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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鳴保:短篇聚集地》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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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第一次不及格》

1F
*兩人已交往設定

關於兩人的第一次鳴海弦其實是不太滿意的。

對於愛面子的鳴海隊長來說,第一次、面對第一個喜歡的對象,即使對方是長期拌嘴的討人厭瞇瞇眼,也是會讓人害羞到無法順利的進展下去。

相較於鳴海,保科雖然也是第一次,卻比他乾脆的多,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是不會回頭的,不論是喜歡上這個幼稚的第一部隊隊長,還是對於兩個人接下來的情事,沒有退後的道理。

所以兩人的第一次,是在保科宗四郎主動下結束的。

———————

『沒有前戲什麼的做愛,最無趣了。想分手。』

一道標題吸引了鳴海弦的注意力。

『男朋友每次做愛都直接插進來,連前戲、擴張都沒有,我是什麼情趣用品嗎?』
『天啊,拍拍樓主,這真的蠻糟糕的…』

順著匿名論壇的留言往下滑,鳴海臉色越來越難看。自上次兩人的第一次後,保科就沒有來找過自己。雖然這陣子的確第三部隊那邊比較忙碌,每次收到的訊息也都是幾個字的應付,難道連聯絡男朋友的時間都沒有嗎?

難道他後悔了嗎?後悔跟自己在一起了嗎。

————

當文件終於審完後,保科終於有時間翻閱手機的訊息,果然沒有好好照料的男朋友又開始裝可憐,最近太忙碌了導致沒有時間可以好好與鳴海聯繫。

『瞇瞇眼在做什麼?』
『一個小時了!臭蘑菇頭為什麼不回我!』
『再不回我下次蒙布朗沒了!』
『…也不是不能買給你,只要你快回我!』
『…宗四郎…』

保科看著三天前的訊息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麼。」

保科聞聲愣了一下,轉頭看到的是穿著帽T戴上帽子的鳴海。對方賭氣的看向他,活像個被拋棄的大型犬,手裡還拿著熟悉甜點店的袋子。

「鳴海隊長,你怎麼在這裡?這裡是我的休息室吧。」
「我不能來看我男朋友嗎?那個臭瞇瞇眼已經失聯三天了。」
「你這樣會給長谷川先生帶來困擾的。」

鳴海聽到保科的話不爽的噘起嘴問道。
「…你都不想我嗎?宗四郎。」

保科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戀人,突然有股罪惡感,自己好像什麼渣男,才會讓平常不可一世的鳴海弦這麼委屈。

「怎麼可能…我只是太忙了,我也很想弦。」

保科說完就往鳴海弦的懷裡鑽進去,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鳴海順勢摟住了保科的腰,俯身聞著戀人熟悉的味道。

「真的嗎…我看你是想念我買的蒙布朗。」
「那也是因為是弦買的。」
「…就你會…」

鳴海話還沒講完,保科就扯過對方的領子吻了上去。

保科笑著看向對方。
「我真的,也很想弦。」

鳴海將手上的東西隨手一放,動作乾脆俐落。下一秒,手臂扣住保科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掌心沿著背脊滑上,最後停在頸側,微微收緊。

距離被強行縮短。保科還沒來得及反應,陰影籠罩,唇狠狠壓了上來。

毫不留情的掠奪,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呼吸被奪走,節奏被打亂,連思考都慢了一拍。突如其來的吻讓人措手不及。

「…弦…等等…」
「等太久了,蘑菇頭已經三天沒理我了。」
「…這裡是…」
「你的休息室,誰能進來?我鎖門了。」
「哇嗚,弦是想在這裡做壞事嗎?」
「不行嗎?」

沒救了,這男朋友的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雖然自己也想好好跟對方溫存,但肯定不是現在,而且還是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雖然上次兩個人都有爽到,但對於宗四郎來說,辛苦還是多於快感。

「等等…鳴海..弦」

一切發生得太快。保科甚至還沒弄清楚狀況,意識就已經被對方一寸寸奪走。等他回過神時,衣服早已被解開。

鳴海的吻沒有停過。從唇到頸側,節奏凌亂卻強勢,像是刻意不讓人有喘息的空間。思緒被打散,呼吸被牽著走,連身體的反應都變得陌生起來。

布料摩擦的聲音不知何時消失了。褲子已被扯下,他甚至來不及確認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對方碰過的地方一寸寸發燙,像是火沿著神經蔓延開來,燒得人無處可逃。

需要更多。這個念頭來得太自然,卻也太危險。

他皺了下眉,視線勉強聚焦,這才發現鳴海的衣服,竟然還整整齊齊地掛在他身上。那一瞬間,某種說不出的不爽浮了上來。保科伸手,直接揪住對方的帽T領口,用力往上扯。布料被粗暴地掀開,動作帶著幾分報復意味。

近在咫尺的距離下,被掀開的瀏海讓他終於看清對方的臉,同樣泛著壓不住的潮紅。鳴海打開潤滑,適量的倒在手上,往保科後方探去。

「鳴海隊長你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嗎?」
「少囉嗦…瞇瞇眼…」

異物的侵入讓保科有點不太適應,與第一次一樣,其實不太好受,但看著眼前陷入情慾的戀人,心理上的滿足感比身體帶來的快感還要強烈。

鳴海探入後穴的手指仔細摸索著,沿著內壁划過,待小穴放鬆後,又增加了一指。鳴海還不經意的勾扯打圈讓保科感到身體有點怪異,直到鳴海按壓在某點上時,保科不小心發出來甜膩的呻吟。

「宗四郎舒服嗎。」
「等等,弦,有點奇怪。先停…」

保科還沒說完話,鳴海就開始持續刺激著那個奇妙的開關。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指,鳴海讓保科坐桌上,自己則貼在戀人身前開拓著。保科的表情完完整整呈現在自己面前,對方並沒有露出像第一次一樣隱忍的表情,他的神情被情慾一點點侵染,連眼底都泛著不自覺的濕熱。

「你哭了,宗四郎,很舒服嗎?」
「…弦…不行了…我要跟你一起…」

鳴海抽出手指。後穴帶來的空虛感讓保科忍不住看向鳴海,對方從棉褲掏出已經充血太久的硬挺,在保科穴口磨蹭幾下,碩大的前端緩慢進入了對方。兩人發出滿足的感嘆聲,保科雙腳纏上鳴海的後腰,痴迷的吻了上去。

——————

在休息室嚐到甜頭的兩人,回到租屋處又開始新的一輪。

「弦…哈…弦好舒服….」
「靠…瞇瞇眼你夾太緊了…」

保科坐在鳴海的身上,兩人相連著,雙手環繞鳴海,扯向自己,難以自拔忘情的吻著對方。鳴海則緩慢的向上頂去,手掌貼在長期鍛鍊的胸肌上,拇指不經意掃過胸前茱萸,保科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如此敏感,在鳴海隊長的開發下,戀人的一舉一動隨時都會讓自己高潮。

「弦..我不行了…」
「那就去吧…」

——————

隔日保科是在戀人懷中清醒的。手指勾勒著對方的五官,默默拿起對方手機查看,果然看到一堆疑似教學的影片,保科又好笑又生氣的鑽進對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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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影片》

2F

*《記第一次不及格》的後續

經歷美好的第二次後,鳴海弦的信心爆棚,覺得自己天賦異稟,第二次就能讓保科靠後面達到高潮,自己果然是最強的。

性慾的滿足與輕率的得意,導致他忽略了回基地前,保科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

「哈?第三部隊的聯合演練取消?」

長谷川稀奇地看著眼前邋遢的男人,繼續說道。
「不來不是正合你意?你恨不得他們永遠不要來吧?」
「我哪有?區區第三部隊,本大爺會怕他們嗎?啊?」

長谷川不想繼續跟幼稚的男人溝通下去,放下文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鳴海見自己下屬離開,立馬關掉遊戲的畫面,準備發送訊息。

『為什麼你不來了?』
『?因為臨時有額外的工作,第三部隊那幾天剛好得協助亞白隊長。』
『亞白不能自己處理?為什麼連你也不能來。』
『鳴海隊長是覺得第三部隊不能去很可惜,還是我不能去很可惜。』
『……』
『鳴海隊長,這是工作哦。』

鳴海看著最後一句話,腦中立馬浮現瞇瞇眼笑著損著自己的畫面,生氣的把手機放下。憑什麼好像只有自己在意看不到他。

——————

保科在生氣。

鳴海是晚上才意識到這件事情。昨天兩人度過美好的夜晚,今天早上離開時對方也沒有異樣,下午的訊息自己也沒有太過分,看著保科回應的訊息,雖然對方平時就會嘲笑自己,但現在字句間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反常。

鳴海掙扎後,還是主動撥了電話。

『鳴海隊長?這麼晚打電話過來,發生什麼事了嗎。』
「…宗四郎…」
『嗯?』
「…你在生氣嗎?」
『沒有哦。』
「你果然生氣了吧?!你昨天不舒服嗎?」
『哈?鳴海隊長你是笨蛋吧?』
「啊?誰笨蛋?你才是笨蛋吧!瞇瞇眼你全家都是笨蛋。」
『……』

等電話被掛斷鳴海弦才發現自己又犯蠢了。不管原本保科有沒有生氣,現在肯定是真的不爽了。

——————

今天保科休假,鳴海翹掉與下屬的會議,在長谷川發現前偷溜到兩人在外的租屋。回去前還在附近的甜點店買了不少點心以及蒙布朗。鳴海知道保科放假一定會回到這裡整理或是休息。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家門,卻聽到陌生男子的喘息。

