是傳來拍打敲擊的聲音,心裡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可自己的身體也在興奮著保科的接觸。

♱

晚餐時間,保科為了氣鳴海,他在家族聚餐的時候意外的吃了很多,連平常不愛吃的食物都通通吃完了,這也讓一直觀察他的宗一郎很意外,飯後也叫住要離開他宗四郎來自己房間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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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宗一郎的房內,一人坐在床邊一人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而宗一郎率先開口提問,
「小情侶吵架了?」
「這不需要你管吧」還在氣頭上的宗四郎把氣撒在宗一郎身上,宗一郎雖知道弟弟的個性如此,但出於是家人的一種責任,他還是決定先安撫弟弟的情緒。

「最近我帶了一些國外的書回來你要嗎?」
「……有什麼書?」知道宗四郎喜歡看書,宗一郎也用這種方式轉移他的注意力,顯然他很快就被吸引,開始拿著書閱讀起來。

看著時的宗四郎相當乖巧看書,宗一郎不免想起小時候兩人兄弟情還未變得那麼不好時,那時也會像現在一樣一起看書,宗四郎會撫摸乖乖地讓自己摸頭,兩人可以一起泡在圖書室一整天,那時候的氣氛也相當溫馨,反觀現在手舉起準備伸出去,宗四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開。

話雖如此,宗一郎還是想摸宗四郎的頭,可還是被靈活的閃開,
「現在可以跟我談談了嗎?」
「一定要談嗎?」宗一郎聽見,心裡馬上浮現“真不可愛”四個字,想這剛剛明明那麼乖巧,果然還是小時候更好,雖他說的話讓自己有點氣不得一處來,不過還是問了兩人的感情問題,當然也關乎他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訴宗四郎。

「你真的喜歡他嗎?還是只因為他的血又或是契約?」
「......」被直接這樣問,宗四郎也愣住,沒有直接回答,回想起自交往起的點點滴滴,自己過度在意他人對鳴海的看法,完全沒有在享受這段戀情,也經常忽視鳴還對自己示愛的表現,說實在自己是真的喜歡他嗎?還是像哥哥說的只是饞他的血和身子?

宗一郎看他糾結的樣子,心中似乎也有想法,他沒有為難宗四郎要立刻回答,讓他回去好好想這個問題,並以有些晚的理由讓他先回去休息,等他確認答案再來找自己。

回去房間的路上,宗四郎也一直在思考宗一郎說的話,還不小心和侍女相撞,衣服也因此被熱茶打濕,保科沒有怪罪女僕,而是失神地晃回房間,回到房間時看起來有點狼狽。

「你回來了,衣服怎麼了?」保科回來時,鳴海本來還趴在床上,看到他狼狽的樣子,鳴海也是連忙上前,先是拿毛巾幫他擦擦,又拿衣服給他換,看到他的衣服下的肌膚因為剛剛被熱茶燙到紅了一塊,又去借了冰塊幫他冰敷。

保科本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鳴海就已經幫他處理好一切,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坐在床邊,鳴海也怕他冷正在幫他掩被子,第一次注意到鳴海這些貼心的舉動,保科莫名的覺得心裡暖暖的,平常只是提心吊膽的注意有沒有人接近鳴海,現在反而覺得十分安心。

「還在生氣嗎?回來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此時的鳴海收拾好一切趴在保科腿上,並抓著他的手揉捏起來打發時間,見保科依舊不說話,又想起他今晚是和家人聚餐,應該吃不多,主動把自己的肩膀靠近他嘴邊方便他吸血,可卻被推開。

「……我不餓」
「那你餓了再叫我」說著鳴海就躺回床上,而因為沒得玩,鳴海最近都早早就睡了,不過看保科沒睡意,即使躺下,眼睛依舊睜的大大的,看著鳴海的睡顏,保科也無意識的上手撫摸他的臉頰。

皮膚不錯、睫毛也很長、五官也很立體,長得確實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接著撫上雙唇,保科想起兩人接吻的經歷,感覺和不錯,不過就是有時候覺得他不要開口說話更好,摸完臉保科繼續摸耳朵、脖子、喉結,在他想繼續的時候,鳴海突然抓住他的手。

「別再往下摸,也別到處點火」
「喔……」似是聽懂鳴海的話外之意,保科也立馬收手,可卻煩躁的不停翻身,對於宗一郎問的問題,保科顯然十分在意。

「一直動來動去,你睡不著嗎?」
「鳴海……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鳴海本來被保科弄的有點煩,但聽到他結巴的叫了自己名字,還是冷靜下來先聽他要問什麼。

「為什麼喜歡我?」本以為保科是要問關於項鍊的問題,結果卻意外的提及感情問題,讓鳴海一時之間也回答不上來,抓著自己的頭髮努力思考著。

「那個……就是一種……感覺吧?」鳴海想了老半天,最後也只說出了”感覺”二字,這也讓保科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而他的眼神也立刻被鳴海捕捉到,知道自己不擅言詞,便決定用身體行動來表示。

拉著保科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他的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每一下跳動,彷彿都能穿透保科的手心,鳴海用另一隻手撫上保科的臉頰,手從臉頰慢慢往下,最後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夠,鳴海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舔拭保科的雙唇,接著慢慢撬開唇瓣,穿越齒縫,與他的軟舌交纏,一開始還只是相碰,但漸漸適應,鳴海也吮吸著保科的軟舌
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強烈的舉動也被保科推開。

一吻結束,保科雙頰緋紅,小嘴也不停的喘著粗氣,說起來這也是自兩人正式交往後第一個接吻,比起愛愛又或是幫鳴海紓解,這個純情又飽含愛意的吻,更讓保科感到害羞,讓他久久無法平息,也不敢直視鳴海雙眼。

