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do_o@uid_101378

[怪獸8號│鳴保] 晚歸的副隊長與傲嬌壽星 [R18]

Haido_o@uid_101378

12/28當天

1F
原本應該是能好好陪鳴海過生日的一天,結果被突發的怪獸搞得天翻地覆。
「真是累人……弦大概又在家一個人生悶氣了吧。」

「保科,這裡交給我。今天可是那傢伙的生日吧?快回去,別讓他等太久。」
亞白米娜語氣帶笑,眼神卻是認真的。她知道那個一臉正經的副隊長,其實惦記著家裡那個嘴硬心軟的男人。

「這樣不會麻煩隊長嗎?」
保科的語氣仍一如既往地端正。

「沒事。接下來的餘獸我能處理的。你再不走,他生日都要變隔天了。」
亞白米娜揮手,像是在趕人。「而且,明天補你一天假。別再加班了,保科。」

「……了解。那我回去了。辛苦了,隊長。」

保科看了眼時間——23:24。
「就算全速也要半個小時。八成只能去便利店買點吃的……希望那傢伙還醒著。」
想到待會就能見到鳴海,疲憊感瞬間消散。

「我回來了,弦,還沒睡吧?」
剛跨進玄關,就被一團影子撲上,頸窩瞬間被熟悉的體溫圈住。

「……晚。」
鳴海嗓音低啞,悶悶地貼在他肩上,像隻咬人的貓。

「弦,生日快樂。」
保科笑著,反手輕摟過他的腰。

「哼,說遲了。」
嘴上抱怨,手卻越抱越緊,彷彿要把一整天的等待全都補回來。
戰場的硝煙味還未散盡,混著怪獸血液那股淡淡的鐵鏽氣,鳴海還沒開口,那個吻卻已經落下——強勢、急切,還摻著一點失控的心疼。

「弦……等下、我還沒洗澡——」
「不介意。」鳴海的語氣像在賭氣,卻輕得像在說:『只要是你就沒關係。』

「呼……真是的,你也太熱情了。」
保科輕喘著,臉頰通紅,卻仍忍不住笑。

「來,一起吃吧。雖然是便利店的,但我買了你喜歡的那款炸雞。」
保科將袋子裡的熱食一一擺在桌上,鳴海跟在後面,眼神仍盯著他不放。

「我本來訂了餐廳,結果被臨時任務打亂……」
「責任感太強也是毛病。」鳴海低聲說完,俯身湊近,在他頸側輕咬了一下,「懲罰。」

那溫熱的氣息貼在皮膚上,讓保科幾乎沒反應過來。
他身子一僵,耳尖瞬間燙得發紅——鳴海這種毫無防備、卻又過於直接的舉動,真是比任何任務都致命。

「這懲罰倒是挺甜的……」他努力裝出淡定,反手摸了摸鳴海的頭髮,語氣卻有些飄,「我本來就請好假了啊,結果臨時拉去打怪。下次一定不會再讓你生日被任務搶走,行嗎?」

鳴海愣了一下,視線微微沉下,但語氣仍是那副嘴硬的樣子。
「哼,最好是。你再遇到警報還不是會衝出去。」

「你懂我嘛。」保科笑著眨眨眼,語調輕快,「但明天整天我都給你,保證。」

「那我就原諒你,臭瞇瞇眼。」
「嗚,那我是不是該感動一下?咬回去?」
「敢咬我試試?」

兩人對視半晌,一起笑了出來。

笑聲還沒散開,鳴海突然低低「哼」了一聲,又靠了上去,不再咬,只是用額頭去輕蹭保科的肩。
「真是的……還不是因為你會讓人擔心。」
動作輕輕的、帶幾分撒嬌意味,就像一隻貓在主人懷裡蹭,嘴硬的柔軟藏不住。

