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瘋了@uid_98640

[怪獸8號│鳴保] 觸手的錯 [R18]

啊啊啊瘋了@uid_98640

〔本來是近期接的無償〕

1F

最近的怪獸實驗室有些蹊蹺,保科宗四郎接到了勘查報告,沒多想便隻身前往。他本想展現一下副隊長的可靠,卻沒想到,會有難忘的回憶。

實驗室內安靜得詭異,儀器運作的聲音像是怪獸緩慢的心跳。當他意識到空間中充滿了帶有致幻與麻痺效果的氣體時,一切已經太遲了。陰影中,無數條濕滑的觸手如毒蛇般鑽出,瞬間將他束縛。

「……嘖,太大意了。」保科皺眉試圖揮刀,卻發現全身的力氣隨著吸入的氣體迅速流失。

那些觸手並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繁衍本能。粗壯的觸角肆意地鑽進他的制服領口,滑膩的尖端不僅摸到了他的敏感處,更在那不堪一擊的洞口強硬地挺入。

「呃、啊啊……?!」

劇烈的異物感讓保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觸手攪弄著他的腸道,冰冷與燥熱交織的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被拖到實驗台前,被迫跪伏。那種被野獸玩弄的屈辱感與身體深處竄起的詭異快感瘋狂拉扯著他的理智。

「嗚、啊啊……、停下來……哈啊!」保科眼角泛紅,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水霧,嬌喘聲在空蕩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淫靡。觸手毫無章法地搗弄著他體內最深處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連串透明的黏液。

他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在那種非人的蹂躪下,喉間不斷溢出甜膩又破碎的哀鳴:「鳴海……唔、弦……!」

在神志模糊的邊緣,他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鳴海弦原本是順路過來看看有沒有新怪獸能練手,卻在聽見實驗室深處傳來那種絕不正常的、綿長且充滿情色的喘息聲時,臉色驟變。

當他破門而入,看見保科狼狽地被觸手凌虐時,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那是他的,他平時連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哄著的保科。

「該死的東西。」

鳴海的身影快得像一陣風,手中的重型武器轟然落下,觸手怪甚至來不及發出哀鳴便化作碎片。鳴海丟下武器,一把將癱軟在地的保科拉入懷中。

保科渾身都在發抖,體內殘留的觸手黏液帶來陣陣餘韻,讓他止不住地向鳴海身上蹭。

「保科,是我。」鳴海的聲音出奇地低啞,他看著保科那雙迷離的眸子,感受到對方體內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變得異常熾熱,心中那股怒火瞬間轉化為濃烈的佔有慾。

回到隊長室後,鳴海將門鎖死。他將保科壓在辦公桌上,手指輕柔卻堅定地探入,「在那邊被弄得很難受吧?我來幫你把它洗乾淨。」

「什麼……!?……」

「啊……哈啊、鳴海……慢點……」保科被指尖的溫度燙得渾身顫抖。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鳴海邪氣地一笑,腰部猛地挺入。

「啊啊——!!」

保科仰起頭,那聲尖叫又高又脆,帶著無法言喻的甜膩。鳴海強勢地吻住他,將他所有的呻吟都封存在彼此的唇齒間。辦公室內,兩人肌膚緊貼,汗水交融。鳴海每一次的挺動都精準地掃過剛才被觸手蹂躪過的地方,讓保科不斷地發出求饒般的嬌吟。

「乖,叫出來……讓我聽聽你到底是誰的。」

「啊、嗚嗯!是你的……啊啊,鳴海、弦……好深、好舒服……!」

保科雙手死死扣著鳴海的肩,隨著鳴海節奏的加快,他的意識再次被快感淹沒。在這間屬於兩人的秘密空間裡,所有的危機與殘虐都化作了愛慾的燃料,每一聲響亮的撞擊聲與黏膩的叫聲,都是他們對彼此最深沉的佔有。

​隊長室內,唯有兩人凌亂的呼吸聲交錯起伏。保科宗四郎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桌上,那雙平日裡凌厲的雙眼此刻閉合著,長長的睫毛被汗水浸濕,臉頰上還殘留著極致快感後留下的潮紅。他感受著鳴海在自己體內尚未完全退去的熱度,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標記的感覺,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鳴海弦並未起身,而是像大型猛獸一樣,賴在保科身上不肯離開。他將下巴抵在保科汗濕的頸窩處,有一搭沒一搭地親吻著,大手溫柔卻強勢地撫摸著保科顫抖的脊背,替他平復著過激的心跳。