「保科宗四郎。」

被喊到的男人驚了一下。保科回頭看到臉色已經黑一半的戀人。鳴海將手上的東西粗暴的丟在桌上,將保科扛在肩上向主臥室邁進。

「鳴海隊長,你下午不是有會議?你翹班?」
「還好我翹班了,不然也不知道自己男朋友躲在家看A片。」
「這才…」
「這麼飢渴?」

鳴海掀起自己前方礙事的瀏海,看著保科,對方才剛張口,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出口,便被鳴海猛地扣住後頸,帶著火氣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等…」

比起親吻,更像是一場帶著報復意味的懲罰。

鳴海撬開保科的唇齒,舌尖描摹對方的上顎、纏住那試圖退避的舌。保科呼吸被一寸寸奪走,在缺氧前,鳴海終於退開了對方。

「哈….弦…」

保科的白色襯衫被鳴海給扯開,釦子隨之掉落,全新的新衣服就這樣報廢,保科生氣的用手掌推開對方的臉,試圖擺脫被人壓在床上的窘境。

「鳴海弦!這衣服才剛買!」
「一件衣服而已!我以為你還在生氣,結果你在給我看其他男人!!」
「我沒有!!啊!」

保科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也被扯下,下身感到一涼,大量的潤滑液順著腿間滑落至尚未被開拓的幽徑。鳴海試探性探入一指,緊緻、乾澀,雖然在氣頭上,還是顧及底下男朋友的狀況,耐心找尋上次發現的開關。一邊握住保科前方的性器,圈住對方的冠狀溝挑逗,食指尖刺激著前方的小孔磨蹭。

「嗯嗚...啊!」

找到了。

鳴海增加一隻手指,加重刺激保科那敏感的一點,原本還帶著疲軟的稚嫩性器,在鳴海的雙手下逐漸充血。鳴海看著底下咬著下唇、隱忍情慾的宗四郎,下身也早已硬得發疼。手中的速度越來越快,在感受內壁收緊的剎那,手指狠狠的重壓,保科弓起腰身,釋放在對方手裡,癱在床上喘息。

鳴海掏出已經忍到發疼的碩大,在保科回神前,狠狠一插到底。

「等等!弦,我還沒…啊…」
保科的話被呻吟給取代。自己的身體已經陷在鳴海弦給予的快感之中,每一次的進出都觸碰到那點,前方不斷漏出前列腺液。

「太快了…嗚…弦…」
「宗四郎…」

或許是性慾些微的滿足,鳴海氣消一點,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每一下緩慢而深入,保科覺得透過小穴彷彿能描繪出對方的形狀,理智與慾望交織,保科勾著鳴海的後頸往自己靠近,閉上眼湊了上去,輕吮在對方唇上。鳴海的理智又瞬間歸零。

「瞇瞇眼你自找的。」
「啊!弦~好舒服…」
「靠…」

——————

「對不起。」

鳴海全身只剩一條黑色內褲,跪在床前,肩背線條因壓抑而繃得發緊。保科則套著鳴海寬大的襯衫,衣襬堪堪遮到腿根,被啃咬過的白皙雙腿交疊著坐在床上,鎖骨與膝側還殘留著凌亂曖昧的痕跡。

「鳴海隊長好過分,自己下載的色情片還怪在我頭上。」
「那不是為了學習。」
「嗯?」
「……」
「太難過了,昨天發現男朋友手機有一堆色情片,今天回家不小心看見電視裡也有,還要被壓在床上被欺辱。」
「喂!瞇瞇眼!說我欺辱你太過分了。」
「嗯?」
「…我的錯…宗四郎都是對的…」

保科起身蹲在鳴海面前,寬大的襯衫沒辦法遮掩整個下半身。沒穿內褲的保科,大腿根若隱若現,鳴海覺得自己快流鼻血了,保科還作死似的用手指勾勒著自己的眉、鼻、唇。

「看見男朋友在看色情片也不來跟我練習,我很生氣哦,吃醋了。」
「…宗四郎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舒服…」
「把影片都刪了,下次想練習直接找我,好嗎,弦?」

保科受傷的表情讓鳴海內疚感大爆發,握住保科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瘋狂點頭。期待的眼神看向保科…

「宗四郎那今天…」

保科起身腳踩在跪著的鳴海大腿上,腳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上滑至鳴海弦已經硬了的巨物上,隔著內褲摩擦。

然後狠狠踩了下去。

「靠!!!!!!瞇瞇眼你謀殺親夫!!!」
「今天練習量夠了,鳴海隊長自己去加訓吧。我今天要去客房睡了。晚安。」
「痛痛痛…等等!!保科宗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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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版羽織》

3F

鳴海知道保科私底下偶爾會穿和服。也許是受到保科家的影響,或是對方可能真的喜歡,不可否認傳統服飾在對方身上真的非常適合他。

鳴海看著眼前的現代和服設計展示。白色的短版羽織與黑色的袴裙,鳴海似乎能想像保科穿上去的樣子。

「您好,請問喜歡這套衣服嗎?您好像看它很久了,想試穿看看嗎?」

「呃…不是我要穿的…」

「是想買給女朋友嗎?這套衣服很中性,男女都能駕馭哦!」

「……」

當鳴海離開百貨商場時已經傍晚了。自己原本是偷跑來買限量的新遊戲,結果遊戲沒買成,還刷了一套價格不斐的衣服。鳴海覺得自己衝動了。為什麼要花錢幫瞇瞇眼買衣服…

——————

「鳴海隊長,這什麼?」

「嗯?」

久違的兩人同時休假。回到了在外的租屋,保科看見一個精緻的紙袋被隨意丟在沙發上。他好奇地轉頭,看向正窩在沙發另一端打遊戲的鳴海。

「啊…哦…給你的…」

保科愣了一下。

「這麼難得,弦給我的禮物嗎?」

「不要就算了。」

鳴海耳根微紅,伸手就想把紙袋拿回來。保科卻搶先一步將袋子抱進懷裡。

「不行~送我了就不能拿回去了。」

保科笑得愉快,慢條斯理地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又再次吃了一驚。

「這是…和服?」

「不知道,店員推薦的。」

「為什麼你會去服飾店?」

保科拿著那件和服翻看,忍不住挑起眉,看著欲言又止的鳴海感覺有趣。

鳴海終於放下遊戲手柄看向保科。

「我原本只是想去買遊戲,拒絕不了推銷的店員。」

「什麼啊鳴海隊長,好隨便哦。」

「不喜歡就還我。」

「我很喜歡哦,弦送我的東西我都很喜歡。」

「……」

「不過弦好色哦。」

「哈?」

「送戀人衣服不代表你想脫掉我的衣服嗎?這叫什麼?拆禮物?」

「我沒有這個意思!!!」

鳴海慌亂地解釋著,甚至要把衣服搶過去,但保科閃開了,笑著閃躲著鳴海,衝回主臥把房門鎖了起來。

「弦,等等去外面吃飯吧~」

「開門!臭瞇瞇眼把衣服還我!」

——————

果然不應該答應瞇瞇眼什麼外出吃飯。

鳴海心想。

衣服果然很適合保科。長期鍛鍊出的體態,即使藏在寬鬆的內裏之下,也足以讓人想像底下的美好。短版羽織讓原本應該隱沒在寬大外套下的腰身,在眾人面前展露無遺。

明明同樣身處防衛隊,與怪獸打交道,保科的皮膚卻依然潔白無瑕。黑色袴裙下裸露出的腳踝,更讓人難以克制地浮想聯翩。更不用說那張總能輕易勾走別人目光的臉。

鳴海生氣地想著。

保科看著身邊一直臭著臉的戀人,忍不住笑出聲。

「你買來不就是要給我穿,弦在氣什麼?」

「我沒有生氣。」

「已經有五個路人被你瞪到跑走了。」

「誰叫他們一直看你。」

直白的鳴海讓保科猝不及防,忍不住也感到了羞意。

「我以為穿上去你會很開心?」

「我很開心啊,但我不想給別人看啊。」

「什麼啊弦,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麼臭瞇瞇眼,還不是你要出來吃飯!」

保科牽上鳴海的手,笑著對著對方說。

「可是我每次跟弦出去,別人看你我都很開心耶。」

「哈?」

「這麼帥的第一部隊長可是我男朋友,這不是讓人很驕傲嗎?」

鳴海被保科反將了一軍。

看著穿著自己精心挑選的衣服、眼底映著自己身影的保科,方才那點不爽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他得意地掀起瀏海,嘴角高高揚起。

「那還用說?帥氣的鳴海大人可是你這個瞇瞇眼的戀人。」

鳴海揚著下巴,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你當然該好好驕傲一下。」

「是是是,所以可以去吃飯了嗎?」

鳴海攬過保科的肩膀,佔有慾滿滿地看向不明所以的路人們,自信的往餐廳邁進。

保科忍不住又被這幼稚的男朋友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瞇瞇眼別笑了!」

——————

用餐結束,保科陪著鳴海到百貨商場買遊戲,看見了角落不起眼的服飾店,模特身上穿的是跟自己一樣的衣服。好奇的看了一下。店員看見保科驚嘆了一下。

「您真的…太適合這套衣服了!」

「啊,謝謝。」

「前幾天也有一個帥哥在這邊看這套衣服很久,我去詢問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想自己穿,還是買給女朋友,結果對方說覺得衣服很適合自己男朋友。」