保科本想理性地回嘴,卻因為鳴海的語氣太真實,整顆心都像被什麼擊中一樣。
他怔怔地看著對方伏在自己肩上——平時冷峻桀驁的隊長,此刻乖得一塌糊塗。

「弦……你這樣,很犯規啊。」他喃喃地說。
鳴海抬眼:「嗯?」
那一聲反問,帶著一點無辜的困惑,直接讓保科紅到了耳根。

為了掩飾那份突兀的害羞,他下意識掏出手機,嘴角壞壞地勾起。
「既然都這樣了,那就——拍照留作證據吧。」

「嗯?」鳴海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咔!」的一聲。
下一秒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撒嬌姿勢,整個人僵直。

「你、你在偷拍我?!」
鳴海猛地抬頭,眼尾微微泛紅,那表情像是被摸到逆毛的小貓。

保科趕緊舉著手機往後退,忍著笑:「別生氣啦,就只是覺得『鳴海隊長』剛剛超可愛……」
「可愛你個頭!刪掉!!」
鳴海伸手要搶,結果被保科閃開半步。

「晚了一秒就被我拍到了。」保科笑得一臉壞氣。
話音一落,鳴海整個人撲上去,兩人笑著鬧成一團,炸雞差點被翻到地上。

鳴海最後紅著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再偷拍,我就真咬你。」
保科笑出聲:「行啊,我也正好有空讓你咬。」
「保科宗四郎——!」

聲音在客廳裡炸開,又被笑聲稀釋。空氣裡只剩下炸雞的香氣和彼此溫熱的呼吸。

那一刻,他們都心照不宣——這樣亂糟糟又甜膩的夜晚,才是他們真正想守護的生活。
.
.
.
.
.
飯後,保科幾乎趴在沙發上睡著。鳴海嘆了口氣,熟練地收拾桌上的餐具,又替他蓋上薄毯。

「這傢伙真是……明明也會累,卻總裝作不會。」
低聲自語著,他的手仍不自覺在那張熟悉的臉旁停留。那是他在無數血腥戰場後唯一能確定的「活著的實感」。
鳴海俯下身,指腹輕滑過那細微的睫毛,在額上落下一吻——那一刻,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

過了十幾分鐘,保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鳴海還在廚房洗碗,才意識到自己睡著了。
「我……睡著了啊。」他揉揉眼睛,聲音沙啞,「抱歉,弦。我去洗澡。」

「去吧。」鳴海頭也不回,語氣帶著慣常的嫌棄,「別又睡在浴室裡。」

保科笑著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水聲響起時,鳴海才悄悄鬆了口氣——至少這傢伙還知道要洗掉那股臭味。

不久,保科洗完澡回來,髮尾還掛著幾滴水珠。
他坐在床邊,半睜著眼,聲音還帶著睡意:「弦,幫我吹頭髮~再不吹就要睡著了……。」

濕潤的髮尾貼著鎖骨滑落,水珠沿著頸線一路滾入睡衣領口。剛洗完澡的體溫讓他整個人透著一層粉嫩的紅,白皙的皮膚在暖光下像是被霧氣包裹,乾淨得幾乎發光。

鳴海一時間移不開視線。
他不是沒見過宗四郎這副模樣,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樣。那副身軀,明明在戰場上冷靜到讓人心安,現在卻柔得像會融化。

他喉結輕輕滑動,明知道只是吹頭髮,卻握住吹風機的指尖緊了些。
「別睡著啊……」鳴海輕聲提醒,卻忍不住用指腹順著那柔軟的髮絲拂過耳後。

風吹拂過髮絲的那一刻,保科輕聲呢喃:「弦……生日快樂。我很高興能回來。」

鳴海停下動作,看著他靜睡的臉,目光裡的柔軟幾乎要溢出來。
「真是的,連告白都要在快睡著的時候。」
他彎下腰,額頭輕輕抵上保科的,聲音低得像一場夢:「我也一樣,宗四郎。下次別讓我一個人為你擔心……我還想多擁抱你幾次。」

燈光柔和,窗外的夜靜靜流動。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疊,環抱的體溫溫熱,時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戰場上的鋼鐵與血腥,全在這片靜謐裡緩緩融化。

此刻,他們不再是隊長與副隊長,只是彼此身邊的一個人——
一個,讓對方願意繼續活著的人。

第一次用,好難用喔......是我太笨吧😂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Haido_o@uid_101378

