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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桎梏(長期連載,每週五更新)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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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篇

1F

即將在7/17推出新的長文,篇名為「桎梏」,每週五更新(如果我忘記請催更👀),本篇時間線為打敗怪獸9號之後發生的故事,會有一些「特別人物」出現,包含一些原創角色登場或(放在下面)。設定在鳴海和保科未交往。

本篇為文筆爛的某人親自撰寫,人生第一篇長文(類似小說?),連載期間可能會多次修改內容(因為文筆爛想修飾一下之類的或是塞點伏筆👀

*有刀

*有OOC

*主要走主線劇情,談情說愛有但比例不多

*會有其他角色的戲份

預告:

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美好令人沉醉其中,恍若被桎梏在幻境之中,若是打碎一切將化為烏有,還會戳破那層泡泡嗎?

角色介紹(之後如果有新角會補在下面)

原創角色

保科夕真:保科家排行第二的大姐,有著一頭淺咖啡色的長髮,髮尾帶點淡紫色漸層,在髮尾處用緞帶將長髮束在身後。左眼下方有淚痣,瞇起的眼睛和紫色的瞳孔是保科家族成員的象徵。個性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手持武器為大劍,戰鬥中曼妙的都身姿似天使般,以輕盈的步伐閃避攻擊,彷彿長了一雙翅膀,是第六部隊小隊長之一。

保科里緒奈:保科家排行第三的二姐,有著一頭紅色短髮,髮尾帶點淡紫色漸層,妹妹頭的瀏海和標誌性的瞇瞇眼及紫色瞳孔與宗四郎外貌相似,個性活潑、直白瀟灑。手持武器為特殊製作的手裡劍,含注射毒素、爆炸等功能,亦會用步槍是保科家族中少數對槍枝解放度相對較高的成員,是第六部隊小隊長之一。

織田紀子:織田家與保科家世代交好,織田家的女兒,與保科宗四郎有婚約,有著一頭黑色長直髮,常把頭髮盤成包包頭,個性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服從命令,是防衛隊通訊隊員之一,擁有極高的文書處理能力。

橋本成樹:保科家的管家先生,眾人稱他為「橋本先生」,是個資歷豐富、性格溫和的老先生,因老花而戴著眼鏡,據說解放力擁有加入防衛隊資格,不過還是選擇留在保科家當管家,在劍術方面略有所成,年輕時可以輕鬆管住調皮的少爺小姐們,有時會當他們的陪練對手,不過歲月不饒人,已跟不上年輕人的腳步。

原作中沒有提到的角色外型腦補或角色名字

保科恆一:保科宗一郎和宗四郎的父親,是保科家目前的掌門人。看似嚴厲的外表下有顆柔軟的心,打破許多保科家的傳統陋習

保科宗二郎:宗四郎的堂哥,第七部隊的小隊長之一,藍色的旁分瀏海,髮尾帶點淡紫色,標誌性的瞇瞇眼及令宗一郎討厭的微笑,很愛與宗一郎較勁吵架。

保科宗三郎:宗二郎的雙胞胎弟弟,微卷的藍色瀏海末端帶點淡紫色散落在額上,戴著一副眼鏡,是保科家不愛劍術的特例,待在出雲科技研發武器,是主管級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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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和平

2F

*有OOC

*考完試提前慶祝一下,禮拜五還會發第二章🫶🫶

正文開始

經歷怪獸9號的災難後,日本再度恢復和平,然而還是有些許餘獸侵襲各地,防衛隊的工作依舊繁忙。

身為副隊長的保科坐在桌前,整理堆積如山的資料,將資料一一過目後蓋章簽字,有如機器般的乏味工作。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聽就知道是個不注重禮節的人,才會不敲門直接闖入,保科不用抬眼便知來人是誰。

「喂瞇瞇眼陪我打電動,這關我一直過不了。」

「果然是他呢……」保科仍然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對於那人的邀請並不搭理。

見保科沒反應,鳴海走上前將遊戲手把塞進保科手中,態度不容拒絕道:「陪本大爺玩遊戲!這是命令!」

「哦?」保科抬頭與鳴海對視,搖搖頭無奈道:「很抱歉哦鳴海隊長,我的工作還沒做完,而且有一部分是您丟給我處理的,要是不趕緊完成的話,四之宮長官他們會很麻煩的。」

「切!那些工作丟給其他人做不就好了?身為我的副隊長就有義務要陪我通關!」

「欸?可是這些工作都要由隊長級別的過目蓋章欸,鳴海隊長有時間打電動還不如幫我分攤一些文書工作……」保科拿起一疊資料遞給鳴海,「這些都要請您過目哦~期限到明天。」

「蛤?期限那麼短怎麼可能搞完?當本大爺很閒嗎?我可還有一堆遊戲要破欸!」鳴海盯著手中大約20公分厚的資料,破口大罵:「那些臭老頭真會給本大爺找麻煩!」

「其實這些資料上個月就已經送來了,只是您一直拖延……」保科在一旁補充道。

話音未落鳴海便插嘴:「好啦好啦不要再說了!」擺擺手忿忿地抱著一堆資料走出辦公室,原本大好的心情都沒了,都怪那個掃興的瞇瞇眼。

終於獲得片刻寧靜的保科鬆了口氣,剛要重新調整好心情回去做工作,手機鈴聲響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宗四郎,這週末父親生辰,你有要回家一趟嗎?」是大哥保科宗一郎。