保科愣了一下,思考著那個人是不是鳴海。

「他還說自己男朋友很適合穿和服,這套衣服肯定能輕鬆駕馭,講話超級囂張的,肯定沒想到也有人非常適合呢。」

「他還真是有自信,哈哈。」

「瞇瞇眼我買好了。」

店員看到鳴海的時候嚇到了,保科則笑著看向店員,示意要把剛剛的對話當成兩人的秘密。原來自己在弦的眼裡評價這麼高。走回鳴海身邊,牽起對方的手,笑著跟後方的店員道別。店員看著般配的兩人,覺得當初鳴海並不是在誇大,他男朋友真的是最適合那套衣服的人。

「你剛剛在看什麼?」

「看衣服,在思考要不要也買一套衣服給你~」

「什麼啊!我…我不需要!」

「弦又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了。」

「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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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禮物》

4F
*《短版羽織》的後續

保科不知道空氣裡的溫度,是什麼時候開始驟升,是兩人牽著手回到家的路上,還是家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被鳴海抵在門板上,迎來一個近乎失控的吻。

後腰被對方緊緊扣住,整個人被迫往鳴海懷裡貼近;後頸也被掌心牢牢按住,連退開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被動承受著那份急切又笨拙的愛意。

「弦,等等…衣服先…」
「等不了了…從在外面我就在忍了…」

保科看著眼前委屈得理直氣壯的鳴海,忍不住覺得好笑。明明衣服他買的,怎麼好像自己才是主動招蜂引蝶的罪魁禍首。

「鳴海隊長,你這樣會被笑的。一件衣服而已。」
「不是你說的嗎?」
「嗯?」
「拆禮物。」

鳴海話還沒說完,手指就已勾上黑色袴裙前的蝴蝶結。保科甚至來不及反應,那被細心繫好的結便被他輕易扯開。布料順著腰側滑落,短版羽織遮不住底下過分乾淨的肌膚,鳴海目光一沉,吞了吞口水,到底沒忍住伸手捏了一把,那白得晃眼的臀肉。

「唔…弦…你這樣很像變態大叔。」
「瞇瞇眼你還是別講話了吧。」

鳴海把保科抱起走向主臥,後者順勢雙腳纏上鳴海的後腰。

「還是別脫了吧。」
「鳴海隊長你的癖好我越來越不懂了。」
「這衣服很適合你。」
「……」
「瞇瞇眼也會害羞?」
「我不想做了!」

保科放下纏著對方的雙腿,轉頭準備離開,鳴海不給任何機會,從背後抱住了對方。低頭在保科耳邊私語。

「穿著羽織的宗四郎很漂亮。」

保科受不了鳴海弦這種毫不遮掩的直白,潮紅一下子燒上雙頰。他掙不開身後人的禁錮,後腰被牢牢扣住,連對方抵在身後、早已硬挺的慾望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弦…」

接下來的一切,便像是理所當然般水到渠成。

——————

「啊…弦…太深了….」

鳴海弦一手緊扣著保科的腰,將人牢牢往自己身上帶。保科早已失了神,想拉開鳴海另一隻握著自己性器的手,奈何快感帶來的衝擊太過強烈,指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攀在對方手腕。在鳴海眼中這反而成了另一種撒嬌似的動作。

羽織落在雙肩,短版的設計讓保科的後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鳴海面前,鳴海低下頭吻上保科的後頸,保科無法承受接連而來的刺激,本能地往前想逃離男人的疼愛,卻又被鳴海扣著腰重新拉了回來。

「啊…」
「不要逃…宗四郎…」
「嗯…啊…太滿了…弦…」

保科搖著頭,快感已經達到崩潰邊緣,忍不住緊緊抓住鳴海弦的手。後腰隨著鳴海的動作擺動,鳴海感受到內壁緊緊纏上自己的慾望,他知道保科快達到高潮了。

放開前方的手,鳴海雙手緊扣對方的腰肢,加快進出的速度,每一次的刺激都打在保科敏感的一點,在最後一次深入,鳴海重重地抵在那令保科崩潰的一點,保科弓起了腰,釋放在鳴海買的衣服上。

「啊…弦不要…我才剛…」
「再忍一下…」
「嗚…弦…」

鳴海在收緊的甬道內加快了速度,在保科崩潰的
呻吟中也釋放在對方體內…

鳴海將保科抱起翻過了身,尚未抽離的連接處讓保科再一次忍不住呻吟顫抖。

「啊…弦…我要…親…」

保科尚未將話講完,鳴海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溫柔地吻上因呻吟而微乾的唇,舌尖探入對方口中,滑過敏感的上顎,又纏上他的舌尖,保科忍不住微微張口,主動伸出小舌,任由鳴海含著輕輕吸吮。

「…弦的親親好舒服…」
「…你一定這樣嗎…」

保科感受到體內的熱度再次復甦,報復性地收緊,鳴海也不慣著對方。他扣住坐在自己身上的戀人腰側,在自己往上挺身的同時,將保科重重下壓,讓保科釘在自己陰莖上。保科沒忍住叫出了聲。

「瞇瞇眼精神這麼好,不如再多來幾次?」
「啊…弦…不要…」

鳴海弦又開始了動作。

「不行…明天要回基地…啊…」
「那我快一點。」
「嗚…弦太快了…」

——————

當鳴海替保科清潔完時,已經到了夜半。

保科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原本在保科身上的羽織也已經掉在地板上,不知沾染多少曖昧的液體。鳴海躺在床上看著戀人,勾勒著對方的鼻尖、薄唇。

直到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保科說過的那句『拆禮物』。原來帶來的滿足感,可以強烈到這種地步。鳴海勾起了嘴角,伸手將保科拉進懷裡,一同沉入睡意。

——————

「保科副隊長有你的包裹!」
「?」
「呃…是有明寄來的。」
「我知道了,謝謝。」

待隊員離開,保科打開包裹。裡面是跟上次一樣品牌的新式和服,保科看著箱子內的東西,青筋冒起,他氣憤地拿出手機,卻看見鳴海的留言。

『下禮拜穿回家。』
『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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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5F
結束一天忙碌的訓練,當長谷川回到了辦公室時愣了一下。平常有事沒事、總是宅在自己休息室的鳴海,居然休息時間還待在辦公室裡,還似乎很認真地在研究些什麼,長谷川欣慰地往鳴海的位置走去。

「鳴海,你怎麼還在這裡。」
「啊…」

看見鳴海桌上的東西後,長谷川面無表情地收回剛剛對他的期待。

「長谷川,你覺得這個瞇瞇眼會喜歡嗎。」

——————

保科最近發現鳴海好像在瞞著自己做些什麼,但兩人在一起時,也沒發現對方有什麼異狀,只能當作自己想太多了。

鳴海沒有休假,保科回到兩人在外的租屋,一個人無聊的照顧著陽台上的植物,當初擔心兩人沒時間照料,店家推薦一些耐操的品種,鳴海不懂園藝的樂趣,但還是任由自己堆滿狹窄的陽台。

『居然長出花苞了(附上照片)』
『今天的午餐(附上照片)』
『弦不要一直打遊戲,記得吃飯。』

平常都是鳴海弦傳訊息騷擾自己,突然一個人放假,兩個人的立場直接對調。保科嘆口氣覺得自己實在太過矯情。

此時手機震動,收到了新訊息。保科立刻打開一看,嘴角忍不住勾起。

『瞇瞇眼不要太想我。』

——————

這幾個月,有明地區的怪獸數量增長,第一部隊的隊員們都陷在水深火熱之中,身為第一部隊長的鳴海,即便想偷懶,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每次都趕在災害擴大前,指揮著現場,親自壓制。

保科接到長谷川的電話時,其實挺吃驚的。他原本以為是第一部隊工作實在太過繁瑣,以至於鳴海不能休假。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主動加班。

『宗四郎,我原本不想麻煩你的,但那傢伙最近實在太過反常,還是麻煩你勸一下。』
『我知道了,謝謝你長谷川先生。』

保科掛掉電話,思考著鳴海最近是又亂買了什麼,沒錢了嗎。租屋的錢兩人會平分,基本上只要不要亂花,日本防衛隊的待遇足以讓兩人各自都有不錯的生活品質,更別說是第一部隊隊長的薪資。

「長谷川先生打來的?」
「亞白隊長。嗯,他說最近鳴海隊長怪怪的,麻煩我去勸他記得休息。」
「認真?」
「只要面對的是怪獸,弦還是蠻認真的。」
「除了打怪獸以外,其他事情一無是處的男人。真不懂保科你看上他哪裡。」

保科笑笑,其實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那個人。先不說對方是個男人,對方幼稚、愛找自己吵架、不會整理家裡。但看著對方小心翼翼找自己吵架的眼神,讓自己想到老家隔壁的鄰居小孩,總是欺負自己喜歡的人來博取關注。

鳴海嘴拙,但自己心情不好時,桌上會出現自己愛吃的蒙布朗。穿的衣服被鳴海說很醜,但又會在下一次見面時,帶著被推銷,不得不買的昂貴醜衣服來給自己。保科覺得這樣的鳴海很可愛,也讓自己很心動。

「…保科你的表情很可怕。」
「亞白隊長您說笑了。」
「…後天開始你休息兩天?明天先替我去有明開會吧。」
「咦?」
「順便去看看他吧。」

保科愣了一下,就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是,隊長。」

——————

「以上是這次的報告。」

當會議結束時,保科看向還趴在會議桌上的鳴海。人潮慢慢散去,長谷川向保科點頭示意後,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鳴海隊長~會議結束囉~」
「……」
「弦?」
「吵死了…瞇瞇眼…」

