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鳴海隊長的飼養手冊(0621更番外: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G]

啊潔@jacy1577

(上)

1F
鳴海隊長的飼養手冊
*鳴海獸化有動物特徵(狗)
*三篇完結

(上)

  琪歌露在外頭重重敲了幾次門,裡頭卻毫無動靜。忍耐達到極限的她附耳過去傾聽,果不其然聽見了門後模糊的電子遊戲音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抬腿一腳踹開了房門。

  「喂──笨蛋師傅!你怎麼還在打電動啊!」

  「哈?妳突然進來要幹嘛,昨天不是陪妳練過了!」鳴海摘下耳機朝著門口的人吼,頭頂的耳朵和尾巴跟著主人的心情一起用力豎起。

  琪歌露翻了個白眼,前幾天看還覺得可愛的狗耳和狗尾,再多看了幾眼後就失去新鮮感了,尤其那對動物特徵比主人還要表現得更直接,高高立起炸毛的尾巴完全彰顯了鳴海暴躁的心情。

  「昨天長谷川副隊長說了吧,保科副隊長今天會來──而且!他已經到了!」

  「靠!妳別吼這麼大聲!」

  鳴海罵咧咧地捂住耳朵──捂住的是他頭頂那對狗耳,不小心受到怪獸影響而長出的動物特徵連帶讓鳴海擁有了更靈敏的聽覺,琪歌露這高分貝的嗓門簡直是在對他進行精神攻擊。

  他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又從剛剛琪歌露的話中提煉出重點,「瞇瞇眼那傢伙來幹嘛?」

  「保科副隊長聽見你受怪獸影響而長出獸化特徵,帶了第三部隊之前討伐過類似怪獸整理後的資料來。」

  「哈?」鳴海掏了掏耳朵,「那種東西傳真來就行了吧!蘑菇頭根本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保科副隊長才不像笨蛋師傅你一樣幼稚。」
 
  琪歌露回嘴的同時,想起了保科在通話中止不住的笑,還有那句「哇喔,鳴海隊長變成狗了啊」的歡快聲音……這種幸災樂禍的感覺應該是錯覺吧。

  沒想到,剛才還一臉「我不想被打擾」的鳴海居然真的站了起來,隨手扯了下皺巴巴的上衣又抓了件外套,朝琪歌露揚了揚下巴。
  
  「你說蘑菇頭在哪?」

  「啊?喔!保科副隊長現在在訓練場那裡。」

  「你不是說他來送資料?把資料送到訓練場了?」鳴海挑刺地回應。

  「資料他已經拿給醫療部的人啦。」琪歌露推測道:「現在大概是在跟卡夫卡對練吧。」

  鳴海知道在9號戰役結束前,保科就經常往返有明和立川,名義上是來開會,實際上都會抽空指導8號。

  「那傢伙這麼弱有什麼好練的啊,無聊。」鳴海咕噥地罵了一聲,看著即將抵達的訓練場時,他忽然停下腳步,讓後方的琪歌露險些撞在他身上。

  「笨蛋師傅你停下來幹嘛啊!」

  「喂,老子頭上這個到底會不會很蠢?」

  從被怪獸影響以來,一直不在乎外界眼光的鳴海頭一次發問了,琪歌露先是睜圓了眼睛,在爆笑跟憋笑中選擇了後者,努力壓著唇角上下打量了一下鳴海目前為止還安分立著的耳朵和尾巴。

  「還行吧,笨蛋師傅只要別見到了保科副隊長開始搖尾巴就不會蠢。」

  「靠,誰會對那個臭瞇瞇眼搖尾巴啊!」

  -

  原本熱血激昂的訓練場,不知何時悄悄沒了聲響。小隊員們的腦袋如同向日葵轉向太陽般,整齊劃一地朝著場邊的兩人轉過去。接著,同時被鳴海那條大範圍晃著圈、幾乎要搖出殘影的尾巴給嚇得目瞪口呆。

  距離鳴海被怪獸影響已經三天了,第一部隊的人或多或少都注意到鳴海的「變化」。有人認為以鳴海的個性應該更適合擁有貓耳朵,有人認為鳴海無論配上什麼動物都很合適,也有人認為那對動物特徵只是個裝飾。

  畢竟那條尾巴多半時候只會垂著,偶爾遇到長谷川或生氣時會立起、或在遊戲通關時會左右搖一搖,其餘就沒甚麼特別的反應。

  直到他們看見因為碰上保科,而開始爆走搖晃的尾巴,才知道原來鳴海的狗尾巴還有表達「興奮」的功用。

  「混蛋瞇瞇眼!你在看哪裡啊!不准看!」

  尾巴長在自己身上,鳴海當然能察覺到自己的尾巴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擺著──除了蠢,他還完全不能理解!

  明明見到瞇瞇眼就是一件令人火大的事情,為什麼尾巴會搖成這樣?也太奇怪了吧!

  「欸……實在很難不看啊。因為晃得很超過嘛。」保科說這話時神情有點困擾,卻還是頻頻地把視線落在了鳴海那條粉黑色的尾巴,而非鳴海本人身上。

  「說了不准看!蘑菇頭你給我把眼睛移開!看老子的臉!」鳴海霸道地朝保科低吼命令,只差沒有伸出手掰住對方的臉了。

  「好吧。」保科聳了聳肩配合,終於將目光從尾巴落在鳴海的臉上,但又情不自禁地往鳴海頭頂上看。

  「耳朵也不准看!」

  「但是您飛機耳了耶。」保科冷靜地陳述著,而一旁的琪歌露早已受不了自家隊長,頭疼地主動閃遠了一些。

  「飛、飛……」鳴海睜大眼睛,他自己完全見不到頭頂,而耳朵也沒有尾巴給人的存在感這麼強,他完全無法得知自己此刻的狀態。

  和尾巴同樣有著粉黑兩色的狗耳朵正向兩側壓平,耳尖上的粉毛很引人注目──但顯然鳴海此刻一點也不想要來自保科的關注。

  「對啊,可以摸嗎?」

  鳴海瞪大了桃紅色的眼睛,尾巴終於停止搖晃地直直立了起來──

  「當然不行啊!你說什麼鬼話啊瞇瞇眼!」

  下一秒,尾巴又開始如馬達般更高頻地左右甩動著,耳朵也抖了抖後變得更平。

  保科終於被鳴海各種口不對心的反應逗得憋不住笑,在鳴海彷彿殺人的視線中笑彎了腰,最後搧著笑紅的臉,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鳴海隊長要換個地方說話嗎?您在這邊所有人都沒辦法專心了呢。」

