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1F演習結束的倒數第二天,鳴海親眼看見保科對自己的好感度只剩下65,視線所及的所有人,沒一個人的分數低於保科。
中
2F下
3F番外:好感度=∞
4F好感度番外《好感度=∞》
*R18
*建議先看過前面的劇情
鳴海輕聲呢喃。而在保科想要張嘴嘲諷他「連看都看不到」時,鳴海炙熱的雙唇便不講道理地貼了上來。
嘴唇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感受到電流竄過的刺激,保科甚至發出了短促的悶哼。
比起保科剛剛蜻蜓點水般故意的吻,鳴海的吻更加兇猛與侵略。他一手緊扣著保科的後腦、一手則壓著保科的後腰,無論是嘴唇吸吮的力道、舌頭舔舐的力道、還是緊緊箍著他的力道,全都令保科感到顫慄。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瞬間被鳴海奪走,逼得保科張開嘴呼吸,卻惹來了更過分的深入。
舌尖靈活地在保科咬緊牙關時鑽入,並在意識到保科不會傷害自己時鳴海發出了愉悅的笑,恣意地在對方的口腔中撒野。
舔過細嫩的上顎時,保科的指尖會扣緊他的背脊;吸吮濕熱的舌尖時,保科會發出甜美迷人的喘息。
這個只有自己能獨享的一面讓鳴海心滿意足,他將保科抵在門板上吻到保科雙腿發軟,得靠他扣著才不至於往下掉。
「怎麼樣,本大爺的吻技還不錯吧?」鳴海自豪地說,又低頭胡亂地在對方的臉上親了好幾下。
如果讓鳴海用想像的,光是想到他和保科擁抱的畫面,他就會舉雙手投降,更別說親吻了。
但實際操作起來,鳴海卻一點也不討厭,反而覺得會用柔軟顫抖的聲音叫他「鳴海隊長」的保科很可愛。
「差勁到不行,我的舌頭都要被鳴海隊長咬斷了。」
保科的抱怨被鳴海聽得一清二楚,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同時掌心下滑掠過保科起了反應的下身,「瞇瞇眼你都硬了還嫌我爛?」
「鳴海隊長難道沒硬嗎,啊,因為您覺得我的吻技很好──」
「胡說!我的吻技才好、你──啊!」鳴海突然叫了一聲,遲來的意識到保科先前的不自在源於何處,「你根本沒發燒!你是因為我碰你才害羞、然後蘑菇頭你剛才也硬了!」
「我早就說了我沒發燒,是鳴海隊長執迷不悟的!」
「不是、那你那時候就應該跟我告白吧!為什麼還先踹了我兩次又打了我這麼多下啊!」
光想起自己剛才挨了多少次保科使出全力的拳頭,鳴海就一陣牙酸,「瞇瞇眼你喜歡我還下手這麼狠!」
「鳴海隊長您就是蠢得無可救藥,我才不得不說的!」保科沒好氣地道,「至於我剛剛打您,也是您活該的緣故。」
「保科宗四郎,你說你喜歡我耶!」
「剛才說『要喜歡我』的鳴海隊長,現在還對我吼這麼大聲,難道就沒問題嗎?」保科伶牙俐齒地回嘴。他本來以為鳴海會爆炸,對方卻像機器人重新啟動一般,當機了片刻後才給予回應。
而這個回應足以讓保科瞪大眼睛。
「……好啦,我的錯。都算我的錯行不行?蘑菇頭你真的有夠愛計較的。」
雖然聲音悶悶的,但保科還是把鳴海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總之我歉也道了、臉也給你打了,你不准再不理我了!至於你要兇我就兇吧,反正你本來就這樣,脾氣有夠差。」
鳴海簡直像轉性一般,嚇得保科久久說不出話。而這個停頓又讓鳴海無措地抓緊了保科,「這樣你又不開心了?蘑菇頭你能不能別突然不說話啊!」
「誰叫鳴海隊長總是會說出令人出奇不意的話。」
「喂,我是因為看不到!」