保科把手覆在眼前戀人的髮旋上撫摸。
「長谷川先生都跟我說了。」

鳴海猛地驚醒。

椅腳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幾乎是彈起來的,一把抓住保科的雙肩,力道不重,卻慌得連指節都繃緊了。

他抿著唇,直直盯著眼前的人,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哈?!長谷川說了什麼!」

「鳴海隊長最近又亂花錢了嗎?為什麼都不好好休息?長谷川先生都說你很反常。」

聽見保科回答的鳴海鬆了一口氣。

「…沒事…是最近垃圾怪獸太多了…」

保科看著事到如今還在隱瞞什麼的鳴海,突然覺得有點不爽。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還是笑著看向對方。

「既然鳴海隊長沒事了,那我先走了。」
「喂…瞇瞇眼要去哪…不要又在基地亂跑!」
「嗯?我明天休假,我要回去了哦,沒有要繼續待在基地了。」
「咦…」

鳴海看著保科,對方笑笑的表情,現在一定在不爽。

「…回去你也沒有東西能吃,在這一起吃個晚餐?」
「我可以回去自己煮。」
「…你煮的又不好吃!」
「不是給你吃,又沒差~」
「…隨便你,臭瞇瞇眼!!」
「那鳴海隊長再見囉。」

鳴海看著準備踏出會議室的保科,覺得有點不安,在對方打開門前,拉過保科的手,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

「我不是那個意思…宗四郎…」
「…鳴海隊長現在是吵不贏就裝可憐?」
「……」

看到服軟的鳴海,上一秒還在氣頭上的保科,感覺沒有什麼好再生氣的了。轉身雙手捏住鳴海的臉頰,看對方沒有因為疲憊而露出倦容,想想還是算了,一個鳴海而已,能瞞自己什麼。

「你有好好吃飯嗎,鳴海隊長?」
「有。」
「還有熬夜打遊戲嗎?」
「…最近比較忙,所以沒有…」
「你想吃什麼?」
「…宗四郎煮的…」

保科笑出聲,剛剛才嫌棄自己的廚藝,現在又要吃自己做的料理。鳴海弦,自家男朋友,真的是個矛盾的存在。

「等你放假吧。哈哈哈。」

——————

後來終於到了鳴海休假,鳴海還是沒吃到保科做的料理。

鳴海帶著保科來到一處大公寓。位置在有明、立川之間。兩人坐電梯到了七樓。保科被帶進去時,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室外那個大陽台。

雖然現在什麼都還沒有,但保科似乎能想像陽台被植物填滿的模樣,甚至還能擺上一張小桌和兩張椅子,和鳴海一起坐在那裡。

「鳴海隊長想要換地方租嗎?」
當初兩人在租現在房子的時候,只在乎與基地的距離,並沒有考量太多,現在想想空間的確有點小了。

「我買了。」
保科聞言看向身後的人。鳴海看著睜開眼愣住的保科,耳尖一紅,彆扭的繼續說著。

「現在的陽台太小了,看你一直蹲在那邊覺得有點可憐。」
「為了讓我玩開心農場買了一間房子?」
保科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戀人。

鳴海突然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當時長谷川也說過,買房子這種大事還是要與另一半討論,但自己就是想給瞇瞇眼一個難忘的驚喜。

「…你不喜歡嗎…」
「不…我很喜歡。」

看出鳴海小心翼翼的表情,保科覺得自己太失態了。這房子是鳴海加班、省下遊戲錢買下來的,而且房子的每一處都是照著自己的喜好設計。大陽台、落地窗、房子的光線,沒有一處是自己不喜歡的,更何況這裡還有鳴海弦,是以後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只要是弦準備的東西,我都很喜歡。」
保科笑著說著。

「而且房間有三間呢,我以後可以有自己的臥室了。」
「!!!不行!」
「一間是書房、一間是我的遊戲室,只能委屈我,跟你睡一間了。」
「什麼啊弦,哈哈哈哈。」

——————

「不過隊長的薪資還真高啊…沒想到你每個月遊戲、模型的開銷這麼大…我失策了…」
「……」
「為了以後兩個人的生活,弦還是省一點吧。」

  • +2
  • 啊啊啊!!!這兩個人也太可愛了吧?!!! +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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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6F

*其實自己蠻喜歡弟控設定。不確定自己的宗一郎是否崩了,但希望你們閱讀開心。

「哈?宗四郎跟鳴海弦那傢伙在交往??」

宗一郎瞪大雙眼看著長谷川問道,後者則在內心麻煩地嘆了一口氣,怪在自己嘴快。

「嗯。」

宗一郎沉思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立馬拿出手機撥打宗四郎電話。如預期般,電話打不通。宗一郎重新撥打另外一位當事者的電話,接通了。

『鳴海弦,電話給宗四郎。』

『……』

『喂大哥。』

『現在、立馬給我跟那個沒用的男人分手!!』

『哈?喂臭瞇瞇眼,我跟宗四郎的事關你屁事!』

『要錢沒錢、整天當個廢材的人,宗四郎眼光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電話給他!』

『才不要,我已經買了我跟宗四郎的新家了!你管不著!』

『哈?你以為保科家缺你一間房子?宗四郎不要被這男人騙了!宗四郎!!!』

鳴海憤憤的掛掉電話,看向正在挑書的保科。難得放假的兩人約會,被宗一郎給攪局。

「你哥真的有病!」

「其實他說的也沒錯啊~」

「哈?」

「鳴海隊長,你之前確實沒錢,整天只知道打遊戲不是?」

「……」

「還跟四之宮借錢。」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保科看著開始慌亂的鳴海,興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看我哥,雖然平常沒聯繫,但聽母親說他已經買下新的道場場地,還買了一棟平房呢。」

「……」

「一樣是隊長級別,弦可是最近才有錢買房子呢。」

「……」

保科闔上書本,打算拿去櫃檯結帳。

「以前…」

「嗯?」

「…以前在育幼院,那些東西大人都不會給我們買。」

保科睜開眼,看著有點難為情的鳴海。

鳴海是在育幼院長大的,有限的資源下,當然不可能買模型或遊戲這種「奢侈品」給院內的孩子。當自己有了收入、有了不愁吃穿的工作,鳴海開始填補青少年時期的缺失。以前自己一個人,滿足自己就好,是現在為了保科,鳴海才開始學會節制。

保科突然有點想殺回去揍宗一郎,要不是他,鳴海也不會需要回憶過往的生活。

「鳴海隊長沒事的。我又不是看上你的錢才跟你在一起~」

「反正你跟那個瞇瞇眼都一樣,都覺得我是個沒有錢的廢材吧!」

看著難得自損自己的鳴海,保科知道自己玩脫了,把原本要買的書放回書架上,牽上鳴海的手。

「怎麼會~你是有明打怪獸最厲害的第一部隊隊長、還長這麼好看。」

「…真的嗎…」

「當然啦~ 弦還會幫我買蒙布朗跟限量的點心~這麼好的男朋友哪裡找~」

「……」

鳴海看著充滿誠意的保科,剛剛喪失的自信心突然又回來了。

「對。我對你這麼好,你這麼喜歡我!那個瞇瞇眼什麼都不知道!挑撥我們!」

「對啊,不要理大哥那個笨蛋了。」

恢復自信的鳴海在保科說完話後,大庭廣眾下,把人圈進懷裡。

「弦…弦?」

「以後我會對你更好!不會讓那個瞇瞇眼有理由分開我們!」

保科聞言輕拍鳴海的背,嘴角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上揚,啊~果然好喜歡啊,單純的鳴海弦。

——————

『大哥你不要再針對鳴海隊長了。弦沒跟我說,但長谷川先生說你去有明找弦對練的頻率高到嚇人。』

『這是技術上的磨練,難道我不能去請教隊長級別的人物嗎?』

保科頭痛的想起小時候被宗一郎壓制時被罵遜咖的回憶,雖然表面笑咪咪的,但不知道弦受到怎樣慘無人道的訓練…

『…大哥…我很喜歡鳴海隊長。』

『……』

『整個關東地區還有人比弦強嗎?雖然我不用他保護,但你覺得有其他比他更好的人選嗎?』

『……』

『所以你別把他嚇跑了,不然我之後就不回老家了。』

『宗四郎…』

『我要去開會了,先掛了。』

「鳴.海.弦。」

「…又怎樣了…」

「宗四郎居然說,我再找你麻煩,他就不回家了。」

「唷~你也會怕哦,沒事,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宗一郎卸下笑咪咪的表情,弟弟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宗一郎拿起武器往鳴海方向前進,兩人進行了近期最後一場大型對練。

——————

「這部分是我的錯,我以為宗一郎知道。」

「沒事的,長谷川先生,是大哥太煩人了。而且我們本來就沒有想隱瞞的意思。」

一次大型會議,宗四郎久違的見到了宗一郎,在有明基地。看著宗一郎抓著鳴海假借交流名義,前往訓練室練習,實則不知道裡面夾帶了多少洩憤的情緒。

鳴海弦也是一個奇葩的存在,宗一郎越是找他麻煩,他越開心,似乎間接證明了些什麼。

——————

「這是什麼?」

鳴海弦回家時,發現玄關上出現一把沒看過的鑰匙。保科在陽台澆水,見鳴海回來,回到客廳回應著。

「啊…那是大哥硬塞給我的。」

「哈?哪來的鑰匙?他又幹嘛了。」

「他在立川買了一間房子,說哪天我們吵架了我還有地方去。」

「哈??!」

鳴海弦傻眼的看向那把鑰匙,彷彿看見宗一郎嘲笑自己的面孔。鳴海憤憤思考一會兒,拿起這把鑰匙,收進自己懷裡。

「弦?」

「不行!」

「?」

「你不准去那邊!!!」

保科看著鳴海委屈又不甘的表情,還是沒忍住放聲大笑了。

「什麼啦…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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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

