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第一次不及格》
1F《教學影片》
2F*《記第一次不及格》的後續
《短版羽織》
3F鳴海知道保科私底下偶爾會穿和服。也許是受到保科家的影響,或是對方可能真的喜歡,不可否認傳統服飾在對方身上真的非常適合他。
鳴海看著眼前的現代和服設計展示。白色的短版羽織與黑色的袴裙,鳴海似乎能想像保科穿上去的樣子。
「您好,請問喜歡這套衣服嗎?您好像看它很久了,想試穿看看嗎?」
「呃…不是我要穿的…」
「是想買給女朋友嗎?這套衣服很中性,男女都能駕馭哦!」
「……」
當鳴海離開百貨商場時已經傍晚了。自己原本是偷跑來買限量的新遊戲,結果遊戲沒買成,還刷了一套價格不斐的衣服。鳴海覺得自己衝動了。為什麼要花錢幫瞇瞇眼買衣服…
——————
「鳴海隊長,這什麼?」
「嗯?」
久違的兩人同時休假。回到了在外的租屋,保科看見一個精緻的紙袋被隨意丟在沙發上。他好奇地轉頭,看向正窩在沙發另一端打遊戲的鳴海。
「啊…哦…給你的…」
保科愣了一下。
「這麼難得,弦給我的禮物嗎?」
「不要就算了。」
鳴海耳根微紅,伸手就想把紙袋拿回來。保科卻搶先一步將袋子抱進懷裡。
「不行~送我了就不能拿回去了。」
保科笑得愉快,慢條斯理地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又再次吃了一驚。
「這是…和服?」
「不知道,店員推薦的。」
「為什麼你會去服飾店?」
保科拿著那件和服翻看,忍不住挑起眉,看著欲言又止的鳴海感覺有趣。
鳴海終於放下遊戲手柄看向保科。
「我原本只是想去買遊戲,拒絕不了推銷的店員。」
「什麼啊鳴海隊長,好隨便哦。」
「不喜歡就還我。」
「我很喜歡哦,弦送我的東西我都很喜歡。」
「……」
「不過弦好色哦。」
「哈?」
「送戀人衣服不代表你想脫掉我的衣服嗎?這叫什麼?拆禮物?」
「我沒有這個意思!!!」
鳴海慌亂地解釋著,甚至要把衣服搶過去,但保科閃開了,笑著閃躲著鳴海,衝回主臥把房門鎖了起來。
「弦,等等去外面吃飯吧~」
「開門!臭瞇瞇眼把衣服還我!」
——————
果然不應該答應瞇瞇眼什麼外出吃飯。
鳴海心想。
衣服果然很適合保科。長期鍛鍊出的體態,即使藏在寬鬆的內裏之下,也足以讓人想像底下的美好。短版羽織讓原本應該隱沒在寬大外套下的腰身,在眾人面前展露無遺。
明明同樣身處防衛隊,與怪獸打交道,保科的皮膚卻依然潔白無瑕。黑色袴裙下裸露出的腳踝,更讓人難以克制地浮想聯翩。更不用說那張總能輕易勾走別人目光的臉。
鳴海生氣地想著。
保科看著身邊一直臭著臉的戀人,忍不住笑出聲。
「你買來不就是要給我穿,弦在氣什麼?」
「我沒有生氣。」
「已經有五個路人被你瞪到跑走了。」
「誰叫他們一直看你。」
直白的鳴海讓保科猝不及防,忍不住也感到了羞意。
「我以為穿上去你會很開心?」
「我很開心啊,但我不想給別人看啊。」
「什麼啊弦,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麼臭瞇瞇眼,還不是你要出來吃飯!」
保科牽上鳴海的手,笑著對著對方說。
「可是我每次跟弦出去,別人看你我都很開心耶。」
「哈?」
「這麼帥的第一部隊長可是我男朋友,這不是讓人很驕傲嗎?」
鳴海被保科反將了一軍。
看著穿著自己精心挑選的衣服、眼底映著自己身影的保科,方才那點不爽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他得意地掀起瀏海,嘴角高高揚起。
「那還用說?帥氣的鳴海大人可是你這個瞇瞇眼的戀人。」
鳴海揚著下巴,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你當然該好好驕傲一下。」
「是是是,所以可以去吃飯了嗎?」
鳴海攬過保科的肩膀,佔有慾滿滿地看向不明所以的路人們,自信的往餐廳邁進。
保科忍不住又被這幼稚的男朋友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瞇瞇眼別笑了!」
——————