  接著殺人的視線便改投向了那些不知何時停下動作的小隊員們,第一部隊隊長拾起了丟失已久的威嚴,朝他們發洩一通。

  「全部都去練揮刀一千次!練完再跑二十圈!今天沒做完就別休息了!」

  惱火地發號施令後,在一片哀號中,鳴海瞪向了保科,低聲兇道:「走啊!臭瞇瞇眼。」

  如果無視掉那對面對保科又乖巧壓平的耳朵的話,保科會覺得對方的確挺有威嚴的。

  「嘖,瞇瞇眼走前面。」

  才出了演習場,鳴海便咂著嘴命令保科,而他命令的內容則讓保科感到新奇。

  「咦?我嗎?」保科眨了眨眼睛,「我怎麼知道您要去哪裡?」他納悶地回過頭,卻見到原本鳴海好不容易停止大力搖擺的尾巴又不受控地晃了起來。

  鳴海簡直受夠了,他想要立刻掏出手機打給研究部門爆罵一通,但當務之急是別讓自己看起來這麼像瞇瞇眼養的狗。

  他氣惱地向後揪住了那條尾巴,雖然是額外長出來的東西但還是連接著他的神經──否則他第一天就會把那條尾巴砍掉──鳴海吃痛地皺了下眉毛,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保科,「去哪都可以!沒有人就好!」

  保科覺得有點好笑,明明鳴海不想要對他搖尾巴的話,就乾脆趕走自己,或讓他讓視線內沒有自己就好,但對方卻大費周章地、即使是要抓著尾巴,都還得找個地方跟他好好談談。

  雖然近期常來有明基地,但保科對這裡也稱不上熟悉,權衡之下他只好踩上了階梯,扭頭問鳴海,「頂樓可以嗎?」

  由上往下的高度差,讓保科的視線正好落在了鳴海的頭頂,而非那張充滿煩躁的臉。對方的狗耳隨著他說話的氣息一抖,又毫無尊嚴地開起了飛機,耳尖的粉紅色絨毛可愛得讓保科下意識又想伸手。

  「你又想幹嘛!」鳴海眼明手快地抓住了保科的手,而失去禁錮的尾巴又跟著搖了起來,他擠著聲音道:「給我、繼續、往前走!」

  保科有些可惜地只好繼續往上走,耳邊偶爾能聽見鳴海的尾巴掃過階梯發出的沙沙聲響。

  直到推開頂樓鐵門,鳴海才噌地竄到了保科前面,搶先一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試圖用體重和空間壓縮尾巴擺動的幅度。

  不得不說鳴海的行為是有效的,只不過尾巴制住了,但狗耳朵卻沒有辦法。保科還沒走來時那對耳朵便往他那邊轉,而保科坐在身邊時,耳朵便乖順地往兩邊倒。

  「鳴海隊長、」保科還沒問出口「我們這樣掩人耳目究竟要幹嘛」,就見鳴海臭著一張臉往他面前稍稍低下頭,凶巴巴地壓著聲音開口。

  「臭瞇瞇眼不是要摸?快點摸!」

  「欸?」保科納悶地眨了眨眼睛,隨即被鳴海瀏海底下的視線瞪了一眼。

  鳴海彆扭地解釋,「我感覺你不摸的話這東西會一直這樣,煩死了,快啦!反正你不是也想摸?真是無聊的瞇瞇眼……」他低聲咕噥。

  「哇喔。」保科發出無意義的音節,抬起了手在鳴海警戒的視線中,碰到了那對耳朵。

  他當然無法只摸耳朵,這樣抬起的手會比想像中更痠,於是保科在鳴海沒有特別出聲的情況下,掌心輕輕地貼上了鳴海的髮頂。

  比想像中更柔軟啊。

  保科左右來回撫摸,看著那對耳朵在他的手掌經過以前會壓得更低,變成更適合撫摸的弧度,接著又在他的手離開時重新立了起來。

  耳朵誠實的反應,讓保科嘴角的笑意加深,索性又用著指腹輕輕揉著耳尖上那層細短柔軟的粉色絨毛,一邊逗弄一邊看著那對耳朵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抖,玩得不亦樂乎。

  保科其實更喜歡貓,從街邊的小貓到亞白的伐虎都算是他喜歡的「貓」,但意外地頂著狗耳朵的鳴海很可愛、很討人喜歡。

  而且他認為那些被鳴海百般嫌棄的動物特徵,其實某方面根本就是對方內心的表達吧。

  他當然知道鳴海「不喜歡」自己來有明,但他也知道鳴海每次聽見他來,不是選擇避而不見,而是拋下了手邊的一切事務,大張旗鼓地跑到自己面前。

  其實跟小狗一樣吧?

  保科被自己腦海中的想像逗笑,隨即他被鳴海瞪了一眼。

  抬起頭的鳴海讓保科放鬆的手腕落到了他的肩上,那雙桃紅色的眼眸雖然極力地擺出凶狠的模樣,卻掩蓋不住它上一刻還曾舒服瞇起的事實。

  「笑屁啊!」

  也許是情不自禁吧,抑或是鳴海的模樣太過可愛,保科難得沒有因為對方的抗拒而禮貌性地撤退,反倒將那隻擱在他肩上的手抬起,移到了對方的下巴上撓了撓。

  TBC

  雖然鳴的個性很像貓,但故意想讓他當隻可愛活潑會衝向主人的小狗(?)
  小狗會因為看到喜歡的人搖尾巴跟飛機耳真的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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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中)

2F
(中)
  一秒、兩秒、三秒。
  張大眼睛腦袋當機數秒的鳴海哇地大叫一聲,噌地向後一躲,不只他的人類耳朵,連臉頰和脖子都徹底紅透了。
  
  鳴海抖著嘴唇的樣子像是受了什麼驚嚇,含糊吐出的話夾雜了不雅用語──但保科的注意力全在對方又一次失去控制的尾巴。
  毛茸茸的尾巴來回掃過了木頭椅背,偶爾會碰到保科的肩膀。保科盯著鳴海手忙腳亂去逮尾巴的動作,善解人意地開口。
  「鳴海隊長其實不用害羞的。」