7F
當保科因為一隻野貓而手受傷時,鳴海是非常不爽的。

「只是皮肉傷沒什麼大礙的啦~」
「連隻貓的攻擊都躲不了,瞇瞇眼你太遜了吧。」
「怎麼會~上次近戰比試我可是第一名~」
「…你存心氣我的吧!臭蘑菇頭!」

鳴海知道保科多愛護自己的雙手。平時溫存時忍不住想咬他的手,都會毫不留情地被打回來,這樣的他,居然被一個弱小的動物給弄傷了。這令鳴海相當的不爽。那隻貓憑什麼。

「好啦,鳴海隊長可以幫我擦藥嗎~」
「……」

雖然心裡不悅,但鳴海還是老實地拿出醫療箱替保科包紮,邊碎念著。

「還是去打個針吧,天知道那隻貓有沒有什麼病…」
「沒事去摸什麼貓。」
「現在手整個破相了吧。」

鳴海叨叨著,保科知道鳴海是擔心自己才會一直碎碎念,這樣的鳴海只有自己能看到,想想就覺得很滿足,忍不住低頭吻上戀人的髮旋。

鳴海僵直身體,抬頭罵著保科。

「你在幹嘛啦!臭瞇瞇眼!別以為這樣我會原諒那隻貓!」
「哈哈哈哈,你耳朵都紅了,哈哈」
「閉嘴!瞇瞇眼!」

鳴海整個臉燒紅,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方才的吻,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溫柔,生怕弄傷對方。保科的手並不好摸,長年揮刀與訓練留下的痕跡,讓掌心與指腹覆著一層薄繭,但就是這樣的一雙手,總能在觸碰自己的瞬間,觸動著自己的心弦。

「好了。真不愧是我,包得真好。」
「謝謝鳴海隊長~」
「走,準備出門。」
「嗯?」
「去醫院打針啊!」
「啊?你剛剛是認真的?」
「當然啊!感染了怎麼辦!!」

保科看著一臉不容拒絕的鳴海,知道對方是真的擔心自己,想想還是順著對方,去醫院打一針好了。

——————

打完針的保科,坐在副駕上,看著鳴海的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方向盤,抿著嘴,表情有點差。保科知道鳴海是因為自己受傷,所以也只能想辦法安撫眼前生悶氣的大狗狗。

「弦~打針好痛哦~我想去吃蛋糕~」
「哈?這有關聯嗎?」
「乖小孩不是打完針都有獎勵?」
「瞇瞇眼你又不是乖小孩。」

保科看鳴海弦不理自己,嘆口氣,臉轉到另一側,看著窗外想著,一隻貓的抓傷能嚴重到哪去,鳴海真的太小題大作了。

——————

「鳴海隊長受傷了?」

保科聽著隊員的報告,今日第一部隊的討伐,鳴海隊長因昨日受傷沒有出動,還好有四之宮在,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保科愣了一下,昨天對方並沒有跟自己說這件事情,不滿的情緒突然湧上心頭。

「知道是為什麼受傷嗎?」
「呃…好像是主獸討伐完後,鳴海隊長在現場打排位賽沒注意餘獸,然後被波及了…」
「……太蠢了吧…」

保科瞬間火上來了。隊員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保科副隊長講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咬牙切齒,笑容底下好像突然沒有了笑意。

——————

『受傷了?』
『……誰說的!』
『昨天怎麼沒跟我說?』
『小傷而已,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

保科盯著手機螢幕沉默了幾秒。

兩人身為防衛隊的一員,偶爾受點小傷是肯定的。只是對方沒有讓自己知道,果然還是有點在意。

突然能理解為什麼前幾天,自己受傷時,弦這麼生氣了。

——————

晚上,保科獨自留在辦公室加班。偌大的空間一片漆黑,只有他座位上的燈還亮著。

突然門被打開了。鳴海弦的身影探了出來。

「眼睛就夠小了,還不開燈。」
「鳴海隊長?」

保科吃驚地看著對方,現在已經很晚了,對方怎麼跑了過來。或許是保科的表情太過震驚,鳴海撇頭抿著嘴,似乎在思考著怎麼回答。

「…宗四郎,你沒回我訊息…」
「啊…」

鳴海弦委屈地看著保科,以為自己又惹他生氣了。畢竟在防衛隊,受傷真的是一件小事,鳴海覺得沒有必要跟保科說,但保科沒回訊息,讓他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我那時候太忙了,忘記回了,抱歉抱歉。」
「哈??我還特地說明天要替長谷川過來開會,結果你說是忘了!」
「哈哈哈哈」
「…」

保科起身走向鳴海,抱住了對方。

「加班還能看到弦,我很開心哦。」
「……」

鳴海雙手圈住了對方,臉埋進對方頸肩,聞著令自己安心的味道。

「弦對不起…」
「你又幹了什麼蠢事。」
「上禮拜受傷的事情。」
「……」
「今天聽到弦受傷我也很生氣…」
「餘獸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傷。」
「所以才想到上禮拜讓你擔心了啊。」
「…知道就好…」

——————

隔日會議上亞白指出近期討伐的問題。
「聽說鳴海在討伐時,因為打排位賽而被餘獸弄傷,這是不是該檢討一下。」

「哈??本大爺沒把那些餘獸看在眼裡好嗎?」
鳴海立馬反駁道。看向保科後突然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

「而且那些攻擊跟貓抓的差不多!」

保科笑著看向鳴海。

「鳴海隊長,上班時間還能被貓抓傷也是很厲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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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

8F
「這什麼?」
「嗯…十號?」

最近立川基地那邊,因為測試新武器的關係,保科已經很久沒回家了。休假的鳴海,剛替保科打理完陽台的植物,就開始在客廳打遊戲。

保科在的時候,不是兩人外出約會沒時間,就是保科限制著自己的遊戲時間,如今沒人管自己,也不需要外出,本應逍遙地解著進度,現下鳴海多少還是因為另一個人不在,而感到有點空虛。

喀。

大門傳來開門的聲音,鳴海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了過去。剛剛還在想著的紫色蘑菇頭出現在自己視線裡。

「啊啦,鳴海隊長休假?」
「哈?我不是說過嗎?!你的記性怎麼了!你還說你得加班,你現在是翹班嗎。」
「啊…抱歉抱歉,最近太忙了…」

鳴海放下遊戲手把,走向大門,仔細端詳還站在玄關的保科。保科只是嘆口氣,正準備開口時,突然有個黑影從保科後方竄了出來,直直朝鳴海撲去。

鳴海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要抓住那東西。

然而他的手才剛抬起,保科便先一步扣住,把那黑影抓回來,牢牢禁錮在懷裡。

鳴海愣愣地看著保科懷裡的東西,像個小型布偶,有點熟悉,就看那個布偶手舉起來,開口了。

「唷!!第一部隊隊長!來打架吧!!!!!」
「哈?!!」

——————

「識別怪獸武器最近在做升級測試,輪到十號的時候,也不知道哪個天才把它弄得能自己跑了…」
「保科!快點來打架!」

一隻像布偶的小怪獸坐在保科大腿上,轉頭與保科交談,雖然知道對方是怪獸,但著實有點刺眼,那可是他專屬的位置!

「喂!你就是個小弱渣,還敢吵我們?」
「誰是弱渣!你才是!」
「…哎…因為十號太折騰人了,雖然這狀態構不成什麼危險,但實在太愛搗蛋了。所以我被迫帶著他回來了。」

保科躺在沙發上,十號像個抱枕,被保科抱在懷裡,十號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也沒有掙扎。

「保科你來這邊幹嘛!這裡不好玩!」
「我需要休息了。」
「我要強勁的對手!」
「整天打架打架,你不會不知道怎麼休息吧。」
「誰說的!休息我也是第一名!」
「我們來比誰先睡著吧。」
「肯定是我!」

看著保科與十號鬥嘴,鳴海弦越發不爽。坐下靠了過去,把十號抓來自己這邊,讓保科靠著自己。

「鳴海隊長,房間就在隔壁而已唷。」
保科笑著說著,也不急著離開位置,很久沒回來了,他也很思念自己的戀人。

「吵死了,一回來就跟這渣渣嘰哩呱啦的。」
「我才不是渣渣!放開我!我要去保科那裡!」
「哈?他是我男朋友,憑什麼讓你一直窩在他懷裏啊!」
「我可是保科專屬的武器!當然要跟他待在一起!你不是也有一號嗎!」
「普通的武器才不會說話!」

鳴海跟十號喋喋不休地爭辯著,保科覺得頭有點痛,於是靠了過去,勾住鳴海的手,與對方的手十指緊握。

「弦好吵喔…我想睡覺…」

鳴海看保科眼底下的烏青,心疼著對方,為了這該死的怪獸不知道又加了多少班。鳴海放下十號起身把保科抱了起來,保科順勢地勾住鳴海的脖子,臉埋進對方頸窩,平穩的呼吸全落在鳴海頸側。