「所以你今天是怎麼了?」鳴海將人摟入懷裡詢問,可卻始終為聽見回答,躲在鳴海的保科則已經確認自己早已陷入鳴海所設下的愛情陷阱,自己十分喜歡他,無關他的血又或是那份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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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宗一郎房內的會客廳,一早就接待一對小情侶,看著自己弟弟被鳴海迷的暈頭轉向,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本來是想點醒他,現在反倒成了反效果,不過現在的情況也挺好辦,既然兩人已經確認戀愛關係,那也能用吸血鬼的身分去壓制鳴海。

「所以你讓我來找你做什麼?」
「鳴海母親的身分我查到了,不過要告訴他有一個條件」宗一郎說話間,眼神轉向宗四郎,他一開始還不明所以,直到宗一郎把資料給宗四郎看完。

「你的條件是他得要是家族的人對吧?」宗四郎提出自己的猜測,而宗一郎也給出答對的回覆,而兩人的視線要同時投射到鳴海身上。

雖然鳴海是半吸血鬼,也算是一半家族的人,但因為他並未加入家族,因此有些事情沒辦法被牽著,成為家族成員最簡單的方式便是和宗四郎結婚,並簽訂婚契,便能夠算是加入家族。

「婚契?跟之前的契約一樣嗎?」
「不算是,不過婚契你得喝他的血」聽到這,鳴海變的沉默,宗四郎則偷偷瞄著他的反應,宗一郎見他沒有馬上答應,也說道這件事他們可以慢慢考慮,兩人也暫時離開。

宗四郎在離開前和宗一郎單獨聊了一會兒,
「雖然他母親的事情是有關吸血鬼家族的醜聞,但不至於一定要成為家族成員才能知道吧?更何況那是他的母親,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應該知道才對,畢竟受益人是你」宗一郎給出模稜兩可的回答,便把自家弟弟打發走。

被關在門外的宗四郎一時之間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恍神之際,還是在鳴海的呼喊中才回過神,跟著他回房吃早餐。

♱

時間過得很快,寒假很快就過去了,保科和鳴海也準備回學校上課,在回學校前,宗一郎特別過來送行,也順便將那時拿去調查的項鍊還給鳴海,並叮囑他最好將項鍊戴著,不戴在脖子上最後也帶在身邊,鳴海雖不知道為什麼,但看見宗四郎也點頭同意宗一郎的說法,他也就把項鍊戴上。

交代完這些,宗一郎也目送兩人去搭車,雖然有更快的方式可以學校,但保科想多跟鳴海待在一起,因此決定一起搭車,因為哥哥的贊助,兩人也升級到了頭等座。

「幹嘛像小孩一樣那麼興奮?」
「第一次坐有點興奮」保科不解的看著鳴海,不懂我有什麼好興奮,但看他開心的笑容,保科也默默的將其笑容盡收眼底。

因為保科家離人類居住的區域有一大段距離,即使做最快的那班車,兩人坐了將近三小時的車程,中途還換了不同的交通工具才抵達學校。

舟車勞頓,到學校的時候,兩人都昏昏欲睡,回到宿舍內,行李都懶得整理,做簡單洗漱就上床休息。

雖說都累了,但鳴海還是硬拉著保科和自己擠一張單人床,雖說是加大的單人床,但以鳴海的體型,一個人就能占據三分之二的床位,因此一開始保科是拒絕的,畢竟現在只想好好放鬆,不能自己的身子被鳴海緊緊抱住無法掙脫,加上鳴海說一起睡半夜餓了的話,他也可以直接吸他的血,保科最後還是妥協。

♱

回到學校的一天後,也就迎來了開學的日子,而開學的日子也是社團開始招生的時間,鳴海也和保科打賭自己招到的新生可以比保科多,兩人也默默開啟賭約,而賭注正是可以讓對方答應自己一件事。

賭約開始,兩人都在社團的攤位前面用自己的方式發著招生的傳單,而兩人的賭約有一條是“不能以顏值的方式招生,避免新生入社後馬上就退社”,為了這個賭約,兩人都戴上面具。

兩人的面具分別是黑貓和粉色狐狸,保科的策略是以自己社長的身分加上自己的口才吸引新生,並細心講解社課內容,成效也相當不錯;而鳴海雖然遮住他的臉,但他曼妙的身材也吸引來許多小學妹的關注,在簡單忽悠,小學妹們都願意加入社團,除此之外,鳴海還用自己可以傳授電競技巧的方法,吸引一大把小學弟加入社團,而這次的招生活動也算是大獲成功。

下午社團的大家整理著攤位,鳴海則在算自己招的新生數和保科的對比,等大家收拾完,鳴海也算出結果,
「我招的比你多六個人,這是是我贏了」
「你想要讓我做什麼就快說吧」其實保科也是寵著鳴海,看他那麼賣力的招生,也偷偷放水。

「一起去出去玩吧!」本以為鳴海會提跟愛愛相關的事情讓自己配合,沒想到他卻意外的提出要一起去去玩,保科也沒有思考太久,一會兒就答應,不過為了不讓鳴海整出什麼幺蛾子,保科則說道因這次的社團招生辛苦大家,為讓大家放鬆,提議辦一個活動讓大家一起去放鬆。

社團的大家在晚上聚餐的時候也在討論要去哪裡玩,有人提議去海邊,但卻被另一人反駁現在的天氣不適合,也有人提議去爬山,但因為一位社員腳有些受傷,因此被否決,最後想到一個折衷的方案,既能夠接近大自然,也能夠玩水的方案,便是一起去露營,而大家也贊同了這個提議,鳴海雖一開始不同意,但最後也妥協,並開始密謀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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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社團出遊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因為只有社團原先的成員人數不多,因此租了一台較大的休旅車,由保科駕駛,鳴海在副駕陪伴,帶著大家一起前往露營地。