​「現在,那隻怪獸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被我抹掉了。」鳴海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震顫。

​保科發出了一聲慵懶且甜膩的哼鳴,他有些艱難地抬起手,輕輕地反抓住了鳴海的頭髮,將對方的臉龐壓向自己。

​「……你這傢伙,真是……惡劣到家了。」保科微喘著氣,嘴角卻泛起了一抹帶著無奈與寵溺的淺笑。

​「是你自己先弄成那副慘樣的,難道不該受點罰嗎?」鳴海輕咬了一下保科泛紅的耳垂,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溫柔與佔有。

​保科沒有再反駁,他翻了個身,讓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遭遇,以及之後那場瘋狂的愛慾,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他能感覺到鳴海的心跳,強勁、快速,與自己的頻率漸漸趨於一致。

​「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吧?」保科輕聲呢喃,聲音裡藏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那也要看你明天早上還下不下了得了床。」鳴海低聲一笑,在那張泛著水光的嘴唇上又啄了一口,隨後將保科攬得更緊了一些,任由那股濃郁的、專屬於彼此的氣息,將他們籠罩在這一小方天地之中。

​窗外繁星點點,室內一片溫存。在這屬於兩人的深夜裡,所有的險阻與混亂都已煙消雲散,只剩下彼此相連的體溫,以及那道在安靜中不斷加深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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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隊的走廊上,剛執行完巡邏任務的四之宮琪歌露與市川雷諾正準備向隊長報告。

兩人剛走到隊長室門口,空氣中便傳來了一陣極度違和的聲響——那不是平日裡辦公的鍵盤敲擊聲,而是充滿了某種黏膩的撞擊聲,以及保科那聽起來既像是忍耐又像是過度快樂的、尖銳的嬌喘。

「……啊啊!鳴海……太、太重了……啊啊!」

走廊瞬間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聽得見。

琪歌露的腳步猛地停住,原本冷靜的臉龐瞬間漲紅,手中的公文直接滑落在地。雷諾則是在聽清那句「叫得這麼好聽」後,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擊中一樣,瞳孔地震。

「……」琪歌露深吸一口氣,臉色鐵青,轉頭就走,「我們什麼都沒聽見。雷諾,如果你敢把這件事傳出去,我就把你做成怪獸標本。」

「啊、是!我發誓我什麼都沒聽見!」雷諾忙不迭地點頭,轉身準備逃跑。

就在這時,剛好來送咖啡的後勤人員小隊長走了過來。他沒注意到兩人的異樣,端著咖啡盤就準備敲門:「報告隊長,您點的咖啡——」

「等等!!」雷諾和琪歌露異口同聲地大喊,差點把那位後勤小哥嚇得把咖啡灑了。

「怎麼了嗎?」後勤小哥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門內又傳來一聲更加高昂、帶著顫音的:「啊啊啊——!!那裡不行……鳴海弦,你這混蛋……啊!」

那聲音之清晰,連門縫間似乎都透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粉紅氣場」。

後勤小哥手裡的咖啡盤直接掉在地上,「啪」的一聲,杯子碎了,咖啡濺了一地,他的臉瞬間從白變紅,再從紅變黑。他顫抖著指著門,結結巴巴地說:「隊、隊長他……在裡面跟副隊長……?」

「閉嘴!」琪歌露一個箭步衝過去,直接捂住了後勤小哥的嘴,硬生生把人拖走。

不遠處,剛好執行完任務路過的五十嵐副隊長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疑惑地推了推眼鏡:「第一部隊的人怎麼了?看起來像是在玩什麼奇怪的躲貓貓?」

他正要走過去一探究竟,卻被遠處趕來的雷諾一個飛撲撞開:「五十嵐前輩!別去那邊!那裡的空氣含有……呃,高濃度的怪獸殘渣!非常危險,我們快走!」

雷諾連拖帶拉地把一頭霧水的五十嵐拖進了轉角,身後,隊長室內依然不斷傳出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與叫聲,迴盪在整個走廊,成為了第一部隊史上的「最高機密」。

門外的眾人:(捂耳)*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只是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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