——————

保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走出房門,不見鳴海以及十號,令保科有點擔憂,他走向陽台,看了一下植物,思考著是否要打電話給鳴海時,就聽到樓下嘈雜的聲音。

「第一部隊的隊長,你什麼時候要來跟我打架!」
「哈?我對欺負一隻娃娃沒興趣。」
「我跟保科的搭配,肯定是最強的!」
「誰准你跟瞇瞇眼綁在一起。他是我的人好嗎???」
「保科可是穿著我打敗各種編號怪獸!」
「…」

保科看向樓下,鳴海抓著十號,不知道帶了什麼回來。看著鳴海與十號的交流感覺有點有趣,好像兩個小學生。手撐著下巴,保科靠著陽台,笑著看著底下的人。

「…保科醒了!」

鳴海聽著十號的話,往上一看,保科杵在陽台上,笑著跟自己揮手。

——————

「哇!是蒙布朗!謝謝鳴海隊長~」
「你等等還要回去嗎?」
「對,我得把它帶回去。」

十號看著在進食的保科也沒繼續說什麼,只是走回保科的旁邊,爬上對方的大腿。

「喂!就說你不要一直去找瞇瞇眼!」
「這就是我平常的位置啊!」
「……」

鳴海弦突然想到十號的設計,這吵咧咧的傢伙,似乎就是貼在保科的胸前,一人一武器在頻繁的交流中討伐怪獸。

太令人不爽了。

「果然會講話的武器太奇怪了!」
「我等等就把它帶回去了,不用擔心啦弦。」
「不是這個問題!」
「嗯?」

——————

鳴海開車載保科與十號回到立川,陪對方歸還十號後就立馬把人拉走,留下一臉震驚的研究人員們。

「鳴海隊長你在做什麼,還是在基地內呢。」
鳴海看著保科明明站著都像快睡著,還要往研究室方向看,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牽上保科的手,十指緊握著,不讓保科有機會去其他地方。

「我再不把你拉走,你等等又要回去加班了。」
「我是還有一份文件沒看啦…」
「亞白那傢伙說你明天放假!與其在這裡批文件,不如回家陪我打遊戲!」

「什麼啦!哈哈哈。」
保科被鳴海拉著,在後頭笑著這個需要人陪伴的男朋友。

回到車內後鳴海立馬驅車回去。

「鳴海隊長也太心急了,是想做色色的事情嗎。」

「你也不看你自己的臉。都快變熊貓了!」
駕駛座上的鳴海,生氣地反駁。但今天一早被十號激著,他的確很想好好獨佔這個人。

「變成熊貓就不喜歡了嗎?」
保科也不惱,笑著反駁。

「……回去給我趕快睡覺…」

——————

鳴海洗完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已經躺在床上熟睡的保科,或許是因為已經洗完澡了,整個人看起來比剛剛好多了。

鳴海躺上床看著眼前的人,忽然想起早上十號的挑釁,氣不過的鳴海埋進保科胸前,狠狠圈住對方的腰。

可惡的臭怪獸,宗四郎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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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

9F
鳴海弦在跟保科交往前,一直覺得對方是個輕浮男,肯定有很多交往的經驗。

這不是沒有理由的。

先不說他總是與自己唱反調,用著笑咪咪的表情,說著一些惡毒損人的話語。保科宗四郎,面對其他人都是笑臉相迎,瞇著眼睛、語氣輕飄飄,令人舒服的長相,就連長谷川看到他說話都會溫和幾分。

身為第三部隊副隊長的他,還意外地會照顧人。

他會記得基地裡所有人的名字、長相。他會在新人緊張時,溫柔地說一句:「沒關係,慢慢來,大家都有第一次的哦。」

保科甚至曾經在他面前,傾盆大雨的那天,將手中唯一一把傘給了同僚,笑著說:「你們宿舍比較遠,給你們吧。小心不要感冒了呢。」

這麼溫柔,又強大的人怎麼可能不讓人心動。每次聽著他那帶有關西腔的語調與人交談,鳴海就覺得一肚子氣,好像保科又在勾引著那些不諳世事的弱雞們。

「鳴海,現在在開會,認真一點。」
長谷川看著身旁的上司說道。鳴海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敲著桌子,皺著眉頭,生氣地看向同一個會議室,正在交代下屬事項的保科。那名下屬彎下身,與坐著的保科交頭接耳,靠,有必要離那麼近嗎?

「長谷川,你看那個傢伙,居然對瞇瞇眼臉紅?!」
「……」

長谷川面色一沉,決定不再理隔壁的人。

——————

會議結束,亞白交代完事情後就先行離去,保科不疾不徐地收拾著東西,抬頭卻看見鳴海瞪著自己。

「鳴海隊長剛剛又在發呆了嗎?還是會議內容太艱深您無法理解呢。」

「這些東西怎麼可能不懂,你才是!會議期間還跟下屬在聊些什麼。在混的人是你吧?」
長谷川看著鳴海對保科又不知道在耍什麼脾氣,但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行離開,不想捲入這兩個人的事情。

「鳴海隊長又把工作丟給長谷川先生了嗎?」
保科看著離去的長谷川背影,向鳴海問道,鳴海則賭氣似的起身離開,會議室只留下覺得莫名其妙被男朋友忽視的保科。

——————

『鳴海隊長?』
『…弦?』

保科看見訊息被已讀了,但自己的男朋友卻沒有任何回覆,有點反常,也讓保科有點不爽,難得來有明,結果被對方擺臉色,捏緊手中的手機,嘆了一口氣,決定先回立川再說了。

——————

「瞇瞇眼呢?」
鳴海打了一下午的遊戲,見沒有新訊息,剛剛的路上也沒有看到保科,鳴海忍不住問長谷川,絲毫沒有想到自己中午的失禮。

「早就回去了。」
「哈?就這樣回去了?」
「你不是在鬧脾氣。」
「誰在鬧脾氣!」

「鳴海。」
長谷川嘆口氣看向那像個孩子的上司,宗四郎是個好孩子,怎麼攤上這傢伙。

「我不知道你又在想什麼,但剛剛宗四郎離開的時候看起來精神有點不好。」
「啊?」

——————

保科不知道鳴海又怎麼了,一直知道對方是一個反覆無常的人,但對於好久不見的戀人,保科以為兩人有時間可以聊聊,就算是平常的拌嘴,自己也很開心,但早上那個單方面忽視,著實讓人有點生氣。

訓練場內,隊員們看著看似心情不好的保科,決定集體繞道。

「哎呀,這樣就結束了嗎?今天再去跑個十圈吧。」

「什麼!」
「副隊長不要~」

「這麼有精神~那十五圈~」

一群人不再多話,迅速地離開這可怕的地方。保科雙手抱胸,平常總是笑咪咪的,但對於下屬的訓練猶如魔鬼般,不容討論,即使內心在哭泣,大夥也不敢表現在臉上。

「心情不好?」
亞白與下屬們擦肩而過,看著被趕去加訓的眾人突然有點同情。知道自己的副官平時總是笑臉迎人,但相處這麼久了,亞白當然知道保科的笑容底下一肚子壞水,只是不常顯露。

「哪有~亞白隊長。」
「因為鳴海?」
「跟鳴海隊長沒關係哦。」
「可是他跑來立川了,在你休息室。」
「……」

——————

鳴海在保科的休息室裡,躺在沙發上打著遊戲,即使失敗畫面已經不知道出現多少次了,他依舊重啟關卡不辭辛勞地繼續打著,似乎停下來就會想起長谷川說的「離開的時候看起來精神有點不好。」

因為排班的關係,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同時休假了。今天會議才好不容易碰上,卻是這樣的收尾。

鳴海終於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今天這件事,可能、也許、勉強算是自己在鬧脾氣。只是看見那個臉紅的下屬,他就覺得生氣。憑什麼笑得那麼好看給人家看。

喀嚓。開門聲一響起,鳴海立馬起身坐好。

保科拿著文件一進來,就看見正襟危坐的鳴海,覺得有點好笑,剛剛那一點委屈也瞬間少了幾分。

「鳴海隊長特地來立川有什麼事嗎?」
「……」
鳴海最討厭這種帶著疏離感的問候。

「…你明知道…」
「知道什麼?我早上才剛被戀人擺臉色呢。」
「…我哪有!」
「嗯?」
「你下屬都臉紅了!有需要這麼靠近說話嗎!」
「?」

保科看著紅了耳尖的鳴海,突然知道為什麼對方鬧脾氣了。

「你吃醋了?」
「…才沒有!是你一直對著下屬笑,我都看見了!」
「哈哈哈哈,弦在說什麼啦…」
保科看著鳴海焦慮又生氣的臉,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沒想到弦會吃醋。」
「…就說了不是…」
「為什麼會吃醋呢?」

鳴海見保科已經聽不下自己的任何理由,於是開始控訴著對方不經意的行為。

「你對每個人都笑咪咪的!」
「難道我要哭嗎?」
「…你對新人都太溫柔了!」
「難道我要嚇跑好不容易進來的隊員嗎?」
「…上週你在我面前把傘給了其他女隊員!」
「這不是因為弦你在我旁邊嗎?」
「……」

鳴海燒紅了臉,突然覺得自己真像個傻瓜,一切的不安都來自自己憑空的想像。

「弦這麼不自信嗎?」
「……」
「弦你可是我第一個交往的對象呢。」
「怎麼可能!」
「嗯?」

保科看著眼前有點心虛的鳴海弦,心思細膩的他,把鳴海弦反常的一系列問題串連起來,嘴角還勾著,笑意卻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難道鳴海隊長覺得我有很多前任?」

