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藍鯨@uid_39806 最後編輯
(上)
1F
一口氣看完The Game的第13章劇情後,被官方發的鳴保糖給炸到頭暈之產物
臨時起意寫的這場床戲,可能跟遊戲劇情銜接上有矛盾(但作者已經不想管這麼多了)
----------------
「怪獸8號的訊號……消失了。」
當保科從同花口中聽到這句顫抖的呢喃時,原本在激烈交戰後滾燙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讓他不由得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明明剛剛與鳴海一同在最前線、被無數巨型怪獸鋪天蓋地地包圍對峙時,他都從未產生過這種冰冷的不安。
出現在紐約的識別怪獸A號尖兵被他們合力打倒,固然是個值得振奮的好消息,但是……本該作為防衛隊「最終王牌」的怪獸8號,如今疑似消失在那道詭譎的次元門內。這個變故,如同在剛迎來曙光的戰局上空,再次覆蓋了一層厚重且未知的不確定性。
「同花,妳繼續試著搜尋日比野先生的氣息。經過這次的戰鬥,我想大家都很累了,先讓鳴海隊長、保科副隊長以及軍隊們休養生息才是。」
四之宮莎岡冷靜地下達了指令。儘管她平日裡總是那般沉穩可靠,但此時此刻,那雙美麗的眼眸深處也難掩一抹深深的擔憂。
「哈?開什麼玩笑,這種程度而已,我可沒弱到需要特地停下來休息。」鳴海撇過頭,一如既往地嘴硬反駁。他一隻手隨性地扛著武器,用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態度宣告自己體力還好得很。
然而,保科沒有戳破他。他只是默默地走到鳴海身後,伸出手指,刻意拉了拉對方戰鬥服那沾滿塵土與血漬的下擺。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只有他們兩人能察覺的拉扯,伴隨著保科毫無笑意的沉默,成了最直接的無聲抗議。
這世上或許所有人都會被鳴海弦那無懈可擊的強大外表所欺騙。畢竟那可是「日本最強的對怪獸戰力」,哪怕經歷了剛才那場幾乎要撕裂空間的惡戰,鳴海的背脊依然挺得筆直,呼吸節奏在外人聽來也毫無紊亂之兆。
可保科不同。
唯獨保科看得出來。他那敏銳的觀察力捕捉到了最隱蔽的細節——鳴海踩在碎石地上的重心,比平時往後偏移了僅僅數公厘;那雙總是帶著狂妄笑意的雙眼中,瞳孔因過度使用解放戰力而微微顫動著,甚至連握著武器的指節,都在以一種極低的頻率細微痙攣。
那是唯有長年並肩作戰、將彼此的戰鬥姿態徹底刻進骨血裡的保科宗四郎,才能看穿的極限訊號。這傢伙,根本已經在透支體能了。
「四之宮隊長,妳說得對,我們的確需要保存體力,就聽妳的吧。」
保科收回手,適時地接過話頭。他其實也清楚自身的極限在哪裡,剛剛勉強處理完A號尖兵,如果再盲目地為了尋找怪獸8號而持續地戰鬥,也許會變成白費工夫。再怎麼強的肉體,畢竟也還是人類,他們有體能的限制。
大局為重。保科用眼神示意了鳴海一眼,硬是把這頭高傲的孤狼給拉下了戰場。
待軍隊都在四之宮莎岡所妥善安排的飯店房間內歇息後,關上房門的剎那,保科才終於卸下防備,嘆出了長長的一口氣。
他沒有脫下戰鬥服,緩緩走到房間的落地窗前。原本懸浮在紐約天空中的巨大次元門並沒有完全消失,但規模已經比剛剛他跟鳴海浴血奮戰時縮小了很多,像是一道在夜空中緩慢收闔的傷口。
凝視著那道幽暗的裂縫,保科的眉頭不禁緊鎖,心頭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霾再次籠罩上來。他忍不住輕聲呢喃出了那個總是讓人操心的名字:
「……卡夫卡。」
「哼,居然在我面前想著別的男人,你好大的膽子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沙發的方向響起。保科回過頭,只見鳴海不知何時已經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雖然語氣依舊帶著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慢,但散落的瀏海遮住了大半神情,低沉的嗓音裡,分明裹挾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彆扭與不悅。