用餐結束,保科陪著鳴海到百貨商場買遊戲,看見了角落不起眼的服飾店,模特身上穿的是跟自己一樣的衣服。好奇的看了一下。店員看見保科驚嘆了一下。
「您真的…太適合這套衣服了!」
「啊,謝謝。」
「前幾天也有一個帥哥在這邊看這套衣服很久,我去詢問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想自己穿,還是買給女朋友,結果對方說覺得衣服很適合自己男朋友。」
保科愣了一下,思考著那個人是不是鳴海。
「他還說自己男朋友很適合穿和服,這套衣服肯定能輕鬆駕馭,講話超級囂張的,肯定沒想到也有人非常適合呢。」
「他還真是有自信,哈哈。」
「瞇瞇眼我買好了。」
店員看到鳴海的時候嚇到了,保科則笑著看向店員,示意要把剛剛的對話當成兩人的秘密。原來自己在弦的眼裡評價這麼高。走回鳴海身邊,牽起對方的手,笑著跟後方的店員道別。店員看著般配的兩人,覺得當初鳴海並不是在誇大,他男朋友真的是最適合那套衣服的人。
「你剛剛在看什麼?」
「看衣服,在思考要不要也買一套衣服給你~」
「什麼啊!我…我不需要!」
「弦又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了。」
「才沒有!」
《拆禮物》
4F《家》
5F《哥哥》
6F*其實自己蠻喜歡弟控設定。不確定自己的宗一郎是否崩了,但希望你們閱讀開心。
「哈?宗四郎跟鳴海弦那傢伙在交往??」
宗一郎瞪大雙眼看著長谷川問道,後者則在內心麻煩地嘆了一口氣,怪在自己嘴快。
「嗯。」
宗一郎沉思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立馬拿出手機撥打宗四郎電話。如預期般,電話打不通。宗一郎重新撥打另外一位當事者的電話,接通了。
『鳴海弦,電話給宗四郎。』
『……』
『喂大哥。』
『現在、立馬給我跟那個沒用的男人分手!!』
『哈?喂臭瞇瞇眼,我跟宗四郎的事關你屁事!』
『要錢沒錢、整天當個廢材的人,宗四郎眼光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電話給他!』
『才不要,我已經買了我跟宗四郎的新家了!你管不著!』
『哈?你以為保科家缺你一間房子?宗四郎不要被這男人騙了!宗四郎!!!』
鳴海憤憤的掛掉電話,看向正在挑書的保科。難得放假的兩人約會,被宗一郎給攪局。
「你哥真的有病!」
「其實他說的也沒錯啊~」
「哈?」
「鳴海隊長,你之前確實沒錢,整天只知道打遊戲不是?」
「……」
「還跟四之宮借錢。」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保科看著開始慌亂的鳴海,興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看我哥,雖然平常沒聯繫,但聽母親說他已經買下新的道場場地,還買了一棟平房呢。」
「……」
「一樣是隊長級別,弦可是最近才有錢買房子呢。」
「……」
保科闔上書本,打算拿去櫃檯結帳。
「以前…」
「嗯?」
「…以前在育幼院,那些東西大人都不會給我們買。」
保科睜開眼,看著有點難為情的鳴海。
鳴海是在育幼院長大的,有限的資源下,當然不可能買模型或遊戲這種「奢侈品」給院內的孩子。當自己有了收入、有了不愁吃穿的工作,鳴海開始填補青少年時期的缺失。以前自己一個人,滿足自己就好,是現在為了保科,鳴海才開始學會節制。
保科突然有點想殺回去揍宗一郎,要不是他,鳴海也不會需要回憶過往的生活。
「鳴海隊長沒事的。我又不是看上你的錢才跟你在一起~」
「反正你跟那個瞇瞇眼都一樣,都覺得我是個沒有錢的廢材吧!」
看著難得自損自己的鳴海,保科知道自己玩脫了,把原本要買的書放回書架上,牽上鳴海的手。
「怎麼會~你是有明打怪獸最厲害的第一部隊隊長、還長這麼好看。」
「…真的嗎…」
「當然啦~ 弦還會幫我買蒙布朗跟限量的點心~這麼好的男朋友哪裡找~」
「……」
鳴海看著充滿誠意的保科,剛剛喪失的自信心突然又回來了。
「對。我對你這麼好,你這麼喜歡我!那個瞇瞇眼什麼都不知道!挑撥我們!」
「對啊,不要理大哥那個笨蛋了。」
恢復自信的鳴海在保科說完話後,大庭廣眾下,把人圈進懷裡。
「弦…弦?」
