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1F(中)
2F(下)
3F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4F番外: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關於如何讓保科身上都是自己味道的故事
『笨蛋師傅?回他的狗窩了吧,畢竟被保科副隊長看到那種丟臉的模樣……哈哈哈笨蛋師傅真的好像保科副隊長的狗,尾巴搖得超大力的。』
『保科副隊長?沒有看到耶……應該在哪一間訓練室進行自主鍛鍊吧?』
在風和日麗的午後,他們想像中打遊戲的鳴海和訓練的保科正窩在了一塊,兩個成年男人擠滿了沙發。
又大又毛茸的尾巴正因為底下壓著的人感到喜悅而大肆搖擺著,鳴海捧著保科的雙頰,在對方的唇上啃了又啃,又放肆地將親吻落到了對方的喉結上,將他的氣息全沾在了保科的身上。
「鳴海隊長,您太誇張了!很癢啦、嗯、」
保科一邊笑一邊任憑對方親著,舉高的手則不斷揉捏著鳴海頭頂上的狗耳朵。被親吻的癢意拂過肌膚,保科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卻不小心將側頸送到了鳴海的牙尖上,突然清晰的刺激讓他溢出了一聲略顯曖昧的悶哼。
鳴海停下了動作,桃粉色的眼直勾勾地盯著保科因驚訝而微睜的眼。
「您──唔嗯……」
原本就已經相貼的身體隨著鳴海用力的親吻而貼得更緊,比起剛才玩鬧的吻,現在這個親吻則夾帶著對方炙熱的吐息和濃厚的佔有慾。
長驅直入的舌尖恣意地吞下保科的聲音,仔細地舔拭過每一寸柔嫩的紋理。保科的舌尖起初猶豫地藏著,卻在吻越發熱烈後跟著探出,和鳴海熱切地擁吻著。
保科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隨著鳴海的索求而甦醒,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上正被某個堅挺的東西頂著。
鳴海的手掌從敞開的外套下摸了進去,先是沿著貼身上衣的撫摸過保科姣好的肌肉線條,接著才如水蛇般鑽入了衣服底下,拇指蹭過的地方慢慢地浮出緋紅。
「等、嗯……鳴海隊長,半個小時後、嗯……有會議呀、」
「哈?」鳴海皺起眉毛,「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我不知道。」他毫不在意地將手繼續往內摸索,直到碰觸到對方立起的乳尖上。
甜膩壓抑的呻吟從唇中溢出,保科擰起眉毛忍耐著酥麻的快感,身體卻情不自禁地挺起,像是主動將胸口送到對方手中似的。
帶著粗繭的指腹撥弄著硬挺的乳粒,一下、又一下。除了保科的喘息外,貼合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加速的心跳。
「是第三部隊的、嗯……跟小隊長……你別摸了……」
略帶求饒的聲音讓鳴海絲毫沒有停下的念頭,反倒是備受鼓舞、玩得更加賣力,連另一隻手也跟著滑到兩人交纏的雙腿間,隔著褲子搓揉保科頂起的褲襠。
「那就半小時內解決。」鳴海抽了抽被夾住的掌心,揚起下巴看著表情猶豫的保科,「腿張開,保科。」
緊緊併攏的腿在片刻後向空氣中的情慾妥協,羞恥地朝外張開。
鼻腔溢出滿意的哼笑,鳴海單手解開了對方的褲頭,在保科張著嘴要阻止的時候握住了對方熱燙的柱身。
「呃嗯……!」
覆著肌肉卻又纖細的腰在空氣中抽了一下,保科緊皺著眉毛,感受慾望的浪潮正慢慢侵蝕他的理智。
「你也幫我。」
隨著鳴海的聲音,狗尾巴彷彿有了生命般,尖端來回地蹭在了保科的手腕內側催促著。
原本在頂樓上只是想逗逗對方的保科沒想過在一小時後,自己正被從大狗進化成大野狼的鳴海禁錮在懷中,蜻蜓點水的吻也變成了火熱的互相愛撫。
掌心的熱度和硬度令人雙頰脹紅,保科試著圈起手掌,卻發現對方的尺寸大得讓他勾不到另一邊的指尖。
鳴海滿意的輕哼還有慵懶地拍打著沙發的尾巴喚回了他的注意力,幸虧對方沒有留意到他一閃而過的驚訝。
他整個下午和鳴海窩在一塊廝混已經很不應該了,等會的會議絕對不能缺席……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保科閉著眼說服了自己,慢慢地晃起了手腕。
被愛撫而受到鼓舞的鳴海舒服地瞇起眼睛,他同樣跟著動起手,並仗著處於上方的地利之便,他甚至能一邊吻著保科的唇,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對方的身體上流連點火。
「哼嗯……」