鳴海暴跳的模樣讓保科輕輕翹起嘴角,他仰頭湊到了鳴海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以勾人的聲音誘惑。
「我想回床上了,鳴海隊長要來嗎?」
-
壓抑模糊的喘氣從床上交疊的兩人傳出,方才躺過的枕頭歪七扭八地倚在床頭,棉被也被踢掉了大半。
鳴海的視覺仍是黑暗的,但也許是因為緊繃的情緒終於鬆懈的緣故,他已經能模糊地看到深淺的黑影,雖然脫去保科衣服的動作仍是靠著摸索完成的。
保科「邀約」他回床上時的感受,和剛才吵架吵下來的氛圍完全不一樣。保科依舊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床邊,並在鳴海準備上床時,先一步地勾住他的後頸,將他往自己身上拉。
看不清的情況下是保科找到自己的唇,光從對方的動作鳴海就能感覺到他的渴求,而這樣被保科需要的感受很新鮮,令人上癮。
唇舌交纏已經不夠,鳴海還想要更多,而正巧保科也想得跟他一樣。
當保科的掌心曖昧地順著他的側頸一路摸到胸口和腰腹時,鳴海終於忍無可忍地頂開了保科的腿,低伏在對方身上,將炙熱的碰觸留在保科的肌膚上。
在張嘴咬住保科的喉結時,他的腦袋被不重不輕地推了下,接著是保科柔軟喘息的聲音,「這裡遮不住,不要咬。」
「其他地方都可以?」
「嗯……」
模糊的回應讓鳴海鬆開了唇齒,將吻落在了對方的肩上,舌尖來回地在鎖骨處的凹陷舔舐,並在心滿意足後順著飽滿的胸膛往下親。
他能看見的只是一團黑影,因此他花了點功夫才找到保科胸口的兩點,一邊用唇舌,一邊用手指,同時照顧著。
「嗚嗯、很癢、不要吸,嗯──」
他的耳朵距離保科的心臟極近,能夠清楚地聽見對方快速的心跳聲,於是鳴海故意和人反著做,加重唇舌的力道,將挺立的乳尖捲到口中,又是吸又是刺激頂端,惹得保科發出了更甜美的呻吟。
好想看到保科的表情,好想知道發出這樣子甜膩聲音的人,此刻是什麼模樣。
會拋棄從容冷靜的一面、緊皺著眉毛忍耐嗎?還是會舒服的瞇起眼睛、嘴唇微張像是在等人一親芳澤?
一直刺激他、讓他很舒服又逃不掉的話,保科會流下眼淚嗎?會用著又軟又色情的呻吟叫他的名字嗎?
鳴海腦海裡全是下流的畫面,不知不覺愛撫的力道大了許多,直到他聽見保科急促地喘著氣,同時用小腿難耐地磨蹭著他,才回過神。
「鳴海隊長……」
氣若游絲的呼喚彷彿甜美的毒藥,牽動著鳴海的一舉一動。他甚至不用保科開口,就明白對方需要什麼。
發燙的掌心從胸口離開後一路向下撫摸,在經過纖細卻強韌的腰時鳴海忍不住稍作停留,才在保科不滿的哼聲中拉下了他的底褲,握住了保科早已泌出濕液、昂揚的性器,略顯急躁地上下套弄。
「嗯啊……」
直接而強烈的刺激沿著脊髓串上腦門,一陣陣的酥麻從後頸炸開,保科的手指緊揪著床單,窄腰因為快感而弓起,在黑暗中宛若彎月。
鳴海重新吻上了保科的唇,他拉過了保科的手指貼在自己的下腹,接著感覺到保科溫熱的指尖如蜿蜒的蛇一般,挑逗地在他的腹部徘徊。直到鳴海不滿地咬了下對方的唇瓣,保科才溢出了一聲輕笑,揉上了鳴海早已脹痛發疼的性器上。
比起互相撫慰,鳴海乾脆地壓下身體,將兩人勃發的肉柱靠近,拉過保科的手和自己一同包住。
「先射的就輸了,蘑菇頭。」
「這一點也不公平……」保科咬著牙關抱怨,他的眼睛沒瞎,所以能清楚地看見鳴海此刻的表情有多麼性感,隱忍皺起的眉宇、深邃立體的五官和姣好的唇形,就連從額側滑下的汗水都讓人想要用舌尖舔過。
好喜歡、太喜歡了,怎麼可以這麼迷人。
保科近乎癡迷地盯著對方的臉,也唯有現在,他才能肆無忌憚地將視線流連在鳴海臉上。
「輸的懲罰、是什麼……」
粗喘著發問的保科已經難受地用腳尖踩著床單,一波波拍打著理智的快感讓他下意識地往鳴海懷裡鑽去。