12/29隔天

2F
準時的生理時鐘讓保科清醒,往往都是比鳴海還早醒一兩個小時,這段時間最喜歡活動就是偷拍鳴海的睡臉。如果被發現的話,對方就會鬧脾氣,因此還替『睡臉』相簿上鎖。看了一陣子對方的睡臉,撇見對方下半身直立的生殖器,突發奇想:昨天都沒能好好替他過生日,那今天就先送他一份大禮吧,雖然這送出去自己可能會下不了床就是了。

緩慢脫掉對方的褲子,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動作都大膽起來,扣下內褲的那瞬間,原先被包覆的肉色柱體獲得解放,不管看幾遍都覺得鳴海的尺寸大得嚇人。明明是只會殺怪獸的廢宅,想想就覺得生氣,面無表情的捏向他的腰側,睡夢中的鳴海感受到些微不適而發出一些低鳴,看見對方有所反應,玩心就起來了,心想著『今天就讓弦好好爽一把吧』,隨後朝鳴海下身靠去,緩緩舔上對方聳立的肉柱,舌頭靈活的在對方肉柱上上下游移,顫抖的分身流出一絲晶瑩的液珠,待完全勃起後,一鼓作氣的吞進喉嚨深處。

「唔......!斯......哈......!」下體被保科直擊喉嚨深處的快感讓鳴海一瞬間驚醒,模糊的腦袋逐漸清醒,並看見自己的愛人『難得的』正吃著自己的凶器。

「你幹嘛!你吃錯藥喔......!哈......」原本要將對方的腦袋推開,對方卻搶先一步吸吮起來,讓鳴海措手不及,手不由自主扶上保科後腦,配合的下壓,讓脹大的分身更加深入保科的喉嚨。

「唔!」壓喉的不適讓保科流出生理淚水,趁勢奪回主導權,開始有序地舔舐領口、冠狀溝、柱體上的青筋,規律吸吮使得雙頰凹陷,抬頭與鳴海對視,只一瞬,鳴海被保科那色情的模樣刺激得忍不住,全數繳械於保科喉嚨裡了。

「哈......,一大早你發甚麼瘋......!平時要你幫我口你都不願意......。」推開對方腦袋,拿起紙巾擦拭對方嘴角,看著保科發紅的眼圈,下體又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咳......弦喜歡這個驚喜嗎?還不是因為弦一大早就很有精神,想著昨天都沒能好好給你慶祝,所以多送你一份大禮物。但弦好像小朋友喔~一下就射出來了,哈哈~」瞇瞇眼的壞笑,讓鳴海氣到不行。

「你這是偷襲!...」越說越小聲,紅到耳根的鳴海轉頭不理自家愛人,獨自生悶氣。

「呵呵......,是是~早上好啊~弦。」保科坐起身環抱住鳴海,親吻他紅透的耳根,感受男朋友傳來的熱度。

「哼......!有什麼好笑的!」每次都被對方逗弄到炸毛,但還是得跟自家戀人曬恩愛,鳴海不想讓保科一直看見自己臉紅的窘態,身子一擺正,將保科喬成背對自己的姿勢,輕蹭著對方頸處。

「好癢啊~哈哈,被這顆挑染的頭髮弄得好癢。」

「癢死你。」持續蹭著頸處,原本害羞到不行的鳴海抓到機會反攻,環抱的雙手開始在保科身上游移,摸進衣服裡,滑過腰側、腹肌、胸肌,最後再到那兩顆粉色,長期使用銃槍的手長滿薄繭,粗糙的手感讓保科逐漸面色羞紅並小幅度的掙扎。