週末嗎……應該可以在那之前將文書工作趕完。

「我會搭星期六早上的車回去。」宗四郎點開行事曆,在星期六的格子上標記星號。

「我等你回來哦~」電話那頭傳來宗一郎笑吟吟的聲音,期盼見到最親愛的弟弟與家人團聚。

「看來得加緊進度了!」保科嘆了口氣,重新埋頭工作。

夕陽西下,在不知不覺中已處理掉一半的資料,保科放下手中的紙筆伸了個懶腰,處理文書工作一整天不比打怪獸輕鬆,長期久坐使得腰酸背痛,手也酸的要命,不如去訓練場活動一下筋骨。

在去訓練場的路上經過隊長室,正想著要不要進去監督鳴海的進度,門緩緩打開,粉毛腦袋探出門縫。

「你幹嘛站在這裡?」

「剛好路過。」說罷便要轉身離開,卻被鳴海叫住。

「你要去哪?」

「去放鬆一下~對了,鳴海隊長的工作都做完了嗎?」保科轉移話題道。

「切!別提了,有夠煩!我今天會把那些處理完啦。」本就因文書工作心情不好的鳴海一被提醒,整個火氣都上來了,「所以你到底要去哪裡放鬆?」

「回家的路上去買個蒙布朗……」

「你那個方向分明是要去訓練室吧?陪我對練瞇瞇眼。」

「恕我拒絕……」

然而鳴海像是沒聽見般拉著保科往訓練室的方向走。

「等一下鳴海隊長!我真的沒有……」

「你就不能當是陪我訓練嗎?整個防衛隊除了我沒人能和你打近戰打得勢均力敵吧?」

「可是鳴海隊長每次都輸給我。」

「切!那是因為本大爺怕你自尊心太薄弱故意放水好嗎!這次本大爺一定會贏你!」鳴海指著保科鼻子反駁。保科就在莫名其妙間被拉進訓練室來個一對一對決。

「本大爺讓你先出招!」

鳴海雙手一攤,擺出輕敵的姿態,不過保科知道他不過只是在虛張聲勢,表現的越不在意代表他越放在心上,明明就很想贏卻嘴硬不承認。

「您還沒決定要比什麼,是肉搏還是拿武器近戰?」

「你決定就好。」

「那接著吧!」一把木劍丟向鳴海,「我們來比劍術!」

「喂這不公平!你從小開始學欸!」鳴海拿著木劍指著保科的鼻子抗議道。

「阿咧?鳴海隊長是怕輸給我嗎?那乾脆不要比了~先失陪了!」

「喂瞇瞇眼站住!我沒說我不要比!就算要比一定也是你輸給本大爺。」

「哦~是嗎?」保科睜開紫色眼眸,嘴上依舊掛著微笑,只不過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為了公平起見,我也拿一把就好。」

兩人面對著彼此,緊握木劍的雙手暴起青筋,緊繃的肌肉線條緊貼著黑色隊服,彷彿戰爭一觸即發,此時的鳴海收起輕蔑的表情,靜待敵方出擊,然而對方遲遲沒有動作,過了一分鐘後仍僵持不下的站在原地,最後鳴海終於受不了的開口罵道:「你到底要不要攻擊啊?」

保科抬起手臂的瞬間,鳴海警覺性地退了兩步,然而保科只是將木劍收至身後的置物區,一連串操作令鳴海疑惑不解,挑眉問道:「你幹嘛把劍放回去?」

「喔!突然想到再不趕快去買蒙布朗店就要關門了!先告辭囉掰掰~」

「喂!瞇瞇眼你等一下!喂!!!」

鳴海的吼叫並沒有留住想去買蒙布朗的人,訓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獨留一臉懵加上不想工作的鳴海在裡頭大吼大叫,不過最後鳴海還是認命地回座位工作。

在灰暗的夜色中,眼前的店門緊閉、招牌燈熄滅,上面畫著可愛的蒙布朗卡通圖,整條街幾乎都是暗的,一點生氣也沒,獨自一人走在這條陰森的道路上有些可怖。

「嗯……果然還是太晚來了…算了,回家吧!」

保科踏著輕快的步伐穿過巷弄,哼著小調來到路口處,此時耳朵出現一陣熟悉低音而沙啞的聲音,「保…科……本…大……爺……」

誰?究竟是誰在耳邊講話?