出遊當天的天氣不錯,沿途風景十分優美,因為露營地位於郊外,路程相較遠了一點,中途大家現在休息站休息並吃個午餐,並順便添購一些零食和啤酒晚上聚會的時候可以吃。

又經過了長時間的車程、終於在太陽下山之前抵達露營地,因為怕天色暗下來後不好紮營,大夥先將營帳搭起,並又搭建了一個棚,來放食材等等的物品,以免下雨一下子就被淋濕。

做完這些工作,大家也都有點餓,而露營當然少不了烤肉的環節,保科當然也想到,並且把食材也全部都準備好了,大家一起架起烤肉架後就開始美滋滋烤起肉來。

肥嫩的肉被放在烤網上,火焰竄上烤網炙燒著肉片,受熱的那面也因為受熱烤的滋滋作響,在刷上烤肉醬後,香氣也瞬間散開來,社員們包含鳴海都圍在烤肉架旁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鳥,等待著著保科的投餵。

第一批烤肉烤熟後,保科將肉分給大家吃,看著大家享受美食的樣子,保科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感謝社長 幫忙烤的肉」
「烤的十分剛好,都超級好吃的!」
「你們吃的開心就好」說著保科就更賣力的烤給大家吃,而一位社員也注意到保科都在幫大家烤肉,自己都沒吃多少,他也招呼其他人來幫忙烤,讓保科休息去吃一點。

「沒關係,我來就好,我在減肥」保科還想推托一下,但大家不給這個機會,鳴海也是配合社員把保科拉到自己身邊。

「社長 不吃也休息一下吧」
「接下來就給我們就好」大家也示意鳴海好好讓保科放鬆下來,接收到信號的鳴海把保科攬入懷裡,知道他對人類熟食沒興趣,鳴海特地偷偷留了一些生食,讓他稍微墊墊肚子,畢竟從中午就沒吸血,到現在也都沒吃什麼,即使說是減肥也有些誇張。

為了不讓其他社員發現異樣,鳴海機制的用生菜包著生肉給保科吃,可保科沒吃幾口就放棄,也不是不喜歡生菜、生肉,就是看著這麼大一包血包在眼前卻吸不到就沒胃口,鳴海也是看出保科的心思,最後還是藉著上廁所的理由,把鳴海抓到小樹林飽餐一頓。

「剛不是還說減肥,現在吸那麼開心?」
「#%$&!(吵死了)」保科邊吸邊用手捶打讓鳴海想讓他閉嘴,可惜自己最終敵不過鳴海血美味的香氣以及可口的滋味,最終變成一隻乖順的小貓趴在鳴海肩頭乖乖吸血。

♱

兩人回來的時候,大家也都吃飽喝足,一起坐在摺疊椅上看星星,而他們也為鳴海留了一些吃的,大家也一起坐下來觀星,因為天氣不錯,能見度也挺好的,看到的星星就像在棋盤上的旗子一樣,遍佈在天空上璀璨而閃耀。

而似乎是一個流星劃過,大家都立馬閉上眼許願,而鳴海快速的許完願,並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單膝跪在保科面前,社團成員的大家也配合著鳴海一起烘托氣氛。

「雖然我們的相遇很波折,但我很慶幸能遇見你,保科宗四郎 嫁給我吧!」看著這完全不像是鳴海自己能想出來的行動,但看著他真誠向自己求婚,自己也挺心動的,在眾目睽睽下,保科答應了鳴海,而鳴海也將戒指幫保科戴上。

求婚計畫算是大成功,可大家卻開始起哄想看兩人接吻,盛情難卻,而鳴海也用那雙炙熱的雙瞳看著自己,保科最後也是答應,但鳴海也是有些小心眼,畢竟求婚後,保科就算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可不想讓大家看著保科羞赧的表情,拿起外套套住保科,大家也只著知道他們在接吻,至於有多激烈,只能自行想像。

一吻畢,保科害羞的把自己包在外套裡,鳴海倒是直接退出來,露出一臉還在回味的表。

♱

因為時間還早,大家決定將下午買的零食和啤酒拿出來一起玩酒桌小遊戲,而因為保科酒量太差,因此其他人為他準備了果汁,而遊戲也在大家圍成一圈後正式開始。

遊戲是抽鬼牌遊戲,最贏的可以指定最輸的人做一件事情,一開始沒什麼問題,懲罰都是跳跳舞、唱唱歌什麼的,但後來發現鳴海實在太擅長遊戲,幾乎沒有輸過任何一次。

為了讓他輸遊戲表演才藝,大家先是換了遊戲,試著讓他輸遊戲,可換成接龍、大老二等等,鳴海還是把把贏,而他的懲罰也換成伏地挺身、波比跳等等,開始消耗其他成員的體力,後大家又努力的灌他酒,可惜鳴海酒量也不錯,因此一點作用沒有。

最終鳴海不僅沒醉,一局遊戲也沒輸,而大家也被他指定的懲罰玩到累了,倒是過程中出現插曲,保科不小心拿錯飲料杯,誤飲了鳴海杯中的酒,結果就是遊戲提前結束,大家都去休息,鳴海也把保科抱回帳篷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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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帳篷內,醉酒的保科鬧騰的不行,即使躺著也不老實,手一直在鳴海身上亂摸隨意遊走,鳴海暫時忍耐著,先去河邊打了一盆涼水回來幫他擦澡,可保科到處點火,最後先受不了的是小小弦。

