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do_o@uid_101378

[怪獸8號│鳴保] 雙向奔赴的愛(病)情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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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頭條的跑馬燈反覆播著——

「防衛隊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已失蹤多日,如果有相關情報請提供給我們——」

鳴海看著螢幕裡自己的照片,忍不住笑出聲。

真是的。

想到那天的事,他至今還是會被自己的愚蠢逗樂——怎麼會因為「是保科宗四郎」,就這麼乾脆地掉進陷阱裡呢?

「弦~還好嗎?要吃點東西嗎?」 失蹤案的始作俑者帶著招牌瞇瞇眼,悠哉地出現在他面前。

「不餓。」鳴海半躺在沙發上,被鐵鍊固定的手腕輕晃作響。「你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啊?本大爺的手還沒生鏽呢,怪獸們可還在排隊等我收拾。」

事實上,他已經快壓不住嘴角那點瘋狂的笑意。

只不過,還不想那麼早讓保科看見——自己其實和他一樣壞掉。

「那如果——」保科跨坐到他身上,腿牢牢夾住他的腰,雙手環上頸子,整個人往他懷裡鑽。手指沿著鎖鏈滑下,指尖在冰冷的金屬上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什麼。接著,他低笑兩聲,熟練地摸到鎖頭,三兩下就解了開。沉悶的聲音響起,鐵鍊墜落在地。

失去束縛的瞬間,兩人的距離反而更近了。保科順勢貼近,額頭靠在鳴海頸側,溫熱的呼吸蹭過皮膚。

「運動對象是我,可以嗎?」那語氣輕到幾乎像在哄。

鳴海沒有回話,只是低笑一聲——下一秒,他狠狠吻了下去。

那不是安撫,是咬住、是宣告,是把對方拖進同一個深淵的動作。

激烈的唇齒交融,都想要對方吞噬殆盡。來不及嚥下的津液從嘴角滑落,強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保科圓潤的臀瓣,用力揉捏。

「唔!呼……弦……。」缺氧造成的潮紅沿著頸側一路燒到耳根,明明快喘不上氣,手卻還抓著鳴海的後頸不肯放開,指尖深陷在那一把髮裡,像是在確認人真的在自己懷裡。

他額頭抵著鳴海,氣息打在對方唇邊,聲音發顫。

「弦……會討厭這樣的我嗎?我想要弦的一切……可以嗎?」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鳴海僅存的克制。

他眼底瞬間燒紅,呼吸變得粗重,整個人往前壓過去,手臂撐在保科兩側,把人困在沙發角落。

「你這混蛋……」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還問這種問題。」

一把抱起就往床上扔:「怎麼會討厭,倒不如說愛慘了,想到宗四郎對我如此著迷,就讓我興奮不已啊。」碩大的性器抵著保科腿間磨蹭,灼熱頂弄間,保科忍不住微微抬腰迎合,像主動把自己送上去。眼尾還濕著,卻偏偏勾著笑,指尖順著鳴海的腰線往下滑,像在描自己的戰利品。

「弦……直接進來好嗎?為了能讓弦馬上舒服,自從愛上你後,我都是想著你的性器自慰的喔!」

這句話像把火油潑在鳴海已斷的理智線上,他低咒一聲,大手掐住保科的腰,幾乎要揉碎似的用力。

「真是色情的小妖精呢,平時偽裝那麼好,看不出私底下是這樣放蕩、毫無節制的樣子呢。只想著我嗎?那等等我插進去你不就爽翻天了嗎?」鳴海嘴角扭曲成一個病態的弧度,眼底閃著近乎瘋狂的幽光,看著眼前正在誘惑自己的保科,心裡的征服慾如野獸般咆哮竄升。

「弦趕快插進來不就知道了嗎?」妖媚的姿態、沙啞的呢喃,像毒藥般一步步將人拖入更深的深淵。

「等著被我操哭吧,宗四郎。」退去雙方衣物,發現對方腿上綁著一台小型遙控器,線的尾端連接在後穴處——鳴海吹了聲口哨:「寶貝,你真是太誘人了。」手機快門響起,定格這令人上癮的美景。