  「誰害羞──!你說誰害羞了啊瞇瞇眼!」
  「啊啦,別這麼激動嘛。我會這樣說是有憑有據的。」保科頓了頓,回想了腦中看過的資料,「第三部隊先前討伐過的狼型怪獸也會讓人生出動物特徵,那時候受影響的小隊員確實也有幾天的行為被獸化了。」
  「啥?瞇瞇眼你什麼意思?」鳴海蹙起眉毛,思索時他的尾巴總算安分了些,「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是條狗?」
  保科眨了眨眼睛,他想表達的概念和鳴海的意思差不多,但對方形容的方式讓他不曉得該不該點頭,「大概就是有點會受『犬類』的個性影響?例如親人、喜歡被摸頭、開心會搖尾巴和被撓下巴會覺得舒服之類的。」
  鳴海沉思了片刻,接著愉快地以拳擊掌,「哈,所以本大爺會對瞇瞇眼這樣是因為被怪獸影響了對吧!」
  保科被噎了下,沒有開口提醒對方在其他人面前可不會這樣──畢竟他看見鳴海對他露出了驕傲的神色,尾巴也跟著如雨刷般晃了起來。
  這也是被犬類影響的一部分嗎?
  「嗯,我想是這樣的。」
  保科點頭回應後,鳴海便主動朝他坐近了一些,明明很期待卻還是彆扭地澄清,「哼,是因為剛好這裡只有蘑菇頭你一個人,否則老子才不給你摸!」
  保科愣了一下,看了下鳴海的臉,又看了下對方壓平的耳朵……這是主動要給他摸吧?真的假的啊?
  保科不曉得被鳴海被怪獸影響的程度,即使剛才已經嘗過新鮮感了,但他現在也絕對不能棄鳴海而不顧──誰曉得鳴海會不會因為委屈落寞而垂尾巴呢。
  反正他現在也沒別的事,保科想。同時伸出手搭在了對方的頭頂,左右摸了幾次後,見對方沒什麼反彈還自在地拿出手機玩時,他大著膽子揉了下有著短絨毛的狗耳朵。
  「唔。」鳴海抖了一下,隨後皺著眉毛問:「瞇瞇眼你又在幹嘛?」
  「摸耳朵?」保科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又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耳朵的尖端搓揉,「這樣鳴海隊長會不舒服嗎?」
  「有點癢。」鳴海也抬手揉了揉另一邊的耳朵,動作比起保科粗魯許多,「但還好,隨便吧。」
  於是保科便怎麼舒服怎麼摸,反覆蹂躪著那對耳朵,看著掌心內的立耳被自己壓下又在鬆手時彈了回去,嘴角揚起了淺淺的笑意。
 
  只不過這樣抬著手也挺痠的,雖然能稍微靠著鳴海的肩支撐,但對方經常打遊戲時會跟著左右晃動,幾次下來保科也是挺困擾的。
  「鳴海隊長,還要摸嗎?」
  趁著遊戲加載的同時,保科順口問了一句。
  接著他便看見鳴海嘴上說「隨便你愛摸不摸」實則尾巴停止搖擺,委靡地垂倒在一旁。
  「如果想要的話……」保科東張西望,最後伸手把鳴海剛才脫下的外套稍微收攏後放在腳上,「鳴海隊長可以躺下。」
  狗耳朵抖了抖後立直,鳴海不可置信地扭過頭,「啥」了一大聲。
  「蘑菇頭你要我……」被鳴海拽住的尾巴仍然小幅度地快速晃動,「躺在你腿上──?」鳴海張大嘴巴,手指幾乎戳在了保科的臉上,又指向了保科的腿。
  保科雲淡風輕地點頭,「是啊,您看起來還想被摸頭,但原本的姿勢不太方便嘛,不要的話也無所謂喔。」
  保科是認真覺得無所謂,但被犬類影響的鳴海卻覺得對方即將離自己而去,竄上來的慌亂讓他咚地躺在保科的腿上。
  視線從頂樓的欄杆變成了藍天和保科的下顎,噢,變成瞇瞇眼的臉了。
  鳴海睜著眼跟往下看的保科對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樣躺在別人腿上好像挺不正常的,但是從胸口溢出來的愉悅感卻遠勝過遊戲通關的快樂。
  狗到底是什麼不知檢點的生物啊!
  鳴海在內心裡咒罵,他舉高了手用遊戲機擋住了視線內保科的臉,並在玩了片刻後也覺得手痠,扭了個身體轉向側面,雙腿也不再僵硬地打直,而是舒服地微微蜷起。
  這個姿勢對保科而言輕鬆多了,雖然讓鳴海躺在腿上有點奇怪,但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估計對方也不會把這件事掛在嘴邊講,保科很快便欣然接受,左手來回撫摸過鳴海的耳朵和髮絲,右手則拿著手機查看。
  初秋的微風帶點涼意,午後的陽光卻曬得人渾身發懶,熏得保科有些昏昏欲睡。他往下瞟了一眼依然沉浸在遊戲世界裡的鳴海——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對方已經變成了整個人「趴」在他大腿上、伸長手臂玩遊戲的姿勢,玩得津津有味。
  就閉著眼睛休息一下吧。保科闔上眼,鳴海蓬鬆的頭髮和溫暖的狗耳手感很好,他的指尖在無意識的輕撫中漸漸放慢,就這麼就著溫暖的體溫,沉入夢鄉。
  -
  滋──滋──
  手機在長椅上的震動喚醒了保科,意識還朦朧的人伸長了手摸索,卻和另一隻手在半空中交會。
  保科納悶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染上雲霞的藍天,還有鳴海的桃紅色眼眸。
  難道變成狗的是他嗎?怎麼顛倒了。保科迷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頂,剛睡醒毫無防備的傻樣逗得鳴海嗤笑出聲。
  「你睡傻了?」鳴海瞥了眼手機,「你也只睡著十幾分鐘而已。」
  「啊……可是我怎麼會躺下來?」保科感覺到自己腦袋底下也枕著東西,看來鳴海是仿照剛才他的行為,把外套墊在了腿上。
  「我發現蘑菇頭你睡著了。」鳴海道。
  當時只是覺得保科的手怎麼總停在同個地方不動了,他試著抖了抖那對被壓扁的狗耳朵,卻只能毫無作用地在對方的掌心下拱了拱。
  被捂久的耳朵有點熱,趴著玩遊戲久了也想換個姿勢。鳴海悄悄地從保科懷中爬起時,保科仍舊熟睡著,他便在思索片刻後學了對方的方式,扶著保科的肩把人用倒在自己腿上。
  這麼大的動靜還沒醒──
  鳴海有些意外,畢竟對方看起來總是很有精神,也不是嘴裡會喊累的那種人。他盯著對方睫毛下淺淺的烏青,大概又是從成堆的公務中抽空來有明的吧。
  鳴海不太確定保科來有明有沒有別的目的,還是單純就只是為了將那份資料送來順便嘲笑他──嗯,嚴格來說對方也沒有嘲笑自己,只是說了可愛而已。
  才不可愛,不管是狗耳朵還是狗尾巴都蠢得要命。鳴海沒有想過自己對保科那種模糊不清的心思會用這種方式大喇喇地暴露在陽光中。
  瘋狂搖動的尾巴、見到對方就自動壓下的耳朵、想要親近的肢體……鳴海沒養過狗,但他卻知道這是狗對事物展現出高度喜歡的表現。
  保科感覺到了嗎──大概有吧,剛才他說出「他會這樣完全是因為受怪獸影響」時,保科一瞬間露出了想要揭穿他又欲言又止的模樣,接著放任他的所作所為。
  「……嗯?鳴海隊長還有要說的嗎?張著嘴不說話口水會滴下來喔。」
  保科向上看著鳴海輪廓分明的下顎線,抬手推了下對方的下巴,接著又順手撓了撓。
  剛才因為平靜而停下的狗尾巴,又開心地搖擺起來。
  「沒有、」鳴海瞪著在他腿上抬起手的保科,脖頸傳來了指尖劃過的搔癢,「喂你真的把我當狗啊?」
  「但鳴海隊長看起來樂在其中啊。」保科盯著指尖下又開始發紅的肌膚,調侃地道。
  鳴海瞇起了眼睛,他沒有拍開保科的手,但他決定以牙還牙地讓保科感受一下這種詭異的滋味。
  手指在碰到對方的高領時保科停下動作,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接著鳴海仿照了對方的舉動也跟著撓了撓對方的下巴。
  「欸?欸?什麼意思呀。」保科縮起脖子,體溫夾住了鳴海的手,伸出手抓住了鳴海的手腕,聲音染上笑,「我怕癢、鳴海隊長,而且我沒有變成小狗喔。」
  「你怕癢?」鳴海挑起眉毛,眼裡閃爍著戲謔。
  生死一瞬鍛鍊來的直覺讓保科立刻察覺到危機感,快速鬆開鳴海的手後坐起身,腳尖一蹬的同時,一個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往回拖。
  「哈!瞇瞇眼,你會怕癢這種事居然不早說──」
  跌坐回椅子上──又或者說是鳴海大腿上──的保科扭過頭,在呼吸極近的距離下,還是忍不住先回嘴。
  「這種事不需要跟鳴海隊長說吧!而且我、哈哈哈、停、等下哈哈,好癢──」
  搔癢人不外乎就是搔癢腋下或是腰,而鳴海的手臂正巧處在保科的腰上,手指只不過隨意晃了晃,保科便笑得東倒西歪,氣息亂得像要岔氣似地。
  「鳴海、隊長、哈哈、夠了哦!哈哈哈快點啦哈哈……」
  保科笑得全身脫力,身體的重心全靠鳴海的手臂支撐,但即便如此,後者仍樂此不疲地繼續動作。
  直到他笑到流淚,上氣不接下氣地喘,保科才終於想起了自己也能反抗。
  