「是你先開始的,所以不能怪我」鳴海說著,單手禁錮住保科的雙手,並壓在他身上來了一個強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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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鳴海吻著保科的軟唇,一下下的吮吸著他,倆舌互相攪弄著彼此,交纏在一起都不放開彼此,鳴海撫上保科的受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倆人也在纏綿間不小心划破嘴唇,血腥味也讓保科像是瞬間醒酒一樣,變得有活力,即使剛剛才喝過,現在還是抱著鳴海吻的熱情,甚至反客為主,將鳴海壓在自己身下。

保科雙手壓著鳴海的胸肌,像是小貓踩奶一樣,鳴海為了讓姿勢舒服點,抱著保科坐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雙手也順勢撫上他的腰肢趁機吃豆腐,揉捏著他纖細的腰,故意捏了捏不存在的小贅肉,似是想找到他身上的敏感點。

鳴海敏感點沒找到,到是因為唇上的傷口一下就凝血,吸不到血的保科頓時沒了興致,也退開唇不在接吻,
「怎麼?」
「還想要......」醉酒後的保科變得意外會撒驕,而鳴海剛好吃這套,看著保科可愛的表情,也是乖乖地將自己的衣服退去,把自己的香肩展露在保科的嘴前,讓他盡情的吸,而自己也剛好趁此幫他擴張。

趁他乖乖吸血,鳴海小心翼翼的將保科的褲頭解開,小宗四郎也隨之彈出,本軟軟的攤在自己手心上,鳴海好奇的輕輕的用指尖碰了下鈴口的位置,小宗四郎立馬有反應的立了起來。

看著保科身體可愛的反應,鳴海開啟對保科身體的探索,先是把他的褲子完全退去,一手繼續試探著小宗四郎的反應,另一手則伸向後穴,一邊擴張一邊尋找敏感點,兩頭一起動作,可吸血吸的忘我的保科卻完全沒察覺。

等他吸飽,打了個飽嗝,慢慢舔舐鳴海的肩膀,幫他恢復傷口時,才感覺到自己身下有種異物感,低頭一看,又發現鳴海正不停的挑弄自己的分身,因為酒精使身體發熱,也讓自己的感官瞬間放大好幾倍,鳴海還在同時按壓著自己的敏感點又輕捏自己的分身,一個沒忍住,小宗四郎就像噴泉一樣不停的射出白色牛奶。

「射得真多!」
「鳴·海·弦」保科似是生氣了,原本收起的獠牙再次露出,指甲也變的尖尖的,雙手掐著鳴海的脖子發洩,不過鳴海不但生氣,還笑笑的在保科輕聲道“原來你喜歡這種玩法”說話間將手指從後穴抽出,換上自己的分身頂入。

因為突然的變化,保科重心不穩又沒有抓穩直接往後倒去,雖鳴海即時攬住他的腰,不過保科還是在鳴海的脖子上留下抓痕,因為自己差點抓傷鳴海,保科一臉愧疚的立刻把指甲收起來,看到保科這樣,鳴海拉過保科的手讓其攬住自己的脖子,並讓他抓緊,因為自己要加速。

在保科抓緊自己的同時,鳴海也瞬間加速,雖說是加速,但因為是在帳篷內,鳴海也不敢搖晃太大力,以免讓其他社團成員的懷疑,不過喝醉的保科卻不小心叫出聲,嚇的鳴海連忙拿衣服塞到他的嘴裡,讓他別吸引其他人過來,可卻因為不舒服開始扭動身體。

因為他的掙扎,也讓本就狹小的帳篷開始搖晃起來,為此鳴海也只能先停下動作,
「醉鬼真會鬧騰」
「嗚嗚嗚......」鳴海輕輕將塞在他嘴裡的衣服取出,並輕撫他的頭安撫,不過看著他又一副無辜的表情,讓鳴海決定小小的懲罰他一下,鳴海鑽進他的衣服內,雙手扶著他的細腰,就開始享用兩顆飽滿的小紅櫻。

「鳴海......癢.......不要.......」不管保科多麼努力的推,鳴海就是不放手,反而越抱越緊,保科只能用自己的棉花拳捶打著鳴海的背自己的不滿,也因為又舔又啃,保科的小紅櫻不僅腫了起來,周為也佈滿了牙印,讓他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酒醒了嗎?」
「你是故意的吧?」保科用稍微質問的語氣問道,而鳴海也沒遮遮掩掩,而是大方承認,並說道想在他身上留下一點屬於自己的印記,聽到這,保科也沒再說什麼,再次摟住鳴海的脖子讓他快點動。

因為酒醒了,保科也清楚的感受到鳴海一下下頂弄自己,而自己則努力的克制聲音,不過也因為酒醒,知道自己身處於帳篷中,因此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保科緊張的繃緊身體,當然也包含下身。

「你別夾緊,我沒辦法動了」鳴海發出吃痛的聲音,但保科卻因為感覺有人經過,嚇得整個人依偎近鳴海懷裡不敢出聲。

等周圍變安靜了些,保科才緩緩鬆開緊抓鳴海的手,
「擔心憋人發現,不如趕快結束」鳴海說著抬起保科的腿加大力度也加快速度,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一下下的往深處頂弄,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一起高潮了。

「再一次?」
「不要,太危險了」鳴海本想在討一次,但卻被無情拒絕,即使用苦肉計,又或是自己的血誘惑,保科都沒有上鉤,而就在他要去洗漱的時候,鳴海悄悄跟上。

♱

雖說是在野外露營,但這裡也算是有名的露營地,因此也有業者在此架設露營區提供設備,
保科則徒步前往借浴室洗漱,不過就在他要進浴室關門的前一秒,鳴海跟了進去,並擋在門前不讓保科有逃跑的機會。