「……」
「鳴海弦。」
「…那個宗四郎,我買了蒙布朗…」

——————

「你被宗四郎趕回來了?」
「…才不是!是我自己要回來的!明天有會議!」
「……」

長谷川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窩在紙箱堆裡打遊戲的鳴海,深深覺得頭大。

看這兩個人談戀愛,比討伐怪獸還要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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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好評》

10F

鳴海弦看著手機跳出的廣告,那是一套旗袍。

自上次買給保科短版羽織後,鳴海染上了幫保科買衣服的興趣,他看著手機的畫面,低下頭想像著,保科穿上的樣子。

對方的身材很好,纖細的身材下有著能斬殺怪獸的力量,肌肉結實卻不會太過於強烈,穠纖合度的體態讓鳴海欲罷不能,每次在做愛時,手掃過的每一處沒有一個地方鳴海不喜歡。尤其是在自己身下的時候,顫抖的身軀,隱忍的神情,光是想像就讓自己興奮不已。

點下購買,商品直接選擇配送到家裡。看著預計抵達日期是在他與保科的休假前,鳴海弦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保科笑倒在床上,鳴海則無言的看著包裹裡的東西。沒有手機廣告裡看到的旗袍,裡面是一件黑色的殭屍衣服,廉價的布料、粗糙的做工,完全沒有性感可言。

「鳴海隊長,你是買來角色扮演嗎,哈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哈哈哈。」

「閉嘴!瞇瞇眼!該死的臭詐騙網站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鳴海弦氣憤的磨著牙,他期待已久讓保科穿的衣服,就這樣直接蒸發,心死的鳴海,把包裹丟在地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期待了這麼久…就算重新下單,也要等到一個月後兩人一起休假,才能看戀人穿上性感旗袍。

保科笑得眼角都泛出淚來,整個人縮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啊啊啊!不要再笑了!」

鳴海弦越看越火大。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嘛。」

保科捂著肚子,臉上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看鳴海真的很難過,保科撿起地上的衣服看了看,走進了浴室。

「…你要幹嘛?」

「你不是想看我穿?噗…」

「…我才不要看瞇瞇眼殭屍…」

「嘛…說不定你會對殭屍有興趣?哈哈哈哈哈。」

「……」

太過於失望的鳴海,沒有力氣再與保科吵架,眼睛一閉,就隨便對方了。

等浴室的門打開時,鳴海起身睜開了眼睛。

保科穿著被稱為殭屍服的黑色長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衣服版型略窄,反而將對方飽滿的胸肌線條勾得一清二楚,深色的布料,讓皮膚看起來更白了。

保科走了過來,鳴海發現對方居然沒有穿著底褲!隨著兩側高衩晃動,保科白皙的大腿不經意地暴露在鳴海弦眼底。

「你怎麼沒穿褲子!!!」

「欸~反正等一下也要脫不是嗎~」

「你這個色情狂!」

「弦不想看嗎?」

保科緩緩得往上拉起下擺,潔白的大腿慢慢出現在對方視線。

「我內褲也沒穿哦~」

「……」

鳴海弦的腦袋在那一瞬間停止運作。

「你…你給我放下來!」

下擺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保科看著鳴海紅了的耳尖笑出聲,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沿,雙手勾住了對方的脖子。

「弦喜歡嗎?殭屍裝?」

鳴海不得不承認,穿上這衣服的瞇瞇眼,太色了。鳴海把臉埋進保科腰側,圈住保科腰的手,順著往下,隔著衣服雙手握住了對方的臀部。

「弦好像變態。」

「…可惡啊啊啊啊啊!」

鳴海猛地抬頭,耳朵紅到幾乎要燒起來,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憤怒、羞恥、懊惱,還有一點非常明顯的不甘心。看見保科仍笑著,眼睛彎彎的,穿著那件可笑又廉價的殭屍裝,卻比手機廣告裡任何一件衣服都更讓人移不開視線。

「為什麼殭屍裝也可以這麼色啊!」

保科愣了一下,下一秒整個人笑到往後倒。鳴海雖然生氣,但還是撐著對方,不讓他跌倒。

「…別再笑了…」

「對不起…哈哈哈…」

保科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看著噘起嘴巴的鳴海,果然好喜歡這個人啊。保科捧著鳴海的雙頰,低下頭吻了上去。

「被喜歡的人這樣說,其實還是挺開心的。」

鳴海被保科撩得啞口無言,只能把人緊緊圈住,鳴海看著保科,保科也微微睜開雙眼,笑著看著自己,啊…對方眼底只有自己的感覺真好…

鳴海的手順著衣服開衩探進,掌心直接碰上溫熱而結實的肌膚。保科沒有騙人,他真的裡面什麼都沒有穿。把人扯了過來,翻身壓到床上,鳴海由上方看著對方,這才發現,保科的耳尖也紅了。

明明剛才還笑得那麼得意,現在卻在他的注視下,難得地移開了視線。

「宗四郎。」

「……」

「…你也會害羞啊。」

鳴海壞笑著,在保科準備反擊前低下頭,兩人的唇舌碰在了一起。保科忍不住攀上對方的雙肩,享受著鳴海霸道又溫柔的吻,口腔內每一處都被戀人仔細的舔過,來不及吞嚥的唾液落了下來,鳴海就把他吻去。

濕黏的吻讓保科越發興奮,下身漸漸甦醒的慾望,讓衣服下擺頂起一小塊。鳴海的手沿著大腿往上,順勢握住了對方的性器。

「啊…弦…」

保科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雙腿夾緊了對方的腰,壓不住的喘息傳到了鳴海的耳裡。

「瞇瞇眼,你活該…穿什麼殭屍衣…」

「啊…弦…」

「嗯?」

「好舒服…」

「……」

——————

「啊…等等!弦!太深了!」

保科的領口早已被扯開,鎖骨到肩側已經被鳴海啃了好幾口,留下許多曖昧的痕跡。後方的小穴已被鳴海碩大的慾望填滿,他跪趴在床上,手指緊抓著床單,承受著鳴海的進出,大量的快感讓保科忍不住蜷起腳趾,對方的手卻同時刺激著前方的小孔。

「嗚…弦!不要玩那裡…啊…」

保科放開床單,抓住鳴海的手,忍不住哀求。對方則彎下腰在保科耳邊說著。

「剛才不是還在笑…現在我只要一摸,你就吸得好緊…你很喜歡吧…」

鳴海說完,帶著厚繭的拇指抵在精口前方磨蹭,惹得保科忍不住呻吟。

「我說…不要同時…啊…」

鳴海抵在深處,扣住他的腰,另一手繞過他的胸口,直接把人從床單上拉了起來。保科後背撞進鳴海懷裡,狠狠地被釘在對方的慾望上面。

「啊!太深了…弦…」

廉價的殭屍裝,早已被鳴海扯爛掛在保科身上,他停下動作,啄吻著眼前帶有淡淡傷痕的後背。

這個動作讓鳴海的性器埋得太深,保科整個人在顫抖著。

被戀人吻過的地方,酥麻感一路竄進身體裡,保科覺得自己快瘋了,偏偏鳴海卻停下了所有動作,快感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地方,衣服下擺因過度興奮的慾望而高高聳起,保科忍不住伸手想安慰,卻被鳴海阻止了。

「嗯…弦…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快不行的人是你吧…瞇瞇眼」

鳴海說完,故意一個挺身,惹得保科呻吟失守。平常總是把笑容當面具的保科,現在在自己懷裡,眼尾潮紅,呼吸亂了節奏,這個認知讓鳴海更加興奮了。

「嗯…鳴海隊長你是公狗嗎…啊…怎麼又大了…」

鳴海沒有回應對方,只是伸手扣住保科的兩邊上臂,故意往後退到幾乎要離開的位置,卻在穴口處又深深挺進。

「啊!!!」

保科被迫重新趴回床上。鳴海扣著他的上臂,開始近乎原始的律動。保科也主動抬起腰,迎合著鳴海的節奏。

「啊…弦…我快了…」

「……」

「嗚…我要弦親…親…」

鳴海將性器抽離,在保科尚未反應前,將人轉了過來壓在床上,硬挺又再一次進入尚未閉合的後穴。加速著進出。

「啊…」

衣服的下擺已被保科滲出的液體打濕,鳴海伸手隔著廉價衣料握了上去,指腹在濕黏的前端打轉。

「啊!弦…唔嗚…」

鳴海彎下身,直接吻住保科的唇,把他的呻吟堵了回去。保科勾上鳴海後頸,雙腳也忍不住纏上對方的後腰,在鳴海埋入最深處時,顫抖地夾緊,終於在失控的快感裡,與對方達到了高潮。

「宗四郎…還好嗎…」

「弦…」

保科將人扯了下來,吻了上去。平常看不出來,但保科其實非常享受與鳴海耳鬢廝磨的時間,他喜歡和鳴海接吻。

兩人分離時掛著曖昧的銀線,正當保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鳴海將他翻了過去,自己也壓了上來。充滿情慾、沙啞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再一次吧,宗四郎。」

——————

隔天早上,鳴海看著地上廉價破碎的殭屍服,回味著昨日的美好,拿起手機,回到下單的賣場,給了五星好評。

————————

*第一次接觸這個平台,是為了看各個老師寫的鳴保文章。

好前一陣子有一點缺糧,想寫寫東西回饋給相同喜好的同好。本來以為自己可能寫個一兩篇文章就會停手,但沒想到,自己陸陸續續的,也喜歡上把喜歡的文字寫下來。

比較尷尬的是,當初以為暱稱可以修改,結果好像無法,現在有點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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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打打@uid_100440

