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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銀色情人節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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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

  ooc設定......

   畢業後的兩人設定:

   書店老闆鳴鳴海弦x劍道選手保科宗四郎

   大學時期的兩人設定:

   鳴海弦-國際金牌拉花師大師

   保科宗四郎-國際劍道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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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海弦是技術學校中,連貫好幾次獲得冠軍金牌的拉花選手,最近也晉升為,拉花大師的稱號。

   而保科宗四郎是技術學校中,最頂尖的劍道選手,因為小時候時常與大哥保科宗一郎對練,也練就了比大哥還要更強更厲害的選手。

   兩人讀同一所技術學校,而保科很少留校到晚上,但這次因為太多人找自己對練,也破天荒的留校了。

   保科正要回家的時候,鼻子靈敏的他,聞到了自己最為熟悉的咖啡粉煮出來的香氣,就默默的被咖啡香吸引過去,回過神來已經走到商學院大樓的社團教室,自己也常常看到商學院大樓都亮著一排燈,但這一次卻只有少數幾間教室開著燈。

   而保科沒想太多,靜靜的走在走廊上,也聞著咖啡豆香,越來越近,發現到是咖啡社社團裡面的人也正努力的練習,自己也從窗外看進去,卻發現是跟自己同樣年紀,也跟自己一樣是國際選手的那個人。但保科不知為何的被那位,挑染著粉色劉海,有菱有角的側臉,深深吸引著,自己喃喃說道,「原來…他會也會自主練習阿……」

   而保科知道那一位是傳說中連貫好幾霸的拉花冠軍金牌得主,自己也時常會看到對方的海報以及代言的商品,而自己也想跟他一樣強。

   此時鳴海發現到社團教室外面有人盯著自己看,抬起了頭看向了窗戶,發現到是班上的人常說的『夢中情人-保科宗四郎』,自己看著對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

   而鳴海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和熱奶泡杯放到桌上,走到保科站在那一扇窗戶前,拉開了窗戶,問說「要不要,進來?」

   而保科回過神來也嚇到,瞬間的直覺點了點頭,而鳴海示意保科從前門進去,也順手的關上了窗戶,默默走回了流理台前,繼續練習。

   保科進去室內的一瞬間也身體暖活了起來,但也畏畏縮縮的走到流理台前坐下。

   鳴海瞄了一下保科,專心的拉完咖啡上的花,輕輕放到旁邊,默默說了一句,「喜歡甜食嗎?黑咖啡,可以吧」

   保科總算正眼看著鳴海,盯著深桃紅的眼睛,而發現對方五官立體深邃,也不知為何自己的心跳很快,而鳴海又問了保科一次。

   「喜歡甜食嗎?黑咖啡可以吧?」

   保科聽到了鳴海問著自己,微笑的點頭,回覆鳴海的問題,「我,喜歡蒙布朗,黑咖啡可以呦~」

   鳴海並沒有發現對方的不對勁,轉過身,拿出來烘培社社團的人給了自己的他們做的蒙布朗擺到盤子上,又在次轉身,輕放在保科的面前,也在盤子擺上了叉子,最後走到咖啡機旁開始煮著咖啡。