保科難耐地仰著脖子,鼻腔哼出了舒服的呻吟,整個人彷彿置身於溫泉中輕飄飄的,直到鳴海朝他頂了下胯,極具存在感的肉柱在他掌心留下了一道濕痕,保科才意識到自己舒服得忘了動作。
鳴海像隻偷腥的貓,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眼神得意,似乎很滿意保科沉浸在自己帶來的快感中。
「瞇瞇眼你可以認輸,說『鳴海隊長讓我好舒服』,本大爺就不勉強你繼續。」
「才不要呢。」保科努了下唇,黏糊的語尾帶著不服輸,拋開了害臊繼續動作。
修長漂亮的手指游移到了頂端,虎口扣著冠狀溝附近套弄著,食指指腹則壞心眼地磨蹭著鈴口,很快地,濕黏的先走液沾滿了保科的掌心。
聽見了鳴海性感的悶哼後,保科更是得意地加快了磨擦的速度,像是彈琴般,指尖靈活地游移在了勃發的柱身上。
鳴海哪可能這麼容易讓對方得逞,他已經太習慣與保科較勁,就連這種事情都想掙個高下。
「哈啊……嗯、呼嗯……」
下腹湧上的熱意讓保科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睜著迷離的眼和鳴海交換了一個又一個的親吻,直到對方突然在他伸出舌頭要勾勒時,忽地消失在眼前。
還沉醉於慾望的腦袋動得沒平時快,一時轉不過來,直到下一秒尖銳的快感從下身炸開。
「嗯啊──!」
毫無預兆的刺激包裹著柱身,保科睜大了眼睛撐起上身,看著鳴海居然滑到了他的雙腿之間,正張開嘴含住自己。
對視的瞬間鳴海挑起了眉毛,眼裡盡是猖狂,並在保科驚愕的視線下,將對方完整的吞入。
「嗚嗯!」克制不住的聲音從喉頭溢出,保科連忙伸長了手去推對方的額頭,「鳴海隊、嗯……!」
嘴唇稍稍離開了硬挺的性器,鳴海伸手撓了下對方的掌心,「瞇瞇眼享受就好了。」說完後,他又埋首舔弄。
舌尖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剛才用手指撫弄過、對方叫得特別大聲的位置被鳴海記了下來,刻意用唇舌照顧著。
踩著沙發邊緣的腳尖忍不住蜷起,保科咬著手背試圖憋住聲音,但那些擠滿胸口、快要爆炸的快感卻又讓他在片刻後仰起頭,紅著眼框連喘了好幾下。
「快不行了、鳴海隊長……等、啊!不行……」
柔軟求饒的聲音響起,鳴海卻舔得更加賣力,大力的吸吮聲成了令人耳根燥熱的聲音。
鳴海在一次挑逗中抬眼看向了保科,性感壓抑的眼神直擊靈魂。霎那間,保科大腦一空,整個人像是被拋進了萬丈高空中,模糊的眼前炸開了刺眼的白光,暴露在空氣中的腰身凹折如弓,在空中痙攣顫抖著。
隨著腰慢慢地落回了沙發,保科暈呼呼地瞪著天花板,接著便看見撇頭在衛生紙上吐掉精液的鳴海湊了上來,「接吻。」他不顧保科的抗拒,用著染滿對方氣味的唇舌舔遍保科的口腔。
保科的長褲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扯到了地上,而現在下身唯一的布料也跟著被鳴海拉掉。
「喂、嗯──?」
保科眼前的視線從天花板猛地變成了沙發,身體也變成了下半身高高翹起、宛如動物交合般的模樣。
下一刻,腿間傳來的炙熱感讓他驚呼出聲。
「留給瞇瞇眼五分鐘整理,所以還有十分鐘。」鳴海扶著性器,壞心地將龜頭泌出的濕滑液體沾滿了保科的大腿內側,接著讓對方飽滿的大腿肉夾住了自己。
這種動作簡直比插入來得更羞恥,保科的臉瞬間脹紅,扭過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對方,卻看見鳴海滿臉愉悅、同時尾巴還跟著慵懶搖晃的得意模樣。
張著嘴沒擠出半句話,保科又默默地將臉轉了回去,埋進了小臂之間,腰也跟著塌下更多。
順從的姿態讓鳴海興奮極了,狗尾巴搖晃的同時一邊掃過了保科赤裸的大腿上,肌膚蕩漾開了酥麻,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雙腿夾著鳴海時,保科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炙熱和堅硬,旖旎的思緒讓他耳根躁紅。
每每撞入時,敏感的會陰就會炸開奇異的快感,那股憋在下腹的躁熱讓保科的身體感到空虛,而這樣想的同時羞恥感又會讓他變得更加敏感。
才剛射完的性器在刺激下又悄悄地硬起,有著傲人尺寸的陰莖在頂入時除了發出煽情黏膩的水聲外,還因為角度的緣故反覆摩擦到保科重新硬起的陰莖和柔軟的囊袋。
明明是隔靴搔癢般的快感,卻因為此刻自己被鳴海扣著腰側,而衍生出了另一種混雜羞恥的期待,加成之下保科的身體又變得滾燙,止不住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
將視線從對方凌亂捲起的緊身上衣掠過,一路經過收窄的腰身,最後來到飽滿有肉的臀部和那兩條被自己磨紅的大腿上,視覺的刺激讓鳴海嚥下了唾沫想潤濕乾渴的喉嚨──卻適得其反,慾望變得更加喧囂了。