「唔......我可沒有要做接下來的事喔......。」扭動腰肢掙扎想拉開鳴海的手,力量卻沒辦法使出,只能做無用的反抗。

「欸——是嗎?剛剛不是還說要送我大禮嗎?我最想要的大禮就是你啊,宗四郎。」親吻對方脖頸,一隻手撫弄乳首,一隻手朝著下方摸去。

「嗯......」早已面紅耳赤的保科拼命壓抑聲音,不想讓對方聽到自己那種聲線。

「不要忍,宗四郎,你明知道我最喜歡聽你的聲音了。」低沉的嗓音聽得讓人酥麻,舔向保科的耳朵,帶著薄繭的手掌撫過生殖器,輕壓領口,對方因刺激而挺起腰桿。

「弦......恩哼......想親......。」接收到指令的鳴海當即侵入對方唇間,靈活的舌頭貪婪探索每個角落,彷彿要將保科盡數掠奪。

唇齒交融,止不住的津液由嘴角滑落,卻未停下索取,親吻期間鳴海的手也未停止動作,反而加速套弄對方早已潺潺流水的下體。

「啊哈......嗯......!」雙重刺激下讓保科忍不住地射了

射精所帶來的快感讓保科一時無法回神,不給喘息機會,將保科屁股抬高,拿床頭櫃裡的潤滑液,大把的擠在保科股間,液體隨著曲線流至會陰,冰涼衝擊讓身軀不由顫抖。手指沾過潤滑在穴口來回磨蹭後,緩緩進入深處,找尋令對方瘋狂的點。

**這誘人的屁股蛋總讓人把持不住啊,必須處理一下**心想著,下秒直接咬上,留下一口完美的齒印。

「啊...——鳴海弦你是狗嗎!咬那麼大力!」「不否認,畢竟宗四郎你太誘人了,就想在你身上留下獨屬於我的印記。」淺吻剛才的齒印,並在對方背部上留下數不清的痕跡。

吻痕沿著宗四郎的背脊一路蔓延,掠過腰側,在肌膚交疊的深處散開。鳴海俯視著那片紅痕,呼吸間滲著笑意——那種征服般的暢快幾乎讓他顫抖。這樣的想法讓下體也跟著飢渴難耐,因而加速後穴的擴張,三根手指早已滿足不了保科,退出手指看著一張一合的穴口,這樣色情的樣子讓鳴海早已安耐不住,將人喬好並帶好套子,緩緩朝戀人深處前去。

不管做了幾遍,還是會被刺痛感逼出生理淚水,強烈的不適應感,想將異物排出而夾得更緊。

「放鬆,宗四郎,你快夾死我了……。」溫熱的通道、緊緻的後穴、保科壓抑的性感呻吟,以及鳴海沙啞低沉的嗓音。

嵌進深處的痛感在鳴海的淺動下逐漸轉為快感,漸漸習慣深處的異物後,反而催促對方,鳴海掐著保科的腰肢,貼上他的背脊,開始前後大幅度抽動,原本小聲哼唧的呻吟逐漸變得放蕩、黏膩。

激烈的衝撞讓鳴海舒爽不已,突然停下動作伏身親吻身下戀人,喘息停留在最深處感受被包覆的舒爽,親吻佈滿薄汗的後背並牽起因用力而發白的手指相扣。

「啊......哈......你慢......點......哈……。」保科被撞得頭昏眼花,身體仍在不由自主配合扭動,黏膩的關西腔從唇間溢出,讓鳴海理智徹底崩潰,再也忍不住重新加速猛烈衝撞。

在鳴海不停的撞擊下,快感被推到最高處,保科最終再也忍不住的射了,射精餘韻讓後穴不斷絞緊,咬得鳴海難受不已,想忍卻忍不住,最後幾下猛衝也跟著射進深處。

早已支撐不住的腰順勢倒了下去,鳴海趴在保科身上,雙雙地喘著粗氣。

休息一陣,保科將鳴海推開說道:「你很重……起來,我要去洗澡。」「不要,再做一次。」將身下的人轉為正面看向自己,保科想將人推開,卻瞥見對方下體依舊高聳直立在那,心裡怪獸警報大響,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了。
.
.
.
.
.
保科再次醒來,天色已轉為傍晚的深藍,窗外餘暉灑進,映得房間暖黃而曖昧。他全身骨頭酸軟得像快散架,每動一下都訴說著早上的瘋狂,緩緩坐起,眼見雙方佈滿各自的愛痕,視線不由自主停在鳴海肩背上——紅腫咬印與蝴蝶骨處的指甲抓痕深淺交錯,全是他的傑作,心裡湧起一股專屬征服感,視線流連不去,像在確認戰利品。