保科回頭看著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別有深意的微笑。
「鳴海隊長在吃一個普通隊員的飛醋,真是心胸狹窄呢。」
雖然心裡對於鳴海的反應毫不意外,但保科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忍不住想再調侃一下對方。
「哼、一個亞白就夠讓我不爽了,我可不能容許自己看上的男人心裡又有其他人的位置。」
那句話裡明顯帶著「你可是屬於我的人」的語氣,充滿了霸道、但只有保科聽得出來,那是只對自己的執著與深情。
「我對亞白隊長的尊敬,跟對你的完全不同啊,有什麼好吃醋的。」
保科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搖頭,邁步走到沙發邊緣。他微微低下身,輕輕牽起了鳴海那隻依然戴著、能控制電氣訊號手套的右手。
在剛剛對付A號尖兵的惡戰中,若不是有這隻手所創造出來的電氣防護罩,現在的自己搞不好會是躺在醫院裡給人治療的狀態呢。雖然,保科在心底也從不認為自己有弱到會輕易被怪獸打成重傷,但這份來自鳴海的庇護,卻是不爭的事實。
鳴海沒有回應他的這句話。他眼中的金色光芒已逐漸淡去,深紅色的瞳孔直視著保科,隨後,右手突然往保科的腰身一撈,不容拒絕地直接將對方拉進自己懷裡。保科也沒有掙扎,順勢放鬆了身體,躺到了他的肩頭上。
「你根本沒時間去擔心別人,我用這隻手一摸就知道了。」鳴海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物,有些刻意地在保科腰側捏了捏。「你現在身上有幾處方才戰鬥時造成的肌肉損傷,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雖然語氣聽起來冷漠、甚至像是在挑剔,但保科卻覺得心頭暖了一下。他知道,這只不過是鳴海一貫彆扭地在傳達他的關心。
「是是是,既然鳴海隊長用『神之眼』把我看個精光了,那要不要順便幫我揉揉?這裡,還有這裡,可都酸痛得不得了呢。」保科放軟了語調,半開玩笑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肩膀,整個人更深地陷進鳴海懷裡。
「啥?你現在是把本大爺當成免費的推拿師嗎?」鳴海嘴上嫌棄著,但那隻大掌卻已經聽話地覆上保科的肩頸,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嘴裡還嘟囔著:「嘖,硬得跟石頭一樣,到底是誰剛剛在戰場上跳來跳去不聽指揮的?」
「我那叫精準切入,沒有我的牽制,某人能那麼順利開大招嗎?」保科舒服地瞇起眼,像隻被順了毛的貓,嘴上卻一點也不肯認輸。「況且,是誰戰鬥一結束就只會喊肚子餓、吵著要吃紐約限定版零食的?」
「那叫補充戰略物資!還有,這次的作戰報告你得幫我寫,本大爺都免費幫你做舒緩肌肉痠痛的推拿了,這點回報不為過吧?」
「鳴海隊長,擅自把報告丟給別隊副隊長是違反規定的喔。」保科側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鳴海的頸側,眼角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不過……看在電氣防護罩的份上,我可以考慮只幫你寫名字那欄。」
「喂!保科宗四郎,你這算哪門子的回報啊?」
鳴海有些氣惱地低下頭,直接用鼻尖蹭了蹭保科的臉頰,像是某種大型犬在表達不滿,隨後又將手臂圈得更緊了些,彷彿只要這樣抱著,外面那些次元門、怪獸、以及消失的王牌,就都暫時無法入侵他們這一方小小的世界。
鳴海先照他的暗示稍微捏了捏肩膀之後,那隻略顯粗繭的大手逐漸往下移,順著脊椎的線條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保科背後接近尾椎的地方。