  在視線內瘋狂搖晃的尾巴沒那麼好抓,畢竟他現在渾身提不起力,但狗的弱點啊──
  保科判斷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他正因為被鳴海困在懷裡搔癢,而像是整個人被抱在鳴海腿上,這時候距離最近的是……
  保科旋過半身,在鳴海因為距離太近而發楞的一瞬間,伸手捧住了鳴海的臉,接著用力一口咬在對方的鼻子上。
  「嗚啊!!!」
  下一刻鳴海衝著保科的臉大叫出聲,同時順手把人推出懷中。

  TBC

  鳴海隊長是快樂小狗!!!!
  

  • +5
  • +3
  • @梟嶼 鳴海弦以為把一切責任推到狗狗身上就沒事了,殊不知保科才不吃他這招呢!!!變回來絕對還是要繼續摸摸的吧ლ(╹◡╹ლ)
  • @暗夜璃姬 @阿玥/yuyuefan @Jeeennyyy 感謝餵食💘
  • @草莓冰冰茶 嘿嘿是的阿保一不摸鳴海就難過又委屈啦🤣🤣還好阿保就是寵,肯定要給很多摸摸獎賞的💕💕撓癢癢可以直接順便貼貼、咬鼻子四捨五入就是親親,兩個人該做的都做了是不是要好好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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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下)