保科可愛的反應讓鳴海腦袋一瞬間空白,只好隨意地找了個不怎麼樣的懲罰。
「叫對方的名字吧。」
鳴海帶著保科套弄的動作沒有停。而大腦被慾望攪得一團亂、滿腦子只剩下「想要射」的保科根本忘了自己問出什麼問題,只憑著模糊捕捉到的關鍵字作出反應。
「鳴海、鳴海隊長……弦、弦……快點、快……」
迸出喉頭的呻吟情色得不可思議,鳴海本來還能把持的慾望一口氣被對方黏膩又親近的稱呼提到高點,他開始慶幸於自己無法見到保科的表情,否則他此刻應該已經輸了。
濕潤淫靡的聲音如雨點般密集,鳴海加快了速度,聽著保科破碎哽咽的呻吟,還有一聲聲撩人的「弦」,將對方推上了高點。
「嗚嗯──!」
緊緊貼著自己的身軀先是短暫的僵直,又在片刻後伴隨著喘息聲劇烈地顫抖著。
鳴海低頭想親吻保科時,碰到了對方探在唇外的舌尖,於是他改變心意地啜吸著那一小段軟肉,並拉著保科的手快速粗魯地套弄自己,片刻後也將精液撒滿在對方的小腹上。
饜足的快感讓鳴海放鬆了身體趴倒在了保科身上,鼻尖緊貼著對方汗濕的側頸,一邊深呼吸一邊困惑地呢喃。
「為什麼你流汗還是香的?太莫名了吧……」
享受溫存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嗎?慢慢冷靜下來的保科拿這樣的鳴海根本沒轍,同時也覺得自己挺有病的,居然覺得這樣的鳴海很可愛。
「還有,剛剛的不算,你還是輸了。」鳴海張嘴咬住保科的耳垂抿著,「瞇瞇眼接下來都只能叫我的名字。」
「接下來?」
保科忍不住覆誦,雖然他剛才在舒服到靈魂幾乎蒸發時也有一閃而過這個念頭,但他沒想到會是由草率地說出「那我喜歡你吧」的鳴海提的。
「不試著做做看嗎?」
「欸?真的?您不是看不見嗎?」保科伸出手在鳴海面前揮了揮,後者則是皺起眉毛,在捏了捏鼻樑骨後突然出手抓住了保科的手腕。
「已經可以看到深淺的陰影了。」鳴海將對方的手壓回了床上,「而且床就這麼大,你人在我懷中,看不看得見哪有差。」
「看不見我還有手可以摸。」鳴海嘟噥著又補了一句。
對保科而言,這個夜晚簡直荒謬到不可理喻。幾個小時前還氣惱地堵在門口、不放他走、甚至指著自己鼻頭大罵的人,在幾個小時後居然比他更熱衷於親密的性事。
「保、科!我就說了你不要不說話──」
「好、好、好……做、都做,這樣可以嗎?鳴海隊長?」
保科嘴角浮現了甜蜜的弧度,聲音夾雜著愉悅。他伸手捧住了鳴海的雙頰,主動地落了一吻在對方的額上。
原本下意識點頭的某人卻在頭晃到一半時,硬生生地停住,皺著眉頭糾正。
「你要叫我的名字!」
「好啦,弦。」
保科彎著眼眸,趁著鳴海視力還沒完全恢復的此刻,偷偷地欣賞著對方得意揚起卻又硬生生憋住的嘴角。
他故意地將手伸向了鳴海的後頸,嘴唇貼上了對方的耳廓,輕聲催促,「快呀,弦。」
誘惑迷人的氣音混雜著關西腔獨有的黏膩,鳴海幾乎瞬間就硬了,並在片刻後因為保科嫌棄自己看不見,而乾脆反過來騎到他身上、用著不曉得哪來的乳液自己擴張時,硬到最高點。
「我明明也可以──」
「弦就別逞強了,看不到的人就乖乖躺著啊。剛剛約好了您不准插手的。」
說完後,保科便從鳴海的腰上滑了下去,在鳴海張嘴要反駁的同時,伸出舌頭舔過對方帶著鹹腥液體頂端。
「嗚啊!」鳴海睜大了眼睛,這個濕答答的觸感絕對是──
舌尖調皮地在小孔上繞著圈,把先前殘留的精液和現在泌出的先走液全數捲入口中,接著濕熱的口腔便含著頂端,一寸寸地向下吞著。
「靠、我……」鳴海按著腦袋,止不住地將視線往下看,沒能完全恢復的視覺只能看著保科的人影在他的雙腿間討好自己,一波又一波洶湧的快感竄了上來,鳴海捏成拳頭的手都細微地打顫著。
「你不能、哈啊、故意趁我看不到的時候做這種事!」