「以後我會對你更好!不會讓那個瞇瞇眼有理由分開我們!」
保科聞言輕拍鳴海的背,嘴角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上揚,啊~果然好喜歡啊,單純的鳴海弦。
——————
『大哥你不要再針對鳴海隊長了。弦沒跟我說,但長谷川先生說你去有明找弦對練的頻率高到嚇人。』
『這是技術上的磨練,難道我不能去請教隊長級別的人物嗎?』
保科頭痛的想起小時候被宗一郎壓制時被罵遜咖的回憶,雖然表面笑咪咪的,但不知道弦受到怎樣慘無人道的訓練…
『…大哥…我很喜歡鳴海隊長。』
『……』
『整個關東地區還有人比弦強嗎?雖然我不用他保護,但你覺得有其他比他更好的人選嗎?』
『……』
『所以你別把他嚇跑了,不然我之後就不回老家了。』
『宗四郎…』
『我要去開會了,先掛了。』
「鳴.海.弦。」
「…又怎樣了…」
「宗四郎居然說,我再找你麻煩,他就不回家了。」
「唷~你也會怕哦,沒事,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宗一郎卸下笑咪咪的表情,弟弟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宗一郎拿起武器往鳴海方向前進,兩人進行了近期最後一場大型對練。
——————
「這部分是我的錯,我以為宗一郎知道。」
「沒事的,長谷川先生,是大哥太煩人了。而且我們本來就沒有想隱瞞的意思。」
一次大型會議,宗四郎久違的見到了宗一郎,在有明基地。看著宗一郎抓著鳴海假借交流名義,前往訓練室練習,實則不知道裡面夾帶了多少洩憤的情緒。
鳴海弦也是一個奇葩的存在,宗一郎越是找他麻煩,他越開心,似乎間接證明了些什麼。
——————
「這是什麼?」
鳴海弦回家時,發現玄關上出現一把沒看過的鑰匙。保科在陽台澆水,見鳴海回來,回到客廳回應著。
「啊…那是大哥硬塞給我的。」
「哈?哪來的鑰匙?他又幹嘛了。」
「他在立川買了一間房子,說哪天我們吵架了我還有地方去。」
「哈??!」
鳴海弦傻眼的看向那把鑰匙,彷彿看見宗一郎嘲笑自己的面孔。鳴海憤憤思考一會兒,拿起這把鑰匙,收進自己懷裡。
「弦?」
「不行!」
「?」
「你不准去那邊!!!」
保科看著鳴海委屈又不甘的表情,還是沒忍住放聲大笑了。
「什麼啦…哈哈哈哈哈」
《傷》
7F《專屬》
8F《前任?》
9F《五星好評》
10F鳴海弦看著手機跳出的廣告,那是一套旗袍。
自上次買給保科短版羽織後,鳴海染上了幫保科買衣服的興趣,他看著手機的畫面,低下頭想像著,保科穿上的樣子。
對方的身材很好,纖細的身材下有著能斬殺怪獸的力量,肌肉結實卻不會太過於強烈,穠纖合度的體態讓鳴海欲罷不能,每次在做愛時,手掃過的每一處沒有一個地方鳴海不喜歡。尤其是在自己身下的時候,顫抖的身軀,隱忍的神情,光是想像就讓自己興奮不已。
點下購買,商品直接選擇配送到家裡。看著預計抵達日期是在他與保科的休假前,鳴海弦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保科笑倒在床上,鳴海則無言的看著包裹裡的東西。沒有手機廣告裡看到的旗袍,裡面是一件黑色的殭屍衣服,廉價的布料、粗糙的做工,完全沒有性感可言。
「鳴海隊長,你是買來角色扮演嗎,哈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哈哈哈。」
「閉嘴!瞇瞇眼!該死的臭詐騙網站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鳴海弦氣憤的磨著牙,他期待已久讓保科穿的衣服,就這樣直接蒸發,心死的鳴海,把包裹丟在地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期待了這麼久…就算重新下單,也要等到一個月後兩人一起休假,才能看戀人穿上性感旗袍。
保科笑得眼角都泛出淚來,整個人縮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啊啊啊!不要再笑了!」