《限定蒙布朗》

11F

「你今晚回家?」

亞白翻著文件,隨意向自己的副官問道。

自從保科與鳴海談戀愛後,只要休假保科就會回去屬於他們兩人在外的公寓。據保科說,他在陽台養了許多植物,還擺了張咖啡桌在那,他很喜歡在陽台看書曬太陽。

「沒有哦~今晚我要住在宿舍。」

「嗯?」

保科雙手放在背後,笑著報告著。等亞白簽完名後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確認。亞白用筆輕輕敲打著桌面,盯著保科,想了一會兒。

「但之前聽你說,鳴海明天不是也休假?」

因為鳴海明天休假,所以保科才問自己是否可以排休。亞白看著保科,保科嘴角勾起的微笑不變,但能感受到他笑容底下,並沒有像表面那麼風平浪靜。

「…嗯…是嗎?」

保科睜開眼,遲疑了一會兒,立馬笑著向自家隊長說道。

——————

鳴海回到家的時候家裡是一片黑的。

明天保科也放假,正常來說今晚就會回到家裡才對。這讓鳴海有點困惑,是有什麼臨時的任務?鳴海打開手機一看,沒有任何一封訊息。

『瞇瞇眼,你去哪了?』

『有任務?』

『回我!』

看著一直被已讀的訊息,鳴海直接打了過去。

結果被掛斷了。

「哈?!瞇瞇眼掛我電話???」

鳴海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這時間點正常保科已經回到宿舍。

鳴海坐在沙發上,原本打算玩的新遊戲已經讓他失去了興致被丟在一旁,外套都還沒脫掉,快速地敲打著手機。

『為什麼掛我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不是要陪我去買遊戲?你人呢?』

『…宗四郎?』

鳴海看著每一條訊息都被已讀,但對方就是沒有給自己絲毫的回應,這讓鳴海汗毛豎起。往上一滑,鳴海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驚恐發現,兩人距離上一次的對話,已經是四天前保科傳訊息來問自己事情,但那時候因為打著遊戲所以沒有注意,忘了回覆保科了。

宗四郎在生氣。

——————

果然,保科沒有回來。鳴海弦一整晚沒睡,原本以為對方會半夜回來,結果現在早上七點了,還是不見自家男朋友的身影。看著昨天的道歉訊息已經被已讀了,但對方似乎還是沒打算理自己,這讓鳴海感到非常焦慮。

因為玩遊戲而忘記搭理自己男朋友甚至隔好幾天都沒聯繫,好吧,這次真的是自己的錯了,但宗四郎他也可以一直傳訊息給我啊!才傳一次訊息就生氣算什麼!

鳴海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但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還是覺得有點心虛,宗四郎氣到連家裡植物都不管了嗎…鳴海默默起身跑到陽台看著那群植物的狀態,整理完後拍照傳給了對方,試圖彌補。

鳴海弦沒有忘記,之前因為惹保科生氣,對方單方面冷戰自己半個月的事情。這不管是對心理還是生理上都非常不好。

——————

「副隊長…您今天不是休假嗎…」

第三部隊的隊員們在訓練室生無可戀地看著最近明顯心情不是很好的副隊長,原本以為對方今天放假,大夥可以休息一下,結果現在是什麼狀況…

「休假不能來看你們有沒有偷懶嗎?」

保科穿著隊服,一點也沒有準備放假的意思,笑著看著大家。

「不是…」

「那再加練幾組吧。」

「……」

「保科。讓他們休息吧。你過來一下。」

門口傳來亞白的聲音,全體隊員看向宛如天使的自家隊長。

保科終於放過眾人,與亞白離開了訓練室。

「亞白隊長有什麼事嗎?」

「放假就好好休息吧,別待在基地欺負人了。」

「欸~我哪有,我還不是好心監督他們。」

「鳴海在樓下等你了。」

「……」

——————

保科安靜地坐在副駕上,嘴角已經放下,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鳴海時不時瞥一眼對方,保科終於忍不住開口。

「鳴海隊長,麻煩你好好看著前方開車好嗎。」

「我有看。」

「討伐那麼多次怪獸沒事,我不想死在一場車禍。」

「我開車技術這麼好,才不會...靠!」

鳴海話還沒說完,就因為閃避動物緊急踩了煞車。即使有安全帶,毫無防備的保科還是因為這樣撞到了頭,一股莫名的委屈瞬間紅了眼角。

「瞇瞇眼,你沒事…喂!」

平常總是笑咪咪的保科現在抿著嘴,手掩蓋在自己額頭上。鳴海慌亂著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焦急地看向對方。

「宗四郎你沒事吧!對不起,剛剛有東西衝出來…」

「……」

鳴海將保科的瀏海掀起,原本光潔的額頭真的真的紅了一塊,讓鳴海更慌了。

「瞇瞇眼,我們去醫院吧!!!」

「…鳴海隊長你是笨蛋嗎…」

「都紅一塊了!」

「…我們平常受的傷更嚴重吧…」

「……」

冷靜下來的鳴海覺得的確自己有點太大驚小怪了,但保科都快哭了。

「…可是你都哭了…」

「我沒有。」

「…明明就有」

「我說沒有。」

鳴海這時候才意識到保科可能不單單只是因為疼才這樣。

「宗四郎,對不起。」

「……」

「上禮拜遊戲玩得太專心…忘記回你了…」

鳴海小心翼翼地向對方解釋,生怕保科真的再也不理自己。保科則是看著單純的鳴海緊握自己的雙手。自己也知道鳴海的性格,那件事情對方可能真的也沒有想太多,如同大狗狗般的委屈討好,終究是讓保科心軟了。

「…我沒事…」

「那我們回家好不好…」

最後兩人一起回去了。保科回到陽台看著被鳴海蹂躪的植物,嘆口氣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鳴海看著保科心情還是沒有好轉,於是自告奮勇地打算負責今天晚餐。

「鳴海隊長還是算了吧。我不生你氣了。」

「你騙人,你看起來心情就還是很糟。」

「…等等要收拾你的殘骸,我覺得會更煩。」

「我哪會…」

「弦,我們去外面吃吧。我還想吃蒙布朗。」

——————

休假日很快就結束了,雖然自己已經道歉,保科也說不生氣了,但吃完愛吃的甜點後,對方依然沒有恢復精神,這讓鳴海有點為難。難道保科這麼黏自己?四天沒傳訊息而已就這麼寂寞?瞇瞇眼也太愛自己了。有了這個認知的鳴海開始照三餐傳訊息,但保科通常都已讀,或是回傳簡單幾個字而已,這下換鳴海不爽了。

「鳴海。」

長谷川走過來看著鳴海。

「幹嘛,我很忙。」

「我只是想問之前你給宗四郎的甜點好吃嗎?」

「什麼甜點?」

「…上禮拜,第三部隊不是要過來,你請我幫你買東西說要給宗四郎。」

「……」

「你沒給?」

鳴海拿出手機仔細往上看清楚上禮拜保科傳的訊息。

『鳴海隊長,為什麼把我的蒙布朗給別人吃了?』

上面還附了一張東雲以及四之宮吃著甜點的照片。

「長谷川,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去第三部隊一趟。」

「…上次買的那個是季節限定品,我不確定你是否還買得到。」

「……」

鳴海這下才終於意識到,保科氣的是沒吃到限定蒙布朗這件事情。正當鳴海苦惱之際,手機收到了訊息,是保科回覆自己的。

『抱歉弦,休假日沒有陪你去買遊戲,等下次休假吧~』

看著保科的訊息,再遲鈍的鳴海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情明顯變好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讓鳴海終於鬆了一口氣。正當準備回訊息時,聽到隊員的聲音。

「這不是保科副隊長嗎?!」

「也太幸運了,那家甜點店的蛋糕不是很難買?」

鳴海走過去抽走了隊員的手機。映入眼簾的是保科捧著一盤蒙布朗的照片,笑得非常開心。往左滑第二張照片是不知道是哪來的野男人與保科看似親密的合照。

『感謝第三部隊保科副隊長的喜歡❤️』

「這誰啊!!?」

「隊…隊長…?」

「這傢伙是誰!!這愛心是什麼意思???」

鳴海炸毛了,陌生的異國男人、笑得開心的宗四郎,剛剛自己還煩惱個老半天。

「是你上次請我去買的那間店的店長。剛剛詢問你就是因為看到這篇文章。」

長谷川淡淡說道。原本以為宗四郎看起來這麼開心,上次甜點應該吃起來不錯,沒想到鳴海居然沒給對方。

鳴海想打電話質問保科,但礙於終於知道保科前陣子生氣的理由,自己只能憋屈地往心裡吞,打開外送平台點了一堆東西後,轉身朝自己休息室走去。

——————

「保科副隊長…」

「怎麼了嗎?」

「呃…有您的外送。」

「?」

保科看著餐桌被放滿大量的蒙布朗外送,直接笑了出來。弦應該是看到早上店長的發文了。不是本意,甜點店的店長偶然得知自己喜歡他家產品後,親自送來上次沒吃到的限定品,這讓保科真的受寵若驚,而且看起來還讓某人吃醋炸毛了,誰叫他忘記我的甜點,真是活該。

「哈哈哈哈哈。」

保科笑得彎下了腰。

「副隊長…?」

「抱歉抱歉,分給大家吃吧。是鳴海隊長請大家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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