「喂、您在摸哪裡啊?」保科有些羞惱地縮了縮脖子,語氣裡帶著不滿的抱怨。
「我看得出來,你明明下半身的肌肉疲勞感更嚴重,居然只要按摩肩膀?你可別小看我的火眼金睛。」
鳴海嘴角揚起一抹自信滿滿的微笑。他那雙深紅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左手使力,將保科的身體更加蠻橫地壓進自己懷裡,右手則是完全不客氣地、故意擒住了保科臀部的其中一邊。
保科被他這大膽的動作驚得心中警鈴大響,正準備伸手推開這得寸進尺的傢伙,但鳴海的動作更快。他的右手掌心突然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光芒,下一秒,一道極其微弱的電流穿透了戰鬥服、猛地釋放了出來。
「唔……!」
突如其來的刺麻感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直擊神經,保科全身瞬間一軟,原本要推開對方的手頓時失去了力道,反而因為反射性的緊張,雙手死死地抱住了鳴海的脖子。
「鳴海弦!你這傢伙……!」保科咬著牙發出了不滿的抱怨,雙頰因為羞憤而泛起淡淡的紅暈,但他攀在鳴海肩頭的手卻沒有真的很用力地拒絕。
看著懷裡人難得吃癟的模樣,鳴海笑得更得意了。他湊近保科的耳邊,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炫耀。
「自從我穿上這身Clozer戰鬥服之後,就一直反覆練習控制電波的強度,現在早就駕輕就熟了。我記得之前聽醫療班那群傢伙說過,適當的電流可以刺激肌肉放鬆、加速疲勞恢復,這叫『電流療法』。既然你下半身累積了那麼多疲勞,不如就讓我來幫你好好治療一下?」
感受著臀部上那隻手掌再度蠢蠢欲動、甚至開始有些微電光劈啪作響,保科在放鬆的同時,後知後覺地背脊一涼。
看著鳴海那充滿侵略性又興致勃勃的眼神……此時,保科突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喂,等、等等……」
保科下意識地收緊了抱著鳴海脖子的雙臂,緊繃的腰臀肌肉在對方的掌心下僵硬得像塊鐵板。戰鬥時的本能讓他對外來的能量極其敏感,哪怕知道這股力量來自鳴海,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放鬆,宗四郎。」
察覺到懷裡人的抗拒,鳴海收斂起剛才那副頑劣的笑意。他用空著的左手沿著保科緊繃的脊椎線條慢條斯理地輕撫著,大掌帶著令人安心的厚實溫度,一下又一下,試圖安撫那近乎炸毛的貓咪。隨後,他微微低下頭,將薄唇貼近保科的耳廓,用極具磁性且刻意放柔的嗓音低語。
「別怕,相信我。我把輸出功率調得很低,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嗯?」
那黏膩而溫柔的低喃如同魔咒,混雜著鳴海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硝煙與汗水交織的成熟氣息,一字一句地拂過保科泛紅的耳根。背後輕柔撫摸的左手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保科緊繃的肩膀終於在這種全方位的溫柔攻勢下慢慢垮了下來,咬著下唇,默許了鳴海以治療的名義對他「上下其手」。
天空藍鯨@uid_39806 最後編輯
(下)R-18
2F劈啪——
微弱的金黃色電光再次在鳴海的右手掌心跳躍。這一次,電流不再是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是化作一股溫熱、細密的酥麻感,伴隨著鳴海有節奏的揉捏,精準地滲透進保科那因高速移動而過度疲勞的下半身肌肉深處。
「嗯……」