鳴海弦越看越火大。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嘛。」
保科捂著肚子,臉上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看鳴海真的很難過,保科撿起地上的衣服看了看,走進了浴室。
「…你要幹嘛?」
「你不是想看我穿?噗…」
「…我才不要看瞇瞇眼殭屍…」
「嘛…說不定你會對殭屍有興趣?哈哈哈哈哈。」
「……」
太過於失望的鳴海,沒有力氣再與保科吵架,眼睛一閉,就隨便對方了。
等浴室的門打開時,鳴海起身睜開了眼睛。
保科穿著被稱為殭屍服的黑色長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衣服版型略窄,反而將對方飽滿的胸肌線條勾得一清二楚,深色的布料,讓皮膚看起來更白了。
保科走了過來,鳴海發現對方居然沒有穿著底褲!隨著兩側高衩晃動,保科白皙的大腿不經意地暴露在鳴海弦眼底。
「你怎麼沒穿褲子!!!」
「欸~反正等一下也要脫不是嗎~」
「你這個色情狂!」
「弦不想看嗎?」
保科緩緩得往上拉起下擺,潔白的大腿慢慢出現在對方視線。
「我內褲也沒穿哦~」
「……」
鳴海弦的腦袋在那一瞬間停止運作。
「你…你給我放下來!」
下擺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保科看著鳴海紅了的耳尖笑出聲,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沿,雙手勾住了對方的脖子。
「弦喜歡嗎?殭屍裝?」
鳴海不得不承認,穿上這衣服的瞇瞇眼,太色了。鳴海把臉埋進保科腰側,圈住保科腰的手,順著往下,隔著衣服雙手握住了對方的臀部。
「弦好像變態。」
「…可惡啊啊啊啊啊!」
鳴海猛地抬頭,耳朵紅到幾乎要燒起來,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憤怒、羞恥、懊惱,還有一點非常明顯的不甘心。看見保科仍笑著,眼睛彎彎的,穿著那件可笑又廉價的殭屍裝,卻比手機廣告裡任何一件衣服都更讓人移不開視線。
「為什麼殭屍裝也可以這麼色啊!」
保科愣了一下,下一秒整個人笑到往後倒。鳴海雖然生氣,但還是撐著對方,不讓他跌倒。
「…別再笑了…」
「對不起…哈哈哈…」
保科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看著噘起嘴巴的鳴海,果然好喜歡這個人啊。保科捧著鳴海的雙頰,低下頭吻了上去。
「被喜歡的人這樣說,其實還是挺開心的。」
鳴海被保科撩得啞口無言,只能把人緊緊圈住,鳴海看著保科,保科也微微睜開雙眼,笑著看著自己,啊…對方眼底只有自己的感覺真好…
鳴海的手順著衣服開衩探進,掌心直接碰上溫熱而結實的肌膚。保科沒有騙人,他真的裡面什麼都沒有穿。把人扯了過來,翻身壓到床上,鳴海由上方看著對方,這才發現,保科的耳尖也紅了。
明明剛才還笑得那麼得意,現在卻在他的注視下,難得地移開了視線。
「宗四郎。」
「……」
「…你也會害羞啊。」
鳴海壞笑著,在保科準備反擊前低下頭,兩人的唇舌碰在了一起。保科忍不住攀上對方的雙肩,享受著鳴海霸道又溫柔的吻,口腔內每一處都被戀人仔細的舔過,來不及吞嚥的唾液落了下來,鳴海就把他吻去。
濕黏的吻讓保科越發興奮,下身漸漸甦醒的慾望,讓衣服下擺頂起一小塊。鳴海的手沿著大腿往上,順勢握住了對方的性器。
「啊…弦…」
保科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雙腿夾緊了對方的腰,壓不住的喘息傳到了鳴海的耳裡。
「瞇瞇眼,你活該…穿什麼殭屍衣…」
「啊…弦…」
「嗯?」
「好舒服…」
「……」
——————
「啊…等等!弦!太深了!」
保科的領口早已被扯開,鎖骨到肩側已經被鳴海啃了好幾口,留下許多曖昧的痕跡。後方的小穴已被鳴海碩大的慾望填滿,他跪趴在床上,手指緊抓著床單,承受著鳴海的進出,大量的快感讓保科忍不住蜷起腳趾,對方的手卻同時刺激著前方的小孔。
「嗚…弦!不要玩那裡…啊…」
保科放開床單,抓住鳴海的手,忍不住哀求。對方則彎下腰在保科耳邊說著。