「你要幹嘛?別亂來」
「幫我解決......」看著挺立的小小弦,他也有些心軟,畢盡自己剛剛因為緊惕也沒有盡興,不過這裡是公共區,比起剛剛較隱密的讓帳篷,這裡更加容易被發現,可依鳴海現在狀態,也沒辦法直接離開,看來也只能速戰速決。

保科本想用手幫他就好,但顯然鳴海不滿足於此,保科用小手幫他擼了一次,小小弦還是很有精神的樣子,
「怎麼還......」
「很久沒做了」說到這,保科也想起兩人上次做的時候似乎還在寒假,確實有一段時間沒做,不過鳴海的精神和體力實在太好,加上這次又幾了這麼久,保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跟得上他。

「你面對牆趴著,我盡快」保科照著鳴海的說的做,可手才搭上牆,就感覺小小弦已經在洞口徘徊,感受到鳴海將雙手搭上自己腰的時候,小小弦也跟著深入自己的後穴,還沒來得及忍住呻吟聲,鳴海就開始如浪潮般洶湧的頂弄自己。

因為怕自己喊出聲,保科攬過鳴海的脖子讓他和自己接吻,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鳴海倒是很專心下身的動作,即使被拉著接吻,也不忘好好操弄保科,還有時間順便照顧了下小宗四郎。

三重刺激下,也讓保科更快的進入高潮,而因為高潮,保科也因為腿軟差點跌倒,在自己也高潮後,鳴海也趁此換了個姿勢。

讓保科面對自己,並直接講將他抱起,讓他用雙腿夾緊自己的腰,隨後將他的後背靠在牆上,開啟新一輪的運動,比起剛剛的姿勢,鳴海更加耗體力,不過相反的這個姿勢也能夠插的更深,不久就是辛苦保科。

第一次嘗試這個姿勢,因為太深入,別樣的感受,也讓保科不禁擠出淚花,才做一次,保科就直接累暈在鳴海懷裡,最後還是鳴海將人抱回帳篷,路上還遇見了幾位社員,鳴海也只好謊稱保科因為醉酒睡著了。

帳篷內,鳴海輕撫保科的髮絲,看著近在咫尺的未婚夫,鳴海難得露出幸福的笑容,回想起從一開始的知道他是吸血鬼開始,到現在自己成為他的未婚夫,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再次看向眼前之人,鳴海寵溺的把人摟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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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社團露營順利結束後,大家也回歸正常的大學生活,也因為上次招生成效不錯,社團教室也更換成更大間的教室,社團人變多,氣氛也變的更加熱鬧。

保科也在鳴海上次和自己求婚之後和他的感情變得更深,而保科開始在安排一些事情,
「鳴海 最近的假日那個星期比較有空?」
「如你所見我無所事事」鳴海邊打著遊戲邊回覆著保科,看著他一下不知道和誰在打電話,一下又在用電腦打什麼文件的樣子,一副很忙的樣子,他也方向手中的遊戲機湊到他旁邊觀察他。

「在忙什麼?」
「結婚前要準備的資料」保科邊處理邊隨便的回覆著,而聽見“結婚”二字卻讓鳴海整個都來了精神,看著他在處理的文件,第一次主動說要幫忙一起處理。

「結婚本來就那麼麻煩嗎?」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處理了一下午,兩人一起躺在床上休息,不過兩人的結婚程序確實較複雜,因為鳴海的身分較特殊,保科本來想等自己和哥哥確認完再讓鳴海知道,但鳴海既願意一起幫忙,也讓事情更快處理好,且畢竟結婚是兩人的事情,一起做也更有實感。

「已經餓了嗎?」保科本躺在鳴海左側的,但卻悄咪咪的移動到鳴海身上抱著他,手也在他的肩膀上摩挲著,而意圖被發現後到保科也不裝了,直接咬破鳴海的肌膚大口吸血。

「下次要吸就直接說」鳴海輕輕撫摸著身上進食中保科的頭,其實他也蠻喜歡保科進食的時候,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他會乖乖的讓自己隨便摸。

「@$?!%#(別亂摸)」感受到鳴海的手撫上自己的腰肢,腰本就敏感的保科立馬有了反應,但他也只是瞪了鳴海一眼,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不過這也讓鳴海變本加厲的往下摸,不過吃飽的保科也沒繼續慣著他,直接抓住那罪魁禍“手”,給他了一點小懲罰。

「這就是你所謂的懲罰嗎?」看著自己的雙手被不知哪裡變出來的麻繩綁著,鳴海還有點不明所以,直到保科開始在自己面前脫衣服,並直接讓自己看著他洗澡時,他才覺得是種折磨。

「你是故意的吧?」
「我只綁著你的手,又沒綁著你的腳,也沒讓你看……」保科還沒說完,鳴海就徑直朝他的方向走過來,在保科沒想到狀況下,鳴海掙脫了麻繩,並用單手禁錮住保科的雙手,另一手則撫上蠢蠢欲動的小宗四郎。

浴缸的水已被續上,保科也順理成章的推進浴池內,一場酣暢淋漓的浴間運動也就此拉開序幕。

♱
「怎麼?現在害怕了?」
「等等......你是怎麼解開的?」保科還想轉移鳴海的注意力,可鳴海卻已經將手伸向自己的分身,並不斷的摩挲鈴口。

「怎麼鬆開的?你自己心理沒數嗎?」說著鳴海退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一同進入浴缸,狹窄的空間,又擠了兩個人,剛蓄滿的水因兩人的動作溢一半出去,不過這也不打擾鳴海的興致,可為了讓姿勢舒服一些,鳴海將保科的抱起讓他背對自己坐在自己腿上,而鳴海的分身穿過保科的雙腿,兩人的分身也正好貼再一起。