腦袋裡全是「好想看」、「太扯了」、「是保科耶」、「怎麼會這樣」的紛亂思緒,鳴海恨不得付出所有,來換取此刻視線的清明。
保科回應他的是更用力的吞吐。他甚至還發出了色情的吸吮聲,彷彿正品嚐著什麼津津有味的美食一般。
鳴海緊緊咬住牙關,憋得雙頰脹紅,才能忍住抬手將保科的腦袋往下按的衝動,他努力地擠出幾個字。
「行了、行、你這傢伙……哈……別鬧了、上來……」
唇舌離開時,鳴海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些可惜。
「我把弦舔到射出來的話,您也會喊我的名字嗎?」
「不是我現在就可──」鳴海的聲音隨著保科又一次深深吞入而飄掉,「等、瞇瞇眼你真的脾氣很差……!聽人說話啊!」
快感令鳴海爽得揚起頭,急促地喘息著。他的背後全是麻的,全身上下的血液都集中在保科含著的陰莖上。
快速竄動的血液似乎讓他看清了更多東西,鳴海在黑白的輪廓中終於捕捉到保科的五官,在漆黑中依舊發著亮的紅色眼眸正盯著自己的方向看,就像是不想錯過他任何表情一般。
睫毛短暫地眨動時,保科又把他含得更深了,鳴海的鼻腔溢出了難耐的聲音,終於在視覺和觸覺的交錯刺激中,把掌心壓上了保科的腦袋。
「哼嗯……」
明明是要準備粗暴對待,憑什麼保科還發出這種滿意的哼聲。
太過分了,有夠色情的瞇瞇眼。
心裡不甘地罵著,但喉嚨迸出的呼喚卻是鳴海投降一般的低喘。
「宗四郎……可以了、夠了……」
名字被對方帶著喘息的低啞聲音喊出時,性感火熱得令保科渾身發麻。他沒有如鳴海所願地起身,反倒是一邊吞得更深,一邊反覆在體內揉弄著,試圖在鳴海宣洩以前讓自己足夠柔軟。
鳴海一點也不想這麼快就射在保科嘴裡,可是從剛才就加速恢復的視力讓他越來越能捕捉到保科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他沒有忘記對方正一面用手指擴張著自己──所以這樣才更不能忍啊!怎麼有人可以色成這樣?
他看見保科的腰塌得很低、屁股翹得很高,像隻發情的貓等待人填滿,他想用力地操入保科的體內,但保科的嘴巴又很溫暖。
鳴海幾乎要被慾望撕裂成兩半,無法抉擇的情況下,是保科先一步地吐出他的陰莖,雙眼迷離地一邊用臉蹭著沾滿唾液的肉柱,一邊朝他央求。
「弦、想要……射不出來、好難受……」
鳴海差點沒控制住直接射在保科色情淫蕩的臉上。
在一切變得一團亂以前,鳴海用力將保科扯到身上,抱著對方激烈擁吻的同時,又翻了個圈把保科壓在身下。
保科的腿如藤蔓般,乖巧聽話地在瞬間纏在了他的腰側上。
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的保科根本沒注意到鳴海的一舉一動都不再猶豫,精準地吻住他的唇、抓住他的腰、拉開他的腿,然後把硬如熱鐵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重重地頂入。
「啊!嗚嗯──」
被撐開的痛楚相對於保科被快感弄得一塌糊塗的身體根本無足輕重,反倒是被填滿的刺激與渴求的靈魂共鳴,將保科一口氣推到了巔峰。
「靠、你……」鳴海憋得腦袋都要炸了,才剛推進一步、也已經強弩之末的肉柱忽然被炙熱柔軟的腸壁大力吸吮,像千百張嘴一起親吻自己一般,鳴海的手指用力到都把保科掐出瘀青,才忍下了射精的衝動。
而他好不容易在肉穴不再抽搐痙攣時逮著機會想要更加深入,就聽見身下的保科發出了綿長又黏膩的呻吟求饒著。
「不行、哈啊……才剛、太刺激了……弦……」
夾著他的腿瘋狂地打顫著,鳴海似乎已經能看見保科的眼中瀰漫著快感帶來的淚水,讓他生出的惻隱之心頓時被「想看保科哭出來」的邪惡念頭覆蓋。
「我晚點再跟你道歉。」