治療進行到一半,保科原本緊繃的呼吸漸漸亂了。積壓在腰臀肌肉深處的酸痛感,在電流源源不絕的刺激下竟然真的奇蹟般地開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酥麻麻、沿著神經末梢擴散開來的奇妙快感。那種混雜著微弱麻癢與極度放鬆的舒爽感排山倒海而來,讓保科一時間沒忍住,從喉間溢出了一聲細膩而綿長的嚶嚀。
(糟糕……這、這比我想像中還舒服……)
大腦一瞬間有些空白,保科震驚於這種「電流療法」的威力。但身為第三部隊副隊長的自尊,讓他硬生生將後續的呻吟吞了回去。他倔強地緊閉雙眼,纖長的睫毛止不住地顫抖,整張臉埋進鳴海的肩窩裡,死也不想睜開眼去面對鳴海那絕對會充滿挪揄的視線。
他更不想承認的是,隨著那股電流不斷在體內流竄,不僅僅是肌肉放鬆了,連帶著體內的血液似乎也跟著沸騰了起來,一股奇異的燥熱正悄悄從他的尾椎處蔓延開來,讓他的身體不可自抑地漸漸熱了起來。
鳴海就這樣施放微弱電流大約十來分鐘後,心想應該夠了,於是他停下異能,雙手轉而輕輕撫著保科的腰部,溫柔地問道:「應該差不多了,你現在腰臀不會痠了吧?」
這句話問得很認真,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難得的純粹關切,但聽在保科耳裡,卻覺得自己似乎徹頭徹尾被這傢伙給擺了一道。他緩緩抬起頭,雙頰因為體內那股退不去的燥熱而微微泛紅,略顯彆扭地瞪著眼前的始作俑者。
「我的身體被您弄得都熱起來了,您可要給我負責任到最後喔。」
保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語氣半是抱怨半是挑逗。
聽到這句話,鳴海微微一愣。他一開始真的只是純粹想幫對方舒緩肌肉痠痛、順便測試看看這隻手套的電流控制細膩度而已,他是真沒想到,這看似胡鬧的舉動,居然會點起了不該點的火。
但他比誰都清楚,保科那具剛承受過大戰與電流刺激的身體,此時可不能再承受過多的體能負荷。況且窗外的次元門還未完全關閉,危機並未解除,隨時都有可能需要他們再次披甲出戰。在這短暫的溫存時刻,他不能、也不該完全任由慾望毫無節制地放縱。
想到這裡,鳴海眼神暗了下來,將右手那隻控制電氣訊號的手套脫掉,隨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隨後,他溫熱的赤裸掌心輕輕撫上了保科的背部,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勾住Clozer戰鬥服設計在背後的拉鍊,緩慢地、輕輕拉下到臀縫間。頓時,保科那片光滑細緻的背脊與腰線,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當中。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呢?」
鳴海壓低了嗓音,在極近的距離下問了這一句。
聽著耳邊那沉沉的呢喃,保科主動伸手脫下了原本覆蓋在身體最外層的白色羽織,任由它滑落沙發。接著,他伸出雙手,引導著鳴海那隻帶著薄繭的赤裸右手,緩緩伸進裡層的戰鬥服內,一路向下,直到碰觸到自己那仍帶著酥麻餘韻的臀縫間。
保科揚起眼角,眼底漾著一抹誘人的霧氣,輕聲說道:
「就用您……最擅長的方式,抱我吧。」
得到保科這句像是認命般的容許後,鳴海先是用左手將保科紅得發燙的臉頰捧了起來,給了他一個極其深沉且充滿佔有欲的吻。唇舌交纏間,他那隻原本停留在戰鬥服內的右手,順著微涼的背脊一路探進,指尖很快便摸到了臀肉窄縫間那處私密而緊緻的入口。
鳴海的指腹在入口處輕輕地按壓、試探了幾下,直到掌心下那具柔韌的軀體因為適應而逐漸放鬆,他才微微屈起指尖,緩慢而堅定地探了進去。探入的那個瞬間,他清晰地聽到保科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的聲音,圈在自己頸後的雙臂也驟然收緊。
鳴海凝視著眼前的戀人。這個在戰場上叱吒風雲、敏捷到不像是人類的男人,穿著那套貼身又高雅的Clozer戰鬥服時,在戰場上穿梭自如的英姿,對鳴海而言,一直以來都帶著一種極其俐落且致命的性感風情。
這種在殺戮與力量中品味出的奇怪心態,大概全防衛隊也只有他一人會這樣想了吧。
「嗯啊……」