「剛才不是還在笑…現在我只要一摸,你就吸得好緊…你很喜歡吧…」
鳴海說完,帶著厚繭的拇指抵在精口前方磨蹭,惹得保科忍不住呻吟。
「我說…不要同時…啊…」
鳴海抵在深處,扣住他的腰,另一手繞過他的胸口,直接把人從床單上拉了起來。保科後背撞進鳴海懷裡,狠狠地被釘在對方的慾望上面。
「啊!太深了…弦…」
廉價的殭屍裝,早已被鳴海扯爛掛在保科身上,他停下動作,啄吻著眼前帶有淡淡傷痕的後背。
這個動作讓鳴海的性器埋得太深,保科整個人在顫抖著。
被戀人吻過的地方,酥麻感一路竄進身體裡,保科覺得自己快瘋了,偏偏鳴海卻停下了所有動作,快感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地方,衣服下擺因過度興奮的慾望而高高聳起,保科忍不住伸手想安慰,卻被鳴海阻止了。
「嗯…弦…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快不行的人是你吧…瞇瞇眼」
鳴海說完,故意一個挺身,惹得保科呻吟失守。平常總是把笑容當面具的保科,現在在自己懷裡,眼尾潮紅,呼吸亂了節奏,這個認知讓鳴海更加興奮了。
「嗯…鳴海隊長你是公狗嗎…啊…怎麼又大了…」
鳴海沒有回應對方,只是伸手扣住保科的兩邊上臂,故意往後退到幾乎要離開的位置,卻在穴口處又深深挺進。
「啊!!!」
保科被迫重新趴回床上。鳴海扣著他的上臂,開始近乎原始的律動。保科也主動抬起腰,迎合著鳴海的節奏。
「啊…弦…我快了…」
「……」
「嗚…我要弦親…親…」
鳴海將性器抽離,在保科尚未反應前,將人轉了過來壓在床上,硬挺又再一次進入尚未閉合的後穴。加速著進出。
「啊…」
衣服的下擺已被保科滲出的液體打濕,鳴海伸手隔著廉價衣料握了上去,指腹在濕黏的前端打轉。
「啊!弦…唔嗚…」
鳴海彎下身,直接吻住保科的唇,把他的呻吟堵了回去。保科勾上鳴海後頸,雙腳也忍不住纏上對方的後腰,在鳴海埋入最深處時,顫抖地夾緊,終於在失控的快感裡,與對方達到了高潮。
「宗四郎…還好嗎…」
「弦…」
保科將人扯了下來,吻了上去。平常看不出來,但保科其實非常享受與鳴海耳鬢廝磨的時間,他喜歡和鳴海接吻。
兩人分離時掛著曖昧的銀線,正當保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鳴海將他翻了過去,自己也壓了上來。充滿情慾、沙啞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再一次吧,宗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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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鳴海看著地上廉價破碎的殭屍服,回味著昨日的美好,拿起手機,回到下單的賣場,給了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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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觸這個平台,是為了看各個老師寫的鳴保文章。
好前一陣子有一點缺糧,想寫寫東西回饋給相同喜好的同好。本來以為自己可能寫個一兩篇文章就會停手,但沒想到,自己陸陸續續的,也喜歡上把喜歡的文字寫下來。
比較尷尬的是,當初以為暱稱可以修改,結果好像無法,現在有點困擾…
《限定蒙布朗》
11F「你今晚回家?」
亞白翻著文件,隨意向自己的副官問道。
自從保科與鳴海談戀愛後,只要休假保科就會回去屬於他們兩人在外的公寓。據保科說,他在陽台養了許多植物,還擺了張咖啡桌在那,他很喜歡在陽台看書曬太陽。
「沒有哦~今晚我要住在宿舍。」
「嗯?」
保科雙手放在背後,笑著報告著。等亞白簽完名後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確認。亞白用筆輕輕敲打著桌面,盯著保科,想了一會兒。
