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water23941 最後編輯
國王笨拙的溫柔
1F體育館的燈光在深夜顯得有些晃眼,排球撞擊木板的聲音清脆而單調,影山飛雄的訓練一如既往,直到那瓶運動飲料輕輕放在他的長椅旁。
影山不是一個擅長讀空氣的人,但在面對妳時,他的感官似乎變得異常敏銳,比起甜言蜜語,他的溫柔更像是排球場上的精準舉球,雖然強勢,卻是為了讓妳在最好的位置上,看著在球場上發光的他。
影山式的「觀察日記」
他會記得妳生理期時不能喝冰水,雖然他表達的方式有點生硬。
「別喝那個。」他會皺著眉奪走妳手中的冰葡萄汁,塞過來一罐溫熱的紅豆湯。
「我在雜誌上看到的,說女孩子這幾天喝這個比較好……妳那是什麽表情?快喝!」
其實,那是他為了妳,第一次認真翻閱除了《排球月刊》以外的雜誌。
只有妳能進入的「安全區」
身為二傳手,他的指尖對球感極度挑剔,但面對妳時,那雙充滿繭子、略顯粗糙的手會變得格外小心。
妳在與他相伴回家的路上因為疲憊沒注意路況,差點絆倒時,他會迅速地抓住妳的手臂,然後彆扭地別過頭,伸出小指勾住妳的手指。
「抓緊了,要是受傷了,沒辦法陪我練習……不對,我是說,我會擔心…」偶爾也會很直白。
排球之外的唯一例外
影山的腦袋裡 99% 裝的是排球,剩下的 1% 全都留給了妳。
當妳對未來感到焦慮時,他不會說大道理安撫,而是會拉著妳去球場。
「看好了。」
他助跑、起跳,揮出一記完美的發球。
「妳看,只要不斷練習,事情總會變好的。」他轉過身,眼底燃著認真的光芒。
「所以,別難過了,如果妳沒力氣走下去,我會把妳……舉向最高的地方。」
哪怕他在賽場上是令人敬畏的「國王」,回到妳身邊,他會因為妳一句讚美而耳朵通紅,甚至忘記怎麼走路的高中男生。
當別的男生靠近妳時,他會不自覺地散發壓迫感,然後默默地站在妳身後,像一座沈默卻可靠的山。
影山飛雄的喜歡,從不拐彎抹角,那是像快攻一樣迅猛、精確,且一旦鎖定目標就絕不放手的——最強又笨拙的守護。
紫沫❦@water23941
笨拙的「回饋機制」
2F深夜的體育館隨著最後一盞主燈的熄滅,只剩下看台邊緣微弱的應急照明,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夏夜的微風帶著些許燥熱,卻吹不散影山飛雄身上剛洗完澡的清爽皂香。
他單肩掛著沉重的運動背包,刻意放慢了平日裡寬大的步伐,好讓妳能毫不費力地跟在他身側。
影山對人際關係的遲鈍是出了名的,但在「妳周圍的異性」這件事上,他的直覺卻精準得像裝了雷達。
當班上的男同學因為小組報告而過於靠近妳,甚至伸手想拍妳的肩膀時,影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妳的身後。
那股在賽場上壓制全場的「王者氣場」瞬間全開,沉著一張臉,湛藍的雙眸死死盯著對方懸空的手。
直到對方乾笑著縮回手找藉口離開,他才收回那彷彿要吃人般的視線。
「飛雄,你剛剛太兇了啦!」妳有些無奈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有些狼狽地拉低了運動外套的領口,試圖掩飾自己因為吃醋而有些發燙的耳朵,卻還是嘴硬地嘟囔。
「……那傢伙靠得太近了,而且,妳剛剛對他笑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妳,眼神裡閃爍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以後不准對除了我以外的傢伙那樣笑。」
影山不懂得什麼浪漫的約會行程,對他來說,能和妳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最高規格的陪伴,但有時候,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讓妳高興。
聽說現在的高中女生都喜歡甜點,於是某天放學後,他一臉嚴肅地把妳帶到了一家裝潢粉嫩的鬆餅店前。
點餐時,他盯著菜單上花哨的草莓冰淇淋鬆餅,眉頭緊鎖的模樣簡直比研究稻荷崎的錄影帶還要認真。
當盛滿鮮奶油的鬆餅送上桌,妳驚喜地拿起手機拍照時,坐在一旁的影山雖然有些手足無措,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妳沾上奶油的嘴角。
「好吃嗎?」他問得有些急切,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教練講評的一年級新生。