耳邊突地傳來保科如受驚小動物般的細哼。這聲夾雜著喘息的輕吟聽在耳裡,簡直妖嬈得過分,跟剛剛在戰場上揮舞雙刀、冷靜凌厲的模樣判若兩人。這種唯獨在自己面前才會展現的反差魅力,大概就是自己對他著迷得無可救藥的真正原因。
為了讓身下的人更好受些,鳴海放慢了指尖的動作。他一邊溫柔地吻去保科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一邊操控著指尖探入得更深。
修長的手指在溫熱狹窄的內壁裡靈巧地勾弄、擴張,指節精準地拂過那幾處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按壓和打圈,都像是一股無形的微弱電流,在保科的體內劃過一陣又一陣致命的麻癢。
「哈……啊……嗯……」
保科被這股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逼得仰起脖子,微弱的電流餘韻彷彿還殘留在神經末梢,配合著鳴海手指的進出,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他的大腦被攪得一片混亂,只覺得身體軟得不像話,體內的空虛感卻在這種溫柔的折磨中被無限放大。
終於,當那根手指增加到三根、在體內進出得毫無阻礙時,保科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準備得足夠充分了。他顫抖著張開眼,眼中水汽氤氳,有些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抓著鳴海肩膀的指甲微微陷進布料中,帶著一絲微弱的氣音柔聲要求道:
「弦……進來……」
這句難得一見的依賴與撒嬌,瞬間點燃了鳴海眼底壓抑已久的暗火。他哪裡還顧得自己身上也還穿著沉重的戰鬥服?鳴海粗魯地扯開自己下身的束縛,挺直腰身,迫不及待地應了保科的要求,一記重擊,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埋進他的體內。
兩人的身體在沙發上緊密地嵌合在一起。
保科跨坐在鳴海身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身體的重量讓他直直地往下、將鳴海的火熱毫無保留地盡數吞了進去。那種瞬間被撐滿的極致衝擊感,讓他的腰肢猛然一震,再也顧不得什麼第三部隊副隊長的矜持,只能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叫。
「哈啊……!好熱……!」
然而,鳴海並沒有就此停下。他那粗壯的肉身開始緩慢而沉重地在狹窄的內壁中開拓,每一下進出都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力量。粗厚的冠狀頂端帶著滾燙的溫度,精準地在緊緻的通道內輾壓、探索,隨後,毫無預兆地狠狠直擊了保科最深處、也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嗯啊……!嗚、弦……!」
最致命的要害被精準地頂弄,保科的理智在瞬間被炸得粉碎。那種遠比剛才的電流還要強烈百倍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讓他舒服到直接放浪地呻吟了出來。他仰著頭,一聲聲甜膩而破碎的喘息毫無保留地溢出,修長的大腿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止不住地顫抖。
明明才剛經歷過一場攸關生死的激烈戰鬥,甚至眼下的休息時間也還未能完全掉以輕心,但也許正是因為處於這種隨時可能被打破的平靜中,兩人才更加察覺到這份溫存的得來不易。
戰場上的緊繃,此時全都轉化成了最原始、最濃烈的佔有欲,反而讓他們更深刻地體會到彼此內心壓抑不住的澎湃熱情。
就如同方才在戰場上,兩個日本防衛隊頂尖戰力天衣無縫的配合一樣,現在,在這一小方沙發的世界裡,他們也渴望將自己毫無保留的身心都交付給彼此,徹底地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