3F
(下)
*最後一章
  「靠、媽的……」鳴海用手背反覆擦拭鼻尖,瞪大了桃紅色的眼,「你沒事咬人幹嘛啊!臭瞇瞇眼!你是狗嗎!」
  「誰叫鳴海隊長要這麼幼稚。」保科好整以暇地站在旁邊,手掌撫平了凌亂的衣服,「活該哦。」
  「不是!那為什麼是鼻子啊!」這種距離不是差點就要親到了嗎──!
  「狗鼻子不是很脆弱嗎?」
  「你看老子的鼻子有哪點像狗鼻子!你這個笨蛋蘑菇頭!」
  無論鳴海怎麼擦拭,那塊被保科咬過的肌膚都還持續散發著熱度,燙得連同他的耳朵和臉頰都熱了起來。
  「但您被摸下巴也還是很開心的樣子?」保科瞥向了鳴海此刻搖動的尾巴,唇角揚起了愉悅的弧度,「現在也很開心嗎?」
  「就說這尾巴有問題!」鳴海還捂著鼻子,一手則狼狽地想去捉那不受控的尾巴。
  在他手忙腳亂的同時,保科張口說了些話。那些飄進耳畔的話語,讓鳴海所有的動作驟然僵在原地──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他逃不掉。
  「可是鳴海隊長好像只有在看到我的時候,尾巴會搖耶?還有耳朵。」為了證明所說的話,保科伸出手,手掌才剛懸在了鳴海頭上,對方頭頂的狗耳朵便乖巧壓平,等待被撫摸。
  「就說是怪獸──」
  「真的是怪獸嗎?」保科打斷他,順手將掌心放上對方的頭頂,指腹順過狗耳上短短的絨毛,又輕輕地摩擦著耳廓的部分。
  鳴海張大了嘴又閉上,迸出喉頭的音節被強制壓下。被撫摸的耳廓清楚地感受到保科溫柔的力道還有溫暖的體溫,鳴海的眼神左右飄著,狗耳朵不自覺地輕顫。
  保科有些意外。意外的點並不是鳴海那明顯到不行的感情,而是對方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辯解。
  這可不是保科樂見的結果,畢竟鳴海承認的話,那麼燙手山芋不就到了自己手上了嗎?
  而閉上嘴沉默的鳴海似乎還在等他的答案,只不過尾巴甩動的幅度正在變小,足以反映出主人此刻惴惴不安的心情。
  ──先不給回應的明明就是鳴海呀,怎麼能這麼自信地認為自己能讀懂他呢。
  保科鬆開了手指,看著粉黑色的毛絨耳朵彈出了掌心,不像稍早前立得直挺挺的,而是微微地垂著。
  「好吧,鳴海隊長,兩個問題。」
  他開口的瞬間低垂的狗耳朵抖了抖,鳴海不自在地搔了搔頭髮,「呿,問吧。」
  保科重新坐在長椅上平視對方,即便鳴海此刻沒有看著他也無所謂。
  「第一個問題是,鳴海隊長被怪獸影響的部分,具體有多少呢?除了耳朵和尾巴以外。」
  一個奇怪的觸感突然抵在了腿上,保科低下頭,瞥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主動蹭上自己大腿、此時正有些討好般輕輕掃動著的粉黑色大尾巴,順手一邊撫摸、一邊等待對方的回答。
  由於這個問題聽起來很正經──雖然問的時間點很奇怪──鳴海還是不作他想,以自身感受度來回應。
  「除了你看到的以外,聽力跟嗅覺也有提升。嘖,四之宮那傢伙整天在老子耳邊大吼大叫……」眼睛餘光瞟見了保科笑了一下,鳴海不自在地繼續說,「還有那個吧,就你知道的,狗的習性什麼的──」
  「我沒養過狗呢,具體而言有什麼呢?」
  「想給人摸吧,呿。」鳴海伸手抓過躺在保科腿上的尾巴,沒好氣地握在手裡蹂躪,「還有這東西開心就會亂搖,煩死了。」
  保科好奇地盯著對方粗魯的行為,看著原本柔軟的毛髮變成一團亂,好笑地伸手梳了梳,「這樣不痛嗎?」
  「還好,基本上不捏到裡面的骨頭就不會。」鳴海鬆開手,讓尾巴重新安穩地落入保科掌心,「問完了吧,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鳴海隊長見到我會開心,是怪獸影響的,還是您本身的心情呢。」
  鳴海瞪了那張平靜的臉一眼。他當然知道保科想套他的話──畢竟他剛才已經說了怪獸影響他哪些生理狀態,而此刻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多餘的,對方只是惡趣味的想聽自己親口承認。
  無論是在現實還是遊戲中都相當在乎勝負的鳴海認真地想了一遍說出口的「勝率」,畢竟只有勝率足夠高的事情才值得他去嘗試。
  「瞇瞇眼你很忙吧,但你現在坐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雖然在和保科競爭上自己幾乎沒有贏過,但鳴海還是不想這麼輕易就把底全掀給對方看,垂死掙扎地反問。
  「欸?不接受用問題回答問題哦。」保科笑盈盈地道,讓鳴海氣得眉毛一挑。
  「嘖。」鳴海瞪了一眼對方,煩躁地揉亂了頭髮,「你真的很討人厭!個性又爛又糟糕!」
  保科「哦」了一聲,看著自己懸在鳴海下巴的手,還有對方反射性上揚的臉。
  蠢死了。
  「媽的。」鳴海低吼,「是本大爺自己!行了吧!」
  像是獎賞,保科的指尖輕輕地貼上了他的喉結,如前幾次那般地撓過,只是這次他的手指動作更慢,並且停留得更久。
  滾燙的熱度唰地騰升上臉,鳴海不甘心地咬了下口腔內的軟肉,覺得自己丟臉得要命,卻又同時享受著保科撩人的碰觸。
  「欸……真是沒想到,嘴上說最討厭我的鳴海隊長居然喜歡我呢。」保科輕笑著,「這是動物化以後的新發現嗎?」
  嘴上說只提兩個問題的保科又提了第三個問題,鳴海不爽地咂嘴,卻還是因為整件事已經覆水難收,只能臭著一張臉誠實地回答。
  「……不是,是說你這傢伙能不能別總套別人話,自己什麼都不說啊!快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啊!」
  「哪個問題?」
  鳴海簡直要氣炸了,瞪著保科無辜的表情他捏緊拳頭,沒好氣地重複,「你!明明就很忙,還在剛才累得睡著了,但還是要留在這裡戲弄我是什麼意思?」
  「嗚哇,不是戲弄喔。」保科眨眨眼,「我只是在感受這種被人喜歡的感覺,對象還是鳴海隊長呢。」他再次強調了主詞。
  「靠。」鳴海悶聲罵道,卻還是止不住好奇的心,「……那蘑菇頭你感覺……」
  「從我知道到現在才一下子而已耶?」
  「最、好、是!」鳴海氣得磨牙,憤恨不平地想要撕碎保科那張無辜的臉,「你以為我第一天認識你?除了打怪獸外,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的事你才不會去做!」
  「欸──關於討伐,我也是有足夠的信心才上好嗎?」
  鳴海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對於保科那經常不要命的戰鬥風格懶得多說,「所以蘑菇頭你到底說不說!」
  在他衝著保科的臉嚷完後,保科的視線便突然直勾勾地闖了進來。
  保科靜靜地盯著鳴海良久,鳴海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就在空氣幾乎凝固的時候,保科才終於彎起了眼眸,輕笑著道:「嘛,我覺得這樣挺不錯的。」
  「啥?」
  「我指的是鳴海隊長變成狗這件事哦。」
  「靠,保科宗四郎,我只是被影響!誰變成狗啊──!」
  「哈哈哈,乖乖,別生氣。」保科發出了快樂的笑聲,伸手又在鳴海頭上摸了摸充當安撫,不過這次的動作又比上次更進一步,除了撫摸頭頂外,手掌又順著臉的輪廓向下,左右捧起鳴海的臉揉了揉。
  「……喂,瞇瞇眼,你有病吧?」
  鳴海不懂一個男人揉另外一個男人的臉有什麼有趣的,但保科似乎樂在其中,被碰觸的感覺也不算糟,所以即使奇怪,他也沒有阻止對方。
  「鳴海隊長往前坐一點。」
  滿頭問號的鳴海往前挪了些,接著就看見保科揚了下下巴,「您看,您的尾巴轉得比直升機的螺旋槳還快呢,是不是很喜歡呢?」
  惱羞地壓住尾巴,鳴海僵硬地擠出聲音,「臭瞇瞇眼你不要再用這種陰招了──」
  鳴海慌亂的手腳惹得保科又笑出聲,他一邊說著「哎呀鳴海隊長真可愛呢」,一邊將鳴海視作動物般,恣意地伸手摸過他認為狗會喜歡被撫摸的地方。
  後頸、下巴、背脊、肚子──
  「從今天起狗狗在我心中的地位有提高哦,多虧鳴海隊長的福。」
  手指搭在鳴海後頸,好玩地繞著髮際交接處的保科笑著說。
  被摸得渾身躁熱的鳴海咬了咬牙,他搞不清楚保科的態度究竟是如何,但至少他的勝率絕對比剛才高。
  雖然所有人都會認為保科是個溫柔親切又有耐心的人,無論是指導小隊員還是日常相處,他總是能完美地讓人感受不到隔閡,輕易地融入人群中。
  偶爾鳴海會見到保科跟人勾肩搭背、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的樣子,但是,他卻從來沒見過保科對任何人展現如此親密的一面。
  蹭過臉頰和下巴的溫熱掌心、含著笑意的專注眼神,這些外人從來沒見過的態度,應該就是保科給自己的回答。
  得不到明確的答覆固然不爽,但鳴海是結果論者,只要結果符合預期,那中間發生什麼他一概不在乎。
  「喂,瞇瞇眼,你知道狗還有什麼特點嗎?」
  「啊啦,鳴海隊長終於又想起什麼了嗎?」保科挑了下眉毛,好整以暇地等鳴海開口。
  方才一直被人戲謔挑逗的氣終於有地方可以宣洩,鳴海抓準了機會將保科按倒在長椅上,陰影由上而下地籠罩住保科。
  「狗舔人是親密的表現,這你認同嗎?瞇瞇眼。」
  鳴海垂下眼皮,迎著保科直勾勾的眼神,張嘴朝對方的唇角輕輕舔過,並在凹陷處勾了一下舌尖。
  「哦?鳴海隊長被怪獸影響的部分挺多的嘛,看來我今天帶資料過來的行動是正確的呢。」
  保科揚起唇,伸手勾住了鳴海的後頸,將人拉至面前,語氣帶著幾分調皮,「那我也要跟您說一件事。」
  鳴海的眼神盯著對方開闔的唇瓣,懶洋洋地用鼻音應了聲。
  「人和人接吻也是親密的表現哦。等鳴海隊長恢復以後,要記得改用這個藉口偷襲人唷。」
  保科促狹地朝鳴海眨眨眼,仰起頭將唇貼了上去。
  FIN