   咖啡機在運轉中,機器熱水沖泡了卡好的咖啡粉濾器,而被機器擠壓沖泡出來的濾器,慢慢的流出咖啡液體滴進了咖啡杯裡。

   鳴海盯著咖啡機的運作,保科閉著眼睛聞著咖啡機沖泡出來的咖啡香。

   機台運轉暫停,也等到咖啡粉濾器滴完,鳴海拿起了咖啡杯,走到保科的面前,而保科慢慢的睜開眼,看著鳴海手中的咖啡。

   「給」,鳴海把咖啡輕放在保科面前。

   「真的好香~謝謝。」,保科微笑著捧起咖啡杯,小心燙口的喝著濃縮咖啡,喝下去的那一瞬間溫暖了整個寒冷的身體。

   此時外面正是冬天,也意外的下了初雪。保科靜靜的在溫暖的空間裡喝著自己喜歡的黑咖啡。

   而鳴海靜靜的練習準備過幾天比賽的拉花的訓練。因為鳴海是住學校宿舍,所以練習多晚都沒差。但保科是被安排家裡的房子,也不能留校太晚。

   從那一刻起,保科每一天都陪著鳴海練習,漸漸的變有一定的小默契。但有一天鳴海察覺到自己的手不太對勁,保科也察覺到,拿出了護腕,幫鳴海套上。

   「你不是需要嗎?」,鳴海看著保科,疑問著對方。

   「嗯~但我覺得你更需要~」,保科微笑著無意間露出潔白都小虎牙,看著鳴海。

   「週末有空嗎」,鳴海笑了笑,也專心的收拾著。同時也看著保科給的護腕,溫柔的笑著。

   「欸~鳴海要找我約會呀~」,保科看著鳴海,故意調侃著。

   「嘖,有沒有啦」,鳴海因為保科時常來社團,也漸漸的習慣保科在自己的身邊,也成了小小的習慣,而自己知道,有可能喜歡他,但卻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自己,卻只能以因為訓練而意外留下的伴友相稱。

   「好啊~剛好~我也有想買的東西~」,保科睜開了眼睛,溫柔的看著鳴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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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末當日,鳴海穿著寬鬆的運動衣服,也用帽子蓋在自己的頭上,臉上帶著黑色口罩,靠著柱子,滑著手機,等保科出現。

   而保科穿著白色圓口棉T也紮進去褲子裡也但也拉出一點點衣襬顯自己的身材不那麼瘦,肩膀上套著牛仔外套,而褲子身穿寬褲,穿著厚底休閒鞋,也看到鳴海在等自己。也喊著對方的名字。

   「弦~」

   鳴海抬起頭看著精裝打扮的保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跳加速,還好自己帶著口罩看不出來。「走吧」

   保科微笑點頭,而鳴海拉著保科的手,套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裡,說著「這麼冷,還穿這樣。」

   保科微微抬頭看著鳴海,也慢慢看向自己的手被鳴海拉進他的口袋,開心的笑著說,「好溫暖~」

   鳴海瞬間耳朵都紅了,保科看到了鳴海臉紅的樣子,也十分確信發現對方喜歡著自己,內心也很雀躍著。

   過了一段時間,鳴海帶保科走到銀飾櫃前,也跟服務人員說拿前陣子下單的飾品。

   鳴海付完錢後,帶著保科走去了頂樓的高級餐廳,保科本來想問鳴海問題,但看到對方好像很緊張,自己的內心開始了不安的想法。

   兩人走到了高級餐廳裡,鳴海也向服務人員提出了需求,保科低著頭,想抽出自己的手,但被鳴海發現,直接十指緊扣著保科的手。

   而服務人員帶著鳴海走到了室外。

   「如果能上餐再跟我們說~」,服務人員微笑著離開,留著鳴海和內心不安的保科。

   鳴海這時候放開了保科的手,看著保科,也拿出了剛剛買的戒指說著。

   「宗四郎」

   「嗯?」

   「我問你,你喜歡這裡嗎?」

   「嗯…算喜歡吧」

   「嘖…什麼算喜歡……」

   「喔~我知道了~弦……有喜歡的人~那我就不打擾了~拜拜」

   「嘖,臭眯眯眼!你是裝笨還是裝不知道」

   「怎麼了~鳴海應該不喜歡我吧?那我在這,不就是打擾了嗎~我沒空陪你玩~」

   「就說你是笨蛋,宗四郎,我喜歡你,這不是玩笑,也不是對誰預演。」

   保科本來說完就轉身走人,但聽到了鳴海的告白,自己從認識鳴海開始,也時常很不安,很怕對方嫌棄自己會很煩,也很怕對方突然有了女朋友,如今,這趟約會開始,直到鳴海在自己的眼前買飾品,再走到這高檔餐廳,深怕對方是玩弄自己的感情。

   「我知道,對你來說很突然,但在教室裡,我們也沒說多少話,但當你第一次進來教室裡,就走進我的內心了,所以……。」

  鳴海說完一半,單膝下跪著,拉開了口罩跟帽子,也打開了對戒的盒子,展示出銀色的素戒。

   保科沒聽到鳴海的聲音馬上轉頭,發現到對方正舉著剛剛買的對戒,在這一刻才發覺,鳴海是喜歡著自己,不適別人,也感動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下。