感覺到保科糾纏著自己的熱情,鳴海也用力地用雙手抱緊了他。
「宗四郎……」
這一聲呼喚,遠比剛才在戰場上與他對視、生死交託之時還要更加地深沉。那裡面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的情感,以及對懷裡這具身軀最深刻的眷戀。
話音方落,鳴海掐在保科腰間的大掌驟然收緊,腰下開始發狠地用力頂撞起來。他不再壓抑,每一次挺身都深深地貫穿到底,精準而狂暴地一次次撞擊著保科體內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給了他一波又一波比方才還要強烈數倍的感官浪潮。
「啊、啊哈……!不行……那裡、太快了……!嗚、啊……!」
這樣狂亂而不知疲倦的掠奪,逼得保科只能無助地攀附在鳴海肩頭,揚起泛紅的脖頸,發出了像是快要哭出來的高亢呻吟,淚水終於從緊閉的眼角滲了出來。
在瀕臨滅頂的快感中,保科那本應放鬆的雙臀卻痙攣地夾得更緊,因此將對方吞噬得更深,彷彿本能地不願鳴海離開自己半步。
兩人徹底忘情地瘋狂交合,在沙發那方狹小的空間裡激烈纏綿。戰鬥服皮質的摩擦聲、奮力抽插之餘帶出的黏膩摩擦水音,與兩人忘我的急促喘息與低吼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間昏暗的臥室。
強烈到近乎瘋狂的快感化作不斷攀升的熱浪,將兩人的理智迅速地逼向最高峰,在最後一記近乎將彼此揉碎的深刻頂弄中,他們緊緊擁吻著彼此,共同墜入了解放的白芒之中。
直到兩人都解放完數輪後,高潮的餘韻在空氣中慢慢淡去,保科終於像是徹底脫力般,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鳴海寬闊的胸膛上,連手指都累得不想動彈。鳴海則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前身,換了個姿勢將保科圈在懷裡,好讓他可以完全放鬆地將身體重量交給自己,共同享受這段戰場邊緣、事後短暫的平靜餘韻。
「……居然穿著戰鬥服做,真是羞恥極了。」
等急促的喘息稍微穩定下來後,保科埋在鳴海頸窩裡,悶聲低聲吐槽了這麼一句。除了怨嘆隨便點起這把火的鳴海之外,他其實也對自己竟然如此放縱、毫無抵抗地配合感到不可思議。
「反正……這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說就當作沒事吧。」鳴海不以為意地隨口回應,大掌在保科光滑的裸背上敷衍地拍了拍,低沉的聲音中還帶著溫存過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
「同花那傢伙可是感覺很靈敏的,要是被她察覺出什麼,我的面子要往哪擺……至少該清理一下吧……」
雖然嘴上不饒人地抱怨著,但保科撐起身子看向鳴海時,那雙細長的紫紅色雙眸中,卻也帶著殘留些許歡愉的溫柔與滿足。
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笑了一聲,隨後,這份笑意在短暫的溫馨後漸漸收斂。他們像是心有靈犀般,再度將視線一同移向了落地窗外——夜空中,那個高掛著、規模縮小卻依舊存在的詭譎黑洞。
紐約的夜晚,冰冷而寂靜,暗處顯然仍然存在著未知的危險與變數。
但此時此刻,感受著彼此相貼的體溫與心跳,在他們的內心的一角也存在著微小的安寧感。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有身邊這個人存在,無論未來的戰局多麼絕望,自己的背後就一直會被這世上最強大、最信任的人穩穩地守護住。
雖然現在,那個本該是最终王牌的怪獸8號依然下落不明,陰霾依舊籠罩在這個深沉的夜晚當中。
但至少,在這個短暫歇息的時間裡,他們深深地明白——自己絕不是獨自一人背負著這份不安。只要彼此並肩,他們就能斬斷一切恐懼。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