感受著兩人緊貼再一起的分身,保科羞赧的掙扎起來,浴缸也被弄的水花四濺,為了讓保科冷靜,鳴海獻出自己的手指讓他吸血才讓他停下掙扎的動作,鳴海則藉此用另一隻手幫他先擴張,以免等等吃飽後又開始掙扎。

而鳴海的預感沒錯,吃飽喝足的保科感受鳴海手指伸入自己的後穴時,又不同的扭動身體已示反抗,這次鳴海則用接吻轉移保科的注意力,不過異樣的感覺,還是讓保科時而扭動著腰,但為了不讓他受傷,鳴海也是立刻就按著他的腰讓他別亂動。

「弦......可以互個姿勢嗎?」被吻弄的嘴唇發軟的保科第一次直接叫鳴海的名字,這也讓小小弦瞬間變得興奮的挺立,和保科的分身也貼得緊,而鳴海也鬆開還在擴張的手。

「保科......你撩火不自知的嗎?」
「什麼?」保科沒聽懂鳴海說什麼,倒是把關注點都放在小小弦身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保科用雙手握著兩人的分身一起上下擼動,感受著保科的小手在自己分身上滑動,鳴海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熱血沸騰起來。

正當兩人都快進入高潮時,不知是不是因為動作太大,保科本好好坐在鳴海腿上卻因為浴池裡的水滑了一下,
「等等......你壓到我的...... 」鳴海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被壓在保科的雙股之間,又因為保科想要起身,但卻因為浴缸邊也被水打濕導致又滑了好幾下,時不時磨蹭到小小弦,讓他既興奮卻又沒辦法射有些難受。

「你別亂動」鳴海邊說邊把保科拉回自己身邊,而因為小小弦還憋得難受,鳴海沒等包科反應過來,就一起握著他的分身進入高潮,看著兩發白色煙花同時綻放,鳴海也舒暢地摟住保科以免他再次下滑。

「好了吧!我要繼續洗澡」
「你好了不代表我好了」話音剛落,保科突然感覺自己騰空了一下子,隨後就感覺自己的後穴已被鳴海的分身填滿。

「我還沒答應你......」
「可你剛剛已經吸我血了」鳴海抓住保科心軟的弱點,也越來約熟悉在他面前撒嬌,不出所料,保科沒再說什麼,而是任由他借自己身體發洩。

雖身下動作還在進行,不過鳴海卻感覺保科興致不高,雖說是當初契約上簽訂的條款,不過保科沒興致,鳴海也不想這樣強迫他,不過鳴海也決定在下次高潮前,讓保科再次看向自己。

「你就對你未婚夫那麼沒“性”致?」
「你也沒考慮我的感受......」保科小小的抱怨,但其實他自己也很享受鳴海的技術,不僅不會疼,還能很快找到他的敏感點讓他舒服,可就是鳴海每次都很急切,每次都反應不及,也沒有心理準備的時間。

「可你感覺沒有不舒服」
「笨蛋!」保科索性豁出去,把自己的感受全數說了出來,儘管羞到不行,但他也明白,如果不在婚前把話說開,這遲早會變成兩人日後爭吵的導火線,聽完保科的解釋,鳴海也終於開竅,明白保科想要的是循序漸進、情到深處的慢慢來。

鳴海停下也在此時停下動作,一邊思考著如何繼續下一步才能讓保科滿意,一邊也觀察著他現在的反應,因停下觀察,發現了保科害羞到雙頰緋紅時可愛的表情,自己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上他香軟的唇。

「停下.....都說不要那麼突然......」
「抱歉......但現在可以繼續嗎?(我快忍不住)」後半句鳴海沒說,但保科也從他的表情上讀懂他的意思,看著他撩起頭髮露出認真的表情,保科也猜到這場運動不會那麼快結束,不過做足心理準備的保科,也配合著鳴海享受起他的技術與服務。

浴室內冰冷的水氣,在兩人的運動中逐漸變的潮熱,水聲、碰撞聲與喘息聲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和諧的旋律,兩人不停的更換著姿勢,一下是背後坐姿,一下又變成面對面,鳴海還讓他趴在浴缸中自己以後入的姿勢享受這場運動,一直到保科雙腿雙手都沒力才停止這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

浴缸內保科半臥裏面,鳴海則把因剛剛的運動變得混濁的水換掉,重新續上溫水讓保科舒服的休息一會兒,自己也趁這個時間洗澡。

「半吸血鬼的體力本來就那麼好嗎?不過你的精力值倒是沒有下降過」
「是在羨慕我嗎?」鳴海悠悠的回答,卻讓保科氣得牙癢,可自己現在沒力氣揍他,不過他也想好,等等一定要好好的吸血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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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保科被抱回床上,雙手雙腳癱軟的沒力氣在動,而一開始被綁住雙手的鳴海即使雙手的紅印因摩擦破皮,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反而變得更滋潤的樣子。

「血……」
「我等等擦藥就好」鳴海本以為保科在擔心自己的手腕破皮流血,結果卻是餓了想吃宵夜。

「你的體力不太行,婚後要好好訓練」
「哪有人用那種姿勢做了五次……」保科小小聲的抱怨,要是之前的鳴海早就和保科對嗆,現在他卻只是在他身旁輕輕摸著他的頭安撫,已經有一個好丈夫的責任感。

♱

在兩人將籌備婚禮要用的資料轉交給宗一郎之後的那禮拜,就被通知假日直接要辦婚禮,而他們只有人到場,其餘的宗一郎表示自己會準備。

不明所以兩位新人在結婚當天的清晨就趕回吸血鬼的莊園,再次來到莊園裡的城堡中,鳴海還是覺得很震撼,也在此感嘆著保科家族的財力。

進到家門口,還沒打招呼兩人就被拉緊不同房間換衣服,鳴海的是一套白色的西裝,胸前還有一個和他髮色相應的粉色蝴蝶結,而保科被要求換上的是一套白色蓬蓬裙婚紗,這本是宗一郎特意準備的,但最後在宗四郎的堅持下,換回和鳴海一套的白色西服。