保科四處張望卻沒看見任何人的影子,那道聲音是極其熟悉,彷彿是曾經一起戰鬥過的夥伴,卻想不起來究竟是誰?聽起來不像是防衛隊成員的聲音,更像是……

「滋——滋——」腦袋裡的神經放電異常,不斷發出雜訊聲令保科頭痛欲裂,摀著腦袋靠向一旁的牆,朦朧的視野中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從暗中竄出來擋住了去路。

「保科副隊長,不能再往前走了哦~」那聲音溫柔細小,嬌滴滴的似小女孩般,然而保科看不清眼前的人便昏了過去。

隨著時光流逝,一疊疊文件從右邊慢慢堆到左邊,終於在凌晨四點前完成了這些煩死人的文書工作,平常要打怪耗體力,打完還要耗腦力處理這些文件,薪水還常常不夠花,到底要做什麼工作才可以輕鬆領到花不完的錢?算了,與其想這些不如抓緊時間來肝遊戲吧。

鳴海窩在角落的一床棉被裡,昏暗的室內亮著藍光映在打電動打到眼睛快凸出來的人臉上,按鍵和髒話聲不斷,直到小隊員敲門才不得已停下手上動作,不耐煩地將資料遞給他隨後重新鑽入被窩繼續。

說來也奇怪,正常這個時間保科應該會來調侃一下或催文書工作進度,今天怎麼還沒看到人?

想到這裡鳴海按下暫停鍵,撥通聯絡人名稱為煩人的瞇瞇眼蘑菇頭,那頭的人接起電話。

「鳴海隊長打給我有什麼事嗎?」

「你今天怎麼不來監督我文書工作做完了沒?還是說你睡過頭才剛起床?沒想到瞇瞇眼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我剛開完會,不久前派小隊員去收您的資料已上交給四之宮長官,看來我不在的期間鳴海隊長很想念我的嘮叨嗎?」

「才沒有!少往臉上貼金!」對著手機怒吼完便立馬掛斷,繼續打遊戲。

保科收起輕鬆的笑容,快步走回副隊長室,拉開椅子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在腦內快速思考著昨晚疑似失去的記憶,在離開基地後的記憶彷彿被抹去,猶如沉在記憶庫的最深處被牢牢鎖死,再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到底是何時走回家的?怎麼可能一點印象也沒?腦袋暈乎乎的,不管怎麼努力回想就是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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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保科的特休日

3F

*有OOC

*夕真大姐姐和里緒奈登場~

正文開始

「蛤?瞇瞇眼回老家了?」

鳴海看著空蕩蕩的副隊長室,再看向一旁無辜低著頭的小隊員。

「是、是…是的…副隊長他有、有請特休……」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提早跟我說?那個工作狂竟然會請假還真稀奇,他幹嘛去了?」

「副隊長他、他回去幫他的父親過生辰……恕我直言,群組裡都會公告請假人名和日期,應該在群組裡的成員都會收到通知……」

「那個破群組本大爺早就退了!有什麼事不能直接和我說嗎?切!本來想趁今天叫他陪我通關的。」

「呃……我突然有急事先告辭了!」說罷小隊員一溜煙跑了,誰知道會不會莫名其妙被抓去陪打,打得爛還會被罵的狗血淋頭,開溜才是上策。

返家的途中,保科欣賞著沿路的風景,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路人們趕著去上班,被9號破壞的斑駁道路已大致修復完成,工程車與工人協力修復殘敗不堪的建築,大家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奮鬥,而防衛隊付出的努力讓平民百姓可以回到生活正軌,讓國家能正常運作。

口袋內的手機不斷震動,打斷了看風景的興致,奈何火車上不能接電話是日本人的默契,保科掛斷一直打來的騷擾電話,過了幾秒後,手機螢幕跳出來自煩人的鳴海隊長的訊息。

「你為什麼一直掛我電話?為什麼請假不和我說?本來想約你陪我通關的,現在計劃全泡湯都怪你臭瞇瞇眼!」

「我有事先和您說喔~只是您那時在打電動沒在聽我說,況且我還有傳訊息給您,往上滑一點就可以看到了。」

鳴海雖然不信但還是照做,果真看到一排要請假的通知,不過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吃癟,繼續傳訊息騷擾,然而已讀的字樣並沒有出現,呈現不讀不回的狀態,讓鳴海再次暴怒,正當欲發作時,隊長室的門被敲響,一名小隊員拿著一疊資料放到桌上,在鳴海灼熱的目光下快速退下,以最快的速度跑沒影。

「切!剛處理完又給我派新的。」

鳴海拿起電動繼續沉浸在遊戲世界裡,就算沒有保科陪自己通關,還是有很多遊戲可以消磨時間。昏暗的房間、緊閉的窗簾,與螢幕上的藍光成了鮮明對比,與外頭忙於奔走的隊員完全相反。

炙熱的太陽映在保科白皙的皮膚上,每寸肌膚的灼燒感令保科移動更加快速,精準地找各種樹蔭避暑。

「宗四郎~這裡!」身著一襲白色長裙、戴著白色遮陽帽的女人朝著他揮手。

淡咖啡色的長髮束在身後,髮尾帶點淡紫色的漸層,全身散發著優雅的氣質,瞇起來的眼睛象徵保科家族的人,左眼下方的淚痣迷人,笑容可掬。

「大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宗四郎趕忙跑上前去,「我不是說了會自己回家嗎?天氣太熱了不適合在外面久站,快回家吧!」