「弦明明也很喜歡,竟然只說我。」保科瞥見那動作,眼底閃過促狹的笑。

「畢竟是宗四郎誘惑的,我只是遵從內心慾望來回應你。」快速將跳蛋拉出,扶著自己的兇器抵在保科的穴口處,像是被吸入似的猛刺進深處。

「啊…——」第一次進到那麼深處,強烈的快感不斷衝上腦門,刺激著全身細胞,沒一會就射了出來。

「呼……裡面好軟,好想知道宗四郎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玩玩具的呢?會不會這次結束就沒辦法再用玩具高潮了呢?」毫無避諱地說著葷腥話語,粗糙的手掌撫摸著被自己頂起的小腹。

「哈……好深……弦的……好大、好長……弦會……對我負責嗎……?」用力抓住對方肩頭,在他耳邊喘息著。

「你會害我忍不住的,寶貝。負責?當然會,會讓你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那種負責。」鳴海戲謔著笑,低沈的嗓音在保科耳邊震顫,感受著通道內的溫暖緊緻,漲大的性器隨時都會噴發。

「鳴海弦!給我!快點愛我!」保科再也壓不住,猛地扣住鳴海肩膀對著他咆哮,指甲深深掐進肉裡,眼底燃燒著崩潰邊緣的飢渴。

「當然了,我的宗四郎。」鳴海接收到指令般低笑,雙手扣緊保科腰間,語畢立刻開始規律抽插——起初還算克制,但隨著次數增加,力道如脫韁野馬般不斷加大。

強烈的刺激使得保科流下生理淚水,手指用力在鳴海背脊上留下無數抓痕,聲音逐漸放蕩:「好大……太深了……不要……好爽……好舒服……」浪叫不斷,鳴海聽著心情愉悅,抽插力道又加重幾分,不停蹂躪早已發紅的後穴。

「哈……要……要射了……弦……!」指甲深深陷入鳴海的肩頭,保科全身繃緊,在極致快感中徹底崩潰。

「嗯,我們一起,宗四郎。」最後一記兇狠的深頂讓保科全身劇顫,經脈深處像被電流狂竄,緊緻的後穴瘋狂收縮,逼得埋沒在最深處的性器在此刻狂野噴發。

高潮方歇,一點也不在乎身上的黏膩與汗濕,胸膛貼合間喘息仍炙熱如焚,情慾尚未消退,鳴海卻聽見保科細小的啜泣聲——濕漉漉的眼尾還掛著生理淚,胸膛劇烈起伏,像極致快感後突然墜入空虛的深淵。

鳴海下意識收緊手臂,把人更深地圈進懷裡,指尖撫過背上自己留下的抓痕,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寵物。

「弦會……對我負責嗎?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弦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對吧!」逐漸失控的情緒,明明知道對方身心早已屬於自己,卻還是向對方發出質疑。

「我啊,早已被困在名為”保科宗四郎”你的牢籠裡了,我不僅會對你負責,也會無時無刻地愛著你,即使你哪天嫌我煩拋棄我了,我也會不停地愛你。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身邊的,宗四郎,我們要永遠糾纏不休。」親吻他的勃頸,留下一處漂亮的印記,宣告保科宗四郎屬於我鳴海弦的所有物!

經歷幾輪瘋狂的床戰,雙方對此都非常滿足,不停的愛與被愛著。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空氣裡瀰漫著汗水與情慾的濃重氣味;保科的腰側、鎖骨、腿根,到處是咬痕與指印,鳴海背上則是縱橫交錯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血絲——身上的愛痕訴說著這段不健康、不正常的愛戀。

做得太猛烈,保科早已像被抽乾最後一絲力氣般昏睡過去——雙腿還微微顫抖著,嘴角掛著滿足又疲憊的淺笑,睫毛濕黏成一簇,眼角的生理淚早已乾涸成鹽痕。

鳴海簡單清理兩人後,把保科抱回乾淨的床上。保科睡得很沉,胸膛起伏平穩,身上深淺不一的痕跡漂亮得近乎殘忍,全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他的佔有——數量多到,已經不像正常戀人會留下的印記了。