他在保科發出綿長的鼻音時握住了對方昂揚的性器,同時不停地繼續往細嫩的腿肉撞擊。
即使有了體液的潤滑,但反覆的摩擦還是讓大腿泛起火辣辣的痛,然而那股疼意卻在層層堆疊的快感中逐漸失去界線,最終化作另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顫慄,自身體深處一路蔓延開來。
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的後穴貪婪地歙張著,保科壓抑著羞恥的心情,理智像是被丟到果汁機裡攪過一般,支離破碎。
「鳴海隊長、嗚……嗯啊……別再摸、呃……」
一波波的情慾浪潮幾乎將保科淹沒,鳴海炙熱的喘息近在咫尺,性感沙啞的聲音呢喃著他的名字,讓他的半邊身體都酥麻一片。
甚至在這折磨人的快意中,保科的膝蓋隱隱打顫著,若不是鳴海仍扣著他的腰撐著,他大概會在對方猛烈的撞擊中丟臉地趴倒在沙發上。
他的求饒變成了催情的春藥,讓鳴海眼中的熱度更加濃烈,動作也變得更加蠻橫,令保科的呼吸凌亂不堪,顫動的陰莖不斷向下滴著透明的水液。
眼眶又熱又燙,彷彿有東西在眼角聚集,混著汗液滑落臉頰。
「啊、啊!快射、嗯不行、停下……呃嗯──」
指尖壞心眼地刮過頂端的小孔,針扎般的疼痛竄上腦門,已經分不清楚痛還是快樂的保科發出了沙啞的呻吟,性器跳動著噴灑出熱液。
在保科高潮時,鳴海同時抽出了陰莖,將熱燙黏稠的液體澆在了他的後腰和臀上。色情的濁白沿著美好的曲線滑落,在如櫻花盛開的肌膚上留下了濕痕。
「哈啊、哈……」
第二次的射精讓保科幾乎被抽乾了力氣,花了比上一次更多的時間才緩過神,而他才剛聚集破碎的意識,就感覺到身上突兀的濕涼感。
「鳴海隊長!」
他扭過頭狼狽地吼了一聲,把瞇著眼睛正搖著尾巴享受餘韻的鳴海叫得耳朵一立,抖了一下嚷回去,「你叫太大聲了!臭瞇瞇眼!」
「您太過分了!我等會要去開會──衣服弄成這樣要怎麼出門啊!」
即使先前被捲到了胸口,但在對方毫無節制的對待下,衣服也不免沾染上了白濁,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抹汙濁。
「你穿我的不就行了!有什麼好激動的。」
鳴海努了下嘴,伸手抓住了保科的衣服下襬,在對方「欸?」了一聲來不及阻止時,俐落地扒下了保科的上衣,隨意地用衣服擦了下對方的身體。
「剩三分鐘,來得及沖澡嗎?」
「當然來不及呀!」衣服被脫了後保科渾身赤裸地縮在沙發上,眼睛瞪著除了褲頭打開外,其他一切完好的鳴海。
「瞇瞇眼去浴室拿毛巾擦一擦,我找衣服。」
保科還有很多話想要罵對方,卻礙於時間因素,不得不磨了幾下牙齒,最後氣惱地套著外套遮住了赤裸的身體,順著鳴海手指的方向鑽入了浴室。
打開蓮蓬頭後,保科還是迅速地抹上沐浴乳,同時在水還沒轉熱時胡亂地用冷水淋了淋,手忙腳亂地鑽出浴室時被迎面而來的鳴海接個正著。
「洗冷水?好冰。」鳴海皺了下眉毛,在保科的催促下拿起T恤往對方腦袋上套,內褲和長褲則因為脫得早而倖免,能夠直接穿回去。
忙著將過長的衣襬紮到褲頭時,鳴海朝他披上了外套,保科順勢地將手臂套入,直到拉鍊拉起才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好像不是──」
「穿這個。」鳴海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尾巴興奮地晃著,「這樣蘑菇頭都是本大爺的味道了!」
果然不安好心啊這個人,難怪剛才這麼積極又貼心──保科無奈卻縱容地白了對方一眼,在時間緊迫和尺寸實在沒差這麼多的情況下,他懶得多費功夫脫下,只好順著鳴海的心意穿上了對方的上衣和外套,推開門。
「你晚點會回來對吧,保科。」
「欸?不一定,我可能要──」
「不行,蘑菇頭一定要回來,你把我的衣服穿走了。」
吃飽快樂的大狗朝他綻開笑容,眼裡閃著期待地望著他,耳朵也在保科的注視下充滿活力的顫了顫,更別提瘋狂晃動的大尾巴了。
「……好啦,知道了。」
「那瞇瞇眼不要拖拖拉拉的,快點回來,我還有很多雙人遊戲要破!」
鳴海伸手把幾乎探出門外的保科拉了回來,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下咬了下對方的鼻尖,「還有這個,你欠我的。」
在保科要扭過頭駁斥時,鳴海眼明手快地將對方推出門外,愉悅地哼著曲躲回了自己的窩,乖巧地等待他的「主人」回來。
FIN
寫完都覺得眼前白茫茫的好甜好可愛喔……真萌阿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