「超好吃!飛雄你要吃一口嗎?」妳挖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他愣了一下,隨後順從地湊過去吃掉,明明是不習慣的甜膩滋味,但看著妳滿足的笑臉,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其罕見,甚至有些傻氣的溫柔笑容。
「妳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帶妳來。」
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重疊,妳牽著他那隻滿是繭子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指節上的防護膠帶痕跡,這雙手要在球場上精準地掌控排球的每一轉、每一分,但在握著妳時,卻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飛雄,如果有一天,你去了很遠的地方打球呢?」看著他日益耀眼的背影,妳心底偶爾也會泛起一絲不確定。
影山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夜色掩蓋了他臉上閃過的一絲慌亂,但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的堅定。
他突然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卻不容拒絕地捧起妳的臉頰,讓妳的視線只能對上他那雙盛滿熾熱情感的眼睛。
「不管去哪裡,妳都要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我的舉球,這輩子都只為了贏,而我贏下的每一個冠軍,都有妳的一半。」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額頭輕輕抵住妳的額頭,呼吸交纏間,那是他毫無保留的真心。
「所以,別想著會被留下,只要妳看著我,我就絕對不會失誤——不論是排球,還是妳。」
路燈將兩人的剪影拉得極長,在這個寂靜的夏夜裡,這個笨拙卻無比強勢的二傳手,再一次精準無誤地,將他全部的未來與愛意,穩穩地送到了妳的心中。
紫沫❦@water23941
夏夜的風漸漸帶走了一絲悶熱,兩人握著的手緊了又緊,誰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走到了妳家門口的那排矮牆旁,路燈的暖黃光暈將影山挺拔的身影完全罩住,明明剛才才說出了那麼震撼又直白的宣言,此刻的影山卻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整張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連脖子都泛起了不自然的熱氣。
他迅速鬆開了握著妳的手,狼狽地轉過身去,假裝研究起旁邊牆壁上的磚縫,眼神飘忽得完全不敢看妳。
「……剛、剛才的話,妳聽清楚了就別再問些奇怪的問題了!」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笨拙,右手抓了抓後腦勺黑色的短髮。
「反正,我影山飛雄說到做到,絕對不會砸鍋的!」
看著他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硬撐著「王者」架勢的模樣,妳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妳的笑聲,他有些不滿地扭過頭來,眉頭皺成了一個小小的「八」字,眼神卻軟得一塌糊塗。
「妳笑什麼啊……我很認真耶。」
「我知道,飛雄最認真了。」妳走近一步,伸出手,輕輕勾住他那隻還掛著運動膠帶痕跡的小指。
「謝謝你,我的國王大人。」
「……都說了別叫那個外號了,笨蛋。」
影山小聲嘟囔著,但這次他沒有避開,他低頭看著妳勾住他小指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隨後,他反客為主,用那隻碩大、帶有厚繭的大手,將妳整隻小手軟軟地包裹在掌心裡,微微收緊。
「明天……」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清亮地看著妳。
「明天的練習賽,妳會來吧?」
「當然會,每一次都會去。」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影山,嘴角壓抑不住地向上揚起,眼中瞬間充滿了野心與自信的光芒——那是屬於排球場上最頂尖二傳手的傲氣,也是專屬於妳的、絕無僅有的安全感。
「那就好。」他微微昂起下巴,聲音低沉而堅定。
「看好了,明天我也會把球舉到最高的地方,然後,贏給妳看。」