因為鳴海較早換好,因此也來到保科的休息室看看他的狀況,正好也見到他穿上婚紗的樣子,不過因為婚紗款式是抹胸禮裙,因此在保科說要換成西服時他並未反對,畢竟他的保科只能自己看,而在他換下後,鳴海也默默借走禮服。

「白色西服跟你不太搭?不過頭髮梳起來不錯看」
「你穿婚紗也很好看,晚上再穿給我看一次」鳴海邊幫保科整理衣領邊說著,保科雖沒回答,但臉上的紅暈卻顯而易見。

♱

在兩位新人都準備好後,典禮正式開始,在主持人的介紹下新人緩緩入場,
「為什麼是你牽我,父親大人去哪?」
「我只是幫忙代勞」
「那現在幾乎滿場的親戚又是怎麼回事?不是跟你說低調」
「結婚就該熱熱鬧鬧」宗一郎牽著宗四郎的手入場,最後鄭重的把弟弟的手交給鳴海,在兩人離開自己身邊時,他也小小聲的和鳴海說道讓他要好好照顧在自家弟弟。

走到台前的兩人在主持人的指引下交換戒指,而宗一郎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婚契,讓兩人簽名,而因為鳴海並非吸血鬼家族,因此還要多一個步驟,便是喝下保科的血,儀式也是為了讓他歸於保科家族,也不回因此受到其他家族威脅。

平常都是保科吸鳴海的血,現在讓自己把血給鳴海喝還是有點彆扭,不過因為大家都在看,保科也是手起刀落將鮮血滴在酒杯中遞給鳴海,看著保科彆扭的樣子,鳴海直接攬過他的腰幫他擋著大家的視線,在喝下保科的鮮血後,兩人在眾人的見證下吻住彼此的雙唇,為此典禮畫上完美的句號,而剩下的事情也交給宗一郎處理,兩人則躲進休息室。

休息室內,保科感覺精疲力盡直接倒在鳴海的懷裡,
「血的味道還是有點腥」
「別說了,感覺很羞恥」
「那我血的味道怎麼樣?」鳴海將保科摟緊一些問,可保科卻拒絕回答,反而抓著鳴海的肩膀開始吸血,似是在補充體力,但也變向的訴說著很喜歡鳴海血的味道。

「晚點再吸,還得回典禮上和大家打招呼吧」
「交給宗一郎就好」雖是這樣說,但還是在結束前被拉去門口送客,不過兩位新人也得到許多家族的祝福,也為日後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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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婚禮結束後,宗四郎直接把收尾工作全數丟給宗一郎辦理,自己則拉著鳴海房間享受兩人時光。

「怎麼那麼急?是想跟我享受一起洞房花燭夜?」
「才不是!我只是餓了」才剛一回到保科的臥室,鳴海就直接被推倒在床上,保科則已經趴在肩頭吸血。

「剛剛休息室不是有喝一點嗎?還這麼餓?」保科沒說話只是給鳴海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果然在進食中的保科又變得乖巧溫順,鳴海忍不住的揉了揉他的腦袋,但卻不滿足於此,想起典禮前自己借走的婚紗裙,鳴海抱起還趴在自己身上吸血保科到剛剛侍從寄放衣服的更衣室拿禮服,隨後回到床上開始扒保科身上的西服。

先把西裝外套退去,接著是胸前暗紫色的領帶,在拆下的時候,鳴海特意留在床頭櫃上,似是在籌備什麼的樣子,放好領帶,隨後便開始解開襯衫上一顆顆的扣子,鳴海其實挺享受這個過程,每一顆扣子,就會看見一點一點露出的肌膚,心癢的感覺,特別讓人期待。

就在解開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保科吃飽開始舔舐鳴海肩膀上的傷口將其癒合,也在此時發現自己的衣服又被鳴海扒掉。

「每次都那麼急,就不能等我先吃飽嗎?」
「畢竟只有那時候才會乖乖讓我脫」鳴海邊說邊讓保科自己換上婚紗裙,保科本想拒絕,畢竟最後都還是會脫光,換上還容易弄髒,不過在鳴海再三懇求下,加上自己剛剛一次吸了那麼多血,保科還是獨自到浴室換上。

「老公 可以進來一下嗎?」
「嗯,嗯?」鳴海疑惑的進入浴室,就見保科裸露自己的美背並回頭用眼神自己幫他拉上裙子後面的拉鍊。

「“老公”什麼時候叫的那麼順口?」鳴海幾乎是貼著保科的耳邊說著,因此熱氣也全部噴灑在保科的脖頸間,而鳴海也沒等他回答,拉上拉鍊後,就將人公主抱回大床上。

蓬蓬裙婚紗鋪在床鋪上感覺更加好看,加上保科那任人欺負的表情,將整個畫面點綴的更加誘人,鳴海也直接餓狼撲食,撐在保科上方,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就先來了個法式舌吻。

一吻畢,鳴海又往下在他的鎖骨上印下專屬自己的印記,保科的脖頸處瞬間變成草莓園。

「別再種了……快點……」
「這樣就受不了了?也還很長」鳴海說著手慢慢下撫,沿著腰肢一路摸向小宗四郎,隨後停在裙尾處,一陣風起,鳴海弦開保科的裙擺,本以為會看見保科挺立的小分身,沒想到保科竟然每把西裝褲脫掉。