不會生氣,誰讓他是壽星呢。唯一難過的是可能吃不到季節限定的蒙布朗了……雖然那間餐廳主餐看起來也不錯。店家說隨來隨有位置,但腰痛成這樣......保科內心掙扎,還是覺得不吃太可惜,看了眼時間還早,伸手輕推趴睡的鳴海。

對方睡得極沉,臉頰壓著枕頭,異色劉海散落頸側。保科又推了兩下,他才迷糊咕噥了聲「怎麼了」,揉著眼睛緩緩抬頭,睡意還掛在紅眸裡。

「我們去吃這間吧!」保科拿著手機給對方看,語氣故作輕鬆。

「可以是可以,但你走得動嗎......?」鳴海心虛地不敢正眼看他,睡意全無。

「你還敢說,我現在腰痛得要命,你是野獸嗎?做了一整個早上,弦是高中生嗎?」保科忍不住抱怨幾句,卻被鳴海一把拉近,鼻尖輕蹭他的頸窩,語氣想嘲弄卻藏不住心虛道:「誰讓宗四郎早上那麼主動?而且是你先玩火的!」

「後面也是你自己抓著我繼續的!明明你自己也很爽啊......」鳴海越說聲音越小,幾乎成氣音,卻被保科聽得一清二楚。

「那你抓著我不放的時候,自己不也爽翻了?」保科見他耳根發燙、臉頰燒得通紅,紅眸閃著點慌亂——明明開頭還那麼囂張,現在卻把自己堵住,忍不住笑了出來。

鳴海害羞地撇開頭,卻只讓脖子上的紅暈更明顯,反擊完全失效。

「呵......是是,畢竟我也只會在弦面前失控啊,但今天你要請我吃這間,當作我腰痛的賠償。」保科眼底藏著寵溺的笑意,看著對方羞紅的臉,指尖輕劃過他的手背。
.
.
.
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但保科真的走不動了一點,鳴海想抱著他出門,對方拒絕,只好扶著保科的側腰緩緩行走,期間被街上的路人看了又看,保科羞恥到不行,但一想到限定蒙布朗+鳴海買單,心情瞬間平衡,忍著腰酸,緊緊抓住鳴海的手往前挪。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Haido_o@uid_101378

12/31跨年

3F

十二月雖然是鳴海的生日月,但鳴海本人很討厭十二月,不僅冷得要死,活動又一堆,人群更是一波接一波地出現在東京鬧區裡,迫使各個部隊都必須加派人力巡視四周確保這些人的安全。今年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本不該出現在同一地區的兩人卻在此碰面了。

「阿咧~這不是鳴海隊長嗎?今年竟然乖乖出來值勤,天要下紅雨了嗎?」保科一如既往地嘲諷鳴海,嘴角勾起壞笑,眼底閃著戲謔的光芒。

「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本大爺我還是有在工作的好嗎!」鳴海瞬間炸毛,額角青筋暴起,瞪大眼像要噴火,心想:這傢伙每次見面都戳我痛處!

「是是~畢竟鳴海隊長還有一堆卡費要繳嘛。」保科聳肩,語氣裝得無辜,卻忍不住偷瞄對方氣鼓鼓的臉,心裡暗樂:這表情也太可愛了,忍不住想再戳一下。

被保科一語擊殺的鳴海向後退了幾步,氣得咬牙切齒,不甘心地回嗆:「我、我才沒有卡費!那是暫時性的財務規劃懂不懂!」最後還是在這場爭吵中輸了,悶悶地別開視線。

吵不贏的鳴海開始臭臉不說話,雙手插兜默默走在保科旁邊,腳步故意踩得重重的,像在發洩。

「鳴海隊長不回自己崗位嗎?這樣是算偷懶喔。」眼見對方又開始鬧彆扭,保科忍笑轉移話題,肩膀輕輕碰了碰他。

「才沒有!只是剛好跟你的路線重合了!誰要跟你走同樣的路啊……!」鳴海彆扭地說著氣話,嘴上硬撐,眼角卻偷偷瞄著對方,眼見保科要在下個路口轉彎,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了他袖子。