「但之前聽你說,鳴海明天不是也休假?」
因為鳴海明天休假,所以保科才問自己是否可以排休。亞白看著保科,保科嘴角勾起的微笑不變,但能感受到他笑容底下,並沒有像表面那麼風平浪靜。
「…嗯…是嗎?」
保科睜開眼,遲疑了一會兒,立馬笑著向自家隊長說道。
——————
鳴海回到家的時候家裡是一片黑的。
明天保科也放假,正常來說今晚就會回到家裡才對。這讓鳴海有點困惑,是有什麼臨時的任務?鳴海打開手機一看,沒有任何一封訊息。
『瞇瞇眼,你去哪了?』
『有任務?』
『回我!』
看著一直被已讀的訊息,鳴海直接打了過去。
結果被掛斷了。
「哈?!瞇瞇眼掛我電話???」
鳴海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這時間點正常保科已經回到宿舍。
鳴海坐在沙發上,原本打算玩的新遊戲已經讓他失去了興致被丟在一旁,外套都還沒脫掉,快速地敲打著手機。
『為什麼掛我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不是要陪我去買遊戲?你人呢?』
『…宗四郎?』
鳴海看著每一條訊息都被已讀,但對方就是沒有給自己絲毫的回應,這讓鳴海汗毛豎起。往上一滑,鳴海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驚恐發現,兩人距離上一次的對話,已經是四天前保科傳訊息來問自己事情,但那時候因為打著遊戲所以沒有注意,忘了回覆保科了。
宗四郎在生氣。
——————
果然,保科沒有回來。鳴海弦一整晚沒睡,原本以為對方會半夜回來,結果現在早上七點了,還是不見自家男朋友的身影。看著昨天的道歉訊息已經被已讀了,但對方似乎還是沒打算理自己,這讓鳴海感到非常焦慮。
因為玩遊戲而忘記搭理自己男朋友甚至隔好幾天都沒聯繫,好吧,這次真的是自己的錯了,但宗四郎他也可以一直傳訊息給我啊!才傳一次訊息就生氣算什麼!
鳴海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但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還是覺得有點心虛,宗四郎氣到連家裡植物都不管了嗎…鳴海默默起身跑到陽台看著那群植物的狀態,整理完後拍照傳給了對方,試圖彌補。
鳴海弦沒有忘記,之前因為惹保科生氣,對方單方面冷戰自己半個月的事情。這不管是對心理還是生理上都非常不好。
——————
「副隊長…您今天不是休假嗎…」
第三部隊的隊員們在訓練室生無可戀地看著最近明顯心情不是很好的副隊長,原本以為對方今天放假,大夥可以休息一下,結果現在是什麼狀況…
「休假不能來看你們有沒有偷懶嗎?」
保科穿著隊服,一點也沒有準備放假的意思,笑著看著大家。
「不是…」
「那再加練幾組吧。」
「……」
「保科。讓他們休息吧。你過來一下。」
門口傳來亞白的聲音,全體隊員看向宛如天使的自家隊長。
保科終於放過眾人,與亞白離開了訓練室。
「亞白隊長有什麼事嗎?」
「放假就好好休息吧,別待在基地欺負人了。」
「欸~我哪有,我還不是好心監督他們。」
「鳴海在樓下等你了。」
「……」
——————
保科安靜地坐在副駕上,嘴角已經放下,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鳴海時不時瞥一眼對方,保科終於忍不住開口。
「鳴海隊長,麻煩你好好看著前方開車好嗎。」
「我有看。」
「討伐那麼多次怪獸沒事,我不想死在一場車禍。」
「我開車技術這麼好,才不會...靠!」
鳴海話還沒說完,就因為閃避動物緊急踩了煞車。即使有安全帶,毫無防備的保科還是因為這樣撞到了頭,一股莫名的委屈瞬間紅了眼角。
「瞇瞇眼,你沒事…喂!」
平常總是笑咪咪的保科現在抿著嘴,手掩蓋在自己額頭上。鳴海慌亂著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焦急地看向對方。
「宗四郎你沒事吧!對不起,剛剛有東西衝出來…」
「……」
鳴海將保科的瀏海掀起,原本光潔的額頭真的真的紅了一塊,讓鳴海更慌了。
「瞇瞇眼,我們去醫院吧!!!」