「姐姐來接你難道不開心嗎?好久沒見到你了~全家人都很想你哦~不過太陽真的好大,走吧!我們回家!」說罷牽起宗四郎的手逃離令人中暑的烈陽,坐進專車內,裡頭的空調著實令人清爽不少。

「小少爺好久沒見到您了!老爺和夫人都很想您!」老司機寒暄了句。

黑車駛入一座偌大的庭院,與司機道別後,一名紅髮女人衝出來緊緊抱住宗四郎,速度之快的飛撲差點讓宗四郎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所幸有大姐保科夕真幫忙扶住後背才免於被撲倒的窘境。

「宗四郎~你總算回來了!二姐好想你喔!」

二姐保科里緒奈還是老樣子,見到宗四郎就迫不及待的將人攬在懷中貼貼,算是每次回老家必經過程,宗四郎感到無奈萬分,卻還是沒有推開熱情的里緒奈。

「宗四郎~歐尼醬也要抱抱!」不知何時站在大門前的宗一郎張開雙臂撒嬌道。

「欸~才不要!宗四郎是我的!」里緒奈朝宗一郎吐舌頭,將懷裡人摟得更緊,差點令宗四郎窒息。

「宗四郎才不是你的!是我的才對!我是大哥所以應該讓我先抱!」說罷伸手想拉開里緒奈的手。

「才不要!宗四郎比較喜歡我!」里緒奈拖著懷中人跑給宗一郎追,繞著夕真轉圈,嬉戲聲為肅穆的氣氛添上幾分生氣。

「少爺、小姐,該回房歇息了!晚點還有老爺的生日宴。」老管家橋本先生打斷玩鬧的四人,抬手比出請的手勢。

「宗四郎~今晚來和大哥一起睡吧!」

「不要理他!來二姐的房間一起睡吧!」見宗一郎想要獨佔弟弟,里緒奈不甘示弱地也拋出橄欖枝。

「恕我拒絕!我有自己的房間。」

「好了!你們都別鬧了!宗四郎還要休息!」夕真推開胡鬧的兩人,將宗四郎帶進屋內。

「太卑鄙了!我來幫宗四郎提行李吧!」里緒奈一把搶過行李跑往屋內跑去,速度之快連橋本先生都沒反應過來。

身為保科家裡的老管家,資歷深厚,任何疑難雜症都會被橋本先生輕鬆搞定,當然實力高超,反應速度與防衛隊成員不相上下,寶刀未老。

「二小姐!請不要在走廊上奔跑!」老管家加緊腳步跟上里緒奈,另外三人也跟了上去。

「快看!宗四郎的房間是不是打掃的很乾淨?」里緒奈揮舞著雙手展示。

「這一切都要托橋本先生的福~和妹妹一點關係也沒吧?」夕真打趣道,里緒奈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無奈的盯著夕真,一臉寫著「幹嘛戳穿啦!」。

「走吧!宗四郎還要休息,不要待在這裡打擾他了!」夕真推著另外兩人離開房間,宗四郎終於獲得片刻喘息。

「唉…雖說是休假卻也不輕鬆呢~」宗四郎無奈嘆道。

書桌上擺著些微泛黃的全家福照片,那是在好幾年前拍的,相框上一塵不染,打開抽屜,裡面整齊乾淨,和離開前東西擺放位置分毫不差,一個舊木盒引起保科的注意,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木盒,打開來是一條染紅的絲帶和一枚小型的手裡劍。

這不是里緒奈的專武嗎?怎麼會在我的抽屜裡?還有這個絲帶長得好像大姐綁在頭髮上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惡作劇?

「滋——滋——」熟悉的頭痛感傳來,保科摀著頭蹲坐在地,木盒及裡面的東西灑落在地,視野漸暗,保科昏了過去。

「宗四郎!宗四郎!醒醒!」

遙遠的聲音傳入耳畔,彷彿在往自己靠近,黑暗籠罩在四周,什麼也看不清,但直覺告訴他,有東西正在盯著自己,那是一道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而保科恍若被困在囚籠裡的獵物,迷茫不知所措。

頃刻間地面劇烈搖晃,裂了一個大洞將保科吞掉,無助的呼救聲迴盪在深不見底的裂縫中。

保科猛的坐起,眼前是焦急的夕真緊握著自己的手,拿著手帕擦去額前的汗水。

「怎麼了嗎?是做惡夢了?」

「嗯…但不記得了,只覺得頭好痛。對了!那個木盒是二姐放在我房間的嗎?」宗四郎指向地面上原本應該在的木盒,然而夕真朝著方向看去地上並沒有木盒或其他東西。

「什麼木盒?地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喔!」夕真指了指地板疑惑問道,「會不會是收在其他地方了?」