   鳴海微笑著看著保科,溫柔的說著,「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保科流著眼淚,開心的笑了,「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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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醒了……

   鳴海也流著眼淚,慢慢的坐起來,撐著額頭,整理了自己的思緒,開始了沒有保科在身邊的日子……

   鳴海用比賽存來的錢,開了一間,名叫『時光小屋』的書店,用了一手,煮出了香醇濃郁的咖啡。

   很多客人,因為鳴海的咖啡,一下子就深深吸引著。

   自從,鳴海在那一次的比賽,被一位選手惡意打傷自己的慣用手甚至拿刀,刺傷了自己的手腕,而手腕裡的韌帶也被刀刺斷。而鳴海瞪著對方,也歐揍了他,所幸的被身邊老師跟同學拉開了距離。

   而保科從手機直播中看到這場景,也很想衝去找鳴海,但教練卻阻止了保科,讓保科專心著比賽。

   而鳴海也緊急送醫治療,鳴海看著自己的手腕,想到無法與保科並肩站在同一個地方,鳴海想到這,又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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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鳴海的手腕,恐怕無法繼續了」,醫生遺憾的說著這個消息。

   「不能……繼續了是什麼意思……」,鳴海陰沉著臉,瞪大了雙眼,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相信。

   「鳴海……你先冷靜……先把手治好,其他的再做打算」,教練安慰著鳴海。

   鳴海愣了許久,也接受了一系列治療,但手腕已經無法讓他走國際選手的道路。

   從那次之後,鳴海每一天關在房間裡,直到保科比賽完回來,而保科也直奔家裡。

   「弦!」,保科喘著氣,回到家,大喊著對方的名字。

   而教練看著保科,說著,「保科同學……幫我勸說一下鳴海,你說的話……他應該會聽的」

   「我…試試……」,保科踩著沈重的心情,走到了鳴海的房間,也蹲在房門口輕聲的說著。

   「弦……我知道你靠在門後面……,有什麼事,我們坐在沙發上…說說話……」

   「嗯……」

   鳴海慢慢的起身,也轉開了房門,而保科慢慢站起來,牽著鳴海受傷的手。但鳴海把受傷的手藏在身後不讓保科觸碰。

   「保科……你為什麼……不來……」

   「欸?弦~怎……怎麼了?」

   「你有看到吧……」

   「弦…你不是知道我跟你同一天比賽呀」

   「我們……到此為止吧……我不想拖累你……」

   「弦……你在說什麼啊?」

   「我……不適合你」

   「不是要好好談嗎?怎麼……」

   「你走吧……」

   鳴海轉身的又走進去房間裡,留下錯愕的保科……

   「老闆!」,客人大聲呼喊著

   鳴海這時候才回過神,「抱歉,喝什麼」

   「老闆?你真的沒事嗎?不需要閉店休息?」

   「嗯,沒事,一樣嗎?」

   「對!喔!對了!老闆再幫我加蒙布朗跟黑咖啡~我朋友等等就回來了!」

   「嗯?蒙布朗…黑咖啡?好……」,鳴海按著點餐機,但手也一直發抖著,看著熟悉的字樣,自己覺得是那一個熟悉的人。點好後,給對方發票,開始準備餐點。

   突然有人開了門,門上的鈴鐺聲響起,而鳴海正在泡著自己很熟悉的咖啡豆。而進門的人,正是保科。

   保科聞到熟悉的香氣,本來遺忘的悲傷回憶跟快樂回憶,跟著咖啡的香氣浮現。

   鳴海做完餐點後,端著餐盤,也看到保科站在門前,鳴海手上的餐點差點拿不穩,但還是穩住了,這時候保科的朋友跑來說著。

   「保科!你來啦~~」

   「嗯?保科,你認識這位老闆?」

   「嗯,算…認識」

   鳴海微笑著,對了個客人說,「你們的餐點,好了,我幫你們送過去……」

   「欸……保科…你們有什麼過節嗎?」

   「嗯……算是吧」

   兩人悄聲的說著,而保科也看到鳴海手指上的戒指和當時自己送鳴海的護腕。心想著,自己應該是被單方面分手,也知道這一段時間鳴海都沒有聯絡自己,但能感受到鳴海亂糟糟的心情。