鳴海彎下身,湊在保科的耳邊呢喃,接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將保科狠狠地拉向自己。
「哈啊……」
柱身被完整吞入時帶來的滿足感是鳴海從未體會過的,除了生理上的顫慄,心理上也因為兩人完全的融合而被巨大的溫暖包覆,鳴海瞇細了眼睛享受這滅頂般的感官盛宴。
「等下、弦、弦……你冷、嗚!慢一點……嗯啊!」
被他擁抱的人簡直甜美得不可思議,無論是剛才糾正過就沒再喊錯的稱呼,還是無助地抬手抱住他的依賴,都構成了鳴海不肯停下的原因。
他進一步地將保科的腿掛上了肩膀,剛才被胡亂扔在一旁的枕頭被墊在保科的腰下,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保科失控地瘋狂哆嗦,短時間內又去了一次。
「宗四郎,你夾太緊了……」鳴海艱難地感受第二次那種令人發瘋的刺激,但他的動作一點也不像是在忍耐──鳴海大力地擺動著腰胯,無視了保科高亢又沙啞的聲音,在對方體內噴出暖液時仍舊不停地頂弄著。
「不行了、嗚嗯、哈啊……我不行……弦……等、嗯嗯──那裡嗚嗯……!」
「你喜歡被撞這裡?」
「沒有、我沒……啊啊──」
「瞇瞇眼的缺點就是太愛說謊了。」鳴海努了下嘴巴,下一刻他看見對方的陰莖在毫無觸碰之下,噴出一股股不像是精液、反而清亮透明的液體。
他的視力已經恢復了八成,保科的表情在這麼近的情況下無所遁形,而早已失去冷靜的人又哪能注意到鳴海變得炯炯有神、充滿壓迫力的雙眼。
鳴海不是故意要射在對方體內的。全是因為在自己說「要射了」時,保科像是突然醒了一樣不肯讓他往外抽,再搭配上後穴不斷高潮而痙攣不已的夾縮,鳴海不得不咬著牙根宣洩在了對方體內。
「你這傢伙真的是……」
為什麼被內射還能露出這麼享受的表情?太過分了吧?是仗著自己「看不見」才這麼坦承嗎?還是保科本來就是這樣啊!
能夠捕捉到保科表情的鳴海幾乎沒有冷卻時間,迅速地硬起,夾帶著微妙的不爽,他再次往那溫暖的甬道中蠻橫地撞著。
在兩人都不知節制的性愛中,鳴海成功地看見保科皺著眉毛壓抑的模樣、雙眼迷離伸著舌頭等待他親吻的模樣,又或是一邊流淚哽咽,一邊呻吟地喊著他、不放他走的模樣。
荒淫的夜晚持續了很久,直到保科幾乎癱軟在床上任憑他擺布,鳴海才撥開對方汗濕的瀏海,開口叫喚對方。
「宗四郎,把眼睛張開,乖。」
沾著淚水的睫毛在掙扎片刻後,顫抖地掀開,被淚水淹沒而模糊的視線中,是鳴海重新取得焦距而深邃的雙眼。
「眼睛……」
「在你幫我口的時候就好的差不多了,嘶……」
突然咬緊自己的穴肉讓鳴海倒抽了一口氣,他愉悅地揚起笑容,看著保科迷離的眼慢慢恢復清明,接著變得大受打擊的表情。
像隻偷腥的貓一般,鳴海神情饜足地補充。
「你真的超級色的,瞇瞇眼。」
「鳴海隊長你──」
「喂喂,就說要喊名字了!」
「笨蛋鳴海弦!你好了為什麼不說啊──」
完全沒有在表情下功夫的保科忍不住高聲嚷道,光想到他剛才因為舒服得快要發瘋而露出了多少糟糕的表情──而這些全部被鳴海看在眼底──保科就恨不得手刃自己再手刃對方。
「不過也很可愛。」鳴海精準地接住保科砍過來的手刀,同時翻過對方的手,在對方的手心和手腕內側分別吻了一下,他看著幾乎要爆炸的保科一瞬間被他安撫完畢,從心口湧上的滿足幾乎淹沒了他。
「宗四郎。」
「……幹嘛。」保科乾巴巴地答。
「雖然你看不到,但我對你的好感度絕對超過100。」
望著保科錯愕的表情,鳴海故意將重要的話留在了最後。
「下次開燈做愛吧,我想看得更清楚。」
FIN
寫鳴保邊吵架邊打ㄆ好開心喔🥵🥵🥵
小情侶要性性福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