  狗狗鳴真的好可愛!!!!!心思完全藏不住啊啊啊
  寫青澀鳴保的時候超級幸福嗚嗚嗚嗚😭😭😭
  • @涼音音 謝謝投餵!!
  • @梟嶼 阿保真的很靠杯很喜歡欺負鳴海,但最後有給人家一個親親呀🥵🥵
  • @lisasasa 沒錯從頭嚕到腳還嚕了肚子,我看回去後就要嚕ㄐ⋯⋯了😍😍😍 鳴海絕對死了又死尾巴要轉斷了🤣
  • @甘草 好想要養一隻!!!(結果只會躺著打電動)🤣
  • @快新真甜 狗狗就是最可愛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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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4F

番外: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關於如何讓保科身上都是自己味道的故事

  『笨蛋師傅?回他的狗窩了吧,畢竟被保科副隊長看到那種丟臉的模樣……哈哈哈笨蛋師傅真的好像保科副隊長的狗,尾巴搖得超大力的。』

  『保科副隊長?沒有看到耶……應該在哪一間訓練室進行自主鍛鍊吧?』

  在風和日麗的午後,他們想像中打遊戲的鳴海和訓練的保科正窩在了一塊,兩個成年男人擠滿了沙發。

  又大又毛茸的尾巴正因為底下壓著的人感到喜悅而大肆搖擺著,鳴海捧著保科的雙頰,在對方的唇上啃了又啃,又放肆地將親吻落到了對方的喉結上,將他的氣息全沾在了保科的身上。

  「鳴海隊長,您太誇張了!很癢啦、嗯、」

  保科一邊笑一邊任憑對方親著,舉高的手則不斷揉捏著鳴海頭頂上的狗耳朵。被親吻的癢意拂過肌膚,保科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卻不小心將側頸送到了鳴海的牙尖上,突然清晰的刺激讓他溢出了一聲略顯曖昧的悶哼。

  鳴海停下了動作,桃粉色的眼直勾勾地盯著保科因驚訝而微睜的眼。

  「您──唔嗯……」

  原本就已經相貼的身體隨著鳴海用力的親吻而貼得更緊,比起剛才玩鬧的吻,現在這個親吻則夾帶著對方炙熱的吐息和濃厚的佔有慾。

  長驅直入的舌尖恣意地吞下保科的聲音,仔細地舔拭過每一寸柔嫩的紋理。保科的舌尖起初猶豫地藏著,卻在吻越發熱烈後跟著探出,和鳴海熱切地擁吻著。

  保科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隨著鳴海的索求而甦醒,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上正被某個堅挺的東西頂著。

  鳴海的手掌從敞開的外套下摸了進去,先是沿著貼身上衣的撫摸過保科姣好的肌肉線條,接著才如水蛇般鑽入了衣服底下,拇指蹭過的地方慢慢地浮出緋紅。

  「等、嗯……鳴海隊長,半個小時後、嗯……有會議呀、」

  「哈?」鳴海皺起眉毛,「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我不知道。」他毫不在意地將手繼續往內摸索,直到碰觸到對方立起的乳尖上。

  甜膩壓抑的呻吟從唇中溢出,保科擰起眉毛忍耐著酥麻的快感,身體卻情不自禁地挺起,像是主動將胸口送到對方手中似的。

  帶著粗繭的指腹撥弄著硬挺的乳粒,一下、又一下。除了保科的喘息外,貼合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加速的心跳。