宗四郎連忙下床翻找抽屜各個角落,愣是沒找到木盒,「怎麼會這樣?剛剛明明還在的……裡面有、有…什麼?」

記憶彷彿被慢慢抹去,只剩零散的碎片遺落在腦海中,正當想去拾起記憶時,有股無形的力量拖著自己遠離那片未知,頭痛不堪回到現實。

此時房門被敲響,「六點半晚宴開始,還請小少爺準時到場。」是來自橋本先生的提醒,聽到門內答覆後才離開。

「宗四郎你的身體還好嗎?如果太累的話不出席也沒關係的!我去和父親說一下……」

「沒關係…畢竟是父親的生辰說什麼也要出席,我先去換衣服,謝謝大姐關心!」

送走夕真後,宗四郎再次拉開抽屜,當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為什麼要突然開抽屜,是在找什麼嗎?剛剛經歷的事情彷彿沒發生過,遺失的那段記憶被封存,和前幾晚的情形一模一樣。

—

「鳴海你看!我們的兒子出生了!我想幫他取名為弦,希望這孩子擁有強大的力量,消滅世界上所有怪獸!」一名盤髮的女子抱著剛出生的嬰兒,露出欣慰的笑容,歡喜地和丈夫分享著孩子的名字。

「噗…太誇張了!不過弦這個名字真的非常適合你喔!我親愛的兒子!」丈夫撫上嬰兒的臉龐,「你看他的眉毛好像你,長得好可愛。」

「那是當然!我懷了那麼久長得能不像我嗎?」女子挑眉看向丈夫,隨後在嬰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親愛的弦~爸爸和媽媽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溫馨的畫面一轉,一個小男孩獨自縮在角落中哭泣,牽著爸媽冰冷的雙手大吼,「爸爸媽媽是騙子!我最討厭你們了!」

夜色中暴雨打濕了男孩的臉龐,混雜著淚水和雨水滴落在兩具冰冷的軀體,直到防衛隊到來,強行扯開緊握住的雙手,將男孩帶離現場送至醫院。

果然又做夢了,還是這種無聊透頂的夢……

鳴海抹掉眼角的淚水,走到廁所洗漱後重新窩回被窩裡,開啟遊戲繼續打,螢幕上的藍光轉移鳴海的注意力,將心思放回遊戲上。

本大爺才不需要什麼家人!就算一個人老子也活得很好!都是臭瞇瞇眼害我又做這種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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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生日宴

4F

*有OOC

*親情描寫

正文開始

身著紅色羽織服飾的保科父親保科恆一坐在大廳中央,賓客盈門,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伴著弦樂聲,來的客人多半是和保科家交情不錯的家族,其中也包括恆一的至交好友織田先生,他倆相談甚歡、把酒言歡。

宗四郎與宗一郎坐一起,夕真則與里緒奈同坐,平日裡不太見面的親戚紛紛而至,與保科父親敬酒。

「嗨~沒想到宗四郎在這裡啊!」宗二郎走到兩人面前打過招呼,宗三郎在後面點頭示意。

「少說廢話,趕緊回座位!」宗一郎將手攔在宗四郎身前,催促兩位堂弟趕緊滾。

「大哥還是老樣子呢~總喜歡自己吃、獨、食~」宗二郎豎起食指輕碰嘴唇,意有所指的看向兩人,隨後轉身走回座位。

生日宴來到尾聲,恆一突然起身隆重宣布一件喜事,坐在不遠處的織田家的女兒織田紀子緩緩走到台前望向宗四郎,在宗一郎的眼神示意下宗四郎一臉懵的被推到台前,父親牽起他的手與紀子放在一起。

「今天除了是我的60大壽,還要和諸位宣布織田家的女兒織田紀子要與我的小兒子保科宗四郎聯姻,至此兩家結為親家!」

此起彼落的掌聲響起,祝賀這對新人結為連理。

里緒奈與夕真互相對望,對面的宗二郎挑眉看向宗一郎與兩姐妹,隨後轉頭與宗三郎耳語。

「喂喂!大姐我可沒聽說宗四郎要結婚啊!」里緒奈焦急地搖著夕真的手,湊在夕真耳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這件事,問問大哥?」夕真對此也感到非常疑惑不解,扶額努力消化這天大的事。

里緒奈將一枚硬幣丟向宗一郎,而那人用兩指夾住硬幣,轉頭看向兩人。看著里緒奈指了指台前,比了個不知道的手勢,隨後再指向宗一郎。而宗一郎同樣用肢體語言表達了父親只告訴自己而不讓他們知道,剩下的等會再說。

「感謝各位的光臨,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裡圓滿結束!」

散會後,恆一單獨將宗四郎帶到隔間談話。

「我知道你對此事有很多疑問,但請相信為父為你安排的這門婚事,織田紀子是很好的女孩,這場聯姻會為我們兩家締結更深的關係,這是在你們還小的時候就遞下的婚約,至於現在才告知你是為父不對,不過還請你能夠看在我的份上好好待她。」

恆一牽起宗四郎的手誠懇道歉,畢竟是父親的安排自己也不好拒絕,不過這麼晚才告知自己未免有些唐突,好歹留點時間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吧?