   鳴海放好餐點,也走回到吧台,清潔著機台。

   保科坐在朋友旁邊,看著熟悉的甜點和熟悉的咖啡香,知道對方沒忘記自己。

   「對了~家裡的相親?怎麼樣了?你家不是催的緊嗎?」

   「嗯……我跟對方說,我有喜歡的人」

   「你家裡……」

   「嗯…我跟他們說我結婚了」

   「……你可以在說扯一點」

   「就是,在等某人回來。」

   「誰?你大學被單方面丟下那一個?他是神經病,明知道你在比賽,因為對方惡意傷害他,又不事你的錯!,你回國了,他還對你……算了…那種人不適合你!早點放棄吧!」

   保科淡淡的微笑著,但確實是在等鳴海主動找自己複合,但一等就等了五年,身邊朋友也一直勸說自己,要自己放棄,卻沒想到在這一天遇到了他。

   鳴海背對著他們,也無意間聽到他們的對話,又看向了自己的慣用手腕。默默說著,「要……去找他嗎」

   保科也默默觀察著鳴海的舉動,默默吃著蒙布朗。而自己第一次吃鳴海做到蒙布朗,是在兩人在一起後的第一次生日。而現在的蒙布朗味道,還是一樣的香甜,一樣很美味自己也喜歡,卻也吃不下。

   朋友見狀卻意外看到愛吃蒙布朗的保科,完全沒有吃半口甚至吃完。又說著,「該不會……書店老闆…….」

   「嗯?嗯…可以這麼想……但這裏,我很喜歡~可以…「常常光顧」,保科微笑的喝著咖啡,意外的,變得跟之前更好喝了。

   而保科的朋友因為有事情先離開,留下保科一人,最後,保科坐在位子上,等到鳴海關店掛著打烊牌子。

   「吶……跟大學時期一樣欸~」

   「嗯……」

   「吶,沒有……想說到嗎?」

   「保…..嗯,沒有」

   「這樣啊……我,」,「別等了,去找你的幸福吧,我給不了」

   鳴海不等保科說完,便打斷保科的話,而保科原本掛在嘴邊的話,也縮回去了。

   「嗯……,明天我會來,畢竟是我說到~光顧……」

   「隨便你,休息了,慢走。」

   鳴海咬著牙,走去流理台,開始整理收拾。

   保科看著鳴海,開了門,卻躲在書店旁的牆壁上靠著。

   鳴海看到保科走出門,這才開始情緒失控,而鳴海的朋友帶著酒,也看到保科站在旁邊的牆壁上,但自己也沒多想就走進去鳴海的書店,也聽到鳴海痛哭,只能嘆著氣說著「欸,何必呢?明明還喜歡」

   「他……還在等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說清楚然後復合啊,諾~我帶了你說的酒,宿醉不關我的事」

   鳴海悶著心情,一罐接著一罐,想把自己灌醉。

   而保科一直在牆外,也慢慢地靠著牆滑落在地,卻聽到鳴海少見的哭泣聲,「弦…原來是在害怕……我明知道他在害怕,但…哀...我也是真的很可笑。」

   過了好幾小時,鳴海的朋友走出來,看到鳴海說的保科,蹲在保科的面前。

   「小朋友」

   保科默默抬頭,看著對方,「你是…?」

   鳴海的朋友笑了,「你們小情侶,真的很奇怪欸~你進去照顧他吧~他很少喝這麼醉」

   保科愣了一下,馬上點了頭,慢慢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也向鳴海的朋友道謝,走了進去。

   鳴海趴在桌上,眼淚也流個不停,而保科走近鳴海的身邊,用指腹輕輕抹去他的眼淚,這時候鳴海醒了,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馬上抱著保科,也說著。

   「對不起……宗四郎……對不起……」

   保科輕輕拍著鳴海的頭,說著,「都過去了……沒事了」

   「宗四郎……我……」

   「我知道,睡吧」

   鳴海搖了搖頭,又抬頭看著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味道,也伸出雙手壓低了保科的頭,吻了上去。