「是嗎?那我就從這裡轉彎好了,避免一直跟鳴海隊長走同條路線。」保科知道鳴海嘴臭的個性,不免就想鬧鬧他,故意停步轉身,但看見他那認真的眼神——帶點倔強又藏不住依戀,讓他調侃的話吞了回去。

「喂……!難得被分配到同個區域,就不再陪我一下嗎……?」害羞的言論讓鳴海越講越小聲,通紅的臉在路燈照射下變得更加明顯,手還緊抓著袖子不肯鬆。

「哈哈哈——明明是你自己說的,現在是在挽留我嗎?」保科大聲笑著,甚至眼淚都笑出來了,笑著講出曖昧的話語,心想:明明這麼傲嬌,怎麼每次都這麼誠實?

「唔……!對、對啦……!一定要讓我講出來嗎?!!」鳴海被自己的行為羞到不行,猛地鬆手轉身,明明想在愛人面前保持帥氣,卻總是被看到這樣遜的樣子,可惡,為什麼在他面前就帥不起來!

「呵……那就在陪鳴海隊長一下吧。」保科露出虎牙的淺笑,刻意降速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相處,肩膀不經意地靠過去,感受對方僵硬卻逐漸放鬆的身體。

兩人無聲巡視四周,一切如常,冷風在街角低嘯,此時鳴海突然抱怨起來。

「這些人真令人搞不懂,這種節日有甚麼好過的,而且冷死了!」淺色的路燈掠過兩人,冷風凍紅了他的雙頰,卻掩不住耳根那抹尚未消退的粉色——嘴上抱怨,眼神卻柔軟得不像話。

「是嗎?」保科輕笑,「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熱鬧的場景喔,畢竟第三部隊裡的每位隊員都很愛玩呢。是說鳴海隊長該回自己的領地了吧?」不討厭現在這樣,甚至很喜歡,但兩人現在都是執勤中,不能因為是隊長就這樣擅離職守。

鳴海抬頭望向遠方,聽見人群倒數聲漸近,看了下手機——23點59分。「哼……我知道啦!時間差不多了……。」

時間轉為整點,新年的第一發煙火在寂靜夜空中綻放,手機提示聲隨之響起,隊員們的祝賀訊息湧入,煙火持續綻放,最後化作點點星火墜落。

絢爛的煙火在兩人身上滑過七彩斑斕的色彩,歡聲散作夜色的浪潮,一切都靜止在彼此的凝視裡。保科轉頭,發現鳴海一直注視著自己,眼眸映著煙火碎光,像藏不住的秘密。那一瞬,世界彷彿只剩他眼中的倒影,連煙火炸裂聲都聽不見了。

「新年快樂,弦,下次能再來陪我看煙火嗎?」保科聲音低柔,帶著罕見的認真。

「嗯,新年快樂,宗四郎,不管幾次都陪你。」鳴海輕笑,眼底溫柔勝過夜空所有星火。

眼見四下無人,保科快速在鳴海側臉留下一吻,呢喃:「弦真狡猾……。」

鳴海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呆,耳根瞬間紅透,愣了幾秒才回神,發現保科已走遠,急忙追上:「喂!等等我啊!」

「鳴海隊長快點回去自己的地盤,要收隊了,不然我就去檢舉你擅離職守。」保科不理喊叫,故作平穩,心裡卻為剛才衝動而臉熱。

「我都陪你看煙火了,真的不再陪我一下嗎?」鳴海趕上,牽起冰涼的手掌,輕吻指尖,裝委屈訴苦,這表演直撞進保科心底。

保科看著他演技,忍不住噗哧一笑——無奈卻滿是寵溺。明明上班中,卻又一次破了自己的鐵律,任鳴海堂而皇之地「拖延收隊」。

「呵呵……所以才說弦很狡猾啊。」保科輕笑,感受手掌暖意,兩人牽手走在無人街道上,短暫時光平穩溫馨,煙火餘輝遠方緩緩消散。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