「好的,我答應您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請人安排好讓紀子轉去第一部隊,讓你們有更多時間相處,待時機成熟後再舉辦婚禮也不遲。」

「喂喂喂宗一郎!我可沒聽說宗四郎有未婚妻啊!」里緒奈狂搖宗一郎的肩膀。

「放尊重點!別直接叫我的名字!還有我也是臨時被通知,我也很懵啊!」

「不過為什麼是宗四郎先聯姻呢?正常來說不是會由最大的開始嗎?」夕真問道,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空氣突然一片沉默。

「大概是因為大哥不靠譜吧?」里緒奈在思索片刻後得到的結論。

「喂喂喂你今天是撿到槍嗎?幹嘛一直攻擊我?」宗一郎不滿道。

「說不靠譜太誇張了,至少大哥還會打怪,至於個性方面就比較……」夕真上下打量宗一郎後得出的結論依舊惹得當事人非常不悅。

「夕真你也是!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優點超多好嗎!」宗一郎急得反駁道。

「宗四郎出來了!」里緒奈指著隔間喊道,被夕真用手摀住嘴巴,比了個噓的手勢。

「看他面無表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宗一郎上前拉走宗四郎,四人來到宗一郎房間開會。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這麼突然說你要結婚?」里緒奈激動的搖著宗四郎的肩膀問道。

「…二姐可以不要再搖了嗎?」

夕真將里緒奈的手拉回,讓她冷靜點,宗四郎則開始闡述父親原話。

「所以呢?你真打算和一個剛見面的女生結婚嗎?」里緒奈貼在宗四郎眼前,睜大眼睛盯著他。

「畢竟是父親的安排也不好拒絕……」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拒絕!要嫁給我完全沒問題喔!」

「蛤???」另外三人被里緒奈逆天發言嚇到,同時睜開雙眼望向里緒奈,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問題。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不覺得有一個漂亮的黑長直美女當老婆很幸福嗎?感覺紀子小姐肯定能照顧好我的!」

「里緒奈你還是不要說話好了,父親要是聽到一定會高血壓。」夕真扶額搖頭嘆道。

「沒想到你藏這麼深…竟然喜歡女的?別搞得好像犧牲自己好嗎!」宗一郎指著里緒奈罵道。

「我又不是只喜歡女的!只要長得好看的都喜歡喔!」

「渣女!」

「宗一郎你沒資格說我!」

「就說了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夕真連忙上前勸架當起和事佬,轉移話題道:「這件事明天再和父親討論,我們很久沒聚在一起了,來玩個遊戲吧!」說罷拿出一個轉盤放在中間。

「來玩真心話吧!相信你們有很多話想問宗四郎!」

矛頭瞬間轉向宗四郎,直接把在看戲的人推倒風口上,望向夕真抱歉的表情,只好默默接下這個重責大任,犧牲自己換來房間不被打爆非常值得。

「說吧,你有沒有曖昧對象或戀人!」轉盤指針指向宗四郎,里緒奈率先發問道。

「沒有……」

「沒有任何喜歡的人嗎?鳴海隊長咧?長得蠻帥的又會打怪喔!」

「你的品味真的很差欸!鳴海隊長很帥?笑死!不過就是一個除了打怪一無是處的宅男廢物罷了!我說的對吧宗四郎~」宗一郎用手肘撞了下一旁的宗四郎。

「是沒有到廢物……但個性就真的蠻差的,衛生習慣也是,當副隊長要操心很多事……」

「看吧看吧!鳴海根本沒有優點,長得也沒我好看,果然還我比較厲害哈哈哈……」

三人同時用著鄙視的眼神看向宗一郎,竊竊私語討論他哪來的自信,宗一郎不服氣的對意見三人組進行辯論大會,以一敵三的成功拿下敗局。

「不是,到底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比鳴海差?難道不能看在我是大哥的份上幫我多加點分嗎?」

「只能說大哥和鳴海隊長不相上下的爛呢……」

「里緒奈你什麼意思啊?」

宗一郎起身正要去修理一下這個目無長幼尊卑的妹妹,夕真再次擋在兩人之間勸架,怎感覺兩人只要待在同一個空間就會打起來,磁場到底是有多不合?

「好好好別吵架!宗四郎沒有戀人一定是因為沒有人比大哥還要令人尊敬…對吧宗四郎?」

風向再次轉到宗四郎,夕真用眼神暗示他幫忙轉移焦點,雖然說完這句話感到很心虛就是了……

「呃…對……」自己都不相信沒想到宗一郎信了,直接抱住宗四郎狂蹭。

「我就知道宗四郎最愛我了~」宗一郎不顧宗四郎嫌棄的表情,直接把人圈在懷裡,要不是怕他們打起來宗四郎才不想犧牲這麼大。

「太犯規了我也要貼貼!」

話音未落,夕真將里緒奈抱在懷裡撫摸她的頭,好似在哄小孩般道:「妹妹乖~不要再過去和大哥吵架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這樣哄我!」

雖然話是這麼說,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貼著夕真,清香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里緒奈不自覺地將臉埋進柔軟中貪婪的吸著。