  「是第三部隊的、嗯……跟小隊長……你別摸了……」

  略帶求饒的聲音讓鳴海絲毫沒有停下的念頭,反倒是備受鼓舞、玩得更加賣力,連另一隻手也跟著滑到兩人交纏的雙腿間,隔著褲子搓揉保科頂起的褲襠。

  「那就半小時內解決。」鳴海抽了抽被夾住的掌心,揚起下巴看著表情猶豫的保科,「腿張開,保科。」

  緊緊併攏的腿在片刻後向空氣中的情慾妥協,羞恥地朝外張開。

  鼻腔溢出滿意的哼笑,鳴海單手解開了對方的褲頭,在保科張著嘴要阻止的時候握住了對方熱燙的柱身。

  「呃嗯……!」

  覆著肌肉卻又纖細的腰在空氣中抽了一下,保科緊皺著眉毛,感受慾望的浪潮正慢慢侵蝕他的理智。

  「你也幫我。」

  隨著鳴海的聲音,狗尾巴彷彿有了生命般,尖端來回地蹭在了保科的手腕內側催促著。

  原本在頂樓上只是想逗逗對方的保科沒想過在一小時後,自己正被從大狗進化成大野狼的鳴海禁錮在懷中,蜻蜓點水的吻也變成了火熱的互相愛撫。

  掌心的熱度和硬度令人雙頰脹紅,保科試著圈起手掌,卻發現對方的尺寸大得讓他勾不到另一邊的指尖。

  鳴海滿意的輕哼還有慵懶地拍打著沙發的尾巴喚回了他的注意力,幸虧對方沒有留意到他一閃而過的驚訝。

  他整個下午和鳴海窩在一塊廝混已經很不應該了,等會的會議絕對不能缺席……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保科閉著眼說服了自己,慢慢地晃起了手腕。

  被愛撫而受到鼓舞的鳴海舒服地瞇起眼睛,他同樣跟著動起手,並仗著處於上方的地利之便,他甚至能一邊吻著保科的唇,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對方的身體上流連點火。

  「哼嗯……」

  保科難耐地仰著脖子,鼻腔哼出了舒服的呻吟,整個人彷彿置身於溫泉中輕飄飄的,直到鳴海朝他頂了下胯,極具存在感的肉柱在他掌心留下了一道濕痕,保科才意識到自己舒服得忘了動作。

  鳴海像隻偷腥的貓,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眼神得意,似乎很滿意保科沉浸在自己帶來的快感中。

  「瞇瞇眼你可以認輸,說『鳴海隊長讓我好舒服』,本大爺就不勉強你繼續。」

  「才不要呢。」保科努了下唇,黏糊的語尾帶著不服輸,拋開了害臊繼續動作。

  修長漂亮的手指游移到了頂端,虎口扣著冠狀溝附近套弄著,食指指腹則壞心眼地磨蹭著鈴口,很快地,濕黏的先走液沾滿了保科的掌心。

  聽見了鳴海性感的悶哼後,保科更是得意地加快了磨擦的速度,像是彈琴般,指尖靈活地游移在了勃發的柱身上。

  鳴海哪可能這麼容易讓對方得逞,他已經太習慣與保科較勁,就連這種事情都想掙個高下。

  「哈啊……嗯、呼嗯……」

  下腹湧上的熱意讓保科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睜著迷離的眼和鳴海交換了一個又一個的親吻,直到對方突然在他伸出舌頭要勾勒時,忽地消失在眼前。

  還沉醉於慾望的腦袋動得沒平時快,一時轉不過來,直到下一秒尖銳的快感從下身炸開。

  「嗯啊──!」

  毫無預兆的刺激包裹著柱身,保科睜大了眼睛撐起上身,看著鳴海居然滑到了他的雙腿之間,正張開嘴含住自己。

  對視的瞬間鳴海挑起了眉毛,眼裡盡是猖狂,並在保科驚愕的視線下,將對方完整的吞入。

  「嗚嗯!」克制不住的聲音從喉頭溢出,保科連忙伸長了手去推對方的額頭,「鳴海隊、嗯……!」

  嘴唇稍稍離開了硬挺的性器,鳴海伸手撓了下對方的掌心,「瞇瞇眼享受就好了。」說完後,他又埋首舔弄。

  舌尖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剛才用手指撫弄過、對方叫得特別大聲的位置被鳴海記了下來,刻意用唇舌照顧著。

  踩著沙發邊緣的腳尖忍不住蜷起,保科咬著手背試圖憋住聲音,但那些擠滿胸口、快要爆炸的快感卻又讓他在片刻後仰起頭,紅著眼框連喘了好幾下。

  「快不行了、鳴海隊長……等、啊!不行……」

  柔軟求饒的聲音響起,鳴海卻舔得更加賣力,大力的吸吮聲成了令人耳根燥熱的聲音。

  鳴海在一次挑逗中抬眼看向了保科,性感壓抑的眼神直擊靈魂。霎那間,保科大腦一空,整個人像是被拋進了萬丈高空中,模糊的眼前炸開了刺眼的白光,暴露在空氣中的腰身凹折如弓,在空中痙攣顫抖著。

  隨著腰慢慢地落回了沙發,保科暈呼呼地瞪著天花板,接著便看見撇頭在衛生紙上吐掉精液的鳴海湊了上來,「接吻。」他不顧保科的抗拒,用著染滿對方氣味的唇舌舔遍保科的口腔。

  保科的長褲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扯到了地上,而現在下身唯一的布料也跟著被鳴海拉掉。

  「喂、嗯──?」

  保科眼前的視線從天花板猛地變成了沙發,身體也變成了下半身高高翹起、宛如動物交合般的模樣。

  下一刻,腿間傳來的炙熱感讓他驚呼出聲。

  「留給瞇瞇眼五分鐘整理,所以還有十分鐘。」鳴海扶著性器,壞心地將龜頭泌出的濕滑液體沾滿了保科的大腿內側,接著讓對方飽滿的大腿肉夾住了自己。

  這種動作簡直比插入來得更羞恥,保科的臉瞬間脹紅,扭過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對方,卻看見鳴海滿臉愉悅、同時尾巴還跟著慵懶搖晃的得意模樣。

  張著嘴沒擠出半句話,保科又默默地將臉轉了回去,埋進了小臂之間,腰也跟著塌下更多。

  順從的姿態讓鳴海興奮極了,狗尾巴搖晃的同時一邊掃過了保科赤裸的大腿上,肌膚蕩漾開了酥麻,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雙腿夾著鳴海時,保科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炙熱和堅硬,旖旎的思緒讓他耳根躁紅。