鳴海伸手,隨意撥開他額前的瀏海,身體前傾,先落下一個輕到幾乎沒有重量的額吻。

接著是發紅的眼尾。

最後,是被啃咬得微腫的唇。

親完,他才像是滿意似的,把人牢牢圈進懷裡,手臂收緊到幾乎不給對方退路。

「要是我早點知道,宗四郎也這麼愛我——」他貼在對方耳邊低聲呢喃,「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像一般情侶那樣呢?」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先嗤笑一聲。

「但這樣的宗四郎,我也很喜歡喔。」鳴海的指尖懶洋洋地沿著那些痕跡滑過,像在確認印記仍在,「畢竟,我早就愛你愛到連骨髓都腐蝕成你的形狀了。」

從愛上保科的那天開始,那點原本應該很普通的好感,一天一天長歪,最後只剩下佔有欲這種難看的形狀。

鳴海弦很清楚,那並不算什麼光明正大的感情,更像是想把獵物圈養在籠子裡的衝動。

「只是不想給你添麻煩,所以我一直在忍耐。才會在你那點小伎倆面前乖乖就範,甘願被你騙走。」

畫面一閃而過——那時保科靠過來時,他的腦子裡同時響起兩個聲音:一個叫他冷靜,另一個瘋狂地催促他把人撕碎似的據為己有。

「在你誘惑我的時候,我的內心一直跟我叫囂,要把你吞噬殆盡。」鳴海慢條斯理地說,「所以啊,我也會用一樣的方式來愛你喔,宗四郎。」

他曾經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只待在遠處看著。

就算這輩子沒辦法跟保科談什麼正經戀愛也無所謂,只要能在最近的距離看著他就好。

「唯一沒想到的是——原來你也瘋狂愛著我啊。」想到那一刻,他笑了起來,「甚至,直接把我綁走。宗四郎,你好勇敢。」

指尖收緊,像在想像另一個可能。

「如果當初是我先把你搶走……你現在,還會像這樣愛我愛得這麼深嗎?」

本該就此打住。

但說到「忍耐」時,他突然覺得好笑——

明明忍了那麼久,現在卻一個人滔滔不絕。

自白在寂靜裡迴盪,清晰得嚇人。

「會喔。」一個帶著倦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因為我也早就愛上弦了喔。」

保科帶著酸軟的身體往他身上爬,整個人像是被拆了骨頭似地,無力地癱在他懷裡。

「吵醒你了。」鳴海愣了一下,下意識去扶他的腰,「身體還好嗎?等等——你都聽到了啊?我——」

原本只是內心深處的獨白,卻被自己說成了真實。

他還想再補救點什麼,下一秒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吻堵住。

保科抬起頭,主動吻上來。

那不是方才的失控,只是輕輕貼上,卻讓鳴海徹底沉溺在對方溫熱的唇舌之間。

「弦。」分開時,保科額頭抵著他,聲音低低的,「你,愛我嗎?」

鳴海看著他,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把自己的理智親手推下懸崖。

「嗯。」他回答得很乾脆,「我愛你,宗四郎。」

保科笑了,眼尾仍泛紅,卻帶著一種幾乎放棄世界的安心。

「嗯。我也愛你,弦。」

他們都很清楚,這不是什麼值得祝福的關係,一旦說出口,就再也回不到所謂「正常」。

——渴望待在名為「保科宗四郎」的牢籠裡。

——渴望待在名為「鳴海弦」的牢籠裡。

對他們來說,這份愛從來不是溫柔的喜歡,而是心甘情願把鑰匙丟進深海的束縛。

  • 病態愛好好喔…(失去語言能力 +1
  • +1
  • @涼音音 謝謝喜歡!!(當初看到太太畫的那一張就直接腦嗨了 這東西太少用了,沒能及時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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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後記

2F

突然看到然後就寫出來了

現在才注意到太太是對家

有介意先別點下方連結😣😣😣👉👈

這篇是參照韓國太太畫的這張圖而寫出來的

(然後對不起太太吃對家😭😭😭😭)

還是對不起😣😣😣

https://x.com/_hoshinarumi_/status/2010386374965535129?s=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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