「宗四郎是明天要回有明嗎?」夕真問道。

「大概下午會回去,早上還可以再留一段時間。」

「那我們去逛街吧!」里緒奈突然彈起來提議。

「那你們去就好,我要和宗四郎切磋。」

宗一郎是個除了劍術和弟弟以外對其他事物不感興趣的人,理所當然的拒絕了這個無聊的提議。

「欸?那條街新開一家甜點店,裡面有賣很好吃的蒙布朗喔!大哥不去的話宗四郎跟我們一起去吧!」

「喂!我沒說不去!我也要去!」

喧鬧聲打破寧靜的夜晚,蓋過盛夏蟬鳴,一直到橋本先生來敲門提醒才安靜下來。

別院裡的紀子坐在梳妝台前,望著鏡子不語,房門被敲響後打開,織田先生和夫人與女兒道別,叮囑她做好妻子的本分。

—

保科不在好無聊……不對!為何自己會生出這種詭異的想法?應該要感到開心才對,對沒錯!趁臭瞇瞇眼不在趕快把隊長室弄亂,然後順便把還沒打玩的遊戲破關,沒人管真是輕鬆自在,憑什麼本大爺要被瞇瞇眼管?

「喂!那個誰過來一下!陪我破關!」鳴海隨意叫住一個路過的隊員,將遊戲手把塞給他命令道。

就一個跑腿來送資料的隊員在莫名其妙間被臭罵了好幾頓,「你怎麼那麼爛被這種怪打死?」、「吼!怎麼又死了是沒長眼睛不會閃嗎?」

雖然很想告訴他自己不會打電動求放過,但那人畢竟是上級不好得罪,內心不斷祈求有人能發現自己失蹤來拯救自己。

「算了,你滾吧!技術也太爛了吧?瞇瞇眼比你強多了!」

重獲自由的小隊員奪門而出,趕緊和不知情的人交換跑腿工作,發誓絕不再踏進隊長室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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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兒@good.morningevening

第四章 職責

5F

*有OOC

*文筆爛

正文開始

「宗四郎真的沒有考慮要來第六部隊嗎?回有明二姐會很想你欸~」里緒奈叉起一小塊蒙布朗放入口中,慵懶地托著腮看向宗四郎問道。

「你來當歐尼醬的副隊長吧!」宗一郎開始拉攏宗四郎,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臉頰肉貼了上去。

「不用了謝謝大哥的好意,永倉先生才是副隊長,搶人職位不好吧。」宗四郎推開有如口香糖黏在自己臉上的大哥婉拒。

「不會不會~少了那個木頭不會怎樣的~隨便找個理由開除就好。」

根本是在濫用職權……

「換個話題吧!待會我們要去買新衣服,宗四郎喜歡什麼類型的衣服?還是我幫你挑?」夕真問道。

「休閒類的都可以……」

「嘿嘿~那我要看宗四郎穿裙子!」里緒奈打量著宗四郎,「肯定很可愛!感覺讓大哥穿應該也不錯。」

「收起你那危險的想法!」

俗話說走為上策,宗一郎趕忙起身抓著宗四郎往外跑,深怕晚了一步就會被拖去試衣間換上各種「奇形怪裝」,宗四郎來不及與未享用完的蒙布朗告別便被拉出店外。

「哎呀~真浪費食物,我來幫忙解決好了!」

一口接一口的將蒙布朗放入口中,甜膩的香味刺激味蕾,腦內分泌的多巴胺不斷獎勵自己,令人心情舒暢,難怪戒不掉甜食。

「吃太多會胖喔~」

「知道啦!夕真你很煩欸!」

里緒奈快速將蒙布朗塞入口中,嘴角沾滿奶油像極了貪吃的孩子為了搶快不被發現而留下的罪證,夕真拿起餐巾紙幫她擦拭嘴角的奶油。

溫馨的畫面逐漸被陰暗籠罩,夕真抬眼望向前台,「時間差不多了,來解決這些麻煩吧!」

黑色觸手自櫃檯蔓延,籠罩整間餐廳,然而客人們並未察覺異樣,仍然享用著美味的甜點、暢談聊天。

悠閒的氛圍染上一絲詭異,觸手似是發現夕真和里緒奈的存在,徑直朝他們襲來,眨眼間來到身前向里緒奈攻擊,後者不僅沒有閃,只是緩慢後退一步,一道白光劃破觸手,觸手瞬間化成細小的黑色顆粒逸散在空氣中,成群的觸手集結起來再次朝他們襲來,夕真擋在里緒奈前面,只見睜開瞇起的雙眼,紫色的瞳孔上映著黑色觸手。

「接下來就由我來討伐你們!刀伐術6式——八重襲!」

銀灰色的大劍揮織出天羅地網,將一群觸手包圍住,手起刀落間觸手被斬斷散在空中。

「看我的——狂轟亂炸!」里緒奈擲出多個手裏劍,精準射在觸手上,隨著爆炸聲響起,觸手消散。

白色長裙優雅落地,夕真抬手與里緒奈擊掌。

「果然穿裙子不太好戰鬥呢……」

「哪有!大姐戰鬥的身姿還是那麼優雅,就像天使一樣美麗動人~」里緒奈笑嘻嘻地誇獎道。

「好啦別貧嘴了!還有核心還沒處理呢~」

「放心吧!我數到三就解決了~1、2、3……」

Boom!