  每每撞入時,敏感的會陰就會炸開奇異的快感,那股憋在下腹的躁熱讓保科的身體感到空虛,而這樣想的同時羞恥感又會讓他變得更加敏感。

  才剛射完的性器在刺激下又悄悄地硬起,有著傲人尺寸的陰莖在頂入時除了發出煽情黏膩的水聲外,還因為角度的緣故反覆摩擦到保科重新硬起的陰莖和柔軟的囊袋。

  明明是隔靴搔癢般的快感,卻因為此刻自己被鳴海扣著腰側,而衍生出了另一種混雜羞恥的期待,加成之下保科的身體又變得滾燙,止不住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

  將視線從對方凌亂捲起的緊身上衣掠過,一路經過收窄的腰身,最後來到飽滿有肉的臀部和那兩條被自己磨紅的大腿上,視覺的刺激讓鳴海嚥下了唾沫想潤濕乾渴的喉嚨──卻適得其反,慾望變得更加喧囂了。

  他在保科發出綿長的鼻音時握住了對方昂揚的性器,同時不停地繼續往細嫩的腿肉撞擊。

  即使有了體液的潤滑,但反覆的摩擦還是讓大腿泛起火辣辣的痛,然而那股疼意卻在層層堆疊的快感中逐漸失去界線,最終化作另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顫慄,自身體深處一路蔓延開來。

  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的後穴貪婪地歙張著,保科壓抑著羞恥的心情,理智像是被丟到果汁機裡攪過一般,支離破碎。

  「鳴海隊長、嗚……嗯啊……別再摸、呃……」

  一波波的情慾浪潮幾乎將保科淹沒,鳴海炙熱的喘息近在咫尺,性感沙啞的聲音呢喃著他的名字,讓他的半邊身體都酥麻一片。

  甚至在這折磨人的快意中,保科的膝蓋隱隱打顫著,若不是鳴海仍扣著他的腰撐著,他大概會在對方猛烈的撞擊中丟臉地趴倒在沙發上。

  他的求饒變成了催情的春藥,讓鳴海眼中的熱度更加濃烈,動作也變得更加蠻橫,令保科的呼吸凌亂不堪,顫動的陰莖不斷向下滴著透明的水液。

  眼眶又熱又燙,彷彿有東西在眼角聚集,混著汗液滑落臉頰。

  「啊、啊!快射、嗯不行、停下……呃嗯──」 

  指尖壞心眼地刮過頂端的小孔,針扎般的疼痛竄上腦門,已經分不清楚痛還是快樂的保科發出了沙啞的呻吟,性器跳動著噴灑出熱液。

  在保科高潮時,鳴海同時抽出了陰莖,將熱燙黏稠的液體澆在了他的後腰和臀上。色情的濁白沿著美好的曲線滑落,在如櫻花盛開的肌膚上留下了濕痕。

  「哈啊、哈……」

  第二次的射精讓保科幾乎被抽乾了力氣,花了比上一次更多的時間才緩過神,而他才剛聚集破碎的意識,就感覺到身上突兀的濕涼感。

  「鳴海隊長!」

  他扭過頭狼狽地吼了一聲,把瞇著眼睛正搖著尾巴享受餘韻的鳴海叫得耳朵一立,抖了一下嚷回去,「你叫太大聲了!臭瞇瞇眼!」

  「您太過分了!我等會要去開會──衣服弄成這樣要怎麼出門啊!」

  即使先前被捲到了胸口,但在對方毫無節制的對待下,衣服也不免沾染上了白濁,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抹汙濁。

  「你穿我的不就行了!有什麼好激動的。」

  鳴海努了下嘴,伸手抓住了保科的衣服下襬,在對方「欸?」了一聲來不及阻止時,俐落地扒下了保科的上衣,隨意地用衣服擦了下對方的身體。

  「剩三分鐘,來得及沖澡嗎?」

  「當然來不及呀!」衣服被脫了後保科渾身赤裸地縮在沙發上,眼睛瞪著除了褲頭打開外,其他一切完好的鳴海。

  「瞇瞇眼去浴室拿毛巾擦一擦,我找衣服。」

  保科還有很多話想要罵對方,卻礙於時間因素,不得不磨了幾下牙齒,最後氣惱地套著外套遮住了赤裸的身體,順著鳴海手指的方向鑽入了浴室。

  打開蓮蓬頭後,保科還是迅速地抹上沐浴乳,同時在水還沒轉熱時胡亂地用冷水淋了淋,手忙腳亂地鑽出浴室時被迎面而來的鳴海接個正著。

  「洗冷水?好冰。」鳴海皺了下眉毛,在保科的催促下拿起T恤往對方腦袋上套,內褲和長褲則因為脫得早而倖免,能夠直接穿回去。

  忙著將過長的衣襬紮到褲頭時,鳴海朝他披上了外套,保科順勢地將手臂套入,直到拉鍊拉起才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好像不是──」

  「穿這個。」鳴海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尾巴興奮地晃著,「這樣蘑菇頭都是本大爺的味道了!」

  果然不安好心啊這個人,難怪剛才這麼積極又貼心──保科無奈卻縱容地白了對方一眼,在時間緊迫和尺寸實在沒差這麼多的情況下,他懶得多費功夫脫下,只好順著鳴海的心意穿上了對方的上衣和外套,推開門。

  「你晚點會回來對吧,保科。」

  「欸?不一定,我可能要──」

  「不行,蘑菇頭一定要回來,你把我的衣服穿走了。」

  吃飽快樂的大狗朝他綻開笑容,眼裡閃著期待地望著他,耳朵也在保科的注視下充滿活力的顫了顫,更別提瘋狂晃動的大尾巴了。

  「……好啦,知道了。」

  「那瞇瞇眼不要拖拖拉拉的,快點回來,我還有很多雙人遊戲要破!」

  鳴海伸手把幾乎探出門外的保科拉了回來,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下咬了下對方的鼻尖,「還有這個,你欠我的。」

  在保科要扭過頭駁斥時,鳴海眼明手快地將對方推出門外,愉悅地哼著曲躲回了自己的窩,乖巧地等待他的「主人」回來。

  FIN

  寫完都覺得眼前白茫茫的好甜好可愛喔……真萌阿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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