「真是解風情,不過也沒關係」鳴海說著開始解皮帶,隨後用嘴拉開西裝褲的拉鍊,再退去西裝褲後,鳴海還故意隔著布料挑弄小宗四郎,讓本就敏感的小宗四郎從鈴口處滲出了一點牛奶打濕了內褲。

而因為裙擺太過蓬,因此剛剛鳴海對保科做的事情他都看不見,反而肌膚的感受被完全放大,讓他不自覺得感到羞恥,
「怎麼這個表情?弄疼你了?」鳴海不明所以的看著保科,保科沒有說出主要的原因放,只是說只有他享受不公平,因此將剛放在床頭櫃上的領帶拿下來綁在鳴海的頭上遮住他的視線。

「原來你喜歡這種play呀!」鳴海邊說邊沿著保科的大腿內側滑過,並將一根根的手指深入保科的後穴幫他擴張,即使眼睛被矇住,鳴海的動作依舊熟練,一手擴張,另一手握著小宗四郎擼動,轉移保科的注意力,還只是擴張的過程而已,保科就已經先射了兩次。

「可以了吧⋯⋯」聽著保科含著嬌喘的氣音就知道他已經忍到極限了,將手指抽出,雙手抓緊他的腰肢,換上自己的分身頂入,因為看不見,鳴海只能憑感覺,小小弦還故意在洞口磨蹭了一下,在感受到保科不耐煩的擺弄腰肢才一次插入深處。

在小小弦頂入的那刻,保科也感受到自己的敏感處被撞擊的震盪,酥麻的感覺傳遞全身,小宗四郎也不自覺得射出牛奶。

「這麼快就射了?」
「還不是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呻吟聲給掩蓋,一下下的頂弄如潮水般襲來,白色的婚紗裙入股浪花般一同搖擺,床板的吱呀聲和保科的喘息聲並行,宛如悅耳的交響樂,鳴海也隨著節奏加速讓保科好好享受。

因為鳴海的加速,保科也緊抓著床單,雙腿則勾著腰,任由他帶動自己一起動,隨著速度不斷的加快,保科也感受到有一股暖流流經自己的後穴,自己也隨之將牛奶射在鳴海的身上。

「我可以拿掉裡領帶了嗎?」
「不行⋯⋯我現在⋯⋯」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保科拒絕讓鳴海看,而鳴海也沒有強求,而是仗著自己看不見在保科身上不斷點火,一下輕撫他的大腿內側,一下有捏著他的胸肌,最後還直接捏著保科的小紅櫻明知故問是什麼,受不了的保科還是妥協讓他拆掉,而他則害羞的躲進被子不讓看。

「都結婚了,還害羞?」
「還不是你把我弄的一塌糊塗⋯⋯」看著床單上、裙擺上,就連自己的身上都有保科的牛奶,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昨晚加今晚的運動把已經把保科累得不行,可小小弦還沒滿足,也只能再撒嬌一下。

「再一次就好?宵夜再給你多吸一點」
「只能一次⋯⋯」保科才剛一鬆開被子,鳴海立馬環住他的腰不讓他有再躲起來的機會,一腳卡在保科的雙腿之間,小小弦也趁此深入保科的後穴,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完全不給保科準備的時間。

「鳴海⋯⋯你⋯⋯等⋯⋯」保科還想喊停,鳴海直接用吻堵住他的嘴,當然鳴海一次是不可能緩解,連續換了三四個姿勢,而婚紗裙也在兩人換動作之間被脫了下來,那一夜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心也靠在一起,感受著為彼此而跳動心臟,藏不住的愛意也在那夜向彼此全數宣示。

♱

隔天早上,本是宗一郎約宗四郎他們見面,要將鳴海母親的資料給他看,可激情一夜的宗四郎累得睡過頭,鳴海也沒捨得叫醒他,三人見面的時間也被順延至下午。

「昨晚玩的很激烈呢!」看著自家弟弟穿的嚴嚴實實,又聽說婚紗裙被屆走的事情,宗一郎可想像兩人昨晚激情的畫面,可話也只點到為止,隨後便回歸正題。

宗一郎將查到的報告書遞給鳴海看,而他也才知道,當初他母親為吸血鬼,愛上身為人類的父親,兩人在一起後生下了鳴海,可這件事情得他母親吸血鬼家人得知後反對,要求鳴海父親除非是血奴才同意,但鳴海母親卻不想讓鳴海父親變成自己的血奴,最後是鳴海母親的閨蜜,也就是當時的家主給他那條可延長壽命項鍊,才讓鳴海母親家人同意這段婚姻。

可隨可延長壽命,但人類的壽命終究不敵吸血鬼,因此鳴海的父親還是先過世,而他的母親則因傷心過度相繼離世,那條項鍊才會落到他手上,至於為何讓他帶在身邊也是因為項鍊仍有延長壽命的效果。

看完報告書的內容,宗四郎本以為鳴海會傷心,都已經開始想要如何安慰,但他卻一臉平淡,
「父親母親的事情不讓你感到難過?」
「不會,他們如此相愛應該得到祝福,而且我還有你」宗一郎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放閃,開始有點後悔讓自家弟弟被娶走。

最後宗一郎還是交代了下項鍊的用途,並在送他們離開前,把鳴海單獨留下來警告了一番,但其實他也感謝鳴海的出現,讓宗四郎在家裡也變的開朗起來。

回房的路上,兩人聊著未來,說等畢業後要一起搬出去住之類的話題,聊到一半,而保科則突然嚴肅的看向鳴海,
「你絕對不可以比我早走」
「我也不捨得讓你獨自生活」再次鄭重的牽起保科的手,並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掛保證,才讓他安心,往後漫長的未來,兩人也有彼此可以互相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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