隨著爆炸聲響起,大面積的黑色觸手被轟成碎片,化為塵埃消失殆盡。

「里緒奈該走囉!怎麼還在發呆?」

夕真拍了拍里緒奈的肩膀,後者回握住那雙冰冷的手嘆道,「宗四郎他們果然還是不靠譜啊…還得要我們保護他們。」

「這也是身為姐姐的職責喔!」

「知道啦!」

兩人走出甜點店,一股微風拂過,額前碎髮飄揚,一抹微笑、一句話,在門前消失了。

黑霧再次籠罩店面,一根根觸手竄入客人的腦內,然而還是無人察覺,多數人昏倒在地,被黑暗怪獸吞食殆盡。有的觸手延地面鑽出店外,不斷向下挖掘,不一會兒地面開始劇烈晃動,城市的地震警報響起,群眾紛紛跑出房屋,有的則趴在地上掩護頭部。

原以為只是普通的地震,然而令人不安的怪獸警報聲響起。

「報告隊長!現在你們所在的位置偵測到蟻型怪獸出沒,第六小隊將在五分鐘內抵達現場,裝備會一併送過去,還請您先拖住怪獸。」

通訊人員快速的回報著情況並下指示給宗一郎,原以為可以放假的宗一郎瞬間垮下臉,不耐煩的想要罵回去,不過電話那頭不給機會火速切斷通訊。

另一邊宗四郎的耳機也收到通知。

「您好保科先生,我是第六部隊的通訊員之一,您的未婚妻織田紀子,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與您取得聯繫,不過現在時間緊迫請容我說明情況。待會會以空投的方式運送您和保科隊長的裝備,再過3秒怪獸就會從距離您北方一百公尺處竄出地面,請您做好準備迎戰!」話音未落,一隻巨型螞蟻從前方竄出,非常罕見的只有一隻,通常這類型的怪獸都會成群出沒。

怪獸發出一陣巨吼,背後漫天黑色觸手朝各處襲捲,在人潮洶湧處貫穿多人,然而那些人絲毫沒有察覺仍然在逃命,有的人昏倒在地、有的人原地消失。

「宗四郎小心左邊!」

一坨黏液夾帶著隱形的黑色觸手朝宗四郎襲來,宗四郎側身躲過攻擊,雖然看不到觸手,但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單一攻擊。

此時天上落下一枚黑色彈型裝備揚起塵土,機械式閘門開啟,宗四郎走向閘門內,頃刻間戰鬥服著裝完成。

接下來是屬於保科家的討伐行動!

保科兄弟同時朝怪物逼近,「宗四郎,右邊!」宗一郎吼道。

趁著怪獸注意力被宗四郎吸引,銀色刀刃砍下觸角,雙刀快速斬擊,宗一郎抓準時機從後面進攻,一刀便讓怪獸的頭與身體分離,大量汁液濺出,怪獸倒地不起。

這就是隊長與副隊長級別嗎?僅花幾秒鐘就討伐完畢,根本怪物級別啊!

「就這種雜碎破壞我和弟弟的約會,真掃興!全部都去死吧!」

宗一郎將刀刺進怪獸的頭顱,又多補幾刀發洩不滿。

「大哥,這樣會把刀弄髒的。」宗四郎握住宗一郎的手制止道。

「今天就先饒過你!」

將刀收回刀鞘中,宗一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拉著宗四郎揚長而去。

雖說怪獸已被擊敗但失去意識的人很多,紛紛被送往醫院救治,看不見的黑色觸手仍在張牙舞抓地肆虐著。

「嗨!你們怎麼看起來這麼狼狽?剛剛跑去討伐怪獸嗎?」里緒奈坐在門前台階揮手問道,嘴裡叼著冰棒。

「真被你猜中了,剛剛突然出現蟻型怪獸,被我和宗四郎討伐了。」

「不過暈厥的人很多,不知具體是什麼原因……」宗四郎補充道。

「這些就留給那些隊員去研究,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還沒解決。」

宗一郎拉著宗四郎快步走向父親的臥室,然而再敲門的前一刻,宗四郎拉住宗一郎搖了搖頭。

「你真打算和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結婚?聽著宗四郎,大哥可以幫你推拒掉這門婚事……」

「可畢竟是父親親自安排的,如果拒絕掉會讓他很為難的……」

「但這畢竟關乎到你的未來,婚姻這種事強求不來!」宗一郎咬牙切齒道,對於固執的弟弟無可奈何,最後只得望著弟弟帶著未婚妻離開回到有明。

夕真拍了拍宗一郎的肩膀安慰道:「既然宗四郎心意已決,我們只好成全他們。」

破敗不堪的甜品店周圍圍繞著黑色觸手,裡頭站著一位棕色頭髮的女生,撫摸著被斬斷的觸手斷臂惋惜道:「看來有不速之客破壞這頓佳餚,還得應付外頭那個愚蠢的傢伙,看來有的忙了~」

瀰漫在空氣中的塵埃化為黑色觸手,竄入地底覓食,尋找下個目標,坍方的甜品店再次成為空無一人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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