   保科驚訝的看著鳴海,自己的內心的最後防線,還是被對方踩了進去,只好寵溺著他,親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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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海牽著保科,回到家裡,兩人感覺內心很不對勁,因為不知道兩人現在是用什麼身份面對對方。

   保科先打破了尷尬,說著「弦……還沒搬走啊…」

   鳴海愣了一下,看著兩人居住的房子,點了頭,「當時,你因該受了很重的傷吧。

   保科笑了笑,挽著鳴海的手,也用頭蹭了對方的肩膀,說著,「嗯……很傷心,弦都不讓我走進去你內心……所以,我也賭氣了~」

   鳴海看著保科,伸出手,輕輕扶著對方的下巴,吻了上去。

   最後兩人一邊吻著,一邊脫下外衣,一路走到鳴海的房間,而保科撞到了床,不小心的往後跌在揉軟的床上,而鳴海不停的索吻著,最後看到保科脖上用鏈子做成項鍊的戒指,便看向保科。

   「怎麼了?」

   「你……原來戴在身上……」

   「嗯,因為,在等你」

   「對不起……等很久了吧……我…」

   保科起身吻著鳴海的嘴,阻止他的話,「這次,我可是走向了你呦~」

   鳴海開心的抱著保科,也繼續了剛剛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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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鳴海這一次睡的很沉,也做了比之前更多的次數,導致保科身體全身痠痛。

   「真的是……弦真像小朋友」,保科窩著鳴海的懷裡,感受著對方的身上的費洛蒙跟體溫,也很開心的去找鳴海復合。

   而鳴海長期做惡夢,也一直夢見自己對保科惡言相向,導致長期失眠,但這一次,鳴海的催眠劑已經回到自己的身邊,在睡夢中也開心的的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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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大學那一次的告白,相隔了5年之久,鳴海特別店休,帶著保科去吃大學時期吃的餐廳。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日期,同樣的人同樣的地點,但這一次卻是不同的告白。

   鳴海牽著保科的手,一起走到餐廳裡,鳴海也跟服務人員說著話,服務人員帶領著鳴海,而鳴海牽著保科的手,走到室外。保科看著同樣的形式,也拆穿了鳴海的驚喜,故意調侃著對方。

   「弦~該不會你還要告白啊?」

   「少囉嗦!」

   鳴海這一次,向保科求婚。

   「保科宗四郎」

   「嗯~」

   「我…有很多缺點,也很在意配不配得上你,但你還是願意接受我的任性,我的脾氣,如果,在未來你還願意,陪我嗎」

   保科看著鳴海,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說這樣子的話,但自己內心堅定地想著,自己要跟鳴海在一起,不會拋棄對方,的想法。

   「我願意~」

   鳴海打開了戒指盒,而戒指上面放了兩人的代表色,突然,鳴海單膝下跪,舉著盒子,眼神堅定的看著。

   「宗四郎,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次保科真的嚇到了,看著閃爍的寶石,也看向鳴海,眼淚掉了下來,也用力點著頭。

   「嗚…….我,願意……」

   鳴海開心的看著保科,馬上站起來抱起保科,開心的轉幾圈,兩人也親吻著彼此。此刻,煙火也瞬間綻放,就像祝賀他們一樣。

   保科開心的說著,「弦~幫我戴上~」

   鳴海點著頭,輕輕放下保科,兩人互相帶了戒指,也互相擁抱著。

   而粉色鑽石,戴在保科手上,紫色鑽石,戴在鳴海的手上。

   在這一刻的七月十四號,成了情侶之間互換銀飾的情人節的節日。

  END……

   後記

   據說,7/14號是情人節,是在韓國情侶互相交換銀飾的節日,所以,我就寫了一篇,關於鳴保的情人節。

   因為看了『不完整空白』,就想寫鳴,是書店老闆,而保科還是傾向劍道國際選手,剛好!今天是情人節~就一下子趕出了這篇~~~

  劇情有點跳動就是了,有很多細節,因為時間,所以等我認親本寫完再寫個番外篇八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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