「…鳴海隊長你是笨蛋嗎…」
「都紅一塊了!」
「…我們平常受的傷更嚴重吧…」
「……」
冷靜下來的鳴海覺得的確自己有點太大驚小怪了,但保科都快哭了。
「…可是你都哭了…」
「我沒有。」
「…明明就有」
「我說沒有。」
鳴海這時候才意識到保科可能不單單只是因為疼才這樣。
「宗四郎,對不起。」
「……」
「上禮拜遊戲玩得太專心…忘記回你了…」
鳴海小心翼翼地向對方解釋,生怕保科真的再也不理自己。保科則是看著單純的鳴海緊握自己的雙手。自己也知道鳴海的性格,那件事情對方可能真的也沒有想太多,如同大狗狗般的委屈討好,終究是讓保科心軟了。
「…我沒事…」
「那我們回家好不好…」
最後兩人一起回去了。保科回到陽台看著被鳴海蹂躪的植物,嘆口氣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鳴海看著保科心情還是沒有好轉,於是自告奮勇地打算負責今天晚餐。
「鳴海隊長還是算了吧。我不生你氣了。」
「你騙人,你看起來心情就還是很糟。」
「…等等要收拾你的殘骸,我覺得會更煩。」
「我哪會…」
「弦,我們去外面吃吧。我還想吃蒙布朗。」
——————
休假日很快就結束了,雖然自己已經道歉,保科也說不生氣了,但吃完愛吃的甜點後,對方依然沒有恢復精神,這讓鳴海有點為難。難道保科這麼黏自己?四天沒傳訊息而已就這麼寂寞?瞇瞇眼也太愛自己了。有了這個認知的鳴海開始照三餐傳訊息,但保科通常都已讀,或是回傳簡單幾個字而已,這下換鳴海不爽了。
「鳴海。」
長谷川走過來看著鳴海。
「幹嘛,我很忙。」
「我只是想問之前你給宗四郎的甜點好吃嗎?」
「什麼甜點?」
「…上禮拜,第三部隊不是要過來,你請我幫你買東西說要給宗四郎。」
「……」
「你沒給?」
鳴海拿出手機仔細往上看清楚上禮拜保科傳的訊息。
『鳴海隊長,為什麼把我的蒙布朗給別人吃了?』
上面還附了一張東雲以及四之宮吃著甜點的照片。
「長谷川,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去第三部隊一趟。」
「…上次買的那個是季節限定品,我不確定你是否還買得到。」
「……」
鳴海這下才終於意識到,保科氣的是沒吃到限定蒙布朗這件事情。正當鳴海苦惱之際,手機收到了訊息,是保科回覆自己的。
『抱歉弦,休假日沒有陪你去買遊戲,等下次休假吧~』
看著保科的訊息,再遲鈍的鳴海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情明顯變好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讓鳴海終於鬆了一口氣。正當準備回訊息時,聽到隊員的聲音。
「這不是保科副隊長嗎?!」
「也太幸運了,那家甜點店的蛋糕不是很難買?」
鳴海走過去抽走了隊員的手機。映入眼簾的是保科捧著一盤蒙布朗的照片,笑得非常開心。往左滑第二張照片是不知道是哪來的野男人與保科看似親密的合照。
『感謝第三部隊保科副隊長的喜歡❤️』
「這誰啊!!?」
「隊…隊長…?」
「這傢伙是誰!!這愛心是什麼意思???」
鳴海炸毛了,陌生的異國男人、笑得開心的宗四郎,剛剛自己還煩惱個老半天。
「是你上次請我去買的那間店的店長。剛剛詢問你就是因為看到這篇文章。」
長谷川淡淡說道。原本以為宗四郎看起來這麼開心,上次甜點應該吃起來不錯,沒想到鳴海居然沒給對方。
鳴海想打電話質問保科,但礙於終於知道保科前陣子生氣的理由,自己只能憋屈地往心裡吞,打開外送平台點了一堆東西後,轉身朝自己休息室走去。
——————
「保科副隊長…」
「怎麼了嗎?」
「呃…有您的外送。」
「?」
保科看著餐桌被放滿大量的蒙布朗外送,直接笑了出來。弦應該是看到早上店長的發文了。不是本意,甜點店的店長偶然得知自己喜歡他家產品後,親自送來上次沒吃到的限定品,這讓保科真的受寵若驚,而且看起來還讓某人吃醋炸毛了,誰叫他忘記我的甜點,真是活該。
「哈哈哈哈哈。」
保科笑得彎下了腰。
「副隊長…?」
「抱歉抱歉,分給大家吃吧。是鳴海隊長請大家的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