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當天
1F12/29隔天
2F12/31跨年
3F十二月雖然是鳴海的生日月,但鳴海本人很討厭十二月,不僅冷得要死,活動又一堆,人群更是一波接一波地出現在東京鬧區裡,迫使各個部隊都必須加派人力巡視四周確保這些人的安全。今年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本不該出現在同一地區的兩人卻在此碰面了。
「阿咧~這不是鳴海隊長嗎?今年竟然乖乖出來值勤,天要下紅雨了嗎?」保科一如既往地嘲諷鳴海,嘴角勾起壞笑,眼底閃著戲謔的光芒。
「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本大爺我還是有在工作的好嗎!」鳴海瞬間炸毛,額角青筋暴起,瞪大眼像要噴火,心想:這傢伙每次見面都戳我痛處!
「是是~畢竟鳴海隊長還有一堆卡費要繳嘛。」保科聳肩,語氣裝得無辜,卻忍不住偷瞄對方氣鼓鼓的臉,心裡暗樂:這表情也太可愛了,忍不住想再戳一下。
被保科一語擊殺的鳴海向後退了幾步,氣得咬牙切齒,不甘心地回嗆:「我、我才沒有卡費!那是暫時性的財務規劃懂不懂!」最後還是在這場爭吵中輸了,悶悶地別開視線。
吵不贏的鳴海開始臭臉不說話,雙手插兜默默走在保科旁邊,腳步故意踩得重重的,像在發洩。
「鳴海隊長不回自己崗位嗎?這樣是算偷懶喔。」眼見對方又開始鬧彆扭,保科忍笑轉移話題,肩膀輕輕碰了碰他。
「才沒有!只是剛好跟你的路線重合了!誰要跟你走同樣的路啊……!」鳴海彆扭地說著氣話,嘴上硬撐,眼角卻偷偷瞄著對方,眼見保科要在下個路口轉彎,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了他袖子。
「是嗎?那我就從這裡轉彎好了,避免一直跟鳴海隊長走同條路線。」保科知道鳴海嘴臭的個性,不免就想鬧鬧他,故意停步轉身,但看見他那認真的眼神——帶點倔強又藏不住依戀,讓他調侃的話吞了回去。
「喂……!難得被分配到同個區域,就不再陪我一下嗎……?」害羞的言論讓鳴海越講越小聲,通紅的臉在路燈照射下變得更加明顯,手還緊抓著袖子不肯鬆。
「哈哈哈——明明是你自己說的,現在是在挽留我嗎?」保科大聲笑著,甚至眼淚都笑出來了,笑著講出曖昧的話語,心想:明明這麼傲嬌,怎麼每次都這麼誠實?
「唔……!對、對啦……!一定要讓我講出來嗎?!!」鳴海被自己的行為羞到不行,猛地鬆手轉身,明明想在愛人面前保持帥氣,卻總是被看到這樣遜的樣子,可惡,為什麼在他面前就帥不起來!
「呵……那就在陪鳴海隊長一下吧。」保科露出虎牙的淺笑,刻意降速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相處,肩膀不經意地靠過去,感受對方僵硬卻逐漸放鬆的身體。
兩人無聲巡視四周,一切如常,冷風在街角低嘯,此時鳴海突然抱怨起來。
「這些人真令人搞不懂,這種節日有甚麼好過的,而且冷死了!」淺色的路燈掠過兩人,冷風凍紅了他的雙頰,卻掩不住耳根那抹尚未消退的粉色——嘴上抱怨,眼神卻柔軟得不像話。
「是嗎?」保科輕笑,「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熱鬧的場景喔,畢竟第三部隊裡的每位隊員都很愛玩呢。是說鳴海隊長該回自己的領地了吧?」不討厭現在這樣,甚至很喜歡,但兩人現在都是執勤中,不能因為是隊長就這樣擅離職守。
鳴海抬頭望向遠方,聽見人群倒數聲漸近,看了下手機——23點59分。「哼……我知道啦!時間差不多了……。」
時間轉為整點,新年的第一發煙火在寂靜夜空中綻放,手機提示聲隨之響起,隊員們的祝賀訊息湧入,煙火持續綻放,最後化作點點星火墜落。
絢爛的煙火在兩人身上滑過七彩斑斕的色彩,歡聲散作夜色的浪潮,一切都靜止在彼此的凝視裡。保科轉頭,發現鳴海一直注視著自己,眼眸映著煙火碎光,像藏不住的秘密。那一瞬,世界彷彿只剩他眼中的倒影,連煙火炸裂聲都聽不見了。
「新年快樂,弦,下次能再來陪我看煙火嗎?」保科聲音低柔,帶著罕見的認真。
「嗯,新年快樂,宗四郎,不管幾次都陪你。」鳴海輕笑,眼底溫柔勝過夜空所有星火。
眼見四下無人,保科快速在鳴海側臉留下一吻,呢喃:「弦真狡猾……。」
鳴海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呆,耳根瞬間紅透,愣了幾秒才回神,發現保科已走遠,急忙追上:「喂!等等我啊!」
「鳴海隊長快點回去自己的地盤,要收隊了,不然我就去檢舉你擅離職守。」保科不理喊叫,故作平穩,心裡卻為剛才衝動而臉熱。
「我都陪你看煙火了,真的不再陪我一下嗎?」鳴海趕上,牽起冰涼的手掌,輕吻指尖,裝委屈訴苦,這表演直撞進保科心底。
保科看著他演技,忍不住噗哧一笑——無奈卻滿是寵溺。明明上班中,卻又一次破了自己的鐵律,任鳴海堂而皇之地「拖延收隊」。
「呵呵……所以才說弦很狡猾啊。」保科輕笑,感受手掌暖意,兩人牽手走在無人街道上,短暫時光平穩溫馨,煙火餘輝遠方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